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灯光明亮,气氛热烈,几位身穿职业装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处理各种业务。公司的办公区域设施齐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摆放着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员工们正在认真工作,展现着专业的态度和高效的工作能力。
来到公司,只见宽敞明亮的大厅内摆放着红木家具和青花瓷器,墙上悬挂着各种中国传统艺术品。大厅的四周布置着花坛,鲜花盛开,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大厅的顶部是一片巨大的玻璃天花板,透过它可以看到蓝天白云,给人一种开阔明朗的感觉。得知我们想来调查监控,公司眼前这位女客服说要请示她们的经理,于是拿起电话就打了起来。
她嗯嗯啊啊地回答了几句挂了电话后,抬头跟我们说:“几位警官同志,公司的于经理让你们到8楼的总裁办公室去沟通,我这边带你们上去一趟吧!”
“那有劳了。”
女客服颔首转身带我们来到了前台不远处的一个电梯,我们上去后没多久就来到8楼,女客服很专业的经过走廊一直带我们来到经理的办公室才离开,当我们走进这个人事部经理工作的地方,里面一个素颜的高贵女人就跟我们招手道:“几位警官同志,你们来这里想调查什么啊?一定要看监控吗?”
眼前是一位气质出众的女人,身着得体的职业装,高挑的身材展现出优雅的曲线,皮肤白皙光滑。她修长的双腿显得十分迷人,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她的黑色长发梳理得整齐而华丽,展现出她的专业风范。
我和刘小甜直接说明了来意,提起苑星纬的名字,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道:“原来是苑编剧,他这几天的确来过,昨天才离开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想调查一下他昨天在公司的行踪,所以要调取公司的监控进行查看。”
“你们不会怀疑他做了什么坏事吧,苑编剧他的人挺好的,不过你们要查,我们也只好配合。”
本来我以为她们和阎氏集团有关系的话,是不会轻易给我们看监控的,然而她想都没想就站起来了,接着带我们去公司的值班室,按照昨天苑星纬讲述的时间,我们先查了当天他在公司这里的情景,可以看到的是,在昨天案发之前,他都跟这位于经理在进行会议,当时公司还有其他人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时间是早上10点30,我们能看到他在11点之前就离开了公司。
接着我们来到了机场,经过核查发现苑星纬是11点30坐的飞机,这时间挺紧凑的,但飞机最快也不可能1点之前赶到,所以何凌琴被攻击的时候,他根本不可能在家里。
这里的监控很难会被伪造,或者是被修改,但我还是复制回去了,当然龙海影视那边的我们也做了备份,因为数据太庞大,我们不能直接发给何馨检查,只能等我们回去了,其实当时我和刘小甜还想继续调查龙海影视的,但在外地我们的权限很小,只能拜托这里的反诈骗中心和当地警察,随即我们又往北京那边赶。
回来后,凌小桃告诉我,她已经得到化验结果了,在保险柜角落提取的血液是属于何凌琴的,这让我立马就想到,何凌琴额头上的瘀痕多半是不小心撞到保险柜上造成的,那么她实际上是没有被锤子等钝器击中吧?
那伤口只是太像,让我们之前产生了误解,我之前看过医生的报告,凌小桃也做了复查,这个错不了,现在关键是造成何凌琴撞到保险柜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小偷?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容易解释了。
这段时间,何馨等人利用天眼技术,并且让侦查员一起配合一直追踪那个小偷的行踪,经过多方面的比对和筛查,我们最终发现小偷自从离开小区后,逃跑到了恒海东路附近的网吧,这几天如果他没去别的地方,那人估计还在,我们立马出警,不到30分钟后,就已经找到了这个网吧。
只见这是一个几乎被忘记的角落,那家黑网吧藏身于几栋破旧的仓库之间,周围杂草丛生,偶尔可见几只流浪猫在寻找食物。夜晚,仅有的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揭示着通往这家网吧的狭窄小径。
本来我以为现在不会有这样的网吧了,不过这地方那么偏僻,平时网警应该也很少注意到。
环境和之前何馨给我们发的街景图一致,确定是这里没错了,我吩咐配合我们过来的民警先包围了这里,当时在我身边的是苏甜和高明强,我们三人突破了网吧,先把这里的老板给控制住,那个秃头男不断吵嚷道:“你们干什么,我这里可是正规经营啊?”
“正规?你也不看看自已网吧里坐着的都是什么人?这种年龄你也敢放他们进来,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闫永望的人吧?”
闫永望就是我们要找的小偷,之前何馨已经在网吧附近的一条马路给拿下他的正面图了,提起闫永望这里的老板却困惑道:“我不认识那个闫永望啊,我知道现在怎么回事了,如果只是抓捕黑网吧,用不着出动那么多警察,这件事肯定很严重,你们这里谁叫闫永望,快出来呀,别连累我!”
秃头老板大喊道,这个时候正在上网的人已经被民警和刑警看管,这些青年当中大部分人都吓坏了,有几个成年人则是严肃地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有一个大概30岁的瘦子吓得浑身颤抖,这个人身形消瘦,双颊凹陷,身穿破旧的衣物,脏兮兮的头发散乱无章。
他怀里还挟着一只破破烂烂的布包,似乎装满了不明物品。而他的双眼透露出一丝狡黠和阴郁,显得十分可疑,穿的鞋子跟之前高明强在现场分析的类型一样,这家伙竟然还没换鞋!
或许是还以为我们警方没有调查到他身上吧。
我连忙来到他的身边:“我们在监控里看见过你,你就是闫永望,知道自已犯什么事情了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以为嘴硬就管用?自从你离开安泰小区之后我们几乎没有停止过追捕你的步伐,带走!”
具体事情在这里肯定不能说,这地方人多嘴杂,加上之后的审讯都是我们警方的隐私,黑网吧的事我找其他相关部门来处理,自已带着苏甜等人赶回到公安局。
回来后,闫永望的许多资料都被何馨查到了,原来此人表面上是个送快递的,可是有案底,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借着送快递的借口进入过多名单身女性的屋内进行盗窃,但没有找到他有侵犯的案底,此人之前还在服刑,是在3个月前才放出来的。
本来他也安静了一段时间,可是最近再也憋不住了还是出来犯案,这一次是我和夏小灵面对他的,说起盗窃的事,这人还是不愿意承认,我只好拿出了平板电脑给他看监控画面,之前黄敢过来收集了他的鞋印,现在等着结果了,看到自已的人出现在安泰小区,然后一直逃跑到网吧的情景,他还说:“我没事喜欢爬爬墙不可以吗?”
“呵,你知道这事情有多严重吗?你自从去过何凌琴的家里后,她就受伤了,此刻还在昏迷中,她成了植物人!”
“什么?我那天根本就没在那动过谁啊……我知道拿了点古董什么的……啊,我是说,我没有进那屋,我只是到了阳台上看了一下又爬走了。”
这下子夏小灵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你前后耗费了大概一个小时,如果你只是看看,那你这一个小时都在干嘛,你说你没有攻击过那个女人?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其他人在她的家里?”
“我没去过大厅啊,我只是站在阳台上,所以我不知道屋内有人!”
闫永望硬着头皮继续死撑,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无赖的嫌疑人,看来不给他看鞋印的验证结果,这混蛋都不愿意承认自已进过屋里。
我让夏小灵暂时别审了,等到黄敢那边把鞋印确定无疑,我们再回头找到了闫永望,这一次看到鞋子的比对结果,他脸色立马就阴沉下去了,因为这份报告能证明他曾经出现在大厅,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们一眼:“我、我承认是去偷东西了,但你们说什么女人受伤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没有对谁攻击过我,而且那天我还以为屋内是没人的,这不是更加好吗?当小偷的,当然不希望遇到屋主,拿到东西后走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才是我们小偷的目的。”
“你真的没看到任何人?也没有听到谁跟女主人发生争执?这个问题你必须要认真作答,因为你在偷东西的时候,有个女的被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如果你解释不清楚自已跟这件事没有关系,那你会很麻烦!”夏小灵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