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尚,你……”即将出口的好生无耻四个字被眼前如狼似虎的男子吞入口中。沈骆双手连连拍打着宇文尚宽大的后背,她不要在这里,这里如此黑,还是密道。
“骆儿,乖。”宇文尚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着沈骆的头,沈骆嘤嘤出声,趁着宇文尚吻她换气的时候,轻叫出声:“我不要在这里。”
“哦?骆儿的意思是,要在东宫本殿寝殿中的那张大床上。嗯,也好,那床挺大挺舒适。”
宇文尚说完后,再次低头狠狠地吻着怀中小人儿,似要把多日的念想全数发泄出来一半,力道大得要将沈骆生生揉进骨髓中。
“宇文尚,你轻一点,你弄疼我了。”一吻过后,沈骆不满地嘟着嘴埋怨着。宇文尚则是一挑眼眉,“骆儿,如此就疼了?再怎么疼都不及那一晚吧?说实话,那一晚疼过后,骆儿你可有舒服过?”
“真不正经。”沈骆偏过头去轻声说着。
“不正经也是看人,本殿只对你不正经。”宇文尚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不老实地在沈骆身上逡巡。
35
黑暗密道中,男子宽大有力的臂膀将女子娇小的身子整个儿搂在怀里。四片唇瓣仅仅相贴,女子在男子霸道缠绵的吻中渐渐没了力气,白皙粉嫩的双手从男子的脖颈之上慢慢下滑,娇小的身子也慢慢地下滑,仿佛化成了水一般。
男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女子的细腰,然后稍一用力将女子整个儿提了上来,右手随即从女子的细腰移到女子的屁|股,左手紧随其上。双手使力,登时,女子被男子有力的双手抬了起来,如水般地俯视男子。
“宇文尚……”沈骆眯着眼睛,整个人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变得分外慵懒。宇文尚的双眸在黑暗中显得十分璀璨,沈骆如此娇媚的模样无疑在璀璨万分的双眸中洒下一串串火星子。火光越来越大,宇文尚只觉下面一痛,抚在沈骆屁|股上的手也大力地动作了起来,沈骆屁|股一痛,眯着的眼皮子往上一掀。“痛,轻一点。”
宇文尚同样眯着眼睛低声开口:“骆儿,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到了东宫,再来一次如何?”沈骆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被宇文尚这话刺激地浑身仿似颤抖了一番,小脑袋左瞅瞅右瞅瞅。“不行,这里太黑,再者这里离东西厢房太近。不,我们还没有出东西厢房。宇文尚,快快放我下来。”
“秀女们会被安排在各个厢房中,骆儿无需害怕。”说罢后,宇文尚左手轻轻揉捏沈骆的屁|股,右手拉住沈骆衣裙下摆,最后左右双手微微使力,沈骆身子腾空。宇文尚趁着沈骆身子腾空的档口,腾出右手一把撩起沈骆衣裙下摆再一把扯下沈骆的外裤丢在地上。
沈骆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而后双手拍打着宇文尚宽厚的肩膀。“我的外裤脏了,不要在这里,快点住手。不然,我以后不理你,让你欲求不满。”沈骆神色煞是严肃,宇文尚一听,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双手使力将沈骆双腿掰开,抬眸笑着看着沈骆。“骆儿,胆子愈发大了。威胁本殿?让本殿欲求不满?果然,最毒妇人心。”
说罢后,宇文尚右手直接摸上沈骆双腿间,一轻一重地在上面按着揉着。沈骆小身子一颤抖,宇文尚的左手扶在沈骆腰上,是以,沈骆的上身没有支撑点,这一颤抖,小身子也跟着晃了起来。
“骆儿,还要不要让本殿欲求不满?你看你身子都摇晃了起来。”宇文尚一边说着手一边在沈骆双腿间肆虐且力道越发大了。沈骆小眼睛刷刷刷翻了几记白眼,以沉默对抗宇文尚。宇文尚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下。继而右手直抵沈骆下|处最关键的部位,找到那最是关键的一小点,轻轻按着再一个旋转。沈骆受不住地叫了起来。
“雅依,你不在屋子里头到后花园来作甚?”
沈骆一听外头煞是活泼欢快的女子声音时,双手立即捂住嘴,生生压□内翻腾的浪|潮。可耐,宇文尚这个无耻之徒手还不拿开,反倒越来越来劲了。看着宇文尚似笑非笑的眼眸,沈骆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外头可是有人的,声响大了些外头的人定是起疑。
杜雅依扭头看了敏敏郡主一眼,恰巧微风吹来,眉头一皱袖子一抬轻轻咳嗽了起来。敏敏快步来到杜雅依的身旁,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杜雅依的后背。“雅依,听说太傅大人去年找了位神医来为你看病,怎地没有治好,看上去却越发严重了?”敏敏郡主红润的小脸皱了起来,脸上露出焦急神情。
杜雅依长得美若天仙,可却是个病美人,这病是打从娘胎里就落下的,找了无数个大夫吃了无数个方子还不见好。因为身子骨不好,杜雅依甚少出闺房。是以,京城里头的百姓都传,杜太傅府家的独女杜雅依美虽美,却是红颜薄命的命格。对此,杜雅依也只是笑笑。这敏敏郡主,她也就是小时候与她来往过几次。两个人年岁相仿,敏敏郡主小时候就十分活泼欢腾,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般的性子。
“敏敏郡主,雅依不过是不习惯屋子里头的沉闷,索性出了屋子来到这后花园,听听小溪叮咚流淌的声音,看看河流对岸青翠欲滴的竹子。”杜雅依望着河流对岸的一片丛林,她小时候就知道,竹林后住着二皇子,一清秀淡雅如仙人般的男子。
外头两名女子在互相交谈,黑暗的密道里头可就是另外一番火热场景了。宇文尚已然将沈骆里裤褪到沈骆膝盖处,移动脚步走到密道边沿,将沈骆的后背抵在密道墙壁上。“站好,骆儿。”说罢后,宇文尚将沈骆放了下来。
双脚踩地的沈骆立即将被宇文尚分开的双腿并拢,谁知宇文尚这厮将他的右腿抵了上来,并用膝盖骨往她那处一顶,沈骆连忙捂嘴盖住那即将溢出口的尖叫。“宇文尚,外面有人。羞人不羞人,万一被发现了可怎生是好?”沈骆右腿踢着宇文尚的右腿,似要将宇文尚的右腿给踢出来一般。
宇文尚低头将额头抵在沈骆的额间,看着沈骆如水般的红唇,心里的浴|火越烧越旺。看着小人儿紧张焦急的神色,只好生生将那浴|火给压住,可心里头却是打定了主意。到了东宫,非得把你好好折腾一番以泄相思不可。
移开右腿,弯身一把拿起沈骆的外裤,然后单腿跪地,低哑地开口:“骆儿,快些把脚伸进来,穿好外裤,我们火速回东宫。”
知晓宇文尚心中定是不好受,沈骆乖乖地将左右腿依次伸进外裤。穿好后,宇文尚一把将沈骆扛在肩膀上,飞快灵活地在密道中前进。外面敏敏郡主讶异了一声,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雅依,刚才可有听到何动静?”
一旁的杜雅依挥了挥手,“哪里会有什么动静,我要回屋子了。敏敏郡主雅依先行告退。”杜雅依说罢后就要向敏敏郡主福身行礼,却是被敏敏郡主一把拉住。“使不得,雅依,我们从小就甚是要好。虽然时隔多年未见,我们要将这份金兰之情继续下去。我只是个外姓郡主,现在你我又同是秀女,你无需下跪行礼。若再是如此,我就要生气了。”
“雅依谨遵郡主旨意。”雅依自小不喜笑,饶是敏敏郡主如此亲切可人,雅依对她也亲近不起来。
敏敏郡主看着杜雅依冷冰冰的脸,不满的地嘟着嘴说着,“你看你,又来这套。皇宫里头的死规矩真真是害死人了。一众秀女都死气沉沉的,好不容易认识你这么个熟人,脸上还冰冷冷的。一股子生人勿进。”
杜雅依摇了摇头,“郡主,你怎会只认识雅依一人呢?沈骆,月翔首富沈家长女也在秀女名册中。沈骆的二姨夫便是你的大伯,威爵爷。”
敏敏郡主疑惑地抬了眉眼,沉思片刻后。立刻跳了起来,欢腾的声音响彻整个东西厢房后花园。“雅依,你是说真的?大伯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见过沈骆,如此说来,我和她关系可近着呢。她是在哪个宫里来着?没有在东西厢房看到她。”
“敏敏郡主,她在惠明宫。”
惠明宫是何处?住在里头的秀女大部分是按着规矩要进宫却早已被摒除在外的人。住在惠明宫的秀女只有两个出路,一个是到了出宫的日子回家等着另嫁他人。可进了皇宫没有被选上,回去了也是个笑话,嫁的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第二个出路便是耍些心机,花些银子。使出浑身解数以身子引诱皇上或是皇子。
如果在大漠国第二个法子倒是行的通,大漠国的太子不就是宫女所出么,宫女比秀女身份低贱了不知多少。可在月翔国,这第二个法子就行不通了。皇上这么多年从未纳过妃子,后宫也只有两名妃子,一个是住在昭阳宫的万贵妃。一个是住在泰禾宫的皇后。太子和二皇子,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引诱的了的。
东宫
宇文尚抱着沈骆来到东宫太子寝殿后门处,抬脚一下子将寝殿后门给踹了开来。入了寝殿后,再一脚将后门给踹上。阳光明媚地洒落在寝殿中,温暖又温馨。宇文尚抱着沈骆急步走到寝殿中,一把将沈骆给抛在东宫那张让无数佳丽向往的雕花红木大床上。
被宇文尚抛在床上的沈骆爬起身来,眼睁睁地看着宇文尚站在床前迅速地褪着衣袍,一件件衣袍飘然落地,阳光透过窗户帘子映入殿内,洒落在明黄色的衣袍上,一圈圈旖|旎的光晕如水墨画一般荡漾开来。
“骆儿,要让我来帮你脱吗?”瞬间全身光|裸的宇文尚抬脚爬到床上,双手按着沈骆的肩膀,嘴角带着抹邪恶的笑意开口。好久没和宇文尚做那事了,自个儿也没有想到宇文尚一见到自个儿就要行那事。
一朵朵红云腾腾腾爬上沈骆的脸颊,这模样在宇文尚眼里看来无疑是一把大火,瞬间将他在密道中生生压下的浴|火再次点燃。宇文尚喉结一滚,大手来到沈骆腰间,将沈骆的衣带子一把扯落。粉色衣裙登时敞开了一道缝隙,隐隐露出让宇文尚渴望甚久的美好春光。
“骆儿,你越发美了,尤其是这里。”衣裙翩然落地,宇文尚轻车熟路地解开沈骆的肚兜,握住那沈骆胸前两团柔|软缓缓开口。
“唔,宇文尚,你越发无耻了。”沈骆终于将她心中郁积已久的话给吐露了出来,心中一阵痛快。
芸芸说的对,她虽在爹娘面前恪守规矩,可体内藏着颗洒脱无比的心。不能一直被宇文尚压在身下,她要翻身。这个念想来的猛烈又快,沈骆被刺激地一把拍掉宇文尚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看着宇文尚不解的双眸,沈骆又很不争气地低下了头。“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后话,此时在凌玥县的沈芸若是知晓堂姐这般窝囊,非得立刻闯入皇宫教导堂姐一番不可。当然,沈芸现在正在密谋拐走月翔第二美男,哪里会顾得着堂姐?
“骆儿,你可是要对我说,来点新鲜刺激不一样的?”看到沈骆低着头不说话,宇文尚点了点头兀自出声:“我想也是,沈芸这丫头肯定在家好好给你指点迷津了。这次,我听骆儿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可好?”
听到宇文尚的话后,沈骆的脸更加红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当意识到自个儿的话后,沈骆惊得心扑腾直跳。果然,沈芸把她给指点坏了。
“哦?骆儿,你刚才可是说你要在上面?大点声,我听不到。”宇文尚也没有想到沈骆如此大胆,居然说出她要在上面。看来,他得好好赏赐沈芸一番了。
“嗯,我就要在上面,压着你。”羞赧到至极后,总会说出不可思议之话来,正如此时的沈骆。
后来,沈骆终于知晓在上面着实痛苦还不如在下面让宇文尚给压着。但是,既然到了这一步,也不能退缩。再者,宇文尚这厮也不让自己退缩。
沈骆全身光|裸地“如愿以偿”地坐在宇文尚的腰上,额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手里握住宇文尚的命根子。找了半天还找不到正确位置,只好红着脸问宇文尚。“唔,我找不到。”说罢后,沈骆右手一松,径直坐在宇文尚身上不动了。
听到沈骆的话后,宇文尚哭笑不得。揉捏着沈骆胸前柔软处的大手也停了下来。“骆儿,你双腿微微使力,身子先抬空。站稳了。”
“唔。”沈骆乖乖地抬空了身子,她下面也早已被宇文尚弄的溢|水连连,书中讲到,若女子这般一定要释放出来,否则对身子不好。轻则容颜变老,重则累及性命。后面这句话是芸芸对她说的,芸芸说的时候分外严肃,沈骆觉得此话应是不假。
“骆儿,这姿势会痛些,你忍着点。”宇文尚压抑地说出声来,手握着自己的那处,已经找准沈骆的下|处入口。进|入前,又怕身上小人儿痛,只得再次压下浴|火出声提醒身上小人儿。
沈骆因为找不到正确位置,已经脸面大失,听到宇文尚的话后,只低着头唔了一声。如此,宇文尚再也控制不住,慢慢地进入了去。
36
“嗯,啊。”沈骆下面倏地被撑开,痛得小脸直皱。宇文尚看到沈骆的神情后,立刻停止住动作,他只进去了一半,没有全数进去。骆儿那处紧致地很,挤地他舒服又痛苦。宇文尚只好伸出左手慢慢地在沈骆的后背从上至下抚摸着,右手则是来到沈骆胸前的红梅处,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着,最后长指在红梅周围打着圈儿。
沈骆身子一颤,下面汨汨冒出许多水来。
宇文尚瞅准时机,抚摸沈骆后背的左手握住沈骆的细腰,自个儿的腰再猛的往上一抬。沈骆双手挠着宇文尚的胸膛,头猛地抬起,止不住的呻|吟。这一道道娇|吟声听在宇文尚耳朵里无疑更加刺激,那埋入沈骆体内的某物越发大了。
“你慢点,我受不住了。”沈骆猛喘几口气后,累的趴在宇文尚胸膛,头耷拉在宇文尚肩膀处轻轻出声。宇文尚只得压□内那股火,抬手从上到下抚摸着沈骆散落的发丝,一下又一下轻轻柔柔的。埋在沈骆体内的某物仿似被这柔软感化了般,也跟着轻轻跳动了下。
沈骆讶异出声,抬起头来,双眼直视宇文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那里动了,我感觉到了。”宇文尚抬头往沈骆额头处轻轻一撞,“学会打趣我了?你甚是轻松,哪里累了,如此,我真的要动了。”话音刚落,宇文尚猛地抬腰,双手再将沈骆身子拉直,往上抬的同时握住沈骆腰的手猛地往下,上下一冲撞。沈骆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响彻在寝殿里头。
东宫外院,赵宁估摸着殿下下朝快回东宫了。立即挑选几个前不久送进东宫的各类瓜果,仔细地洗干净后,再切好,精巧地摆放在白瓷盘中。而后,端着白瓷盘出了东宫御膳房。一路上,有许多宫女在打扫庭院,看到赵宁的时候,都扬起头满脸带笑地福身问安。
赵宁脸上亦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对着那些宫女点了点头,然后施施然走向东宫书房方向。赵宁知道,殿下每每下朝,都会先到书房看会儿治国之类的书或者是兵法。
每次站在殿□旁,即使殿下不与自个儿说话,赵宁也觉得这辈子值了。那晚上不光彩的事赵宁努力地将其忘掉,她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若是皇后娘娘知晓了,定将她乱棍打死。赵宁想了好些日子,认真估量了下她的处境。她有两条路,一条是默默无闻一辈子当宫女,最后成为地位高重的老嬷嬷。二是想方设法引诱殿下,成为殿下的妃子。
“赵宁。”小福子看到赵宁端着一盘子瓜果往这边走来时立即出声,此处是殿下的书房,书房后面不远处便是殿下的寝宫。赵宁这般冒失进来,若是知晓了殿下此刻正在干啥保不准嫉火攻心。赵宁的心思小福子很早就知道,殿下也知道。
一直留着赵宁不过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和赵宁多年来的仔细照料上。赵宁是个聪明人,如若耍小心机惹了殿下不快,早晚是要被逐出东宫的。赵宁在东宫很有地位,可一旦被逐出去,无疑是将多年来的努力全数抹了去。到底是一起伺候殿下多年的,小福子要好好提醒赵宁一下。
“小福子,殿下下朝回来了吗?”赵宁端着白瓷盘笑脸盈盈地看着小福子,一道阳光正好洒落在赵宁略施粉黛的脸庞上,小福子叹了口气。:“殿下已经回来,但不在书房,在寝殿歇息。赵宁,瓜果给我拿着吧,你先去做些别的事。”
赵宁摇了摇头,“小福子,我在这里等着殿下便可。殿下在寝殿歇息总是要人伺候的,我在寝殿外候着吧。”说罢后,赵宁就要抬脚往东宫寝殿处去。小福子连忙抬起手拦住赵宁:“使不得,殿下不准任何人接近。不然我远远地呆在书房门口作甚?殿下的旨意哪里是我们能违背的。”小福子在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变得分外严肃,脸也板了下来。
赵宁面露疑惑,然后抬首远远地往东宫寝殿望去,殿下怎会下朝直接去寝殿了?不是殿下的性子啊,赵宁心有不满,奈何殿下的旨意当真不是她能违背的。于是,赵宁只得将手中盛有瓜果的白瓷盘放在小福子的手中,笑着说道:“小福子,那赵宁先去看宫女打扫庭院了。今儿个秀女刚入宫,这些个宫女都在议论,我要去管着她们的嘴巴,免得她们胡说八道。”
“嗯,好。”小福子连连点头,目送赵宁远走。
赵宁走之前又往寝殿处瞄了一眼,秀女入宫,沈骆便在名册中。这个殿下放在心尖上的幸运人,赵宁猛地顿住身子,殿下在寝殿中。沈骆今儿也入了皇宫,莫不是……赵宁摇了摇头定住心神,小福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赵宁,我们做奴才的要顺着主子的心意,不管是有谁做后台。您现在的主子是殿下。”
听罢后,赵宁回转过身,朝着小福子一笑:“我知晓,奴才总归是奴才,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多谢小福子提醒。”赵宁握紧了双手步履沉重地慢慢往外走,用心伺候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殿下行了冠礼。皇后娘娘却没有出声说要把她赵宁赐给殿下做通房宫女,殿下也对自个儿毫无情谊。赵宁,恐怕你只能一辈子当宫女了,老死宫中。殿下哪里是你这样的人能碰的着的?
东宫寝殿中,黄纱床帐伴随着床吱嘎吱嘎的声响猛烈地摇动。女子断断续续的话自床帐中传来:“宇文尚,你慢点慢点。啊 ……”
男子听到女子这声尤为高昂的尖叫后,动地愈发澎湃。“骆儿,这里可是你的敏感之处?”
宇文尚故意再次往那处顶去,沈骆受不住地再次呻|吟。整个身子都在宇文尚腰上摇晃,呜呜,她不要在上面了,她的后背好酸她的腰好疼。
沈骆呜咽之时想起了沈芸说的话。女子若是被男子折腾地不行了,就要想方设法让男子射出来。沈骆估量下现在的情形,终于咬住牙猛地低头往宇文尚胸膛那红点上轻轻一咬。
沈骆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宇文尚浑身一颤,埋在沈骆体内的那物猛烈地一跳。沈骆感受出了宇文尚的激动,知晓她这个动作有成效了。嘴角处挂着抹狡黠的笑,小手轻柔地摸着宇文尚宽大的胸膛,从上到下,顺着腰线,最后缓缓来到宇文尚的下面。握住他进|入自己体内某物的底端,先是柔柔地轻摸了一下随后重重一捏。
“骆儿,你愈发有长进了。”宇文尚阻止住沈骆胡乱动作的小手,腰随即猛地往上抬了好几下,最后低吼出声。床停止住动作,寝殿内恢复平静,阳光洒落在地,混着股旖|旎的味道温馨至极。
激烈的动作后,宇文尚又紧紧抱住沈骆的身子。好一会儿后,才肯放开沈骆让她穿衣。沈骆斜眼看着宇文尚,心中暗暗自喜。沈芸这招果真妙,宇文尚今儿个与她行那事的时间可比第一次要短的多了,不然,她肯定还在被宇文尚折腾。
穿好衣裳后,宇文尚一把将沈骆拉到梳妆镜前。打开梳妆镜的抽屉,拿出一把木梳,轻轻柔柔地为沈骆梳头。“骆儿,以后你入了东宫,我天天为你梳头画眉可好?”
沈骆有些吃惊,宇文尚竟会梳头画眉?这不是女子才会的么?沈骆头抬起又被宇文尚一把按了下去,木梳继续在头上动作着。
“宇文尚,你怎会这些的?”沈骆看着宇文尚梳头的动作极为娴熟,看来他以前定是好好学过了。可是之后宇文尚说的话把沈骆再次震住。
“当初,我被沈爹爹叫进了书房,沈爹爹与我说起了他年轻的事。说啥来着,我家闺女被你这么容易就给拐跑了,我当初追她娘亲那会儿,啥事没做过啊?为她娘亲梳头画眉那是每天必行之事。我回宫后,把沈爹爹的话仔细地想了个遍,深思熟虑过后,决定学习沈爹爹。骆儿,在你没来之前,我独自看书学习书上所讲女子之梳头画眉。怎地,手法可是熟练?”
沈骆看着宇文尚白皙纤长的手指在她头上如蝶般翻飞,最后,一个美丽的蝴蝶髻在她头上落成。宇文尚,好生聪明,学了这么短的时间,手法就如此娴熟。还有,他叫她爹为沈爹爹,唔,沈骆心里头有些甜丝丝的。爹爹倒是天天为娘亲画眉梳头,几十年下来雷打不动。
“骆儿,我送你的及筓礼你带入宫中了没?”宇文尚放下手中木梳,拿起抽屉中的柳枝沾了点小木盒中的黛,弯下腰一边为沈骆画着眉一边说着。
“桃木簪?唔,娘亲让我带来,但我没带。那东西太过惹眼,若是不知情的人定会嚼舌根说我在宫外有情郎,那桃木簪子上可没有写你宇文尚的名字。”
宇文尚扬起嘴角笑出声来,空着的另一只手往沈骆鼻尖上一点。“倒是我疏忽了,选秀到最后太子妃落定还有好些时日,我是恨不得将你立刻迎入东宫。可偏偏皇宫里头有那些死规矩,非要等到那天不可。”
沈骆看着宇文尚带着撒娇似的口吻,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宇文尚这般模样倒真真像是个小娃娃吃不到糖在埋怨一般。
37
东宫书房
书桌上堆着满满当当的明黄色奏折,这是小福子刚从皇上御书房里头拿来的,皇上近些时日身子骨不爽利,有好些个奏折都是宇文尚先行批阅而后皇上再过目。
沈骆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手拿起放置在白瓷盘中的一颗紫葡萄,低头慢悠悠地剥着。
砰啪一声,沈骆抬眸往宇文尚那处看去,只见他眉头紧皱,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沈骆又看了看被宇文尚狠狠甩落在书桌上的奏折,不知是哪位官员得罪了宇文尚,哎,这个官员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了。
“殿下,太尉大人转交给奴才一封书信,殿下是否现在就过目?”小福子的声音自书房外头传来。沈骆静静地兀自在一旁剥葡萄吃,估摸着是太尉大人得罪了宇文尚,这不马上一封信递交给宇文尚,请求宇文尚的原谅。
“不必呈给本殿,烧了那封书信。”
恭候在外的小福子恭敬地说着是,随即走离书房。
书房里头,沈骆将剥好的葡萄放入口中,还未开始嚼,宇文尚突然迅速地走了过来,急速地俯下|身子,左手一把勾起沈骆的脖子,长舌毫无阻碍地进入沈骆充满芳香的小嘴中,与沈骆抢夺着那颗圆润的葡萄。
小舌起初十分不甘心猛烈地与有力霸道的长舌扭打着,渐渐地,小舌越来越力不从心,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长舌将那圆润的紫葡萄卷走。沈骆气鼓鼓地看着一脸得意的宇文尚,右手迅速袭向宇文尚的腰间,随后五指成爪,狠狠地在宇文尚腰间一捏。
宇文尚双唇离开沈骆的唇瓣,左手放下沈骆的脖颈转而撑在软榻边沿的横木上,依旧是俯着身子看着沈骆。慢悠悠十分惬意地咀嚼着口中的葡萄,咀嚼完后长舌还伸了出来,眯着眼眸十分诱人地往唇瓣四周舔舐了一番。
“不要脸。”沈骆一个白眼飞过去,引来了宇文尚一阵轻笑。再次看向宇文尚时,这厮嘴角依旧挂着抹旖|旎万分的笑,唇瓣上沾着些许葡萄汁水在阳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原来是最后一颗葡萄了,骆儿,这葡萄甚是香甜。可否再回味一下?”宇文尚说罢后低下头来,鼻子在沈骆鼻尖上蹭了蹭。距离之近沈骆仿似闻到了由宇文尚口中传来的点点葡萄香味。
“已经被你吃掉了,还怎地回味?”沈骆撇了撇嘴,放置在宇文尚腰间的手再次用力,狠狠地又是一掐。
“骆儿,你不知道男子腰部最是敏感。总是掐我最是敏感的地方,莫不是又想那个了?”宇文尚说罢后轻轻一笑,空闲的右手也跟着摸上了沈骆的胸|脯,握住那团柔软,慢慢地揉捏着。
这厮今天色胆包天,中午那一番折腾还没有让他满足尽兴么?沈骆右手从宇文尚腰间移开,随即左右手双双使力,猛地一把推开宇文尚。宇文尚十分赏脸地一脸痛苦地摸着胸膛,装着十分受伤的神情抬眸看着沈骆。“骆儿,不就一颗葡萄么?竟为了一颗葡萄对我下狠手,骆儿真真是狠心。”
沈骆脸色一窒,“哪里狠心了?明明是你肝火过甚,入宫头一天就对我行那之事。没过多久,又对我动手动脚。我那里还痛着,哪里禁得住你这般折腾。”说罢后,沈骆双脚踮地就要起身。宇文尚长臂一伸,往沈骆腰间一放,微一用力。站起身后的沈骆登时又被宇文尚给抱在了怀中。
“骆儿,今儿入夜便让小福子送你回惠明宫。太尉之事势必要早些处理。这个老狐狸,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为了他的那点破事,竟白白浪费了你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之夜。”宇文尚甚为不满地摇了摇头。沈骆却是暗自庆幸,幸亏太尉那边出了岔子,不然依着宇文尚的性子,今晚她可有的受了。
生生压制住唇边的笑意,沈骆装模作样地一脸痛色地一边摸着宇文尚的脸一边说着:“不急,先处理政事要紧。”和宇文尚过了那么多招,沈骆觉得自个儿大有长进。
啪的一声,沈骆额头吃痛。宇文尚这厮将他的额头重重地打了下她的额头,皱着眉头看着宇文尚嬉笑的脸,沈骆甚为不满。
“你这丫头,心里头的小心思还想骗的过我?但,有句话你倒是说对了。你我*自是不急,以后有大把的时间。骆儿,你以后可得好好练练身子骨。你今儿个差点晕在床上。”宇文尚说完后便放开了沈骆,来到书桌旁,将刚才被他重重扔在书桌上的奏折放入衣袖中。
站在一旁的沈骆则是摇了摇头,暗暗叹了口气。宇文尚前一刻还在无耻,后一刻就变得如此严肃。当然,他也能前一刻严肃,后一刻无耻。这时的沈骆还不知道,宇文尚也会严肃地说着无耻的话,无耻地说着严肃的话。当然,这是沈骆成为太子妃以后的事儿了。
“小福子,从小道送骆儿回惠明宫。”宇文尚来到沈骆身前低下头来最后吻了沈骆双颊各一下后,朝书房门唤道。
“谨遵殿下意旨。”小福子的声音随即从屋门外响了起来,沈骆着实佩服小福子,不管宇文尚啥时候出声唤小福子,小福子总能在宇文尚话音刚落下后就出现。
宇文尚拉着沈骆的手出了屋门,毫不避讳小福子在身前,将沈骆紧紧搂在怀中,力道大得让沈骆差点无法呼吸。小福子则是很识相地抬头欣赏着悬挂在夜空中的一轮弯月。
“骆儿……”宇文尚低下头来看着沈骆,如眷如恋。沈骆双手拍打了下宇文尚,“你怎地如此矫情?”
站在一旁欣赏月色的小福子小心脏猛地一颤,这世间估摸着唯有骆主子能说殿下矫情了。小福子偷偷往殿下脸上瞄了一眼,还真别说,是有些矫情。
宇文尚听到沈骆的话后也不恼,笑的倒是越发明媚了。“就是矫情了,你拿我又如何?”沈骆与第一次入宫相比,胆子大了可不止一分。双手在宇文尚腰间左右夹攻,一边嬉笑着一边狠狠掐了一把。而后双手使力一把将宇文尚给推了出去,在一旁偷瞄着的小福子双眼睁地老大,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看错。殿下确实是被骆主子给一把推了出去。
“小福子,仔细着你的眼。”听到殿下的怒斥后,小福子赶忙低下头,“欣赏”起了自个儿在皎洁月色照耀下的两只脚丫子。
沈骆唇角挂着抹胜利的笑意,不搭理此刻“受伤”的宇文尚。扭过头来,对着小福子说着:“小福子,时候不早了。”
小福子腿登时一软,他该如何回答?不回答是对骆主子的不敬,回答了则是“得罪”了殿下。
一声闷哼传来,小福子的身子弯的愈发厉害。
“小福子,送骆儿回惠明宫。”小福子舒了一口气,低着身子恭敬地说了声是,而后抬手对着骆主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沈骆临走时对着宇文尚煞是娇媚地一笑,宇文尚心里一疼。
看着身影渐渐模糊的沈骆,宇文尚嘴角挂着抹无奈的笑。果真,女人是不能太宠的。可是,宇文尚叹了口气。那又能怎么办,对于沈骆,他仿似只能对她无边无际,无休无止地宠了。
此刻,没有人看到书房拐角处站着另一个身形娇美的女子,赵宁。赵宁隐身在拐角处,将刚才的一幕全数看了去,殿下紧紧地抱着沈骆,沈骆不知好歹地将殿下推了出去。一股酸水伴着怒火腾腾地往上冒,晌午时分,小福子已然提醒过自个儿。奴才就是奴才,饶是她是皇后娘娘派来伺候殿下的。
赵宁紧紧地抿着双唇,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下来,殿下为何不看自个儿一眼?
看着殿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赵宁将所有委屈心酸吞下肚。僵硬着身子回了自个儿屋子。回了屋子的赵宁,点起了蜡烛,仔细地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最后,竟一把扯下自个儿的衣裙,全身赤|裸。对着镜子抚摸了起来,此刻的赵宁再次陷入了自个儿编制的美好梦境中,以前丑陋的一幕她倒是全都忘了。
惠明宫东侧拐角处的厢房外
小福子低声恭敬地对沈骆说着:“骆主子,一切用品已经全部备好。”沈骆点了点头,“嗯,小福子,你快些回东宫吧。不要让外人发现了。”小福子轻声说着是,而后听了沈骆的令迅速地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沈骆轻轻推开屋门,点了根蜡烛,屋子登时亮了起来。沈骆环视四周仔细地打量了这间屋子。梳妆镜,桌子,床,衣柜,茶蛊。
秀女入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秀女不能从家里带一切用具,包括衣裳。沈骆叹了口气,她有好些衣裳在自个儿闺房里头,不知她多久才能回去。那些放在闺房里的衣裳估摸着都要落灰了吧。
咚咚,屋门被人从外头叩响。沈骆一惊,已经入夜,怎会有人来找她?可耐屋门继续响着,沈骆没有法子,只得打开了屋门。
当看到站在屋外的女子时,沈骆想起来了,这是今天嬷嬷为秀女们验身的时候紧张的要命的女子,还扯了好几下自个儿的衣裙来着。
“有何事?”沈骆不冷不热地开了口,这女子不知道是好是坏,过于冷然不行,过于亲热亦是不可。
“我们聊聊天可好?这里我没有认识的人,我快要憋坏了。我叫禾苗,是京城县令的闺女。你呢?”
名唤禾苗的女子说罢后蹲下|身子从沈骆搭拉在屋门边沿的手臂下方钻进了屋门中,沈骆不知道该拿这女子怎么办?只得将屋门关上,既然她人都进了来,自个儿也只好先与她说说话。
“好姐姐,你就和我说说话吧。”禾苗趴在桌子上撇着嘴说着话。沈骆看到她如猫一样的模样,抑制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禾苗身上她看到了芸芸的某些影子,这时候的沈骆还不知晓她的宝贝堂妹此时正躺在月翔第二美男何凌少的温暖怀抱中。
沈骆在禾苗对面坐了下来,“我叫沈骆。”
禾苗一听眼睛刷的一亮,身子猛然坐直了。“月翔首富沈家的闺女,沈家铺子里头有很多漂亮衣裳吧?我最是喜欢漂亮衣裳了,可是娘亲不许我穿。”
哪有亲娘不许自家闺女穿漂亮衣裳的……
“骆姐姐,这次进宫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逼的。我爹爹前两年娶了个**女子,宠得紧。不曾想到,那**女子嫁给我爹第二年便生下了男娃,这是我爹爹第一个儿子。我娘亲只能天天落泪。”
沈骆明白了,禾苗的娘亲是想让禾苗入宫好好表现,讨得太子的欢心,以后做了太子妃,她娘亲在府中的地位也会极大地提升。
38
沈骆看着突然低落下来的禾苗不知如何劝慰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幸好她爹爹只有娘亲一人。男子娶了正妻后再娶几房小妾,以后正妻和小妾吵闹起来不是给家里头添堵么。沈骆想着想着,思绪开始飘飞起来。皇后是正妻,各宫妃子是小妾。自个儿嫁给了宇文尚,宇文尚以后将会是月翔的国君,他会纳妃么?沈骆双手猛地抓住衣摆,若是宇文尚胆敢纳妃,她就要逃离皇宫。她是万万不会与众多女人分享一个夫君的。
“骆姐姐,我好生羡慕你家。你爹爹只有你娘亲一人,我娘亲天天落泪,在我进宫前也好生嘱咐我一定要讨得殿下的欢心。禾苗最是讨厌平白无故地去讨好人,若是热脸贴着的是热屁|股那还好,若是贴到了个冷屁|股那多丢脸。唔,骆姐姐咱不谈这个了。今儿个嬷嬷验身就已将我给生生吓死了。骆姐姐,你有没有被吓到?”禾苗一手拉住沈骆的手,十分亲切地说了起来。说道后面验身的时候小脸蛋已经不是今儿早上那般紧张而是分外的羞赧了。
沈骆静静地望着禾苗,这个,刘嬷嬷并未给她验身,她除了知道要将外裤里裤脱掉外还真不知晓有哪些其他动作了。
看着禾苗害羞又十分期待地等她开口的神色。沈骆也不好拂了禾苗的面子,“这个,多羞人,禾苗你大半夜的说这个。”沈骆不能让外人知晓她被宇文尚给劫了去,只得编出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忽悠禾苗。
禾苗羞赧褪去,双眸隐隐泛着光。“怪不得验身的嬷嬷要是宫里头德高望重的老嬷嬷呢,骆姐姐你想想,我们这帮秀女里头定有未来的太子妃。嬷嬷要把手伸到那个地方,多羞人。刘嬷嬷却是看惯了,我们这帮秀女出来的时候可都红了脸。倒是排除掉两个人,杜太傅家的千金和敏敏郡主,这两个人脸如常色。哦,对了。”禾苗说道这里突然顿住身子疑惑地望着沈骆。“骆姐姐你验身过后去哪了?我没有看到你从那屋子里头出来。”
沈骆稳住心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反手握住禾苗的手在上面轻轻拍了拍。“哪会呢?我从那屋子里头出来后就被带到惠明宫了,约莫是你当时太过紧张没有注意到罢了。”说罢后,沈骆对着禾苗笑得愈发灿烂。
爹爹给的书上写着,在不知晓情况之下,一定要说些模糊的话来。说的时候务必脸色如常最好笑的越发欢快,如此才可以将对方给忽悠过去。禾苗看似纯朴简单,可到底会不会人如相貌呢?这可不一定,皇宫里头的女子沈骆一个都不认识,不了解这些女子的底子,沈骆觉得自个儿万万不能轻易交心。
“哦,骆姐姐说的对,我当时紧张极了。看我这脑子,骆姐姐怎会在皇宫里头瞎跑。骆姐姐,你人真好,以后禾苗就有伴了,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些心里话的人了。禾苗很开心。”禾苗将手从沈骆的手中抽了出来,双手连连拍着高兴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看着开心得如此模样的禾苗,沈骆心里头隐隐有些愧疚感。说不定禾苗真真是个纯朴无心机的女子呢?
可能是自个儿想多了,沈骆,皇宫里头的女子坏是坏,但不能一概而论啊。直直觉得心里头藏着两个小人,一个小人在对她说,沈骆一定要对其他女子狠,这些女子对宇文尚可都是虎视眈眈的。而另一个小人则是扯着脖子红着脸对她说,沈骆,为啥你把人想的如此之坏?你的心也坏了,你也是个有心计城府极深的人了。
“小主,夜深了,请回自个儿的屋子。莫要坏了宫中的规矩。”外头老嬷嬷的声音传来,禾苗一听,脸色一沉,嘴角一歪。随后耸了耸肩,对着沈骆做了个煞是有趣的鬼脸。沈骆看着这般模样的禾苗摇了摇头,而后朝着禾苗挥了挥手:“你回屋吧,不然我们都要被嬷嬷骂了。”
禾苗再次吐了吐舌头,然后朝屋门走去将屋门推了开来,看到站在屋门外板着脸的王嬷嬷,禾苗扬起笑脸,出口的语气极是欢快,仿似不是被王嬷嬷骂了而是得了奖赏一般高兴。“王嬷嬷,辛苦您了,这么晚了还要来巡视。禾苗这就回屋子,您也快快歇息吧。”说到这里,禾苗转过身子对着沈骆笑了笑,“骆姐姐,我回屋了。你也快些歇息。”
坐在椅子上的沈骆并未出声,看着禾苗身影消失之后,沈骆抬头看向并未有离开趋势的王嬷嬷。沈骆思考片刻后,站起了身,轻柔地开口:“王嬷嬷,可是有话要对我说么?”
站在屋门外的王嬷嬷点了点头,随后踏进屋门,一手将屋门关了上去。
“骆主子,老身得了刘嬷嬷的令,要好生照看你。刘嬷嬷是殿下的乳母,如此关照你定是得了殿下的令。如此,保骆主子在惠明宫一切安好自然是老身该做的了。老身在这里劝骆主子一句,无论是东西厢房也好,还是惠明宫也好。都不要与其他女子接近,殿下的心意骆主子心里定是清楚。”王嬷嬷说道这里不说了,只是定定地看着沈骆。
沈骆对着王嬷嬷煞是严肃地点了点头,她是在提醒自个儿不要和其他秀女走近,禾苗刚才突然到访实在是出乎意料。
“多谢王嬷嬷的提醒,我以后定当注意。”
“如此便好,夜深了,骆主子歇息吧。明儿上头分配的宫女就会到各个主子的厢房。”王嬷嬷说罢后对着沈骆福身行了一礼,沈骆赶忙伸手扶住,王嬷嬷头发花白,定也是宫中的老嬷嬷了。“王嬷嬷,您年岁大了,在民间,可是要让我们这一帮小辈敬仰的。私下里,就无需这些礼节了。”
站直双腿的王嬷嬷脸上带着笑意,果然殿下看中的女子真真是不同。相貌上清俊纯朴淡雅,虽然没有股艳丽的娇美,却是有股子一般女子没有的感觉。那是一种落落大方有进有退的姿态,如此模样的人儿,有资格坐上太子妃之位。
“骆主子当真不一样,老身告退。”王嬷嬷将沈骆赞赏了遍随后躬着身子倒退离开屋子,走时双手将屋门给结实地关了上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沈骆头疼地按了按额头,在皇宫里头做事必须一板一眼。宇文尚,我本是有话便说,从不藏着心事的人。现在为了你,不得不适应皇宫里头的规矩。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便……沈骆再次头疼,她能怎么样?把宇文尚的命根子给剁了么…
此时此刻在御书房与父皇商讨政事的宇文尚莫名打了个喷嚏,看着父皇关心的神情时,宇文尚只得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