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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5101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5

“骆儿,怎地退缩了?刚才那副狠劲哪里去了?我们得快点洗,水冷了就不好了。”宇文尚十分好心地提醒沈骆,继而彻底拉开外袍向后一抛,外袍以一道旖旎的姿态飘落在地上。看到沈骆又要躲进木桶中,宇文尚快速伸手圈住沈骆的身子。双唇再也禁不住粉嫩唇瓣的诱惑,一下子侵袭过去,紧紧贴在沈骆散发诱人气息的唇瓣上。圈住沈骆腰间的大手随着女子逐渐成熟的完美曲线一路下滑,来到吹弹可破的粉嫩挺翘屁股上,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了起来。

沈骆手足无措,竟不知道双手应该如何摆。若是完全按照感觉,似乎双手应该回抱住宇文尚的腰,可,她怎么能这么做。宇文尚的吻越来越猛,沈骆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双手终于推向了宇文尚的胸膛。明明要大力地推开宇文尚,可为什么到宇文尚的胸膛时,力道如此小,小地就和抚摸一样。

“骆儿。”宇文尚离开沈骆的唇瓣,黑如瀑的双眸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沈骆的脸红的似要炸开来一般,听到宇文尚的轻唤后,沈骆低下头并未回应。

“骆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可知我忍得着实辛苦。”宇文尚极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低下头来的沈骆看到了宇文尚双腿间高高昂起的那处,咦,宇文尚的里裤怎么被撑起来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么?

“唔,骆儿,别碰。”宇文尚赶紧制止沈骆的动作,沈骆撇了撇嘴,心里头又不舒服了起来。爹爹说做事情要讲究公平,宇文尚把她全身上下都摸遍了,一直在欺负她。这次,总要轮到她来欺负一下宇文尚了吧?宇文尚越是难受,就说明她欺负地越加成功。

“宇文尚,你不让我碰的地方是什么?”

宇文尚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骆儿,等你成年后,这个东西能带你上天入地。”

这么神奇,上天入地?宇文尚,你也太夸张了。说书先生曾经说过,世间没有东西能让你上天入地,除非你成神仙了。

看到宇文尚甚是痛苦,沈骆极为快活。哼,看你这么关心你的那里,我非得碰碰不可。打定主意,沈骆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小手躲过宇文尚大手的阻击,顺利握住宇文尚不让自己碰的那处。沈骆一摸,这么热这么粗这么大。当听到宇文尚压抑的低喘后,沈骆立刻将那东西给“丢”掉。

“骆儿,你真调皮。既然摸了,就让你摸个够。”宇文尚右手大力握住沈骆的手,沈骆这一次是被迫摸向那处。

这东西不仅温热,还会跳动。每一次跳动,沈骆的心都要惊一下。与此同时,宇文尚的左手也不闲着,趁着沈骆心惊之际,手指分开那片丛林,缓缓摩挲。

“啊。”沈骆轻叫出声,宇文尚,他的手指居然进去了。

“骆儿,我不戳破,你别怕。”

戳破?戳破什么?

疑惑过后,沈骆突然下面一痛,一股热流自身下传来。小脸痛的都皱了起来,当宇文尚看到左手手指上的红色血液时,有些慌了。

“宇文尚,我肚子好痛,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到沈骆抚着自己的小腹喊痛,宇文尚眉眼突地一跳,莫非……初潮了?宇文尚立即拿起搭在木桶上的帕子擦干沈骆的上身。而后迅速捡起地上沈骆的里衣,套在了沈骆的身上。

汨汨的鲜红血液自沈骆□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沈骆还不知晓自己初潮了。

初潮意味着女子身体已经成熟……

21、温情

小腹部一阵一阵的疼,仿似有人拿着尖锐的针刺入她体内一般,沈骆双眼紧闭,小脸蛋紧紧皱着,双手放在小腹部。断断续续地声音自唇间溢出:“宇文尚,好痛。我感觉要死了,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药?”宇文尚唇边泛着一丝苦笑,将一整块厚重白色布头放在沈骆的身体下。温热的大手移开沈骆的小手,而后紧紧贴在沈骆的小腹部。“骆儿,你来初潮了。初潮都会这般痛的,我叫小福子拿些布头和热水来。你先忍一忍。”

轻轻的话语声传入沈骆耳中,沈骆痛的都要在床上打滚了,额前冒着汨汨地汗水。听到宇文尚的话时,头稍稍点了点。宇文尚担忧地看了眼沈骆,他没有想到沈骆这会儿来了初潮。起身将床帐放下,宇文尚快速走到屋门处,推开,朝外头咳嗽了一声。不久,隔壁屋的屋门吱嘎一声开了,小福子立即低着身子赶了过来。

“小福子,去问问掌柜这里可有女子月事的时候用的东西?比如布头里面塞着棉花的可以垫在那处有着系带子的方巾?若是没有,将就着找点其他东西。拿快干净的帕子,再端盆热水过来。”宇文尚脸不红气不喘地快速吩咐着小福子。小福子可不如宇文尚这般平静了,心里简直如同翻江倒海。沈姑娘原来月事来了,殿下的兴致怕是被扫了。殿下,对女子月事所用

之物了解的居然这么清楚。

宇文尚撇了眼小福子,再次出口的语气加重了般:“还不快去。”小福子赶忙躬身:“小福子这就去。”只一溜烟的功夫,小福子的人影就不见了。

宇文尚再次步入屋内,骆儿这会儿怕是痛的不得了了。女子每次来月事都会痛一次,宇文尚小的时候见识过母后来月事时候的疼痛,一屋子的宫女都慌了手,动静大地御医都过来开了方子。宇文尚知道,其实母后在疼痛的时候最想看到父皇,吴嬷嬷后来告知父皇在容院,容妃的屋子里头。那时候,宇文尚年轻尚小,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将父皇从容院里拎出来。母后制止了他,摸着他的头说,尚儿,无需如此。母后初潮那会儿可比现在疼多了。

厚重的布头上面散落点点鲜红的血,宇文尚掀开床帐便看到脸色苍白的沈骆。心里忽的一疼,立刻弯腰伸出温热的大手覆在沈骆的小腹上。沈骆此时痛的已经有些些迷糊了,当小腹部传来一阵舒适的能够缓解疼痛的温暖时,身子往那大手处靠了靠,甚至伸出手来紧紧握着抚着自个儿小腹的大手。一声轻喘声自唇瓣溢出,沈骆皱着的眉终于暂时松了一会儿。宇文尚索性坐在床沿边,两只手覆在沈骆的小腹上。“骆儿,等会儿东西便来了,先忍着。”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缓缓地在沈骆小腹部揉着,沈骆很是舒服,粉嫩的双唇开开合合。

咚咚咚,屋门被叩响。宇文尚刚移开大手,一双小手就握了上来。此时宇文尚的心里暖如春阳,头一次骆儿如此主动靠近自己即便是在她迷糊的时候,骆儿总有一天,你会在你清醒的时候主动靠近我。

轻轻拍了拍沈骆的双手,“骆儿,我去拿东西,马上就来。”宇文尚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移开沈骆的双手。随即迅速走向屋门,结果小福子手里头的水盆和干净的帕子。“小福子,还有一个东西呢?”

小福子支支吾吾地拿出了一个布袋子,“殿下,这里不比宫里头。一般女子都用的…草木灰,将草木灰裹在帕子里头然后缝制好,殿下我拿了很多过来。可以给沈姑娘换着用。”小福子说完将布袋子整个给了宇文尚。宇文尚抬起胳膊,示意小福子放在他的胳肢窝里。小福子瞪大双眼,当看到殿下皱着的眉头后,立刻低下头来,将布袋子放在殿下的胳肢窝下。

“嗯,你歇息去吧。”话音刚落,小福子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屋门已然关上。小福子站在屋门外头,抹了把汗。殿下啊,您可是月翔未来国君,金贵的龙体啊。现在居然,为一个女子换那个……殿下,你做的来么?小福子最后叹息一声,殿下真真是栽在沈姑娘的手里了。明年的选秀,其他芳心暗许拔尖了脑袋往东宫挤的千金该干嘛干嘛去吧。

宇文尚将水盆放在桌子上,而后拿起布袋子往床边走去。再次掀开床帐,宇文尚拿出裹着草木灰的白色布条,轻唤出声:“骆儿,这个垫上就不回去弄脏床被了。乖,腰挺起来一点。”宇文尚一手拿着白色布条一手移到沈骆腰后,微微使力。

沈骆嘤嘤一声,宇文尚趁机将裹着草木灰的白色布条放在沈骆的身下,而后将带子从沈骆身后绕到身前系上。身下突然多了东西的沈骆很是不舒服,身子扭动了起来,宇文尚一边抚着沈骆皱着的眉头一边轻声安稳:“骆儿,莫要调皮,我将里裤给你拿来。”沈骆的里裤被宇文尚先前扔在了硕大木桶的地上,将其捡起来后,宇文尚唇角处挂着苦笑。本是想着与骆儿共浴,怎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般田地?

迷糊中的沈骆很是不乖,耍起了小性子,宇文尚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里裤给沈骆穿上。当沈骆穿戴完毕后,宇文尚起身来到桌子前。一摸水盆中的水,水已经温了不热了。哎,到底是第一次照顾人,这点考虑不周,速度太慢,水都冷了。不得已,宇文尚再次推门将小福子叫了过来。

小福子刚脱衣睡觉就听到殿下的叫唤,忙不迭将衣裳重新套在身上推门来到殿□前。殿下将水盆重新递到了自个儿手上并让自个儿再去端一盆热水来。小福子嘴角抽了抽,这一盆水应该够了,还要再来一盆?小福子忍不住了,抬了头问出了声:“殿下,您会照顾人么?不行的话,我叫客栈里头的女伙计过来。”

一阵轻咳传入小福子耳朵里,殿下尴尬了?殿下,您不会照顾人早说好了,干嘛这么别扭。哎,殿下要亲自照顾沈姑娘,沈姑娘明日对殿下的印象就会极大感官,那么殿下顺利拿下沈姑娘自是不成问题了。可是,沈姑娘不是早已经是殿下的人了么。殿下在朝堂上一向采用迂回策略,对待沈姑娘的问题上则是直接进攻,先将身子拿下,再将其芳心虏获。殿下,这招高!

“小福子,皮痒了?”

小福子浑身一抖,赶忙端着水盆退去,走时不忘说:“马上就回来。”

在热水未端来之前,宇文尚一直用大手给沈骆捂小腹。小福子的动作委实快,宇文尚没等多久,热水就端了来。这个客栈不错,厨房里头有一位不睡觉专门烧热水的伙计,掌柜的明儿有赏。

将帕子浸湿,而后拧干再折叠起来放在沈骆的小腹上。小腹上的热度越来越高,沈骆从头到脚都一阵舒服,舒服地都眯起了眼睛嘟起了嘴巴。这幅诱人模样全数落入宇文尚黝黑双瞳中,真想将这丫头从头到脚爱抚一遍,可惜,宇文尚眸子一暗,还未到时候。

一整晚,宇文尚都在照顾沈骆,来来回回拧帕子给沈骆捂小腹。之后,宇文尚估摸着小福子已经睡下,亲自到客栈后院厨房里头端热水。沈骆被伺候地舒舒服服,小腹部也不痛了,睡得是全身舒爽至极。鸡叫声响起,太阳缓缓升起时,宇文尚再次给沈骆换了条裹着草木灰的白色布条。

沈骆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起了身。当看到头枕在床沿边上,一身疲惫睡着的宇文尚时,说不吃惊是假的。衣裳已经被穿戴好,再次看向身下的厚重白色布头时,暗红的血迹映入眼帘。

昨晚的一幕幕如浪潮一般闪入脑海,这么说来,哎呀,真笨。昨儿自己竟怀疑宇文尚对自己动了手脚让自己小腹如此痛。是自己初潮了……自己成年了,可以嫁人了。这个念头闪现后,沈骆不自觉地看向了头搭在床沿边上的宇文尚。

将被子扯落,沈骆弯□子仔细观察着熟睡中的宇文尚。唔,原来他也可以是这个样子,不妖媚不诱惑,没有月翔太子的威压。此时的宇文尚是沐浴在阳光中的淡雅男子,浑身透着股仙人般的气质。额,仙人般的飘渺气质,沈骆想起了皇宫中不受重视的二皇子。呵呵,同一个父亲,留着相同的皇室血液。这俩人现在真的是好像。

就在沈骆仔细观察宇文尚的时候,倏地,宇文尚的双眸睁开,正巧与沈骆的双眸对撞。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沈骆如同偷吃鱼的猫被发现了,嗅了嗅鼻子撇了撇嘴已示尴尬。只有熟睡中的宇文尚才有仙人的气质,醒着的他压根是狡猾的狐狸,让人猜不透。

“骆儿,昨晚不知道谁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现在醒了,就翻白眼不认了?”

昨晚…她有拉着宇文尚的手不让他走吗,有吗有吗,她完全不记得啊。当看到站起身的宇文尚慢慢向自个儿前倾身子,沈骆不知所措了。宇文尚,你要干嘛……

“骆儿,你昨儿初潮了。成年了,可以嫁人了知道不?”

22、护送

“宇文尚,你别离我这么近。昨天,谢谢你了。”沈骆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推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宇文尚。宇文尚伸手一把握住沈骆推拒他胸膛的双手,温热的唇瓣凑到沈骆耳畔。“骆儿,你当如何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可好?你已经初潮了。”

怔愣之间,沈骆不知如何开口回应。

“主子,时候不早了。可起了?”小福子恭敬的声音自屋外传来,宇文尚扬起嘴角,握住沈骆的大手转而移至沈骆发顶,轻轻抚摸了起来。语带轻柔:“骆儿,男女之事我们才领会了一点点,等我入宫后再研习下书中的道理。起身吧,去吃早膳。”话音刚落,宇文尚弯□子,拿出沈骆的鞋子伸手就要握住沈骆的脚丫子。沈骆立即躲闪了过去,“我自己穿,昨儿累着殿下了,怎敢再麻烦殿下?”

“骆儿,你最私密的部位我都瞧了去。你第一次来月事的帕子都是我为你垫的,穿个鞋算什么。”宇文尚二话不说,左手抬起沈骆的左脚,右手拿着小巧精致的绣花鞋小心翼翼地给沈骆穿了上去。

这个神秘莫测的月翔太子在皇宫中惩罚自己擦洗东宫厅堂打扫院落,现在弯着身子在给自己穿鞋。她该不该说,风水轮流转呢……好像不能。

“起身,洗漱吃早膳。”鞋子穿好后,宇文尚拍了拍沈骆的小腿继而站起身往屋门处走去,长臂在屋门上一推。小福子笑脸盈盈地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站在屋门外,水盆左右两侧分别挂着两条干净的白帕子。“少爷少夫人,小的送洗漱水来了。早膳已经备好放在楼下,主子洗漱完毕后请去楼下吃早膳。”

“嗯。”宇文尚端过水盆,放在屋内右侧的架子上。回过身来,看到沈骆依旧坐在床上,禁不住扬起眉毛,再次打趣起沈骆来:“要我抱你起来你才肯起身是不?”说罢后作势往沈骆那走去。

“我这就起来。”沈骆看到宇文尚的架势,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缓缓来到宇文尚身边,想着等宇文尚洗完脸自己再胡乱擦一把。

宇文尚并未出声,径自转过身去,拿起搭在水盆左侧的白帕子,浸湿再拧干。

沈骆的右肩被宇文尚一把按住,随即温热的帕子覆在脸上,宇文尚动作轻缓地在帮自己擦脸。沈骆着实“受宠若惊”,忙不迭挥起手。宇文尚力道甚大,是以,沈骆只得生生受下这份恩宠。

哎,完全反了,沈骆本想着宇文尚好好洗完了脸后自己胡乱洗一把。现在倒是变成了,自己好好地洗了一把脸,宇文尚随便擦拭了一下。

“走吧。”宇文尚上前拉起沈骆的手,嘴角含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和沈骆一起出了屋子。小福子在楼下放置早膳的桌子旁等待殿下的到来,微微抬头往楼梯处看去,殿下笑的甚是灿烂。视线再一偏,沈姑娘的表情…?承受不起?受宠若惊?还是……小福子还真是看不出来。

“少爷少夫人,请用膳。是些清粥小菜,望少爷少夫人凑合着吃点。”这间客栈离集市有些距离,早点只有清粥和一些腌制的菜。

“骆儿,这段时日,你吃清淡些为好。”

这段时日,指的是月事的这段时间。沈骆第一次来月事,还是宇文尚“伺候”的自己,虽然对于那段伺候,沈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可是,初潮之前,在大木桶里,宇文尚将自己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唔,不止是看,里里外外也摸了个透。

吃完早膳后,客栈伙计将华美精致的马车牵了过来。小福子和另外一个客栈伙计将一些馒头大饼之类的干粮搬进了马车里头。凌玥县的事拖不得,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只能在马车中将就着度过了。

是以,沈骆从云何县到京城来用了十几天。而这次在宇文尚的一路护送下只用了八天,时间缩短了一半。沈骆真不知晓宇文尚为何这么急,哎,您老要办事可得问下她这个马车主人啊。沈骆觉得宇文尚才是这马车的主人,自己才是那个借坐马车的人。

第八日黎明,天边刚翻起鱼肚白。精致的独属于沈家大**的马车在一处大宅子后院处停了下来。宇文尚看着兀自睡着的沈骆,就这么看着,时间仿似静止了。看了许久,直到马车外小福子的声音自马车外响起:“殿下,云何县县令已经备好两匹快马。若是再不快些去凌玥县,怕是长公主要出手了。”

“嗯。”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头传来,小福子只得叹息。殿下啊,长公主对丞相独子何凌少的爱慕朝野皆知,长公主得了消息怕是会使出一切手段包庇何家。必须要在长公主插手之前,将凌玥县贪赃一事彻底处理掉。

“骆儿。”宇文尚身子前倾,双腿弯曲跪在马车软榻前轻轻唤道。因为距离很近,宇文尚额前的几缕发丝飘散在沈骆光洁的额头上。

“骆儿。”宇文尚一声声唤着甜梦中的沈骆,终于,沈骆慢慢睁开了眼眸。宇文尚放大的脸,放大的耀眼双眸立时占满沈骆整个视线。

“骆儿,到沈宅了。我要走了,记得装有夜明珠的锦盒吗?”

宇文尚今日的声音格外温柔,就像一道春风一样飘进沈骆的心窝。沈骆点了点头,轻启唇瓣:“记得,锦盒我放在马车中的暗箱里。就在软榻的下面。”

“骆儿,回去好好看看这夜明珠,西贡国的夜明珠到底是不同的,只有仔细观赏才能发现其中奥秘。”宇文尚嘴角噙着抹朦胧的笑意,沈骆还未答话,宇文尚便起身步下了马车。不久,马蹄声响起,渐渐地,周围一片安静。沈骆在马车里想了好一会儿宇文尚临走前的话,甚至软榻下的暗箱,当真取出锦盒打了开来,按照宇文尚说的,仔细观察了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一个普通大小普通色泽的夜明珠。

最后,沈骆关上锦盒拿在手中,步下马车。马车原来停在了沈宅后院,沈骆雀跃万分,跑到家后门口,咚咚咚敲了起来。敲了许久还没有人来开门,沈家宅子很大,从后院到前院要穿过一条街,再顺着另一条街走一段路才能到。这几日不停地赶路,沈骆身子乏了,不想再走路。是以,沈骆只得继续咚咚咚敲着门。

哎,天已经慢慢亮了啊,怎么看守后门的祝大叔还不当值啊。就在沈骆再次抬手要敲门的时候,祝大叔嘶哑的声音自里头传出,祝大叔嗓子不好,是因小的时候家里遭了火,嗓子被烟给熏坏了。

“谁啊,大清早地敲门。”话音落下,门吱嘎一声开了。沈骆立刻对祝大叔吐舌头扮鬼脸。

“啊,大**,你怎地回来了,都不通个信儿。快快进来。”祝大叔侧开身子,沈骆抬脚往步了进去。“祝大叔,吩咐小厮将我的马车安置在后院马房。对了,祝大叔,我不在的这段时日,爹娘,二伯二伯母,弟弟堂妹可还好?”

“大**,都挺好的。就是,小少爷前不久犯了些事儿,老爷夫人费了点脑子,不过,现在没事了。大**不用担心。”

沈骆顿住身子,小弟才几岁啊,屁大一娃,居然有本事犯事?!“祝大叔,你与我仔细说说。小弟犯了什么事?”

“前不久,和祝家二少爷打起来了。小少爷说了句不该说的话,说那祝家二少爷有娘养没娘疼。”

祝家是云何县另外一个大家族,现在已经没落了。祝家现在的当家人是曾经月翔的状元郎,被当时的长公主看上,那长公主若是能活到现在宇文尚都要叫其一声姑母。祝家现在的二少爷便是当初长公主留下的子嗣。上一辈长公主留下的血脉,月翔皇室却没有将这个血脉接进宫去反而对祝家一味地疏远。祝家这个昔日能与沈家抗衡的大家族因为得罪了皇室逐渐走向没落。

“知道了,小弟这次的确是犯了大事。书全都白读了,竟说些这种没脑子的话。我去看看小弟。”沈骆抬脚便要往小弟的院子走去。

“大**,您去吧。小厮估摸着都在前头院子里打扫,我去将马车牵进来。”

沈骆进了小弟的院子,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娘亲。此刻她正端着个托盘从小弟房里出来,看到娘亲皱着的眉头,沈骆心里也不好受了起来。本想将自个儿在皇宫中的“遭遇”以及宇文尚的种种“亲睐”说与娘亲听,可现在看到如此模样的娘亲,沈骆决定将皇宫中的一切隐藏在心里。

“娘亲。”

白语默身子一顿,这不是自家闺女儿的声音么?抬头一看,果真是自家闺女儿。白语默无言笑了起来,刚刚还苦愁苦愁的心因为闺女的出现渐渐温暖了起来。

跑着来到娘亲的身前,沈骆一只手拿着锦盒另一只手接过娘亲手里空的托盘。“娘亲,小弟的事我听祝大叔说了。这事是小弟做的不对,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我们啊要勇敢地去面对,冷静地处理。别不开心了,我回来了,你要高兴地笑啊。娘亲,爹爹呢?”

白语默拍了拍女儿的后背,“骆儿长大了,以前个子才到娘亲腰部,现在马上就要比娘亲高了。你爹爹啊,今天一大早去祝家了。”

“娘亲,事情不是处理完了吗?祝家那边怎么说的,小弟怎么样了?”

白语默叹了口气,“那祝家二少爷好歹是皇室血脉,虽然被遗忘了好歹是留着皇室的血。若是哪一天皇帝想起来了他妹妹的儿子,把祝家二少爷给接进了皇宫……”

娘亲欲言又止,沈骆明白了。祝家二少爷若是记仇的话肯定会找沈家的茬。

“不说这个了,你爹爹定会好好处理。咦,骆儿,这锦盒里头是什么?”白语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

“这个啊,西贡国的夜明珠,皇上赏赐的。其实是颗很普通的夜明珠,不过是皇上赏赐的要把它供着不能丢。”沈骆说罢后将锦盒递给了白语默。

白语默打开锦盒,看了看随后关上。“嗯,是挺普通的。骆儿,皇宫中的东西就和皇宫中的人一样,神神秘秘却又尊贵非常。我们好好做我们的生意,等明年,娘亲给你寻个好婆家。”沈骆心猛地一跳,娘亲,您知不知道当朝太子无耻,女儿怕是除了皇室以外寻不到婆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小混蛋哟,喜欢潜水哦,看我吹个泡泡把你们全都炸出来,噗噗噗。闻香抽风完毕,滚去睡觉了,嗷呜。

23、捅破

晚膳时分,沈家前厅厅堂。小厮丫鬟手中端着托盘,陆续进入沈家大厅,将佳肴轻轻放置在大红方桌上。此刻,坐在桌子上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沈家当家主母白语默,一个是沈骆另一个是做错了事情低着脑袋的沈家小少爷沈然。

沈骆看着坐在自个儿对面的小弟,自己走的时候他还调皮活泼的紧。现在犯事了小脑袋低着不敢抬头,祝家二少爷比自己还大两岁,能和比他小的孩子吵架互打。可以看出,祝家二少爷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老爷回来了。”听到外头小厮的叫唤,白语默立刻起了身,快速走到厅堂门口迎接沈凉。沈骆瞧着爹爹一脸笑意地握住娘亲的手,微微点了下头说着:“没事,都处理好了。”说罢后,抬起手在娘亲的发顶轻轻摸了摸。以前沈骆小,看到爹爹这样亲昵地对娘亲,自己会吃醋。后来渐渐长大,看到爹娘之间如此恩爱,立刻将爹爹作为以后自己选夫君的准则。夫妻之间当如是啊。

“宝贝丫头回来了啊。”沈凉拉着白语默的手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各色菜肴往沈骆碗里放。

爹爹一直都叫自己宝贝丫头,事实上,每当自己挡了爹爹和娘亲之间的亲昵时,爹爹才不会管自己宝贝不宝贝呢。直接手一扯一抱丢给马大婶。

“沈然,做错事当个教训,拿筷子吃饭。”沈凉对着沈骆满眼笑意,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时满脸严肃。沈骆为小弟摸了一把汗,自己走之前爹爹和娘亲把小弟当成个宝,现在回来了小弟的地位直直下降啊。也是,小弟以后是要接下爹爹的生意的,一味的溺爱,小弟准成个败家子。

“小弟,爹娘为你的事着实操心了。以后好好读书,学学如何管账。”沈骆一边吃着一边语重心长地对小弟说着。

沈然小脑袋点了点,拿起筷子扒拉起饭菜来。沈骆因小弟的事情并未想其他的事情,现在往饭桌上一瞅。发现二伯二伯母堂妹不见了,怎么不来吃晚膳。

“爹爹娘亲,二伯,二伯母和堂妹哪去了?”

白语默扯起嘴角笑出了声,沈凉则是撇了撇嘴。“你二伯和二伯母去凌玥县的铺子了,你堂妹,她那个癖好你还不知道么?”沈骆一听,嘴角一抽,沈芸她丫的癖好就是喜欢观赏各色美男。

“骆儿啊,芸丫头,这几天,天天往茶来香跑。你二伯父二伯母也不在,没有人管的住她。大漠国的一批商人到了茶来香,芸丫头听说那领头的商人模样俊俏……”白语默说道这里并未说下去,沈骆明白了个彻底。沈芸肯定去观赏那大漠国领头商人的美色了,哎,美色害人啊。不过,那商人有宇文尚好看么?怎么在这档口想起宇文尚这厮了,这厮对她的茶荼太深了。

“宝贝丫头,在皇宫里头可受欺负了?”

听到爹爹的问话,沈骆身子一顿。爹爹,受欺负了,还是个大大的欺负。心里头这样想着,沈骆却是扬起了嘴角,“爹爹,您不老说。您的闺女儿怎么可能受人欺负,皇宫里头的人不被我欺负就不错了。”

“嗯,我看也是。”

看到爹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怀疑,沈骆松了口气。她竟然骗过心思巨细的爹爹了。

“骆儿还得了皇上的赏赐,虽然是颗普通的夜明珠。沈骆说要把夜明珠给供起来,我就把装有夜明珠的锦盒放到你书房里了。”白语默嘴角含笑地温柔出声。吃着饭的沈凉眉眼却是一挑,瞥了沈骆一眼。

登时,沈骆心里头一紧,爹爹是不是看出来了?

“爹爹晚上就去看看这皇宫里头带出来的夜明珠。”

沈然一听皇上御赐的夜明珠,抛下自个儿前不久犯下的事,亮眼睛登时放出光彩。“爹娘,我也要去看那夜明珠。”

“等会儿,沈然你和爹爹一道去书房。爹爹看你功课做得如何,好的话再给你看夜明珠。”噗,沈骆心中百味杂陈。小弟啊,你夜明珠还未看够么,你自个儿放里头不就有一颗么装饰物还是南海蚌壳,比那锦盒不知精美了多少。

大家欢欢喜喜地吃了晚膳,沈然后来看着爹娘的表情都不似先前那般严肃了,活泼的性子立马上来。是以,沈家厅堂洋溢着欢声笑语,这种温馨的气氛在皇宫里头可是不多见的。

深夜

沈骆洗漱完毕后,脱了衣裳躺在床上,左腿敲着右腿。宇文尚和自己的事总有一天爹娘都会知道的,现在先藏着,到了明年,圣旨一下来,自己就要顶着个秀女的身份进宫了。若那时候再说,爹娘肯定会埋汰自己。正当沈骆在思考这件极大的问题时,沈家书房里头也在对这个问题进行严肃的讨论。

“这…你说,这是当朝太子妃才能有的首饰?”白语默惊讶地看着锦盒内层中的三样精美首饰,惊讶过后,脸色突地煞白。“骆儿怎会有这首饰,太子给的?这么大的东西,作为赏赐过头了。”

此时,沈凉从锦盒内层最底下抽出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白语默凑过脑袋往纸条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再看呼吸声都快被吓得没了。“这可怎生是好?太子怎会对骆儿上心了?明年真要让骆儿进宫?皇宫是个杀人的地方,我不舍得骆儿进宫。好歹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沈凉将纸条揉成一团放在蜡烛上烧掉了,“语默,你寻个适当的时候。问问宝贝丫头,你为她亲手缝制的肚兜可还在,问问她的意思。我们家的闺女儿,自是不能便宜了太子那小子。”“你有办法的对不对?多花些银子买通下人,只要秀女名册上没有骆儿的名字,我得快点给骆儿寻个婆家了。至于肚兜?你突然问起这个干什么?”

沈凉将焦急的娘子拉入怀中,轻叹一口气:“你就问问,宝贝丫头也快成年了。将你三妹的婆婆过来为骆儿行成年礼,先花点银子买通下官员,再为宝贝丫头寻婆家。”白语默点了点头,“只能先这样办了,无论如何,骆儿都不能进宫。大户人家内的斗争就如此可怕了,皇宫比大户人家内的争斗还可怕啊。”

沈骆回了家后一直呆在沈宅,有的时候会去厨房帮忙打点一下或者是跟着马夫一道喂马。日子过得甚是无忧无虑,可也无聊。沈宅里头的一众小厮丫鬟都疑惑,二**每天往茶来香跑得知大**回来了还不来看望下。一向爱听茶馆说书先生说书的大**居然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头,也不去看看二**在茶来香究竟干了啥。

渐渐,年关将近。白语默趁着扫尘的机会,仔细收拾沈骆屋子里头的衣裳,这一收拾,看到闺女多了条黄色的肚兜,这肚兜的带子是系在后面的。沈家肚兜的带子都是系在胸口处的,再者,自己亲手为闺女缝制的肚兜白语默一眼便可以认出来。这下可好,闺女的肚兜当真不见了。

“娘亲。”沈骆今儿一上午都在厨房里头看厨娘和面做面团子,进了屋子却是看到娘亲轻皱着眉头坐在自个儿屋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小弟这几个月都好好用功读书,爹爹还给小弟请了师傅教他武功,一切都很顺,除了沈芸那丫还在茶来香泡着,自己见过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骆儿,你坐下。娘亲有事问你,你可得老实回答。”白语默点了点旁边的椅子,示意女儿坐下。

听到娘亲的话后,沈骆面上立刻严肃了起来。忙不迭坐在娘亲的身旁,“娘亲,何事啊,看把你愁的。”

白语默伸手握住闺女的细嫩小手,“骆儿,娘亲在你十岁生日的时候亲手为你缝制的肚兜呢?怎么不见了?”

砰砰砰,沈骆的心跳愈发快了。脸上微微一红,娘亲知道她肚兜不见了。白语默看着闺女不出声低着头,更加焦急了。“骆儿,实话告诉娘。你在皇宫里头,和太子发生了什么?肚兜是不是被他拿走了,你被他…不对,你来初潮了没?”白语默很是担心,出口的话也语不成调。

“娘亲,您别急。本来是要早点告诉你和爹爹的,可那会儿小弟的事情,我不想让你们再愁我的事。太子,不知道怎么说。他有的时候很好,有的时候又很无耻,我完全摸不准他的想法。娘亲,我来初潮了,当时是太子照顾的我。娘亲,我想我是被他碰了。”沈骆越说声音越低,脸也愈发红了。

白语默一阵惊讶随即脸一白,伸出手来直拍着额。“这可怎生是好,你居然被太子碰了。强抢民女是犯法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办,没了清白,你以后找不到婆家了。难不成,让娘亲眼睁睁看着你到皇宫那狼窝里去。”

“娘亲,我已经准备好明年去皇宫了。太子那口气是不会放过我的,除去他的身份和有时无赖的样子,其实,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白语默看到自家闺女说话的时候唇角竟上扬了起来,握住闺女的手登时轻轻拍了起来。“骆儿,你不能犯傻啊。大户人家的男子都免不了娶个小妾,太子将来可是君王,后宫佳丽三千啊,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你若当真嫁了太子,以后的气有你受的。你仔细与我说说,太子怎么碰你了。”

额,太子怎么碰自己了。娘亲,你非得让我说出来么,沈骆顿时脸蛋通红小嘴窘迫地一张一合,白语默一看脑子霎时急得一片空白。看样子,闺女已经被太子收服了去。哎,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就这么被骗了。

24、

“骆儿,你仔细与娘说,来初潮后太子碰你的?流血了?”白语默看着闺女低着头红着脸不吭声,又是急又是气。一股脑将自己心中的话全数直接地问了出来。沈骆没有想到娘亲问的如此直接,低着脑袋仔细想了下后抬起头,小声地说着:“娘亲,太子是,初潮前碰了我。初潮后,只是亲亲抱抱。娘亲,这有区别吗?”

白语默的心仿似荡秋千一般,因为闺女的话一上一下的。初潮前就将她闺女给摸了亲了初潮后还摸还亲,太子是有多饥渴啊。再者,太子不是还未行冠礼么?哎,她闺女怎么招惹了这么个无耻之徒啊。还好,初潮后没有突破最后一层。看来她要赶紧给闺女说一下那方面的知识了,省的她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骆儿啊,太子并没有完全碰你。你知道不,女子的清白在于那道膜,那膜破了就会留一点点血。称之为落红。”

沈骆疑惑地看着娘亲,思索一番后开了口:“娘亲,那怎么样戳破那层膜?那层膜在哪里?”白语默眉眼直跳,她该怎么和闺女说这个让人难以启齿脸红心跳但又十分严肃的问题。

正巧此时,沈骆的屋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沈家二**沈芸笑脸盈盈地出现在屋门处然后蹦蹦跳跳地过来了。看似一派天真活泼的沈芸内里实则……

“大伯母,你在和堂姐说什么悄悄话呢?前几次看到堂姐因为有要事,只来得及打了个招呼。现在,终于得了空,马上就来找堂姐了呢。”沈芸一屁股坐在沈骆对面的椅子上,径自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白语默尴尬地开了口:“芸丫头啊,我在和你堂姐讲一些大道理,避免她被花言巧语的男子给骗了去。”

“哦?”沈芸兴奋地一挑眉眼,放下茶杯,嘴角噙着抹如沐春风般的笑意看着沈骆。继而直拍着双手。“大伯母啊,我和堂姐年龄相近,我来和她说好了。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堂姐定不会被那些个花心大萝卜给骗了去。”沈芸拍着小小的胸脯直保证,白语默转念一想,芸丫头欢喜美男,说不定还真了解那事。先让芸丫头和骆儿说说,以后自个儿寻个机会问问骆儿,倘若骆儿懂了,她就不说了。若是还不懂,她到时候直截了当地和骆儿说。

白语默主意已定,对着沈芸笑了笑,而后步出了屋子去准备年关的物什。弟弟早已经来了信说今年的年关要一起过,二妹妹和小妹一家全都要过来。已经好几年没有像模像样地一起过年关了。

“堂姐,大伯母居然和你说起了这个。她说个半个时辰还不如我私藏的宝贝来的效果好,哪天我拿本书给你看就行了。堂姐,我有事问你呢。你在皇宫了里头待过,知不知道丞相的独子何凌少啊?听说这厮可美了,是一种妖艳的美。长得比女人还媚的男人我还没见过呢。我听说何凌少现在在凌玥县呢。”

沈骆身子一顿,然后仔细回想起来何凌少这号人物。唔,是长公主欢喜的人,何莹的哥哥何凌少。“芸芸啊,何凌少我没见过。她的妹妹我倒是见过,是个富有朝气的大美人。就是性子不讨喜,心机格外重。蔓清在何莹那讨不了好,吃了很多亏。最后,何莹也没个好下场。”

沈芸嘴角一撇,“哎呀,我和你说何凌少呢。她妹妹的品行不行和她哥哥没半个铜板关系,蔓清这女人,哼,自个儿性子也不讨喜。堂姐,何凌少的妹妹是个大美人,看来何凌少的美色当真和传言一样了。好想现在就去凌玥县,一睹芳容。”

噗,沈芸这丫头当真还是这副性子。看她那双放光的双眸,一睹芳容,有你这么形容男人的么。哎,这丫头没救了,早晚得栽在俊俏男子的手里,长得美的男子又不一定品行端正。沈骆再次想起了宇文尚,这厮的品行……暂且不论。

“堂姐,如果何凌少是个美人,我定要看个仔细。最好供起来天天观赏一番。堂姐啊,我先去茶来香了。”

看着急急要走的沈芸,沈骆立刻伸手拉住了她。“芸芸啊,你天天去茶来香,是去看那大漠国领头商人么?怎么如此不定性,刚还说着何凌少,现在又去茶来香。”

沈芸煞是可爱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极为可爱天真地咧嘴一笑。“堂姐,只要是美人,我都想供起来。何凌少现在不是看不到么,再者他的美色是不是和传言一样还不一定呢,要待我亲自去验证。”说罢后,沈芸一摆手挣脱开堂姐拉扯住她的手。

看着飞快往外走的沈芸,沈骆只能叹气。二伯父不是贪图美色之人,二伯母亦不是,怎么生出来个有如此癖好的女儿呢。现在沈芸还未成年便这般肆无忌惮,以后还得了。

沈芸看完美男后并没有忘记答应大伯母之事,当晚回了屋子便让贴身丫鬟拿了一本自己私藏的宝贝送给了沈骆。沈骆正巧脱了衣裳躺下要睡,突然屋门被叩响了。原来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桃桃。

“**,二**的丫鬟刚送来了一本书,说要立即呈给你。奴婢可否进来?”

沈骆嗯了声,随后桃桃手里拿了本蓝皮面子的书进了屋子。小心翼翼地呈给了大**,二**随身伺候的丫鬟给自己的时候十分严肃,说务必要赶快给大**看。看来这书非同凡响,桃桃拿了书后不敢耽误,冒着打扰主子睡觉的罪责,硬着头皮来送书。

“桃桃,你下去歇息吧。”沈骆接过书后,抬头对桃桃说着。

“是,大**。”桃桃送完了书后,心里头总算是松了口气,这项重大任务终于完成了。

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沈骆看着没有名字的蓝皮子书,心里有些疑惑。她知道沈芸喜欢收藏些春宫书春宫图,可那些东西自己从未看过,现在拿在手里,心里可谓是又娇羞又害怕还有些期待。

翻开书后,第一章只写了几个字。虽然只有几个字,沈骆还是抑制不住脸红了。这些字可是……胸|乳,**,巨大等等。沈骆红着脸继续翻着,当看到一张男女苟合图时,沈骆羞得将书给丢在床被上。这是什么动作啊,男子极为享受地吸吮女子的乳|头,身下某个粗大的东西顶着女子的下|身。女子高昂着头看上去也极为享受,唔,当将此画和宇文尚对自己做的事联想起来的时候,沈骆的脸火烧火燎的。

努力平复心绪,沈骆再次翻开了那书。看到后面,沈骆终于知晓了行房事到底是个啥意思。也终于明白了宇文尚所说的将男女之事做全了。看来自己想错了,以为被宇文尚亲了摸了就是完全被他碰过了,她的那层膜还在。戳破后才会有落红,戳破…..沈骆知道怎样才会戳破了,要男子将那巨大顶进女子的……沈骆看过宇文尚那个地方,当时她还好奇了一把。一想到当初自己自以为欺负宇文尚的那一招,沈骆简直想买块豆腐拍死自己。

骆儿,等你入宫,我们将男女之事做全可好?做全,宇文尚的那处不就要顶到自己里面了,啊,自己不是要痛死了。宇文尚那处这么大,那么热,那么粗还会弹动。若是落入宇文尚的手里,自己肯定要被折腾地死去活来。那处哪里是什么上天入地的东西,分明是把自己弄进地狱的物什。

完全弄明白是啥情况的沈骆最后将那书放在了床内侧,掀起被子躺下睡觉。此时沈骆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哎,注定是个难眠夜。

渐渐地,年关终于来临,云何县到处充斥着鞭炮声和祝福声。将军府的马车和威府的马车已经来到一座气派的宅子大门处。马车主人纷纷步下马车,早已经得了命令恭候在侧的沈家小厮忙不迭问安。

威震挽着白雨馨,后面跟着儿子威宇。当看到步下马车的白予齐时,威震不由得大笑出声:“哟,这不是粉雕玉琢的大将军么。怎么一年比一年粉嫩呢?木芸你是怎么伺候予齐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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