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征服冰山总裁 作者:半夏当归
简介:
她只不过是做钟点工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却被他当成投怀送抱抱上床!
情急之中,她操起台灯砸了下去,从此惹上大麻烦……
************************
他只不过是在自己的情人专用别墅里寻欢,竟被她打得头破血流!
明白真相后,他本不打算深究,却因为机密文件中的一张照片而改变了主意。
本以为她只是生活调味剂,却不料她竟是上天派来收服他的小妖精……
美丽精灵何欢喜VS冰心总裁陈易曦,欲知后果如何,且看风云再起……
掉进大坑
“倒霉,不小心掉进一个万年大坑里啦!”
何欢喜跪在地上,用抹布细心擦着地上的人字拼花玛宝木三层实木地板,嘴里嘟囔道,“闻小希和慕容轩究竟能不能解开心结呢……”
作为一个资深爱好者,她自诩从不看非完本小说。西曼,她最爱的作者,在网络更新上一直很有保障,于是乎,她实在忍不住,第一次跳进了她的某坑(《只消几个黄昏》)里,没想到在行文最关键的时刻,西曼宣布终极退出网络纬!
何欢喜为此纠结了三天三夜,黑眼圈都出来了……
近一年了,每天10点钟,她准时到此打扫卫生,整理房间,这也是她从小最拿手的,所以很顺利通过了苛刻管家模样的人的考验得到了这份顺手而又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大四基本没有功课,论文和实习才是最关键的,这也是她敢保证能准时干活的原因。
奇怪的是,在这里打工的一年里,她没有见过这间别墅的主人。整间别墅的装饰简洁至极,硬朗的黑白主色调让她想象别墅的主人是个冷冷的男人,而卧室里偶尔散发的不同香水味浓浓淡淡,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风\流成性的阔少。
且,德行!
何欢喜不屑。不过这又与她何干哩,水润的嘴角翘起一个漂亮弧度她接着顶着她的黑眼圈埋头苦干。
房子当然不小,还好极简的设计令她事半功倍。
终于,见到光明啦,终于,擦完最后,一张,茶几,了……头昏脑胀的何欢喜一头栽倒在客厅黑色沙发上……反正白天也不会有人来……反正是最后一次……与这顶级的非洲小牛皮沙发来个亲密接触又有何妨……最多待会儿起来擦洗干净……
她不由将身子蜷缩在沙发的靠垫上。
呀……好……舒……服……真……好……
何欢喜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快乐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简单。
×××××××××××××××××××××××××××××××××
24小时专属门卫向缓缓驶进来的迈巴赫Maybach62S轿车敬标准礼。
幽暗的车窗内,车主的表情看不清楚。
汽车穿过笔直林荫大道,在别墅后的地下车库顺利停靠。
松了松银灰色Kiton真丝领带,顺手脱下黑色GianfrancoFerre订制风衣搭在手臂上,陈易曦大步走进了这座属于他的别馆。
总裁来了
陈易曦,寰伦集团总裁,修身的得体衣着更令身材修长的他英姿焕发,俊美无双的脸庞,深邃的轮廓,挺直的身姿,冷冽邪魅而望不到底的深邃眼神,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疏离而高贵的气息,令人心生爱慕的同时又生敬畏。
顺手要将搭在手臂上的风衣置在沙发上。这本是佣人该做的事,不过,这座别墅除外。作为与众多情人云雨的专用行馆,除了打扫卫生,他不配备任何人员来打扰。
陈易曦一眼就看见黑色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
陈易曦心里微微有些惊讶,在他印象里,白天这里是不会有人在的。这应该是响持为他安排的新情人了。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出现在眼前,他几乎已经因为一天一夜的忙碌而忘了这件事。
不过陈易曦表面上并没有一丝波澜,他打量了一眼这个女人,淡淡粉色百褶连衣裙,没有穿鞋袜的脚玲珑如玉,如墨般乌黑的秀发覆盖着半边脸庞,几乎看不清脸,不过看得出来,她的皮肤不错,属于雪白细腻而近半透明的颜色,这是化妆术再完美也做不到的。
陈易曦微皱了下眉,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
这个女人不是响持的一贯口味。每一次他找来的无非是些求得上位的影视新星,个个是美丽的尤\物,惹火的身材包着最时新的名牌衣装,化着最精致的妆容,倒真没见过这样清汤寡水,连淡妆都不化的女人。看来响持知道他最近有点厌倦这些浮华,——响持不愧是他长久合作的人。
不盛装,不化妆;等了一夜而无怨言继续等,甚至等到了沙发上……
她无疑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是在标新立异,塑造自己的美好形象打算蛊惑他,然后从他这里取得更多利益吗?
嘴角一抹讽刺的笑,陈易曦蹲下身来,有意无意将沙发上女人脸上的发丝拨弄开来。
这是一张美丽得近乎纯净的脸,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她还是感觉到了外界的干扰,仿佛是苦恼一般,皱了皱眉,咂咂小嘴,才又继续安静睡了。
有点意思。陈易曦嘴角飘起了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稳稳抱起她走向一楼的卧室。放她在宽大的床上,起身去将百叶窗放暗。
转头看见她又蜷缩着身子侧躺着了。陈易曦躺在她旁边,打量着这个女人,她的睡姿有几分可爱,他不得不承认。衣裙一字领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和好看的锁骨,颈上带着一根红丝线,吊坠落在衣服里看不清楚,雪肤配上红线,更显得肌肤无比娇艳诱人。
火焰
衣裙一字领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和好看的锁骨,颈上带着一根红丝线,吊坠落在衣服里看不清楚,雪肤配上红线,更显得肌肤无比娇艳诱人。
落地窗透过的阳光斑驳照在她身上,发上,陈易曦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颈上的肌肤。何欢喜却皱眉,伸出手来便不客气拍落了他不安分的手。仿佛在怪他惊扰了她的好梦。
陈易曦离她更近,手伸向她的玉样的腿,顺着向上向衣裙里摩挲,滑腻的肌肤触感很快激起了他腹中的火焰。
她不大平静的睡容反而增添了更多刺激和乐趣,陈易曦倒期待起她醒来的样子。他复有抚上了她的肌肤。
*******************************************************************
像有羽毛撩拨着她的皮肤,似有若无,何欢喜苦恼地用手去拍打……那羽毛却似乎更为得寸进尺……
何欢喜张开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是……
一张脸。
一张男人的脸。
一张俊魅男人的脸。
何欢喜下意识睁大了眼,这男人深邃的瞳眸充满着情.欲的气息,在她张开眼睛的瞬间他恶作剧般压在她的身上,吻上了她的唇。
等等!
火热滚烫的身躯……
他、他、他压在自己身上!他、他、他紧紧抱着自己!
他在自己的身上最隐秘的位置上下其手!
两人未着片缕!
天哪!要死!
一定是自己在做梦!
不对,这感觉太真实,绝对不是做梦!
他是谁?
刚睡醒的无力感,让她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她想叫出声来,却正被他滚烫的舌尖侵入唇内,尽情汲取着口内的芬芳。
身上的男人一边吻着她,一双如有魔力的手在她的身上徘徊着,令何欢喜感到万分的混乱和危险……
怎么办?头脑一片空白,谁来告诉她应该怎么办?
自救
何欢喜头脑一片空白,说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这男人的熟练袭击,浑身燥热,肌肤几乎要渗出水来,她的挣扎更被看做是欲擒故纵的手段,激发着他的情.欲。
他埋进她的胸前寻找芬芳与。陌生的感觉让何欢喜如遭电击,从来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身体不由向上一弓,却触碰到他的……危险意识顿时如冷水泼了下来!
救命啊,谁现在能救我,我就嫁给他!何欢喜用手胡乱的摸索着,忽然碰到一样东西。
是什么?何欢喜凭借着自己对房间的熟悉判断,是放在床头胆灯!
不能再等了!于是毫不犹豫,她拿起台灯向着他的后脑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声闷哼,毫无防范的男人竟倒在她的身上,再也不动了……
终于摆脱了纠缠,何欢喜长出了一口气,嘘,好险……
下一秒看清自己的处境,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个人赤身交缠在一起,那男人的唇还没来得及离开她的胸前。这是什么样一副场景啊!她恨死这个男人了……
她恨恨地使劲将他从身上推下去,唔,这个男人,好重……
呃,看他动也不动,不会是真的挂了吧?何欢喜不安地用手指戳了下他的手臂,再用手放在他鼻下试探了一下。呼,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很好,就当是对他不轨的惩罚好了,看你晕倒了也怪不容易的,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两清了,扯平了,就不回来找你算账了!
吼,刚才还想,谁要能救自己就嫁给谁,现在可好了,是她每天抹一遍胆灯救了自己。台灯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你愿意,请向我求婚吧,我一定答应。不说话就表示算了……
力气渐渐恢复,头脑渐渐清醒。关于他是谁的问题,似乎已经不是问题。除了自己,还有谁能这间别墅?当然是那传说中的阔少!只知道这间别墅的主人是阔少,却没想到他竟然连钟点工的便宜都要沾!可恶,她绝对不要再来做钟点工了……
起身用最快速度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胸衣内裤和裙子,再用最快速度匆匆穿好。这就要走人。这个地方,她一秒钟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再也没有多看一眼,她巴不得立刻长了翅膀飞也般逃离了这座别墅。
卡带
天色近黄昏,才回到学校,何欢喜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断了。刚走到宿舍的门,就听见室友于小小在屋里唱歌。
于小小是个天生的歌唱家。何欢喜不得不承认。只是现在这调调也太瘆人啦。她一边哭一边用变调的声音唱:
“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只是我回首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的好孤独啊!多么痛的领悟!多么痛的领悟!多么——”
何欢喜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于小小,你卡带了还是怎么样的?”
于小小一见何欢喜,就冲过来抱住她,哇哇大哭。“欢欢!哇~~~”
平时说过多少次她不要和某人的狗叫一个名字,于小小怎么从来没记住过?真想敲她的脑袋把她敲醒!不过看在她痛哭流涕的份上,也就算了。
跛着的何欢喜反而扶着于小小,让她坐床上慢慢说。
“别提了……呜……还用说吗……那个……该死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爱……我……还说要……给我……出专辑……根本就是……骗子……骗……子……呜……今天我看见……他搂着另一个女人在大街上……我上去质问他……他说……那是……他老婆……哇呜……他根本不认识我……哇呜……”
断断续续,何欢喜总算听明白了。嫁入豪门是于小小的梦想,成为明星也是她的梦想。于小小遇到开着豪华轿车的某男,还以为自己钓到金龟婿,要两梦齐圆,谁知道到头来一场空……
“小小,别哭啦!为那样的男人你值得这样吗?豪门,豪门的人都是猪啦,好嘛好嘛,就当我仇富好了,总之以后你千万不能再和什么所谓的豪门沾上一点点关系了!你看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找什么样的不行啊?自我奋斗吧,亲爱的!”何欢喜摇着于小小,像是要把她摇醒。
“呜,”于小小抬起头来,迷惑道。“欢欢,我真的有才有貌吗?”
“有,有吗?有吧!”
“呜,欢欢你个大坏蛋!”于小小终于破涕为笑。
何欢喜忽然很兴奋地指着电视对于小小说,“看看看,电视上正在播放预告呢,‘首届新人新秀歌唱大赛’!
“哇,还是那个超有名的‘寰伦集团’首席赞助的节目呢,看起来阵势很大啊!
“小小,你要发达了……小小,去参加吧,我看好你!支持你!明天报名诶,我们一起去,一起去!”
××××××××××××××××××××××××××××××××××××××××××××
丢失遗物
于小小的眼神果然开始重新放光彩。抱着何欢喜就要跳起来。这丫头就是这样哭得也快,忘的也快。
何欢喜却倒吸一口冷气。皱眉叫道,”痛痛痛——”
于小小这才发现何欢喜不对劲,连忙追问,“怎么了怎么了?”
“唉……说来话长……还是先去看看医生吧,免得破伤风上了新闻头条就糗大了……”何欢喜哀哀地说着,搞得于小小一头雾水,这才发现她蓬头乱发,很是狼狈,脚也破了。
“啊!”何欢喜又是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脚是不是很痛?”于小小紧张问道。
“不是……我的吊坠……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丢了……呜……”何欢喜这次真的哭了。
——————————————————————————
第二天。清晨,寰伦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陈易曦头也不抬,眼睛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文件,指间的AURORA笔随时准备签下自己的大名。时不时还微微皱下眉,用认真惮度在工作。
半晌,他才抬起头来,向椅背上靠去。脑后还在隐隐作痛。
昨天,等他听到电话铃声醒过来,俨然已经人去楼空。只有头还有点钝钝帝。这才想起来,那个要命的女人,竟然在欢爱时将他打晕!这响持到底找的什么人?接过电话正是响持,向他说明他要的资料已经到位。”哦,你说candy啊,昨天晚上candy可是等了你一夜,早上有戏要拍,她打电话告诉我她回剧组了,她可是遗憾没见到你呢,下次有时间我再替你们安排机会见面啊——怎么,你对她也有……”
不等响持说完,陈易曦脸色阴沉地按掉了电话。!这是什么无厘头事件!他竟然搞错了人!
难怪觉得那小女人有点与众不同了!
打个电话问一下,才知道她只是碧清苑别墅的钟点工,而不是响持安排的‘情人’!
至于怎么处理,他根本也没空想。因为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请您准备。”干练的秘书小姐进来提醒他。
陈易曦漠然点头,站了起来,向会议室走去。
岂能放过
寰伦大厦的会议室里,正在举行一次秘密的会议。人数不多,作为秘密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与会人员个个西装革履,看上去皆是商场精英,而位于中间位置的,正是寰伦集团总裁陈易曦。
寰伦集团涉及金融、地产、通信、医药等领域,业务范围广布全球。此时寰伦集团地产公司的重要负责人齐聚一堂,为的就是讨论从州政府内部提前得到的一个惊人消息。此时,陈易曦正坐凝神,听着地产总经理的汇报。
“……郊外两河交汇处有可能要开发三万亩地产超级大项目,届时建筑面积规模可达三千万平方米,是空前绝后的地产航母,消息一旦发布,肯定会引来国内外地产公司的觊觎和兴趣。届时以我们寰伦集团的实力,绝对可以在竞争中占一席之地……”
“现在,我们得到这个宝贵信息,我认为我们需要从几个方面着手开始这个项目的准备工作,首先,了解项目本身……”
对项目抵论热烈展开。陈易曦伸手做暂停动作,示意大家停下。
“大家先做好手头上的事,至于这件事,我建议大家暂时先放下。这样一个项目,如何做评估,还需要一个过程。我倒是有兴趣听听各位的现有项目进展。杨效力,你先汇报下颂歌别墅项目目前的进展状况……”
————————————————————————————
等会议结束,陈易曦回到办公室,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三分钟后,“笃笃”敲门声果然传了进来。
随着一声“进来。”首席特助响持大步走了进来,将手里的文件袋,放在陈易曦办公桌上。
“陈大总裁,这是你要的东西。”
在会议上刻意不提的项目准备工作,只有响持知道其实是陈易曦这年度最重视的事。他早已安排响持对项目的关键人物进行了详尽调查,现在,成果就在手中。
陈易曦打开文件袋,一张照片掉落在桌面上。
响持一见照片落下来,耸肩笑道,“陈大总裁不愧是风.流‘财’子,一眼就看见这个尤.物……”
“别让我提你干的好事……”陈易曦冷言,眼神余光扫了一眼照片,倒果然是微怔了一下。却不是因为惊艳,而是因为——
是她。中午在别墅里见过的,小女人。
“够惊艳吧?”响持看着陈易曦的异样表情,虽然是细微的,但也没逃过他的‘法眼’。
陈易曦没理会响持的笑语,略略翻过文件袋里的内容,又扫了一眼落在桌面上的照片,嘴角忽然扯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看来,就算他好不容易发善心想放过这个女人,上天都不同意。
报名
与此同时,何欢喜顾不上为失业和失去遗物而发闷,直接被于小小拉去参加寰伦集团首席赞助的新人新秀歌唱比赛。当然,她只是陪练,她明白凭自己的唱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去报名现场的人是人山人海,晃得何欢喜的眼睛好晕。
一直等到大中午,前面人还有一大堆。热啊,何欢喜拿手帕当扇子扇风。“小小啊,你先报名吧,我出去一下,报不上名呢,也就算了。待会儿回来陪你。”
其实她是想溜出去透透气。这比赛她根本也不感兴趣,不报名也罢!想着想着就走出人群,到了演播大厅的门外,荫凉处。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在她前面停靠,车上的人摇落车窗,露出一张璀璨的笑脸,回头对着她叫,“何欢喜?”
何欢喜闻声抬头,这才看见叫她的人在车里,不过却是陌生而漂亮的脸。
这人一露面就引起周围一片女生的骚动,因为响持太有明星相了。狭长的丹凤眼带着笑意,向上翘的嘴角带着笑意,一个电眼顿时迷倒一片,天知道其实他还是纯洁滴处.男一枚。
何欢喜疑惑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中了什么邪哦,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遇上了,分明不认识他,但说是他认错了人吧,也不像,因为她从来还没遇到和自己重名的人,妈妈当时起名真是够未卜先知的……
响持冲她点点头,“何欢喜,就是你。”
何欢喜向车的方向走近了一点,用手放在眉上,遮住太阳。看清了这个人的脸。——真是个漂亮的先生,很像里的男配角……
“我们认识吗?”何欢喜好奇问道。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像坏人,而且现在月不黑风也不高的,他也不能将她怎样。
“第一次见面。”响持嘴角的笑容越发迷人。“你很漂亮。”
“哦,谢谢夸奖,再见。”又一个要和自己搭讪的怪男人吗?好无聊。
何欢喜转身要走,却听那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从背后传来。“你昨天打伤了我的朋友。”
何欢喜的背瞬时挺得更直了,拳头不由握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难道那个该死的男人,还把自己做的龌龊事告诉别人了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再见了他一定要&*%……才行。何欢喜腹诽。
“咦,何小姐不会是要否认吧?我的朋友现在可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呢,医生说他可能失去记忆了,你不用负责的吗?”响持虽然没见到她回头,却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何欢喜霍地转过身来,她的确被响持的话吓了一大跳,也忘记了生气。“怎么会那么严重,不可能……”
“可不可能,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响持继续发挥演技,把脸上的笑也隐去了大半。说着打开车门,“请上车吧。”
信封
听到响持说被她打晕的人失忆,何欢喜真的被吓了一跳。见响持打开车门请她上车,何欢喜向前迈了一步,忽然停了下来。
电视剧里不都讲,出车祸什么的才可能失忆吗?自己只不过轻轻打了一下他而已,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失忆了?
而且如果那个坏蛋失忆了,眼前这个人又怎么会找到自己的?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也不认识那坏蛋,谁知道他们打得什么鬼主意!就这样去了,岂不有可能掉进陷阱?……
一瞬间脑子里已经闪现了无数个念头,何欢喜停住了脚步,给自己壮了壮胆,理直气壮盯着响持的眼睛。“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乱讲?”
响持又露出了灿烂笑脸,“看来你不算太笨!”
不——算——太——笨,这是什么话!他是承认根本就是在捉弄我了?
“喂,你别以为你长得像个孔雀就可以随便开屏,捉弄别人很好玩吗?漂亮先生!”
何欢喜气愤懊恼,走上前去毫不客气踹了一脚响持的车,根本忘了自己脚趾头还包着纱布。一脚下去痛得她弯下了腰,钻心帝啊。忍住疼痛抬起头来,响持的脸就在眼前晃荡,似笑非笑,很欠揍的一张桃花脸。
响持听到何欢喜说他长得像“孔雀”,称他为“漂亮先生”,嘴角不免有点抽,但片刻就恢复了原样。
响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不认识我,自然也可以不信我。不过我的朋友认为,你一定对这个很感兴趣。”
响持伸手递出来一个信封。
何欢喜气呼呼的,盯着他,却不动。
这个小朋友很难缠呢,看来陈易曦将来的日子会很精彩。响持心里想着,不由笑得更灿烂。“难道何小姐认为这里会有毒蛇猛兽,所以不敢接?”
何欢喜鼓着小脸,白了他一眼,“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里面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看了以后觉得无所谓,可以直接扔掉。估计里面的内容很是精彩,连我都很好奇呢。”响持用手摇了摇信封,诱.惑她。
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是什么,只是看看想必也不能怎么样。
何欢喜走上前去,将信将疑接了过来。
“再见了,何欢喜小姐。”响持扬长而去。
何欢喜一边走,一边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变态啊!”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何欢喜仰天大叫。
西贡八号
何欢喜打开信封,向里看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何欢喜忘了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仰天大叫了一声,
“变态啊~~~~~~啊~~~~~啊!”
看到周围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何欢喜讪讪地熄了声音,躲一边去了。
——照片上,赫然是两人的半身照!
男人背对着镜头,伏在女人胸前。
而正对着镜头,露出大片肌肤,表情看上去有几分迷惑、有几分害羞还有几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动作和表情之限制级让何欢喜脸红续,祈祷现在来个晴天霹雳带走邪恶的‘他’。
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字:西贡八号,下午六点。
龙飞凤舞的八个字,让她想到那张可恶却在脑海里抹不去的脸,分明是在对她挑战,透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是在威胁她吗?这种手段真是低级呢,他就那么肯定自己一定会去吗……
用力蹂躏着、着手里的照片,又一点点展开,打算撕得粉碎。
这一展开,她忽然有了个特别的发现。
照片里,她的颈上什么都没有,枕边却赫然有一条红线!
看来妈妈给的吊坠落在那变态手里了。还好有机会要回来。这总比杳无音讯的丢失来得好得多。
××××××××××××××××××××××××××××
西贡八号。
一栋独立别墅。
欧式风格,诺大的空间,远处掩映着的别墅是半圆形的独特造型,大片的落地玻璃,却看不到窗内的一点痕迹。比碧清苑的别墅更为隐蔽,且并非社区,规格明显高得多。
还真是狡兔三窟喔……
夕阳下,何欢喜将单车放在一边,深吸一口气,不管是龙潭虎,都要闯一闯。
按下门铃,片刻,听到一个不太陌生的声音从门铃处传来,“何欢喜?”
是曾经聘用她的林管家的声音。通过视频,他已经看到了来人是谁。少爷交待过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掩映的树林,平整的草坪,芬芳的花香。终于被带入别墅内。
“少爷在书房等你。”林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她,很客气地请她换鞋,上二楼左侧第一间房间。
站在门口,还是犹豫了一下,何欢喜此时想象不来再见变态男的情景。
谈判
何欢喜站在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低沉的一声“进来”。
嗳?他知道自己在门外?真见鬼……
何欢喜闭眼吸气,一推门闯了进去。
睁开眼睛,看见的竟然是一道椅背。
陈易曦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接收回复邮件,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
何欢喜站在诺大的书房,他的椅背后,像空气一样被忽视着。
“大少爷,你让我来就是欣赏你的背影吗?”
且,别以为做出这副样子就可以显示出你的高贵,倒正好抽空欣赏下书房。真是不愧了书房这个称呼呢。椭圆的落地窗让采光好到不行,书柜里书多到不行……
陈易曦点击发送邮件键,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我以为你肯来这里,就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装作满不在乎,但在陈易曦转过身的一瞬间,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有点冷。
……不管了,正事要紧!
“我当然想好了要做什么。请你把我的玉坠还给我,那对我很重要。你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也大人有大量,不再追究!”何欢喜仰起头,看着陈易曦。他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忽然后悔两人的距离太近,严重影响了她的气势。
“请问我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陈易曦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身体向前倾,离她更近了,仿佛一伸手就能将她揽入怀中。小姑娘还是小姑娘,一出口就露了自己的底牌,原来她最在乎的是丢在床上的玉坠,很好。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何欢喜涨红了脸。真但过分,太不要脸了……
“还给我。”
“还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耽误了我的时间,让我错过了一笔生意,损失千万。你说,这笔帐,我该怎么跟你算?”
“我……”何欢喜被噎住了一下,转眼又斗志昂扬。“你和我算账?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我不打晕你,难道让你得逞……”
“所以你已经和我算过账,我不欠你了。但你还欠我。凭什么要我还给你玉坠?”
“……”
“你以后住这里。”
“什么?!”何欢喜抓狂。“你让我做你的情人?!”
“如果你愿意,当然没问题。”陈易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是他的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喜欢吗
“什么?!”何欢喜抓狂。“你让我做你的情人?!”
这个人以为自己是猪,还是以为自己是养猪?用不同的别墅养不同的情人,他想让自己也成为其中一个?……
“如果你愿意,当然没问题。”陈易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是他的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脱离他的视线。
“我‘当然’不愿意。我不愿意成被人养的猪,也不想成为被猪养的人。”何欢喜心里想的话已脱口而出。
“被人养的猪”,“被猪养的人”?这小女人脑袋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他的女人就那么委屈吗?陈易曦摇头,心里好笑。
近在咫尺,他一伸手将她卷入怀里,站起身来,一手稳住了她的双臂,一手环住了她的后脑,令她动弹不得。一米六五的她在他的怀里显得娇小玲珑,挣扎也显得微不足道。眼神里的嗔怪更像是邀请,娇艳的唇微启,带着无言的。他俯身下去,贴上了她的樱唇,轻吸慢辗,火热的舌不知不觉交缠着她的丁香,象在用心吸食最美好的食物一样……
何欢喜被他搞得措不及防,炙热的气息,温暖的胸膛,忽然来临的一个热吻,让她心慌慌,更早的是忽然脑海里出现了两人在床上交缠的画面,从未有过的奇怪感受,让她有点晕乎乎的,气息也不均匀起来,挣扎也更无力。
“喜欢吗?”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头,深不见底的幽深瞳眸看着她,像一汪深潭水,席卷着漩涡,要将她淹没。
“你……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只会用蛮力的吗?!”何欢喜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轻笑,又一次贴近她,贴近她的耳珠。若有若无的触感,撩动着她,诱.惑的气息若有若无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如电流一般传导全身的细胞,令她的肌肤起了。未经人事的身体,似乎违背她的心,而在迷恋这样的感觉。
“何欢喜。”他的低沉磁性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竟让何欢喜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催眠了。“那你就做你的擅长的,清洁工?”
“嘎?”何欢喜听到这句话,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易曦将她从自己的怀抱里推开,双手环在胸前,眼中的所谓柔情早已消失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有的只是嘲笑。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略歪着头看着她。
契约佣人
“何欢喜。”他的低沉磁性声音像是带着魔力,竟让何欢喜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催眠了。“那你就做你的擅长的,清洁工?”
“嘎?”何欢喜听到这句话,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娴熟的技巧下,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呼吸还未平复,甚至还有一丝柔情包围中的恍惚。
陈易曦将她从自己的怀抱里推开,双手环在胸前,眼中的所谓柔情早已消失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有的只是嘲笑。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略歪着头看着她。
……
何欢喜,你就这样被捉弄了,你真的好丢脸……
讨厌他的色,讨厌他的,也从来没想过要做他无数情人中的一个。是以前从来没和人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才会这样一时沉迷在他的吻里吧?
“做清洁工?虽然不怎么样,但听起来比起做你肮脏的情人还是好多了。”她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捏紧了拳,很想一拳打碎那张似笑非笑置身事外的脸。
肮脏的情人?她宁愿做清洁工也不做自己的女人?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不堪?陈易曦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眼神里只闪过一瞬的危险幽寂。
“我还以为你刚才的反应表示你很乐意做我‘肮脏’的情人。”她一定要他提醒她,刚才她是多么沉醉在他的吻里?
何欢喜张张嘴,没说出话来,大眼睛黑白分明,故作平静地看着他。
“到这里来三个月,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陈易曦直接主题。
“契约佣人?我同意。”何欢喜故作轻松地耸肩。“大少爷高兴的时候通知我来就行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准备。”
“成交。”看来这人家里很缺佣人,迫不及待期待着她这免费的劳动力的到来呢。
何欢喜转身往外走去。
为了妈妈的玉坠,只不过免费给人家做三个月苦力,遇见他,就当她触了霉头,她认了。
天色已经晚了。陈易曦站在窗前,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路灯下走着,向着大门的方向去,显得孤独却洒脱。
片刻,陈易曦拿起电话沉声道,“林叔,派人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简单生活
蜿蜒的公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争奇斗艳的跑车和轿车,何欢喜骑着单车,显得很异类,却觉得自在,风吹得妥帖。渐渐地,月也黑了,风也高了,公路两边的树林黑漆漆的,不时发出肃飒之声,还有人路过时向她吹口哨,搞得有点怕怕的。
讨厌的家伙,一定是为了整她才要这么晚见面吧?她平安没事一定让他很失望吧?
一溜烟地蹬着车回到了住处,于小小已经等得头顶冒烟了,一见她劈头盖脸,“欢欢!你今天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报完名怎么找你也找不到,打你手机还玩关机,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底在干嘛?”
何欢喜把手机拿出来,按了一下,抬头无辜地看着于小小。“哦,没电了……”
“欢欢,不可以这样,怎么总是闹没电呢,万一有个什么事找不到你,急人啊!下次你再这样,你直接和你绝交!”
何欢喜上去拍拍于小小的肩膀,“除了你,也没人会关心我是不是失踪,唉……”
她这一声叹息,于小小气消了大半。“欢欢,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我昨天不是说我妈妈给我的吊坠丢了吗?被人捡到了,今天去找他,人家要我做三个月的清洁工才肯给我。”想想这两天自己的遭遇,真是有够倒霉。而这一切的根源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无良的大少爷,想到他欠扁的脸就有气。
“欢欢,原来你遇到无赖了,真想揍他一顿!”于小小的正义感顿生,简直跃跃欲试。
“且,要这样能解决,我早解决了……”何欢喜蹂躏着于小小的小脸,看着于小小不情不愿皱着小眉头,撅着小嘴,却任她发泄的可怜样子,感觉好多了。这才是她的生活,简单的生活,朋友也都这样单纯而美好。早点结束和那人的交集吧,快点回到自己简单的生活里多好。每次见到他头脑都会混乱,这种感觉真糟。
“欢欢,那你接下来几个月是不是要离开了?别忘了,我们有实习任务呢,做清洁工可不能算。我之前去那坏蛋的唱片公司,总算实习这一关是过了,你要抓紧了呢。”
“嗯。知道了,我会想着这件事的。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不会错过。呵呵,亲爱的,你要参加比赛了,我会替你加油的,能去现场就去现场,能在电视上看就在电视上看,保证一场不拉,不遗余力,你要是以后做了大歌星,别忘了给我签名啊!”
“那你呢?你一定要好好找份工作,嫁个好男人,做个女强人……”
……
两个人憧憬着未来,忽然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