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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520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小福子一看,立刻低声回答:“太子妃,那是昭阳宫中的万贵妃。”

沈骆哦了一声,随即往亭中走去。万贵妃她只见过一次,当时她穿的是明黄色的衣裙,裙身上绣了好几只粉色大蝴蝶。今日的穿着委实朴素了些。小福子和碧莲并没有跟上去,主子间的谈话奴才是万万不能听的。她们要做的便是,仔细看着周围有无可疑欲要偷听主子谈话的人。

“原来是太子妃。”沈骆还未开口唤万贵妃,万贵妃便转过了身。沈骆笑着对万贵妃点了点头,万贵妃今日脸色红润多了,第一次见到万贵妃时,她的脸色是苍白的。

万贵妃低头看到了沈骆手中的玉萧,“这玉萧是太后她老人家的吧?”沈骆轻轻地点了点头。万贵妃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这把玉萧我见过两次。第二次见到时,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说罢后,万贵妃又看向了那一池粉色荷花。

今日的万贵妃有很重的心事,沈骆很想问但又怕问得过多让万贵妃过于悲伤。遂,沈骆只得静静地站在万贵妃身边陪她一同看一池粉色荷花。过了会儿后,万贵妃倒是自个儿与沈骆说起了话来:“尚儿做事果断不像他父皇这般犹豫不决,嫁给了如此男子,骆儿你真真有福之人。”

万贵妃唤了她一声骆儿……这一声骆儿拉近了沈骆与万贵妃之间的距离,遂,沈骆终是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万贵妃,您今儿可是有心事?不见外的话,可否与骆儿说说。有个人分担,心事去的也快些。”沈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万贵妃的后背。

万贵妃摇了摇头,没有应答。此时,凉亭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沈骆回头去看,看到了一脸明媚笑意的宇文尚。万贵妃伸手拍了拍沈骆的手,而后对对着宇文尚说道:“尚儿,这天也要越来越热了,你和你父皇说说,让我去京外避暑。这皇宫,很是沉闷。”

沈骆明了,万贵妃和皇上好了几日后又回到老样子了,不理睬皇上。这下直接跨过皇上找宇文尚,让她去京外避暑。

宇文尚点了点头,答应了万贵妃。万贵妃得了保证后,便缓缓步出了凉亭。待万贵妃的身影消失后,沈骆急忙拉住了宇文尚的手。“宇文尚,万贵妃和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尚在沈骆头上轻轻一敲,随即坏笑地看向了沈骆的小腹。

“管他们作甚?我与父皇说了后,父皇自有主张。骆儿,你说昨晚我们做了那么久,这会你的肚子里头会不会已经有了?”

沈骆一把甩开宇文尚的手,叹了口气。“这事急不来的,我倒是想早点有呢。”宇文尚一听高兴至极,随即一把从后面搂住沈骆的细腰,温热的唇舌袭上沈骆粉粉嫩嫩的耳垂。沈骆连忙扭头躲避,急急地唤出声来:“你作甚?青天白日的,你色胆包天。”

宇文尚将沈骆整个给抱入怀中,“你我已经大婚,即便青天白日,色胆包天。也实属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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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和碧莲均站在距离凉亭几丈远的地方,看到凉亭中你侬我侬旁若无人的新婚燕尔时,小福子一派镇定自若。一旁站着的碧莲睁大了眼眸脸蛋红了一红随后马上低下了头。非礼勿视,主子间的亲密她这个做奴婢的怎能直视?

就在碧莲自责之时,耳旁传来小福子公公的声音:“碧莲,殿下带太子妃到御花园后边的树林里去了。我们在树林外头看守着,万一闲杂人等进来了可就不好了。”碧莲听后,红红的小脸蛋点了点头。

小福子看着红了脸的碧莲,心里头叹了口气。这小丫头委实啥都不懂。幸好他的命根子早没了,不然天天听着那脸红心跳的声音,他不非得给折腾死。想到这里,小福子越发佩服起了寒统领寒易,跟在殿□边很不容易。

沈骆被宇文尚带入了御花园密林深处,此树林很大,繁茂的树叶将阳光全数遮挡住,四周突然之间暗了下来。宇文尚嘴角高高扬起,璀璨的双眸此时危险地眯了起来。沈骆身为秀女时,宇文尚忍得着实辛苦。之前,在树上的那一次,因着时辰有限。宇文尚并没有十足十地彻底释放开来。

一把将沈骆抵在树干上,宇文尚唇瓣轻吐出声:“骆儿,你可是看到春~宫图上有一种姿势,男子将女子按在树干上,然后……”沈骆抬手连忙捂住宇文尚的唇,“现在是白天,我没那个胆。宇文尚,你就不能等到晚上么?”宇文尚伸出右手将沈骆捂住他嘴的小手给拿了下来,“晚上?御花园后处树林比东宫里头的树高大地多,粗壮的多。骆儿是想要到东宫的树上?”

沈骆翻了一记白眼,双手使劲推搡宇文尚的宽大胸膛。“你说,你看了多少春~宫图?昨儿个你弄疼我了,到现在腿和腰还酸疼着。行行好吧,饶了我。”沈骆推搡不动宇文尚的胸膛,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眉眼霎时柔软了下来,一双使劲推搡宇文尚的小手改为圈住宇文尚的脖颈,出口的语气也是柔柔软软的直把宇文尚给酥到了骨头里。

宇文尚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低头看向沈骆腰间别着的玉萧,“骆儿,皇祖母将玉萧赐给你了?”沈骆没有想到宇文尚突然问道这玉萧上来了,轻轻点了点头后,沈骆说道:“今儿去给皇祖母奉茶的时候,母后也在慈宁宫,不知道和皇祖母在说甚?”

宇文尚将沈骆整个抱在怀中,低头吻住沈骆的发顶。“皇姐脾气越发大了,父皇想着要把皇姐送去大漠国和亲。大漠和月翔自从上一战后,一直没有何往来。这一次,大漠主动提出要和月翔联姻。父皇心里头高兴的很,奈何嫡系皇室女子只有皇姐一人。皇姐听到后,在怜宫又是哭又是砸。父皇一气之下,没有将禁足令撤下。”

对于宇文怜,沈骆一丝丝好感都没有。宇文怜因为芸芸和何凌少的事,一直看自个儿不顺眼。若是宇文怜嫁到大漠国去了,她的耳根子也清净些。意识到自个儿的真实想法后,沈骆猛然发觉她变得越来越“坏”了。

“骆儿,你可知这吹箫的真实含义么?”宇文尚平静的口吻突然变得……沈骆仔细往宇文尚的黑眸中看去,两眼清明没有任何欲~火。遂,沈骆很是严肃地出声:“吹箫能够突显文人雅士的风韵,周身更有芳香浓墨味。”沈骆说罢后还对着宇文尚眨了眨眼睛。

谁曾想到,宇文尚却是笑了起来。

沈骆不服气地在宇文尚肩膀上重重一拍,嘟着嘴道:“怎了?我说错了?”宇文尚双眸里尽是笑意,止住笑声后,头低着往沈骆耳边凑去。长舌在沈骆的粉嫩耳垂上舔舐了一番,最后轻轻地开口:“骆儿,你说的是吹箫的一般意思。吹箫的时候,唇形是一个小圆圈。房中术也有吹箫这一词。”说道这里,宇文尚拉着沈骆的小手来到了他的双tui中间。沈骆惊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突然一阵温热,纵然隔着外裤,沈骆都能感受的宇文尚的那chu在跳动着。

左手连忙上前扳开宇文尚的右手,好一番挣扎后,沈骆才将手退离宇文尚的双tui中间。闺房中的吹箫?!难不成宇文尚想让她含住他的……

“骆儿,今晚上练习下房中吹箫如何?皇祖母这把玉萧送的委实好。”

听到宇文尚的轻笑时,沈骆眼皮子跳了跳,想都没想就回嘴道:“不行,那是解手的地方。怎能让我去含ta?”

宇文尚挑着眉毛一边伸手在沈骆脸庞上轻轻摸着一边低低地出声:“骆儿,你解手的地方我不也是尝过一番了?我今儿沐浴将那里好好地洗干净,大不了,再撒些桂花花瓣。如果你还不肯,我再往上面撒些桂花糕可好?”

太….无耻了,沈骆原本以为自个儿已经完全适应了宇文尚的无耻了,不曾想,宇文尚的无耻是没有界限的。

最后,在宇文尚紧紧逼视下,沈骆支支吾吾地开口道:“你若是能将那东西做成桂花糕的形状,我就含ta。光有那味道没有用。”

宇文尚的心突地一跳,桂花糕是方形或者是圆形亦或是花瓣形的,他那个宝贝是长形的。骆儿分明在为难他。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宇文尚脸上表情淡淡,实则心里头已然想出了一招。

双手抬起沈骆的裙摆,欲要扯掉她的里裤。沈骆后背抵着的是粗~壮的大树干,后退不得。只能生生承受宇文尚的压迫。眼看着宇文尚的右手剥开了她的里裤,沈骆终是退步求饶了:“我应你,我应你还不成么?不就是吹箫嘛,你先松手。”

宇文尚满意地点了点头,松手之际,故意在沈骆的xia面狠狠掐了一把。沈骆惊叫出声,随即瞪着双眼掐了宇文尚的腰一把。

在树林外头的小福子听到沈骆的尖叫后,很是镇定。而一旁的碧莲脸蛋更加红了,仿似熟透了的果子一般。小福子低叹着对碧莲说道:“碧莲,你要学会适应。等过一阵子,你就会脸不红气不喘了。”碧莲压抑一番,随后抬头应道:“小福子公公。”碧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公公两字给加重了。

小福子心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再看向碧莲的脸色,不像是故意取笑他的,姑且认为她是无意的吧。好歹他是东宫大太监,等殿下登基后,他必定是处于刘公公现在的位置。公公就公公吧……下辈子做个正常的男人,小福子如是安慰自个儿。

小福子和碧莲在树林外头等了好一会后,才看到殿下和太子妃从树林中出了来。只见殿下眼眸中尽是笑意,再看向一旁的太子妃,一张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脸此刻变得红润不已。小福子忙躬身行礼:“奴才参见……”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太子妃气恼的声音。“小福子公公,你跟着你家主子一道走,碧莲,咱们回东宫。”

小福子身子顿时僵住了,而后偷偷抬头往殿下脸上看去。殿下依旧在笑着没有丝毫不满。于是,小福子只能继续躬着身子静等太子妃发落。

碧莲上前搀扶着沈骆,沈骆睨了宇文尚一眼,最后连个告别都没有就带着碧莲往御花园外走了。过了好一阵子,宇文尚才让小福子起身。

“殿下……”小福子心里头很是委屈,宇文尚则是甩了甩衣袖,大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迈去。小福子更加委屈了,殿下惹恼了太子妃,太子妃朝自个儿发火了。

“太子妃,您慢些走,腰间的玉萧要掉了。”碧莲跟在沈骆后面一边急步走路一边呼叫出声。沈骆步子一停,将玉萧拿下往碧莲手中一放。“你拿着好了,别和我提萧这个字。”沈骆被宇文尚逼得晚上要给他吹箫,即便撒了花瓣,撒了桂花糕屑有啥用?那地方能好闻吗?罢了罢了,她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吹箫一事吧,宇文尚以前也亲过自个儿那里,若是不给他吹,他定会想了法子折腾自个儿。

“啊,别打,求你们了。”

突然,女子的尖叫声自宫道树丛中响起,沈骆转过了身,双眸露出惊讶。白日里,居然都有人敢动用私刑?!

“碧莲,轻点声,我们进去看看。”沈骆朝着碧莲嘘了一下,而后脚步缓缓向宫道树丛中走去。

“打死她,打死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祝少爷。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穿着青色衣裙的宫女站在一旁一边狠狠地说着话一边招呼着眼前五六个穿着土黄色衣裙的宫女。

“我没有勾引祝家少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浣衣局宫女。怎么有这个胆子勾引祝少爷?”女子尖利的哭喊声再次响起。

青色衣裙宫女不耐烦了,淡色眉毛一拧。然后剥开人群,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宫女的头发,“都要爬到祝少爷的床上了,还说不是勾引。”

因着青色衣裙宫女的这个动作,沈骆看清了被打女子的样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上面还破了几个洞。头发凌乱地扑在肩上,额头上汨汨地渗出了血,一张脸都落满了土。看不清本来面目。

“住手。不能动用私刑,皇宫的规矩不记得了?”沈骆重重咳嗽了一声,而后走向前。出口的话分外冷然。

这几名宫女都没有看过太子妃的真容,再者沈骆今儿穿着很是朴素。是以,青衣宫女呸了一声。“哪里冒出来的小贱人。”

听到自个儿主子被骂,一直乖顺地和羊羔一样的碧莲冷声开口:“放肆,这是太子妃。还不跪拜。”

跪在地上的被打的脏污宫女一听太子妃这三个字,连忙抬头。最后,小身子动了起来。匍匐着来到沈骆身前,无力地抬手拽着沈骆的衣裙下摆。“骆姐姐,我是辛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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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小小的声音传入沈骆耳中,沈骆身子一顿,低下头来仔细地看着满脸脏污的宫女。踢打辛籽的除了那穿着青色衣裙的宫女外全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身子颤的厉害。沈骆蹲□子,捧起辛籽的脸为她细细擦去脸上的尘土。真的是辛籽,怎地入了浣衣局此刻任人踢打?沈骆想到自个儿入宫前娘亲交代她照拂辛籽的事来。

抬眸冷眼看向仍笔直地站着的青色衣裙宫女,“你是哪个宫的?唤何名?”青色衣裙宫女心跳得厉害,却还是嘴硬地极是嚣张的开口:“我是伺候祝少爷的宫女,名唤朱桃。你真是太子妃?我看不见得吧,太子妃怎会后面就跟着一个婢女,穿地还如此简单。”

一旁的碧莲听后更加不满,小嘴巴动了动却是被沈骆给阻了去。沈骆将辛籽给扶了起来,让碧莲搀扶着她。随后,一步步迈向朱桃。“我道是哪个宫里的婢女如此嚣张,原来是祝易峰宫里头的。你家主子没告知你,即便是主子,在宫里头毫无根据地动用私刑都是犯了宫法的。你这个小小婢女,不想活了不是?”

不待朱桃应话,沈骆便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身穿土黄色衣裙的宫女。“起身,将朱桃押到辛者库。如此,本宫便不治你们的罪了。”沈骆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一群宫女立刻起了身,争先恐后毫不犹豫地将朱桃押住。

被押住的朱桃恨恨地瞪着这群墙头草宫婢,看向沈骆的目光越发阴毒。“我是祝少爷的人,不管你是不是太子妃,没有祝少爷的允许,就不能私自将我送到辛者库。”

辛者库是何许地方?若是进去了,不死也得扒成皮。

沈骆轻笑出声,“让你家主子到东宫来和本宫谈,押下去。”朱桃一听再次大呼小叫了起来。

被碧莲搀扶着的辛籽眼眶中隐隐闪现泪花。沈骆回转身子后,对碧莲使了个眼色。碧莲点了点头,扶着辛籽出了树林向东宫走去。

朱桃仍旧在树丛中大呼小叫着,没过多久,寒统领寒易带了五个侍卫入了树林,其中两个侍卫收到寒易的指示后,立即上前,用一根大粗麻绳将朱桃给绑了。朱桃看到寒统领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忙向四周看,主子怎地还不来救她?她是受了主子的旨意才去找辛籽麻烦的?哪里知道辛籽和太子妃相识,并且正好被太子妃给撞见了。

“将朱桃压到地牢暗房,好生管教。”寒易冷冷出声,两个侍卫恭敬地说着是。被押住的朱桃红了眼,“你怎可改变太子妃的意旨,奴婢不去地牢暗房,奴婢要去辛者库。”朱桃的双腿发颤,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寒易冷冷看着朱桃,押着朱桃的两个侍卫不敢迟疑,迅速将朱桃给押了下去。剩下的一群宫女看到寒统领后再次跪在了地上,小声求饶。

“全数押到辛者库。”寒统领说罢后走出了树林,留下一群鬼哭狼嚎的宫女。

直到树林中安静下来后,一身形高大的男人才从一棵粗壮的树后面出了来。此人,身材高大瘦削,一双细小的眼眸眯了起来。阳光通过树叶空隙在其脸上投下一方阴影,更显阴辣。

“太子妃,这是……”小福子抬眼疑惑地看着辛籽,东宫中原来的宫女已经全都遣散干净,太子妃怎自个儿往东宫里头带宫女?

“小福子,找间屋子给辛籽住下。辛籽是我娘家人,不是外人。”沈骆说罢后抬手让小福子起身。小福子忙低声说着是,随即便吩咐一边的小太监去收拾间屋子出来。

沈骆将辛籽安排下后,便回了东宫寝殿。想到辛籽对她说的话,沈骆对祝易峰更无好印象。此人真真是阴险至极,辛籽并无招惹他。是祝易峰去招惹了辛籽,欲图行不轨之事。情急之下,辛籽甩了祝易峰一巴掌。祝易峰怀恨在心,吩咐贴身婢女朱桃去找辛籽的麻烦。

朱桃现在被她罚到辛者库了,祝易峰这个与朱桃贴身贴心的主子也不去救朱桃,真真是个好主子。沈骆冷笑一声,手里拿着个茶盏把玩着。祝易峰进宫之前就和沈家结下了梁子,若是自个儿不早点将他赶出宫,他定会逮着机会就对自个儿下手。

碧莲一直照顾辛籽,时不时也往御医院跑,闵御医正在忙,她也不好意思打扰闵御医。只得凭着多年捣药的经验给辛籽抓了几味药草。临走时,还不忘多谢闵御医一番。辛籽在碧莲的好生照料下,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夜幕降临,才匆匆吃了几口饭菜。

身上有了力气后,辛籽立刻起身要去谢太子妃的大恩大德。碧莲却是一把拦住辛籽,笑着说道:“现在莫去,太子妃不喜奴婢晚上去扰她,明儿再去太子妃那吧。”辛籽愣了下后,点了点头。

洗漱完毕后的沈骆坐在椅子上,视线一转,便看到被她挂在墙上的玉萧。今晚上,照着宇文尚的性子,定是要让她吹箫的。心中苦愁了一番,最后沈骆叹了口气。吹就吹,还以为她怕不成。

等了许久后,沈骆还未等到宇文尚回来。打了个哈欠后,沈骆爬上了床,撩开薄被睡下了。

半睡半醒之间,沈骆感觉到身上的薄被被掀了开来。随即后背贴上了一个炙热的胸膛。夏日已经到来,晚上热的紧。若是冬天,沈骆肯定要靠向这方热源。但是若是夏天的话,沈骆就避之不及了。

“热。”沈骆轻吐唇瓣,随即自发地推开炙热的胸膛,往床里头滚去。

宇文尚眉眼一挑,他仔仔细细地将全身洗了个遍,还撒了些花瓣在水里头。穿好衣裳后,以防万一,又将衣袍给脱了,仔细地将些桂花糕的碎屑洒在了那上面。欢天喜地地回了寝殿,当看到佳人躺在薄被中舒舒服服地睡着时,宇文尚叹息中夹杂着落寞,落寞中参合了不甘。

骆儿怎能自顾自睡着?轻轻关上屋门的时候,宇文尚头一偏转,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玉萧,心中更加苦涩。

“骆儿,为夫让你凉快凉快可好?”

沈骆已经睡着,压根没有听到宇文尚的话。宇文尚轻笑一声,当她是默认。一双大手很是熟练地解开了沈骆的肚兜和里裤。双手触碰着佳人一身细腻的肌肤,宇文尚越摸越深。到最后,索性将薄被一掀直接扔在了地上。

白皙如华的肌肤,拥有此完美肌肤的女子正在香甜地睡着。睡梦中的女子怎么也想不到自个儿全身已无一物,正在被一头无耻的狼炙热如火的双眸紧紧盯着。宇文尚看向身下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沈骆是硬生生被吵醒的,双眸刚睁开,便看到宇文尚趴在自个儿身上嘴角噙着抹魅惑丛生的笑。刚睡醒的人意志最是薄弱,是以,沈骆不由得昂起了头拱起了身子,娇唤出声,声音里头透着股酥骨的魅惑,传到宇文尚耳朵里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一阵阵旖旎声响彻整个寝殿,夜空中的月亮也娇羞地躲进了云层中。

“骆儿,醒了?”宇文尚从沈骆双腿中间探出头来,眯着一双笑眸看着沈骆。沈骆瞪了一眼宇文尚,趁她睡着的时候,他竟对自个儿做起了那种事来。

“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醒么?夜色深了,睡觉。”沈骆说罢后踢了宇文尚一脚,而后转了个身,又要睡去。

宇文尚很是挫败,骆儿都软成这样了,还能安心睡着?嘴角挂着抹邪恶的笑意,宇文尚低下~身子,唇舌在沈骆耳边一舔。低低地说道:“骆儿,你能睡着?不是说今晚要吹箫吗?”

吹箫……吹箫?!沈骆双眼倏地睁大,宇文尚逮住机会,故意将双腿分开,跨跪在沈骆腰间两侧。

沈骆难以想象自个儿真的如宇文尚所说的那般吹箫,可是……不待沈骆任何反应,宇文尚再次压在了沈骆身上,轻言轻语地哄着:“乖,骆儿。我今儿好好地洗了洗身子,还在上面撒了些桂花糕的碎屑。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抬头看着宇文尚得意外加期待的神色,再看向近在眼前的...沈骆紧张地动了动唇瓣,那东西已经洗过了肯定不脏,但也没达到香的程度吧?!

“骆儿。”宇文尚再次出声,沈骆知道,若是今儿不给他吹箫,他定不会放过自个儿。是以,还是吹吧。沈骆权衡利弊后,做出了很明智的决定。

沈骆只是张开了小嘴还未有所动作,宇文尚的心就已经跟着激动地跳了又跳。沈骆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最后一咬牙,闭上眼睛头往前一动。再要往前的时候,沈骆很无奈地发现,她委实不会吹箫,腮帮子酸疼地紧。

吹箫果真不容易,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宇文尚在树林里那个了她。无耻要求果然不能轻易答应,这下好了,明儿她不算腰酸大腿酸了,而是腮帮子酸嘴疼。

混光烛光闪烁,男子不断的低吼声从东宫寝殿传出。夜空中的云仿佛也害羞了,不声不响地移到了一旁去。躲在云层中的月亮迫不得已探出身来......

而地牢暗房内,朱桃四肢均被绑在了十字木架上。侍卫的鞭子一下下重重地抽在朱桃身上,寒易冷了一双眸子,端起一杯茶来。静静地开了口:“祝易峰迫使你干的?”

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朱桃全身无力,一滴滴鲜艳的血从顺着衣摆滴答在地面上,无力地抬起眼眸看向寒易,小小的嘴巴无力地开口:“我什么都招,别打了。”

寒易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一旁椅子上,目露寒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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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骆穿着一身丝绸粉色衣裙,腰间系一条绣着粉色花瓣的腰带。此时正坐于东宫厅堂内慢悠悠地等着祝易峰来东宫请罪。今儿早晨,沈骆刚送宇文尚出东宫宫门没多久。一名自称是祝易峰寝宫中的小太监便出现在眼前跪在地上,弯着身子说他家主子晌午就会到东宫来给太子妃请罪。沈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点了点头,随即回了东宫厅堂让碧莲准备泡一壶上好的龙井。

抬手刚要拿起茶盏时,碧莲就入了厅堂,躬身行礼,说祝少爷已经等候在东宫宫门口。沈骆点了点头,不轻不重地道了声:“领他进来。”碧莲听后,恭敬地说了声是而后出了厅堂门。

不多时,碧莲便带着穿着一身深蓝色大衣袍的瘦高男子入了厅堂。沈骆吩咐碧莲给祝易峰倒茶。祝易峰忙双手抱拳给沈骆行礼,嘴上说着臣给太子妃请安。

沈骆轻笑出声,对着祝易峰摇了摇手。“坐吧,不必多礼。”待祝易峰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后,沈骆再次笑着开了口:“祝少爷脸露喜色,不知皇上给了祝少爷什么官职?”祝易峰立刻摇手,脸上亦是分外严肃。“太子妃,臣没立过什么大功。皇上委实是心慈仁善,臣现在在兵部任职。”

听到兵部二字后,沈骆心里头一紧,皇上真真是大方,祝易峰才进宫,就给了他一个如此肥美的差事。想来定是皇上念起了旧情,好歹是上任长公主的独子。如此一来,将祝易峰赶出宫就难上加难了。

“太子妃,臣今儿来是给太子妃请罪的。太子妃,昨儿个,臣寝殿里头的婢女朱桃冲撞了太子妃。还望太子妃,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往心里头去,给自个儿添堵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祝易峰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浓浓的关怀以及歉疚。

沈骆装作无所谓地摇了摇手,娇笑出声:“本宫怎会往心里头去,祝大人委实太看得起朱桃了。不过,朱桃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本宫娘家那边的人。因着事务繁多,本宫倒是疏忽了辛籽。昨儿个问了问辛籽,祝大人看上辛籽了?”沈骆挑着眉看着祝易峰,仔细地看着。

祝易峰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起了身,跪在了下首地上。头低着双手相握置于额前,“太子妃,莫要误会为臣,辛籽一事,委实是误会。那日,臣恰巧经过浣衣局。偏头看到一宫女跌在地上,手上拿着的一大盆衣物全数洒落在地上。臣是从民间来的,小时候一直被人看不起,还被几个毛头小子骂。”说道这里,祝易峰突然停住了。

沈骆双手倏地一紧,祝易峰可不是在说她弟弟么?被几个毛头小子骂。她弟弟沈然此事做的是有些莽撞,但是,沈然哪里得了便宜了?被祝易峰一顿狠揍,小身子上落下了好些伤。祝易峰高大有力,沈然小身板哪里受的住。

若是沈然知道他长姐说他瘦弱小身板,肯定得气的蹬鼻子上天了。他现在也长得很高大了好不好,宅子里头的小厮丫鬟都说,少爷的眉眼像极了老爷,端的一看就是一风流倜傥的人物,以后云何县的姑娘看了少爷后怕是连魂都没了。

跪在下首的祝易峰继续说道:“是以,臣上前帮了那宫女一把。现在才知道,这宫女竟是太子妃娘家那边的人,估摸着臣搀扶辛籽一事传到朱桃耳朵里。才会发生这种事来,太子妃莫要误会,我与辛籽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沈骆轻轻咳嗽了一声,“祝大人,起身吧。此事本宫就当做是误会,但是祝大人你可得好好管治一番你宫里头的人。再者,你上前搀扶了一把辛籽,在她眼里,你定是不同的。不如,本宫让碧莲将辛籽那丫头带来见你一见。”沈骆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头则是连连冷笑。祝易峰也太能说会道了,他的一番言辞和昨儿个辛籽的言辞完全不相同。让两人见面当面对峙一下,沈骆脸上露出更加浓的笑意。

祝易峰起身之后,又再次弯下了身子。“太子妃,一件小事而已,不必费此周折。”沈骆今儿定要让辛籽和祝易峰相见,向碧莲使了个眼色后,沈骆笑着说道:“哪里是小事,祝大人,你且先坐下。”

片刻后,身穿一声淡黄色衣裙的辛籽被碧莲给带入了厅堂,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祝易峰后,整个小身子都僵住了。一双眉眼登时又红了,碧莲在辛籽后背上轻轻一拍。辛籽战战兢兢地入了厅堂,躬身对沈骆行了一礼。

沈骆的双眼不断在祝易峰和辛籽脸上来回扫视,祝易峰倒是个人精,脸上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可是这一双手全数拢在了长长的衣袖里头。再看向辛籽,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要不了多久,准得哭出声来。

“碧莲,扶着辛籽坐下。让她好好见一见她的大恩人,辛籽,有何话要对祝大人说?今儿本宫给你个机会,有什么便说什么,不用避讳。”沈骆说罢后,端起了一旁的茶盏,慢慢品了起来。

辛籽从椅子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出口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太子妃,祝大人不是辛籽的大恩人,他欲图对辛籽行不轨之事。辛籽没有从,他就打了辛籽。朱桃也是祝大人派来整治辛籽的。”辛籽说完后对着地面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祝易峰一双拢在衣袖中的手越来越紧,看着地上的辛籽心里头越发恨了起来。真真是个蠢笨的女人,他瞎了眼才会对她行不轨。

“哦?祝大人,辛籽这么说本宫就不懂了?祝大人,既然你到了东宫,肯定要把这事给说清楚。若……”沈骆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熟悉的威严男子声音。

“祝大人当真喜欢这婢女的话,本殿做主将她赐了给你。”

沈骆看到入了厅堂门的宇文尚后,立刻从上首椅子上下了来,带着一脸笑意迎了上去。宇文尚嘴角高高上扬了起来,牵着沈骆的手往上首走去。宇文尚倒也不避讳祝易峰在厅堂内,拿起沈骆刚刚喝过的茶盏,径自喝了起来。

祝易峰看到后,心里发出一阵冷笑。如此沉溺于女色,以后登基定是昏君。殿下无能昏庸,二皇子不问世事。这月翔的皇位应该让他来坐,他的体内也留着皇室的血。等他坐上了皇位后,天下的人全都要怕他。到时,他定要让沈骆尝尝被羞辱的痛苦,再抄了沈家。

“殿下,臣和那宫女你不情我不愿,殿下还是莫要做主了。”祝易峰脸上带着很是恭敬讨好的笑意开了口。宇文尚却是不吃祝易峰这套,随即唤来了小福子。“小福子,在东宫账房那拿些细软给了被祝大人看上的婢女,将她的屋子收拾收拾,立刻跟着祝大人到寝宫去。祝大人,父皇刚将你派去兵部任职,倘若让父皇知道你的婢女争风吃醋。你这兵部的官职怕是……”

祝易峰心中一冷,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宇文尚,你真真是狠。他现在羽翼还未丰满,仅仅取得了太尉方大人和边境右将军廖将军的支持。

跪在地上的辛籽此时大声哭了起来,“殿下,太子妃。奴婢不要跟着祝大人,求求殿下和太子妃给奴婢一条活路。”

沈骆偷偷掐了一把宇文尚,她只是试探祝易峰让祝易峰难看罢了,真要让辛籽跟着祝易峰,那还是别了吧。

哪里想到,宇文尚竟不动声色地推开沈骆。

“祝大人不嫌弃你给你个身份,这是你这辈子的福分。小福子还杵在这干什么,碧莲,你将这婢女给搀下去。”宇文尚冷冷出声,祝易峰吃了闷亏只好躬身说谢。

待厅堂中安静下来后,沈骆伸手就要往宇文尚手臂上掐去,却是被宇文尚的右手一把抓住。宇文尚细细地顺着沈骆的纤纤十指摸到手环,再顺着玉臂欲要往上面摸去。沈骆连忙将手从宇文尚的魔爪中抽出来。“你作甚?我刚才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你竟真把辛籽给赐给祝易峰了?她是辛家的人,辛家和我娘亲白家是世交。”

“喝茶消消气,降降火。听为夫慢慢道来。”宇文尚弯着一双眸子执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给沈骆。

“辛籽和祝易峰本就是一伙的,祝易峰吩咐朱桃故意找辛籽的麻烦。并且故意让你发现,如此,你定会将辛籽给带进宫。若是再将辛籽留下来,祝易峰就是在东宫中安插了眼线。”宇文尚缓缓说着。沈骆则是瞪大了双眸,待心情平复下后。沈骆轻声说道:“你可有根据?”

“根据?昨儿个在你为我吹箫的时候,寒易审问了朱桃。朱桃唯一知道的也是最重要的,即是祝易峰派她去招惹辛籽。可惜了祝易峰一盘好棋,却没来的及将朱桃早早处理掉。”宇文尚说罢后,倾身凑到沈骆耳边。

一把将宇文尚给推开,沈骆睨了宇文尚一眼。“你能别把如此严肃的事和闺房之事扯在一起成么?辛籽,她……宇文尚,我给你添麻烦了。”沈骆突然落寞了起来。

宇文尚叹了口气,站起身弯下腰一把环住沈骆。“哪里添麻烦了?你今儿个不就谋划了一场好戏吗?祝易峰辛辛苦苦埋下的探子又被自个儿给领了回去。”

沈骆咦了一声,“如若将辛籽继续留在东宫,再演出好戏,让辛籽透露假消息给祝易峰。那不是两全其美了?……你干嘛又占我便宜!”沈骆很是严肃地说话,没有料到宇文尚不好好听着,反倒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了起来,已经掀开了她的衣裙,摸上她的大腿了。昨晚上摸得还不够,做的时辰还不长么?

“骆儿真真是聪明,接下来,要麻烦你了。”

听到宇文尚在她耳边轻轻的话语声,沈骆的眉眼越挑越高。这招果真高,果真狠,果真绝。

沈骆刚感叹完,身子就一把被宇文尚给打横抱了起来,眼看着宇文尚迈步就往寝殿走去,沈骆慌了,忙拍打着宇文尚的胸膛。“不可白日宣~淫。”

宇文尚低低一笑,“为月翔绵延龙嗣,这是顶顶重要的事。骆儿,我今儿问了张御医,他说在月事过去七八天后行房事为好,这样最容易有孕。”

76

翌日早晨,宇文尚是被怀中女子给吵醒的。宇文尚环住女子细腰的右手不自觉地紧紧一拢,而后睁开了双眸,低头看着此时正露出白皙香肩的女子。

“怎了?昨儿个下午和晚上没有让你舒服么?瞧这小嘴嘟的。”宇文尚说罢后,翻转了个身,左手在女子粉嫩如水的唇瓣上轻轻刮着。

“你昨晚上力道太大,我现在全身酸疼着。你是享受到了,我现在可是着实在受罪。我思量了会,决定以后每隔三天行房事一次。且只准晚上行。”沈骆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宇文尚的胳膊,翻转了个身,后背对着宇文尚。

听到沈骆如此说后,宇文尚心下一沉。若真应了骆儿,每三天才能行房事一次,并且只有晚上可以……那怎么成,宇文尚身子立刻往沈骆后背贴了贴,左手缓缓抚着沈骆顺滑的青丝。

“骆儿,以后我控住住力道成不?或者以后行房事,你坐在我腰上自个儿动,是急是缓,是轻是重,都把握在你手里头。怎样?三天才行一次房事,我不能依你。”宇文尚轻轻缓缓地说着,沈骆背对着宇文尚重重哼了一声。宇文尚的长指在沈骆的香肩上慢慢游移,久久听不到沈骆的话,宇文尚只得从薄被中爬起来,从床上下来,径自穿着衣裳,上早朝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穿戴好后,宇文尚迈步站在床前,弯下腰,双手扳过沈骆的脸,何曾想到,骆儿脸上尽是嬉笑之意。宇文尚心下一松,低头狠狠亲着沈骆的唇瓣,许久后才舍得放开。沈骆伸手往宇文尚宽大胸膛上一点,“是你说的,以后只准我压着你不许你压着我。房事上,我说怎样就怎样。”

看着沈骆撅起的刚被自己狠狠蹂躏过的唇瓣,宇文尚只得点了点头。鼻子在沈骆的鼻子上一蹭。“你这个鬼灵精,让你坐在我身上压着我,就让你这么高兴?”沈骆对着宇文尚扮了个鬼脸,“能够压着月翔第一俊俏男子,真真是小女子的荣幸。”

宇文尚听罢后额头在沈骆额头上一撞,“小嘴越来越甜了。”

“骆儿,今晚上不必等我用膳。我要和父皇商讨大漠国派使臣来月翔一事。”

沈骆点了点头,伸手在宇文尚胸膛上推了一把。“你快些去,我再睡会。”宇文尚心里头如同被泼了盆冷水,果然女子还是不能太宠,否则和你蹬鼻子上脸。

东宫厅堂外,小福子感觉到了殿下的不对劲,斗胆朝殿下脸上看去。嗯?太子妃和殿下又闹别扭了?不对啊,昨儿个即便是白日,殿下和太子妃也在寝殿中呆了许久。

晌午时分,沈骆刚用了午膳此刻正在喝着酸梅汤。这天也越来越热了,晌午喝点酸梅汤真真是舒爽至极。沈骆将一碗酸梅汤全数喝完了,刚要唤碧莲进来再给她盛一碗端进来时,就看到碧莲小脸上尽显焦急地入了厅堂。

“太子妃,祝大人寝殿传来消息。昨儿个辛籽被祝大人带到寝殿后,并没有成为祝大人的屋内人。祝大人把辛籽遣到寝殿中粗使宫女那边。昨晚上,辛籽就被那些粗使宫女给欺负了。”碧莲越说越急,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沈骆听罢后,心中却是一喜。她还想着怎样想法子去祝易峰寝殿,没想到祝易峰自个儿给了她这个机会。如此,她就发发善心去看望下辛籽。思及此,沈骆将手中的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即起了身。整了整衣裙,朗声说道:“即刻就到祝大人寝宫去。辛籽是殿下赐给祝大人的,又是我的娘家人。祝大人如此待她,委实是说不过去。”

说罢后,沈骆便抬脚往东宫宫门口迈去,碧莲紧紧跟在沈骆身后。走了约莫一刻时辰,沈骆就到了祝易峰的寝宫。寝宫院门匾额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汶宫。这匾额崭新崭新的,约莫是刚制成挂上去的。

沈骆看着成**的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皇上真是善待祝易峰,他宫里的太监宫女比东宫都要多。伸手指向了离自个儿最近的太监,“带本宫去粗使宫女住的屋子,本宫要去看看辛籽。”

太监一听辛籽的名,忙低了头身子也更加弯了。“太子妃,粗使宫女住的屋子真不是您能去的。”沈骆没有出声,而是对着碧莲使了个眼色。碧莲会意,“太子妃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不怕挨板子?”

跪在地上的太监身子登时颤抖了起来,出口的语气也带着好几分颤音。“是是,奴才这就带太子妃去。”

粗使宫女住的屋子是一排平矮破旧的屋子,推开屋门,里面立即飘出一股怪味来。沈骆皱着眉头进了屋子,屋子很小,里面有一排石床。看到躺在石床上最里侧的辛籽后,沈骆缓缓迈步往辛籽那走去。

太监看到辛籽仍旧躺在石床上一动都不动,立刻出声训斥。“辛籽,太子妃来看你了。还不赶快起床迎接跪安。”沈骆摇了摇手,“辛籽有伤在身,皇宫的规矩就免了去。”

躺在石床上的辛籽动了动小身子,当看到沈骆时,一双小眼睛立刻瞪地大大的,反应过来后,不顾身上的伤,连忙起身掀开被子就要行礼。沈骆立即上前一把扶住辛籽,看到辛籽脏脏的小脸时,沈骆面露哀伤。若是不知道辛籽和祝易峰的关系,沈骆定会被辛籽骗了去。现在知晓了,沈骆心中更加是五味杂陈。天下间,怎会有这样的人?心里想着一套,脸上一套,做出来的事又是另外一套。

“骆姐姐,我不要呆在这里。你将我领回去吧,辛籽在这里好苦。她们都欺负我。”辛籽一把扯住沈骆的衣袖,眼泪夺眶而出。小身子也跟着颤抖着,沈骆在心里头连连夸赞。这戏演的真是好。

低低叹了口气,沈骆从衣袖中拿起一方帕子为辛籽擦拭着眼泪。“我没有办法,这是殿下的令,没有人敢违背。辛籽,恕我不能带你回去。”辛籽一听,脸上露出绝望,松开沈骆的衣袖,就要往一旁的墙上撞去。身后的碧莲吓得叫出了声,沈骆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辛籽。辛籽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到将祝易峰给治了罪后。

“辛籽,你这是何苦?骆姐姐应你,定当保你周全。以后得了空,一定来看你。我看还有哪个粗使宫女能欺负你?”沈骆说道这里故意回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身后的太监一眼,出口的声音也十分大,想必那些站在墙角偷听的宫女全数听到了。

“骆姐姐……辛籽有话与你说。”辛籽越说越小声,沈骆会意后挥手示意碧莲和那名太监退下去。等屋子里没有外人后,辛籽一脸严肃地开了口:“骆姐姐,你要让殿下提防着二皇子,昨晚上,二皇子深夜会见祝大人,一直诱使祝大人助他谋取皇位。祝大人没有答应,二皇子含恨离去还危险祝大人。”

沈骆听后故意露出心惊紧张之色,一把拉住辛籽的手腕,沈骆焦急出声:“此话当真?你亲耳听到?”辛籽连连点头,“骆姐姐,二皇子有异心。若是不除去,你和殿下恐怕是……”

沈骆“了然”地点了点头,“辛籽,你在这儿仔细留意着。”辛籽嗯了一声,随即又露出一副哀婉神情,“骆姐姐,呆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身为女子,总是要觅得一良人,相夫教子。”

沈骆拍了拍辛籽的手,“辛籽,不用担心,凭着辛家和白家的关系,骆姐姐定会给你觅一良人。你跟在祝易峰身边是不得已,以后我会想办法助你脱身。”辛籽脸上顿时露出浓浓喜色,直直唤着骆姐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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