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这个样子去见别的男人?陈易曦心里升起无名的火焰。他对她不够好吗?为什么每一次,她都有本事让他产生一种无法把握的无力感?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
“你不是已经打算走了吗,看来你根本没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本来想成全你让你出去透透风,现在——”他顿了一下,看着她失望又有点期待的眼神。“我改变主意了。”
————————————
呃,这一章又写了两个版本……认真伐?其实是有点强迫症……
火山
陈易曦顿了一下。“我改变主意了。现在不许出去。”
“你凭什么?”何欢喜不甘心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你只有听话的份儿,没有问我为什么的权利。”陈易曦的声音冰冷,像是压抑的火山。
何欢喜站在门口,呆呆看着他,睁着大眼睛,眨也不眨,眼泪忽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哗地掉下来。
这样迅速的变化让陈易曦措手不及。正想说些什么。只听何欢喜忍着哽咽说了一句,“知道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陈易曦看着何欢喜走出去,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算睡觉了。一天一夜的劳累,让他已经不堪重负。
躺在床上,脑海里却挥不去何欢喜离去时的泪眼。
天知道那一刻他像着了魔一样想上前去将她拥在怀里,替她擦去那该死的眼泪!
他是怎么了?像孩子一样和一个小女孩过不去,还把她欺负到流泪?
“我是不是该说,陈大总裁转性了,打算做一个专情的男人?”响持的话没预兆地从他脑子里跳出来。陈易曦猛地坐了起来,嘴里说了一句s打头的英文,扶着额头,拿起床前的小桌上的烟与火机。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像一只确定猎物的豹一样流转光彩。
****************************************************
晚上,陈易曦坐在书房的转椅上,眼前的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更远一些,电视机开着。画面正是新人新秀比赛。陈易曦的眼神放在笔记本电脑上。不用看,比赛接近尾声,何欢喜要上来找他算账了。
“陈易曦!”果然,只听门嘭地被推开,何欢喜冲了进来,满面怒容站在他眼前。
“什么事?”陈易曦优雅地叠着长腿,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
“说什么别人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就那么喜欢掌握别人的喜怒哀乐,你以为你是上帝吗?楚君生这样完美的嗓音,这样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在决赛第二场就被淘汰!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脚!你,你太卑鄙,太可耻了!”
何欢喜指着他,像小火山爆发一样。他对她撒气,欺负她,掌握她,让她哭,她都认了。可是现在,他竟然拿着别人的前途开玩笑,更何况还是她最喜欢的人,她不能忍受!绝对不能再忍受!
“作为寰伦集团的总裁,我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忙,请问何小姐,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小的酒吧歌手过不去,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陈易曦好心情地对着怒气火烧般的何欢喜。
——————————
嘿嘿,加更加更~~~~~~~~
解释
“作为寰伦集团的总裁,我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忙,请问何小姐,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小的酒吧歌手过不去,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陈易曦好心情地对着怒气火烧般的何欢喜。
什么?这个无耻的家伙,竟然反客为主,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要她给他一个解释?何欢喜简直为之气结。
“究竟是谁该给谁解释啊?”她双手撑在桌前,身体向前倾,看上去恨不得爬过桌子揪住陈易曦的衣领痛骂。
“就算比赛中确实有问题,这也是商业行为,并不是我个人的决定。”陈易曦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轻松地说道。他这样的回答,算是承认这件事他确实有份而且提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而她的怒火,他像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比赛难道不是要公正公平公开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做?!”何欢喜从他懒洋洋的回答里得到的只是拳头打在空气里一样的无奈和气愤。
陈易曦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样的笑容,身体也向前倾,两人距离无限拉近。“我想请问你今年几岁?”他认真地看着何欢喜那张年轻而好看的脸,她的嘴唇像果冻一样甜蜜而迷人。他身体向后舒服地倒在椅背上,挽起双手在胸前,上下打量着她。“看样子应该二十岁以上吧,——怎么还是这么幼稚,会相信世界上会有公平公正公开这回事?”
他这是什么态度?为什么一切在他眼里都成了她的错?是因为她幼稚低能,不能理解他的世界,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偏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和我有关系吗?是因为我不听话让你生气,所以你才这么做是不是?”看着他好心情的样子,何欢喜也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就是因为想起之前和他的对话,他认为她不乖,曾经说过楚君生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那时她根本不相信他会这么做,可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变“乖”了。而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想怎么样呢?
陈易曦目不转睛,看着她的每一点表情的变化。本来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不过,看在她这么义愤填膺的份上,他很乐意因此和她更进一步的接触。
“你要愿意这么理解的话,也没问题。”
何欢喜心里很难过,很生气,也很无助。这时候她的话就会明显变得多起来。
“我怎么得罪你了,连我的朋友你都不放过?
“你说我不听话让你生气,我已经改了不是吗?难道少爷觉得现在我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你说让我向你告假,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你都没回来;我打电话给你,你说让我等你回来再说;你回来莫名其妙生气了不让我出去,我也听你的话没有出去。大少爷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满意?
“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吗?——你觉得我有刺让你难受了,所以要拔掉我所有的刺,让我没有任何保护,扑倒在你面前俯首称臣你才能满意是不是?”
————————————————————
童鞋们,快来吧,支持一下,给半夏一口气啊~~~~~~
解决她
收起逸出的一丝柔情,陈易曦一直保持冷静听她说完。
何欢喜对陈易曦说着,不由眼前已模糊一片。意识到自己可能眼泪汪汪,看上去要多没出息就有多没出息,她努力睁着眼睛,生怕一眨眼,眼泪就滚落出来,又让他看笑话。天知道她此刻有多么无助,可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这一切,陈易曦怎么会看不见呢?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大概是太激动了,身体在微微,面色泛着不健康的红色,眼泪已经沾湿了长长的睫毛,却还没有掉下来。
站在经久商场而冷静自如的他面前,她明显是个弱者,可就是要保存着自以为是的一点点尊严。在他看来,她就是被自己的幻想打败的小可怜。如果在商场上,这会是他鄙视的对象。但现在,他对她有几分怜惜之情。可是该死的,她是在为谁泪水泛滥?
“我说过,如果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意见。”他坐着未动,盯着她看了几秒,象在研究着她,清晰地吐出了这几句话。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什么。他做的就是他想做的,如此而已。
他的冷然让何欢喜感到陌生的寒意,她生气,对他生气真的有用吗?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为了无辜的楚君生而无望的努力。“不能改变吗?——陈易曦,我想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你能让他公平的比赛下去,我以后会听你的话,真的,请相信我……”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让陈易曦有多生气。只是他太习惯于隐藏情绪,眼里的幽寂只一闪而过。
他站起身来,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你确定你会听我的话?我的命令你都会听?”
说话间,他已经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娇小的她。
那赤/裸/裸的逼视着她的眼神,让何欢喜不由向后退了一步。此时的他,让她有点害怕。
头晕目眩,可还是吞了吞口水,仰头对上了他的视线。“少爷,我……我会努力做一个好……佣人……”
她此刻的坚强和勇敢,却无疑在透露着她的疏远。是的,疏远。曾经,她觉得他们其实很近,可是越多接触,她越发现自己根本不懂他,看不透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像海水一样心机深沉而且情绪多变。那么,她只能远远看着他,尽力隐藏起真实的自己,尽力如了他的意,不惹他不高兴就好。
他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灼灼地对着她的视线。
现在就是离她这样近,可是,他感觉不到她,更抓不住她。他承认,他的心在急躁,空前的烦躁。他现在一心想得到她,越快越好,否则他无法停止这种扰乱他心的烦躁。是的,一定是这样,他看不惯她,她怎么做都让他不高兴。他需要解决掉她,然后心情就会恢复平静。
————————————————————
哦哦,新文快要开写了,忐忑ing,两篇完全不同感觉的现代文一起写,会不会精神分裂涅~~~~祈祷……
谢谢鲜花、收藏、留言、推荐……感谢
属于我
他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灼灼看着她。想把她吞噬的直白眼神,让何欢喜口干舌燥,动弹不得。
“我要你属于我。”他盯着她。
“我不要……”何欢喜心惊胆颤,下意识已经说了不字。她更加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上一秒钟还冷言冷语地对她,这一秒就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说要她。不过,他不是一向喜欢女人吗?是不是数量越多越好,像猎奇一样,他打算将她也收归囊中?可是为什么,她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种让自己被燃烧的光芒?那是什么?
“不要那么快说不要。我给你时间去想。”
陈易曦压抑着心里的不平静,态度却还是那样傲慢和冷静。看来他还没学会和一个女人正常打交道。明明想爱她,可却像着了魔一样刺伤她。她在迷茫,她很无助,现在,还没走出校园的她已经在自己的喜怒无常里丧失了那份自信。这是他想要的吗?
她看上去很虚弱,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伸手有力地抱住了她。
“不要抱我,不要抱我……”何欢喜喃喃地说着,却好像没有力气去挣脱。为什么头很晕很晕,全身像着了火一样,手指都抬不起来……“我很难受……”
她反常的乖巧,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甚至身体的大半重量倚在他身上,头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无意识地蹭着。
陈易曦低下头来,摸摸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的肌肤烫的惊人。她在发烧,而且烧得还不轻。该死,早已经发现她的脸色不正常地泛红,怎么就没想到她生病了?
她迷迷糊糊的靠着他,努力张着眼睛,他的手修长而温柔,带着凉意覆在她的额上,让她感觉瞬间清醒。她开始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缓慢。虽然已经努力睁大眼睛,眼前却仍然开始陷入一片模糊……
陈易曦立刻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到卫浴室湿了毛巾,拧到半干,出来拨开她额头的几缕乱发,将毛巾覆在额上。过了一会儿,打横抱起她向外面走去。
夜深人静,没有惊醒任何人,一辆黑色的轿车启动,离开西贡八号,向苍茫的夜色出发。
“BEN,现在起来,到医院去,我这里有个病人,需要你立刻诊治。我们现在在路上,20分钟后到。她发烧,昏迷……”开着车的陈易曦,用蓝牙耳机与BEN通话。
“陈易曦,你真是笨蛋,发烧到昏迷的病人,你不知道给她降降温再上医院吗?我提前说,脑子烧坏了我不负责……”还在医院值班的BEN是陈易曦的死党之一。听到陈易曦凝重的声音,却忍不住对他发牢骚。电话那端什么也没说,嘀的一声挂断了。BEN耸肩,看,这就是陈易曦的风格,这样做很酷吗,他可不觉得……
——————————
加更加更~~~~~~~~~~
医院
圣德医院。
一切都是白色的。何欢喜张开眼睛,眼前朦朦胧胧,慢慢清晰。顶上的日光灯幽幽发着柔和的光。手背上打着点滴,挂在床前的输液瓶里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液体。
“嗯……”她发出声音,才发现声音嘶哑,支离破碎,口干舌燥。
“你醒了。”一个有点温柔却也有点哑的声音。
……
这声音,分明就是他。是他吗?何欢喜蹙眉,侧过脸去看声音的来源。只见陈易曦修长的手按上床前的按铃。然后一只手敷上了她的额头。“你好多了。”
一种怪异却温暖的感觉。
正欲说话,门开了。抬眼看去,一个年轻男人迈着长腿走了进来。高大帅气,穿着医生的白袍,显得精神奕奕。
“hello,小美女,你醒了。”他看了一眼何欢喜的脸色,径直将陈易曦抛在一边,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检查了一下输液体的情况。“ok,现在只需要量下体温,确定烧退了就好。如果陈大总裁还不放心,最好再做一个更详细的检查。”他向陈易曦眨眨眼。
“没问题的话,半小时后,我会安排护士带你去例行检查。”帅哥对着何欢喜道。
“不用了吧?”何欢喜迟疑道。“你不是说我只是发烧?现在好了就没事了。”
“放心。做检查也就抽血化验疼那么一点点。”帅哥好心地安慰着她,声音听起来清脆而舒心。
何欢喜对他露出笑容,正想说句谢谢。却听陈易曦已经皱眉道“关心够了,滚吧!”已经向BEN下逐客令。
“哦,陈你真无情。这是我的地盘好不好,你还是改不了嚣张的气焰……”BEN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向门外走去。看他对小甜心在乎得不得了的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这女孩困住了吧?……
转眼又是两个人。
何欢喜想起自己发烧到昏迷前发生的事,心里自然还是气的。可他大半夜兴师动众抱着自己上医院,也算是对她不算坏吧。不知道该继续讨厌他还是该对他说声谢谢。
眨着大眼睛看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一时不知该是尴尬,还是叫暧昧的气氛,围绕着两人。
暧昧
一时不知该是尴尬,还是叫暧昧的气氛,围绕着两人。
沉默了几秒,却觉得仿佛过了很久一样。陈易曦开口道,“怎么会突然发烧的?”
本是关心的一句话,在何欢喜听来潜台词却是,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笨,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害我半夜送你上医院。不由扁了扁嘴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陈易曦起身来坐在她的病床边上。嘴角也不由含了几分笑意,挑眉,“哦?因为我?我让你生气了,所以就会发烧?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豌豆公主,连这点小事都经不起……”
“闭嘴!”何欢喜恼怒。“还不是你太变态,让我出去前向你请假告知,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客厅等你等到天亮,着凉了也很正常啊。——某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风.流快活,现在竟然还说我是豌豆公主……”何欢喜气哼哼的。
被骂了几句的陈易曦倒笑了起来。因为现在在他眼前的,更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她可真是让人不省心,是他半夜睡不成觉的罪魁祸首。看着她微皱着的小脸,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害你主人我半夜不能睡觉抱着你上医院,比家长还操心,我还没向你讨债,没说加长服务期限,你倒先气上了。”他身体向后拉伸,眯着眼端详她,揶揄道,“咦,我怎么觉得‘某人’说话有点酸酸的,什么风.流快活,你那只眼睛看见了?没证据别乱说话,否则明天我让金律师来找你……”
“滚……”听着他的话,何欢喜捂住耳朵。他伸手把她捂住耳朵的手拿开,她索性用被子蒙了头,在被子下一动不动了。
多日以来有点怪怪的飘逸在两人之间的别扭气氛,因为这一番亲近的对话似乎消解了大半。
“别捂着了,当心把自己捂到昏迷……”他俯身来隔着被子对着她的耳边,用极低沉的声音道,“你敢再昏迷,我不保证不会对你做出****快活的事……”说着伸手要去揭薄被,何欢喜也正好因为他的话忙伸手探出脑袋。
一时间,他的脸对着她的脸,他的唇对着她的唇。何欢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着他的眼。忽然心慌意乱,下意识闭上了眼不看他。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平日水润的嘴唇此时有点干燥,这一切,像是邀请他吻她……
他的唇贴上了她。像是不满她的干燥,的舌舔舐着她的唇瓣。又像在细细品尝着甜美的美味,不急不缓,意味深长。
他的味道很独特,清清淡淡,很好闻,他的气息很熟悉,笼罩着她,像一团雾一样包围着她,他的吻,很细心,没有一点攻击性和威胁感,第一次让她不想反抗,反而深深地、不受控制地沉陷进去……
考虑
蜻蜓点水的吻后,陈易曦离开了她的病房。
清醒后的何欢喜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两个人之间,这种暧昧算什么?幸亏他走时没有再多说话,如果这次他像某次见面一样亲了她,然后不放过她,存心羞辱她的话,她一定会想杀死自己……他有一点点喜欢着自己吗?还是,只是把自己当成无聊时的玩具?发烧,在家里休息一下,覆下冰块也就没问题了,他竟然半夜抱着自己跑到医院里来,还要她做全身的检查。那份关心,也会是假的吗?也会给任何一个他身边的女人吗?
……
她累了,脑子里容不下那么多复杂的东西,还是渐渐睡着了……
*************************************
BEN的办公室。
“陈,你还是决定要这么做吗?”BEN倚在桌前,对坐在客椅上的陈易曦说道。“是不是要考虑一下改变计划?如果以后你叼心知道了真相,她可能不会原谅你……”
“现在采集何欢喜的血液样本,与梅清华做比对鉴定,只是未雨绸缪,以后也未必用得上。”话虽如此,陈易曦还是微微皱眉。没错,他现在是想得到她。但在他心里,她到底有多么不同与别的女人?她能让他维持多久的热度?他应该为她改变吗?在不知道答案之前,他还是选择自己的原计划为第一目标。这样做对她其实也谈不上什么伤害,如果有,他一定有能力保护好她。
“ok,既然决定了,明天一早我会安排。陈,看你脸色不好,回去休息吧。把你叼心交给我,我会负责照顾好她。嗯,她挺有味道的,我很喜欢……”BEN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一副神往的样子。
“识相的话离她远点!”
回复他的是陈易曦无情的警告。有人觊觎何欢喜,只是听见他心里就不爽。就算是死党也不例外。
*******************************************
“hi,甜心,你的检查时间到了。”大清早,BEN进来何欢喜的病房。“十分钟后,护士小姐会带你过去哦,别紧张,一切都很简单。”
何欢喜点头。从床上爬起来,乖乖等着护士小姐来引路。
美丽温柔可亲的护士小姐,按时带着她到检查室。
“前面的病人马上就出来了,何小姐请稍后。”护士小姐柔声细语地对她说话。
话音未落,门已经开了。一个病恹恹却风韵动人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紧随其后还有一位小心翼翼低着头扶着女人腰的年轻人。
“慢点……”年轻人的声音一起,何欢喜不由多看了几眼。好听,更重要的是,耳熟。
“楚君生?!”
探视
“楚君生?!”何欢喜听到声音,话已脱口而出。
年轻人正专心走路,闻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转过身去,看见何欢喜正面对着他。对她点头,微微一笑。“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想起这是医院,眉头不由微蹙了一下。
何欢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楚君生,看他扶着的人,也正回头看她,看来这里不是攀谈的场合,忙说,“哦,我没事,只是感冒,做个循例检查。你先陪阿姨回去吧,我过一会儿去看你们吧?——在哪个房间?”
楚君生简洁地说了一句,“1106号。”两人转身走了。何欢喜也在护士小姐的陪同下进去检查。
“从目前直观的检查结果来看,何小姐身体很健康,基本可以放心。不过具体的检查结果下午才能出来,到时候我会派人送到何小姐房里。”检查完毕后,医生交待。
“哦……好的,谢谢。”何欢喜想到还要在医院待到下午,心里闷闷的。不过正好去找楚君生,这点还是好的。看起来他在陪病人,那位看上去很年轻的阿姨,会是他什么人,得了什么病呢?扭头对护士说,“我没事了,你不用管我,我想去探望一个朋友。”
护士为难道,“这……”
“放心吧,我只是最普通的发烧病人嘛,现在也好了,又不会传染。我不会让你为难,刚才你也听到了,我现在要去1106号房间而已,不会走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何欢喜看她犹豫,赶紧攻关。
护士小姐看看表,说道,“不是我不让你去,只是,医院规定,下午3点以后才可以探视病人呢。”
“这样啊……”下午三点,多漫长啊,现在才9点多钟诶。何欢喜很失望,只好跟着护士回自己的病房。
等待的这段时间,何欢喜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面对纯白的VIP病房套间,她觉得陈易曦很是小题大做,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最普通的发烧,用得着这样高规格的病房吗?如果有一天他喜怒无常的脾气来了,让她赔偿他住医院的费用,那她可吃不消……
站在窗前胡思乱想。听到有人敲门。不是医生就是护士啰,不是一直都是直接进来吗,现在怎么这么客气了,她闷声道,“进来。”没有回头。
过了几秒,听到有人说:“你还好吧?”
回头,竟是楚君生。他还是那样年轻俊美,是一个多么出挑的花样美男子。一怔。想起自己对不起他,心里忽然酸酸的。
“你怎么来了?”
“你不找我,我就来看看你。病人最大。”他温和笑着,有点玩笑的意思。
——————————————————————————
ps:
俗话说的好啊,会哭的孩子有吃!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怪涅~~~~咳咳~~~
总之吧,半夏一般属于不哭的好孩子,但素哩,听说不少童鞋是从吧来的,半夏还是想哭一下,那就是啊,‘收藏’不是添加到浏览器的收藏夹哦,而是要注册,搞个账号登录下,然后哩,打开本文页面,找到‘放入藏书架’,然后哩,就可以了。这样有很多好处哇,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更新,可以加书签等等。
虽然是免费滴文文,数据更好看些,半夏脸上才有光吖,嘿嘿,虚荣的人就是这个样子滴。鲜花可以留着,but这个留言啊,推荐啊,收藏啊,不能少啊不能少……
逢周末加更,谢谢支持~~~~
他的忧伤
“你不找我,我就来看看你。病人最大。”他温和笑着,语气里有点玩笑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不是说下午三点以后才可以探视吗?你为什么可以有特权?”
何欢喜好奇。
楚君生摸摸自己的脸,玩笑道,“大概因为我长得帅吧。”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这里的医生护士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基本都认识他,而且确实愿意为他开这个方便之门。
这话让何欢喜展颜一笑。怎么连楚君生也有这么自恋的时候?是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这样自恋?这一点和陈易曦还真是像呢。
“请坐吧。”何欢喜走过来,请楚君生坐在椅子上。
“何欢喜,听说你发烧了。”
“那位阿姨怎么了?”
两人同时说话。
“我没事……”
“那是我妈妈……”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
不由相视而笑,都不说话了。楚君生绅士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何欢喜先说。
“阿姨还好吗?她……怎么了?”何欢喜犹豫着说。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她是想关心他,但又怕他觉得自己他的隐私,会讨厌自己。
“还好。有我这么一个好儿子照顾她,她会好的。放心。”楚君生虽然还是笑着,但眼神里的忧郁却掩盖不住。他还年轻,还没学会那样深地隐藏自己,对着她,他也不想刻意隐藏。
他的样子让何欢喜心里一紧,想找个话题让气氛更愉快一点。
“咦,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吧?”何欢喜问。一边坐在床沿上对着楚君生。心里想,他真好看,而且耐看。就算不说话,看着他没有一点压迫感,很舒服的心境。
“大概是我猜到的吧。”楚君生笑。其实还是护士小姐说的。
“你的比赛,每一场我都看了。”
“知道,有一场还是在现场。昨天你没去现场吧?不然我一定能看到你。”
“你的视力有那么好吗?”何欢喜心里高兴,却故意撇着嘴。没想到楚君生是这样会哄女孩开心的人。真是看不出来。不过一想到昨天他竟然被以声音疲劳状态不好被淘汰,何欢喜又高兴不起来了。
“当然有那么好。对朋友,我一向是超能的。”楚君生比划了一个蜘蛛侠的动作,何欢喜又笑了。
“昨天晚上我很伤心……”何欢喜低下头,玩着病号服的衣角。
“不会是因为我吧?”楚君生嘴角含笑,眼里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所有权
“昨天晚上我很伤心……”何欢喜低下头,玩着病号服的衣角。
“不会是因为我吧?”楚君生嘴角含笑,眼里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嗯。”何欢喜说。真的说不清是因为他被淘汰,还是因为对陈易曦的行为失望,所以伤心气愤。总之她是觉得对不起他的。他本应是天皇巨星,可是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他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大好前途。想到这里,心情黯淡。
“没事。我没事。”楚君生说着,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何欢喜抬起头来,勉强对他笑了一下。他的眼睛是纯净的,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他反而还要安慰她,但她却不敢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心里更难过,又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她低低地说。
“是觉得自己投票太少,所以对不起吗?”楚君生又和她开起了玩笑。这个女孩很纯真,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我从来没希望自己成什么明星。这次去也不过是试试运气。淘汰还是继续,对我来说,其实不是那么重要。”楚君生缓步走到窗前。静静看着窗外。
“真的吗?”何欢喜抬头看他。为什么她觉得他是矛盾的,一方面,觉得他超然物外,不在乎名利纠缠,一方面却又觉得,他其实是非常得到冠军的?是她的错觉吗?他应该像自己一样,是一个随遇而安,没那么多追求和抱负的人。可是她就是有这样的直觉,他是在乎这场比赛的。
“嗯。”他淡淡地说。
何欢喜张口,还想说些什么。门开了,一个人影进来。是陈易曦。
陈易曦一眼就看到站在他对面窗前的人,正好对上正转回头来看他的楚君生。
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楚君生也转过头来。
陈易曦看着楚君生,楚君生也在看他。他们互相点头致意。
何欢喜和陈易曦?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问号萦绕在楚君生的眉间。
楚君生和何欢喜?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易曦的眼睛里也有这样的疑问,不过他藏得更深罢了。
“你怎么来了?”何欢喜说,他不是很忙,该去公司上班吗?
“听你的语气,很不高兴我来看你?”陈易曦若无其事,大步走过来,坐在床边,顺手揽住她的肩,很自然地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像是高调宣布着他的所有权。
何欢喜抬眼瞪了他一眼,微微挣扎着要摆脱,不过陈易曦一点都没有给她机会。
在楚君生看来,他们分明是一对情侣。
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
捏一下
“你有朋友来,我就不打扰了。有空再来看你。”楚君生说着,人已经向外走去。
“……嗯……”她还能怎么说?难道要她说,别走,留在这里看陈易曦表演?或者,下午我去探望阿姨?她又不想让陈易曦听到这句。所以只能嗯了一声,看着他走出去。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陈易曦把她的身子拧过来,不让她向往一直看,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却有点冷。
何欢喜没好气看都不看他一眼。对于他的喜怒无常她早就习惯了,她是不指望自己知道他的想法。“随便你怎么想。”他那么忙,还记得来看她,她不是不感激的,可是遇上了楚君生,让她又想起了不愉快的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你在想他?”陈易曦扳正了她的身体,双手扶着她的肩,看着她的眼睛。她却垂头垂眼,消极不看他。她的好声气,在见到他以后就没有了。
“我不知道。”她叹气,皱眉烦恼。
像是惩罚她的心不在焉,陈易曦的手捏紧了她的手臂。
“痛……”何欢喜挣脱着,抬头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这样捏着我会痛吗?让我来捏你试试!”说着手伸过去,掐了陈易曦的胳膊一下。
“你这叫捏吗,笨蛋,这应该叫掐吧?”陈易曦捂着胳膊,难得孩子气地说。“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捏……”说着上手轻轻捏着她的脸蛋,看着她气呼呼的圆润的小脸,心里忽然开心了些,脸上也展开了笑。
何欢喜挣扎不掉,牙咬切齿伸手去捏他的脸,却被他躲过了。气得她想跳脚。只好掐他的胳膊和捏着她脸的手。
他哈哈一笑,松手,顺手抱她在怀里。让她的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得到他的续。他的下颌摩挲着她的头顶,这一刻的他很温柔。
“暴君……”她嘟着嘴说。
“有没有别人这样抱过你?”他像没听到她的话。
“没……你管得着吗?”忽然气愤了。是啊,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对她这样又搂又抱的呢!他凭什么每次一见她就这样?她还差点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真囧。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他把她放倒在床上,顺势压在她身上,揽着她的颈,若有若无地摩挲着。看起来无比亲密。
“无赖!神经病!混蛋!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才没有什么主人!陈易曦,你快点放……唔……”她的嘴被堵上了。
无比暧昧了半天,他才放开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的小脸通红,呼呼地喘着气,看上去很可口。她每次对他都这样动情的样子让他很心动。
“你这只猪,下次在这样对我,我杀了你……”她气哼哼地说着,却不看他。
特别吗
“你这只猪,下次在这样对我,我杀了你……”她气哼哼地说着,却不看他。
“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喜欢。”他却没生气,难得好脾气对她说话。
“自恋狂。只把我当玩具,我不喜欢。成为你那些女人中的一个,更不能接受。”她意识流一样漫不经心说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把你当玩具,我是认真的,你就喜欢,如果我说,你不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你是特别的,你就能接受,是不是?”他却认真地解读着她的话。
“……会吗?我看你不像那样痴情的人啊……”何欢喜嘟嘴,远远地看着他,研究似的对着他。她可没忘记他的戏弄,他的话自然也是不能当真的。“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这么说,哄得人家开心了,特别的也就不再特别了?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好啊,少爷……”
正想好好教训一下大少呢,他的手机铃音响了。陈易曦看了一眼,是响持打来的。挑眉看了她一眼,像是无奈,按接听键,片刻,只说了一句,“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就挂断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