我被胖子带到了楼下一处狩猎场一样的地方,他才跟我说道:“我叫白山,你跟着我的这段时间就叫我山哥吧,你如果想去公司,必须要先通过我们这里的格斗训练和射击训练,如果一直通过不了,超过3个月,你就会好像刚才你下楼的时候看到的那些人一样被遗弃在那里等死,你听清楚没有?所以你必须要好好的进行训练,这是我们这边要入职的基本要求,如果连这点条件都无法满足,那就跟废人没什么区别了,我们这边可是不需要废人的!”
原来如此,我当时还以为那些人是没屈服,原来都是考核失败被送到这里而已,我立马答应了一声:“我一定会尽力的,毕竟过不了就要等死,谁会把自已的性命当儿戏!”
“没错,我看你还挺健壮的,应该能通过测试吧,好了我先带了去那边进行射击。”
我现在不能暴露自已很厉害的样子,不然这对于一个普通记者来说就不对劲了,我只好装的自已的武力值真的很渣,在我被山哥带到一处格斗场内部的时候,我看到这里分布着不少单间,里面不时传来那种叫嚣声和打斗声,在经过这里的时候,那高个子接了个电话好像有事先离开了。
就只有山哥在我前面带路,路上我看到这个格斗场暗淡的灯光下,周围角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人们的呐喊声和拳击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场馆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氛围。观众们站在周围,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格斗者们在场中快速穿梭,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如剑。这个场地并不算大,但是它承载着无数的激情和挑战。身上满是伤痕的选手们汗流浃背,用他们的拳头和力量证明自已存在的价值。
其实这地方说白了就是要拳头够硬才能让你生存下去,说真的,有了这样的考核,一般人要想进入阎氏集团的难度就增大了。
发现我正在到处观察,山哥好像想鼓励我一样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开始不会让你们接受那么惨烈的训练,会先让你们对着木桩进行练习,等一个星期左右后,或者说你们有信心能跟真人对打了,我们才会安排你们换一种训练方式的,所以如果这样都通过不了,那就证明这个人体能太差了。”
“好,我一定会通过考验的!”
“非常有自信,我也看好你,木桩的房间就在这里,你自已先练习吧,我这边有事要去公司了,中午大概12点的时候,黑儿就是刚才那高个子会叫你们集体去狩猎场中心吃饭的。”
“好,我记住了。”
我回答着,山哥很满意地离开了,他可能觉得我很服从,比起其他刚来这里的人都要认命,所以挺放心的,他离开后,我发现这放置木桩的房间还站立着几个垂头丧气的青年,他们看起来都是我们的同胞,多半是不知道经过什么手段被人骗到这里来了。
看到我这个新来的,一个卷发男迎面走了过来:“看你的模样也是来自中国的吧?那个省的。”
我随便说了一句广西,那男人失落道:“哎,可惜了,我们那边也有几个老乡是被骗过来的,我在这里已经训练第四天了,进步了不少,我应该明天就要参加真人训练了,只要通过了这个考验,就可以去训练射击……”
“那先预祝你能成功,我这边才刚开始。”
“呵呵,这里不知道被放弃了多少人,其实那山哥都在忽悠你,能通过的都不足百分之十,所以你以为想进入阎氏集团那么简单?要不是我从前是特种兵出身的,估计都够呛。”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有背景的,我想这种人如果可以被我拉拢,之后肯定是有好处的,所以我就尽量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很友好。
他的五官雄厚而坚毅,尤其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透露着无尽的勇气与智慧。他肌肉结实,被他坚实有力的臂膀所包裹,给人一种强大而可靠的感觉。
这样的人战斗力自然不用说,他跟我说完话之后就单独离开了,留下我们几个还在对着那些木桩进行训练,我当然不会真的去卖力打这玩意儿,毕竟这种训练我在警校的时候已经练习过了。
我跟旁边那几个被骗来的人聊了一下,才了解到他们被骗来这里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他们有来自湖北的,也有湖南的,另外是广东那一带,我们就这样训练到了吃饭的时间。
大伙儿被安排到狩猎场的中心,一个个排队地拿着个简陋的铁盒子开始打饭吃,我跟着这个队伍的背后,看着现场都有好几十人的样子,女性占据了五分之一,排在了队伍的中间,有几个男的可能是故意想占便宜的,我看到他们总是故意往那些女人身上蹭,被发现了那些女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还任由他们靠近自已。
好像是长时间的折磨让她们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了,只要能活下去就什么都不想考虑,他们在拿到饭菜后,赶快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铁棚附近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这是一个一个狭小的监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道。残破的墙壁上挂着一张破旧的饭菜菜单,上面列出了几种单调乏味的食物选择。磨损的木桌上摆放着几个破碗和筷子,旁边是一盘冷冰冰的饭菜,被苍蝇盘旋着,我看着他们憔悴的脸容,瘦弱的身躯,就知道他们每天都要面对这种营养匮乏、味道糟糕的监狱餐食。
现在我也变成了他们的其中一员了,虽然不情愿,而且胃部不断翻涌,可如果我不吃,那只会遭到旁边看守的人各种折磨,在领饭的时候两边排满了那种身上穿着防弹衣手里还持着冲锋枪的黑衣人,比起之前在缅北那种情况,这边防卫不用说是比之前森严了不少。
就他们的装备看来都已经远胜于当时在缅北的水平,怪不得越南警方这一次还要联系上国际刑警和中国公安部才敢行动,我思考着,忽然注意到苏甜跟着另一批诈骗犯走了过来,她的身边有两个黑衣人看守着,也不知道她们去什么了,但发现她们背后挂着枪,我就意识到她们已经在进行射击训练了。
苏甜可能是直接暴露了自已的实力,所以格斗什么的,她肯定是秒通过的,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怀疑她的真正身份,当我和她的目光双对的一刻,我们互相点了点头,本来我们就是同事,所以在这种时候有所互动,也没有人对我们怎么样,就是她身边有个长得邋里邋遢的瘦子好像挺不耐烦地咒骂了我们一句:“看什么看,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我俩没说话,直接擦肩而过,随后拿到了吃的,也分开坐,因为这里的规定是女的坐在一个地方,男的也在另一个地方,这点倒是跟之前在缅北的时候一样。
这顿饭吃得我挺压抑的,之后下午我又继续参加训练,我看苏甜都已经准备要结束射击任务而送去阎氏集团了,所以我也加快了速度第二天就通过了格斗训练,然后开始进行射击训练了。
在来到射击场的时候,我发现这里昏暗的光线透过层层烟雾,投射出隐约的影子。
射击场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弹片,看起来历经了无数次的训练和战斗。
气氛紧张而压抑,每一个人都专注地瞄准自已的目标。
射击场的背景中,伴随着枪声和呼吸声,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闷雷声。
这个时间里一共有10个人在训练,他们一个个的,握紧武器对着前面的靶子,奋力地扣动扳机,许多人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不太习惯的,猎枪所产生的后座力让他们手腕发酸,很容易就会让子弹打歪。
其实能走到这一步的人也证明他好歹也有点武力值了,不然在格斗训练的时候可能就会被淘汰。
训练的过程中,我注意到盯着我们的人去了洗手间,就故意靠近苏甜那边小声说道:“你还好吧?”
“还行,肖元德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其实我早过来就是想问这个问题,谁知道却被苏甜反过来问了,我就知道她也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问的,我连忙回答:“我也不知道,正想问你呢,看来他有可能已经被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
“大概吧,不敢怎么样,都得好好坚持下去。”
我们对着射击场面前的靶子不断开火,利用枪声掩饰自已小声的谈话,接着等到那监视的人回来后立马就分开了,继续假装心无旁骛地射击,等到我们的射击训练好几次超额完成了任务,那山哥又过来了,他跟几个跟班谈论了一下,似乎得知了我们的射击情况一般,连忙带着喜悦的笑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两位,听闻你们还不到3天时间就完成了所有训练,那行吧,我现在带你们去公司,你们再也不用生活在这种地方了!”
听到山哥这样说,我目睹周围还在苦练的不少诈骗犯都给我们投来了似乎要杀死我们的目光,不过他们应该暂时还不能叫诈骗犯,最多只能称呼一句受害者。
他们同时非常羡慕我们,好几个人甚至喊了出声,似是在鼓励也好像是在咒骂,但不管怎么样,下一秒他们都会遭到山哥的咒骂:“你们吵嚷什么,如果想离开这里,就凭自已的实力啊,还不快回去好好练习,就你们这几个的样子,恐怕一辈子都要留在这种鬼地方!”
山哥不这样骂一句还好,骂了,这几个人竟然都直接把手里的拳套直接往地上扔了后骂道:“我们早就不想干了,这都什么鬼地方,大家都听我们的,只要我们集体反抗肯定可以把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大家如果不想被折磨死都给我反抗啊!”
眼前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壮汉,他在受害者的人群中看起来是最健壮的,脸上带着一些伤疤,看着也是经历过一些风吹雨打的人,倒是这个时候被他这样鼓舞了一下,不少人还真被他拉拢了,随手拿起训练用的铁剑或者木棒子就想攻击自已身边的黑衣人,虽然这些黑衣人看着挺敏捷的,然而还是没有想到这些人会突然袭击,更加重要的是,没有想过他们还敢反抗。
一个黑衣人被壮汉一棍击中脑袋,但这个黑衣人却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一样,右手迅速举起来就用力抓住了扣在自已脑袋上的木棍,随即还从壮汉的手里夺走了他的武器,黑衣人二话没说,一个头槌撞在了壮汉的腹部,砰的一声巨响过后,他惨叫了一声,眼睛一瞪,眼看就要跪在地上,然而此刻周围的人早就已经在互相殴打着,山哥见情况有点混乱咒骂道:“你们这些浑蛋都反了,不行,既然他们都收不了,就直接派人来击毙吧!”
我当时还想着是不是要加入叛乱,拳头都捏紧了,但苏甜用眼神示意我不要乱动。
他拉着我和苏甜退后了几步,随后不少黑衣人拿着冲锋枪就站在我们的面前,这些都是听闻了这里出现了情况而支援过来的诈骗犯,山哥摆摆手,这些人再也没有给斗殴的人机会,不管是他们的人还是反抗者都对着他们直接扣动扳机!
一阵连续的枪声过后,不少受害者和黑衣人都被子弹穿过了身体,但他们好像完全没有怨恨过山哥这样做,有些黑衣人见有人开枪,直接就放弃了跟受害者继续殴打,而是赶快往后退,以拉开一段距离让自已的同伙击杀这些反抗者。
这叛乱很快就被平息了,幸亏我刚才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不然他们肯定会把我当成是叛乱者一样处理,那计划就全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