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对她,平日即使再怎么发脾气也没这样凶狠过,安如萱知道这个男人真的生气了,只是她答应好温靖远要处理好这件事的,现在变成这样她还怎么结婚?
一股气憋着,想对他发脾气但见这个男人现在危险的很,论是再一肚的火气都不敢冲撞他,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他房间。
这臭男人竟然让她滚!?那好!滚就滚!到时别又跳楼拦她!
刚把门‘砰’的一声关上,安如萱又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啊!她的结婚证还在那个男人手里哪!
抬起手刚要敲门,思绪转了圈又立马缩了回去,她既然要离婚,还去要结婚证做什么?她以什么方式去要结婚证?要的应该是离婚证才对。
安如萱面对着白花花的门犹豫了半晌,最后果断转身不进门,这时要进去岂不很没面子,人家都叫自己滚了,就滚得干脆点。
“如萱?”楼梯口上来,萧宁娅正好遇见她在温浩辰门口踌躇,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是姐姐去了他房间吗?还是温浩辰找姐姐过去?两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了了多久?
密密麻麻的问题,在看见安如萱在自己丈夫房门口时炸开,忍不住心里的猜测问:“你是要去找浩辰吗?”
“不……我……”安如萱看着自己妹妹一脸迷茫和疑惑的眼神,又知道她很在意温浩辰,自己和那个男人总是这样密切接触一定会让她伤心,眼下说不,自己倒是的的确确站在温浩辰房门口。
萧宁娅边捂着肚子,边向前走了几步,双目一转不转的看着安如萱,又问:“那是浩辰找你吗?哎……我就知道他心里放不下你,以前都是把我当成你的替代品,姐,我对不起你,还自私想要占有他,现在肚里的孩子我……唔……”
话未完,安如萱就连忙捂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这里可是外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到萧宁娅这样称呼自己,照目前状况看,是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她们之间是姐妹关系的,否则所有事情都被打乱了。
安如萱环视了一圈,侧耳轻声道:“外头别这样叫,来我房里说。”
萧宁娅垂了垂眸,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投入,都情不自禁这样称呼了,都怪自己有时这么不长脑。
安如萱带着她进了自己房间后,体贴的冲了杯牛奶给她喝,是平时安暖墨待在她这里时,一直都准备着的,专门给小孩子喝的,对胎儿也好。
“其实是我找温浩辰的,也没什么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安如萱拍拍她肩膀让她放宽心。
萧宁娅后知后觉的点点头,喝了口牛奶,压抑不住心里的话,道:“其实……姐,我对不起你,你和浩辰都有孩子了,我还插足在你们中间。”萧宁娅摸了摸肚腩,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她肚子微微隆起,这都怀孕几个月了,总算看到肚子大了些。
“姐,只是我也怀孕了……我好想孩子生下来有个爸爸,我知道我很自私,小墨也需要爸爸,可我偏偏把……”
“好了宁娅,别说这些了。”安如萱听到这里思绪也跟着混乱,不管向着那头,一边是挚爱,一边是至亲,都让她无法衡量,况且现在不是有温靖远吗?他一直都照顾着自己,她可不能辜负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的照顾。
她伸手握住了萧宁娅的手,道:“以后没什么事也别提他了,我和他不可能,你就放心吧,等把孩子养出来,养出来以后……说不定……温浩辰会对你有些改观……”
最后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说在嘴里,酸在心里,甚至嘴角有一抹自嘲的笑意滑过。
只是萧宁娅觉得安如萱了解那个男人,对她的话很是上心,听了她的话之后眼里立马流露出愉悦的神采,“姐,是真的吗?如果孩子一出生,浩辰就会喜欢我吗?就会改观吗?”
安如萱蹙了蹙眉,她意思并不是这个,只是指等他们都有了一个孩子后,起码温浩辰有了自己的亲骨肉,到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萧宁娅使用‘冷暴力’。
“唔……”坐在一旁的萧宁娅突然捂着肚子起身,将手里喝到一半的牛奶放在桌上,快速跑到厕所里去。
把门带上后,萧宁娅就坐在马桶上,担忧的看着内裤上垫的卫生巾,上面正有一小滩落红,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肚子明明能感觉变大了,为什么会落红?
难道这是……流产前的前兆!?
萧宁娅惊慌的把卫生巾扯掉,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又从安如萱厕所抽屉里翻出了一张卫生巾重新垫上,穿好裤子再出去。
安如萱见萧宁娅再出来时,脸色有些惨白,以为是怀孕时她刚才在呕吐,倒了杯热水迎上去安抚:“宁娅,没事吧?孕妇都这样,容易呕吐,回头吃些酸枣吧。”
萧宁娅一脸紧张担忧,两手一统握在安如萱手上,用着求救的语气道:“姐,我刚才在卫生间里换了卫生巾。”
“啊?”安如萱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只听面前的女人接着道:“姐,我过来就是想问你这事的,你怀过孕应该知道懂一二,我这几天总会落红,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是那个啊?”
安如萱知道她指的是流产,只是她毕竟不是医生不懂这些,而且她怀孕时也没这样过,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不然明天请温家的私人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姐,我不想大惊小怪的,这事我就和你一人说过,昨天我在网上有查过,说要去药房配些安胎药吃,等明早药房开门的时候我就去买。”
萧宁娅并不想让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更何况家里就她和安如萱两个女人,这些事男的也不方便。
“那好,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药房。”安如萱并不放心自己妹妹怀了孕还到处乱跑。
“嗯,还有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萧宁娅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见她摸着肚子,便猜到这事一定和她还有温浩辰的孩子有关。
------题外话------
慢慢……慢慢靠近真相,慢慢……慢慢解开秘密
正文 127 来月经了?
“嗯,还有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萧宁娅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见她摸着肚子,便猜到这事一定和她还有温浩辰的孩子有关。
“什么事?”安如萱见她神色认真,也不由提上心。
萧宁娅双手交叉握紧,仔细看,会发现从她眼里有种抱歉的意思,“姐,其实我怀孕是因为……那个……浩辰他每次和我发生关系时,他都会坐避孕措施,老爷子担心温家一直没有孩子,然后……就让我动了手脚,就怀孕了……”
安如萱灵动的黑眸转了转,记得这件事情温浩辰以前好像有和她提过,只是那时自己并没放心上,而且还以为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
萧宁娅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安如萱生气了,低头抱歉道:“姐,对不起我错了,这件事情我也告诉过浩辰,他那时生气的样子就像要杀了我……可是……可是我都承认错了,他就是还不相信孩子是他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还不相信?”安如萱咬住关键字喃喃,这男人玩的这算哪招?
以他的脾性,即便再讨厌这个孩子,也不会否认孩子是自己的,更何况还是萧宁娅承认两人在发生关系时动了手脚。
萧宁娅点了点头,“姐,你说孩子出生后,浩辰会不会不认孩子?”
“这……”安如萱哪里知道那个男人阴晴不定的心思,对于萧宁娅一堆疑问也只能安慰。
隔壁房间。
温浩辰接到的电话让他碧绿的瞳仁泛出幽绿的光芒,这是他少有露出的神色,刀削的剑眉也微微逼近,从阴寒的神色中弥出一种玄妙的神采。
他拿着手机的左手一动不动,可以看出他对这通电话听时的认真,直到听完这通电话,他也没出一声将通话挂断。
同时,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画面里场景是五年前的工地,记得那次在工地上掉落的水泥板砸在他左肩上,当时顶楼站着一个黑影目睹这一切,那人眼里的狠戾不亚于温浩辰。
屏幕上自动跳转到下一个视频,仍旧是五年前,那日他向安如萱提出求婚的蓝水湖,湖面上的灯光陡然熄灭,有游艇声徘徊在黑暗的湖水中央,枪弹毫无预警的射出,那人眼里的狠戾仍是最锋利的刀芒。
屏幕接着继续跳转,仍旧是五年前,视频里的场地是在周医生的检测室,那个被隐藏放着温浩辰和安如萱血液的保险箱,那人仿佛一切了如指掌,一下就破了保险箱的密码,黑暗之中,那双犹如魔鬼的手调换了他们未来五年后的命运……
每一个视频都是同一个人,单看身手、气势、睿智,就能知道那人绝非是外头雇来的人,必定是主谋。
只可惜,又或者可以说是那人的精锐,他的每一次行动都是在暗夜不着星火的情况下,他可以巧妙的躲过每一个监控镜头,他可以随机应变每一个屏障,他就如风,如影般隐隐现现,让人始终被画面上的外貌所模糊。
论是多少次的暂停键,都无法捕捉这男人的些许,有的只是他一陈不变,那双锋芒扎现的狠绝。
“咚咚咚——”
从听门声里可以听出敲门人的平静还有疑惑。
温浩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应声道:“进来。”
门把转了转房门被打开,探出了一颗小脑袋,睁着天蓝色水萌萌的大眼,肉嘟嘟的白嫩脸蛋和外国小孩一样。
安暖墨薄唇笑起来时能抿成一条线,迈着小短腿往温浩辰那里跑,“爹地,你下去吃晚饭嘛?小墨可以推你去喔~”
因为温浩辰两腿都受伤,他就没坐在他腿上,小小的身子站着也还是没他高。
温浩辰伸手捏了捏他白净的脸蛋,笑道:“你推的动吗?”
安如萱歪唧的努了努小嘴,不吭声就走到温浩辰身后去推他的轮椅。
刚推着,就发现自己果然力气小,虽然能推动它,可总歪七歪八的转到别的地方去。
温浩辰转头看自己一脸认真顽固的儿子,有时他的模样真像自己,尤其像现在这样,让他的心田种满了亲情的幸福。
“小墨,坐到爹地腿上来,爹地自己推。”温浩辰伸手去抓那只只有他手掌心那样大的小手,将他拉回来抱坐在腿上。
安暖墨坐在他腿上不敢乱动,身子坐得笔笔直的怕碰到他伤口,又见了两本红本子,问:“爹地,妈咪害你腿受伤了,你为什么还要和妈咪结婚?”
“不是妈咪害得。”温浩辰边转动轮椅,边道:“是爹地心甘情愿跳下来的,如果有一天你和妈咪消失在爹地世界里,爹地到老都会跋山涉水追着你们跑。”
这句话着实把安暖墨逗得咯吱咯吱笑,薄如线的嘴唇撅起就往温浩辰脸上亲了一口。
温家也有一个小型电梯,安暖墨一只手勾在他脖子上,一只手去按电梯按钮和他一起去楼下吃饭。
楼下餐厅,所有人都到齐,安如萱刚要起身去找安暖墨,就见他坐在温浩辰怀里,父子两人亲密的很。
坐在一旁的温靖远面色并不好看,自从安暖墨和温浩辰认识后,这孩子和自己就不怎么亲近,再比起以往,他们的关系也不像他和温浩辰那样。
或许是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脉,让他们天生就很亲。
“好了好了,既然一家人都到了,就都坐下来吃饭吧。”温祁山对于这几个年轻人的事已经头疼,纵使温氏是他一手打下来的,都没觉得比这几个年轻人的关系还麻烦。
温浩辰将安暖墨抱在椅子上,自己再坐到位子上。
安如萱刚要伸手将安暖墨抱来,旁边的男人就眼疾手快抢了先,小墨才刚伸着手,就赶脚整个身子一轻,被人提了起来,再坐到温浩辰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
安暖墨扭头两边看了看,知道爹地妈咪都在抢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都没看到。
“小墨,爹地给你剥虾吃。”温浩辰夹起一只基围虾放到碗里,两手圈过安暖墨,把他夹在桌子和自己中间,剥起了碗里的虾,也贴心的跟小墨上次一样,把那条黑色的肠子挑去,蘸了蘸酱送到他粉嘟嘟的小嘴前。
安暖墨两只小手搁在桌子上,双眼早就在放着蓝光,薄薄得双唇闭着都没一根手指那样宽,看得十分可爱,他小嘴一张,将温浩辰沾了酱的基围虾一口吃掉,酒窝深深的陷进去,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笑弯了嘴角,道:“好吃。”
温浩辰薄唇也跟着微微扬起来,同时,酒窝也隐现出来,扎眼看去,这对父子笑起来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是他们的开心并没感染到周围的人,反倒让在座的人各自思绪混乱。
一顿饭下来,只有安暖墨时常被逗乐的欢笑声,纯粹、清朗的回响在餐厅内,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逗乐孩子很有招数,动不动就可以让安暖墨又是笑又是拍手的。
以往安如萱和他在一起,安暖墨都没见这么开怀过,只是很乖巧,偶尔还喜欢撒撒娇,一遇到这个男人,完全颠覆了乖巧斯文的形象。
到了最后,是安暖墨说吃饱了,安如萱才借机带他走的。
过往,温家吃过饭后大家都会陪着温祁山看看电视,喝喝茶闲谈,只是自从有了安如萱和安暖墨这对母子后,大家似乎都没太大心思。
安如萱每晚料理完小墨睡觉后,都已经很晚,刚在浴室洗完澡,浴室门就被打开,吓得她一惊。
这时候,除了温浩辰还会有谁在她洗澡时偷窥,他手里拿着浴室的门钥匙,就猜到安如萱洗澡会锁门,特地留的一把。
“温浩辰,你……呕……”还来不及穿衣服,整个人就赤脚跨出浴缸,对着水池呕吐,“呕……咳咳……”
背后有只大掌轻拍着她还挂满水珠的背脊,担忧问:“怎么了?怎么会吐的?”
安如萱对着水池干呕了几次,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觉得难受,恶心想要作呕,她摆摆手,道:“估计晚饭吃得太油腻,后来还喝了冰茶,肚子就感觉不舒服,前面还拉了肚子。”
温浩辰不悦的看着她,好歹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了,怎么还吃那些东西,又见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钻上,全身都湿着,头发也湿漉漉的,便一瘸一拐走去拿浴巾。
刚没走两步,就见垃圾桶旁有卫生巾,还是沾了血的卫生巾,整个人一惊愣在原地,难道自己估算错误?安如萱没有怀孕?来了生理期?
可上回明明都十几天过去了,她都没有来月经,难道这次是来晚了?
更何况家里就她一个女人,萧宁娅还怀着孕,哪里会来的血?眼下只可能是安如萱没怀孕晚来生理期了。
“你在看什么?”安如萱缓了口气,抹着嘴看这个男人,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垃圾桶,就见萧宁娅换的那张卫生巾还躺在垃圾桶里,难道这个男人知道萧宁娅落红了!?
这么一想,生怕温浩辰借此为由带着萧宁娅流产,或者暗中动手脚,连忙走过去挡住他的视线,笔直站着身子,试图踮脚跟他一样高,不让他看垃圾桶里的卫生巾。
只是,安如萱成功转移了这个男人的眼球,不是因为她挡住他的视线,而是因为她不着寸缕的站在他面前,论是哪个男人看到这么一具玲珑曲线的身材,都会移开目光看她。
那道玩味的绿光从她脸上一路蜿蜒而下,顺着她白皙的锁骨,扫视到她圆润的丰满上,目光顿时因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而着火,顿了片刻后滑向玲珑的腰肢,再是那片诱人的……
“不准看!”安如萱两手上下来回遮。
男人轻挑眉宇,出声道:“又不是没看过,孩子都有一个了,还这么害羞做什么。”
他伸手取下一条浴巾,将浴巾展开盖在她头上,两手拿着浴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忍不住开口问:“你来生理期了?”
从他的角度来看,安如萱头顶只到他下巴,水萌萌的双眼在洗完澡后看起来楚楚可怜,正仰着头看他,两手环在胸前,想到现在这样的情形,便点点头道:“来了。”
必须说来!不来的话万一这只禽兽扑过来怎么办?
更何况垃圾桶里正有一张淌着血的卫生巾,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萧宁娅落红了,不然难保这个男人去做手脚,让她流产。
温浩辰眼里的不悦显得更明显,好像巴不得她别来生理期似的,再次沉声问了次:“真的来生理期了?那你下面怎么还没流血?”
说着,他手指轻佻她私米处,嘴角的邪佞别提有多狡诈。
正文 128 今晚是我们新婚夜
安如萱没想这男人这么龌龊,那只手竟使坏移到她下面下流的挑弄,连忙挥开他的手,道:“谁说没血?我要是不停的流血不早死了。”
不过话到此,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月姨妈没来看她?算算也有一个半月了吧!?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安如萱心头一紧,不会自己中了吧?
想着,一定是这个月晚来了,不能吓唬自己,她都快要是个结婚的人了,怎么能怀孕?
安如萱拿起睡裙往身上一套,闷在睡裙里的头顺势迅速咬了下手指,将手指咬破,血又抹在两腿间,若无其事的将裙子套好。
知道这个男人今天不见她流血是不甘心的,第一次不要脸的在他面前撩起裙子穿内裤,吃惊道:“啊呀!糟了!”
不多说明,免得他怀疑,安如萱故作生气,瞪向他,“都是你害得!”
“我害你什么了?”温浩辰一脸无辜,眼睛仍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换卫生巾的样子。
安如萱找不到借口,便拿他卑鄙的行为来说,“你……还不是你刚才拿手在我里面挖……挖什么挖……”
虽然她已经鼓起一百个胆子,但说到最后一句话仍旧忍不住脸红,声音也跟着变轻。
“挖什么嗯?”温浩辰俊脸逼近,看着她因羞红的脸就忍不住想蹂躏,大掌抚上了她滚烫的面颊,“挖哪里?我不知道,说给我听听。”
安如萱撇过头挣开他那只可恶的魔爪,将内裤迅速穿上不想留出些许痕迹。
接着,也不管这男人脚不方便还站在浴室,就丢他一个人厕所待着睡觉去。
‘啪嗒——’一声,把厕所灯关掉回到卧室里。
再次‘啪搭——’一声,把卧室的灯也关掉,整个房间黑成一片,只有窗口散进的银辉,除此之外便是乌黑一片。
安如萱就像把他当空气一样无视,根本不在意他的存在否,就好像房里没这个人一样,自己做自己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把房里的灯都关了,这是在邀请我吗?”
森冷的声音重带着一种笑意,在夜里听起来仿佛一个妖孽围绕在身旁,带着轻佻不羁。
身旁的床一陷,温浩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不着光的房间里,根本看不出他额头沁出的冷汗,那两条腿每走一步都格外疼痛,只是这个男人即便双腿再疼,也没吭一声。
温浩辰侧身躺着,面前的女人刚要翻个身背对他,就被他双臂搂进怀里,挣了挣,最后还是得臣服。
他将下巴搁置在她头顶上,薄唇顺势在她额前来回亲吻几下,轻声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靠在她怀里的女人似乎因为这句话安稳不少,贴在他胸膛前的脸颊,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就像能感觉到他因她什么行为而在悸动。
见这个女人安稳了,他便想,或许她的潜意识还是希望彼此在一起的,只是她自己不愿面对,又或者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温浩辰大掌揉上她的饱满,将那团肉肆意弄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惹得她一阵颤栗,黯哑的嗓子里有种迷恋,“老婆,我们今晚……”
“不行!”安如萱连忙拉开他的手,一再强调:“我们不可以!”
“可今天是我们新婚夜。”他不放弃的说下去,试图可以扭转她的想法。
脑子里又想到安如萱没有怀自己的孩子,这个女人虽然现在和自己是合法夫妻,但她还想和自己离婚,想到她之后还有可能和温靖远在一起,心里的火焰极速飙升,菲薄的唇逼近,毫无预警的吻上她的樱唇。
“唔……”安如萱不适应的移开,裙摆处却感觉有手在作怪,立马挡住那里,她可不想让温浩辰发现自己没来生理期。
“我……那个……来了……”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她嘴角溢出,听得面前的男人也顿了顿,像是思考了一番才收回手。
两人又回到夜里的安宁,温浩辰像没吃到糖的孩子一样不情愿的收手,这样抱着怀里的大肉,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实在痛苦,更何况今天晚上还是他们的新婚夜,竟然在新婚夜不能碰她!这让他比谁都冤。
安如萱见他静下来,这才松了口气安心睡觉。
或许是孕妇比较嗜睡,也或许今天发生太多事情,让她不一会儿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旁边的男人正yu火焚身着,不单睡不着,而且精力还旺盛着,要知道他前面可是看到这女人睡裙里没穿胸衣呀,下面穿的还是短裙,这么一蹭一蹭的,只会让他难受,于是……
“温浩辰!你往我嘴里塞什么东西!唔……我求你别乱碰,我用手帮你就是了……”
“好啊!”
半小时后……
“你见谁手速那么快,怎么都半小时过去了还没射,你快点啊!”
“我又不阳痿,怎么可能那么快射,你的手再快点。”
“嫌我慢,有本事你自己打手枪。”
“那是屌丝做的事,我才不干,你要再不快点我直接塞下面。”
(看看对话尝个鲜吧,以后大肥肉来劲爆的)
最后,两人的新婚夜就在这样的方式下共同度过……
清晨,温家的餐厅里温祁山和温靖远先下楼坐下,每一次都是这两人最早。
温祁山苍劲锐利的眸子对对面的男人使了个眼色,温靖远只虔诚的点了下头,两人不声不响先动起碗筷。
从楼上又传来一阵吹口哨声,就见安暖墨两只手和他爹地一样插在裤袋里,小嘴一撅吹着小曲,小短腿一步一步跨着阶梯,样子又萌又酷,活像个小正太。
通常,温浩辰和安如萱一起过夜时,他都会一个人下楼吃早餐,至于他怎么知道爹地妈咪晚上一起过夜了,这至今是个谜。
温靖远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上楼梯去抱安暖墨,“小墨,妈咪呢?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
安暖墨小屁股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就坐着不动,“妈咪在睡觉。”
他也没多说别的,其实对于温靖远的称呼,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应该怎么叫,但他确实是温浩辰生的孩子,也不想认别的人唤爹,便道:“叔叔,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温靖远的眸子霎时有些恍惚,这个孩子有时候并不是不懂礼貌,而是,这个孩子和他父亲一样,没有心,没有良心这样东西。
即便从小到现在都是温靖远照顾着他,但他脑里还是将他们几人的关系分的很清楚,也不会因为安如萱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可以说他很有理智。
小小年纪,就像他父亲一样。
温靖远虽不满意这样的称呼,但也没多说,依旧笑靥如风,他只能说,自己没有得到这个孩子的心,没能让这个孩子真正喜欢上他,他抱着安暖墨坐在自己身上,将他每天由厨师专门制作的早餐移来,一口一口喂着小男孩。
因为安暖墨是温浩辰生的,再加是温家唯一一个日后继承的孩子,温祁山对他更是百般疼爱,三餐都有营养师来安排。
只是宠归宠,温祁山不是那种悠着孩子无法无天的人,不然也不会让温浩辰对他那样尊敬,他重重将筷子放在餐桌上,呵斥:“小墨!你应该叫靖远什么!?”
安暖墨小小的身子一抖,吓得睁大双眼傻愣愣的看着温祁山,吃到嘴边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咽到肚里。
温靖远见安暖墨吓着了,伸手安抚的揉着他的小脑袋,道:“爷爷,小墨还不懂事,您别这样凶他。”
“就是你和如萱一直惯着,才让他六亲不认!”温祁山指着这个孩子凶斥:“你都快和如萱结婚了,小墨以后是跟着你们俩的,就得喊你一声:爹!什么叔叔?说出去多难听!还以为是那女人从外面带来的杂种,这种辈分关系不能乱!”
温靖远只想护着安暖墨,不让他受惊吓,一下下摸着他白嫩的脸蛋让他别怕。
温祁山精锐的双目看着这孩子,“浩辰既然已经和宁娅结婚,这孩子也可能属于他们的,你和如萱马上就要结婚了,小墨以后都会跟着你们俩,你还由着他喊你叔叔?”
“爷爷,你都说辈分不能乱了,那小墨当然只能喊我一个人爹,怎么你还教他乱认辈分呢?”温浩辰坐在轮椅上下来,身后有佣人推着他,经过温靖远时,他两手一撩,将安暖墨抱到自己怀里,绿眸警告的瞪了眼温靖远,“离我儿子远点。”
安暖墨坐在温浩辰身上,无端那种害怕竟然消散不见,湛蓝的眸子欣喜的看着温浩辰,细薄的嘴唇半弯,“爹地~!”
这么一唤,无非是对温祁山再次的一击,温浩辰即便再怎么尊敬他,也不会让自己儿子乱喊别人为爹,明目张胆的在他Q而圆的脸上亲了一口,“乖儿子。”
将安暖墨的早餐重新移到自己面前,又亲自喂他,开口道:“爷爷,谁说我和萧宁娅结婚了,小墨就得跟着和他没半点血缘关系的男人?我和你说过,我会和萧宁娅离婚的,更何况我和我老婆都……”
“混账!”温祁山一击掌拍在桌上,指手道:“把你和如萱的离婚协议给我签了!如萱马上就要嫁给靖远了,你还瞎掺和什么!你在A市的势力不是用来糊弄这些感情事的!”
楼梯口,那两个姐妹也一同下楼,萧宁娅这才知道温浩辰竟然和安如萱结婚了!?不知肚子为什么隐隐一痛,感觉自己又像是流血了。
“爷爷,我和我儿子的妈结婚有什么不对?你现在这样是在破坏人家家庭。”温浩辰声音平静,也没有动怒的意味。
倒是温祁山十分生气,斥责道:“那宁娅哪?宁娅也怀了你孩子,你就丢别人在一边不管?”
温浩辰绿眸里闪过一丝蔑然,和不满的仇意,放下正喂安暖墨吃的东西,开口道:“爷爷,宁娅怀的孩子你还问我?要不是你让宁娅动的手脚,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更何况……你别忘了五年前是怎么对安如萱的!她明明代孕的好好的,你偏偏要人说测不出她肚里孩子的心跳,最后还让我和她的孩子就这么冤枉的死了!这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
温祁山一愣,没想到他暗地动的手脚温浩辰竟然全都知道!
紧接着,温浩辰非但没有住口,声音无形中多了一种戾气,绿眸燃着熊熊怒火,“我就猜到,你一定会让宁娅动手脚,所以我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都会给她灌上避孕药,可你最卑鄙的是什么!?竟然把她送到以前那家医院,将我的种植入她体内怀孕!哈!爷爷,你的手段真是亦如当年!”
温祁山眉头一皱,对于温浩辰这番话像是没听懂一样,又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又怎么会这么做!?
------题外话------
高考的童鞋们肿么样了?加油哟~
泱泱在此感谢:cf85324575送滴1张月票,甘18滴1朵鲜花,燃烧得雪滴1张评价票,carollir滴1张月票~之前没道谢的,在此补上,麽麽亲耐滴你们~
正文 129 三个人的离婚证
温祁山对于萧宁娅代孕的怀孕方法全然不知,什么他让人把萧宁娅送去医院将温浩辰的种植入她体内,再让她怀孕的,这些他知都不知道,更别说做了,他只知道自己让萧宁娅动了手脚。
温浩辰这句话一出,惹得在场所有人都愣神,大家都没想到萧宁娅是人工授精怀上了他的孩子。
“你说什么!”温祁山被弄得糊涂,辩解道:“我可没做出这种事,我承认,我是让宁娅在你避孕措施上动了手脚,但那什么人工授精我是知也不知道!”
再是这句话,又让在场的人愣了下,一个说人工授精是他做的,一个不承认,这下让这几人都不知道该信谁的话好。
同时,温浩辰面色跟着阴郁下来,并不是因为温祁山不承认这件事,而是他知道自己爷爷的性子,敢做敢当,绝对不会做缩头乌龟,再加他是长辈,更不会不承认自己行为。
可是既然萧宁娅人工授精不是温祁山所为,那会是谁!?
犀利的目光投向站在三楼梯上的女人,萧宁娅忧心的摸着微隆起的肚子,就连她自己也是刚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人工授精被植入的,可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
还未细想,手腕就被人一拉,紧接着整个人都往前冲去,根本连人都来不及看是谁,双脚就被人拖着走在一格格阶梯上,步伐凌乱,根本跟不上前面那个男人一步两格的速度。
萧宁娅跟在后面唤道:“浩辰,你慢点……”
“温浩辰你放开宁娅!你要做什么!?”身后安如萱也跟着快步追上去,生怕萧宁娅会一不小心跌倒从楼梯上摔下去。
只是一心想着追前面那两人,完全不看脚下的阶梯,一脚踩空了一格,整个人向前冲。
“啊……”
“妈咪!”
安暖墨水蓝色的眸子惊慌的看向楼梯上往前冲的安如萱,小身子立马从座椅上跳下来,恨不得飞到安如萱身边。
同时温靖远心头也一惊,要是从那么高楼梯上摔下来没准不知会怎么样。
温浩辰在听到身后女人的叫声时,正好转头看去,将萧宁娅推开,第一时间接住了欲摔在地上的女人。
这回,安如萱虽没跌下来,倒是两人抱了个满怀,温浩辰并没先扶正她,由着怀里的女人全身力气靠在自己身上,侧耳道:“老婆,闲事不要多管。”
安如萱站稳了脚步挣开他,“你要带宁娅去哪里!”
“堕胎。”他绿眸波澜不惊,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萧宁娅听得连退好几步,这是她最敏感的话,只要一听到温浩辰说这种话,她就吓得恨不得逃的远远的。
温祁山现在虽然有安暖墨这个孙子,但萧宁娅的家底也很丰厚,萧峰是黑道上的人物,纵使温家再如何强大,要让萧峰知道自己的独身女被丈夫堕胎,简直是在萧峰脸上打了狠狠的一巴掌。
照如今的局面看,他只认为温浩辰和萧宁娅是一对,温靖远和安如萱是一对,至于安暖墨,他骨子里就流着温家的血脉,等温靖远和安如萱一结婚,这女人也就是温家的人,到时候安暖墨跟温浩辰还是安如萱他都无所谓。
这点问题就让他们处理,他也不会插手,然眼下萧峰不能得罪,否则两家以后必定会产生矛盾,温祁山阻止道:“浩辰,宁娅肚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否则以后谁继承温家产业!?”
“当然是小墨了。”温浩辰毫不避讳的脱口而出,看向正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要知道小墨可是他和安如萱一起生下来的,能不继承他产业嘛?
只是温祁山并没这意思,安暖墨虽然流着温家的血,但萧宁娅同样也怀了孕,还是温家明媒正娶的媳妇,若是生出的是男孩,以后必定继承温家产业。
“爷爷,我和如萱还要商讨婚事,先回房了。”温靖远牵着安暖墨走到安如萱面前,带她一同离开。
温浩辰菲薄的唇扬起轻蔑的笑,尤其在听到‘婚事’那两字时,这种不屑像听着天大的笑话。
温祁山见安如萱走了,也没给脸色,“浩辰,小墨就留给如萱他们,以后一家人住一起你又不是见不到,而宁娅现在是你妻子,你就得好好对待人家,不管她肚里这孩子到底怎么来的,现在都是我们温家的人,孩子就必须生下来!”
老爷子的话无非要强调着安如萱和他没关系,萧宁娅的孩子必须生下来,而且还有可能会是温氏以后的继承人!
只是温浩辰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冷哼一声,坐回轮椅上,对于他现在这只脚,能像前面那样走路已是奇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又吃了止痛片,总之这个男人永远有让人想不到的一面。
“跟我上去。”温浩辰也没让佣人为自己推轮椅,而是亲自转动着轮椅,显然是要和萧宁娅单独上楼谈判。
温祁山没阻止,对于这两人最适合的还是好好谈一谈,况且是在温家,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萧宁娅步步惊心的跟在他身后,怯怯道:“浩辰,要不要我推你?”
“……”面前的男人只有后脑勺对着她,就连瞪都懒得瞪一眼,直接将她无视。
萧宁娅抿了抿嘴,不再继续问下去,知道多问只会引来这个男人的不悦。
两人一同进了婚房,对于这间婚房,萧宁娅不知他已经有多久没来过了,她每天待在这间婚房,想要找这个男人,却又不敢找他,想要见他,却又害怕见面,这种无休止的痛苦一直围绕在脑海。
温浩辰一直将轮椅停在桌前后,就拿出一张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平静的语气里有给人一种压迫感,“既然你那么想要这个孩子,我也不逼你把孩子打掉,但是,我的条件就是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否则孩子你别想生下来。”
他一进门,开门见山就把话讲得清楚,要知道以他的脾性可是没那么多时间来一场法院的谈判时间,尤其浪费在他不想见到的人身上。
更重要的是,温浩辰不逼迫萧宁娅将孩子打掉,不止是她不愿,还有老爷子的反对,更重要的是安如萱,他总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亲手打掉萧宁娅肚里的孩子,安如萱会与自己决裂。
或许就因为内心这样的恐慌,促使他下不了手,哪怕只是一个没有科学性的预感,都让他害怕失去那个女人。
萧宁娅冤枉的看着他,“浩辰,我……孩子是你的,等孩子生下来怎么能没有父亲?”
“呵……”温浩辰嘲笑的勾唇,“你怕孩子没有父亲?那不如早点把孩子打了吧,这样孩子父母都可以没有了。”
“你……”萧宁娅惊讶的看着他,这个冷面无心的男人,听着他的话就让她腹部微微抽痛着,“浩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
温浩辰闭了闭双目,薄唇叹出一缕疲倦的叹息,再睁眼时,眼里的阴寒消散不见,转眸镇定的看向萧宁娅,他很久都没有与她对视过了,缓了半晌后,语调也不再那样生硬。
“宁娅,对于从前我很抱歉,我只是一直把你当安如萱来看,我想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不想要孩子,其实原因很简单,我给不了你和孩子幸福,即便你现在把孩子生下来了,我也不会给他父爱,我温浩辰承认的孩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小墨。”
他绿眸里有着浓烈的坚定,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签字人名那里,“签吧,现在孩子到底留还是不留,你自己做决定。”
话已至此,萧宁娅的泪水别提流得有多张狂,只是看在那个男人眼里无动于衷,如果换做是安如萱的话,他应该会很心疼吧。
萧宁娅足足在温浩辰面前哭了有十分钟,这个男人就连递一张纸巾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离婚协议看,像是迫不及待让这个女人签下字一样。
只是萧宁娅单纯,过往温浩辰对她很是顺从纵容,都是因为她长得像安如萱,只要没有逾越他的底线,他都可以包容,或许他总是将这女人的长相看成他心里的人,对那个人的抱歉而起的宽容。
现在安如萱回来了,他没必要再抱着这个影子,这样只会影响太多人的感情。
萧宁娅执起笔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男人,像是想从他眼里看到回心转意,偏偏看到的是他的绝然。
痛苦之下,她迅速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泪水滴落在她名字上面,将笔墨晕染一团,该是有多让人怜悯。
男人没多说一句,就将离婚协议收好,一字也没有多说,自顾自推着轮椅就走了。
他们的最后的话就是在默不作声中度过,或许沉默才是断的最干净。
若是离婚后还说一大堆好聚好散的话,反倒让人抱有遐想。
萧宁娅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两手徐徐摸着肚子,脸上的泪水没有停止过,声音都变得哽咽,嘴里不停念着:“宝宝,妈咪一定要把你生下来,妈咪一定要把你生下来……”
同时,就在温靖远的房间里。
安如萱也是很少会去,又或者说,这是她复明后第一次进这个男人房间?
温靖远将几套他亲自选定的婚纱图片给她看,“如萱,这几套婚纱你觉得怎么样?如果满意的话,就照着这个样子制作了。”
安如萱有些讶异,要知道她可是和温浩辰有了结婚证书了,这个男人是知道的,怎么不但没问她离婚了没,反倒还继续选婚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