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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503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东西厢房最西面的一间屋子里,一女子正香甜地睡在雕花大床上,此时太阳还未升起,外头如墨一般的黑。一长身玉立的俊朗男子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东西厢房最西面的屋前,只听清清脆脆的吱嘎两声,门开启又关上。

男子看到睡在雕花大床上的女子时,不禁扬起嘴角,缓缓步至床边,手顺着女子的脸部轮廓轻轻描摹着,睡梦中的女子眉头突地轻蹙,嘟着樱红的小嘴,手一挥将男子在她脸上作乱的手挥打了下来。

男子轻笑出声,紧接着脱掉外袍一咕噜钻进了被窝,双手牢牢圈住女子的细腰。女子被这一番动作给吵着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睛。与男子璀璨的双眸直接对上,女子惊讶地张开嘴,还未说话,头被男子的手一按。四片唇瓣紧紧相靠,男子的手在女子的后背轻轻柔柔地抚摸着。

随后大手悄悄来到沈骆胸前,倏地一把握住大力地揉捏了起来。沈骆又惊又羞,忙不迭制止。宇文尚自不会让沈骆得逞,一边揉捏着一边开口:“看来,你在皇宫调养的不错,这里比几十天前大了许多。”

沈骆惊讶万分,入睡前决定远离皇宫远离宇文尚。这才没多久,宇文尚这厮居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还对自己说着这么无耻下流的话。沈骆立时拍掉宇文尚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宇文尚,我要回家了。”

轻笑声传入沈骆耳中,宇文尚一边笑着一边俯身再次稳住沈骆,被拍掉的大手也不闲着,慢慢地移至沈骆里衣的腰带处,哗啦一声,里衣被宇文尚顺利解开。外面淡淡的月光铺洒进屋,大红色的肚兜被宇文尚敲了个清清楚楚。

“骆儿,你是不是一直在想着逃离我?”被宇文尚压在身下的沈骆一惊,沈骆抬眸,四目相对,火光闪现。沈骆汗毛直立,她感觉被一头狼给抓住了,怎么逃也逃不掉。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让你一辈子都逃不了呢?”宇文尚嘴角噙着抹充满危险的笑意,左手牢牢扣住沈骆双手。沈骆吃痛地轻叫出声。

“现在可是在东西厢房,你的表妹在隔壁屋。你若是不怕被她们发现,可叫的再大声些。”看到身下女子不再挣扎,宇文尚满意一笑。不给这丫头点刺激,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你别摸那里。”沈骆开口的语气仿似带着股委屈又带着股求饶,宇文尚摸她胸,亲她嘴不说,现在居然褪了她的里裤,摸到那里了。

宇文尚的手继续逡巡,大手一圈一圈在沈骆的私密部位抚摸着,沈骆受不住,身子开始挣扎了起来。这番动作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宇文尚的嗓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别动,骆儿。”沈骆登时不敢动了,以前被宇文尚占便宜的时候,沈骆都没有此刻这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宇文尚的左手依旧扣住沈骆双手,右手则是掰开沈骆双腿,右手一使力。沈骆双腿登时竖立了起来,女子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呈现在男子眼前。沈骆不知道宇文尚要做什么,想挣扎又不敢挣扎。

“唔。”沈骆双手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宇文尚居然舔她那里。沈骆能感觉到宇文尚温温热热的长舌在她那里一出一进,噗噗噗的旖旎响声在寂静中蔓延。

沈骆突地抬起腰扬起头,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只觉得一股水从下面流出来。之后,长舌再次侵袭,将那股水尽数舔舐了过去。

“骆儿,舒服不?”宇文尚带着诱惑的嗓音抵住沈骆的额头淡淡地开口。沈骆脑子一阵空白,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直觉告诉她,她和宇文尚的关系很不一样了。

沈骆突然流下了眼泪,“宇文尚,你讨厌。你是不是对我做了男女之事?”

“骆儿,你很期待我对你做男女之事?”

得了自由的双手瞬间握紧成全,全数招呼在了宇文尚身上。“娘亲说了,只有成了婚的人才可以行男女之事,这下可好了,我明年非得进宫了不可了。宇文尚,你讨厌。”

本想告诉沈骆,她未初潮,男女之事并未做全。可听到沈骆后面非得进宫那句话时,宇文尚立刻改变主意。

“骆儿,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17、肚兜

宇文尚轻挑眉眼,两手握住身下女子的细腰,手上一使力,沈骆登时随着宇文尚的手坐起了身。两条竖着的腿也顺着这动作折叠弯曲了下去,黝黑如瀑的长发尽数飘落将女子娇小的容颜隐藏在月色下。宇文尚伸出右手轻轻撩开盖住女子容颜的发丝,倾身上前,细密的吻随之落下,顺着女子的脸部轮廓,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子,最后,双眼紧紧盯住那粉嫩欲滴的诱人唇瓣。月光慢慢退去,淡淡的太阳光透过窗户铺洒在地面上。

“宇文尚,等会儿她们就都起了。被发现你在我屋子里不好,你快些回东宫吧。”沈骆双手推开宇文尚,欲要拿起被宇文尚扯落在床的里衣穿上。刚摸到里衣的衣摆,身子再次被宇文尚拉入怀中。火红色的肚兜紧紧贴着温热的胸膛,不留一丝空隙。沈骆心里愈发焦急,外边都已经翻起鱼肚白了,过不了多久,太阳就会高高挂起,东西厢房的那些千金……此时的沈骆如同做了亏心事一般,两只手握得紧紧的,正在成熟中的胸脯因为越来越紧张急促的喘息不停上下颠簸着,隐隐有跳出来的趋势。

“骆儿,你这里不舒服?”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着沈骆上下颠簸的胸脯,越摸越起劲。“宇文尚,别摸了。你今天摸的还不够吗?”沈骆想让宇文尚快些走,压根没有意识到此时开口的语气越发像是在撒娇。软软糯糯的声音飘进了宇文尚的耳朵里更加飘进了他的心里,“骆儿,我看你这肚兜甚好。”

做成肚兜的布料是爹爹新进的绝佳布料,由娘亲亲手缝制,缝制的丝线是顶级金丝。宇文尚的眼光委实不错,可是在这档口提起她的肚兜……沈骆双手移到宇文尚握住她胸脯的大手上,使劲要将那大手给移走。“你别打我肚兜的主意。”

“由不得你。”宇文尚另一只大手紧紧圈住沈骆双手,覆在沈骆胸脯的大手摸到肚兜丝带处一拉一扯,一对雪白的双|乳跳了出来。宇文尚甚是邪恶地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这对处子双|乳。“嗯,摸着就感觉这里大了,这下仔细一瞧,原来大的不止那么一点点。”沈骆急急往后退去,她现在又上身光裸了,这是第二次了。

“别动。”宇文尚双手握住沈骆的腰,低着的头顺势亲吻上了那对绵|乳。此时的沈骆双腿依然是折叠弯曲着的,宇文尚双手控住她的身子,力道大地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胸脯处不断起伏的头。随着宇文尚越来越猛烈的亲吻,沈骆的呼吸愈发急促不稳。

“啊,你别咬。”沈骆双手一把揪住宇文尚的头发,他竟然咬她的乳…头,羞死人了。宇文尚轻轻一笑,缓缓抬起头来,对着沈骆魅惑一笑。沈骆的心扑通一下,宇文尚这幅模样,让她想起了她第一次去东宫帮他洗脚时的场景,他就是这么魅惑的,完全不像白日里威严的太子殿下。

“骆儿,还有更加邪恶的。索性也试试。”可怜的沈骆哪里有选择的权利,宇文尚一边吻着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摸向沈骆的下边。沈骆的双腿折叠弯曲在床上,大大地方便宇文尚这个动作。

“唔。”沈骆的身子往上面轻轻一抬,宇文尚的手已经抵在了沈骆□的幽|穴入口。一圈一圈地抚摸着那团软软的嫩肉,始终在外面逡巡不进去。慢慢地,手的动作愈发激烈,长舌在双|乳上面的动作也跟着激烈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沈骆的双|乳已经粉红一片,下面再次汨汨地冒出了些水,这次没有落入宇文尚口中而是全数滴在了床榻上。

宇文尚的胸膛起伏着,紧紧抱住沈骆仿似要把她嵌在身体里一样。“骆儿,那些水竟被床榻给吸走了,委实浪费。”

沈骆靠在宇文尚起伏的温热胸膛上,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脏跳动。明年她要进宫了,宇文尚这厮把她清白给夺了去。

“骆儿,这肚兜本殿就拿走了,就当做是你给本殿的定情信物吧。月翔最是讲究礼尚往来,本殿也会给你定情信物。那三样首饰当做定情信物可好?”

沈骆自宇文尚的怀中抬起头,“小福子已经拿走了,我才不要那首饰。”

宇文尚抬起沈骆的头,扬起嘴角说道:“骆儿可是生气了,别急。那三样首饰本殿自会给你。”

耳鬓厮磨半个时辰后

沈骆看着宇文尚拿着她的肚兜大摇大摆地走了,日头也逐渐升高,沈骆睡意全无。手垂落在床榻上正巧碰到那湿处,这里是被她弄湿的。沈骆脸上一红,肚兜没了,她该怎么叫宫女拿肚兜过来啊?!

果不其然,碧叶在听到沈骆要新的肚兜时很是吃惊。沈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去拿一条新的肚兜,原先那件已经穿了好几天了。”

“主子,奴婢这就去拿。可是主子,原先的肚兜让奴婢收拾了可好?”沈骆脸色一变,原先的肚兜在宇文尚手里呢,你敢去拿么……

碧叶看到主子瞬间变了脸色,立即躬身说道:“奴婢这就去拿。”

碧叶走了后没多久就回来了,沈骆已将里裤给穿好了。紧紧拉住薄被紧紧盖在身上,双手哗的一下从碧叶手里拿走肚兜,“你,转过身去。”

碧叶听话地转过身,主子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不对劲儿。伺候主子穿衣裳是奴婢该做的事,再者大家都是女子,主子为何要害羞?

沈骆一股脑地将肚兜衣裙全穿好,随后赶紧起了身,捞起地上的花布鞋子穿好。待站起身拍了拍身子才让碧叶转身。“我今儿就回家了,这几日辛苦你了。”

碧叶万万想不到,主子居然说今日要回家了。如此说来,她是又要回浣衣局了么?嬷嬷明明说这次要来东西厢房伺候一位金贵的主子并且伺候的时间会很长。沈骆自是不知晓碧叶的心思,只到一旁的放水盆的架子处洗漱。缓过神来的碧叶一阵苦笑,浣衣局的姐妹这次怕是要笑自己了。

“主子,这个……”

沈骆用帕子擦着脸回了头,“怎么了?”

碧叶疑惑地看着床榻上湿掉的地方,她记得浣衣局里有一个叫小荷的女子,小荷在浣衣局里做了多年得到浣衣局主事嬷嬷的赞赏,后来小荷分到一间独立的屋子。分到屋子后不久,小荷就被揭发与侍卫苟合。当初从小荷屋里头扯出来的床单上就有一块湿的,现在主子这里居然也是湿的。

沈骆循着碧叶的视线看到了那块湿掉的地方,耳根子登时红了。随后赶忙开口:“我昨儿晚上口渴,喝茶的时候一不小心翻了上去。”

“原来是这样,主子,奴婢拿去洗了吧,免得旁人看到,拿了这当说辞胡说八道。”碧叶不疑有他,将床单扯落抱了出去。

盘好头发,吃完早膳后。沈骆与白蔓清由钱公公领着从小道去往宫门口。将军府的马车就等候在宫门入口处。白蔓清看到自家的马车时,欢欣地就要跳起来,对着赶车的马夫也甜甜地笑了下。沈骆抓着马车沿紧随白蔓清上了马车。

马夫赵大叔就要挥动马鞭时,后面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白蔓清撩开车窗帘子,看向叫喊的人。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刘公公,他的手里捧着个锦盒,此时正急匆匆往马车这边赶来。

“沈家千金,圣上赏赐的夜明珠。还好赶得上,不然皇上那可就不好交代了。”刘公公将装有夜明珠的锦盒递给靠在车窗边的白蔓清,白蔓清转交给了沈骆。

“刘公公,替民女谢谢皇上。”

刘公公呵呵一笑,“沈家千金多礼了,一路好走。”

沈骆对着刘公公点了点头,随即示意白蔓清放下车帘子。马车轮子咕噜咕噜转动了起来。

高耸威严的宫门城墙高楼上,一袭明黄色衣着的俊美男子挺身而立,深邃如海的双眸看着远走的马车,很久很久。

小福子站在男子身边,看着殿下平静眼眸下的滚滚波涛。得知殿下下了朝回了东宫书房,小福子就匆忙赶到书房处告知殿下沈姑娘今儿走了。殿下一开始对自个儿说啥来着,告诉她,若不回来,本殿把她的东西挂在城墙上。沈姑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物什在殿下手里?

马车已经远离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小福子再看向殿下,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好似沈姑娘就在远处等着殿下一般。殿下啊,明明心里头舍不得沈姑娘。这一等,就要一年啊。沈家家主会不会让女儿进宫还是个问题。

“小福子。”

殿下冷不丁开口,小福子被吓得一颤,忙弯腰回应:“殿下有何吩咐?”

“三样首饰都放好了?字条也放进去了?”

小福子恭敬地回应: “回禀殿下,三样首饰和字条都已经放入锦盒的内层中。”

宇文尚点了点头,“嗯,告诉刘公公,他的赏少不了。”

“是,殿下。”

马车中

“表姐,打开锦盒看看皇上赏赐的夜明珠和沈家宅子里的有何不同?”

沈骆打开锦盒的金色扣子,“能有何不同,夜明珠都长一样。”

白蔓清伸长脖子往那夜明珠看去,左看看右看看。“皇上说这夜明珠是西贡国的,还以为有何不同呢。还没有沈家宅子里放置的夜明珠大。”

“那是自然。”沈骆撇了撇嘴,将锦盒盖上放置一边。自个儿家住的比皇宫舒适多了,还没有皇宫中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哎,可是宇文尚对自己做了那事,明年自己不得不入宫。

此时的沈骆并未熟知男女之事,不知道未初潮的女子行不了房事,不知道房事不止是亲亲吻吻,不知道房事的关键在于刺穿那道膜。

18、魔掌

吁的一声,车轮停止转动,马夫赵大叔沙哑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将军府到了。”白蔓清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拍了拍衣裳然后掀开马车帘子,飞快地下了马车。沈骆拿着装有夜明珠的锦盒跟着步下马车,抬头往将军府大门处看去,舅母和白蔓清已经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素有侠女风范的舅母已经红了眼睛,站在舅母身边的刘大娘开了口:“**在宫里头受苦了,夫人这两天都没怎么睡觉,今儿很早就起了,守在大门外等着**回来呐。”

沈骆缓缓走到舅母旁边,弯起眼眸语调欢快:“舅母,我们不都好好地回来了么。别哭鼻子了,快些进去吧,舅母,你可是说了。等我和表妹出了宫做一桌好菜。”

木芸松开抱着闺女儿的双手,微微擦拭了下眼角。“我们先进去吧,回来就好。”木芸说完后左手拉着沈骆右手牵着自家闺女儿进了将军府。刘大娘跟在后面也进了去,夫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自宫中传来**落水屋子又着火的消息时,夫人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样,吃不好睡不好。现在,两位**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真好。以后啊,**还是寻个普通人品好的人家嫁了吧,皇宫还是不要去的好。

“刘大娘,将膳房里头的桂花糕,芝麻糕,香菇菜包子都端过来。京城味来香的厨子来了没?”木芸还未坐在厅堂椅子上就噼里啪啦对着刘大娘说了一大通话。白蔓清咧嘴对着沈骆淘气地做了个鬼脸然后凑到沈骆的耳朵边,轻轻开口:“这次娘亲下血本了,味来香是京城排行第一的酒馆。”

“这两孩子在说什么悄悄话,来,一个坐我左边一个坐我右边。一边一个。”木芸拉着自家闺女和沈骆坐下。“你们在宫里头受苦了啊,这么被人欺负。怎么就落水了,屋子怎么就着火了?”白蔓清嘟起粉红的唇瓣,拉着木芸的手左右摇摆:“娘亲,我是被人推到池子里去的。但是不知道是谁,至于屋子着火,我真不知道。落水后,我的脑袋昏沉沉的,多亏了表姐又是给我换衣裳又是给我熬药。听宫女说,是表姐将我从着火的屋子里救出来的。”

木芸听到这话后眼眸不禁又红了,伸手轻轻拍着自己闺女的手而后转过头来看着沈骆。“丫头啊,把蔓蔓救出来的时候,身上可有受伤?让舅母好好看看。”木芸两手紧紧握着沈骆的双臂,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沈骆扬起笑脸:“舅母,我真没事儿。啊,刘大娘来了,我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刘大娘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里头放了一盘又一盘的点心,刘大娘身后跟了两个婢女。一个婢女手中端着茶壶,另一个则是和刘大娘一样手中端了个托盘。

托盘里的点心一一放在了大红桌子上,“夫人,两位**。糕点来了,膳房里头多着呢,吃完了老身再去拿。夫人,味来香的厨子到膳食房了,正在清理菜呢。”白蔓清欢喜地拍着手,“好啊好啊,在皇宫里呆了三个月,我感觉是呆了几年呢。现在比较起来,还是家好。”

木芸抬手刮了下自家闺女儿的鼻子,“看把你高兴的,皇宫不好现在总算知道了吧。当初不知道谁哭着闹着说要当太子妃,要嫁给太子的。”白蔓清的脸红了红,“娘亲,你怎可以这样打趣自己的女儿呢?当初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太子妃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当上的,殿下又不喜欢我。皇上皇后太后的心思都不好猜,还有那长公主,我看也没有那么容易相处。要真当上了太子妃,有着这么个大姑子,心里头想想都慎得慌。”

沈骆与宇文尚的关系白蔓清不知晓,此时无意中说的话直接戳中沈骆的心脏。嫁给宇文尚登上太子妃位置之前就要过五关斩六将,成了太子妃之后还要烦很多事。比如,宇文尚纳侧妃…..

“将军回来了。”小厮在外头的叫唤声响起,沈骆抬眸往厅堂外看去。舅舅正迈步往这边赶来。白蔓清腾地一下自屋内站起,白予齐刚踏进厅堂的门槛,自个儿闺女就冲了过来扑进自己怀里,撒娇地叫着爹爹。白予齐的心登时软了,伸手摸着闺女儿的头。“没事就好,以后在家要乖一点。过个两年,爹爹给你找一户人品不错的普通人家,别再趟皇宫这趟浑水了。”

沈骆看着白蔓清又是对舅母撒娇又是对舅舅撒娇,也想回家了。她也想抱着娘亲抱着爹爹诉说心里的各种苦,可是,每次自己黏着娘亲,爹爹轻则变脸色重则直接像拎小鸡一样将她给“丢”出去。基于爹爹的种种暴行,沈骆是万万不敢对着爹爹撒娇的。哎,还是向二伯和二伯母撒娇诉苦吧。

“骆儿,在这里多住几天吧。”白予齐拉着闺女的手坐了下来对沈骆说着,木芸赶忙倒了一杯茶给夫君。

“舅舅,我想明日就回云何县了。”

白予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在皇宫里受了这么多气想着回家也在常理之中。等年关到了,舅舅和你舅母带着蔓丫头一起到云何县。再叫上二姐和二姐夫,今年一起热热闹闹地过年。”

想到威猛型的二姨夫与粉雕玉琢的舅舅对阵,沈骆心里就想笑。这俩人哪一次见面不“拌嘴”啊,每每收场都极为可笑。沈骆禁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木芸疑惑地看着沈骆。白蔓清则是撇了撇嘴,“爹爹,我好期待看你和二姨夫拌嘴。这次你可得争气点,别老是败在二姨夫的手下。”白予齐登时没了面子,只得咳嗽了两声。“骆儿,你的马车在后院,沈家的马夫早已经回了云何县。明日叫赵大叔赶马车送你回去。”

沈骆点了点头,“好的,舅舅。”

四个人又在厅堂处聊了好一会儿,一开始在说皇宫里头的事,后来说到了年关的事。舅母一直说着今年过年一定要去沈家铺子好好搜罗一些宝贝回来,白蔓清一直嚷嚷着大姑父说要送她一把宝剑,现在还未兑现承诺。一时之间,满室温情,笑声连连。

不知不觉,刘大娘领着一众婢女,手里头都端着托盘。原来味来香的厨子已经将饭菜给做好了,扑鼻的香味铺满整个厅堂。白予齐夹了块爆炒鸡丁放在沈骆的碗里,“味来香的手艺在京城中算是顶级的,尝尝看是沈家酒馆的菜好还是这里的好。”沈骆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了那鸡丁,放在口中,嗯,味道委实不错。软软的,油放得不多不少。可是这两个酒馆还真没法子比较。

“舅舅,这两者怎么比呢。云何县在南方,京城在北方。一个是南方的口味一个是北方的口味。我只能说都是上等佳肴。”

“爹爹,表姐怎会说自家酒馆的菜比不上京城的呢。沈家酒馆的名气可不比味来香差,先不说这个了,爹爹,你知道二皇子不?”

沈骆瞪大眼眸看向白蔓清,她该不会直接对舅舅说她要嫁给二皇子吧。噗,舅舅绝不会同意白蔓清嫁进皇室的,即便二皇子不得宠将来也只能是个闲散王爷。

不出所料,舅舅皱了下眉头,舅母也面露疑惑。沈骆赶紧趁白蔓清说话之前开口并用脚偷偷地在桌子底下踢了白蔓清一脚,白蔓清腿上一疼,双眼瞪向了沈骆。

“舅舅,表妹落水后救她上岸的是二皇子,表妹只是对她的恩人好奇而已。”

“嗯,蔓丫头。二皇子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爹爹不会让你进宫了。皇上若问起来,爹爹就说你已经定亲了。

白蔓清不满地嘟起了嘴,刚想再次开口时腿上又一疼。沈骆立即对白蔓清使眼色,白予齐在战场上面目四方耳听八方,在处理自家问题上却是粗枝大叶。相反,木芸将自家闺女和沈骆的一番小动作尽数看了去。

之后,大家热热闹闹地吃起了饭,期间白蔓清再也没有提过二皇子这三个字。白蔓清经过皇宫三个月的折腾性子好了很多,可到底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沈骆一连踢她两脚,白蔓清寻着机会踢了回来。第二次踢完后,白蔓清收回脚一个不当心踢到了白予齐的腿上,结果当然是被白予齐说教了一顿。

皇宫御书房

皇上揉了揉额头,丢开手中批阅的奏折,满脸疲惫。站在下首的宇文尚躬身行礼,朗然出声:“父皇唤儿臣来是为何事?”

“看看这奏折,竟是些不省心的人。”

宇文尚迈步往前拿走金黄色桌子上的奏折,翻开。快速地扫了眼后,“父皇无需担心,凌玥县的**一并被斩草除根,那些**自是对何凌少怀恨在心。事情真实与否,父皇派儿臣一查便知。”

坐在金黄色椅子上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哎,这点事本来用不着派你去。可文怜那边……”

“父皇,儿臣绝不假公济私,倘若何凌少当真犯案,儿臣定当依法处置。皇姐那边儿臣自会交代。”

月翔皇帝突然笑了起来,心情仿似变得极好。“你我是父子,这么多礼节倒显得生疏。你的心思,父皇怎会不知道?凌玥县经过云何县的吧,那丫头估摸着还在将军府吧。若当真喜欢,明年选秀时,就该拿出男子气概来。别和父皇一样。”

宇文尚扬起嘴角,“什么事都瞒不过父皇,父皇放心,儿臣定当以你为鉴。”

将军府东侧厢房中

沈骆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随后抬手抹了抹鼻子。怎么突然打喷嚏了,打一个喷嚏是有人想你,打两个喷嚏是有人要算计你,打三个喷嚏则是表明你得了风寒要去看大夫了。

谁会算计我啊?现在已经出了皇宫了,宇文尚那厮也不可能追到云何县来的。沈骆突然顿住了身形,看着窗外随风飘飞的绿叶,宇文尚应该不会追过来的吧。他是一国太子,将来的皇帝。要跟着他的父皇好好学习治国之道呢。

可是宇文尚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倘若他真的出宫了呢?沈骆不禁双手合十,心中默默念着。老天保佑。

沈骆何曾想到,此时小福子正在准备殿下出宫的行李。当问及殿下需要哪一匹马或者马车的时候,殿下淡淡地来了句,沈家有马车。

19、欺负

翌日将军府门前

木芸拉着沈骆的手双眸露出不舍,“骆儿,今年到舅母这边来玩着实苦了你。到了明年,骆儿再过来玩,舅母好好地补偿你。”沈骆回握住舅母,嘴角含着浓浓的笑意:“舅母哪里的话呀,皇上下的旨意让我和表妹入宫,你和舅舅也不能违背圣旨啊。舅母别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等到年关,不是又可以见面了么。”沈骆不会现在就告诉舅母,明年她不会到将军府来玩了,而是直接进皇宫,宇文尚这厮太过霸道可恶。

“这日子过得可真快,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马上我们的骆儿也要成年了,不知道大姐夫和大姐有没有给你寻门亲事。舅母真想给你找户京城里头的人家,你嫁到京城来了,舅母可以时不时去看你。”

看着双眸中流露出浓浓期待的舅母,沈骆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又抽。嫁到京城,沈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宇文尚噙着抹邪笑的画面。

“舅母,我要走了。”沈骆轻轻拍了拍舅母的手,而后登上独属于沈家的华美马车,掀开车窗帘子向着舅母挥了挥手。赵大叔一扬马鞭,枣红色的马仰头嘶的一声撒开蹄子往前奔了起来,马车咕噜咕噜向前行驶。

沈骆捻起马车茶几上花瓷盘中的桂花糕,舒服地坐在软软的垫子上,有滋有味地慢慢品尝了起来。即使明年要进宫,那也是明年的事情,她可以好好地利用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月尽情潇洒享受一番。

吃了两块桂花糕后,沈骆抬眸看着马车内部顶端的黄色纱幔,看着看着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后,弯□子脱了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弯着腿躺下睡了过去。沈家马车极为华美宽敞,足足可以容纳两个人睡觉。沈骆在软垫上翻个身子都不会跌下来。手放在肚子上,沈骆砸吧了几下嘴开始做起了美梦。

梦中,沈骆发觉自己身处皇宫,自己因为得罪了某个有权有势的千金而被罚跪。跪了好久,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响,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滑腻腻香喷喷的红烧鸡腿。禁不住诱惑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唇角。顺着红烧鸡腿向上看去,手拿鸡腿的居然是宇文尚。他依旧是那副怪笑,沈骆一看是他,扭过头去不理睬,要他假好心干啥,自己被罚跪的时候他都没有为自己求情。

“骆儿。”宇文尚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沈骆眉头一皱,绝对不能理他即使他手里拿着红烧鸡腿。

“骆儿,你眼珠子和眼皮都在动,是不是醒了?”

沈骆觉得额间一阵瘙痒,挥手一拍。此时马车一个颠簸,沈骆的身子顺势一倾斜,整个人一机灵。睁开双眼彻底醒了过来,额,胸口处居然是软软的热热的。沈骆登时想到了梦中的那声骆儿,一阵惊慌。抬眸看向双臂牢牢圈着自己腰的人,小巧粉嫩的唇瓣开合几次,最后终于出声:“宇文……尚,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马车里?”

宇文尚身子一动,手一翻转。将怀中佳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则是坐在了软软的垫子上。“小福子,仔细看着路。莫要再像刚才那般颠簸。”沈骆惊讶地瞪大眼眸,不应该是赵大叔么,怎么是……小福子。

小福子恭敬地声音自外头传来,“是,殿下。”

“赵大叔已经回将军府,本殿正巧有事要去往凌玥县,凌玥县与云何县相距不远。正好借坐你的马车,沈家如此富有,本殿顺道借坐个马车应当无碍吧?”

宇文尚,你这样要说真是折煞沈家了,沈家再富有有你富有么。月翔国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顺道借坐一下马车,怎么这么凑巧。宇文尚,你敢说你不是有意为之。从云何县到京城,沈骆花了十来天,如此说来,回到云何县的十来天,她要和宇文尚一起度过了。

“宇文尚,马车大,你将我放下来。我坐在旁边的垫子上,这样坐着怪不舒服的。”沈骆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挣扎着要从宇文尚的大腿上下来,无奈腰却被宇文尚的大手一把扣住。宇文尚挑了挑眉眼,“骆儿,本殿的腿难道没有这垫子舒服?人肉垫子不该是最舒适的么?”

沈骆双手拍打着宇文尚扣住她腰的大手,在皇宫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追出皇宫来欺负他。皇宫是他的地盘,到了云何县那可是她的地盘。才不要被你一直欺负下去,有了这个坚定信念的沈骆浑身来了股劲,拍着宇文尚的劲道也越来越大了。

啪啪啪的响声自马车内传出,小福子稳稳当当地赶着马车,殿下,你怎么就这么不能忍呢?到了客栈和沈姑娘在床上想多大声就多大声,现在可是在官道上,等日头越来越高了,马车会越来越多的。殿下你就不怕众人火辣辣的眼睛么?可怜的沈骆并未成年,可小福子认为她与殿下早已经行了房事。有些大官人家的千金,年岁上没有成年,可因为生活地好吃得好,身体上早已经成熟了。

“放开你也行,你倒是说说这样的姿势,你哪里不舒服了?”

看着宇文尚严肃起来的眼眸,非得要给他个理由才能从他大腿上下来。哪来那么多理由,就是不要你抱着,就是不舒服。“我就是不舒服了,你这样抱着,我难受心里不舒服。胸闷行了吧?”沈骆说罢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给宇文尚,即便你是太子,出了皇宫谁还认得你啊。

“哦?怪本殿疏忽了,骆儿原来是胸闷。如此,本殿倒要让骆儿舒服一下。”宇文尚突然低沉地笑出了声,沈骆觉得甚是奇怪。

当腰带突然被宇文尚扯落,当里头的黄色肚兜显露时,沈骆慌张了,刚才那副高高在上不怕某人的姿态登时萎缩了下去。双手牢牢抱着胸,“你干嘛又扯我衣裳?”

宇文尚左手圈住沈骆细腰,右手掰开沈骆死死按住胸部的手而后左手将沈骆双臂固定在腰处,顺着肚兜边沿来到沈骆背后,轻轻一拉,黄色肚兜应时滑落在宇文尚的腿上。宇文尚噙着抹温柔笑意,右手拿起黄色肚兜在沈骆眼前晃了晃,“这肚兜委实没有你那件精美的红色肚兜好,带子在后面,解开真真不方便。骆儿,这样你还胸闷么?”

沈骆欲哭无泪,她不应该说她胸闷的啊,都是胸闷惹的祸。此时马车突然又一颠簸,小福子的声音颤巍巍地从外头传了过来:“殿下赎罪,再也不会碰着石头了。”

宇文尚双眼盯着沈骆胸部那两团白花花的胸|乳,因为刚才的颠簸,这两团肉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下,分外惹眼。

“你,你,别……”已经来不及了,宇文尚已经低了头吻住了那处,沈骆的双手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呜呜呜,怎么又这样了啊。前不久,宇文尚刚吻过这里。

“宇文尚,我不胸闷了,我痛。”宇文尚的吻来得太过霸道,沈骆那里一阵疼痛。

“骆儿,我这样吻你,你痛了?”宇文尚抬起头来对着沈骆说道而后故意伸出舌头在那地方轻轻一舔,沈骆受不住这刺激头扬了起来,直喘着气。

“骆儿,告诉我,你痛么?”

沈骆急急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着:“我说痛的话,你会不会放开我?”

只听一道清郎的男子声音,“不会。”

今天宇文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与宇文尚在宫外的第一次对决,沈骆再次败下阵来。就在沈骆以为宇文尚会狠狠整治自己一番的时候,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沈骆头一次觉得小福子的声音甚是好听。

“殿下,客栈到了。若是今天不住客栈,到下一处客栈恐怕要等到后天了。”

“嗯,你先去找厢房。两间即可。”

小福子懂,殿下您和沈姑娘一间,小福子一个人一间。

宇文尚捞起垫子上的肚兜,而后撩起沈骆的白色衣裙。

“我自己穿。”沈骆按住宇文尚的手开了口。

“别动。”宇文尚的手继续动着,指尖带着柔情缓缓给沈骆穿起肚兜。

“骆儿,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肚兜是我解开的自是要我来为你穿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宇文尚,有你这么解释的么。

待衣裳全数穿好后,宇文尚双臂圈住沈骆抱着沈骆一同步下了马车。客栈的伙计已经恭候在侧,当看到马车车身后的沈字时,更加殷勤更加恭敬了,忙不迭地拉起马的缰绳将马车赶到客栈后院去。

“两位客官,这边请。”客栈的掌柜亲自出来迎接两位贵客。

小福子站在客栈里头,看到殿下来了忙伸手示意厢房所在位置。“少爷少夫人,厢房在二楼最西侧。请先去歇息,小的等会儿将饭菜端来。”

少爷少夫人?沈骆双眼直瞅着小福子。真是个人精,怪不得能坐到东宫首席大太监这个位置。小福子被沈骆盯得浑身不自在,身子越发地弯了。

宇文尚紧紧拉住沈骆的手,对着掌柜点了点头,然后步向厢房。

客栈掌柜摸着下巴处一把黑长胡子,沈家的马车,月翔首富啊。这两人是沈家的什么人?刚听那小厮说,少爷少夫人?沈家不是只有一位小少爷么,那小少爷十岁都没呢。难不成那少夫人是沈家的长女?

“掌柜的。”

听到沈家小厮的叫唤,客栈掌柜立刻笑开眉眼,当看到小厮递过来一大锭银子时。笑容愈发灿烂。

“派人好好看着马车,给马喂些草。再叫伙计烧点热水晚上端到少爷房里,两位主子都乏了,要洗个澡。”

“好的好的,放心,我定当处理地稳稳当当。”

小福子挥了挥手,示意掌柜的凑耳倾听。掌柜手里拿着一大锭银子,立刻倾身。

“今日的事不可张扬,管好你店里头的伙计。做的好了,少不了你的赏赐。”

掌柜的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店里头伙计的嘴可紧了。”

20、初潮

自从进了客栈厢房后,宇文尚就一直坐在藤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仔细地翻看着。沈骆坐在另一张藤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各类果子。有的时候,也会偷眼瞄一瞄宇文尚,她以为宇文尚这个无耻的色鬼会……在马车里他就径直扒了自个儿的衣裳呢。现在,到了厢房里头,宇文尚竟安安静静地坐在那边了,太反常了。沈骆轻轻拍了下后脑勺,她在想什么啊,搞得她很想被宇文尚欺负似的。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沈骆觉得甚是无聊,无聊地竟主动和宇文尚聊了起来。“殿下,您看的什么书啊?”

男子纤长的手指又翻了一页过去,继而抬眸看向沈骆。“骆儿,很想知道?”沈骆最是喜欢看民间各种传奇故事,还有不为人知的野史。

宇文尚挑眉笑得愈发诡异,看到这熟悉的笑意,沈骆眉眼抽了抽,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男子清若如水的温润声音却是不轻不重地响起:“骆儿,我好几次与你亲近,你都说这里疼那里疼。我估摸着是力道掌控地不好,本来这种书我是不屑一顾的,总觉得实战来得更为准确些。可现在这么一看,这书里头讲得还是有些道理的。骆儿,等有了机会,我们试它一试。”

砰的一声,沈骆只觉得一道白光自脑子里面炸开。沈骆很后悔,她不应该主动与宇文尚搭话,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月翔未来国君居然在看……春宫。这个词还是从堂妹沈芸那边得知的,沈芸是二伯沈均的长女。此女长得和二伯母汤媛甚为相像,甜美可人的紧。端看这外表你是如何都想象不出此女的癖好。喜欢收藏各类春宫书籍以及春宫图,欢喜各色美男。

“骆儿,可想与我一道看看?”宇文尚扬了扬手中的书展颜一笑。沈骆忙不迭摆手,“殿下,这书里头的内容我怕是参透不得,就不打扰您的兴致了。”

料定沈骆会如此回话的宇文尚无奈地耸了耸肩肩,抬眸看向窗外。太阳已然下了山,一轮弯月爬上半空。宇文尚揉了揉额头,将书合上放在桌子上。沈骆斜眼看了过去,蓝皮书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兵法。一时之间,沈骆的表情可谓是风云变幻。

一阵低笑声传来,宇文尚站起身来到沈骆身前,弯腰圈住沈骆娇小的身子。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骆白嫩的脖颈间。“骆儿,是否觉得甚为遗憾?倘若骆儿想看,就算大海捞针,我也将那书给找来,扫了骆儿的兴致委实不好。”

偷眼看书名的小动作被狡猾的宇文尚给看了去,沈骆自知理亏再加上宇文尚甚为暧昧的话,小脸经不住红了。正在此时,屋门咚咚被人叩响,小福子的声音透过屋门传了过来。沈骆在心里再一次感激小福子。

“殿下,饭菜来了,水也快烧好了,是否将木桶搬来?”

宇文尚松开圈住沈骆身子的手,“进来。”

屋门吱嘎一声,小福子端着三菜一汤后面跟着两个强壮有力的伙计进了屋。沈骆看着两个伙计手里抬着的硕大的木桶,这木桶好大,沈骆肯定这木桶足可以装下两个人。

“小福子,将热水全部端进来装进木桶里。”

小福子不敢多问,忙说着是,最后带着那两个伙计退出屋子。沈骆拿起勺子先是喝了一口青菜豆腐汤,然后拿起一双筷子准备吃饭。宇文尚这时也坐了下来,与沈骆一道吃了起来。

小半碗饭下去了后,沈骆手指着屋子中央硕大的木桶,“我家的木桶还未有这么大呢。”宇文尚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随后说道:“木桶大一点好,这样洗得才尽兴。”

沈骆一想觉得宇文尚说得也对,木桶大了,洗澡才舒服。

“殿下,水端来了,能否进来?”屋门再次被叩响,小福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宇文尚看到沈骆吃掉了碗里最后一口饭,才出声让小福子进来。

腾腾往外冒着热气的水哗啦啦全数被倒进了木桶,一名伙计低头收拾桌上的碟碗。小福子挥了挥手,让那伙计收拾的速度快一些。最后小福子躬着身子领着客栈里头的伙计出了屋,走时还不忘记将屋门给牢牢地关上并且吩咐客栈里的掌柜没有命令不许外人到这边来。

宇文尚伸手试了下温度,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福子这次做的委实不错,水温调试地刚刚好。沈骆以为宇文尚要先洗澡,很自觉地回转身子,走到床那边,正要放下床帐先小睡一会儿时。宇文尚却突然抱起了她,沈骆两脚腾空乱踹。“宇文尚你洗澡拉着我干啥?!”

“骆儿,还不明白么。好东西自是要一起分享,你我一道洗。”宇文尚的力气很大,话音刚落,沈骆就被抱到了木桶边上。

左手牢牢困住沈骆乱动的双手,右手熟练地解开沈骆的衣裳与里裤。当最后一件遮羞布掉落在地时,沈骆的脸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在热腾腾的水汽下尽显娇羞可人。宇文尚一把抱起沈骆将她放在了木桶中。沈骆立即弯□子试图让木桶挡住宇文尚炙热的目光。

刚低下去,细若无骨的身子再次被宇文尚的大手一把捞起。沈骆,全身光|裸未着一物,宇文尚衣衫完好。看着宇文尚眼眸里似有若无的挑逗意味,沈骆登时火大了。她何曾这样被人欺负过,现在可不是在皇宫了。她干嘛还要被宇文尚压在下面,她要翻身。沈骆仿似受了刺激一样,二话不说双手袭向宇文尚,毫无章法地撕扯宇文尚价值连城的外袍,一边解一边念念有词:“看我不撕烂你。”

一阵闷笑自宇文尚胸膛处传出,大手握住在他衣衫上作乱的小手:“骆儿着急了?我来帮你,应是这样扯。”

大手轻轻一拉,外袍斜侧搭在右肩上,男子洁白的肌肤显露在烛光中。宇文尚的皮肤居然比女子都要好些,白亮地近乎发光。沈骆的脸更加红了,刚才的英勇劲呼啦啦全都钻到地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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