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华摇着头，大喘着气，冲上前去一拳挥向林平之的面门，林平之也不躲闪，两人就像平凡人一样扭打在一起，不用武功也不使内力。
两人就像在发泄心中最伤痛的情绪，一拳一拳不使花样，也不断闪，拳拳到肉。
岳华翻转过来骑在林平之身上，一拳一拳打在林平之的脸上。
“不可能！你撒谎！我爹不可能那样做！”
“不可能！”
林平之手肘打向岳华的肚子，趁势翻转过来，揪住岳华的衣领，面目狰狞。
“不可能？！哈哈哈！若不是你爹，我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啊？若不是他，我怎么会让自己的手上沾上这么多人的鲜血？！”
岳华一把把他推开，林平之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邪魅大笑。
岳华站起身来，顺手直接从练武场上遗留下来的武器，拔出了一把剑，剑尖直指林平之心口。
“还要说什么，全说出来！”
林平之不急不缓的站起来“没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以为，我敢上华山，没有一点逃生的法子吗？哈哈”
岳华牙根紧咬，似是忍无可忍。
“珊儿呢？岳灵珊呢？！对她你就没有一点要说的吗？！”想起那天岳灵珊的笑容，岳华只觉悲痛。
听到岳华提及岳灵珊，林平之面无表情，满是戾气的撅着嘴，不屑道“我说你怎么一上来没有对我刀剑相向呢，原来是想听我向岳灵珊忏悔啊…那真是不好意思，谁叫她是岳不群的女儿！谁叫她…看不清人！”
岳华笑了了几声，正欲说些什么却看着林平之背后愣住。
林平之早已感觉身后有人逼近，手执绣花针，攸的转头想要置来人于死地，待得看到来人面貌，林平之却收住杀招。
眼睁睁的看着岳灵珊将剑刺进胸口，直至穿没。
岳灵珊本来指着心脏，却因为林平之转身而刺向右胸，林平之痛哼一声“珊儿…”
岳华也跟着犹疑地叫了一声“珊儿…”
岳灵珊定定的望着林平之，不去理会身边其他，只是望着林平之轻笑，就这样笑着不发一语，然后将剑抽出，任由那血染上脸庞。
林平之见岳灵珊失魂模样，心被揪了起来，捂着流血的地方，面色凄苦的望着她。
唇上渐渐勾出弧度，轻声问道“珊儿…你怎么来了？”
岳灵珊“呵呵”的傻笑，摸着脸上的温热看着林平之。
“小林子，我是来杀你的…你还不跑？！哈哈哈哈…”
林平之见岳灵珊一脸癫狂，和眼里深深的恨意，林平之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岳灵珊又一剑挥出，时间仿佛定格，就定格在林平之沉静的眼眸下，和岳灵珊悲戚的哭声之中。
而岳华挡住东方不败站立在原地，并不动作。
东方不败握紧岳华的手臂，急急地想要冲出去，岳华像是心死一样的脸色对着东方不败开口“这是一个无解的局…”东方不败怔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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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爱你，他就会任由你那一剑刺穿心脏，他死了你怎么办…
可若他躲开，你又怎么办…
我的妹妹…你该怎么办，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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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等待着岳灵珊那一剑刺穿胸口的痛楚，却只听见剑“咣当”掉在地上让人绝望的响声。
睁开眼，却只见岳灵珊跪在地上手捂着脸哭的涕泪横流，林平之手捂着胸口，却是捂着流血的另一边。
岳华慢慢走上前去，却被岳灵珊发觉，重新拿起地上的剑，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望着岳华大喊。
“哥…”
岳华停住自己的脚步，站在那里眼里带着哀求的神色“珊儿…不要…”
“对不起…珊儿到现在才想起来，才愿意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让哥哥担心了…”
“是珊儿没有说清楚，才害得他灭华山满门，是珊儿没有好好听哥哥的话去提防爹，都是珊儿的错！”
岳华摇头，神色带着安慰，努力的带出笑容“不是…不是的…”
岳灵珊凄苦的摇头否定“是我，是我看不清，看不清爹的真实面目，连你也是这样…”转头望向林平之。
凄怨一笑，挥剑抹脖。
林平之不可置信的望着岳灵珊倒下的尸体，忽的跪了下来，哭到失声。
岳华看着岳灵珊倒下的身子，无力的坐了下来，看着岳灵珊，全身颤抖，嘴大大的张着，眼睛却干涩的没有水分。
事情发生的那么快，他就这样亲眼的看着岳灵珊抹脖，眼看着这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在面前。
他救不了，更不能救…
“追到了，臭哥哥，你竟然敢说我是母老虎，你死定了！”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哥，我好担心你…”
“啊！活该，谁叫你要去那种地方，被罚活该，哼，居然还不带我去！“
“哥哥…”
岳灵珊依赖的撒娇声，岳灵珊安慰的拥抱，岳灵珊跟在屁股后面一声一声的叫着哥哥…
“珊儿，跟着心走，心在哪，你就在哪。”
“哥，我有跟着自己的心在走哦。”
往事清晰，历历在目。
东方不败走上前来轻声安慰“或许，这是珊儿最想要的。”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令狐冲见林平之悲痛，无反击之力，遂冲上前去，一剑了结了林平之的性命。
岳华看着林平之倒在血泊里带笑的脸，心上浮现绝望和痛苦，怒气冲冲的喝问令狐冲“你在干嘛？！”
令狐冲皱眉，不满的道“仇人就在面前，你居然拉着他说那么多，还害的小师妹横死当场，你居然还在问我干嘛？！”
岳华一拳轰向令狐冲面门，令狐冲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像是在听着回音，岳华在原地绕着身子大叫，叫声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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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华将岳灵珊和林平之葬在一块，牵起东方不败的手转身离去。
珊儿…
哥知道你恨他，你爱他…
你是想成为他心中永远的那根刺…
让林平之永远都欠着你…
可林平之这辈子是还不起了，那就下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