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可以坐这里么?”近来的人显然是被Anthony吓到了,说话都显得结巴。
“当然!”我抬头,同时试图将Anthony抓回怀里。
“嘿!”看清门口的人后,我忍不住笑了起来,“Potter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你可以称呼我Harry么?”他在我面前坐下,拉了拉自己宽大的衣角后,他对着我笑了笑,“你知道,连名带姓的称呼显得很陌生。”
“当然!那么你也称呼我Helen好了!”我抱着Anthony笑了起来。天知道祖父就巫师界的礼仪这个话题给我上了多少堂课。那些故意显得尊敬的称谓简直让我觉得头疼。
“Anthony,跟Harry打个招呼!”我抓起Anthony的前爪朝着Harry挥了挥。而猫先生似乎不喜欢我对于他的戏弄,他打了个哈欠,接着用尾巴圈住身体,缩成一团蜷在我的怀里打起盹来。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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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随着一声响亮的汽笛声,列车晃动着启程,站台上的人飞速后退,很快我就已经看不清祖父的身影了。
大约是发车后三分钟,包间的门又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红头发、长着一脸雀斑的高个子男生。
“我可以……”他夸张地挑着眉毛指了指我们包间的空位,视线在我和Harry之间来回扫视后,才慢吞吞地说,“你知道……其他的车厢都满了……”
“当然!坐吧!”Harry笑着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
男孩笑了,他一屁股坐在Harry身边,大大咧咧地说道,“Ronald Billius Weasley,当然你们可以称呼我Ron。你们呢?”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Helen Pan。”
“Harry Potter。”
我和Harry几乎是异口同声。但是你要明白,Harry Potter这个名字对于一个巫师意味着什么。所以当Ron完全无视我的,目瞪口呆地对着Harry张嘴无言时,我并不觉得失望。
第一次看到Harry额头的伤疤时,我十分羡慕,心里想着没准我也该去弄一个。但是当祖父告诉我那条疤痕的由来后,我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的口袋里是什么?”我伸手好奇地指了指从Ron口袋里蜿蜒出来的那一条像麻绳一样的东西。
“哦!这是斑斑!”Ron抓着那条‘麻绳’将那东西从口袋里挖了出来。“它总是睡不醒,你看,它又在睡觉。”
我不知道当你看见一个巴掌大小的老鼠掉在你眼前,还在不断晃动的时候,正常人应该有什么反应。但是还没等我作出决定时,我怀里的Anthony先有了反应。他伸出爪子试图去够那只被倒挂着提起的老鼠。
与此同时,那只经常沉睡着的老鼠突然醒了过来。它扭动着试图从Ron的手里挣脱出去。而Anthony似乎更兴奋了,他站了起来,一根尾巴竖得笔直,一对金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斑斑挣扎得更厉害了。
“哦!天啊!管好你的猫!”Ron大叫一声,斑斑的尾巴从他的手里滑了出去。巴掌大的灰色老鼠转眼不见了踪影。
我抱着Anthony大叫一声,直接跳上了沙发。
接下去,整个车厢乱作一团。Harry和Ron趴在地上寻找乱窜的斑斑,而我则奋力将嗷嗷乱叫的Anthony重新塞回猫笼。
混乱中Ron的脸差点被Anthony抓伤。
“嘿!你的鼻子上有脏东西。”在Ron终于抓回那只爱睡觉的斑斑后,我掏出纸巾放到他的手里,指了指鼻子,示意他擦一擦。
“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一个金色卷发,身体微微有些臃肿的女人推开包厢门,探头进来笑容可掬地问道。
Harry买下了车上能买到的所有品种的零食。我在失望地发现车上唯一供应的饮料只有南瓜汁之后,只能朝着那位女士摇了摇头。
“你不饿么?吃块南瓜饼吧?”Harry一边啃着一款南瓜馅饼一边将别的食物塞到我和Ron的手里。
“不了!谢谢,我南瓜过敏,它让我起红疹。”我惊恐地朝Harry挥手。
天知道我五岁那年吃了母亲的南瓜派之后,起的那些又痛又痒又难看的红疹折磨了我多久。
“那么吃……这个?”Harry又拿起一个包装更加奇怪的食物想要递过来。
“Oh,不了。我正在晕车,我怕我吃完就吐了。那很难看。”我笑了笑,有些尴尬。Harry和Ron都担心地看着我,好像我有多可怜似地。我朝他们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地说道,“吃东西的时候不专心会把食物塞进鼻孔。”
一时间,三个人笑作一团。
“这是什么”Harry拿起一个小包装,一口气撕开后,一团黑色的东西从盒子里捧着出来直往我的方向扑。
我大叫着跳了起来,仔细一看,那是一只青蛙,不过,它是巧克力色的。
“嘿!放轻松!这是巧克力蛙,”Ron耸了耸肩,伸手将那只趴在座椅上的青蛙捏了起来。他将青蛙送回Harry手里,又咬了一口手里的南瓜馅饼,“是巧克力,只是被施了简单的魔法。放心吃吧!对了,盒子上的卡片是谁?给我看看,你知道我正在收集。”
我瞪着眼睛伸手摸了摸鼻子,魔法世界真是奇妙,就连零食都这么与众不同。我敢发誓,Harry咬下去的时候,我看见那只巧克力蛙的腿动了动。
接下去的行程有些无聊,似乎只剩两个男孩唾沫横飞的聊天和火车单调乏味的晃动。时间没过去一分钟,晕车的反应就随之变得更剧烈一些。到最后我甚至觉得脑袋里被灌进了液铅,昏昏沉沉,重得我都扛不动了。
“嗨!Helen,你需要些什么吗?你知道……你的脸色很难看。”Harry皱着眉头开口。与此同时,Ron也向我凑近了些,近得我能看见他脸上的每一颗雀斑。
“也许她需要一些晕车药剂。”Ron局促地摸着口袋,然后他摊手一脸抱歉地开口,“可惜,我没带。妈妈原来让我带着来着的。”
我挣扎动了动身子,晕眩感让我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开口道,“我想我需要一杯水,清水。”
“哦!当然!我出去替你问问!”Harry起身正走到门口,伸手要去够门把手,就在那一刻门开了。
进门的是两个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红发高个男孩。我开始怀疑晕车使我产生了幻觉。
“嗨!Ron!你猜猜怎么样,我们刚刚给斯莱特林的白痴Peterson下了变色药,你知道他的整张脸变成了紫色的!”
一个重叠的声音。
“完完全全地亮紫色!”一个人开口,“你能相信吗?那样子的他实在是太美好了。他那张肥胖的脸就像是一个紫色的气球。”另一个人接口。
“嗨!Fred、George,妈妈说了叫你们到学校不能胡来。”Ron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一度。
“嗨!Ron,放轻松些,这不是还没到学校么?”又是重叠的怪腔怪调的声音。
仿佛是意识到车厢里还有我和Harry,他们玩笑过后开始做自我介绍。
“Fred Weasley!”
“George Weasley!”
两人同时开口。接着又开始互相抱怨对方抢了自己的台词。
“他们是我哥哥,双胞胎。”Ron无奈地摊了摊手,接着耸肩道,“他们总喜欢这样吵来吵去的,我妈妈常说他们是一对小恶魔,只知道捣蛋。”
“Harry Potter。”Harry点头一一跟他们握手,“这位是Helen Pan。”他好心地替我开口。显然,在Harry Potter的名字面前,我的名字很没有气场地再一次被忽略。
当然,我可以理解。
谁能指望站在迈克尔·杰克逊身边的时候还能吸引眼球得到关注?我又不是玛丽莲·梦露。
“噢!我很希望能和你们再多交流一些……你知道,那些小时候的事情。但是我现在得出去给Helen弄些水,她晕车了。”Harry伸手指了指我,笑得有些尴尬。
“她晕车了?”双胞胎中的一个朝我俯下身来。他嘴角自然上扬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朝我笑了笑,脸上有些雀斑但也不难看。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像医生似得掀了掀我的眼皮,接着他回头对身后的众人说了句废话,“我想她的确晕车了。”
“嘿!Helen是么?”他又朝我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别担心,我有防晕车药剂。”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的,形状扭曲的罐子。他从罐子倒出两个紫色的豆豆,他小心翼翼地捏着他们送到我的嘴边。
我紧抿着唇向后缩了缩,那药是紫色的。天知道,我把这药吃下去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一个紫色的气球?!
“嗨!没关系的,药效很快,吃下去就好了。”他笑了笑,两边的脸蛋凹陷出两个酒窝,一对翡翠色的眼睛,亮得像是祖母绿宝石。
我向他身后看去,Harry他们正看着我,似乎是在鼓励我张开嘴巴。
“这药真的能吃?”我开口,小声问道。天知道,那药丸似乎是液体,他们正在那个男孩指间不停地抖动。
“当然!”他又笑了,他索性在我身边坐下,开口如同唱歌一般地说道,“George做的药都是甜的,是甜的。”
大概是晕头了,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轻轻张开了嘴。几乎只是一条缝,那药便从George手里滑到了我的嘴中。
他没骗我,的确是甜的,而且是腻死人的那种甜!
“啊!甜死我了!”我卡着喉咙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与此同时,George却坐在座椅上摊手道,“看吧!我的新药剂多么有效。”
Weasley家的兄弟如同一阵风似地离开,而我则因为药剂的副作用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去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会是谁?”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谁知道呢?”Harry无所谓地回着。
门口是一个圆脸男孩,他的面颊有些潮湿,鼻尖微红,显然刚刚哭过。
“对不起。”他说,“我想问问你们看见我的蟾蜍了么?”
“你的……什么?”我咽了口唾沫,一字一顿地问道。
“蟾蜍。”他伸手胡乱地抹了抹脸,呆滞地将眼神对焦在我身上。
蟾蜍
——一种冷血的、恶心的、湿滑的、丑陋且皮肤凹凸的、会发出怪叫声的,两栖爬虫类。
当我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蟾蜍的所有认知后,我大叫着再一次跳上座椅。Harry、Ron和那个男孩找了一通发现没有之后我才勉强镇定下来。
等我再次坐下时,我发现屁股下面压着什么硬质的东西。起身一看,那是巧克力娃里的画片。
画片上是一张男人的脸,他带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镜,长而直的鼻子,银色的头发和胡须披垂着,整个人看起来和蔼慈祥。
这是我的校长——阿布思·邓布利多。
“嘿!Harry,这张画片能送给我么?”我冲着Harry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当然!”他说。
再低头看着画片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邓布利多冲着我笑了,很和蔼的笑容,让人觉得亲切极了。
我笑着将画片翻过来,背后有一些关于邓布利多的生平记事。
“阿布思·邓布利多,现任霍格沃茨校长
……
与合作伙伴尼克·勒梅在炼金术方面……”我一字一句轻声诵读着,与此同时隔间门再一次被无礼地推开。
“有人看见蟾蜍了么?Neville丢了一只蟾蜍。”
一个女孩的声音,但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盛气凌人和自高自大。
我抬头顺着看过去,她是一个有着一头棕发和大门牙的女生。
“嘿!我们刚才都已经找过了,这里没什么蟾蜍!”罗恩摊手说道。但是那个女孩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罗恩手里的魔杖上,以至于她根本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你想要施魔法?我可以看看么?”她冲着罗恩开口。我这才意识到罗恩刚才正想把他的老鼠斑斑变成黄色的。那女孩又指我旁边放着Anthony笼子的位置冲我问道,“可以么?”但是在我还来不及回答她的时候,她已经将那笼子提起放到地上,接着转身坐了下来。
罗恩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什么咒语。
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挥动魔杖,但是正在啃糖球的斑斑除了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外,仍旧披着那灰色的毛皮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你肯定没有说错咒语么?”她抬着下巴语气隐约带着写傲慢地开口。接着她又说了一大堆,类似于她已经在家尝试了几条简单且行之有效的咒语,又比如她已经额外阅读了很多关于魔法的书籍,其中也有一大部分关于Harry的内容。
她向连珠炮一般讲了许多,我几次试图插嘴,但都没有成功。谢天谢地,她在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做——Hermione Granger后,终于停了下来。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想办法把所有提到我的书都找来看看。”她对Harry这么说道。接着她将Anthony的笼子提了起来,向内张望了一眼。
“你的猫?”她看着我开口,“我觉得他的皮毛并不太漂亮,我不喜欢这么暗的颜色。”
她用她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我。我意识到似乎轮到我开口了,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用最礼貌的语气说道,“能请你站起来么?”
“为什么?”Hermione提着笼子不解地开口。
“Granger小姐,我想我并没有请你坐下。”我伸手,从她的手里接过Anthony的笼子,“你占了他的位置!另外,我很喜欢Anthony那身漂亮的蓝色皮毛。现在,Granger小姐,请你起身,谢谢。”
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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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赫敏似乎觉得有些尴尬,她张开嘴但声音却像是卡在她的喉咙口。哈利和罗恩夸张地挤了挤眉头,我抱着安东尼不言不语。半天后,她起身对着哈利和罗恩道,“我认为你们该换衣服了!车要到站了!”说完,她高昂着下巴像进来时那样骄傲地走了出去。
我吸了吸鼻子,将安东尼从笼子里抱了出来。
“你们换斗篷吧!”我抱着安东尼站起身,干咳两声拉开车门往外走去,“我出去透透气。”
站在车厢连接处,我费力地打开车窗,直到感到微凉的风挂在脸上,才大大地舒了口气。刚才那个名叫赫敏的女孩那种高高在上极富优越感的说话方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苏珊——我的同班同学兼邻居,一个同样是学习优异的女孩。
在五岁之前,我一直住在意大利祖父祖母的家中,像很多孩子一样我整日在沙滩边叫嚷踢球放肆地享受着海滩和阳光。直到六岁那年,我那沉浸在浪漫的二人世界的父母终于想起了他们在意大利还有个可怜的女儿。
接着,我乘着一列特快火车来了伦敦。
远离了地中海的阳光,除了父母,伦敦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从那天起,我必须开始习惯这里阴湿的天气,开始习惯那些耀眼的金色头发,开始习惯说英语。对当时我的而言,英语是一门陌生的陌生的语言,无可避免地我开始使用一口生涩的意大利腔英语。无论我如何模仿,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口意大利语的调调。
刚刚去学校报到时,我觉得我仿佛是站上了某个孤立无援的海岛,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而那海水正慢慢地上涌试图淹没我的脚背。那样的情况很糟糕,周围的人都三三两两熟络地交谈,而我身边却没有一个朋友。大家看着我的眼神都是陌生的带着一点疏离的。就在我试图开口对他们表示友好时,苏珊出现了。
她说了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海浪将我彻底地拍进海里。
她说,“看她那口腔调,我简直无法想象她的舌头究竟是直的还是卷的。”与此同时,她拥着英伦人特有的优雅,摊手、耸肩,如同贵妇。金色微卷的长发如同耀眼的星光般散落在她的肩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天使般美丽。
而我,一个口音滑稽的一身黑色的家伙,只好缩在角落慢慢腐朽。
幸好,我的同桌——迈克尔给了我一个微笑,那就像是一个块浮木,拯救了即将溺毙的我。所幸,我的校园生活开始并不算太糟糕。
与此同时,我开始努力地学习英语,纠正自己的发音。那股发疯般的劲头,让我妈都开始担心我是否患上了某种精神疾病。三个月后,我拥有一口流利的伦敦腔,我的父母都说这是一个奇迹。
怀里的安东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他开始在我怀里躁动地挣扎。回过神,我正好看见脸色苍白的纯种巫师——德拉科·马尔福。他在两个大个子男孩的陪伴下,一脸坏笑地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听说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就在那里车厢?”马尔福在我面前停下,他环着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口气傲慢地开口。他将波特两个字节说地轻而婉转,优雅地如同意大利语的花腔。
我使劲抱住怀里的安东尼,直直地看着眼前的巫师先生。他刚才上车前的绅士风度跑到哪里去了?我现在看见的只是一个傲慢无礼的家伙。
“不,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挺胸往前走了一步。他身边的那两个大家伙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满脸的横肉,让我觉得他似乎是专程跑来找麻烦的。哈利是我的朋友,我自然应该替他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摩擦。
“哈!”马尔福轻笑一声,眼神在我身上流连似乎在思考我的话的可信度。片刻后,他才又开口,“看起来我们没有机会瞻仰一下名人了!”他如同开玩笑一般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两人,“这是布拉克。这是高尔。”他随口道。
我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是在向我介绍他的朋友。
“海伦,海伦·潘。”我慌忙地点头微笑,可是那三人已经转身走了。
“嗨!海伦,进来么?我们换好衣服了。”哈利从车厢里伸出脑袋。
“你认识马尔福?!”罗恩跟着从车厢里探出脑袋,他对着马尔福的背影张大了嘴,仿佛吞进了一只苍蝇。
进了车厢,罗恩将我和哈利拉到身边,低声且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爸爸跟我提过他们家的事情。他们原先是神秘人的追随者,但是神秘人消失以后,他们是第一批回到我们这边的人。我爸爸说他的父亲不用找任何借口就轻易倒到黑势力那边去了。”
不知不觉之间车已经停了。我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车外,窗外漆黑一片而我认为我走进了某种异想世界。这种感觉在见到霍格沃茨学院之后变得更加旺盛。一大片如同镜面一般的湖泊后,是高耸入云的古堡。高高的巴洛克式尖顶直直地□云端,古旧的城堡总是带着不可思议的神秘感。
妈妈咪呀!
我真应该庆幸我去过米兰大教堂,否则我一定会像个乡巴佬似得兴奋地大叫。要知道我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住进一栋古堡,做一名骑士。
是的,比起做公主我更想成为英勇的骑士,英勇顽强,战无不胜。
哈利、罗恩还有赫敏纳威上了一条船,而我因为怕水而不敢上船,磨磨蹭蹭到了最后还是由海格不耐烦地随手将我拎上了马尔福那条船。
“你知道你会进哪个学院?”马尔福问我。
学院?
我回想起祖父跟我说过霍格沃茨的分院传统。祖父说他是从拉文克劳毕业的,我那两个素未谋面的叔叔一个是斯莱特林的,一个也是拉文克劳。
我挺直上身尽量保持重心的平稳,思来想去后,谨慎地朝着马尔福点头微笑道,“我是无所谓的。”只要不和你还有格兰杰小姐同一个学校,我去哪个学院都行。
“哦……”他无所谓地应着,“反正我知道,我会进斯莱特林!一定的!”说着,马尔福掉转身,他趴在船头远远地望着霍格沃茨,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回头对我说,“我看你也去斯莱特林好了!”他苍白漂亮的脸上有自负,那神情若是翻译出来便是:以后你跟着哥混,哥罩着你!
我依旧点头微笑,心里却想着我再蠢也不至于以混血之身跟斯莱特林的那群纯种巫师混在一起生怕别人不歧视我。
到了学院后,接待我们的是个身穿翠蓝色长袍的女巫,她神情极为严肃显然极不好对付。海格说,她是麦格教授。
再穿过狭长的走廊时,马尔福找了过来。他似笑非笑地朝哈利伸出手,那只手就像是贵族朝宗教伸出的毒爪,他正试图让悲悯的宗教放弃罗恩所代表的无产阶级。
历史里贵族总能和宗教狼狈为奸只手遮天,但是这一次伟大的哈利拒绝了那只手。当我看见马尔福那不可一世的神情出现崩塌地迹象,甚至连苍白的脸颊上都因为窘迫而泛起丝丝的粉红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哈利肩上好好表扬他一顿。
“你干嘛呆在这里?”马尔福突然瞪着站在哈利身侧到我。
我疑惑地四下望了望,觉得他的确是在跟我说话,于是我慢吞吞地开口,“马尔福先生,我呆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么?”
马尔福气急,掉头快步走到片面。我和哈利对望一眼,耸肩。
等到了更大些的厅堂,麦格教授说我们将要面对的是分院式。
穿过走道时,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屋顶很高,壁画有些模糊,老旧的彩绘玻璃暗淡无光,今夜没有月亮。
“嗨!你怎么了?”罗恩用胳膊撞了撞我。
“哦!我在想分院式。你想分到哪个学院?”我回过神,试图以提问来掩饰我的走神的窘迫。
“当然是格兰芬多!”罗恩很快接口神情有些骄傲。
“你呢?”我问哈利。但是他却脸色惨白地紧紧抿着唇,神情显得紧张极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兄弟似得勾着他的脖子笑道,“放心!你的好伙计跟你在一起!”我故意说地粗声粗气,这逗乐了哈利和罗恩。
进了大厅,我张着的嘴巴就再也没有闭上。我从来不曾想象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梦幻的地上,整洁华美的长桌,在橙色的柔和灯光下泛着原木自然的色泽。高得接近天际的屋顶上,放眼看去竟然能在屋顶上看见浩繁的星空,星空明灭闪烁仿佛一场梦境。
“妈妈咪呀!告诉我,我是在做梦么?!这里没有屋顶么?”我兴奋地拍着身边的哈利和罗恩。
“这里施过魔法,看起来跟外面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过。”赫敏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洋洋得意。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脸上的笑容敛去,接着回头对她说,“格兰杰小姐,您真是博学!”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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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回头对她说,“格兰杰小姐,您真是博学!”我想我的口气并不友好,而赫敏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我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却被一个古怪的声音打断了。
他似乎是在唱歌,但是声音沙哑地像是纸张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一般。
我回头看见最前方的一张椅子上放了一定尖顶巫师帽。那顶帽子很久,也不太干净,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从哪个垃圾桶里拎出来的。奇怪的是帽子有一条如同嘴巴一般的皱褶,而现在他正在极有规律的一开一合,仿佛是在……说话。
“他们挺有创意的,竟然将学院简介写成歌!”我撞了撞身边的哈利,接着我四下张望试图寻找扬声器,“就是扬声器的音质不太好。”
一阵嬉笑的声音。
“那是分院帽之歌!”马尔福似乎被自己逗乐了,他笑得前仰后合,如果没有身边的那两座大山般的存在,我想他会笑瘫在地,“她竟然说什么、说什么扬声器……哈哈……”说着说着,他笑得更开心了,引得身边的其他人也抿着嘴唇偷笑起来。
“那的确是那帽子唱的。”罗恩压低声音凑到我的耳边。
帽子会唱歌?!
是我发烧了,还是他们发烧了?!
我有些窘迫,下意识地回头刚好看见赫敏,她扬起下巴说,“这也被记录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
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就看见麦格拿出一卷羊皮纸做的名单,分院仪式正式开始。
经我多番观察,分院仪式的流程似乎是这样的。麦格教授点名,我们以慷慨就义状戴上帽子,帽子以深思熟虑状报出学院名,我们以欢欣鼓舞状奔向所属学院的长桌。
无论如何,当他们从最前面的那张椅子上下来奔向自己的学院时,我总是不自觉地联想起劫犯释放的人质奔向援救警方的情形。他们似乎都带着庆幸,同时又带着侥幸,不敢回头就怕劫犯会出尔反尔地在他们后面放一枪似得。
罗恩和哈里似乎很紧张,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反正学院的教学质量都差不多(师资力量是一致的),随便进一个就好了,何必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身边的同学越来越少,大部分的新生都已经找到了他们的组织。
终于轮到了赫敏。她似乎很急,动作迅速地讲帽子拿起来扣上,但是分院帽似乎比她更急,几乎是戴上她脑袋的一瞬间,帽子喊道,“格兰芬多!”
罗恩轻哼一声,有点不太开心,看起来他似乎也不太喜欢格兰杰小姐。我朝他走近了些正想跟他说上两句坏话,就被麦格教授点名了。天知道,我当时仿佛做坏事被抓现行一般,立定站直就差大叫‘我还没有说话’。
我僵硬地走上台,慢吞吞地讲帽子扣子脑袋上。
一只会说话的帽子会不会咬人?我的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古怪的念头。
突然之间,刚才那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的响起。
“分院帽不会咬人。”他略点调侃的说着,“让我看看,你是一个聪明且坚决的孩子。你勇敢,有天分,绝对的忠诚……哦!天啊!等等,你拥有圣殿骑士最高贵的血统。”那声音似乎很吃惊。
但是我更吃惊,他怎么会知道我外祖父的玩笑?
圣殿骑士……这种充满历史腐朽气息和时间厚重感的名字早该在1314年随着最后那一任的团长被埋进在时间的坟墓里。
我们并不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不是么?
我想成为骑士,但是圣殿骑士那种只可能出现在游戏当中的名词还是算了吧!
“不!不!无论何时何代,我们都需要圣殿骑士那最为纯洁的坚贞的灵魂。”分院帽又开口,“我的孩子,骑士的信条是什么?”
谦卑、诚实、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精神。
这八个词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分院帽高高地喊道,“格兰芬多!”
那声音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一半,让我的耳朵一时间聋了似得听不到半分声响。走下台时,我回过头看了身后的哈利和罗恩,还要马尔福,他的神情是鄙夷的,但好像又带着一些遗憾。
等等!格兰芬多!
那不意味着我将和赫敏?格兰杰小姐同院读书么?
和所有人都不同,我走到格兰芬多的桌子时显得格外的沮丧。级长珀西起身和我亲切握手,还好心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瞥了一眼坐在桌子那一端的赫敏,接着点头。
“嘿!丫头!难道你又晕车了么?”身边是一个熟悉的夸张的声音。我抬头正好看见一个红头发的清瘦男生,他有一双祖母绿般的眼睛,脸颊上有雀斑却不难看。
“乔治?”我顿时来了精神,伸出手激动地扯住他的衣袖。“谢谢你的药!”我脱口而出。
“我很想说不要客气。但是……你知道,我是弗雷德!”他笑了笑带着顽皮。
我眨了眨眼睛,侧身看着他身边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发男孩。
“乔治?”我问。
“我才是弗雷德!”他朝我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嘿!你们别闹了!”珀西没好气地朝他们叫了一声,接着他对我说,“海伦,你拉着的就是乔治。”
分院式继续,紧接着上台的是马尔福。分院帽几乎才刚刚沾上他的头发,便报出了,“斯莱特林!”他满意地朝着属于斯莱特林的桌子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他似乎故意绕了个远路,特地从我身后‘路过’只为——撞我一把……
能想象么,我的背脊被严重撞击,前胸惯性地撞向餐桌。
前面痛,后面也痛。
后背还好,但是前胸……
我不由得联想起两个月前母亲带我去采购内衣时,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给自己拿了几个E杯。接着她拿起一个粉色碎花的B杯在我眼前晃了晃,痛心地开口,“我亲爱的宝贝,我多么想给你买这个。可是……”她将B杯挂回架子,又优雅地拿起一个A杯,“可是,只有这个才适合你。”
思及此处,我不禁悲从中来,低头看了眼我贫瘠的胸部。
本来就平,撞着撞着就更平了……
我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对准马尔福的背影,目送他落座的同时默默地在心里送他一句,“Vafanculo”(注:vafanculo是意大利国骂,意思等同于f**k。女主在意大利长大,默认意大利语是母语,人的潜意识里骂人最先用母语。)
罗恩如愿进了格兰芬多,而哈利也带着格兰芬多全院的欢呼与尖叫声坐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边。
和珀西握手后,哈利在我身边落座,他有些紧张地用手掌摩擦着裤腿。
“嗨!能在一个学院太好了!”他笑着,但是仍显得紧张。
我笑着点头,想了想后,我说,“也许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踢球!”
哈利刚想说话,罗恩便插了进来,他兴奋地搓手道,“你们是在说魁地奇么?!你们最喜欢那只队伍?”
“曼联。”我下意识接口,但又觉得哪里不对。我看了哈利确定他和我一样疑惑后,不由反问,“魁地奇是什么?”
罗恩瞪大眼睛,满脸的雀斑都好像在叫嚣着不可置信。他张开嘴刚要说话,一个威严慈祥的声音响了起来。
循声看去,我们的校长阿布思?邓布利多起身他张开双臂对我表示了极大的欢迎。但是他的逻辑似乎有问题。
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我要讲两句,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摘自原文)
而后,是热烈而持久的满堂彩式的鼓掌欢呼。但是我却皱着眉头找不到哪怕是丝毫的笑点。
难道这就是领导的特权——绝对的权威?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联想起我那做律师的父亲,几乎是职业病,父亲最重视的就是语言逻辑。想象一下,如果我没头没脑地说了校长刚才那番话,我爸一定会让我去抄宪法!
接下去的时间属于狂欢,但是当我看见眼前的高脚杯中源源不断地溢出南瓜汁直到和杯沿其平时,我不由得觉得浑身发痒,伸出手不着痕迹地讲杯子往外推了推。
“吃些馅饼么?”哈利好心地推了推走神的我。
“哦!当然!”我笑了,开始享用眼前那些仿佛从空气里冒出来的美食。
我突然开始觉得有魔法应该是件好事,会了魔法我可以随时随地变出食物,那就意味着我永远不会被饿死。
突然之间,餐桌中冒出一个幽灵——格兰芬多塔的常驻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虽然他本人更新换别人称呼他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
记得当他演示他的脑袋究竟是怎么从肩膀上搬家的时候,我正叼着一块约六分熟还冒着血丝的牛排和哈利他们胡闹。但那次之后,我开始拒绝任何不熟透的肉类……
接下去的时间,同学谈天说地,讲起自己曾经在无意间使用魔法时的经历都是眉飞色舞。哈利似乎也很兴奋,他拉着我的袖子大声问我,“你呢?海伦,你在什么时候表现出魔法的才能的?”
我想了想,我过去的人生都很普通。从来没有一块玻璃从我眼前消失,也不曾在偶然的情况下乘着风飞了起来。
要是说什么奇怪的事,大概也就是这件,我有个外号——曼联之星。
只要我出席现场的球赛,曼联队的球员无论怎么射门,皮球都可以在任何刁钻的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稳稳地落入球门。
记得又一次曼联和利物浦的比赛,我和父亲去了。
比赛以11:0结束。(比分捏造)
我父亲当时打趣地说,“我想曼联队的守门员也可以进上两个球!”
……
问: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和一个跟你相看两相厌的人同一个学院读书更糟糕的事情?
答:你还同时跟那个人同一寝室。
是的,我和赫敏?格兰杰小姐同一寝室。还是特别幸运的双人间……
制造摩擦的机会人为增多了,在开学之后,我们两个在寝室里大吵了好几次,随后我们之间的互相厌恶越演愈烈。比如她会嫌我在寝室里放音乐影响她看书,而我则受不了她吹毛求疵的洁癖。她不允许安东尼的毛发掉到地上,也不允许安东尼在地毯上打滚,还不允许安东尼跑出去抓老鼠吃。
而在我看来你想让猫不掉毛那是不现实的,你不许猫打滚那就是抹杀了他的天性。而且猫不抓老鼠,我要他干嘛?……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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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有谁知道赫敏这样的优等生也会打架?
我知道了。
今天早晨,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发展。那就是终于从冷暴力、语言暴力发展成了肢体上的交流,简而言之我们打架了。
动静很大,我在对角巷买的魔法无碟留声机砸坏了,她的几本新书撕毁了。我的嘴角肿了,她的眼角青了。
打架过后,我们的房间如同狂风过境。等我们重新将屋子收拾好走出去时,已经快要迟到了。
我们在公共休息室遇上了同样晚起的哈利和罗恩,他们看见我们时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哈利快走了几步和我们并肩,他还带着那副有些旧但仍很可爱的圆框眼睛,只是身上换上了更为合身的巫师长袍,这样他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嗨!你们的脸怎么了?”哈利小声问道。
我心烦意乱地朝赫敏看了一眼,接着快步向前走着试图跟她扯开些距离。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今天的早晨还算平静,但是安东尼不知道从哪里叼回来一只老鼠。当时赫敏可能是刚醒,她呆滞地坐在床上,安东尼就跳上了她的床,并且将那只老鼠放在了她的床单上。
接着,她尖叫了。
我被她吵醒时,刚好看见赫敏满脸火气地提着安东尼想将他从房间里丢出去。
我当时就急了,跳下床去想将安东尼抢回来。一来二去,安东尼受了惊吓,怪叫一声后便从我们手里溜了出去。而我伸出去的手收不住力道,就一巴掌拍在了赫敏脸上。
接着她还手,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恼火,动了动嘴巴便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下意识地狠狠瞪了一眼两步开外的赫敏后,我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让芭芭拉(祖父的猫头鹰)带信让祖父给我捎些红药水过来。
也许我以后还会需要的。
毕竟,赫敏这女人下手也太重了!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考虑今年圣诞节的时候也许应该向母亲要一只手机,天知道猫头鹰送信的效率!
巫师真是奇怪,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们非要用花去半天甚至更长的时间让猫头鹰去送信。
“你还好吧?”哈利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瞟了我一眼,才扯了扯我的袍子靠近些轻声开口。
我伸手捂着嘴揉了揉,才对他笑道,“不算太坏!”
要知道我在过去的人生里可没少跟人打架。最早在意大利的时候,就有几个大孩子见我父母不在身边就欺负我,说我是没人要的杂种。接着去了英国,又总是有些自认为英国人比意大利佬高贵的家伙出来挑事,我还曾经为了打架而掉了一颗门牙。以那些事情相比,今天的伤到是小意思……
要是有下一次,我也许应该考虑用上全力和赫敏干上一架,看起来她并不是需要我谦让的女孩。
今天是周三,早晨第一节是魔咒课。小个子的弗立维教授对于课堂纪律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迟到,是决不允许的!
“嘿!别往那里走!要迟到了!走这里快些!”
我出声叫住要往左边楼梯下楼的赫敏和罗恩。而赫敏只是顿了顿,哼了一声便昂着脑袋朝楼下奔去。
“走这里!”
我打开一扇不起眼的门,接着钻了进去。
“嘿!太神奇了,你怎么知道这条路的?”到达教室后,罗恩满面春风地开口。
我朝他们打趣地眨了眨眼睛。其实霍格沃茨楼梯走廊错综复杂,还会不定时地改变路线,如此一来对于我们这些菜鸟学生而言,上课简直就是在迷宫里兜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