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陷进去了,为什么还要抗拒还要逃避,观念与常理那些束缚自己的只是无谓的枷锁,她之前为何还要傻乎乎地从他身边逃走来证明自己一心向神。
可这些本就是无所谓的。
可现在他还会留她么,因为她,他主动找上一直追逐自己的血猎,他受了很多伤,他差点自断手臂。从一开始起她所做的一切愚蠢事情都是由他默默买单。
“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我会打扫屋子,我也会学着去打理花园……”阿茉爬起身来拉着钝妖的衣角哭得乱七八糟,“我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你别赶我走行吗?我绝对不会再伤害小爱转世这副身体的……我想和你在一起,钝妖,行吗?”
钝妖沉默地看着女孩眼泪稀里哗啦,“为什么哭。”
“因为……你一定会认为我一点都配不上小爱身份这个名字的,我没用,只会哭,还给你添麻烦……小爱一定不会这样的……”
“这跟她没关系。”
阿茉小身子一颤,愣愣抬脸,“……哎?”她正哭得起劲,有些没听清。
钝妖神情一松似乎有一丝烦躁,撇过目光抓抓头发又伸手将她捞过来,用袖子不甚温柔却轻轻地擦她的眼泪,“乖,别哭了。”
阿茉整个小身子坐在他怀里,她脸红了,呆了一呆,又往他怀里钻,八爪鱼似的抱住他。
小姑娘只穿着睡裙,胸前两大团热乎乎压在胸膛上,钝妖呼吸一滞,没动了。
阿茉没意识到,本来伤心难过委委屈屈来着,不知为何胡思乱想一番最后竟然对他开始撒娇,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其实也不会赶她走的吧,她是小爱的转世,他哪里舍得。
一起生活长些的话,总有一天,他心里也会有一点点她的位置吧。
她压下心里一晃而过的酸涩,搂着他的脖子呼吸他身上的男性气息道:“那说好了哦,不许赶我走,如、如果我老了要死了……”说到这里她又一呆,脑袋空白了不知怎么说下去。
“没关系。”
此时男人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平静。
“我陪你。”
******
阿茉连做了几天的噩梦。
她醒来之后钝妖几乎没让她做任何家务,给她做了顿饭又烧好了水让她洗澡,晚餐是奶酪蔬菜汤和牛肉土豆饭,说实话阿茉觉得钝妖的手艺似乎精进了不少,吃起来有滋有味不禁吃了两盘。
钝妖坐在一旁注视她吃,面前一杯血。
吃饭的时候阿茉望见了书柜上的台历,血族没有时间概念自从阿茉住进来之后赫莲小姐还是带了一个过来,阿茉一看心里一跳,竟然已经过了七天。
她竟然昏迷了七天?
阿茉收回目光继续扒饭,吃完了正准备去洗澡被钝妖叫住,“刚吃完沐浴对胃不好,等会儿。”说着从厨房里拿来一杯芹菜汁。
芹菜汁健胃促消化美容减肥,阿茉看着一大杯绿色的液体一愣一愣的,又看看钝妖,男人已经挽起袖子收了碗筷去厨房洗碗,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
血族……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吧,毕竟他们太强大。
他是专门去了解了么?
芹菜汁味道并不好,阿茉一口一口抿,心里莫名甜蜜又实实在在哗啦啦感动。
等到洗澡时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观察自己身体,她一直在意又不能在钝妖面前表现的事情。
她在热气腾腾的浴缸前脱掉衣服观察自己的身体,少女的娇躯莹白如玉,她仔细看着胸腹的位置寻找着,光洁白皙一片。
……没有伤疤,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怎么可能,明明那个时候她是被贯穿的,被血猎的长刀,那种蓦然如暴风雨的疼痛麻痹神经,既清晰又模糊。
是钝妖治好的话,为什么他无法治愈自己的伤口呢,真的只是血刑的原因么。他究竟是怎么把她治好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被死亡覆盖般冰冷了。
阿茉甩甩头泡进浴缸,她努力使自己不再想那件事情,晚上睡觉她睡床他睡沙发,阿茉看着他翻过去的背看了好半天张着嘴巴不吭声。
他不能一直睡沙发,可她没有想好怎样去问他一些事情。就算明白没有必要去纠结交流的问题可她还是努力想把说出来的话斟酌得妥当些。
她想着想着就睡了,夜里做梦,梦见她摔下万丈深渊,血猎的长刀插在自己身体里血液飞溅,一下子惊醒做起来猛烈剧烈喘息着,背上细细冷汗,借着窗外月光一望,钝妖竟然醒着坐在床边,夜里只是模糊一团高大黑影,发丝泛出银光。
阿茉一呆,钝妖静静解释道:“你心跳急促声音大,我便醒了。”说着起身去厨房。
“不用牛奶的!”她知道他一定是去给她热牛奶安眠了,连忙叫住,见他身形停住,阿茉想了一想捏着裙角说,“是你治好我的?”
钝妖问她,“身体不舒服?”
阿茉赶紧摇头,觉得自己在说废话,“我只是觉得很厉害,那样的伤……我、我想……”说完脸上一热,她本想说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又停住了,半天没放开女孩子羞涩,重新躺下讷讷道,“那、那睡吧,晚安。”
“嗯。”
其实睡一张床也可以的……阿茉心里来回了好几遍,还是没说。
第二天晚上继续噩梦,一模一样,坠下山崖,身体被贯穿,死亡近在眼前。
第三天,继续。
第四天,继续继续。
第五天,继续继续继续,惊醒时她再也没有马上睡下,探寻地朝沙发望去,那边发出了声音。
“有热水。”
果然是醒着的。
言下之意是要不要洗个澡缓缓。
阿茉记得热水要提前烧的,难道他……
她下床去洗澡,热热地泡了热水果然舒服很多,洗完了才发现浴巾没拿,脸红着躲在水汽朦胧盥洗室门背后,门开出小缝儿叫钝妖,“能把浴巾拿过来吗?”
男人默默把浴巾拿过来了,因为阿茉夜视力不好,钝妖估摸是认为她会摔跤就把外面灯开了,阿茉看见他身上是衬衣长裤,锁骨露出来轮廓格外漂亮。
阿茉脸红了红,接过浴巾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剧情我个人也喜欢【泥垢了
钝妖其实已经表白了,只是阿茉没意识到
最近几章剧情都是我喜欢的段子
下一章上肉╮( ̄▽ ̄")╭
赶紧撒花吧各位亲爱的
☆、Chapter 28
钝妖这些天其实并不好过。
身体里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压抑的东西,如今又越发猖狂的趋势。
十几年来一直一个人,如今,多了一个人,是个小姑娘。
改变既是显而易见的,又是潜移默化的。比如更加干净整洁的房屋,比如院子里晒好的床单,比如冷藏柜里越来越多的食材,出现在盥洗室里的女性香波和护肤品,比如自己原本空空没几件衣服的衣柜突然被塞满,自己的衣服可怜兮兮挤到小角落里,比如多了一支牙刷,门口多了几双蝴蝶结皮鞋。
比如想着更早回家。
比如下意识去尝试更多厨艺。
比如他的世界逼仄的空洞被温热地填补了。
再比如盥洗室门口篓子里时不时出现的胸衣,粉红蕾丝花边,或者嫩黄小波点,大罩杯,淡淡香气。
阿茉围好浴巾小心翼翼走出来,全身散发着热气,心思飘忽努力把梦里面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一进卧室发现男人靠在沙发上笔直毫无遮掩地盯着她,随口问道:“怎么了钝妖?”
男人上下将她一扫,少女头发挽起来垂落几丝落在泛红水嫩的脸颊上,露出来的肌肤雪白,圆润的肩膀透出粉红,可怜的浴巾裹在她身上根本掩不住她呼之欲出的胸部,整个身子软香红玉腾着芬芳热气儿,当事人还一脸疑惑无辜的纯洁模样瞅着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钝妖的目光就跟那磨亮的刀子似的,阿茉被他看得有些窘,侧过身去衣柜里找衣服,刚走几步身子一轻自己就被扔到床上了,床一晃一沉,男人也爬上来了。
阿茉低呼一声整个地脑充血了。
这这这……
阿茉攥着浴巾往床头缩,男人也慢慢到了床头居高临下俯视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边。
落下的庞大阴影中阿茉听见他微重的呼吸,含一丝潮气,莫名令她心动,阿茉脸红到晕过去,她又不是傻子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一次的经历她无论身心都不好过。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忽然暗下来,此时钝妖一手隔着浴巾盖住了她腰腹的位置——她那天被刀贯穿的位置,温度传了过来。
“只是梦而已。”
“……哎?”
“你是安全的,阿茉。”钝妖撑在她上方,低垂着眉眼静静说,纤长的睫毛半遮眸子,“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阿茉心里一呆,“你、你怎么知道我做了噩梦……?”她没跟他说这件事啊。
钝妖笑了,嘴角微微弯起,眼睛也是微微弯起的,特别英俊,“小女孩。”
阿茉有点气,她哪里像小女孩了,是她身材像小女孩吗?刚想反驳,他已一旁拉灭了灯,伸手揉揉她的金发,“乖,好好睡。”
视野暗了下来,夜深人静,屋外只有森林里细碎的虫声。
钝妖没有再回到沙发,约莫是打算看着她想让她安心,只是枕着手臂侧卧在双人床的另一边。
感觉到他的气息近在身边,阿茉果然感到安心不少,缓了缓迷迷糊糊晕了一阵,身上的不适感才想起来自己浴巾没有脱睡衣也没换,立马清醒了。
虽是盖着被子,但是总不能裸`睡吧……可她起身的话一定又会吵醒钝妖的。
阿茉纠结了,身子在被子里扭了扭,又扭了扭,手指搭在浴巾边缘犹豫着,又翻了翻身,隐约听到一声极细微的抽吸,一双手便从身后伸了过来抱住她。
阿茉心跳都停了,背后是男人渐渐火热的胸膛,她僵硬得如一块大石头,他热热的呼吸垂下来轻扫她的脖颈与肩头,那块大石头又啪啦啪啦裂出缝来。
“钝、钝妖?……”
“乖,别说话。”男人声音轻轻,抱紧她的身子,鼻尖埋在她颈窝中轻蹭,印下一个个浅吻。
一下一下浓重的呼吸携着他独有的气息,阿茉耳朵发烫地听着,感觉到男人的大掌在抚摸她白皙柔滑的大腿,慢慢向上。
阿茉无措地靠在他怀里,脸红红地由着他手指拨开的浴巾朝里面钻去。
“唔嗯……”
身上的浴巾仍停留在身上,男人另一只手将少女半挂在胸前的浴巾拉下来堆在细细腰间,手抚上去开始打着圈儿搓捏她饱满软嫩的双`峰,一边捏玩她娇嫩的乳`尖一边加深她脖颈间的亲吻。
“呜呜……啊……”
阿茉夹着腿缩着身子羞得快哭出来了,他一碰她她全身都软呼呼的了,有什么在她身体里酥酥麻麻膨胀起来掀起情`涛。
“钝妖,别……别捏,疼……嗯啊……”
男人一口一口咬着她脖子的肌肤低沉轻笑,在她乳`首上掐了一下,“只是疼?”
嗓音性感,她脸烧得更厉害,他、他怎么这么坏啊。
微颤的小身子缩成一团,身上的掠夺越演越烈,原本简单又戏弄的爱抚变得激烈起来。
钝妖喘了一声将她翻过来正对着他,扯掉她的浴巾将她压在身下深吻。
男人濡湿的舌尖与滚烫的手指游走占有她身体每一处,渀佛具有神秘魔力,阿茉眸中涣散泛起水光,一张小脸绯红如盛开的娇花,什么时候两个人都是赤`裸相对她不知道,只感觉到他精壮结实的胸膛重重碾过她挺翘的双`乳,又麻又烫又难受几乎要熨伤了她。
“啊……”
钝妖垂下眼,少女全身粉红如一只软软煮熟的虾子,腿心最柔软的嫩`肉**的,他舔吻她乳`头时更是涌出了一大股汁`液,她不管哪里都是又软又嫩又甜,双`乳浑圆肿胀,粉红色奶`头羞答答地翘起来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他含住吮`吸,耳边是少女惊惶无措又动情娇媚的呻`吟,酥到人骨子里,嫩到人心坎上。
阿茉羞到没脸见人了,伸手软绵绵去推他,钝妖一手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床头,一手揉捏她全身继续吸吻她的那些羞于启齿的私密部位。
等他松开雪白中第二粒嫣红时阿茉已经在意识边缘挣扎,欲`火焚`身地难受着,似乎将她逼到与他一样的忍耐不可得的情况他才满意了些,掰开她细白的双腿露出腿心那抹诱`人的粉红来。已经湿的厉害,他托起她的小屁股,她那儿一张一合吐出的水儿一滴一滴道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暧昧印记。
阿茉腿心儿一凉,空气钻进来,紧接着又被某种坚`硬滚烫的物事顶住,她迷蒙张开眼一看,低叫一声又捂住双眼。
钝妖提着她的腰顶一寸寸进去,少女发出一阵长长难耐的呻`吟。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乖。”
“啊,不要……”
“没事。”
“啊啊……嗯啊啊……别进来了,好深了……呜呜……”
入到了花`心,小姑娘的身子水汪汪地颤,脸红红地看着他,“好胀……”
岂止是胀,还烫得她魂魄都碎了,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
太嫩又太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钝妖嘶了一口气,俯身去亲吻她的嘴角,“阿茉。”
即便如此情`欲下阿茉仍是心中一震,她睁开了泪眼,钝妖吻得温柔,他与以往不同的神色间也喊着一份温柔,狂乱的眸底映出她的容颜来。
“阿茉。”他又唤了声,又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
不是小爱。
这一次……不是小爱。
阿茉眼眶红了,还未有细细思量一番,男人已经喘息着提着她的臀开始缓缓抽`插,又深又重,一下一下顶到花`心,酥酥麻麻过电似的,又酸的厉害,她说不清,被占有的感觉很微妙,娇嫩的穴`肉与男人粗大的□密密摩挲着,发出暧昧情`色的水声。
“嗯啊……嗯啊……”
她还未完全适应,男人似乎已经忍耐不住,骤然加速,几近疯狂地抽`动。
快`感太强烈,阿茉连声音都不能自己,发出一声声短促媚`叫,她勉强睁眼看见床在吱呀吱呀摇动,面前是男人晃动的肩膀而两人细密浓重的喘息。
臀部被拖得高高,无意间扫到腿间,粗壮的□在娇嫩的小□`儿中猛烈进出,嫩红色的穴`肉汁水淋漓地外翻,淫`艳无比,阿茉烧得要晕过去身子一抖双腿痉挛着高`潮了。
钝妖捏着她的一只`乳低笑一声,毫不留情继续动作。
“别、别……啊啊啊啊啊……!”
阿茉在持续□中小死一回崩溃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神智,他仍在耸动,“等、等一下……”
钝妖一记深顶戳到一窝嫩`肉,重重地碾,她哆哆嗦嗦地再一次泄`身,化成一滩水软在他身下再也没有拒绝的话语了。
后来阿茉只记得自己在哭,不停地哭,哭着哭着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双腿被他扛在肩上大开,男人每一次深入都有力而迅速,直击灵魂,弄得她娇`喘连连汁水四溢,血族与人类本就体质相差甚大,不知第几次极致时阿茉眼前发白地痉挛,他却突然抽出来,因为吸得太紧竟然“啵”地响了一声,与此同时没了堵塞液体哗啦啦泄在床单上,香气蔓延。 阿茉身子一抽一抽地,她觉得她没脸见人了。
钝妖将她翻过来翘着屁股跪着,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笑,声音因情`欲而暗哑,“你知不知道,每次我一退出来,你就摇着小屁股急切地迎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
☆、Chapter 29
“别说了……”阿茉嗓子更哑,泪汪汪地把涨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她怎么一直没发现这男人竟然这么可恶。
钝妖起身摸上她翘起来的小屁股上,如今那里也是粉红如鲜嫩的水蜜桃,红肿水色的小`穴露出来一张一合,他舔了一口,小姑娘娇叫一声,腿抖得跪不住又瘫下了。
他把她提起来,一举进入磨蹭着。
这个姿势更深,阿茉一口气没提上来,哽在喉咙间,像只受欺负的动物那样弱弱呜咽着,钝妖在她背上顺了顺一口一口吻下去,下`身动作越发激`狂,阿茉全身像是摔进了大海中任海潮波涛吞噬缓不过气儿来,末了钝妖又是把她翻回来压在身下密密麻麻亲吻,一阵剧烈抽`插抵着她最深那窝嫩`蕊儿射`了。
阿茉本来是没了力气,这般又是被他烫得一颤,缩着软软的四肢攀在他身上哆嗦,双颊滚烫,嘴儿里不成调地呻`吟着。
钝妖亲了亲她白皙的额头,“阿茉。”
“……”
“阿茉。”
“……嗯……”她全身麻麻的没力气,被他压着仿佛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熨出细细的汗来。
最深的夜里,她瞌睡得厉害,没有看见他在黑暗中微微笑起来的金色眼睛。
******
起来自然是日上三竿再三竿。
阿茉对现状的第一反应是十三岁军训的时候围着操场跑八圈然后做了一百三十个仰卧起坐,全身算是抽筋剥骨酸软得跟团浸了水被揉来揉去的软泥。
迷迷糊糊睁眼他又在床前,拿把刀不知在削什么,视线聚焦才发现是木质铅笔。
钝妖见她醒了放下铅笔,转身倒杯温白开给她,“想吃什么?”
阿茉没有起来也没有接过水杯,愣愣地睁着水蓝大眼看着他,男人身上是另一件衬衣,浅灰的条纹,背过身去用被子埋住脸闷闷不吭声。
“阿茉?”
钝妖一条腿跪在床沿倾身下去拉拉她的被子,“起来吃点东西。”
他一拉她更是把被子攥紧,他也没再说什么,轻轻扒拉下被角露出半张晕红小脸来。阿茉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满面通红地把脸埋下去,又往床脚缩了些。
他又把被子拉开,她又脸红红地像只小老鼠钻进去,就是不肯看他。
最后钝妖直接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拎到怀里坐着了,少女雪白的身子上全然是暧昧痕迹。
“害羞了,嗯?”
钝妖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阿茉还是不说话,咬着唇儿低着头,羞涩的模样美得如一朵半开未开淡淡粉红的莲花。
钝妖在她眼睑上亲了亲把水递给她,她捧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心跳扑通扑通。喝完了钝妖问她,“饿么?”
“没……”微肿的嘴唇动了动,红艳艳的。
男人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唇,依旧轻声,“没?”
“嗯……”
阿茉刚点下头,他俯首将她的唇吻住了,绵长而温柔,唇瓣的摩挲仿佛带了电流,阿茉原本晕乎乎地回吻尝试他舌尖的味道,渐渐觉得这个吻变了味道。
“唔嗯……”
钝妖哼了一声一个转身直接把小姑娘按在床上,手滑了下去。
“钝妖……”阿茉无措了,他的唇滚烫又柔软,一吸一含她就软了,唇齿纠缠间她努力地想叫他的名字,“钝、钝妖……”
“嗯?”他的指尖蹭过她胸前仍然红肿的嫣红,爱慰似的一下一下磨蹭着。
他一应阿茉反而不知道怎么继续说,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男人抬着她一条腿进去时阿茉低吟一声全身泛起潮红,下面水嫩嫩热乎乎地吸紧男人,胸前丰满挺翘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他见得眼红,一口含了进去。
“嗯啊……”胀得她都睁不开眼了,一双眸子水雾朦胧的。
一场缠绵下来阿茉连动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睡一阵昏一阵彻底颓废,睡到不想再睡头都是晕的,还是不想起来,又在床上捣腾了一阵子才支起身,一看挂钟,又是新的一天的上午十点,要命,这么荒废了两天多。
……其实,也没有荒废来着>\\\<
阿茉看着床上摊了件白色男士衬衣,她记得是昨天他穿的,后来脱了直接丢床上了,脸红了红捡起来套在自己身上去洗漱,梳好了头发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脸色红润,双眸真真是要透出水而来,泛着股说不出的味道。
脖子和衣领间蜷着花瓣般的粉红,阿茉见了又是甜蜜又是羞涩,低头抓了抓刘海回屋,四下一转都没看见钝妖的身影,终于去工作了么?刚这样想着经过楼梯口,上面的阳光落了下来将楼梯照得一片明亮。
他在二楼?
在小爱的房间里……么。
阿茉犹豫一会儿才赤着脚踏上去。
二楼还是那个模样,只不过窗帘拉开了些,房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架剔透钢琴格外引人注目,男人穿着单衣盘腿坐在地上,阳光微微勾勒他五官的轮廓和金色的睫毛,身线长长的,他仍在削铅笔。
阿茉刚走到门口他就望过来。
“呃,我看你在这里才……”她又闯了小爱的屋子了,捏着下摆赶紧解释。
钝妖只是道,“过来。”
阿茉乖乖走过去。
钝妖指了指他对面靠墙的一张凳子,“坐那儿。”
阿茉心底疑惑还是坐了过去,等男人走到墙角掀开白色帆布拖出画具画架时她才意识到,他这是要给她画画?
“钝妖……”
“别动。”
男人熟练利落地把画架摆好,完全不像几百年没画画的模样,而实际上,阿茉心里没有来由地觉得小爱死后他一定没有再动过笔了。
他拿削好铅笔对她比了比,阿茉便不好意思了,结结巴巴地站起来摆手,“我、我,钝妖,我要不换件像样的裙子吧,还有把头发打理一下之类的,这样也太……”
最起码,也得画个妆,打扮得漂亮一点。
阿茉偷偷望了望那边的墙角,被白布蒙着的版画依旧静静搁在那里,那是小爱,有着明亮眼神和张扬笑容的小爱,穿着黑色的礼裙涂抹着红艳的唇,十分耀眼动人的小爱。
都是画画,至少她更好看一点打扮一下会缩短与小爱的距离罢。几十年过去即便她老了死了,他依旧在这里,她的年轻模样被印在画布上,和小爱摆在一起。那是她存在于这个血族漫长人生中一瞬间的证据。
“没有。”
钝妖比划完垂眸在画布上落下痕迹,淡淡铅印,如同点滴静止的时光和他已经消逝的永恒生命,他打断阿茉的话,眼神认真地说:“你很美。”
******
五年后阿茉依旧记得那幅画。
连淡淡草稿都没有擦去就已经上色的画,并不是皇室宫廷画师那般一丝不苟画出来的。
画上金发蓝眸的小少女面颊微红地端坐在椅子上,赤着脚,别别扭扭地挺直了腰并拢腿想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质些,一头金发随意披着,身上仅一件松松垮垮的男子白衬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她的眼神羞涩而明亮,含苞待放一抹笑意,望着画师——以及所有看到这幅画的人。
阿茉明明记得自己没有笑的,可画上的的确确可以看出笑意来,温润的笔触,不知为何还有一种温柔的味道。五年后的阿茉可以笃定地说,那是因为画画的人是温柔地微笑着画完这幅画的——即便他没有笑,可的的确确是在心中微笑的。
她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明白了他那么一点点。
此时的阿茉显然没有想到这些,午间的阳光被窗棂切割成一格一格落到地板上,只穿着衬衣也不觉得冷。她有些痴痴地凝视不远处男人英俊的眉眼,微光下线条与轮廓都极是漂亮染上浅浅的金色。
他作画的时候眼神平静而专注,阿茉没有见过,这般一看果然钝妖不管什么样子都很好看的。
画完了时钝妖只是站起来向阿茉走去,阿茉又是一愣一愣的,睁大了眼睛朝画架上瞅着,“画完了吗?”
男人淡淡应一声,阿茉刚想站起来看却被他一把抱起来。
“哎,钝妖?”
他往前两步,她就靠在墙上被他托起了小屁`股,整个人离地。
阿茉视线比他高一些,低头望着他脸颊泛红,“干、干什么呀?”
钝妖往她腿心摸了一把,阿茉叫了声,顺利把脸烧干净。
“果然。”男人用手指慢慢揉搓着。
“……QAQ”
她起床只想着去找他哪里想着会被他摁着画画,下面……什么都没穿。
钝妖手指在她柔软之处琵琶轻弹,阿茉咬着唇儿眸光潋滟地把脑袋埋在他肩上,抱着他无措地乱颤着。
他在她耳边低喃,“湿了。”仿佛在述说今天吃什么一样平淡。
怀里小姑娘抽了抽,贴着他脖子的小耳朵热起来。
钝妖将她双腿一分勾在他手臂两侧,低头用牙咬开她宽大衬衣的扣子,一对粉嫩的白兔便晃在他眼前了。
阿茉气息不匀地抱着他的脖子,感觉到胸前渐渐濡湿,他微烫的舌尖滑过最敏感的凸起,阿茉抱紧他手指插进他银灰的发丝。
双腿大开又极易动`情,钝妖将她压紧了些挺进去,少女白嫩丰满的胸脯忍不住向他送去,细细的腰肢弯成漂亮弧度。
“……宝贝,放松。”
“唔……”这样的姿势太淫`靡,阿茉心扑通扑通跳,她艰难呼吸着努力容纳他的粗`大。
衬衣褪下挂在阿茉胳膊肘上,她在他臂弯间上下颠簸,胸前一对丰盈也是上下跳动,他吻着她的胸轻微加了点儿力气,耳边如愿以偿听见小姑娘娇滴滴又妩媚的娇`叫。
“慢一点……嗯嗯……”阿茉脸颊羞红得如娇艳盛开的花,金发披散。
男人一下下又重又狠,下坐力大每一次她下面都狠狠地将他含进了最深处,他滚烫的顶端戳进她娇嫩的花`心儿,汁`水淋漓,阿茉在他怀中双腿痉挛泄得特别厉害,他再入进去时噗嗤噗嗤软软浓浓地响。
阿茉被他折腾得头皮发麻,等钝妖泄了火尽兴了她缩成一团哆嗦着不省人事。
钝妖轻松将她一抱,走下了楼梯,地板上斑斑点点透明液体。
☆、Chapter 30
晚上钝妖关了灶台端着菜肴出厨房时小姑娘还抱着画左看右看,十分欢快的模样。
“阿茉,吃饭了。”
“恩恩~~”继续抱着画喜滋滋地。
男人将菜摆好站了站,就走到她身前将画抽走,转身放到二楼去。
阿茉撇撇嘴,“让我再看一会儿啊。”
“没什么可看的。”
“哪有,你把我画的好看多了,嘻嘻。”说着脸上一热,“不过果然还是应该换件衣服啊,穿着你的衬衣坐在那里的样子别人看了多丢人啊。”
男人下楼会到桌前,“不会。”
他怎可能将她那样勾`魂的模样给别人看。
吃饭时阿茉想起一件事,“钝妖,你最近怎么不出门工作了?”明明以前天天出门来着。
“接的少了。”
“哎,为什么?”阿茉刚问出来心里又明白了,搬着椅子朝钝妖挪了挪,埋头吃饭。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
阿茉这样认为的。
她努力去把一些沉重的事情抛开,比如教团的追查,比如自己与他的结局,比如血族与人类的战争,倘若最终开战他必定会出手,那么那个时候她会站在哪一边。
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言,诸此之类的事情强加于身上去面对似乎太残忍了,难道因为知晓结局就要放弃么,抱憾一生碌碌无为,爱而不得,放之不下。
晚餐是钝妖烧了几个小时的酱汁番茄里脊,阿茉咬着肉咽下去,又抬眸看看钝妖,后者斯斯文文地一小块一小块含进嘴里毫无声息,垂眸的模样如在帝都里看见的那些皇室贵族。
阿茉现在才隐约意识到,她关于他知道多少呢,
第二天阿茉去了摩罗克小镇里晃悠买东西,抱着面包和水果遇见了酒馆工作的洁西卡,结果就是被拉去一起喝下午茶。
夏末初秋下午阳光暖暖的,撑起来的伞棚张开阴影,粉红色与墨绿色相间颇为少女,休息日洁西卡难得换了件漂亮的蕾丝木耳花边白裙子,长发束成麻花坐在阿茉对面饮茶。
一场聊下来阿茉竟然发现洁西卡早已结婚了,不禁有些吃惊,她看起来至多二十上下。
这样仔细一看,女人无名指上的确有一圈戒指,镶嵌着看不出成色的红宝石。
“结婚了还可以出来工作吗……不、竟然已经结婚了……”
阿茉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完全不像来着。
“怎么不可以,你当这是上个世纪吗安茉,我都二十啦早到结婚年龄了,再不结婚的话除了开放的帝都谁都会认为是老姑娘呀。”洁西卡玩着发梢,“是今年春天的婚事呢,那个时候安茉还没有来镇上嘛。”
一问之下丈夫是替埃德尔利特家族工作的铁匠,收入不错,因为年纪轻轻手艺精湛而受庄园主赏识,最近也要提拔了。
阿茉听了有些呆,她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洁西卡,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她的丈夫都是平凡而普通的人类,即便面容普通平凡无长也能够发出令人羡慕的耀眼笑容。
“真好啊。”阿茉由衷发出感慨祝福他们。
“是吧,”洁西卡笑眯眯地喝口茶,话锋一转,“那么安茉你和那个渣男怎样了?”
“哎,渣男?”
“对啊,好久不见,你还在他身边吧。”见阿茉睁大眼睛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洁西卡翘起小拇指得瑟地笑,“安茉本来就是这种软妹子嘛~那么,那渣男怎样了?”
阿茉想了想,“没怎样啊,他……挺好的。”
“关于他强迫你的事情也没有道歉吗,要好好负责啊女孩子立场要坚定,一定要他娶你才行,婚前发生关系吃亏的永远是女孩呀。”
阿茉听得一惊一乍,“结、结婚?!”
洁西卡疑惑眨眨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占了你的身子还想赖账?想都别想。”
阿茉凌乱了,她从来没有想过结婚,对方是个寿命漫长的血族啊,在教堂结婚神父祝福什么的更不可能,光是进教堂大门结界就会闹得够呛。
……结婚啊……
阿茉低下头。
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吧。
洁西卡皱起眉头,啪地放下茶杯,“等等,该不会已经有了吧?”
“……啊?”阿茉始终更不上洁西卡节奏。
洁西卡眼睛眯成一字型盯着阿茉,撑着桌子凑过来,“你男人一周几次,安全期有注意吗,有做防护措施吗?”
阿茉一愣一愣的,洁西卡完全不给人留有拒绝的空间,支支吾吾一一回答了。
然后就换杰西卡目瞪口呆了。
对于不知道钝妖是血族的洁西卡以及不知道普通男性每周做`爱数量的阿茉而言,双方出现了交流障碍。
“每、每天——?!”洁西卡瞪大眼睛尖叫,“天空之神在上,阿茉你男人身体里有九头牛吗?!”
“哎……?”这不是很正常的么,阿茉呆呆的,等洁西卡把情况一说阿茉脸彻底通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她了。
虽然血族体力和人类不是一个等次……但也超太多了>\\\<她看钝妖那理所当然的脸,她还以为是正常的才脸红由着他乱来。
“喂喂喂,这种事情羡慕是羡慕但是也要注意啊,”洁西卡敲敲桌子,“万一怀上了很麻烦的,安茉你这么小,那男人又是靠不住的样子,说不定等你肚子大嫌你麻烦了把你甩了我到时候可不救你哦,养孩子什么的很麻烦的。”
阿茉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一说她的确太轻率了,抱着东西回家时闷闷的。
钝妖原本在厨房里煨汤,见她回来什么都没说就坐在沙发上清东西就走出来三三俩俩把东西清好了又转身离开,阿茉看着他的肩,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一场饭吃下来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钝妖话少,阿茉不说话就完全没交流了,她想说些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扯了个话题,声音也是闷闷的,“听说蕾娜小姐打算结婚了。”
“嗯。”
“对方时家族里早就定好的人,本来蕾娜小姐一直反对来着,近段日子不知怎么就答应了,然后就打算举行婚礼。”毕竟到那个年纪了,早点嫁出去才好。
“嗯。”
阿茉又没话说了,心想自己的心上人为什么会是个这么闷的家伙,冷场了也不知道圆一圆。
吃完饭钝妖洗碗,阿茉从包里摸出洁西卡给得小药包来,冲水泡了,棕色液体,防止怀孕的药。她想了想还是挪到嘴边正准备一饮而尽,突然一只湿淋淋的手伸过来从她手中夺过杯子。
阿茉一怔抬头,钝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钝妖……”
男人面色铁青地瞥了她一眼回身去厨房,哗地将杯子里的药全部倒进洗手池里。
“啊,你干嘛倒了……”阿茉叫了一声,又止住了。
杯子也甩进去发出哐啷的声音,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伸手,“给我。”
阿茉怯怯地看着他,后退几步,他身上没有散发什么杀人气息只是沉默,声音又淡又凉,面无表情重复一遍,“给我。”
“……什么?”
“药。”这个字是咬出来的,跟飞刀子一样。
阿茉听得毛骨悚然,男人上前一小步她只好乖乖把包里的纸包全部递过去。
男人依旧伸着手,盯着她。
阿茉迟疑一阵,又把口袋里的几包摸出来,放到他掌心,然后又后退几步,声音莫名心虚,“没了,真的没了。”
钝妖扫了她一眼,手一收一放,掌心那些小纸包就成灰烬了。
“谁给你的。”
语气凉飕飕,阿茉快要冷死了,“……洁西卡,她说要预防……”
她感觉男人静了一阵,末了似乎叹了口气,沉沉地说:“以后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阿茉一愣抬头,“那不行,要是、要是……”
男人转身继续去厨房洗碗,“我不射`在里面就好,你别喝了。”
不知是不是阿茉的错觉,钝妖的语气……也是闷闷的,她凑上去像个傻瓜脱口而出:“那不是不舒服吗?”
钝妖一停,竟然剜了她一眼,恨恨地,阿茉确定他是剜了她一眼,钝妖带给阿茉的感觉一直是又静又淡的,如此情绪波动还是头一回见。
虽然被他眼神杀得心惊肉跳,阿茉还是好死不死地继续说:“因为每次你在我身体里那个的时候……”说到这里她脸一红,顿了顿声音小了,“你看来好像很享受……”
天,她在说什么。
阿茉顿觉自己节操`你好节操再见节操一地,跺了两下腿嘴巴一撅转身往外走,没走几步又被男人扯回来抱得严严实实压在厨房的门板上。
“你不享受?”钝妖俯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声音又开始邪恶了,一点点笑意。
阿茉羞到不行了,推了推他,“大色狼,洗你的碗去。”
钝妖逗弄她一阵,等阿茉气息不匀眸露水色时才放开她去洗碗,水声哗啦啦。阿茉先把地扫了一遍然后窝在床上看书,关于布置房间和园艺的书也是找洁西卡借的,弄完一切阿茉磨蹭了一会儿听到钝妖去浴室了,再过一会儿,男人就围着浴巾出来了。
“你好歹也穿件衣服啊。”阿茉一看他精壮裸`露的胸膛呀地捂住脸。
耶耶耶八块腹肌耶好棒>口<。
钝妖上床了阿茉就抱着毛巾去洗,洗完了热气腾腾一出来见他躺在床上看报纸,晕黄的台灯渲染一片墙壁,男人睫毛长长的,面庞朦胧地沉在暖色中。
钝妖见她围着浴巾扭捏地站在门口便叫她进来,阿茉刚一靠近,他已经解开她的浴巾丢到一边将她捞进被子里了。
“啊……”接触到对方的肌肤,阿茉脸烧红了。
两个人都洗了澡,用的同一种沐浴露和香波,靠近时的味道熟悉又清新,还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正是那一点点不一样,越发迷人令人向往。
钝妖没有感觉任何不妥似的,压在小姑娘嫩香香的小身子上开始揉捏亲吻。阿茉酥酥地软了,低头看见自己粉红色的奶`头在他指缝间晃动,下面湿得更厉害。
钝妖抚弄着她肿胀翘起的傲人双`乳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在女孩娇腻的呻`吟中打开她的双腿。
滚烫接触腿心最柔软的地方时阿茉身子一颤,睁着水色朦胧的大眼睛望着钝妖,昏暗中男人被情`欲控制的目光深谙迷人,原本深邃的轮廓此时以更加不可捉摸仿佛被墨砂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