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眼里询问的意味,温靖远坐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淡笑道:“昨晚我和爷爷商量了,而且事情全都连夜办好了,我们不在中国结婚,去美国结婚,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原来的时间范围内结婚,况且国外也不会有你和他的结婚证明,到时候等我们完婚了,再处理也可以,而且我把你和我的户口都签到美国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安如萱愣了愣,没想事情竟然解决得那么快,估计一半因素在于温祁山身上,要是没他出马事情未必会那么迅速。
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只能暂且这样,若是真想和温浩辰离婚,恐怕一时半会儿根本解决不了,眼下也只能去美国结婚。
“呕——”
安如萱连忙伸手捂住嘴巴,起身奔到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呕了半天都只是一阵干呕,说不清从哪里起的难受。
温靖远纳闷话说得好好的怎么会这样,跟着过去轻轻拍着她背脊,担忧问:“怎么了?吃坏东西还是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吐?”
“我……大概昨晚吃得太油腻了。”她用纸巾抹了抹唇。
温靖远有些郁闷,“昨晚吃得怎么今早才吐?会不会是胃不好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医院?或者叫医生过来。”
“不用不用,我回去休息下就好。”安如萱摇了摇头往门口走,还不忘劝他别担心,“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估计昨天晚上睡太晚了没休息好,睡一会儿就可以了。”
说着,她就离开温靖远房间。
曾经怀孕十月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心底漫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感到慌乱。
有些失神的回到自己房间,心里全是那个念头,莫非她怀孕了!?莫非她又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她就快要结婚了,怎么能再次怀孕!而且还是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不能吓自己……不能吓自己……验一下就知道了,对,验一下……验一下……”
“验什么?”一道低沉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安如萱的喃喃自语。
正失神的她这才发现自己房里多了一个人,一看是温浩辰,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啊——”
大白天简直像见到了鬼似的弹跳起来,心里刚还想着那个男人,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且他还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叫什么?”温浩辰不悦的蹙眉,目光疑惑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见到我有让你那么害怕?你刚才说要验什么?”
安如萱撇了撇嘴,绕过话题,“你没事跑我房间里做什么?还不经过我同意就进来!你这是强盗的行为。”
“我有盗窃?”温浩辰反问,又接着开口道:“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一会儿要去法国。”
“哦。”安如萱冷淡的应了声,表情沉着冷静,好像对他漠不关心的,其实心里冒出一堆问题,去法国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去?去多久?
只是这一系列的问题就放在心里想想,反过来想,他去法国关她什么事?
温浩辰冷眸含笑,像是看穿她心思似只是没有戳破一样,“我去法国治腿,等治好了我就回来。”
治好!?那得等多久了!更何况她马上就要和温靖远结婚了,这男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法国治腿?
一只大掌抚上她迷茫的脸蛋,声音里有种沉痛和压抑周旋四周,“我真不想看见……你和他结婚的场面。”
安如萱清眸淡淡注视着他,原来他全都知道了,不过想来,这个男人什么事情不知道。
“既然你知道我和他要去美国结婚,知道我会这样一次次逃避你,倒不如……我们离婚。”她并不敢注视这个男人讲这些话,生怕从他眼里看到另一种阴鸷。
然身边的男人太过平静,像是预料到她会说这种话一样,只冷冷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既然话问出来,就说明有商量的余地,安如萱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我确定!”
他双目微眯,这才发现他轮椅上一直有着一本红本子,并不是结婚证书的那本红本子,而是离婚证书!
他将页面翻开,上面正是写着安如萱和温浩辰的名字,他将离婚证书贴近她的脸,再次重重问了遍:“你确定和我离婚!?如果你现在说不确定,我可以把它撕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有,刚才我已经和萧宁娅离婚了!”
像是一种申明,他告诉着这个女人,他们现在可以真正在一起,而这份离婚证书之所以会办,有一半的原因是温浩辰打算给她自由空间,让她选择她的人生,而不是操控她逼迫她和自己结婚。
安如萱没想昨天还看到的是结婚证,今天就成看看见离婚证书,心头闷的有种窒息的痛,双目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份名字上的字,过了许久才说出这样一句:“我,确定,离婚。”
并不是她要把话说得清楚,而是她真的感觉这样的话难以从口中说出,只是嘴巴机械的说着。
“啪——”一声,温浩辰将这份离婚证书丢在桌上,推着轮椅就离开她的房间。
意思明确,他尊重她的决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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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发誓我真的很想继续写下去传给大家看,可是再晚我就要断更了!所以不得不发文,相信我是亲妈,结局倒计时2—3天左右!
正文 130 接近尾声
安如萱没想昨天还看到的是结婚证,今天就成看看见离婚证书,心头猛的有种窒息的痛,双目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份名字上的字,过了许久才说出这样一句:“我,确定,离婚。”
并不是她要把话说得清楚,而是她真的感觉这样的话难以从口中说出,只是嘴巴机械的说着。
“啪——”一声,温浩辰将这份离婚证书丢在桌上,转动着轮椅就离开她的房间。
意思明确,他尊重她的决定:离婚!
他的背影里只看得多失望,和浅淡的落寞,只留下这样的背影给这个女人。
安如萱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那双清澈的黑眸都变得呆愣起来,她静静注视着桌上的离婚证,这是她想要的,可在得到之后为什么会这般难过?
刚才的温浩辰给了她两次机会,可她都一再重复自己的决定,恐怕这就是她最后选择的路。
理智不停告诉自己这样的正确的,可心永远骗不过大脑,她伸手去拿那份离婚证,一字一顿仔细将上面的字句看清,的的确确是离婚证书,她和他两个人的。
她不明白温浩辰怎么会一下子给他离婚证,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惹恼他了,让他对他们的感情不抱希望,才使得有现在的结局。
“唔……呜呜……”她一手捂住嘴巴,发出闷哭的声音,不让她的哭声变大,露着一半的脸却是如此痛苦,好像承受着心里所不能承受的痛。
痛苦中带着难忍,这样的难受让她的心像被利剑穿过一般疼痛,就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温浩辰将轮椅转到暗门后就没再动,两人隔着一堵墙,他却可以清晰得听见她的呜咽声,那种要哭却一直捂着嘴不让声音发出的声音,听得他的心都收紧了。
他一只手拿出暗藏在身后的结婚证书,一只手又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第一次接到结婚证书的喜悦,那眼神里都涤荡着涟漪,看得叫人心情也跟着不由变好。
“哇呜呜……”
耳后传来安如萱忍不住放大声音的哭声,即便没看到那个女人,都能在脑海里想到她现在是什么样的。
他微微阖眸,算是忍住心里的冲动不去她身边,双唇微微轻启,像是眼前有的不是空气,而是安如萱一样,轻声安抚道:“傻瓜,我怎么会舍得和你离婚,真是太傻了,既然不舍得为什么还掉眼泪。”
耳后,不知为什么,像是一种感应一般,那道哭声竟然就这样没了……
也听不到那个女人撕心裂肺或是呜咽的声音,就好像她凭空消失不见似的。
温浩辰不再多想,只是让人将东西收拾完毕后,秦源就来楼下接他离开温家去美国。
“咚咚咚——”安如萱的房间门被人敲响。
她抹干眼泪就去开门,来的人是萧宁娅,她开口就道:“姐,能陪我一起去药房买些安胎药吗?”
安如萱想起温浩辰刚和她说,他和萧宁娅离婚了,现在看这女人的眼睛和自己一样红肿,又选择要去买安胎药,想必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了,她没阻拦,只是沉静的点点头,“好。”
现在她都和温浩辰离婚了,萧宁娅还愿不愿意生下孩子那是她的事了,只是她也能体会一个做妈妈的期待,曾经她在怀小墨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个男人一样不在她身边,她也执着要肚子生下那个孩子。
两人去药房的路上谁也没开口说话,或许都是因为那张离婚证的关系,谁都没心思再像以前那样心情好,她们乘得是出租车,并没叫温家司机。
药房里。
萧宁娅四处看着介绍的安胎药,一款一款各式各样的,还听着人家分析怀孕时的事项。
自从她怀孕后,就温祁山请过一次家庭医生过来,温浩辰都是不冷不热的,巴不得她流产,又怎么可能会关心她,再加有了安暖墨的存在后,温祁山对萧宁娅肚里的孩子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关心。
现在难得有个人跟她说那么多怀孕时的事项,别提有多认真。
安如萱四周扫视了圈,这家药房十分大,中西方药物都有,估计算得上国内最大的药房了。
她伸手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想着她得买个避孕棒才行,现在的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怀孕,这几月干呕的厉害,外加一个多月没来生理期,这让她心里的担忧愈加厉害。
安如萱试着走远点,见萧宁娅仔细听着介绍员的话,就索性大步走到避孕专区的。
“姐!你觉得哪个好呀?”谁知这时萧宁娅突然出声,安如萱不得不停步,又听到:“姐,你要去哪里?”
“哦我……”安如萱指了指避孕专区对面的地方,“我就是站着有点累了,想过去坐一会儿。”
“这样啊。”萧宁娅应了声后,没再继续挑选哪个好,便道:“就要最贵的那个。”
萧宁娅买了安胎药后,就拐着安如萱离开,“既然累了咱们就回家吧,一回家我吃了这药不知道会不会好。”
安如萱一心只想着买避孕棒测试,如果一回温家再出来的话,难保温靖远和小墨不会缠着她,故作惊讶道:“啊呀,宁娅你在这里等我下,我想起来得买瓶眼药水,我先进去一趟,很快就来,你在这里等我哦!”
萧宁娅单纯的点点头,应道:“哦,你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安如萱连忙进了药房随便买了瓶眼药水,又快速买了避孕棒塞入包里再出去,“买完了,我们走吧。”
“嗯。”萧宁娅很信任这个姐姐,虽然知道温浩辰心里喜欢的人是安如萱,但她心里也没那种嫉恨,应该说嫉妒有的,只是一种简单的羡慕,并不会让她做出恶劣的行为。
同时,马路对面静静停着一辆黑色宾利,低调嚣张的颜色,彰显车里主人的性格。
男人透过黑色玻璃窗,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个女人,确切点来说,可以说是注视着安如萱,从她进药房起,一直到出来,再到再次进去出来,他始终没眨过一眼。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在车厢里显得格外阴寒,烟雾缭绕,从他嘴里吐出的灰色烟气模糊了他左脸颊上那个纹身,显得异常狰狞骇人。
“少主?”司机恭敬的问了声,“还要跟吗?”
影收回视线,瞳孔里夹杂着不明思议的光,启口道:“不跟了,走。”
“是,少主。”
……
温家。
安如萱和萧宁娅一同回去后,萧宁娅就立刻回房间去吃安胎药,安如萱则是在房里踌躇,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测试避孕棒,竟还不放心的推开暗门,看看温浩辰到底是不是真的去法国。
打开门佯装无事人一样在他房间里转悠了一圈,还打开他的橱看了看,见他衣物果然少了几件,这才相信他真去法国了。
回到房间后,又把房门全都锁起来,尽管是在自己房间,还不放心的去了浴室,把浴室门也锁了。
那头……
“温总,你看嫂子偷偷摸摸这是在做什么?”秦源乘在飞机上,拿着监控录像给温浩辰看。
温浩辰也很是疑惑,这个女人没事去他房间找什么东西?结果什么也没翻到就回自己房间?还把门给锁起来?
只是进了浴室后的录像就没看到,他没在安如萱浴室里安装监控器,毕竟如果有人和他一起监控的话,岂不让别人把自己老婆给偷窥遍了。
“她包里有什么东西?”温浩辰从她进房时,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两手紧紧拿着包,像当宝似的拿着。
钱?这女人应该不缺钱,因为只要她开口,随随便便钱就跑她兜里去。
那就只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让她产生心虚,所以才会这样偷偷摸摸,而且还一定和自己有关!否则为什么要先去他房间,再去浴室偷偷摸摸的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温浩辰拿过手机就拨去电话。
“嗞嗞嗞——”
安如萱吓得一阵,人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时,总会那样大惊小怪,她拿出包里的手机,就见是温浩辰打来的电话,心里更慌,这个男人不是去法国了吗?打电话给她做什么?更何况刚才他们还离婚了!
毫不犹豫,安如萱按下挂断。
紧接着,电话并没打来,反倒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就见内容是:不接我电话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下一秒,温浩辰的电话再次响起,若是这样挂断,那明显她默认自己就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安如萱不会想到房间里早在昨晚就被装上了监控器,因为昨天温浩辰就已经打算去法国,不在国内,当然想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动向。
免得自己老婆趁不在,被温靖远给吃干抹净。
安如萱接起电话,或许是心虚,声音都在恍惚中颤了颤,“喂……?”
以她的性格,在离婚后还打来这样的电话,安如萱肯定会接起电话就凶斥,如今她不但没这样,反而声音轻得跟蚊子一样,肯定有问题。
“你在做什么!”温浩辰语气很重,像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在……我在上厕所啊。”安如萱吱唔的说着,静了静心,让自己保持平常,但想到这男人远在法国,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测有没有怀孕!
刚想挽回面子,就听那头道:“最好别有隐瞒我的事!就算我们现在离婚,我也不会放过你!”
语毕,他就将电话挂断,不是不想接着问,而是他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猜到了她在做什么!
那就是她在验孕!
心里有种淡淡的喜悦,什么来生理期了,全都是在骗他,这个女人一定是怀孕了!
不然昨晚她怎么会呕吐?今天出门还很正常,回来怎么会死活抓着包不放?更何况上次拿测谎仪时,她自己都说出生理期时间,现在照理来说,已经是一个月二十天没来生理期了!
但若是要解释昨晚的月经问题,他还真不知道该有什么理由。
想到此,就见浴室门被打开,这次安如萱不再拿着包,而是手里拿着一样细细长长的东西,还是带有包装的,可想是因为他刚才的那通电话后,没被她拆开。
安如萱将避孕棒塞入衣橱的最底层,监控录像里,温浩辰锐利的眸子迅速捕捉到她的食指,竟然有个牙印一样的伤口,看上去还挺深的样子,有着深红色。
这一幕,无非是告诉了他昨晚她的生理期,全是这个女人在自编自演,她一定是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把血抹在腿间的!
心里有股被欺骗的恼火,但还混杂着一种喜悦,不管这个女人验孕,他都知道她一定是怀孕了!
算起来,怀孕有50天了!想到这里,嘴角弯起如暖阳般的光,他要做爸爸了!
在安如萱怀安暖墨的时候,他不在那个女人身边,已经觉得很可惜,这次上天竟然给了他再一次做父亲的机会,他就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照顾她和肚里的孩子。
身旁坐着的秦源有些不明所以,见温浩辰竟然会笑!?做了十几年的特助,感到震惊!
温家。
吃过晚饭后,安如萱一如既往先哄安暖墨睡觉再回自己房间。
因为一天没验孕,心里都一直想着这件事,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大家都睡觉的时候,才再次从橱里翻出验孕棒跑去卫生间。
全程都战战兢兢的,包装纸和说明书还可以撕烂用马桶冲掉,可是验孕棒冲不掉啊。
三分钟后……
就见验孕棒上出现两条线!
“糟了……”安如萱拿着验孕棒在厕所里原地踌躇,她马上就要结婚了!竟然怀孕了!
这下该怎么办?她难不成怀着温浩辰的孩子去跟温靖远结婚!?不行,她不能这样伤害温靖远,那这个孩子……该不该要?
又过了半小时,温浩辰就见屏幕上的女人拿着避孕棒出来,东躲西藏的样子就让他更确定她是怀孕了。
屏幕前男人心情刚好,就见安如萱煞风景的拿着离婚证看了一眼,刚扬起的笑意顿时垂下,再等到见这个女人打开电脑时,更是一股怒火涌起,难道她都不知道孕妇是不能对着辐射的吗!
他一个男人都知道最基本的常识,她一个女人还不明白这一点!?
再将屏幕放大,就见安如萱在电脑面前一脸认真查的不是孕妇该注意的事项,而是在百度如何流产!?
她是想流产!?
刚怀孕就想流产!?
那个蠢女人是不是把离婚证书当真了,所以才想流产?
温浩辰立马拨通管家的电话。
三分钟后……
“咚咚咚——”房间传来敲门声,就听管家的声音恭敬道:“安小姐,您睡了吗?”
安如萱连忙关掉网页,也没起身开门,回了声:“我睡了,什么事?”
管家拿着钥匙打开了安如萱的房门,他可记住了,温浩辰说如果这个女人不开门,你就自己闯进房间,这是他批准的。
“你……”安如萱有些惊愕管家会做出这种举动,“你……你什么事?你到房间来做什么?”
“我是来送牛奶的。”管家将牛奶放在桌上,半弯腰:“安小姐,您把牛奶喝了再睡觉,见您喝完我就走。”
“这……”安如萱不情愿的看了眼牛奶,她平时最讨厌喝的就是牛奶,以前怀安暖墨的时候是不得已,现在她虽然怀孕可没打算要这孩子,喝什么牛奶?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躺了下来,“我不喝,我要睡觉了,你没事就出去吧。”
原本她和管家的关系还是很有礼貌,可今天见管家竟然这么没有礼貌的闯到她房间里,整个人都不开心。
管家端着牛奶站在安如萱面前,道:“温少说,如果您不把牛奶喝完再睡,就让我帮您把牛奶灌入嘴里,他批准我使用暴力。”
“什么!?你说温浩辰!?”安如萱坐起身看他,这个男人好端端让她喝牛奶做什么?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想到早晨在验孕时,温浩辰打来电话,昨晚又和她进行怀孕问题上的谈判,莫非他知道自己怀孕了!?
来不及多想,就见管家拿着牛奶准备开始行动,安如萱吓得立马忍让,“行!我喝就是了!”
逼迫之下,安如萱拿着牛奶倒入口中。
管家见她喝完后,结果杯子继续‘恭敬’道:“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送一杯牛奶过来,还请安小姐‘配合’!”
什么时候,连管家都那么嚣张了?
以为喝完牛奶就完事了,谁知道管家竟然跑去拔掉电脑屏幕的连接线,再将安如萱手机的电池板取走,他一手拿着电池板和空杯子,一只手扛着电脑屏幕明目张胆的走人了!?
这算什么意思!?还让不让她查流产的事了?她还不知道应该人流还是药流哪!
这下看来温浩辰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冒出管家?
接下来的几天,安如萱的行为都在无形中被人监视着一举一动,而温浩辰都没和他联络过,直到婚礼那天她还是没见到那个男人。
他们的结婚地点是在一座岛屿上,被邀请过来的人都有温家租下的飞机送他们过来。
岛上,来的都是显贵的人物,不是温氏的高层,就是遍布在全球的高官、名人,或者就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
今天,萧锋也一同到场,他身边站着的是萧宁娅,自从她和温浩辰离婚后,萧宁娅就回到萧家去,原本萧锋要找上门来算账,但碍于没过几天安如萱就要和温靖远结婚,所以暂且把这股气憋在心里。
只是即便现在安如萱要结婚了,萧锋似乎也没有意思想认这个女儿,人家结婚都有父亲将女儿接到对方手里,然安如萱没有父亲,所以就换了方式让她和温靖远一同步入众人面前。
温祁山独自一人招待所有的客人,对于萧锋和萧宁娅他都尽量避而远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有个妇女穿着普通,比起这里的任何人,她的衣装都较为廉价,唯一值钱的就是脖子上那窜珍珠,这是当年她和萧锋相爱时,那个男人送给她的,款式虽是老旧,但起码还算得上值钱。
那个妇女可以看清她是一个月没见的柳姨,因为怕今天会进不了婚礼场地,所以她早在昨天就私自闯入,就等着今天看她女儿的婚礼,还有……那个男人。
时间一点点逼近婚礼时间,都没有见到温浩辰的身影。
有的是另一个常年不见的男人,他身穿深灰色西装,独自一个人来到婚礼场地,那双桃花眼一如当年,只是眼中多了一股戾气,自从温浩辰取走夜熏的眼角膜后,他也尝到了安如萱失明的痛苦。
只是他今天过来,是要回他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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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1 全文大结局
婚礼场地。
安如萱还在房间里做最后的装饰,她的妆容已经完毕,只要等温靖远过来就可以。
“那头新郎说服装上出了问题,你们几个都快点过去看下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熟悉里多着久违。
安如萱从镜子里就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温浩辰,只十天不到的时间,这个男人果然把腿治愈好了,起码能站能走,估计双腿还不能太过用力,应该并不是完全痊愈。
温浩辰将这里所有的人都赶走后,化妆间里就只有他和安如萱两个人,他第一眼看的并不是她绝美的妆容,而是她尚还平坦的肚腹。
他俯首靠在她裸露出来的肩膀上,两手将她纤细的腰肢连同她坐着的椅背一同圈入,轻轻嗅了下她身上的味道,有种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存在,引得他剑眉微蹙,但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轻啄了下她的脸蛋,“几天不见想我吗?”
安如萱移开视线,也不去看镜子里的男人,“我今天要结婚了。”
“是吗?”他脸上挂着毫不在乎的笑容,这袭话让他根本无动于衷,“就因为要结婚,所以都跑来美国结婚了?”
环在她腰上的手不着痕迹的往下移动,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不久的将来,那里就有他们的小生命会出生,想想就有些期待,他再次开口:“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怀的还是我的孩子。”
安如萱双拳握紧,这个男人果然知道自己怀孕了,她贝齿微咬下唇,额角边有些紧张的汗水现出。
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温浩辰则是侧眸注视着她,目光从容不迫,像是看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五官深入脑海。
“我会,把孩子拿掉的。”这是在他们注视彼此长达三分钟后,安如萱说的话。
并不是一时赌气说出来的,而是经过她这几天下定的决心,她现在就要嫁给温靖远了,如果还带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嫁给他,那无非是最大的不公平和伤害,能做的只有把孩子打掉。
安暖墨既然已经生下来了,就没办法改变,她能改变的只能后来发生的事。
谁知耳畔传来男人霸占警告的声音,“不准!孩子是我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有权利决定!”
上天有时分不清是公平还是爱捉弄人,在他将安如萱送入手术室时,那时她不要打掉孩子。
如今让温浩辰也尝到了这样的苦头,她要把孩子打掉,换了角度他要留下孩子。
“可是我要结婚了。”安如萱不再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反而也转头与他对视,那双绿眸深邃如夜里的森林,只能发现他此时的冷意。
“和谁结婚?”
这句听似明知故问的话,在他下一个动作里显得格外惊人。
温浩辰从里衣中取出一张粉色的纸,上面全是英文字,不待她将单词一个一个翻译过来,就听他道:“安如萱,全天下都随你选,中国办了结婚证,我不介意在美国也办一次,如果你还想换,那我不介意全世界224个国家都办一次结婚证,让全球都记录你我的名字!”
这一袭话说出口,她才知道原来这是结婚证!她和温浩辰在美国的结婚证!?
天哪!中国才刚离婚,美国民政局都没跑过,怎么就在美国结婚了!?
真怀疑这男人这几天不是去治脚的,而是去全球各地都办他们的结婚证去了。
“这是结婚证……?你……”安如萱惊愕的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娶你。”他声音浅淡,眼里有一抹宠溺,“看到你拿着一份假的离婚证就哭天哭地的,我还怎么舍得你嫁给别的男人?知道你不会配合我来一段逃婚,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劫婚。”
“如萱?准备……”刚从门口拐弯进来的温靖远,就见自己未婚妻被温浩辰抱着,那个消失了几天的男人,他差点以为在他们婚礼上也会消失不见,只是想的太简单了。
温靖远瞥向了那份证书,是美国的结婚证,他早猜到这个男人不会这么简单放手。
“如萱你去外面接待些宾客吧,我想……有些话和浩辰谈谈。”温靖远的声音亦如风轻云淡,只是这次因为是他婚礼,他不再表现得往日那样不愠不恼,更多给人的是一种疏离,还有从没在他身上有过的冷漠。
温浩辰将怀里的人松开,直起身与他对视,嘴角滑过一抹阴冷的笑意,“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谈谈。”
说话间,他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过安如萱,似乎这件事与她有关,当然他们谈的事情也只有为了这个女人,只是他再多出这样的举动,让人生疑。
更让安如萱想听听看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两个男人都没意思让她留下来,安如萱只得放下好奇心离开。
温靖远目视她离开房间,将门带上之后,才开的口:“浩辰,你也看到了,如果如萱想选择你的话,她早就会在你和萧宁娅离婚后就选择你,可她现在非但没有,反而继续同意和我结婚,我希望你不要再强迫她。”
“凭良心说,你觉得安如萱心里有你?”温浩辰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根避孕棒,这是他在监控录像里记住安如萱将避孕棒藏的地方,又偷偷摸摸拿到手的,“看见没有,她现在有我的孩子,小墨一个,肚里现在还有一个,该放手的人应该是你吧!”
温靖远讶异的看着那根避孕棒,一脸不可置信,尤其在知道安如萱又一次怀上温浩辰的孩子后,那股火焰如急速的风一般窜入脑海。
“砰——”一声闷响。
温靖远率先动手打在温浩辰脸上,那股强劲的力道突破了以往属于他的温和,“是你强了她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和如萱早就结婚了!她也不会有你的孩子!”
“现在有了你是打算怎么办?”温浩辰抹了下嘴角的血液,没一点动手的迹象,因为他从镜子里看到了门透出一条缝,虽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到门的变化,有人在偷听。
他也可以坚定,门口偷听的那个人就是安如萱。
因为在她离开之前,可以看出她眼里有着求知欲,又在短短的几秒内,门被开出一条缝,不是她在门口还会是谁。
温浩辰不但没还手,反而激将道:“安如萱现在怀了我的孩子,你是打算再次动手脚呢?还是直接带她去打胎?”
再!?
重点这个字让温靖远疑惑的看向他,只听男人低沉蔑然的声音徐徐吐出:“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靖远,你在温家的这十几年来还真是辛苦你了,有劳你忍声吞气了十几年。”
温浩辰不着痕迹的挡住温靖远的视线,不让他发现门口多出一条缝,声音却是清晰无比,字字句句都是想让门口那个女人听到!
“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不见了吗?其实去法国治愈是假的,搜你的证据才是真的。”温浩辰拍了拍自己的两条腿,薄唇扬起一道胜券在握的弧度,“其实我的腿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骨折只是让医生说得夸张了点,再加上请个好些的医生没几天就可以治好了。”
此时的温靖远眼里有一抹慌乱,耐不住温浩辰故意磨人的性子,问:“你要说什么快点说,一会儿婚礼就开始了。”
“如果我让安如萱知道五年前我和她的DNA,调包的人是你,你猜她还会嫁给你吗?”既然要快点说,那温浩辰也就不绕着圈子把话挑明了,“还想不想听更多的?五年前施工地上,好好的水泥板坠落下来,那个凶手不是你吗?”
“我向安如萱求婚那一天,蓝水湖上的灯光全都断路,夜雪的那一枪,不是你想要杀我开的吗?”
“安如萱失明那一天,我和萧宁娅的结婚相册被放在床边,让她复明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和别的女人的结婚照,这不是你故意所做的吗!?”
他字字句句清晰吐露,将隐瞒了五年的秘密全都揭晓开来,原本温浩辰并没再继续查这些事情,但在那个视频放出后,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只是最后一句话,更让门口的人和温靖远一同吃惊,“萧宁娅人工授精,难道不是你温靖远所做的吗!?还想诬赖我爷爷!?”
“哈!我连时间都查出来了,就在安如萱即将出狱的几天前,你在萧宁娅茶里下了药,等她昏迷后,就将她送到医院里进行人工授精,当时我知道是你做的这件事后,我真是全都想通了,你就是怕安如萱出狱后会与我见面,想让萧宁娅怀上我的孩子,这样就可以断绝我和安如萱的关系!?”
“这些事情最大的利益者只有你,你料到安如萱不会接受别的女人有我的孩子,就用了这样的招数,温靖远,我真是小瞧你了!你还够阴险的!”
面前的男人从起初还有些讶异,但想到这个人是温浩辰,没什么好讶异的,让他知道自己的行为,那是早晚的事,只是事情发生在他和安如萱就要结婚的时候,这让他有些慌张。
一门之隔,在听到温浩辰那么多话后,安如萱整个人都无力的蹲坐在地上。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相信的男人,从她在牢里时就一直照顾着她,没有嫌弃她的男人,竟然会那么肮脏卑鄙!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会用这么多无耻的手段出来!
门里紧接着传来的是温靖远的声音,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却没了在安如萱面前的那种温和,相反有一种恶毒,“没错,这是我做的,因为我想得到她,哪怕现在她肚里有的是你的孩子,我都还想娶她!”
“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伤害她吗?”温浩辰没等停顿的接上话,“你觉得我会让她嫁给你,再让你用着卑鄙的手段把我和她的孩子打掉吗!?我就不信你这次还会包容得下去,若是安如萱以后跟了你,哪天她流产了都还以为是自己的错,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温靖远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拳,琥珀色的瞳孔毫不避讳的射出阴险的光,既然被温浩辰拆穿了真实面目,他也没必要继续伪装下去。
“如萱现在不知道,更何况你又没有证据,她不会信你的。”温靖远将思绪尽量保持平静,用理智来分析现在的状况,“即便你要拿出证据,我想这些证据起码也得花上你十天半月的时间,等到那个时候,我和如萱早就已经结婚了。”
“那如果我有这个呢?”温浩辰将美国的结婚证书拿出来,“如果我有和她的结婚证呢?你还能和她结婚吗?如果你想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混过去,等到事后再处理我和她离婚手续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今天的婚礼场地里,有美国的警察,只有我手一挥,他们告她一个重婚罪,安如萱就是我的!”
不得不说,温浩辰在得知事情后,也有想到安如萱会不相信他,所以他立马弄了美国的结婚证书过来,只有先一步,才能得到这个女人。
温靖远没想到他一招接一招的想好了,枉费温家所有人都以为他去法国治愈了,原来这几天都在东奔西跑做这些事情。
那么如此一来,便可以说在温浩辰腿还没受伤之前,就已经怀疑到了温靖远的行为,不然也不可能撒这样的谎。
“砰——”一声,房间里似乎是打成了一团。
起初安如萱还在这件事情中没消化过来,但听到房间里传来敲东西的声音,便知里面的严重性。
门也没敲就推开了房间,见到的是温靖远把温浩辰压在身下毒打,他眼里的仇视是她从没有见到过的,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变得不再是孤儿院里,那个亲切可人的大哥哥?
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变得那么卑鄙?在背后动了那么多手脚。
安如萱上前就将温靖远推开,把倒在地上的温浩辰扶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满含不可置信和失望,“靖……温靖远!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温浩辰假装无力的靠在安如萱肩膀上,的确,他的嘴角挂着血渍,嘴角边上还有点发青,如果按平常来说的话,两人起码还打个平局,但今天他知道安如萱在门口偷听,他就故意没有动手,处处都是他吃的亏。
也就因为他短时间里没有证据,所以在安如萱走出房门时,他故意有意无意的看着她,挑起她的兴趣,让她留在门口听他们说话内容。
若说精,这男人真是精到骨子里去了。
温靖远没想到安如萱刚才全都听到了他们的讲话内容,双目还没回过神,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伸手拦住她,道:“如萱,其实我……我不是这样的,我这样全都是为了你,你知道的,这几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我尝试了很多次靠近你,可是你都拒绝我,我这样也是被逼的!但我绝对不会害你!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你而已!”
“走开!别碰我!”安如萱伸手甩开他的手,看他的目光也没有以前那样充满感激,反而是一种厌恶,“你这样的手段也叫单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卑鄙!”
如果不是他将安如萱和温浩辰的DNA报告动了,他们不会分手,安如萱也不会离谱到去监狱自首。
如果不是他将萧宁娅人工授精,那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状况。
“老婆,你碰疼我了……”温浩辰装腔作势的把头往安如萱胸前靠,她穿着婚纱,所以胸部露出不少,这一靠嘴巴都要贴了上去,也不管面前还有个温靖远,就故意让他看到自己和安如萱这样亲密的关系。
尤其现在这个女人主动揽住他腰,他有九成的信心,安如萱可能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安如萱低头看了看,就见他右手不规矩的搂住自己的腰,左手倒是不能动,因为之前有被她用刀割的手背,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和温靖远打架时拿椅子砸到的,手背上正流着血。
可流血头为什么要塞她胸里!?
安如萱将他整个人一推,不再让他靠自己身上。
“老婆,你干嘛推我。”温浩辰不满的抱怨,抬眼看她时,正好看到门口有另一个人站着,那人正是萧锋。
在与温浩辰对视后,萧锋默不作声的又离开了。
安如萱起身去衣柜里拿自己的常日装,目的再明确不过,见两个男人在这里,就离开房间要去隔壁的更衣室里换衣服。
温靖远见她拿着常日装,连忙上前阻挡,“如萱,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但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你也知道,这些年里我对你都一直很忠心,若是我……”
“我不想和你结婚了。”她冷冷打断了他的话,原本之前的感激,都在知道他卑鄙的行为后全部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