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痕检员在附近拍照取证,法医也在其中,我们只能赶快开始周边的调查,并且联系交警部门,必须要设法找到绑匪逃跑的路径,确定他们最后的落脚点,这一行动何馨先和技术科的人进入到调查,我带着苏甜等侦查人员就工厂外面的监控一路调查,但交警那边很快就传来了视频,还有信息,我一看上面能捕捉到杨天光被人送上一辆蓝黑色面包车后离开的画面。
警方利用人工智能与大数据分析技术结合移动警务终端等技术,锁定了那辆车在还都西路就停下来了,然后杨天光被人好像囚犯一般押解着推到了一处森林里面,之后就没见到他的人出来了。
我盯着手里的视频说道:“我们得派大量人手注重搜查这一大片森林!”
“明白!”
苏甜闻言立马打电话组织人手,我们是在30分钟后来到了指定区域,路上我还找人深入调查杨家的情况,设法找到跟杨老板有矛盾的嫌疑人,这些调查我现在没时间处理,都交给何笙了。
我也想到这一次的绑架犯他们到底是故意针对杨老板还是跟我们机动重案组有关系,如果在现场没有发现那个符号,我绝对不再想到阎氏集团了,当然我也想过会不会是这些绑匪自作聪明想借这个神秘符号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可我刚才看过,那符号所有的轨迹都毫厘不差,这是我后来在阎正信的电脑里找到的一些资料证实的。
这个符号的豺狼大小,朝向还有内部好像v字形的设计全部都需要亲眼看过警方资料,或者是阎氏集团内部的作案人员才能了解,另外是那头血红猎狗,那可是一只拥有三个头的,类似地狱门犬的猎狗。
当时我对这个符号进行过深入的分析,结合符号具体的这些元素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但它们在文学、神话或虚构作品中常常被用来象征特定的意义或概念。以下是对这个符号可能含有的含义的一种解读:
豺狼:
豺狼在许多文化中象征着狡猾、凶狠和野性。它们通常被视为群体狩猎的动物,具有出色的合作能力和捕猎技巧。在符号中使用豺狼可能代表着一个组织或集团的冷酷、狡诈和团队协作精神。
v字形设计:
v字型可以有多种解读,它可能代表着胜利(victory)的手势,也可能象征着分歧或对立。在某些情况下,v字型的设计可能暗示着一个组织的分裂或内部的权力斗争。
三个头的血红猎狗:
三个头的猎狗让人联想到神话中的地狱犬(cerberus),它是守护地狱入口的生物,象征着恐怖和不可逾越的界限。在符号中使用这样的形象可能意味着警告、保护或绝对的忠诚。
综合这些元素,这个符号可能代表着一个强大、危险且紧密团结的组织或集团。它可能用于标示组织的成员、作为威慑对手的象征,或者作为一种内部认同的标志。这个符号的含意可能源自它所代表的组织的神秘性、危险性以及它们可能涉及的非法或不道德行为……
我们进入到森林时,夜已经很深了,这片森林比起我们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偏僻和庞大,偏僻和庞大的森林蔓延在我面前,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仿佛构成了一道高墙,将我与外界隔绝开来。这片森林中充满了神秘和未知,每一棵树都高耸入云,树干宽厚古老,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好像这里曾经见证过无数岁月的流转,承载着无数的传说和故事。
远处是一片浓密的森林,近处是几棵低矮的灌木丛,丛中有野花和草丛,散发出一股清新的花香。
偶尔有一些小动物在树林间穿梭,使整个森林显得生机勃勃。这片森林是如此庞大,使人感到渺小和无助,仿佛进入了别样的世界。
我们打开了胸前的警用照明灯,每五个人一组往森林里扩散,当时苏甜就在我身边,另外是三名警员,其中有一名是特警,另外一名是刑警和武警。
森林内的环境很模糊和漆黑,道路也尤其泥泞,鞋子踩在上面的一刻,似乎每次都很难抬起来,可因此我们也发现了地上有不少新鲜的脚印,我沿途跟随,后来大伙儿都汇合在森林内部的一座竹屋这里,本以为他们的人都在楼上,但我们包围此地后往上面找,一个人都没发现。
但来到这里水泥地突然变得格外牢固再也很难留下清晰脚印了,高明强拿着静电吸附仪在地上检查了一番,才发现了一些可疑踪迹,于是我们根据他的提示继续前进,途中警用无人机到达,之后有何馨配合我们往森林里面找,按照从前的经验,我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两个绑匪还有杨天光了。
毕竟现在的技术已经今非昔比,除非嫌疑人会飞,不然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们了,然而我们最后一直探索发现的是一处山洞,眼尖的肖元德在我们想继续深入的一刻拉着我的手说:“别急,这地方的气氛不对劲!”
苏甜连忙接着说:“我也觉得,就好像洞窟里存在一点杀气,要是我没猜错洞窟内设置了埋伏。”
“哦?看来真是阎氏集团的人,我早就不觉得他们是针对杨老板绑架人的,多半只是随便找个案件,然后留下那个符号刺激我们而已。
他们知道我们看到这个符号肯定会按捺不住前往调查,接着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就会找到这片区域,刚才要不是你们提醒我,或许我就持枪直接冲进去了。”
既然发现洞窟内不对劲,我就让人都警惕起来,随即让武警往洞窟内扔催泪弹,然后让他们开路,就在催泪弹炸裂的一刻,洞窟内一片朦胧,几十个武警和特警结伴而行,利用防护面具容易进入到洞窟,持枪到处警惕,我们随后跟上。
洞窟内远远不止之前绑架的那两个人,而且头顶还吊着一个15岁的青年,那个人不是谁,正是刚才被绑走的杨天光,我连忙对着头上的绳子射击,下一秒,杨天光直接掉落下来了,我连忙抱紧他,接触他的鼻息发现他的呼吸很微弱,只好赶快呼叫支援。
过程中我蹲在一块礁石下方,周围立马传来了子弹扫射的声音,还有许多罪犯的咳嗽声,另外还有一部分人被制服的声音,不过也有警员被击中,等杨天光被送走后,我握紧枪带着机动重案组的主力越过一块块礁石,跟特警和武警的主力汇合,一起对着洞窟内部开火!
本来罪犯们的火力也很猛,人数也不少,但就在我们有警员冲破洞窟背后的通道配合我们对中间的罪犯进行包抄时,他们的节奏就被打乱了。
不少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脑袋,看着自已的成员陆续倒下,我忽然注意到罪犯的人群中出现那两个之前在交警抓拍监控下看到的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蒙脸,就好像根本就不怕我们认错他来一样,可是这一次在现实中目睹他们的一刻,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传来了一阵巨响。
之前我还真没认出来,或者说忘记了,但此刻我近距离再看到这两张脸,就什么记忆都被翻出来了。
这两个人不是谁,正是麴雨涵之前的近身保镖,我记得当初我去她公司拜访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他们两守在总裁办公室外面。
可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说……
我没敢多想,这两个保镖竟然让自已的兄弟在前面阻挡,随即对着我们警方又扫射了一通转身想冲破背后特警的包围,随手驾驶一辆摩托车往背后冲去,这冲击力尤其的可怕,加上他们极其有恃无恐的速度,即便特警不断开枪,他们还是冲破了禁锢,一口气冲出了山洞!
我们立马往前面追赶,留下来的罪犯陆续被我们的人制服,等我追到山洞背后出口的时候,那两个绑匪已经不见踪影了,这背后还是森林,汽车开不了,摩托车这里也没有,只能暂时让无人机追赶。
我和肖元德、苏甜等人继续跑,带着不少人沿着摩托车行驶过后留下的轮胎印飞奔,我知道这样追下去肯定跟不上,可当时也没什么办法了,看着这内部的森林树木更加密集的样子,我们跑到某个湖畔附近的时候,还是没有找到那辆摩托,拿起手机一看画面,无人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击落了,因为手机里的画面是一片漆黑,或者是它被干扰了,我们一直追踪当找到无人机的时候,发现它掉落在地上。
无人机的身上有穿孔,显然是被子弹击中的,应该是他们在逃跑的时候,回头给无人机一枪,看来他们逃掉了,肖元德拿起手机联系交警局的人,得赶快确定他们的逃跑路线,过程中我们暂时没什么指标,只能让肖元德和苏甜派人继续追,我带着人先回去,我打算审问一下那些被活捉的罪犯,看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来对我们进行反抗的。
这一次活捉回来的有十几个罪犯,其余的大部分都被击毙了,击毙者在何馨的努力下陆续查到了身份,然后让家属来认领。
对于活捉回来的这些人,大部分当时还戴着头套,被我们脱掉后,先分别进行身份确定。
我们在一段时间的审问比对下,发现其中有三名男性,还有一名女性在这个团队当中年纪是最年轻的,我在观察室看他们被审问时的反应,从这名女性的微表情来看,我觉得她是最好下手的一个。
我跟夏小灵具体分析了一下,她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就一起来到了第十五号审讯室。
眼前的这个大概只有19岁的女犯人名字叫康怀菱,拥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脆弱的肩膀上,面容尽管带有犯罪的阴影,仍掩不住其年轻的生机和不甘的火焰。
那双曾经充满活力和梦想的眼眸,现在蒙上了一层恐惧与迷茫的霜,映出了囹圄生活的冰冷和无助。
我没有提起她为什么持枪对我们反抗的事,因为这些之前的刑警已经询问过了,我说:“逃跑的那两个匪徒,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他们是我们几个的老大呀,一直组织人手告诉我们一定要对你们警方进行报复!”
“呵呵,那你们就真的听他们的了?”夏小灵有点不屑道。
“他们从前是战斗团的领导,只是退伍后才来了城里,不然我们一直都在边境充当防卫队。”
“战斗团?你们是哪个团的?”
“我不知道,那都是我爷爷告诉我的,他临死之前把我托付给他们了,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一直混,当时我就18岁吧,所以我在队伍里只有2年,虽然他们都退伍了,但在内部,我们都以在战斗团时的职位称呼对方,这一次我们准备有点不足所以才会让你们逮捕,不过我相信团长和副团长会很快就找到新的队友反抗你们的。”
“他们这是作死,从前他们两是麴雨涵的保镖吧?”我突然询问道。
“麴雨涵?这个人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别在这里装,她才离开了没多久,按照你的年龄,你不可能不知道的,你不是说自已是2年前加入的吗?”
康怀菱有点稚嫩般地用可爱的语气跟我们说道:“我是2年前加入啊,但还真没听说什么麴雨涵,这可能是团长他们从前发生的事情吧,他们没有跟我说,要知道我在团里就是个最年轻的角色,一些有点机密的事情肯定轮不到我管呀,所以两位你问我这些没用。
还有别以为我年轻我就会嘴软,容易被突破,也因为我年轻我根本就不太了解他们内部的事情,我就知道配合团长,毕竟我在队伍里也是他的女友了,不过我们团长跟其他女同伴关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