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太子无耻》作者:闻香听雨【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太子无耻a.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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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月翔第一美男是当朝太子宇文尚,第二美人则是何凌少。其实,这两人不分上下,在有的人眼里看来何凌少是最美的,可有的人说,何凌少生为男子,却带着股女人的狐|媚样,太过妖娆。不如太子宇文尚那股子气派洒脱的俊美。

“姑娘,这个不方便说,怎么可以随便将厢房号告诉你呢?”凌玥客栈的掌柜十分苦闷,突然来了个小丫头,开口就要何大少的厢房号。做这行的老规矩,这个真的是不能透露的。沈芸一听不高兴了,凌玥客栈是沈家的铺子,为了避人耳目,沈芸没有把自己的身份给亮出来。

随后,沈芸计从心生,对着掌柜的甜甜一笑:“掌柜的,我是何大少府里的丫头。何老爷派我来凌玥县转告少爷快快回府,若是耽误了,你让我怎么交差啊?”说道这里,沈芸故意露出委屈的模样。

掌柜的一阵疑惑,这姑娘变脸也变得太快。此番说辞,到底是真是假?沈芸看到掌柜的脸上依旧是怀疑的模样,心里头早就恨地痒痒了。如果不告诉自己厢房号,那自己就在下面等着,她就不信何凌少不出屋子。哎,偷偷摸摸来到凌玥县,万万不能透露自个儿的身份啊。爹娘还在凌玥县呢,倘若被爹娘知道了,定要把自己给拎回去,半个月不让自己出门。

侧卧在躺椅上的人终于起了身,抬头看着窗外,今儿个就不让客栈伙计端饭到屋子里了。太子早已离去,长公主那边也没了动静。何凌少一阵苦笑,被长公主盯上真是他的不幸。书被放置在一旁的矮桌上,何凌少起身整了下自己的衣领子,而后推开屋门,准备下楼去吃午膳。

何凌少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比长公主更为勇猛的女娃正在楼下苦苦等着子。也没有想到自己自此被这女娃给盯上,更是想不到,这女娃会成为自己捧在手里疼在心里的娘子。月翔又一佳话从此诞生。

沈芸在楼下甚是无聊地喝着茶,当看到施施然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穿着蛇形文案衣裳的美艳如花般的男子时,沈芸眼眸倏地睁大。自认为见识了多种俊美男子,这种样子的委实没瞅过。任何夸赞女子的词都可以用在这男子的身上,美艳如花娇艳欲滴都太过普通了,太邪魅了太妖娆了。沈芸的心激动地扑通扑通仿似要跳出来一般。

何凌少自从步下楼梯,就感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个儿。样貌是爹娘给的,生为男人却有着堪比女子的容貌,何凌少日日顶着异样的目光。到后来也就习惯了,可是,今日的感觉不同……顺着感觉走,何凌少看到了那道目光的源头,竟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女娃。

沈芸的视线与何凌少碰撞,沈芸只觉得兹兹火花作响。心中打定主意,定要将此等男人握在手里。何凌少眼皮子不自己地一抽,这女娃的眼神过于渗人。哎,心中一声叹息,何凌少转过头来叫来伙计点菜。

倏地,一股温热感自后背袭来,片刻后,女娃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夫君~~~”一旁的伙计摸了身子霎时愣住,看向何凌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原来这男子除了相貌妖媚外,连带着娘子都是个女娃娃。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了个错字,改下下哈。沈芸丫头的疯狂追夫史啊,话说这还是宇文尚给牵线滴捏。

PS:某日听到一个笑话。一男向暗恋已久的对象表白。男的打电话给一个女的:“我要向暗恋的人表白了,可是我不敢敲门。”

女子泪流满面:“你勇敢地敲门吧。”

男的:“我怕被拒绝,不敢哎,你还是自己开门吧。”

女的十分高兴,立刻打开门。果然,该男站在自己门前。男子笑脸盈盈,小心地看了看门内。“你弟弟在吗?”

最后一句话大亮啊,咳咳。

47

番外沈芸

何凌少转过头来,伸出手一把扯下紧紧贴在自己后背的女娃,然后摸了摸沈芸的头。“女娃娃,乖乖回家。”一旁的伙计神色恢复如常,而后仔细想了想,也对,何大少美貌如花。这个女娃娃被美色吸引也在情理之中。哪家女娃不喜欢五彩斑斓的蝴蝶和红艳艳的花呢。

“你别看我身量小,我不是女娃娃。再过一年,我就行及筓礼了。”沈芸扬着嘴角,面上带着浓浓笑意。此等俊美男子,势必要把他给拐到手。唔,这么久了,终于觅得了心中真正欢喜之人。这个样貌着实把自己给震住了,若是以后日日与他相伴,日子肯定过得舒爽至极。

何凌少委实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娃娃,表面上一派天真,可这出口的话真不像是这个年纪该说的。

沈芸看着何凌少的侧脸,恰巧窗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一股艳美的光晕如同墨水一般层层荡漾开来,一股一股荡漾进了沈芸的心中。再看那双细长的眉眼,末尾处往上一勾。还有纤长的手指,白皙得近乎透明。沈芸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手指头,唔,被比下去了。没何凌少的白,唔她长得也没何凌少美。

何凌少无视了沈芸直接对着伙计吩咐着:“准备三个清淡的小菜和一碗饭到厢房来,我回屋吃。”

站着的伙计连连点头,转身朝后头厨房去了。何凌少起了身,看了沈芸一眼,随后往楼上走。沈芸立刻跟着何凌少的后头往楼上走。

“女娃娃,你跟着我干什么,赶快回家。”到底是个女娃娃,何凌少不能大声训斥。

沈芸摸了摸后脑勺,煞是纯朴无辜。“我饿了,想吃饭。吃完饭后,我就走。你叫我芸儿吧,女娃娃不好听。”何凌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他不应该出门,就应该在屋子里面看书。

无可奈何,何凌少只得答应沈芸随他一起去屋子里吃饭。沈芸心里乐翻了,差点蹦起来。何凌少到后来才知道,他被耍了,这女娃娃不止要吃饭还要和他睡觉。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一直缠着自己甩都甩不掉。何凌少更加不会知道,当某一天这女娃娃突然消失了,自己心里顿时变得空空落落的,只得亲自去沈宅将这女娃娃给抓来。不过,到那个时候,沈芸不再是个女娃娃了,而是个行过及筓礼的女子,并且早已被采撷过。

屋内

桌上放着三个清淡小菜以及一碗饭,何凌少叹了口气,将仅有的一碗饭放到沈芸面前。“吃吧,吃完回家。”沈芸一嘟嘴,摇了摇头,张大眼睛对着何凌少拼命地眨了眨。“你喂我吃。”命令的口吻,这个女娃娃给自己太多“惊喜”了,何凌少觉得头一阵阵痛,皱了皱眉。

“呀,你头疼了?我来帮你按按。”沈芸见准时机腾地一下坐起身子,迅速地来到何凌少身后。不顾何凌少的阻止,小手登时按在了何凌少的头部。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了起来,何凌少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丫头按揉地很是舒服。

沈芸的眼珠子咕噜噜转着,自己应该继续装纯朴无知。这样才可以接近何美人,沈芸越想越激动,何美人,你就乖乖地从了本**吧。

“行了,你坐下吃饭。”何凌少回转过身一把抓住沈芸的手,沈芸计上心来。嘴角含笑顺着何凌少的力道故意倒在何凌少的怀里,何凌少忙扯起沈芸,沈芸则紧紧抱住何凌少的腰。头猛地埋入何凌少的胸膛,嗯,他身上很香。沈芸狠狠地吸了口,何凌少身子僵住了,从来没有见识过此等女娃娃。色胆包天,何凌少皱了皱眉头,他的样貌是爹娘给的,如此妖艳,哪个男子想要这样的样貌。现在连女娃娃都赖上自己了,委实不妙。

“你的身子好香。”沈芸从何凌少怀里磨蹭着起身,眨着大眼睛仔细瞅着何凌少。而后伸手点了下何凌少的粉红唇瓣,煞是无知地开口:“你的唇好红润,是用了什么上好的专门涂抹唇瓣的东西吗?”

咳咳,何凌少一阵咳嗽。沈芸忙不迭地给何凌少拍着后背,顺便顺着何凌少的后背从上往下摸了个遍,嗯,不错,背部很直。虽然样子美过女子,但身子骨和男子一样强健。

“你这女娃娃,从哪里学来的这套。”何凌少一把揪住沈芸的手,冷冷地开了口。沈芸登时摸不准何凌少的性子了,索性嘴角一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拍打着何凌少的胸膛。“你,你欺负人。”嗯,何凌少胸膛的触|感不错。

“你别哭。”何凌少手足无措了起来,哎,要是被宇文尚看了去。肯定往死里嘲笑自己。

沈芸一把扯过何凌少的衣袖,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他的衣袖上。何凌少任由着自己精致的衣裳被弄的脏乱万分。

“你抱抱我,我就不会哭了。在家里没有人和我玩,你陪我玩,好不好?”沈芸终于停止住哭泣,眼角带着未干的泪楚楚可怜地看着何凌少。

“不行。”

话音刚落,沈芸再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何凌少头隐隐作痛,没有办法,只得屈服于沈芸,很是不满地点了点头。

如此,何凌少踏上了一条永无止境的“不归路”。自此,沈芸一直赖着何凌少了,何凌少往哪她就跟到哪。从凌玥县到五岭县,从月翔国到大漠国。沈二**失踪的消息传到沈均汤媛耳里,沈均一派淡然自若,汤媛则是焦急万分。闺女如此纯朴还未行及筓礼,现在找又找不到,这可怎么办。沈均则是拍着娇妻的肩,说着自个儿的闺女不去祸害别人就是好事了,用不着担心。

沈均这话说对了,还真用不着担心。汤媛得知自家闺女与月翔第二俊美男子何凌少在一起游山玩水的时候,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白语默知晓后,哭笑不得。这芸丫头啊,真真是好美色。

五岭县,五岭山上,一座茅草屋坐落在青翠欲滴的竹林间,茅草屋前一个活泼天真的女子正坐在小木板凳上,看着鸡圈里的小鸡。当听到柴门吱嘎一响时,女子立刻起了身,笑脸盈盈地来到扛着柴的男子身前,温柔地抬起衣袖为男子擦着额间的汗。此男子穿着柴夫的普通衣物,可那脸蛋却不是俗物。一颦一笑尽显美艳,特别是微微一翘的眉眼妩媚至极,真真是比女子还美丽。如果是女儿身,肯定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夫君,你累了。来,我帮你卸下柴火。”沈芸扬起笑脸手就要往何凌少的背上伸去。何凌少一个转身躲过了沈芸的手,径自将柴放在了鸡圈旁。沈芸双眼一瞪,哼,竟然被他躲过去了。没事,她早已备好了良药,何凌少,今儿定要占你便宜。

好几个月的相处,何凌少早已摸清了沈芸的性子。表面上万分活泼,心里头邪恶地紧。千万不能被她的相貌给迷惑了,真以为她是个啥都不懂的女娃娃,其实,她懂的比一般的女子都要多。可耐,这女娃一直跟着自己,还一口一个夫君地唤自己,甩都甩不掉。

到现在,何凌少都不知道缠上他的女娃是沈家的二**,沈芸。

“夫君,你是要做饭了吗?我去备酒,昨儿晚上的酒还有一些。”

何凌少一听昨日的酒,心猛地一跳。这丫头昨儿晚上不停地给他倒酒,酒喝多了神智也犯迷糊。天亮时,发觉自己全身光|裸,□,而这丫头穿戴整齐站在床前好笑地看着他。虽然他的样貌会让人误以为是个花花大少爷,可他十分洁身自好,除了娘亲与妹妹,其他女子一概避之不及。

沈芸踮起脚来一拍何凌少的背,“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昨儿的事不是我的错,你自己喝醉酒了,径自脱起衣裳来,我挡都挡不住。昨儿的酒剩下得不多了,你肯定不会醉的。”

沈芸心里嘿嘿地笑着,酒很少,你当然不会醉了,可是她早已经备好了一包良药。何凌少,我要仔细摸一下你那处,看看到底有多长多粗。书上说啥来着,根据那物的粗细长短可以估摸出一个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不知道何凌少是属于哪一类,看他柔媚的样子,唔,希望是个中等就好,我也不求上等了,估计上等我也吃不消。

沈芸并未行及筓礼,而何凌少已经过了双十年华。这两人的差距不是一点点,何况还有个长公主。

皇宫怜宫

宇文怜秀气的脸庞紧紧皱了起来,牙齿紧紧地咬着。双手握地紧紧的,一旁的宫女无不战战兢兢,公主这些天来时常发火,每次发火都是为了何丞相的长子何凌少,每次挨打的就是她们这些宫女了。

“看什么,觉得我可怜是不是?”宇文怜狠狠地拍着桌子,何凌少,凭什么这么对她。她是公主,月翔唯一的公主,父皇疼在手里,母后护在怀里。曾几何时,自己受过这样的委屈了。何凌少,你和一个未及筓的女娃纠缠不清,这事传的宫里头人尽皆知,她一点面子都没有了。沈芸,沈家二**,沈骆的堂妹。呵呵,沈骆不就住在惠明宫么。沈家的女人各个都不是好东西,她绝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当太子妃。

“去丞相府,我要去看看何莹这丫头怎么样了。上次入宫,她全身起了疹子,本宫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好。”宇文怜一甩袖子,立刻动身前往丞相府。

一旁的宫女知晓公主要去给丞相府施压,如此何大少爷就要回京了。

比起皇宫的紧张气氛,五岭山茅草屋内正在上演香|艳|旖|旎的一幕。沈芸一脸坏笑地看着躺在床上无力地哼哼着的何凌少,哼,良药啊良药,效果来的好快。

沈芸轻轻一笑,随即爬上了床。一屁股坐在何凌少的腰上,何凌少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沈芸俯下|身子,小手在何凌少脸上缓缓抚摸着,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来到粉嫩的唇瓣上。沈芸舔了舔唇瓣,这粉嫩唇瓣摸上去就这么舒服了,若是亲上去,那感觉岂不是美极了。

如是想着,沈芸也如是做了。低下头来,啪的一声紧紧贴上何凌少的唇瓣。伸出小舌一圈一圈舔舐着何凌少的唇瓣。手也不停地在何凌少身子上摸着。

唔,沈芸一阵吃痛。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一向避自己如猛兽的何凌少竟然主动张开嘴唇还坏坏地咬了自己一口。

此时,何凌少正巧睁开双眼,与沈芸的视线碰了个正着。沈芸的心猛地一颤,一双如水的眼眸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衣裳敞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妖娆万分,沈芸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芸儿……”看到身|下男子轻吐红唇,清润如水的声音漾进沈芸的心窝。沈芸色心激荡,猛地再次低下|身子,捧着何凌少的脸,亲吻了起来。眉眼到脸颊再到红唇,一个都不放过。沈芸的脑子里嗡嗡的,书上所写图中所画,今儿个她总算是领略了一点点。

“啊。”沈芸惊叫一声,何凌少已然把自个儿给压在身下,看着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朝着自己一扯嘴角,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沈芸的脸腾地红了。果然,那药不错,回头要给那掌柜的赏钱。

“你这个小丫头,不回家总缠着我作甚?”何凌少脑袋晕沉,身子很热,感觉现在如同做梦一般。

“当然是看上你了,何凌少,你等我吧。我再过一年就可以行及筓礼了,到时你娶了我吧。”沈芸扬起笑脸,脸上升腾起的红云衬得皮肤煞是红润。

“娶了你?你我岁数相差过大,不行。”

沈芸眼睁睁地看着说完话的何凌少倏地躺倒,还是倒在自己的肚子上,轻稳的呼吸声传来。沈芸登时恨得像猫一样在挠着床被,掌柜的骗人,这药明明会让男子情难自禁,刚才何凌少脸色通红还以为药效上来了。谁知没过多久居然睡着了。

此时的沈芸哪里知道,掌柜的看她身量娇小,一派纯朴活泼。哪里敢卖真正的那药给她,哎,相貌害死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沈芸你的节操掉了

何凌少:她压根就没那玩意儿。。。

48

看着宇文尚双眸中的浴|火越来越盛,沈骆急地忙按住宇文尚在她腰部游移的大手,头左摆右摆躲闪着宇文尚炙热的双唇。宇文尚神智已然不轻,身体也被合欢散控制住。太阳未落山,现在又是在惠明宫。若是从了宇文尚,事情真真是难以预料。

“骆儿。”宇文尚一声一声低哑地唤着沈骆的名字,喉结一滚,今儿的药性比昨晚上更加强烈。一股股翻腾的浴|火直冲脑海,随后又遍及全身。看着沈骆犹自躲闪的脑袋,宇文尚眼眸一暗,抚摸着沈骆腰部的大手双双移到沈骆头部,纷纷按住沈骆头部左右两端。

“骆儿。”又是一声低哑的轻唤声,尾音落下,宇文尚炙热的双唇便与沈骆的双唇紧紧相贴。

熟悉的感觉自身体涌现,沈骆受不了宇文尚如此火热缠绵霸道又窒息的吻。一双小手来到宇文尚的胸膛,使出大力气推着。若是要做那事,她也要宇文尚清醒着。因为合欢散而和宇文尚欢好,沈骆心里头很是排斥。

眼看着自个儿的衣裙就要被宇文尚扯落,慌乱之中,沈骆想起了老大夫曾与自个儿提过的昏睡穴,是在后颈下方约莫一根手指头处。正当沈骆要将右手移到宇文尚的后颈处时,宇文尚倏地双手一用力,整个儿身体扑了上来,将沈骆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

滚烫炙热的双手在沈骆身上游移,宇文尚紧紧咬住唇瓣,控制不住的低哑声破唇而出,整个身体因为合欢散而颤抖了起来。“骆儿,若是不想,打晕我。后颈下方一寸处,快。”说罢后,宇文尚暂时清明的眼眸只一瞬间又暗了下来。

听罢后,沈骆立即伸手来到宇文尚的后颈,快速地找到位置,使力往下一压。啊的一声,宇文尚没有被打晕过去,反倒是沈骆忍不住地轻叫出声。宇文尚已然一把扯落她的衣裙,解开她大红色的肚兜带子,双手在她胸上狠狠地揉捏着,一下比一下重。突来的狂猛动作,沈骆实在受不住。她和宇文尚也行了几次房,可那几次宇文尚再是忍不住也总是顾着她的感受的。不像今日这般大力。

随着宇文尚越来越大的动作,沈骆胸前已经红成一片,两处红梅也因着这动作颤抖地挺立起来。看着沈骆胸脯的变化,宇文尚的眸子越发暗。只片刻后,宇文尚头猛地一低,张开嘴含住那处红梅,狠狠地吸吮着。

沈骆在宇文尚后颈处使力地按了又按,宇文尚的力道太大,毫不温柔,沈骆疼的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你轻点,你轻点。”沈骆双脚直踹着宇文尚的大腿,右手依旧按在宇文尚的后颈处,左手也移到宇文尚的腰部狠命的掐着。

渐渐地,宇文尚的右手顺着沈骆的腰部曲线下滑迅速地掀起沈骆的衣裙,眼看着就要摸上那处时,吱嘎吱嘎两声,屋门开启又关上。宇文尚浑然不觉兀自在沈骆胸口动作,右手也已经来到沈骆那处,急切地抚摸着,不顾一切地仿似要把这碍事的里裤给扯碎一般。

沈骆心里紧张地突突直跳,竟一把按着宇文尚在她胸前动作的头,慌乱地看向来人。是刘嬷嬷……如此场景,被外人给瞅了去怎么办?沈骆心里又急又羞又慌张。而罪魁祸首和个没事人一样只顾随着药性享受,若是有力气,沈骆真想把宇文尚一脚给踹下床。

刘嬷嬷面露担忧,快速地步向床榻。情况紧急,刘嬷嬷也不再对沈骆行礼,而是直接小声地开口:“骆主子,老身等会拉着殿下的双肩,您使力推殿下的胸膛。老身得快点给殿下喂一粒丸子缓缓殿□内的药性。”

沈骆朝着刘嬷嬷点了点头,看到刘嬷嬷对自个儿使了个眼色,沈骆抿紧唇瓣,双手往宇文尚胸前一推。离开清凉源泉的宇文尚很是不满,抬起脚就要将碍事的刘嬷嬷给踹开,刘嬷嬷眼疾手快赶忙自袖中拿起一个小瓶子,取出一粒丸子塞入宇文尚的口中。

看着宇文尚喉结一滚动,沈骆扑通扑通直跳的心总算是慢慢平稳了下来。丸子服下后,宇文尚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再次将沈骆的身子给压了下去。刘嬷嬷移转视线,躬身行了一礼。缓缓出声:“骆主子,殿下在一刻时辰内便会清醒。老身要去御医那求方子,那丸子不过是缓解药性。接下来的,一切都靠骆主子了。晚上秀女阅选之前,殿下定当要从东宫前往千惠宫。”

听罢后,沈骆朝着刘嬷嬷点了点头,随后屋门吱嘎一作响,刘嬷嬷已然离开。

沈骆看着紧闭的屋门,再看着倒在自个儿身上安静地睡着的宇文尚。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沈骆抬手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宇文尚散落的发丝。一下又一下,沈骆的心绪再次变成了胡乱的一团。刚才宇文尚无疑和发了疯一样,合欢散,极烈的春|药。这种药,沈骆也只是在芸芸那里听过。说那药,若是服下。必定要与人交|合。若是不交|合,对中药者的身子很是不好。若是交|合了,被当做解药的人会十分痛苦。

轻轻地将宇文尚的头移开,等自个儿的身子从宇文尚的压迫下挣脱开来时,沈骆看向自个儿已经青紫一片的胸部。那两处红点,已经被啃噬地红彤彤一片,伸手往那轻轻摸一下,沈骆

痛的皱起了眉头。

“骆儿,骆儿,别走。”昏睡中的宇文尚呓语出声,那无助的模样看在沈骆眼里,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哎,沈骆叹了口气。缓缓地整理自个儿的衣裙,宇文尚怕是不知道他方才对自个儿的所作所为,皇宫中的女人手段极多,若是宇文尚以后再次着了那些女人的道,即便是见不光的法子,只要让宇文尚和她们行了那事,有了子嗣那些女子的地位也就保住了。

整理好衣裙后,沈骆穿起绣花鞋,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在床上昏睡的宇文尚醒来。在宇文尚醒来之前,沈骆想出了一招。若即若离,若隐若现,她要冷宇文尚一段时日。省的他以为她这么好哄,随便几句保证甜言蜜语就让她心软。赵宁对宇文尚下药,若是宇文尚不让赵宁靠近,他会中那见不得光的合欢散么?

还在昏睡中的宇文尚此时还不知道沈骆心中的想法,哎,宇文尚接下来的日子注定是不好过的。马有失蹄,失蹄的惩罚真真是重。多年以后,宇文尚怀抱佳人,看着在小床上甜甜地睡着的儿子,想起这段过往来还是恨得牙痒痒。

一刻时辰未到,躺在床上的宇文尚动了动身子,随后扶着自个儿的后脑勺皱着眉头爬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下自个儿的额头后,宇文尚抬头往沈骆看去,此时的宇文尚已经恢复理智,眼里红|潮退去,恢复清明。

“骆儿。”宇文尚轻轻唤道,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不知所措与哀求。坐在椅子上的沈骆只是嗯了一声,随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起身端着茶蛊走向宇文尚。

“喝茶,润润喉咙。我去拿梳子来给你梳头。梳好后,你快快回东宫。”沈骆将手中的茶蛊递给宇文尚,脸色平平淡淡,语调也听不出喜怒哀乐。

“骆儿。”宇文尚抬头仔细地看着沈骆,双手没有拿茶蛊而是紧紧握住了沈骆的手腕。中了合欢散,自己定是伤害骆儿了。宇文尚很是懊悔,他竟又一次伤害了骆儿。看着骆儿眼里越来越淡的神色,宇文尚越发紧张担忧。

“拿着,不然我可就松手了,茶蛊摔碎了你自个儿看着办。”沈骆说罢后竟真的松了手,宇文尚立即将茶蛊接住。沈骆则是瞄了宇文尚一眼,直接走往梳妆台,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把木梳子。

不愠不火,轻轻淡淡。宇文尚宁可沈骆像方才那样打他咬他,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对他如此平淡,完全看不出情绪。这样的沈骆和宇文尚熟悉的沈骆很是不同,以前的沈骆一颦一笑,一怒一火,都在脸上摆着。何时像今儿这样了?

“快喝,我给你梳头。你的发带不知掉落在哪里了,我先用一根蓝色带子给你束发。等我找到了你的发带,找机会还给你。你曾说过今儿过后,我就要搬到东西厢房了,以后你少来东西厢房找我,那条密道还是堵了的好。”沈骆一边不轻不重地说着一边拿着木梳缓缓给宇文尚梳发。

宇文尚拿着手中的茶蛊并未喝下,沈骆的话着实如一块大石头一样打在了自个儿的心上。“骆儿,我方才……”

沈骆打断宇文尚的话,“你方才没有与我行那事,刘嬷嬷来得及时,给你服了一粒丸子。刘嬷嬷现在已经去御医那给你要开药去了。你回了东宫快些喝药吧,多注意着自个儿的身子。”

明明是说着关心的话,宇文尚却感受不到沈骆的暖暖情谊。猛地一把丢掉手中的茶蛊,将正在为自个儿梳发的沈骆一把抱在怀里,让沈骆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

“骆儿,莫要再恼我了成不?我再给你咬一口如何?”

沈骆摇了摇头,静静地出声:“我不是狗,刚才咬你打你是我不对。”说罢后,沈骆使出大力气挣扎着从宇文尚怀里起身。宇文尚危险地意识到骆儿在和他使绊子,如若一味和骆儿拗下去,骆儿只会离他越来越远。不如,让骆儿安静一会儿,等她火气消了后,他再来好好地哄她一番。

站起身的沈骆迅速地为宇文尚束发,系好蓝色发带后,沈骆拍了拍自个儿的衣裙。对着宇文尚说道:“你快些走。”

宇文尚叹了口气,坐起了身子。临走前问了沈骆一句。“今儿晚上,秀女阅选……”沈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朗声说道:“我自会好好准备。”宇文尚点了点头,饶是心里不是滋味也只能迈步往外走。双手紧紧握住,他给沈骆五天的时间,若是五天后她还是对自个儿这幅模样,不管使出啥法子,他也定要将沈骆拗过来。

东宫

宫女太监胆战心惊地看着殿下冷着脸走来,吓得扑通全数跪在地上行礼。宇文尚手都没有抬,直接走进厅堂。宫女太监跪在地上双手汨汨往外冒冷汗,赵宁的事情已然传遍整个东宫,刚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听在耳里都害怕地很。赵宁本就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殿下的通房宫女,在东宫里头算是一等一的大宫女,怎会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49

小福子看到殿下回来,立即躬身行礼。而后倒了杯茶给殿下,恭敬地说着:“殿下,刘嬷嬷已经等候多时,是给殿下送药来了。是否现在就宣刘嬷嬷入厅堂?”宇文尚并未接过小福子递来的茶盏,看到这茶盏就想起自个儿在骆儿屋子里头摔落的茶盏。不知道骆儿那丫头要与自个儿使几天性子。

“茶盏放到一边去,唤刘嬷嬷进来。”宇文尚抬了抬手,继而按捏着自个儿的额头。小福子看到殿下如此烦闷的模样,心下了然,定是骆主子不原谅殿下,殿下在骆主子那讨不到好。哎,骆主子,您几时能和殿下重修旧好啊?他原先还以为殿下因着赵宁的事能加快行动将骆主子迎入东宫,不曾想到竟是这么个结局。小福子心里头痛恨赵宁的所作所为,又哀叹殿下的“不幸”。

“小福子,你几时学会了发愣。还不快宣刘嬷嬷进来。”宇文尚一边按着额头一边冷眼看向小福子。小福子垂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抓紧,他可真真是犯傻了,撞到殿下的火气口了。思及此,小福子忙不迭连声说着是,弯着身子迅速地出了厅堂去唤在东宫偏门等候的刘嬷嬷。

过了一会儿后,刘嬷嬷入了厅堂,将手中的药包递给小福子后,双膝往地上扑通一跪。低着头恭敬地说着:“老身请求殿下宽恕。”宇文尚不明所以,抬眸看向了刘嬷嬷,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对着小福子使了个眼色。小福子心领神会,立即迈出了厅堂门并且将屋门给随手关了上去。

听到屋门吱嘎一声关上后,刘嬷嬷再次轻声地说道:“殿下,赵宁对殿下下药一事传到老身耳里,老身立即拿了暂时缓和您体内药性的丸子悄悄前往惠明宫。老身撞见了本不该看的事,当时情况紧急,老身……”

宇文尚双手霎时紧紧握住椅子把手,眉头皱的紧紧的,整个儿心也因为刘嬷嬷的话而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刘嬷嬷,不妨直说。当时,本殿可是伤害了骆儿?骆儿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刘嬷嬷跪在地上的身子弯的越发厉害,整个头也匍匐在地上。“殿下恕罪,老身强行将您拉了开来。殿□子金贵,老身不得已动了手。骆小主当时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痛苦,一双秀眉皱的紧紧的,眼睛里头仿似有泪水一般。拉您起身的时候,老身看到了骆小主胸|脯那处,青紫一片,红彤彤的。看上去,好像受了伤。”

刘嬷嬷的话如同一根根尖利的沾满冰渣子的针一样嗖嗖嗖地凌迟着宇文尚的心,宇文尚抓着椅子把手的双手抓地更加紧了。额头上的筋仿似都腾腾腾要往外直跳,努力平复自个儿的情绪,宇文尚冷静地开了口:“刘嬷嬷,起身。去御医院拿瓶梅恩露给骆儿,不要说是本殿吩咐的。”

跪在地上的刘嬷嬷身子微微一颤,而后缓缓地起了身。“殿下,老身已将殿下前往惠明宫的事给封锁了。秀女阅选结果出来之前,殿下行事千万得谨慎些。”

宇文尚唇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刘嬷嬷,将东宫的宫女一并遣了,全数遣到浣衣局去。”说罢后,宇文尚再次轻轻按捏起了额头。刘嬷嬷恭敬地回了声是,而后便弯身退出厅堂。

太阳渐渐西斜,宇文尚自刘嬷嬷离开后一直坐在椅子上,坐姿都未曾变化过。右手轻轻敲着椅子旁的桌子,一下一下,仿似这样便能将心中的愧疚心疼感给消散一般。骆儿五天之内能平复地了情绪么?中了合欢散的他,毫不知轻重,力道大地估摸着是在虐待骆儿了。

站在厅堂门外的小福子看着日头渐渐落下,听着里头传来的一声声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每当殿下烦闷的时候,就会独自坐着一直敲着桌子。骆主子,您快些和殿下和好吧。不然,殿下心情不好,东宫的一帮奴才也跟着没有好日子过啊。

小福子在外头等了许久,等到太阳已然落山,天边最后一道晚霞也消散的时候,殿下才从厅堂内走出来。小福子立刻弯身行礼,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千惠宫秀女阅选就快要开始了。”说罢后小福子偷偷瞄了一眼殿下,看到殿下耳鬓处的发丝有些乱,不禁继续说着:“殿下,您头发有些乱了。奴才叫个踏实紧守本分的宫女来给您梳发吧。”小福子说的很是体贴关心,殊不知他这句话触到了宇文尚的火头上。

“小福子,莫不是想到司马房那边去。赵宁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过去照看她一下。”宇文尚冷冷地出声,随即抬脚往东宫庭院处走去。在身后的小福子身子一愣,而后立即跪在地上,头往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下,大声地说着:“殿下,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直到宇文尚走远后,小福子都不敢起身,他怎如此粗心,说什么宫女,赵宁这事还未过去,殿下怎会再次让宫女伺候在身旁?小福子连连叹气,等他知道东宫宫女一夜之间被遣散干净,才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今日的言辞真真是触了殿下的怒火。

另一厢,惠明宫

“骆主子,奴婢新学的蝴蝶髻。骆主子看着可还是欢喜?”碧叶脸上带着笑意看着梳妆镜里头的沈骆说着。

沈骆抚了抚发髻,伸手拔掉了发髻上的蝴蝶簪。碧叶一看愣了,这蝴蝶簪配这蝴蝶髻再好不过,怎地骆主子要将发髻上唯一的簪子拔下?

“这簪子太大,颜色太过招眼。我还是戴上这桃花簪为好。”沈骆一边说着一边从梳妆镜下的抽屉中取出桃花簪插在了发髻上。

碧叶抬眸看去,这桃花簪精致是精致,可是未免太小了些,而且骆主子别在发髻后端。这打扮哪里有白日里的这般贵艳娇美?其他的小主们谁不将屋子里头最显眼的最好看的首饰给戴上。

“骆主子,奴婢听得一消息。东宫大宫女赵宁已被殿下罚到司马房,并且已经喂了药。司马房里头的侍卫身子高大,臀宽腰粗。赵宁受不住那些个粗犷野蛮侍卫,前一个时辰已经生生被折腾死了。骆主子听到的赵宁即将成为殿下选侍的消息不真。”碧叶缓缓道来,她只想让骆主子知晓,殿下暂时并无欢喜女子。骆主子是有机会引起殿下注意的,是以,骆主子您还是取下桃花簪,戴上这蝴蝶簪吧。

沈骆身子一窒,赵宁竟死了,而且死得如此不堪?

碧叶看着骆主子霎时皱紧了的眉头,身子也似僵硬了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骆主子进宫没多久,皇宫里头就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因为身子不洁而被杖毙的小主,一个是对殿下下药的宫女。骆主子被骇得僵住身子也在常理之中。

“碧叶,我就这般打扮。朴素点好,打扮得过于艳丽一来招人眼红,二来大家都是如此打扮,哪还有何特殊之处?”沈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随后起了身往屋外走去。

惠明宫的其他秀女都已经站在惠明宫中庭处,王嬷嬷也到了,沈骆是最后一个走出屋的。禾苗带着一脸笑意十分热情地和沈骆打招呼。清小主则是一脸平静没了早上的那般急切,另外两名秀女仿似对沈骆的晚到很是不满,眼眸泛着冷冷的光朝沈骆瞄了几眼。

王嬷嬷看到人都到齐了后,朗声说着:“小主们,请跟老身前往千惠宫。千惠宫是皇宫历来秀女阅选的地方,当今的太后,皇后,以及未来的太子妃都是要从千惠宫受封的。这次阅选的重要性,老身不再多说。在前往千惠宫的路上以及到了千惠宫后,请小主们谨言慎行。老身言尽于此,接下来看小主们的造化了。”王嬷嬷说完后恭敬地对各位小主行了一礼,看到各位小主点头后,才转身带着五名小主往千惠宫走去。

五名秀女的贴身奴婢自是跟在各位主子的后面,等到了千惠宫的宫门口时,王嬷嬷没有再进去,抬手示意各位小主进去。五名贴身奴婢则是被安排在千惠宫的偏宫,等待各自的小主出来。

千惠宫灯火通明,宫旁的树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彩色带子,在夜风中飘舞扭动。宫女太监来回走动,纷纷在上首主位和下首小主椅子旁的方桌上放各色糕点以及切好的水果。

此次秀女阅选是在千惠宫的前宫处,千惠宫共有三个宫室,一是偏宫是专门安置各位小主的贴身奴婢,偏宫是三个宫室中最小的一个并且装饰简单。二是前宫,前宫是秀女阅选的宫室,宫室极大,座位分外上首下首。三是侧宫,侧宫是专门办皇宫家宴之地,每逢年关,太后皇后皇上殿下长公主,以及皇后家族一系都要到侧宫来共度年关。

太监宫女将糕点果盘安放好后,全数恭敬地站在千惠宫中庭,等待太后皇上皇后殿下的到来。秀女们也早已落座,刘嬷嬷和吴嬷嬷分别站在左右两边等待最大主子的到来。

时辰慢慢地过去,分坐在千惠宫下首的秀女脸上尽显不同神色。禾苗一张小脸严肃了起来,沈骆脸上则是平平淡淡的。坐在左边的敏敏郡主则是在好奇地张望着,等凭着印象找到坐在右边中间略末尾处的沈骆时,一双眼睛张得更大了些。

看到沈骆的模样时,一双小眼睛也高兴地眯了起来。敏敏郡主忙拍着坐在她身边的杜雅依的手臂,轻声说着:“我瞧见沈骆了,她该叫我姐姐呢还是妹妹?我真高兴。本家人都给我遇上了。”

杜雅依眉头一皱,将自个儿被敏敏郡主抓在手里的手臂给抽了出来,轻声答道:“敏敏郡主,谨言慎行您忘记了么?”

另一旁

沈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视线在左边一众秀女身上一一飘过。委实是花容月貌,人比花羞。

“骆姐姐,你看到右边最前边位置上穿着白衣裙的人了没?她是杜雅依,杜太傅独女。和殿下一同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禾苗扯了扯沈骆的衣袖轻轻说着。

沈骆视线再次移到杜雅依身上,却是和威敏敏投来的视线相撞。看到敏敏郡主对着自个儿甜美一笑,沈骆面上平静,心中不禁起疑,她对着自个儿笑作甚?

“皇上皇后驾到。”千惠宫外传来一声声尖细的太监声,这声过后,千惠宫外站着几排的宫女太监纷纷跪下请安。刘嬷嬷和吴嬷嬷则往站在前宫宫门两旁,躬身行礼。里头坐着的秀女一一起身,站在椅子旁边,纷纷屈身行礼。

“起身,朕是来瞅瞅各位佳丽。尚儿和贺儿还未到,吴嬷嬷,刘公公快去催催。刘嬷嬷,太后今儿晚上可来?”皇上一边说着话一边大步走进前宫,皇后则带着一脸笑意陪伴在皇上身旁,两人一同进入前宫坐于上首黄金座椅上。

吴嬷嬷刘公公躬身领命而后退出前宫,刘嬷嬷则是福身行礼,恭敬回话:“回皇上,太后昨日突感不适,今儿晚上让老身先来千惠宫,她老人家慢些来。还请皇上皇后先行对秀女进行阅选。”

皇后点头缓缓一笑,随即视线往下首秀女身上一一扫过,而后笑着对皇上说:“皇上,臣妾觉着这些千金各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尚儿方成年,政事也逐渐上手,不如多赐几个给尚儿,这样一来,臣妾就可以早日抱得皇孙了,太后说不准见了这太皇孙,身子骨也好了。”

皇后的一番话全数飘进沈骆的耳中,偷眼看向坐于上首的皇上,只见他连连点头。募得,沈骆双手一紧,心里头十分不是滋味。

50

“太子殿下,二皇子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自外头响起,随即又是一阵宫女太监的跪地请安声。皇上双手轻轻拍着黄金座椅把手,脸上带着笑意。皇后听到二皇子三个字时一双眉毛几不可见地微微一皱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母仪天下般大方有礼的笑意看向千惠宫前宫宫门外。

分坐在下首左右两侧的秀女,有些低着头不敢看向宫门譬如大理寺少卿之女张秀清。有些则是一脸兴致地看着宫门譬如敏敏郡主,有些则是和杜雅依一般双手倏地紧紧拽着衣裙下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

而沈骆则是另一幅模样,看着这么多秀女翘首以盼,且不论当中中意宇文尚的有多少,大抵也会有一半居上吧。这次阅选一共有四十名秀女,东西厢房共三十五名,惠明宫的有五名。如是说来,紧紧盯着宇文尚的怕是最少二十位。属于自个儿的东西却被别人心心念念着,沈骆怎能好受?

明显地听到身旁禾苗抑制不住地小声抽气声时,沈骆抬眸往左边秀女那处看去,有好些个的双眼已经直愣愣地看着宫门口了。看着如此模样的大家闺秀,沈骆暗自冷笑。

首先踏入前宫的是宇文尚,一身杏黄色衣袍,衣摆处用金丝绣着五爪龙纹,白云缎带编织成一条腰带系在腰间,腰侧挂着枚通体白皙透明的佳玉,一条蓝色发带将头发全数束起,万分俊朗。

沈骆双眸只往宇文尚身上稍稍一瞥,随后抬眸望向宇文贺。他依旧是一袭白色衣袍,衣袍上用灰色的针线绣成几朵云彩。腰上围着一根通体黑色的缎带,宇文尚腰侧挂的是玉,宇文贺挂的则是一条暗红色细绳编织的平安符。看着颜色暗沉的平安符,沈骆猜测,这平安符怕是有些年头了。

咳咳,一声轻咳声自沈骆头顶前方传来。这声音熟悉至极,沈骆不看也知道是谁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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