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娅被吼得有些莫名,无辜道:“我是浩辰的妻子啊……”
林娇娇嘴角一抽,这家人的关系怎么那么复杂?这个女人是温浩辰的妻子?那安如萱是温浩辰的谁?安暖墨不是他们一块儿生出来的吗?
“如萱,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相比温靖远比较沉稳,对他们这层关系不答不问的,只在乎安如萱的状况。
“没事,就是小墨受了伤。”
“娇娇,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唐森拉着林娇娇往外走,虽然现在她是温家的妹妹,但对于现在的状况,他们几个的家事还是处理完再说。
于是,林娇娇被唐森带走了。
病房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温靖远开口道:“浩辰,你和小墨一间病房会不会比较挤?不如我让医生再开一间。”
“不用了,小墨是我儿子,哪里有父亲嫌弃和自己儿子一间病房的。”温浩辰借用他的话,顺便将安暖墨是自己儿子这件事说出来。
正好,让大家都知道,该主动退出的人就早早退出。
温靖远有些不相信的看向安如萱,以为这只是温浩辰一时拿来逼供他们的话,却不想安如萱无奈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他都知道了……”
这无非是对他们即将要结婚的婚姻上,点上了一个麻烦。
温靖远的担忧恐慌并不比安如萱少,只是他更为担心的是,温浩辰会拿安暖墨来威胁安如萱和他在一起,若是让她在安暖墨和自己身上选择,毫无疑问安如萱会选择安暖墨。
这种后怕如一张网一样将他们三人困住,而那张网就是温浩辰,他可以随意摆布别人的命运。
惊讶的人也不止温靖远一个,萧宁娅同样眉宇渐忧,看着那个亲生姐姐,不是安如萱明明说孩子不是温浩辰的吗?怎么现在成了是他的?那温浩辰会怎么样?会不会不要自己?
“宁娅。”唤了她名字的人不是安如萱,而是温浩辰,自从安如萱出现后,他甚少这样称呼她,“过来。”
萧宁娅愣是惶恐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现在一脸平静,没有发怒前的征兆,只是尽管这样她还是很害怕,谁叫他这个阴晴不定。
萧宁娅踱步走到温浩辰病床边,“浩辰,你叫我。”
“孩子在你肚里感觉怎么样?”温浩辰伸手去摸萧宁娅的肚子,只是还没触碰到,就被她闪躲过去。
她很怕这个男人会像安暖墨一样,突然会对她肚子怎么样,低头道:“好……挺,好的……”
温浩辰似乎也不屑碰她,面色即没露出鄙夷,也没尴尬不悦,将手收回又似笑非笑问:“一个人大老远过来看我的吗?真是累了你了。”
“不累不累,是靖远开车送我过来的。”萧宁娅回答的缩头缩脑的,别看这个男人现在对她很温柔的模样,实则不知道他有多阴狠。
“那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温浩辰根本没管场合就说出这样的话,只是这一下子的疏远,一下子的亲近让萧宁娅有些受宠若惊。
记得最后一次和这个男人单独在一起时,还是在他们的婚房,那时温浩辰拽着她要带她去打胎,在房里大发脾气,所以萧宁娅现在很害怕和这个男人独处。
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医院,如果和这个男人一起睡在医院独处的话,指不定一会儿他找医生过来带她做流产手术。
萧宁娅一想到这里,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你脚受了伤,我又怀着孕,我今晚还是回温家睡吧。”
“嗯。”温浩辰意味深长的看向温靖远,客气道:“哥,麻烦你怎么带宁娅过来的,再怎么带她回去吧,我脚不方便,可能要等我儿子出院了再和他一起回去。”
言下之意,温浩辰刚才说得那么多话,完全就是为了点到这个点上,要把这两个人都赶走。
安如萱担心安暖墨,自然留在这里,两人相对用眼神交流了下后,温靖远他们就离开了。
病房里一下子只有这一家三口,这也是温浩辰的目的,他向来不喜欢多余的人在场,现在也给了他一个清静。
“去浴室洗洗,今晚睡我床上。”温浩辰平静开口,语气带着命令,没有半分婉转的余地。
安如萱自然不会同意,“不用了,我坐着就可以,这样小墨醒来我也会第一个知道。”
“不要废话,如果你不想让我告上法庭的话。”这个男人已开始拿安暖墨来作出威胁,当然,他更希望的是两人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下这件事。
因为安暖墨,关系到他们之间的感情还可不可以继续。
“如果要谈这件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谈一下,不用在床上谈。”安如萱伸手握住了安暖墨放在被子里软软的小手,像是给自己一种激励。
这个男人到底是想和她谈安暖墨,还是打算在床上谈情说爱。
温浩辰冷哼一声,什么时候他这么遭人嫌恶了?“那看来我们不用谈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什么结果?”安如萱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总是那么自说自话。
“结果就是,小墨归我。”他轻飘飘的开口,两手搭在脑后,胜券在握的样子,“不要问我为什么,就拿你现在都不愿躺我床上来说,那就是我们两人不会有结果,你既然在安暖墨和温靖远之间,选择了维持妇道,也就等于要嫁给温靖远。”
“既然如此,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别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所以孩子归我,日后你的事情都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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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如萱恼怒的看着温浩辰,他的意思就是指,除非自己跟他待在一起,不然的话他就要带走安暖墨!她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安暖墨?这可是她的亲生骨肉!
她从小已经没有父母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将来也没有父母。
“不行!小墨必须归我!他是我的孩子!”
“也是我的。”温浩辰语气悠然,一双绿眸泛着睿光,“为了孩子,你还是勉强和我在一起吧,忍忍,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他右手无意摆弄着自己左手上的两枚戒指,无名指上那一枚,自从安如萱消失在他世界里后,他就将那枚情侣戒铸造出来带在无名指上,小指那枚是安如萱的,上回拿走后就一直没有机会再给她带上。
如果这个女人连安暖墨都能舍弃的话,那这枚戒指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带在她的无名指上了。
“凭什么!”安如萱倏然凶道:“宁娅现在肚里怀着你孩子,我如果还带着小墨和你在一起的话,那算什么?我和宁娅共享一夫吗?哼,温浩辰,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我想过了,我要和宁娅离婚,她肚子里的孩子趁着没来到世上还是早点打掉好,这件事情我会和她说清楚的,你不用操心。”
相比之下,温浩辰面色淡然的很,这个男人就偏偏一意孤行,自己决定的事情就自作主张,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不用操心?你和她说清楚?你说到最后不还是用五年前对付我的招数再去对付她吗!”安如萱眸里有着鄙夷,“你既然碰了她,就和她好好在一起吧,反正我会退出的。”
之前她想要和温浩辰和好,完全是因为相信他,以为萧宁娅肚子里或许并没怀着他的孩子,但如今见温浩辰不再像以往那样,甚至肯定了萧宁娅的孩子是他的,那她还是选择放手。
只要萧宁娅的孩子是温浩辰的,安如萱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那你想我怎么做?”他眸里也起了些不耐烦,“孩子不让打,你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你还要我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我们在一起!?你倒是教我啊!”
“照原来的事情走。”安如萱缓了缓思绪,“你和萧宁娅在一起,我和温靖远结婚,我们现在只能这样。”
“那小墨就归我。”几乎同时,温浩辰和她一同开口,话语没有半分的商量,他整个人也缩下了身子,拿被子一盖,干脆什么都听不到。
“不行!小墨是我的!不能归你!”安如萱冲着躺在床上的人大喊,可是某人偏偏拿被子盖着,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温浩辰!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小墨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休想抢走!”安如萱边说边拉扯眼前这个男人。
谁知结果被一个反拉,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先睡一觉再说。”温浩辰拉过被子将彼此一同掩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安如萱哪里有这心思,抉择道:“不然这样,明天等小墨醒来了,你自己问他!他要跟谁,就跟谁!只要他决定了,我们谁也不能再插手!”
被子里头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听到耳边应了声,“好。”
语毕,温浩辰的吻胡乱开始亲吻在她脸上,搜寻到了她柔软的唇,毫不客气的吻上。
随之而来,那两只手也开始不安稳起来,在她身上上下游移着,只见时不时从被子一件件甩出衣物,甩到后面内裤也扔了出来,一件比一件劲爆,一件比一件火辣。
黑暗之中,那双手犹如魔抓般游移着,也能准备的挑起她铭感,让靠在他怀里的女人身体如潭水般瘫软。
“温浩辰,你脚受伤了,不行。”安如萱被闷在被子里怯怯的回着,声音染上了一抹媚意,听得更能激发身旁那只狼。
只是那两个‘不行’倒叫他误会成他不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道:“那我们来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不行不行,小墨在旁边。”安如萱摸黑躲着他胡乱的两只手,想尽办法不让这个男人碰自己,“要是让小墨听见了可不好,今晚不行不行。”
“今晚不行?”他精准的抓住这两个字,乱动的两只手停了下来,欺身逼近,“那就是说,明晚就行了?以后的每一晚都行?”
“啊?”安如萱微愣,没想这么简单矜持的一句话,能在这个男人耳里听成这个样子。
温浩辰嘴角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半透着光线的被子里别具诱惑,“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晚!?”
安如萱本想摇头拒绝,但想到明天安暖墨一定醒来了,到时候这个小家伙一定会帮自己除掉这个大色魔,立马点头,“嗯。”
听到她难得的答应后,温浩辰才安分下来,不禁开始期待起明天晚上,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蹂躏一番这个女人。
不得不说,自从他们两个再遇后肢体接触其实并不多,尤其欢爱更是很少,现下安如萱既然答应了明天晚上,那他必然要把这往年的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这一晚,温浩辰睡觉时尽量避免不碰到她某些部位,现在彼此都赤,身相对,这样只会加速那股未爆发的火。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安暖墨早已从迷迷糊糊的思绪里醒来,一双水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通透,他始终静默的看着他们。
对于明天,他该抉择和谁在一起呢?
不管选择谁,温浩辰和安如萱都不会再走到一起,他的选择只是跟谁而已,并不能让他们真正复合。
如果可以,他小小的心灵真希望时间可以禁止在这一刻,他们一家三口都待在一起。
次日。
安如萱心里因为放不下安暖墨,整夜睡觉时都时不时转过头看看,然分不清他还处在昏迷,还是沉沉睡去了。
天未亮,安如萱忍不住起来,以为躺在身旁的男人睡着了,却不想他不仅没睡着,还将她再次拉回怀里,声音慵懒而低沉,“就算你起来,小墨也不会醒,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我……我去洗个澡……”安如萱不习惯的扭了扭身。
身旁的男人一直环着她,没打算松开,像是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一样,自顾自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和你在医院的时候,那次是你在工地上,我看到水泥板从楼顶掉下来就来救你的。”
温浩辰与她面对面说着,他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安如萱也果然脸红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心动的时候,不自然道:“提那干嘛。”
“后来我躺在医院,你一直照顾我。”温浩辰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头,调笑道:“那时我为你受伤,你就像保姆一样伺候着我,现在我受伤了,你也帮我洗澡吧。”
“我才不要哪。”
温浩辰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也没逼迫,又认真道:“你说如果小墨今天选择和我在一起的话,那你舍得吗?”
“嘁。”安如萱不屑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别自我感觉太好,我和小墨相处了这么久,小墨肯定选择和我在一起。”
“我倒是觉得小墨会选择跟我。”温浩辰嘴角悬着淡淡的笑意,带着十足的自信,“不信你可以等他醒来问他。”
安如萱撇了撇嘴,下床去洗漱。
再次出来时,温浩辰似乎已换了一身病服,头发也没睡觉时那样凌乱,不知道他去哪里也洗漱过了,床估计派护士扑好了,而他正靠在安暖墨的床上,因为孩子小,坐着头只能靠在他的腰际。
“小墨,你醒了!”安如萱连忙坐到床沿边上,心疼的摸着他白嫩的脸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疼不疼?饿不饿?想吃什么?”
虽说安如萱这是在关心自己儿子,可看在温浩辰眼里有些不爽,起码以前他为这个女人躺医院时,她都没有这样心疼过自己,开口就道:“小墨都是男子汉了,这些小毛小病算什么。”
“小毛小病?这还小毛小病!?”安如萱开始替安暖墨打抱不平起来,“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小墨现在才几岁,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安如萱叫来护士医生看了看,幸好没有什么大伤,只要好好休养伤口自然会恢复。
安如萱刚要将他小小的身子从温浩辰那里抱回来,安暖墨就开口道:“妈咪,我想靠在爹地身上。”
安如萱微怔,他什么时候知道了温浩辰是他的父亲?难道还是小墨喊的习惯了,就喊成了爹地?
“小墨,以后爹地都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温浩辰一手换在他肉肉又小的腰上,一手梳弄着他金黄色的头发。
安如萱见这个男人已经开始贿赂起来,也不甘示弱道:“小墨,往后你跟妈咪在一起,妈咪一定会很疼你。”
“小墨……”
“小墨……”
两个大人一前一后唤着,生怕安暖墨被谁先抢走了。
“吵死啦!小墨头都疼啦!”安暖墨挥着小拳砸了一下软软的床铺,随后缩到被子里面把头埋着,干脆谁也不理。
这下才让两个大人安静下来,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安如萱把他的被子拉开,哄慰道:“好了小墨,都是妈咪不对,别生气了好吗?”
安暖墨嘟了嘟嘴,身子成八爪鱼型,四肢张开趴在病床上。
安如萱屏了一个晚上的问题,终是忍不住在这个时候问出口,“小墨,妈咪和小舅,你会选择跟谁在一起?只能选一个。”
终是想要逃避的问题还是听到了,安暖墨翻转这脸蛋这个看看,那个看看,问道:“可以不选吗?”
“不可以。”
“不可以。”
再次,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复。
安暖墨短小的眉头都要纠成一块儿,从床上趴起来靠着床背,好与他们对视,也方便看到他们的神色。
安如萱即使心里坚定小墨会选自己,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慌,像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缠绕在心头。
这几年辛苦的照顾,若是安暖墨就因为一个问题属于了这个男人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
往日在牢狱里面的年数,全是因为安暖墨的存在,让她有了心里支柱,如果这个支柱被人拆去,那就同等于她内心的世界也就此轰然倒塌,而且她赌注下得很大,只要安暖墨说出了选择,就谁都不能再插手。
安暖墨小手塞到了温浩辰掌心里,睁着迷蒙的大眼看安如萱,糯糯道:“妈咪,我能选择跟爹地吗?”
------题外话------
今天泱泱生日,挑了个出生时辰就发文,快来祝我生日快乐吧~
双子座的童鞋举手~
正文 118 宣示占有权
往日在牢狱里面的年数,全是因为安暖墨的存在,让她有了心里支柱,如果这个支柱被人拆去,那就同等于她内心的世界也就此轰然倒塌,而且她赌注下得很大,只要安暖墨说出了选择,就谁都不能再插手。
安暖墨小手塞到了温浩辰掌心里,睁着迷蒙的大眼看安如萱,糯糯道:“妈咪,我能选择跟爹地吗?”
原本还只是心跳很快的安如萱,在听到安暖墨说的这句话后,便成了呼吸都要停止,她从没想到过安暖墨会选择温浩辰,就算他喜欢温浩辰,但在她看来,自己照顾了小墨那么久,不可能比不上安暖墨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月数。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刚说安暖墨会选择跟他,结果还真是。
安暖墨一眨不眨的看着安如萱的神色,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伤害到了安如萱。
只是对于他的选择理由很简单,只有他选择跟了温浩辰,安如萱才会主动和他和好,因为他相信,妈咪一定会要他的,只有他跟了温浩辰,妈咪也才会一起跟着过来。
这样一来,温浩辰也会处理好萧宁娅的事情,他们一家三口才可以团圆。
但在这期间,不得不有人会受到伤害。
安如萱像是难以消化安暖墨这句话,愣是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双透亮的眼眸扑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让她的眼睛看上去是泪汪汪的,而不是水汪汪的。
她看着安暖墨的神色有些难堪,是那种尴尬,还有伤心,迟疑道:“小墨,你是……不要妈咪了,啊?”
安暖墨撅了撅粉嘟嘟的嘴,他和那个男人一样,只要一看到安如萱掉眼泪心就会乱,小手握在温浩辰手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表示着他在犹豫,“妈咪,你不要难过。”
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安慰,这样的安慰何尝不是一种拒绝。
听在安如萱心里像针刺一样,泪水在听到他这样委婉的拒绝后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晶莹的泪珠掉在了安暖墨的身上,唇瓣嗫嚅着,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不懂安暖墨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难道自己对他不好吗?难道她不疼他吗?
安暖墨看着安如萱哭,心里揪心揪心的,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没有什么意志力,松开温浩辰的手,忍不住爬到安如萱身边,肉肉的小手抚上了安如萱的面颊,胡乱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妈咪不哭,小墨要妈咪,要妈咪。”
温浩辰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吭声,也没有组织他这样,此时的他,能体会到她的情绪,如果没有安暖墨,对这个女人的影响会有多大。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从她身边夺走了安暖墨,她会有多难过,甚至会不会做出傻事来。
自己一味想着,如果将安暖墨从安如萱身边抢走,这样就可以逼这个女人回到自己身边,可却没有考虑她会不会快乐,会不会每晚都睡不着吃不好,还让小墨也选择自己,这无非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哪个做母亲的,抚养了孩子这么多年,到头来看到的是自己孩子不要自己,那才是最大的伤害。
安如萱一把将安暖墨抱入怀里,像怕他会逃一样抱得紧紧的,泪水不但没停止,反倒还变得更多,抱怨道:“为什么不要妈咪?妈咪养你那么大,不管什么事情妈咪都可以为你做,你为什么还不要妈咪?小墨你真是想要气死我了。”
安暖墨吃痛得拍着她背脊,道:“妈咪不哭,小墨知道错了,小墨只是喜欢爹地,想有一天小墨能和爹地还有妈咪在一起,所以才那样说的。”
“以后不准!”安如萱将怀里绵软的小身子更是揉紧了些。
看得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脸不爽,这到底是谁吃谁的豆腐了,开口道:“你再这么抱你儿子,一会儿他就要窒息了。”
安如萱低头一看,就见安暖墨小脸扭曲,忙松开了他,将他抱放在床上。
安暖墨躺在床上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对着两人道:“妈咪,爹地,你们能不能不要让小墨选择这个问题,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搞定,为什么还要连累小墨?小墨只想有个安稳的家,有妈咪还有一个爹地。”
一个爹地……
这句并不是对温浩辰说的,同时也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他们可以分开,也可以在一起,他只要一个家就可以,哪怕那个爹地是温靖远。
因为安暖墨的话,两人也就没再为这件事情争论下去,最后的抚养权谁都不是。
但两个人谁都不会罢手,所以这样的争抢还会继续。
下午的时候,温祁山他们等人都过来看这对父子,一直到很晚才走,中途温靖远有主动提出要换班,说他来看着安暖墨,让安如萱回去休息,只是被安如萱拒绝了。
现在,安如萱只想每分每秒都看见安暖墨,让他在自己的视线内,她很怕这个男人会趁她一个不注意就将安暖墨带走,带到她不知道的地方,毕竟安暖墨没有抉择出真的跟谁,难保这个男人会不死心,将她的孩子偷走。
只是安如萱的拒绝,让温靖远有些沉闷,因为这个房里只有两间床,安如萱的精神看上去是昨晚有小睡过一会儿,就是不知道谁在了哪张床上。
就算昨天晚上是跟安暖墨一起睡的,那今天晚上呢?他难保这个男人会对安如萱再次做出什么事情。
只是最过于让他难过的就是,安如萱是个快要嫁给自己的人了,还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他尽可能告诉自己只是多想,而后来发生的,的确应证了他胡思乱想是对的。
躺在床上的温浩辰,单手撑头,侧身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女人,“过来,给爷验个身,看看身上香不香。”
“噗……”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安暖墨捂着嘴巴偷笑,父子俩都穿着病服,一大一小在此时看起来异常团结。
安如萱疑惑的看着安暖墨,为什么这次自己儿子就没救自己?以前不都是会拼死拼活不让温浩辰碰她的麽?儿子这是肿么了?
以为安暖墨是忘了,特地开口提醒了句:“小墨在,不方便。”
“没事没事,爹地和妈咪偶尔还是需要一下的,小墨今天就让了,什么都不知道喔。”安暖墨摇了摇手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又偷偷向着安如萱道了句:“爹地说他憋了很久了,今晚再憋就爆了,妈咪你就辛苦一下吧。”
“什么!”安如萱看着那小鬼像只小色狼一样瞧瞧说着话,大大出乎意料,把矛头对准了另一张床上的男人,“温浩辰!你教育了我儿子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爱的教育。”温浩辰耸了耸肩,一脸不知者无罪的样子,就好像弄得是安暖墨天性如此一样。
见这男人一副逍遥的样子,好像安暖墨说这种话完全不是他教的,虽然他的的确确没对这小鬼说什么,但怎奈父子俩一个天性,遗传因子很强大!
安如萱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给他灌输了性。爱的教育吧!”
“随你怎么说吧,我们快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说着,温浩辰就起身想要下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浪费时间就等于在浪费生命,come—on,come—on~”
“欧类欧类欧类~”安暖墨拍着小手歌唱,就差没跳舞了。
安如萱还没回过神,就整个人被温浩辰横空抱起送上床,她低头看他受伤的腿,“你……你的腿……”
“不碍事,为了老婆辛苦点是应该的。”温浩辰摆出一脸死皮赖皮的模样,好像吃亏的人是他似的。
安如萱看着他此刻走路时,左腿完全像没事人一样走着,只是可以看到他有些一瘸一拐的样子不明显,唇线僵硬的抿着,这个男人明明觉得腿痛却还不说,就像他送小墨来医院时一样,走那么大一段路还不说疼,让她还差点以为他没事。
“小墨,武装。”温浩辰指挥着一旁的安暖墨。
只见安暖墨听到命令后,在床上三百六十度滚了圈,将被子包住他小小的身子,又拿起耳机调出小音乐哼哼歪歪的跟着唱,眼睛上还带了眼罩,这下完全看不见听不见。
只是论耳机再怎么隔音,应该都会听到点吧,安如萱支支吾吾道:“这耳机隔音……”
“老婆,我还没开始,你就担心自己叫chuang叫得天雷轰动呢?”温浩辰自信满满的看着她,又同时给她一颗定心丸,“放心,小墨带的耳机别说是限量版,花钱买也买不到,带上了就像聋子一样什么都听不到,不怕,今晚我出力,你出声就行。”
的确,这可是他费了不少功夫弄来的绝版货,外面打雷都能听不见。
安如萱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虽然安暖墨带着眼罩带着耳机什么都不知道,可要她在自己儿子面前和别的男人……?更何况她儿子还知道她要跟温浩辰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真是脸都丢光了。
安如萱用眼睛瞟了瞟他的腿,知道结局逃不过被这个男人俘虏,但还要做垂死前的挣扎,“可……可你腿不方便……我看今晚不如就……”
“那你得多多照顾我哦!”
温浩辰爽快的打断了她的话,语毕,他俯首薄唇就吸吮住她圆润的耳珠,激得身下的女人忍不住颤栗。
两人目中无人,开始了一番蚀骨缠绵……
省略N字,日后会来个激情的……
安如萱不得不佩服这个受了伤的男人精力还旺盛的很,和他做到最后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被他要得太多次一头昏了过去。
然偏偏,只要温浩辰碰到了这具美好的胴ti,那股盛气的火焰就止不住的在身体里乱窜,扰乱他的理智,对这个女人,他一直无法克制。
次日,安如萱再次醒来后已经是中午,睁开眼就看见躺在身旁的温浩辰,那双勾人的绿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老婆你醒啦,昨晚做的舒服吗?”他一开口讲的话就让人面红耳赤。
才刚迷迷糊糊醒来的安如萱,思绪又倒回了昨晚的旖旎。
“咚咚咚——”病房突然被人敲响。
躺在床上的安暖墨一早就在吊点滴,只是安如萱睡得沉所以不知道。
温浩辰探头轻啄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大概是护士来送饭,我去开门。”
“等等,你脚还受伤,还是我去吧。”安如萱将他拉回床上。
男人刚倒下就压到她身上揩油,挑眉问道:“你还在意我?”
这话并没说成‘你很在意我’,而是还,意味着她是否心里还是喜欢自己的。
安如萱愣了一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种话,为什么要在意这个男人?
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心确实被他占据着,有时候常常会忘记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就比如昨晚的他们,明明结局注定他们不可能,偏偏还是无法自拔的跌入爱情的漩涡。
温浩辰见她神色若有所思,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细语道:“其实我们可以在一起,我一直在等你的决定。”
“昨天晚上……那个……”安如萱双眼开始四处乱瞟,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两角,双唇嗫嚅,泄露了她欲说还休的话语,“不如……我们把昨晚忘了……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反正……我们到最后也不可能有结果。”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立马瞪起眼睛,斥道:“谁说我们没结果的!?我现在不全都是在等你!?难道你没有半点感觉吗!”
“那你之前还拒绝了我……”安如萱双肩抖了抖,看着他发货的样子,就转头避开。
“那是因为萧宁娅肚里孩子是我的,难道你想和一个有我种的女人一块儿和我在一起?”温浩辰眼里闪过一缕险恶,“之前我的确是拒绝你和我一起等她生下孩子,可是老婆,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们不该像现在这样每天斗嘴冷战,我们要一起努力,甚至我只需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将她铲除在我们的世界。”
温浩辰指得那一句话,就是在等安如萱开口同意打掉萧宁娅肚里的孩子。
只是她实在做不到那么自私,她也是个怀过孕的女人,懂她的感受。
温浩辰看出了她的犹豫,但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那么在意萧宁娅,对于情敌来说,不都是反目成仇吗?她倒好,和他妻子相处的亲密。
同样是情敌,当初夜雪她就可以做到狠心杀死她,而萧宁娅别说杀字,就连小事都要维护她。
“老婆。”温浩辰两指轻捏住她精巧的下颔,让她与自己那双蛊惑人心的瞳眸对视,“为了我们,她肚里的孩子我都可以狠下心,你为什么还不可以?我温浩辰这辈子只需要一个孩子,那就是和你安如萱一起生下的!”
“咔擦——”
病房大门被打开,只见温靖远站在门口,刚迈进去走了两步,双脚就不由自主停下。
安如萱惊慌的要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温浩辰虽没转头但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也知道是谁来了。
两指刚还轻捏在她下巴上的手,立马收紧,像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们似的,自编自演深情道:“谢谢你答应给我和孩子一个机会。”
语毕,他薄唇落下,吻只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这句话,也只是为了让温靖远误会,伸手拉下些盖在安如萱肩上的被子,锁骨、颈项处布满了昨夜欢爱留下的吻痕,将这些故意深深刺进那个男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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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在此感谢群里、文下等亲们滴祝福~
还有谢谢几位亲们滴礼物~谢谢燃烧得雪送滴5枚钻石,cyx90378xxsy送滴10束花花,2662619送滴1枚钻石,锦绣念华送滴10束花花~麽麽亲耐滴们~╭(╯3╰)╮
正文 119 想悔婚?
安如萱现在挣扎也不能辩解什么,满身是这个男人留下的爱痕,根本难以解释她背叛的行为。
温靖远见温浩辰没放开她,假装没看到他们的亲密,转移话题道:“小墨还没起床?”
即使质问又如何,即使冲上去打了一架又如何,这只会让他显得更落魄,并且也让安如萱显得难堪。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不作声,将这些心痛都憋在心底。
“哦,哥你来了。”温浩辰挑衅的说着,眸子看了一眼安如萱的面部表情再转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进来了,没关系,看到我和我女人亲密这也不是头一遭了,应该已经习惯了。”
温靖远紧抿着唇线没开口,将手里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眼下说再多也无用,只有等安如萱嫁给他了,那她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女人!
温浩辰翻过身躺在床上,知道安如萱身上没穿衣服,不会就这样轻易下床,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又一手搂到她腰际上,目中无人的开始亲昵道:“下面还疼不疼?嗯?”
温靖远没意思要提这件事,不代表温浩辰就会住嘴,尤其在这样的场合下。
“你胡说什么。”安如萱挥了一击拳头落在温浩辰肩膀上,脸上尴尬又焦虑。
只是拳头刚一落下,就被温浩辰擒在手心里抚摸,余光若有若无的瞥向站在安暖墨床边上的男人,“哪里胡说了?儿子都知道呢~”
“我去问下医生,小墨伤口怎么样。”说着,温靖远就走出病房。
言下之意,是让安如萱梳理下,知道她身上不着寸缕,就找了借口以这样的方式出去。
病房里。
安如萱推开了温浩辰,边穿衣,嘴里边不满的抱怨着:“以后在他面前你别这样说话。”
“凭什么?”温浩辰不爽的看向她,眼里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你是把我当你情夫还是在意他的感受?”
安如萱停手顿了顿,目光毫不畏惧的与他对峙,“难道以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你不是吗?靖远是我的未婚夫,我不该在意他的感受吗?”
“更何况,我们又不可能有结果。”她眼里一闪而过可惜,即使现在温浩辰知道安暖墨是他的儿子又如何?萧宁娅肚里也不是一样有他的孩子存在吗?
即便他在等自己又如何?要她做出那种残忍的决定她是狠不下心,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还是她亲妹妹。
只是温浩辰远远不懂这些,她也不想将这样的难处告诉他,自己一个人难受就够了,何必再拖累第二个人。
见她下了床,温浩辰伸手拉住她手腕,“我们怎么不可能了?怎么就没有结果了?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吗?”
“我不需要。”安如萱扒开他的手,冷冷回道:“你的等待,我恐怕这辈子都不需要。”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好像昨夜与他一同缠绵,欲仙欲死的那个女人不是她一样。
这个女人有时太让人摸不清脾性,自从五年前分手后,她就不再是那个分手时哭哭啼啼的小女人,反而多了一种冷艳,多了一种绝然,让他难以再次走回她心底。
有时候,有些人错过了时间,那颗心,跋山涉水都无法再次走近,哪怕相濡以沫过,那也只是曾经。
当安如萱洗漱完再出来时,想要出门去和温靖远解释,手指刚碰到门把,病房门就被打开,像是能是在监控这女人一举一动似的,能感受到她在靠近。
安如萱涨红着脸看他,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眉宇不见刚才的忧色,琥珀的眸子依旧如旭日一般明亮,他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面色,反而给予了安如萱信任的眼神。
这完全是他不想让她太过内疚,即便发生这样的事,温靖远都还是向着她,因为他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之间不该有任何差错,就算错在安如萱,他也害怕她因过度的自责而提出解除婚约——
这才是他最为害怕的事情。
为了能够得到这个女人,他不管她醉酒时喊得是别的男人名字,还是在利用自己对他的爱去救别的男人,甚至现在还和这个男人缠绵悱恻,他都人声吞气的可以咽下,咽一辈子。
他的感情已到了卑微的地步,到了让人没有理智近乎失去头脑的爱。
安如萱见他似乎没事,就松了口气,“靖远,你中午不工作吗?”
“我今天请了一天假,来和你换班。”温靖远将从外面买来的便当递到她手里,又体贴的将一次性筷子替她扳开给她,“这是本来买给小墨的午饭,他睡着了就你吃吧。”
安如萱点了点头,便默不作声的吃起来。
温靖远将她海藻般的长发捋到耳后,午后阳光下,太阳柔暖的光线照进,两人的场景就像一副唯美无暇的图画。
看在身后的男人十分扎眼,完全目中无人一样。
温靖远笑靥如和风,安排道:“一会儿吃完了就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吧,这几天一定没怎么睡好,把精神补好了再过来照顾小墨,我会暂时替你看着他的。”
“扑通——”
只见一只苹果砸在安如萱手上,她手里拿着的便当因手上的疼痛而掉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接着就传来温浩辰嚣张的声音,“她住这儿可好了,你别怕她没床睡,夜夜都和我同床共枕到天明,黑眼圈都没有,睡得可比在家还香呢。”
安如萱见这男人自以为是起来,看也不看他,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唱着反调道:“这儿睡得的确不好,没有床没有被子的,我还是回家睡几天再过来。”
此时,她硬是要和温浩辰撇清关系,他说他们同床共枕,她就死不承认。
只不过这更会激怒身后的男人,他不顾腿上骨折还打着石膏,就起身下了床,趁安如萱不备之时,拉下她肩膀上的衣服,肩头上的吻痕再次暴露,“你让你未婚夫看看,这是什么!再看看我的腿,这石膏打得好好的,怎么会乱成这样?”
明眼人一看就会想入非非,无非是昨晚和她剧烈运动后留下的,石膏也凌乱不堪。
“温浩辰你到底想做什么!”安如萱站起身将他一把推开,忍不住心里怒火凶道:“靖远已经没有提了,你何必一说再说!”
这么一推,原本就站得摇摇晃晃的温浩辰整个人后仰跌了下去。
他绿眸徐徐眯起,绽出危险的光芒,冷笑道:“是嫌我没他大度?呵……如果我大度了,就意味着把你拱手让人了,对你,我永远大度不起来!”
温浩辰又将视线放到温靖远身上,眼里的挑衅只增不减,自从安如萱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他们就变得陌生起来,比陌生人还不如,就像是敌人一样。
“温靖远,你知道你为什么进不了她的心?你输在哪里吗?”他眼里犹如黑豹般的刺激,“你输在你把占有欲藏在心里,你输在对她的谦让上,所以,你注定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