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没事了,我派人送你回去。”他站起身来,一边说,一边已经打算走了。
“不,我现在不想回去!”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不想回去,在这里和楚君生约会?”他顿住脚步,拧着眉回头看她。“我不准。”
“我想到探视时间去看看楚君生的妈妈。我不能这点自由也没有!”她要争取她的基本人权。他真是霸道,自私,一点都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她以为他听到她的话一定会脸色很差,没想到他却只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知道了。下午再派人来接你。”转身走掉。留下何欢喜莫名其妙。——看来,她真不了解他。
他走了,门关上了,何欢喜倒在床上。用被子捂脸。
天哪,她真的要被他折磨疯了!只要和他在一起,忽然心情很好,忽然心情很糟,忽上忽下像坐过山车,她怀疑自己心脏承受不住,早晚得死掉。真想打开看看他的脑里是怎么想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又是假……
********************************************
继续更~~~~~~~
拜访
中午,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BEN还来看了她一眼。号称是陈易曦吩咐的要好好给她补补身体。
诶,他说话的时候怎么看上去态度那么暧昧那么欠扁?对陈易曦不满,连带着对BEN也没有好声气。只是恩恩哦哦的应付,直到BEN耸肩离开。
看着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三点的那一刻,何欢喜立马弹跳起来。盯着钟表已经一个小时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刻,她当然迫不及待。
“1106……”何欢喜穿着病号服上电梯到11楼,“肿瘤科……”她读着电梯旁边的指示牌。看起来这里应该都是病的很重的病人吧。
正在东看西看每个门牌号,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看着她无目的地看每个牌号,对她说,“我能帮你什么吗?”
“请问1106在哪里?”
“哦,那你走过了,向后走,第一个走廊,向左拐,一直到头就是了。”护士有礼貌地指着身后。
“谢谢。”何欢喜道谢。没想到这里的地形还挺复杂……
何欢喜顺着护士的指示果然顺利找到了1106号房间。
她站在1106号房间前面,小心地敲敲门。
“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
这是一间普通病房,一个房间,放着四张病床。每张床前都挂着输液用的瓶子,每个床上,都有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何欢喜一眼就看见了上午看到的那个中年女人,看来楚君生不在。冒然拜访一个陌生人,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她还是走了进来。
“伯母,您好,我是楚君生的朋友,今天正好也在这个医院住,顺道来看看您。”
“好孩子,坐吧。”中年女人拍着床边,示意何欢喜坐下。何欢喜就顺着女人的手指的地方坐下了。
“伯母,您,还好吗?”
“哦,也没什么。以前一直肚子疼,忍忍也就过去了。这一段实在不行,查一下就说是肝癌早期……说什么要肝移植才行……算了,还是不说这些。”君生的妈妈拉住何欢喜,说起了心里话。早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对这女孩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更何况在医院里,她也很少有机会和谁说说话。
————————————
三更完毕,祝周末愉快!
散心
“君生这孩子,下午出去了。我想他一定是去找工作了。晚上去酒吧唱歌,又要赶着回来照顾我。真是苦了我的孩子。”
“这样他身体能吃得消吗?”何欢喜听了吃了一惊。
“这一段时间身边的医生护士告诉我,君生在参加一个什么比赛,我这才知道他整天都在干什么。
“以前有机会他也不肯去出唱片做歌星,就在酒吧里唱唱歌,说这样自在。他这人没什么野心倒是真的,不过看上去与世无争,其实也受不了气,看不惯娱乐圈的是是非非,更不想走进去。
“我就知道,他现在就是为了我,才肯受委屈。医生说可以试试肝移植,只是费用很是可观。我想君生这孩子是上了心。唉,要我说,人各有命,顺其自然就好,强求是没用的,我看得很开。只是雄我的孩子……”说着,君生妈妈的眼睛湿了。
何欢喜差点流泪。心里越来越沉重。只是不好在重症病人面前表现。原来何君生其实根本不想参加比赛,不想做什么明星。他是在为妈妈的医药费而努力吧……
从楚君生妈妈的病房出来,何欢喜垂着头回自己的病房,心里一直惴惴的,惶惶的,怅然若失。检查报告送来了,护士说她身体很好,只是胃有点问题,以后注意点按时吃饭以后自己也会恢复健康,没什么大碍。随时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没事了。很好。本来普通的发烧上医院就已经是很夸张的事了。当即就随护士办理了简单的手续,费用方面自然是不用她操心的。何欢喜换衣服打算离开,可是匆匆的来,口袋里没有半毛钱。只能坐着等人来接吗?答案是确定的,除此之外,她没别的办法。难道她还能向楚君生或者BEN借钱回去吗?不能,所以,她等。
陈易曦来接她,看她闷闷不乐,也不多说。任她发呆去。
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位,何欢喜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静默不语。
“怎么了?几个小时不见,变哲学家了?”陈易曦开着车,终于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心里很沉。压得我说不出话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越来越多的倾诉心声。有时候像是很陌生,有时候,又像是很亲近的人。
陈易曦没有说话。专心开车。她不再说,他也不再问。
“我们不是回家吗?为什么现在是往东?”她发现两人行进的方向不对。
“带你出去散散心。”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夕阳透过车窗斜照在他的脸上,金黄色的光晕让他的轮廓更为完美而迷人。
耀眼
“带你出去散散心。”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为何要对她这么好?扔下繁忙的工作,只为亲自来医院接她。她的不愉快,似乎也没有逃出他的预料。
夕阳透过车窗斜照在他的脸上,金黄色的光晕让他的轮廓更为完美而迷人。但更让何欢喜心动的是他说的那句话。暖暖的,自然得像家人一样。一时间竟有点不能接受。
为了掩饰尴尬,她摇开车窗,看向窗外。公路上有风,风撩起了她的头发。宽阔的公路两边,高楼大厦一排排向后退去。商场外的楼体上,霓虹灯和硕大的广告牌让人眼花缭乱,广场上,人群如潮涌动着。
“广告上的女明星很耀眼,我喜欢她的样子……”何欢喜指着广告牌上的人物说。广告牌足有几百平米那么大,上面的女星野性十足,剑眉星目,眼神魅惑,撩起衣裙,手叠在大腿上,一副标准的模特pose,潇洒又漂亮。配上整个画面更是美轮美奂,足以吸引人的眼球。
实际上,在做清洁工的时候,她已经见识过无数奢侈品,对于这些地方,她也没有多少好感和向往之情。这个号称聚集着全世界奢侈品的商场,她只进去过一次,是和于小小去‘参观’。可偏偏这里的销售员都拽得不认识自己是谁,以为自己卖商品就是这些商品的主人一样傲慢。那姿态好像是在提醒她,让她知道这些光彩照人到不真实的商场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陈易曦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何欢喜指着的广告牌,嘴角有一丝类似于嘲讽的不赞同的笑。
他不以为然的笑让她不愉快,嘟着嘴道,“怎么了?看不上吗?你的那些女人未必有这样的姿色吧?!”她觉得他的女人都是交际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承你吉言,她正好是其中一个。”陈易曦这次真笑了。她还真是幼稚。
上面的女星是他曾经的床伴,对他来说,有一周的保鲜期。而正是陪像他这样的富豪,她才得以像现在这样大红大紫,片约和广告不断。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女人随手可得,并不珍贵,也谈不上漂不漂亮。可能只有像何欢喜这样没出过校门的女孩才会觉得高不可攀,耀眼无比。
“啊?!……”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对她,好像也没必要。不知为什么,心里,好像有点落寞。这样的女人,都只是他的过客。那么微小的自己,如果对他有了感情,岂不是飞蛾扑火,最后要体无完肤?……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何欢喜不由从心里鄙视自己。
“怎么没有下文了?”他笑。
“陈大少爷,那你指望我怎么说?”她夸张地托着腮,眨着大眼睛,对他作出一副崇拜的样子,笑得很假,“是这样吗?”
他挑眉一笑,专心开车,嘴里却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
呵呵,今天就到这里哦,明天继续。
电台 or CD?
“陈大少爷,那你指望我怎么说?”她夸张地托着腮,眨着大眼睛,对他作出一副崇拜的样子,笑得很假,“是这样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陈易曦坏坏地歪头笑。目光却还是向着前方。玩笑归玩笑,开车的安全不能忘。
“自恋啊自恋……”何欢喜故作不屑地抬高下巴,不理他了。如果不是他在专心开车,她一定把推他一把,让他和大地诉说自恋情怀去。其实,如果说没有一点嫉妒和自卑的情绪,那一定是假的。她自己心里知道。
“要听听电台,还是CD?”他好心情地问她。
“电台。”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电台给她的感觉是现场的,有接触感的,她更喜欢这样有人情味的方式。
顺手旋开电台按钮。音乐响起。陈易曦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是很缺乏爱的人。”
“什么?”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选择电台啊……”陈易曦若有所思,左手食指敲了几下方向盘,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我认为喜欢电台的人是因为缺乏爱和交流,所以偏好这种虚拟的现场感。内心强大的人不在乎外人的感受,也不喜欢听这种带着无数广告,没有选择性的电台。”
“你少充心理学专家了……”
何欢喜的脸有点挂不住地红了起来。虽然她还没干过给电台打电话倾诉心声的事,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因为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忙于生计,也很少对她温柔和气。但就这一点点的温情,也被七年前的车祸夺走。他们都说她是野丫头,鄙视她,欺负她,让她学会了用快乐的伪装面对一切。
讨厌孤单,却学不会打开心扉。
想要宠爱,却不相信有人会给。
“你呢?你会选择什么?”
“这还用问吗?我内心强大。当然外表也很强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无私奉献我的强大给你。”
“……那我要谢谢少爷的慷慨了……”何欢喜满不在乎地说着,续却有点加快。同时伴随的却还有一点点悲哀。
商场的繁华转眼已经退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越往郊外,越有风来袭。
空气清新,人烟渐少,天色渐晚。大都市带来的压抑感渐渐消失。路途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
何欢喜这刻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这种美好的感觉一直延续下去……
****************************************************
靠近你
“这么晚了,我们往哪里去啊?”何欢喜问。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野狼……”
“难道你不觉得我比野狼可怕多了?”
“好吧。如果你愿意这样认为也没问题。”她说。刚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怎么不知不觉她学会他说过的话了?
一时间陷入沉默,电台播放着的音乐柔情入骨。
why/do/birds/suddenly/appear
every/time/you/are/near?
Just/like/me,/they/long/to/be
Close/to/you.
为什么,你出现的地方总有鸟儿飞翔,
像我一样,他们靠近你。
why/do/stars/fall/down/from/the/sky
every/time/you/walk/by?
just/like/me,they/long/to/be
close/to/you.
为什么,你走过的地方总有星星陨落,
像我一样,他们靠近你。
on/the/day/that/you/were/born
the/angels/got/together
and/decided/to/ /a/dream/e/true
so/they/sprinkled/moon/dustin/your/hair
and/starlight/in/your/eyes/like/they/do
just/like/me,they/long/to/be
close/to/you
你出生的那天,
天使云集,
他们决定使人们的梦境成真
于是他们采撷月亮的光辉洒落在你的发间
于是他们使你的眼睛明亮如星辰
像我一样,他们靠近你
……
靠近你……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音乐在小小的空间里流淌。
四处是近秋天的原野。如果能看的更远,会发现远处是两条大河交汇的地方。
车停了。
何欢喜忽然感觉陈易曦的手放在她的椅背上,整个人覆过身来……
温热的气息忽然排山倒海的袭来,让她措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陈易曦伸手帮她打开车门。
退回座位时,他在她面前稍作停留,眼神有点揶揄的味道,无形中却散发着温情的光芒。何欢喜想到歌里的人物。他一定是那个被天使厚爱的人吧?
就在这刻,何欢喜心里闪过一个决定。
交易
两人坐在野餐用的垫子上。寂静的原野,视线开阔。自然的气息令人凡尘涤荡,心里清明。
“不久以后,这个观赏星星和日出的好地方就不存在了。”
“为什么?”她不解,这么广阔的原野会一下子不存在吗?
“有一天,这里一样会变成高楼大厦。”他笑笑。侧头看她。“所以在此之前,带你来看看。”
“咦,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现在看上去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看来我还要提醒你我是个商人。这个地方我志在必得。”
“嗯,陈少爷果然是嗅觉很灵敏的‘商人’。”何欢喜望着远方。忽然躺倒在地上,枕着手臂,侧着身体,“陈易曦,你是不是说过,你想和我做交易。”
“我说过吗?”他一怔。他不记得自己对她说过这样的商业性的话。
“你说过。”她说。语气里有点涩涩的。“你说,你能让楚君生重新参加比赛。条件是,要我属于你……”
他微眯着眼看她。片刻的沉默。然后说了一句:“是。”
“我答应你。”她说着,眼泪悄悄涌上了眼眶。“但是我也要加一个条件,还我的吊坠和自由。”
他的世界里,也许只有“交易”吧?那些温情的时刻,她都应该忘了才对。
她原本只想躲他躲得远远的,把自己包装成严严实实的刺猬,好让自己不受伤。楚君生被黑幕淘汰,她只是气愤和怜惜,却没想到过要答应陈易曦的交易,直到,在医院里见到楚君生,见到他的妈妈。
呵,其实也是直到刚才才下定决心的。有时候,陈易曦对她太坏,有时候,又太好。她想,她承受不了这么多的暧昧和起伏。不如一并解决,离开他,越快越好。
此刻她没看向陈易曦,只平躺着,以手做枕,望着星空。所以她看不到陈易曦的脸已经变色。
浩瀚的星空。秋天的原野。多么美啊。
这难道不是恋人们最爱的场景吗?为什么现在两人各自望着星空,只有沉默。
“我是不是你的情人里,最不解风情的一个?”她见他一直保持诡异的沉默,覆上前来,对着他的脸,微笑着自嘲。“在这样浪漫的夜晚,我的开场白却是这样糟糕。——不过,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要故作深沉?”
他不说话,声息渐不能压抑的沉重,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来,狂野地覆上她的唇。
“陈……”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他的热吻覆盖。
情人
他不说话,声息渐不能压抑的沉重,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来,狂野地覆上她的唇。
“陈……”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他的热吻覆盖。眼里一丝惊慌闪过。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他在一起,但却没想到这么快,他想要她吗?就在现在吗?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陈易曦突然爆发的热情让她措手不及。唇齿交缠,炙热的眩晕如海浪一般敲击着心房。得几乎令她窒息,在他的怀抱里,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轻飘飘的树叶,身体软软的想动也动不了,心底里生出许多和叹息……
等她快要晕倒的时候,他及时放开了她。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那是缺氧的人面对新鲜空气的表现。
脸红,续,气喘。
浩瀚的夜空,像深蓝色的纯净丝绒。
星光熠熠,像是离人很近很近,那是城里见不到的美丽。
他,轮廓俊美得不像现实里的人。
“你很好看。”她说。
“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在我眼里,你更好看。”他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难得有一刻的温柔。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说话。心里甜甜的。在他看来,她一定很傻很好骗吧?半天她才抬头道,“我是第几个听到这句话的人?”
没有回答,他却紧紧抓住她的手,生气道,“小东西,你总能成功惹怒我!”
他生气了,是不是说明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是不是在说,她是第一个听他说这句话的人?何欢喜没有跟着生气,反而有点得意的笑了。
“做我的女人,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后悔。”他拉起她,逼她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
她闭上眼睛,不说话。
********************************************
陈易曦在别墅的停车场停车,下车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解开安全带,横抱起睡着的何欢喜走入别墅。没有开灯,打开客房的门,小心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脚,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轻轻离开了房间。
他转身后的那一瞬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何欢喜,眼角滴下了晶莹的泪水。
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她贪恋他的气息,贪恋他所能给的温暖。
如果有一个人,这样的抱着她,给她安全和依赖,永远的爱着她,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也许,我爱上他了呢。
——一个不该爱的人。一个不能爱的人。
——总有一天,我会受伤吧?会很痛很痛吗?会吗?
转折
第二天,何欢喜起来以后,受到了阿芯、林叔、何大哥等人的热切关心。
阿芯做了好吃的给她补身体。何大哥专门采摘了花园里最美的带着朝露的花束送给她。林叔更是说这两天有人会接替她的工作,她可以休息够了再考虑工作。看着一张张真诚的脸,何欢喜好感动,笑得像一朵灿烂的花,真想抱住每人亲一下。
阿芯主动拿出这两天的报纸给何欢喜吃完饭后消遣养病。
“这两天的报纸很好看哦!”阿芯笑。
翻开昨天的报纸,娱乐版头条竟是楚君生的大幅照片。“最具潜力新人惨遭淘汰,观众质疑有黑幕!”漆黑的大标题很有惊悚效果。侧边的小照片则是歌迷在广场聚众拉横幅抗议比赛不公,要求给出说法,强烈要求评委下课的信息。
看得何欢喜热血沸腾,嘴里不住发出哇哇的声音。
“真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阿芯说。何欢喜不住点头。
再翻开今天的报纸,娱乐版头条仍是关于楚君生的消息。
“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迫于民众压力,新人新秀大赛有望本周末举行明星复活赛!大赛中最受欢迎的楚君生仍有可能重新登上比赛舞台,成为最有希望夺冠的选手之一……”
何欢喜仰头,大笑。阿芯看着她,像看到一个傻子。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峰回路转这回事!
郁在心里的结,这刻终于能放下。
是陈易曦做的吗?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会要求她马上实现她答应的事吗?
“咦,刚才还乐得像傻子一样呢,现在怎么又脸红了?喔……小姑娘思春……”阿芯年龄不大,却像个大人一样,一本正经指着何欢喜笑她。
何欢喜拿报纸扔她。“你才思春……”
“是啊,我就是……我也喜欢楚君生啦!”阿芯认真地托着腮说。
“哦!”何欢喜一副知道了的样子。心里想说,其实,喜欢和爱,那是完全不同的情感吧?
****************************************************
一天还是这样过。何欢喜照旧没看到陈易曦。只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发现自己的闹钟前贴着一张纸条。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字。
“我的小东西,以后陪我一起锻炼,一起吃饭。让我一起床就见到你。”
落款:曦
犹豫
寰伦大厦,总裁办公室。
陈易曦神采飞扬,挥手在响持送来的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又递给站在办公桌前的响持。
“曦,今天心情不错啊,有什么高兴事说出来分享一下好了。”响持打趣他。
“嗯,心情不错。让我心情不错的事很多,你想听哪一件?”
“如果陈大总裁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一一都听听。”
“我有说过要说给你听吗?”陈易曦好心情地说。他当然不会告诉响持,他是想到早上教何欢喜用健身器械,她含羞带嗔又有点含情的样子,让他想起来心情就大好。
“……看来陈大总裁心情真的不错,都学会开玩笑了。”响持干笑。这个玩笑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周末的答谢宴会,都准备妥了吗?”话题很快转移到工作上来。
“是的。这次我们仍用合作一直很愉快的信予活动公司来操办这次宴会。他们对场面安排和嘉宾邀请都有相当的把握,之前的方案你依程序批准后,现在物料、人物已经全部确认到位……”
“也就是说,建筑部部长梅清华届时也会准时参加宴会。”陈易曦问道。
“没错。”响持肯定地说。“三万亩大项目开发基本已经成定局,梅清华在项目交给谁来做这方面拥有很大的决定权。我这里现在有一个很准确的线报,梅清华有一个爱女,近日要和我们在地产方面的对手恒宇集团总裁之子简诺言走得很近,简家为了这个项目,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届时,梅清华偏袒恒宇集团也就顺理成章了。”
“嗯……”陈易曦若有所思,眉头微皱。
这个地产项目,对他来说,不只是赚钱的问题,实际上,对于地产和城市开发,他一直抱有一种近乎理想的想法。对于一个能够改造城市面貌的项目,实际上就是在参与一个城市的发展进程。
他要用寰伦集团的实力,为全州打造一个流芳百世的易居住宅区,届时影响的不是几万人,而是几十万人的生活和命运。
而恒宇集团急功近利的开发模式,只会毁了这个超级地产航母。所以,他绝对不能让恒宇集团得到这个项目。
这么说,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没有白费了?
何欢喜,这张握在他手上的王牌,真正到该他用的时候,为什么,他竟会犹豫了?
***************************************************
ps:虽然没有说过,但心里都明白,感谢每一个送鲜花的童鞋,在后台我都看到了,心意也传达到啦。半夏不多说感谢的话了,虽然最近事多,又在写新文(自己电脑里,涂涂改改滴,嘿嘿),为了表示感谢的诚意,会努力加更滴~~~~~~~
意外
晚上,陈易曦坐在书房的书桌前处理文件。何欢喜则窝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看电视。
“我这样真的不会打扰你工作吗?”何欢喜看着他认真看着屏幕,间或修长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小声地不确定地问道。她自己是不好意思要求在他工作的时候和他呆在一起的,都是他一定要这样的哦。
“放心。你对我还没有那么大吸引力。”陈易曦没有抬头,嘴角却有一抹笑意。
“……”何欢喜气得噎气。不服气想说些什么,却看见陈易曦在忙着工作,还是什么也没说。
真是好心没好报。何欢喜被陈易曦的话打击,不看他,对着电视,没有发声,口形却暗暗在骂他“猪头”、“蜥蜴”、“自大狂”……
陈易曦抬眼看见何欢喜对着电视噘着小嘴,无声自语,笑意不由更浓。
何欢喜一转眼就忘了对陈易曦捉弄的不满,因为她最爱看的新人新秀大赛开始了。
从楚君生被淘汰以来,报纸每天的娱乐头条都是楚君生的起伏。原先不看这个节目的人也忍不住也好奇想看看楚君生是何许人也,能有本事轰动全城。
还不止如此,全州的电台、电视、报纸、杂志几乎都被这些有关楚君生的消息覆盖。而楚君生本人却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家的采访和报道。
该节目报道组宣称,他们已经邀请楚君生参加复活赛,但截至目前,还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今夜,他会不会来,也成了大家讨论的一个谜题。
而今,不知有多少人在电视前等待,等待楚君生的出现,等待谜题的解开。
比赛开始了,不见楚君生踪影。
何欢喜拿出手机,在手里颠来倒去,输入一组虽然从没打过但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又一个一个删掉,一会儿又输入,又删掉……如此反复,五分钟了,他还是没有出现。何欢喜终于还是拨通了这个电话。
电话那端是通话接通的声音。何欢喜有点紧张。他接电话了。
“喂……”不等他说话,她向他打招呼。
“欢喜。”只凭着一个字,他已经知道她是谁,她还记得他的电话,还知道打给他,着实是个意外。
“你现在在哪里?”何欢喜顾不得想那么多,急急问道。
“广场。”对面是淡淡的声音。像是一切喧哗都和他无关。
“什么?!”何欢喜差点跳起来,声音不自觉高了几度。全国的人都急切想看到他,关注他的时候,楚君生竟然一个人在外面的广场,而不是在电视台等待比赛?!
————————————
加更咯~~~~~~~~O(∩_∩)O~
赌局
“广场。”对面是淡淡的声音。像是一切喧哗都和他无关。
“什么?!”何欢喜差点跳起来。在全州的人都急切想看到他,关注他的时候,他竟然一个人在外面的广场,而不是在电视台等待比赛?“楚君生,你为什么不去电视台?为什么不去属于你的舞台?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何欢喜情不自禁地声音扬了起来。陈易曦抬起头来看她激动的样子,不由也皱起了眉。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在喧闹的人群里,楚君生不想告诉她,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楚君生,你不考虑你的妈妈了吗?你怎么能这样自私,随心所欲?”何欢喜不懂,确实不懂,也许自己没有立场去批评他,可是她太着急了,简直有点口不择言,所以说完就后悔了。
“自私?随心所欲?”楚君生冷冷的笑了。“我倒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人。”这样就不必犹豫,不必接受别人的施舍,不必牺牲自己的尊严。
何欢喜听得发呆。原来他也会有情绪,也会生气。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本来就是互相一点都不了解的人,只凭对彼此的一点好感,她有什么资格说他?“对不起。是我太鲁莽。”她低声说。“不管怎么样,我喜欢你的歌。再见。”
挂了电话,何欢喜抱着抱枕对着电视发呆。眼珠一动不动,像定住了一般。连陈易曦走过来,她也浑然不觉。
“怎么了?”陈易曦问她。听他们的电话,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失望吗?”
“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何欢喜保持着姿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