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点儿自觉!
“在中心医院。”澜笑回头看了看,这里离公司不远,不过也不算近,开车至少也要快半个小时了吧!
他要来的话,她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
“你在那里做什么?哪里不舒服吗?该死的,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就到。”慕北皇将电话往旁边的副驾驶一扔,就朝着中心医院跑去。
该死的,她去医院做什么?
这边,澜笑看着莫名其妙被挂掉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
在路边找个了地方等着,大概过了只有十分钟,慕北皇就出现在了澜笑的面前。
“你到底怎么了?”慕北皇下车,把澜笑从头到脚给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还是有些紧张。
“慕北皇,你担心我?”澜笑看着他的样子,一脸的焦急,心中不知道为何,竟然会有一种开心的感觉。
“我说过,不准乱跑,你听不懂吗?”慕北皇一脸的铁青,打开车门把澜笑塞进去。
这个女人,真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你到底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虽然看澜笑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慕北皇还是有些不放心,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跑医院的。
澜笑想了想:“那个,遇见个朋友,受了点儿轻伤,我送他过来。”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慕北皇几乎是脱口而出。
澜笑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慕北皇,他问这么详细做什么?
“看什么看!说!”慕北皇开着车,不悦的瞥了澜笑一眼。
“慕北皇,你好像管的宽了。”她用不着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都应该向他报告吧!
这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霸道了。
“你是我老婆,我管你是天经地义。”慕北皇冷哼,不让他管的话,她还想怎么样?
澜笑果断的选择闭嘴,这里没有外人,慕北皇不会卖她面子的,如果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话,惨败的人一定是她。这点儿自觉,她还是有的。
慕北皇若有所思的看了澜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没说,然后继续开车。
澜笑莫名其妙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开车的慕北皇,心里生出一股怪异。慕北皇那是什么意思?不是澜笑怀疑,而是事情往往证明,慕北皇这个人,那不怀好意的一眼,一定是别有用心的。
可这一次,似乎却完全出乎了澜笑的意料。
回到家里,慕北皇只是很淡定的吩咐澜笑去做饭,然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回了自己的书房。
澜笑靠在厨房的门上,盯着楼上,她想错了?
最好是这样。
两个人磨磨叽叽的吃完了饭,这绝对不是澜笑的错,而是澜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吃个饭怎么会那么慢。
最可恶的是,她每次都要等到他吃完之后再去洗碗。
这让她越来越有保姆的感觉了,但事实上她只拿了一份工资。
慕北皇吃完了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什么话都没有再跟澜笑说,澜笑收拾好碗筷,忍不住皱眉,她真的想错了?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澜笑也彻底的忘记了昨天慕北皇那十分诡异的一眼。
第二天一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到澜笑下班的时候,却有人送来一个盒子。
澜笑望着眼前这个红色的礼盒,微微皱眉,该不会又是那个什么杰西送的吧?
澜笑正要将礼盒给扔到沙发上,索性不再管了,但是这个时候,风无悔却碰巧走了进来。
“咦?笑笑,有人给你送礼物?这里面是什么?”风无悔好奇的抱起盒子,抬头问澜笑。
澜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扔了吧,反正也不知道谁送的。”
她是不敢再乱收礼物了,上次因为杰西那莫名其妙的玫瑰花,害她丢人丢遍了整个公司,她才不会再找刺激了!
“扔了?笑笑,说不定是好东西呢!”风无悔瞪大眼睛,然后低头:“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随便你。”澜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班。
风无悔的手还没有碰到盒子的蕾丝带,就听到慕北皇那招牌式的冰冰凉凉的声音:“下班了不快走在这里做什么!”
风无悔手一抖,然后迅速的把盒子扔到了澜笑的怀中,往门外冲去。
站在慕北皇身边的时候,风无悔才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你今天是不是……”
“笑笑,走了。”慕北皇看了风无悔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哦。”澜笑抱着一个大盒子,放也不是,走也不是,看慕北皇一直盯着她,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出去。
奇怪的是,慕北皇竟然没有问。
只是等他们走到公司外面的时候,却遇见了一个人。
明希笑吟吟的朝着慕北皇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
然后将那个盒子递到慕北皇的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风无悔石化,澜笑愣住。
只有慕北皇一个人面无表情。
“怎么了?皇?”明希始终带着笑意,手举在半空中。
澜笑视线落在明希手上的盒子上,一眼就认出来,百达翡丽5078P铂金白盘腕表,人民币的价格应该是690万。
澜笑的眼皮抖了抖,真舍得啊!
风无悔看看明希手上的东西,然后跟澜笑使眼色,意思很明显,看看人家多大方。
澜笑白了他一眼,她大方关她什么事?
不错,她是没给慕北皇买过任何东西,100块钱话费都没给他交过。这实在是不能怪她,她是真的没钱。
她去J市的时候,就已经把当初爸妈还有哥哥们给她的卡全都还回去了,或者说她从去法国上大学开始,就没有用过家里的钱了。她的钱全都是她做电脑程序赚来的,只不过她对赚钱不是多么热衷,所以只在于够花就可以了。之后在J市待了两年,又在S市待了三年,在S市的时候买房买车加上花销,她现在手里总共剩下不知道有没有一千万。
她平时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所以就没有再去做程序。
用一千万给慕北皇买一块表的话,她绝对是不干的。
有手机能看时间了,干嘛非要用表,再说了,慕北皇又不是没有?想要什么不会自己买吗?
澜笑别过脸去,随意。
风无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慕北皇自然是不知道澜笑跟风无悔在他背后做的小动作。
而明希一直望着他,丝毫没有收手回去的意思。
“很漂亮的表,应该很适合你的男友,谢谢你的祝福,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慕北皇弯起唇角,然后对明希微微点了点头,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留下彻底石化的三个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跟着慕北皇坐到回去的车上,澜笑还不太淡定。
像刚才那种话,也亏慕北皇能说的出来了。人家都把礼物递到他眼前了,他竟然还能颠倒黑白又不会损了明希的面子,更不让他自己尴尬。
澜笑露出佩服的眼神,这个人,实在是绝了!
“慕北皇,七百万的表啊,你为什么不要?”澜笑很好奇,虽说明希身为好莱坞的影后应该是非常的有钱的,但是七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啊,她舍得掏钱给慕北皇买就足以见她的心意了,怎么慕北皇就不领情呢?
“你想要?”慕北皇懒洋洋的说道。
“不想。”她要表干嘛,她又不着急看时间?再说,一块表而已,她还买的起。
慕北皇低低的笑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回了家里。
澜笑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直到她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才惊讶到,今天似乎,真的不是个寻常的日子,然后她才想起,昨天慕北皇那欲言又止的一眼。
该不会,他是想告诉她,今天是他的生日吧!
“去楼上换衣服。”慕北皇从背后过来,低头在澜笑的耳边说道。
澜笑愣住:“换什么衣服?”
慕北皇指了指她还抱着的盒子,然后先一步进了客厅,上楼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澜笑低头打开手上的盒子,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件红色的礼服跟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红色?
澜笑突然想起来,不知道哪一天,慕北皇似乎说过,她穿红色的话应该会很好看。
目光从礼服上移开朝着楼上望去,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所做的这些,她能够理解为,他对她,是有一点点的喜欢的吗?
否则的话,只是适应彼此,他又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更何况,他刚刚还放开了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
他的生日,为何,要跟她一起过?
心中闪过从未有过的复杂感。
她是已经决定了,跟他交往,两个人试着做夫妻。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他的感情。
他对她,是真的有感情?
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澜笑不知道,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回应下去。
摇摇头,现在想这些干嘛?他从来没有表示过对她有什么爱意之类的,她一个人胡思乱想有什么用。既然都决定了要跟他在一起过日子,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的吧!
总有一天,该明白的,都会明白的。
有些想通了的澜笑抱着盒子,朝着楼上走去。
她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慕北皇正站在楼梯口,仰头望着她,唇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澜笑手放在扶手上,脸色竟然有些微红。
很少见慕北皇笑的,他笑的其实很好看,像是冰天雪地之中开出的一朵鲜艳的花,让冰冷的心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
澜笑不是相貌控,但还是被他给迷住了。
他朝她伸出手,她也忍不住朝他走去,直到,将手交到他的手中,感受他的温度从指尖传来。
她不知道,她才是他今晚,眼中的女神。
慕北皇温柔的握着她的手指。
她今天才是真的美。
这条裙子,是他亲自设计的,单肩束腰的设计,完全衬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整条裙子看起来并不复杂,完全没有多余的装饰,只不过在左肩的地方有些褶皱,圆融的裙摆从右侧往左侧倾斜而下,波浪的裙摆,拉起来的话,像极了蝴蝶的翅膀。所以整个裙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翩翩起飞的蝴蝶一般。
最特别的地方,在左肩上,相扣的地方,是两颗水钻,星星的形状,在灯光下,随着她的走动,闪闪发亮。
澜笑几乎是穿上裙子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她几乎是没有穿过这么鲜艳的颜色的裙子的,可是当她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
简单,却将高贵优雅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宛如女王一般倨傲。
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前,然后开启红酒倒入她面前的杯子。
红色的液体,令人迷醉的香味,还未端起酒杯,就已经想要醉了。
慕北皇坐到另一边,对澜笑举起酒杯。
澜笑却是傻傻的望着她,心跳的没有一点儿规则,脸红的快要跟这杯中的酒一样了。
烛光晚餐?
就在慕北皇对澜笑举起酒杯的时候,澜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这,应该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烛光晚餐吧!
韩易风不是个浪漫的男人,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所以她从来没有如此浪漫的穿着礼服跟一个男人这么面对面的举杯。
澜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慕北皇……”澜笑想要问什么,但是慕北皇却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说。
“怎么?不想陪我庆祝生日吗?我可是只邀请了你一个人。”慕北皇勾起唇角,红酒送到唇边,优雅的喝了一口。
澜笑觉得自己有些灵魂出窍。
“慕北皇,你不会穿越了吧?”这真的是慕北皇?他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是澜笑端起酒杯那刻才想到的。
的确,不得不承认慕北皇带她去跳伞,去滑雪,去看樱花,这些应该来说都算是很浪漫的事。可是比如跳伞滑雪之类,都是比较惊险跟刺激的吧,一般约会的话,没几个女人有胆量去跟他跳吧!
要说看樱花还可以,再加上现在烛光晚餐。只不过,澜笑实在想象不出这会是慕北皇做出来的事,要说风无悔的话,她还相信。
她现在严重怀疑,慕北皇是不是被谁给俯身了,要么是跟谁灵魂互换了。
慕北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个女人,脸色有些僵硬,这个女人都不会看看场合吗?
他费尽心机,还专门去问了Ben,如果两个人单独庆祝生日的话应该怎么做,这烛光晚餐,可是照着Ben说的原原本本的复制来的,她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至于衣服,倒是他亲自设计好让人做出来,专门送给她的,也是希望,她的美好,只有他一个人见到。
强压下心中那种立刻掐死澜笑的冲动,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老婆,你饿的话,吃饭吧!”
让她继续说下去,她估计要怀疑,他是不是本人了!
“哦。”澜笑点点头,烛光晚餐啊,第一次吃呢!
嗯,牛排的味道不错,鹅肝也很好吃,她思索着是哪个餐厅做的,下次订饭的时候,一定去那里订。
当然,慕北皇肯定不知道澜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否则的话,一定会冲过来掐死她的。
今天慕北皇吃的是比较快的,在澜笑吃饱之前,起身去放了音乐。
澜笑有些莫名其妙,放音乐干嘛?
轻缓的音乐,有种意乱情迷的冲动。
慕北皇端着酒杯走过来,将澜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慕北皇……”澜笑看着慕北皇把酒递到她的手上,有些不明所以。
“拿着。”慕北皇握着她的手指,让她拿稳酒杯,然后胳膊环过她的胳膊,唇角微扬:
“交杯酒。”
101 甜蜜温馨
澜笑的脸唰的就红了。
慕北皇唇角扬起,酒杯已经送到了唇边,澜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也只好跟着他的动作喝了酒。
澜笑顿时有些晕乎乎的。
不知道是情调太好了,还是她真的醉了。
慕北皇将酒杯放下,上前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望着她:“我们跳舞。”
不是邀请,而是肯定。
澜笑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随着慕北皇的动作,脑子里乱哄哄的。
小说上说,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没有抵抗力的,那她现在是不是就是这样?
“笑笑,做我的女人,以后,让我来照顾你。”慕北皇抱着澜笑,在她耳边低语。
澜笑有些错愕,他,是认真的吗?
这个意思,是说以后,他们就真的要在一起了吗?
她似乎,还没有……
没有准备好。
会不会,太快了些?
“慕北皇,会不会,太,太快了点儿?”澜笑的心砰砰直跳,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任由慕北皇继续抱着她在这醉人的音乐里旋转。
她,真的要醉了。
“快什么?老婆,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要是再不把这个磨人精给骗到手的话,那他还要当多久的和尚?
最近经常跟她睡在一起,他可是快受不了折磨了。眼看着这么个大美女放在自己跟前,如果没有一点儿感觉,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最最重要的,这个女人还是他的老婆,还是他现在喜欢的女人。
这些条件,足够了。
他要她。
“啊?”澜笑还没反应过来,慕北皇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酒精再加上音乐再加上这深深浅浅的吻跟唇齿交缠的魅惑,澜笑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第二天一早,澜笑只觉得浑身一阵酸痛,她无力的动了动胳膊,却发现自己的手触到了一片炙热。
“啊——!”澜笑猛的睁开眼睛,将慕北皇给推开,然后,她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她竟然又一次,被,被慕北皇给办了?
澜笑的脸红了又红,红了又红,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喝了那么一点点的酒,怎么会……
澜笑条件反射的去拿被子想要将自己给遮住,却有一双碍事的手将被子轻巧的给挑开了。
“老婆,现在再遮的话,是不是有点儿迟了?我记得,你昨晚可是很热情的。”慕北皇将枕头拉起来靠在上面,好笑的看着澜笑的样子。
之前的两次,可都是他主动,而她完全是被迫的,所以确实是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的,事实证明,在这种事情上,如果澜笑愿意配合的话,还是会美好的。
澜笑蓦地想起自己昨晚的表现,实在是不太敢相信那是自己。
她跟慕北皇之间仅有两次,而且第一次是他们被下药,第二次是在冰天雪地里,那种情形她只能够被迫承受,所以,她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应该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对她而言。
可是昨晚……
她似乎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澜笑的脸又红了几分。
慕北皇却是一脸的神清气爽,夫妻生活更美好,更和谐,也是维持夫妻关系的一个重要因素,他现在格外的相信这句话。
因为……
慕北皇一个翻身将澜笑给压在身下:“老婆,为夫对你昨晚的表现非常的满意,所以,我们应该多练习几遍。”
“你满不满意跟我们练不练习有什么关系?”澜笑实在是听不懂慕北皇的逻辑。
更何况,更何况现在是一大清早的,天都亮了,他们,他们还要上班的。
“当然有关系了,练习的多了,会更满意的。”慕北皇勾起唇角,低头就要吻下去,澜笑赶紧伸手去挡。
“慕北皇,我们还要上班的,无辜迟到可是要扣全勤奖的。”澜笑果断拒绝。
“老婆,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全勤奖早就没有了吗?”
“那怎么行?我可是工薪阶级,没有工作会饿死的。”澜笑挣扎着要起来。
“老婆,是工作重要还是你老公重要呢?”慕北皇显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工作重要。”完全不假思索的回答。
“老婆,你这样完全伤害了你亲爱的老公脆弱的心灵,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一下。”慕北皇低头就堵住澜笑的唇,压住了她的胳膊,看她还怎么反抗。
等到澜笑无力的瘫软到床上,连动都动弹不得时候,她不禁一阵恶寒,就慕北皇那强大的心灵还脆弱的话,世界人民都争着去当心理医生,会发大财的。
浑浑噩噩的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过来,看见闹钟的时候,澜笑脸都黑了。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实在是很怀疑,她怎么就上了慕北皇的套呢?
他们这样的话,会不会发展太快了一些呢?
慕北皇没有给澜笑时间疑惑,而是直接将她抱起来丢到了浴池里,还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婆,你可要抓紧时间,上午已经积累了一上午的工作了,做不完的话,可是会扣奖金的。”
澜笑用眼睛狠狠的刨着慕北皇的背影,连奖金都扣,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男人?她之前才夸过他一句大方,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打破她对他的评价吗?
想起昨晚那么顺理成章的一晚,澜笑的脸上还有些火辣辣的。
回到公司的时候,遇见风无悔,却见风无悔对她笑的一脸暧昧。
澜笑无语,伸手就拍过去:“你笑什么笑!”
“嘻嘻,当然是笑阿北终于得偿所愿了!笑笑,你现在相信了,阿北是真心喜欢你的吧,你们要是能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是一定会第一个祝你们幸福的。”风无悔一直以为,在慕北皇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放不下明希的。
但是明希昨天都那样走到了他面前,他却能够无动于衷,他总算是明白了,他是真的爱上澜笑了。
从他看她的眼神中,他就明白了,慕北皇这一次,是认真的。
最近发生的事,风无悔是知道不少的,以慕北皇的性子,如果不是动了真情的话,是不可能为澜笑做到这份儿上的。
慕北皇是一个很清冷独立的人,他的爸妈感情非常的好,但是这就有一个很严重的弊端,那就是那两个人只忙着恩爱,根本没有人去细心的照料他。所以慕北皇很小就学会了独立,也养成了这么一副清冷的性子。
加上他早早的接受家族事业,想要在老油条一样的董事会中站稳脚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这些都是他之所以对外人如此冷酷的原因。
所以,他也只有在对他想要对人家好的人身上,才会偶尔的露出自己的真性情。
凭他为澜笑做的这一切,他就明白,他是喜欢澜笑的。
这样,就好。
“滚!”澜笑一脚朝着风无悔踹过去,他该不会是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吧?天啊,丟死人了!
风无悔摸摸鼻子,然后对澜笑说道:“笑笑,你既然已经决定跟阿北在一起了,那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你要留意一下杰西,我跟你说过,他是黑手党的人,前一段时间的告白事件之后,我刻意去查了他的身份,发现,他很有可能,是现任的黑手党教父。”
“什么?”澜笑有些意外,那个看起来有些像阳光的大男孩一样的杰西,会是黑手党教父?开什么玩笑?
“前任的黑手党教父应该是他的父亲,他可能是刚接手不久。但是最近并没有听说黑手党内部有什么矛盾,所以这个杰西绝对不能小觑。要知道,维持一个帮派,靠的不仅是实力,还要有魄力跟手段,以及强大的财力支撑。我顺手查了跟他走的近的人,其中有个女孩儿叫允儿,中文名安允儿,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做安迪。我想,安迪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掌控着中东不少的石油贸易公司的Andy就是他。安允儿喜欢杰西,为了他还一路追了过来,两家应该也是有意联姻的,但是杰西对她没意思,把她给赶回去了。”风无悔当初调查这些,纯粹是一时兴起,但是没想到,一调查,还牵连出这么多事情。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个Andy就是杰西的财力支撑,那个安允儿,就是他的未婚妻了?”澜笑皱眉:“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风无悔黑线:“我告诉你就是让你小心一点儿,你以为安迪是什么人?就算是慕北皇跟澜赫,都不会随意跟他杠上的人,杰西喜欢你,甩了他妹妹,你当他会就这么算了?我可是得到消息,安迪似乎来了S市了,至于为什么还不知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
如果不是查到安迪可能来了S市的话,风无悔也没有必要提醒澜笑注意了。别人都好说,偏偏这个杰西跟安迪不好说。一个是黑手党教父,一个是中东的大财佬,杠上的话,恐怕都至少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我知道了。”澜笑点点头,要是那么安迪真的是来找她给妹妹报仇的话,那她也拦不住。
不过,应该也不至于。抛弃安允儿的是杰西又不是她,再说了,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些人的逻辑是怎么回事!
对于风无悔带给澜笑的消息,澜笑也并没有多注意,因为一个上午没来,秘书室的那些美女们可是丝毫没有考虑她的处境,等她回来的时候,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摞起来了。
只是可怜了她每天加班加点,但是还没有人给她加工资。
风无悔跟澜笑说的情况却是并没有发生,过了一个多月,不要说是安迪了,就是杰西,澜笑都没有再见到。
她也渐渐的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这天下班,澜笑收拾好东西,本来是要等慕北皇一起回去的,但是却接到慕北皇的电话说他临时有个会议要出去一趟,估计到晚上才能回去。
澜笑一个人出了公司,本来是准备直接回家的,却很不巧的巧遇了明希。
“澜小姐,皇今天没有陪你一起吗?”明希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像是问候一个老朋友一般跟澜笑打招呼。
澜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
以前还没有觉得,但是现在听着明希那么亲切的称呼慕北皇“皇”,她怎么会觉得那么别扭呢?
“请问明希小姐有事吗?听无忧大哥说,明希小姐的戏份已经快拍完了,准备什么时候回美国?”澜笑把话题扯开,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自己当初一时失误,竟然把她给招回来了。
因为她至今都不明白明希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说她对慕北皇是真的还有感情的话,那她也很好奇为什么除了一开始她去找过慕北皇几次,然后这么多天都没有了半点儿动静。
如果是没有感觉了,那不知道她还三番两次的在她面前叫慕北皇叫的那么亲热做什么?
澜笑实在是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急,今年特地推掉了不少通告,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很久没有回过国内,觉得这里不错,所以决定,好好的玩一玩再走。”明希扬起唇角,也打量着澜笑。
她似乎终于开始,对她有那么一丝敌意了。
这才让明希感觉到了危机。
澜笑如果对她没有敌意的话,那就说明她的心里是没有慕北皇的,而一旦她对她有了敌意,那就只能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有慕北皇了。
而这样的话,她想要重新回到慕北皇的身边,就更加的困难了。
“那明希小姐就慢慢的欣赏风景,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澜笑觉得她跟明希应该是没什么好说的。
“回见。”明希摆摆手,看着澜笑从她身边走过去,然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皇今天不跟你一起回去了吧?”
澜笑的身体顿了顿,但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去。
把这种小把戏用到她身上的话,会不会过于幼稚了!她也不是第一次恋爱,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澜笑这边正走着,却不留神撞到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车。
她一时没站稳摔到在地,蹭到了膝盖。
“你没事吧?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一个声音急切的在澜笑耳边说道,话落,就把她给打横抱起来。
“喂,你是什么人?你快放我下来!我没事!”澜笑伸手去推对方,却对上一张略显焦急的脸。
又是一个王子似的人物。
金色的齐肩直发,天蓝色的眸子,白皙的脸。
但是无端的,澜笑的心底却是划过一丝恐惧。
这个人看起来很美,但是,他的眼睛,却给人一种阴鹫的感觉。澜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因为他现在明明是一脸的焦急,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阴恻恻的感觉呢?
还有就是,他的唇角微微的扬着,不是慕北皇那样的冰冷,也不是杰西那样的阳光,而是如同冷血动物一样阴寒。
他盯着她的感觉,像是蛇一样。
让澜笑浑身都不舒服。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处理。”澜笑坚决拒绝他再继续这么抱着她。
“那怎么行?是我撞伤了你,我应该负责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那人却是死死的抱着她,完全不给她一丝挣脱的机会。
而他抱着她的时候,竟然是用了力度的,任澜笑伸手灵活,想要挣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把澜笑放在副驾驶上安置好,还很贴心的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不等澜笑推脱,就开车离去了,速度极快。
澜笑无奈的望向他的侧脸,微微的皱眉。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一种这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是天生就讨厌这个人一般!
澜笑虽然不喜欢交朋友,也不喜欢跟陌生人讲话,但也不至于会对一个陌生人见第一面就有厌恶的感觉。
可这个人,却是真的叫她喜欢不起来。
到了医院,他竟然坚持抱着澜笑走,不管澜笑怎么婉拒都没用。
就连医生给澜笑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都是抱着她的。
这让澜笑几乎是浑身起鸡皮疙瘩,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慕北皇抱她的时候,她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呢?
她最近被慕北皇宠的似乎真的中了慕北皇的毒了。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但是心里一想到慕北皇,就会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甜蜜。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觉得开心。
这跟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是完全的不同的。
伤口处理完了,那人又将澜笑给抱了起来。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不需要你管,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了你的车,不需要你负责!现在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你总该放我下来了吧!”澜笑实在是无语了,不管她怎么说,这个人就只是认死理的抱着她,还坚决不松手。
“不行,你受了伤,我一定要把你送回家才是!你还没有吃饭吧,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那人抱着澜笑的手指缩紧,不让她继续挣扎。
------题外话------
两家联姻?
她偏不服。
借着追捕黑社会龙头老大,她独自出警,名是追捕逃犯,实际上逃婚。
他不怒,不急,不徐,带着手下追在她身后,名义上也是追捕逃犯,实际上是追捕逃妻。
当手铐铐在她纤纤皓腕之时,她怒吼:“我犯了何罪?”
他不笑,答着:“逃婚之罪!”
某女仰天长叹,难道她注定走上老祖宗脚步,永远屈于他之下?
102 酒吧巧遇
澜笑脸色有些不好看,突然间安静下来,冷冷的盯着那人:“放我下来!”
“呵呵。”那人微微一笑,将澜笑给放下来,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道:“甜心,太倔了,可不太好。”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澜笑皱眉望着那人的背影,他什么意思?
她抬了抬腿,虽然伤的不严重,但是还是蛮疼的。
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也不知道那个人送她上个医院怎么就会磨蹭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天色竟然已经有些暗了。
澜笑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报了地址。
只是,走了一会儿,澜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虽然对道路不是多么熟悉,但是回家的路她还是认得的,这,根本就不是往她住的地方去的路线!
“停车!你这是要去哪里?”澜笑发现了不对劲,朝着前座的司机喊道。
她不会这么倒霉遇上打劫的了吧?
只是,她现在这一瘸一拐的样子,有打劫的价值吗?
令她意外的是,那个司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澜笑皱眉,难道是她误会了吗?
她递过去一百块钱,那个司机也没有找钱的意思,澜笑一下车,就慌忙的走了。
澜笑望着眼前灯红酒绿的一片,酒吧?
拖着受伤的腿走了几步,澜笑实在是想不通那个司机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现在停的地方,确实不是回家的方向,反而是反方向。
因为这里,澜笑是来过的。
刚才还没发觉,这会儿看到身后的那间酒吧她才想起来,是秦飞儿的地方。
澜笑站在酒吧门口,犹豫了一下,反正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先找了个地方,要了一杯酒。
然后叫人去找秦飞儿过来。
过了一会儿,秦飞儿果然来了。
“怎么?这回怎么是你一个人跑到我这里买醉来了?”秦飞儿跟澜笑也算是一见如故,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来买醉的?”澜笑懒洋洋的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不料伸腿的时候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受伤了?严不严重?”秦飞儿看到澜笑膝盖上包的跟包子一样,有些惊讶,受伤了还来喝酒?这妞儿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澜笑翻了个白眼:“不过是破了点儿皮,别跟看残废一样!”
“姐姐这不是关心你嘛,怎么?跟姐姐说说,今儿个是怎么伤心太平洋了?”秦飞儿挑眉,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轻抿一口:“你倒是会享受,这酒可是刚回来的,你眼睛还真是毒的很。”
“没事,今天碰见两个神经病。”澜笑想起这个就无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遇见个肇事者,我都让他走了,还死活要把我送到医院。然后出了门碰见个诡异的司机,我都说了回家的地址,竟然把我送到这里来,莫名其妙。”
“噗——”秦飞儿差点儿一口酒喷出来。
“我说,你该不是见鬼了吧?那司机是不是不说话,低着个脑袋,默默的把你递过去的钱收起来?”秦飞儿兴致勃勃的问道。
“该不会你刚在魂游了就坐在我旁边吧?要不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澜笑错愕,还真是这样的。
“呵呵,你不知道吗?惊悚小说都这么写的,指不定找给你的钱还是冥币呢,你快看看是不是?”秦飞儿越说越兴奋了。
澜笑黑线:“他没找我钱。”
“有这么小气的鬼么?”秦飞儿瞪大了眼睛。
“你不忙吗?坐这儿赔我闲聊。”澜笑看秦飞儿点了一支烟,一副悠闲的样子。
“刚有重要客人打电话订了最好的包间,我这不正候着呢!”秦飞儿突然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向澜笑:“笑笑,你跟慕北皇是夫妻吧?”
“额,是啊。”澜笑点点头,前些天报纸的事情,她应该是看过的吧。
秦飞儿笑的叫澜笑有些头皮发麻。
“你这是什么表情?”澜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不要用一副这样的眼神望着她吧,很恐怖的。
“你不是来捉jian的?”秦飞儿笑的一脸暧昧。
“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澜笑指指自己的膝盖:“我有这么无聊拖着个瘸腿来捉jian啊?”
再说,她捉谁的啊,慕北皇不是去开会了吗?
“你不知道?”秦飞儿看看门口,然后回头对澜笑说道:“我刚才说的重要客人之中,好像就有你老公!刚有人说你我来了,我还以为你来……”
“慕北皇来这里?跟谁啊?”澜笑倒是没有多惊讶,开完会去酒吧,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是美女啦!可是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影后,你的情敌明希哦!”一般酒吧的预约电话都是打到吧台的,能打到她电话上的,都是不一般的客人,她自然知道来的人是谁。
“哦。”澜笑应了一声,怪不得今天明希还特别问她,慕北皇跟不跟她一起回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你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秦飞儿愣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大吵大闹骂那个负心汉,接着再大喝大唱的发泄一通吗?”
澜笑的脸又黑了几分:“你今天还真的是闲的无聊了,拿我寻开心啊!”
“什么忙的闲的,日子就这样,不找点儿乐趣,怎么过?”秦飞儿摁灭了烟,又端起酒,喝了一口。
反正,也习惯了的。
“找个人嫁了,就不这么无聊了。”澜笑看着秦飞儿:“像你这样的大美女,身后可是有一大票男人等着你点头呢。”
“笑笑,你还年轻,有很多事啊,不明白的。”秦飞儿笑着摇摇头,将话题扯开:“你真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你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我看你跟那个明希对上的话,可是没多少胜算的。”
“有你这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的嘛。”澜笑嘴角抽搐:“我跟她比什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