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不一样了。
步遥眼神一转,右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抵在了韩承肩膀上。
“你,给我躺床上去!”那语气,那表情,特别特别霸气侧漏。
韩承嘴角带上了几抹笑意,乖巧地自己躺床上去了。
“你是要和我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吗?”韩承期盼地说着。
“这又是谁告诉你的?”步遥倒是对韩承的无师自通无语了。
“电视上都是这么说的。”韩承的眼神特别无辜。
“以后少看点电视。”步遥觉得,自己有责任阻止韩承的智商直线下降。
“好。”韩承听话地应下了,但心里却在琢磨着那些电视剧的台词也挺有用的。
步遥却没有回答,而是在房间里找着可以绑缚住韩承的东西。
当然了,鞭子什么的,这里不提供。
最后,步遥还是祭出了自己随身的绑人铁链,一圈一圈将韩承的手绑在了床头。
“我们是在玩游戏吗?”韩承特别纯真地问道。
“是啊,玩游戏。”步遥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脑子里却在考虑着下一步。
唔,绑好了人,接下来就是扒衣服了吧?
因为手被绑在了床头,韩承的睡衣显然无法用通常的方法脱下。而最近习武有成的步遥,则是特别霸气地用手撕开了韩承的衣服,好好的睡衣瞬间变成破布。
本来步遥还要继续撕裤子的,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慢慢来好了。
居高临下地俯视韩承,他线条分明的身体,在暧昧地床头灯地照耀下,性感地让人想流血。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人体艺术,这的确很艺术啊!
冰冷的铁链像蛇一般缠绕着韩承的四肢,强健的身体在步遥的盯视下渐渐渗出了汗珠,顺着腹部的沟壑滑落入下-身。
跨坐在韩承身上,看着眼底这幕堪称完美艺术的画面,步遥突然觉得有点燥热了。
纤细白净的双手抚上韩承的身体,白净和麦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暧昧的动作,更是让卧室里的空气变得蒸腾起来。
食指像抚弄钢琴一样轻轻滑过韩承的身体,步遥如愿听到韩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双手的渐划渐下,韩承的身体禁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你不舒服吗?”步遥脸上一派天真地问着,似乎手上正在挑逗韩承的人不是她似的。
“很舒服。”韩承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再下去一点好不好?”
再下去一点?再下去,可就真的要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
不过,步遥对韩承的怀疑倒是再次打消了一些,毕竟他的遵从本能的反应很符合他失忆后的角色特性。
步遥的手停在了韩承的腹部,加重按了按,让韩承不禁闷哼了一声。
“你很敏感啊!”步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而韩承什么也没说,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期待地看着步遥,希望她能够给的更多。
步遥也有点玩上瘾了,想想看,一个高傲如韩承的家伙,他的快-感喜悦皆源自自己的给予,自己简直就像主导他的女王……
好吧,是个欺负失忆的韩承的女王。
想到韩承是失忆了才会被自己这样随意欺负,步遥不仅又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韩承有了反应的下-身,倒是让步遥起了别的念头。
“你顶着我的东西,让我很不舒服啊。”步遥的身体越来越凑近韩承,几乎就要和他面贴面。
“要不要,帮你割掉呢?”
步遥的语气虽然有些飘渺,但其中却包含了她的真意。
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韩承的,可在话出口的那一刻,步遥却真的起了这样的心思。
韩承的失忆也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如果韩承的记忆恢复了,那自己肯定没机会像现在这样随便欺负他了,但如果自己给他的关键部位来上一刀……
绝对是永久的纪念啊!
想到这,步遥心底的小恶魔再次鼓动起翅膀,怂恿着步遥将这个突发奇想付诸实践。
也许是屋子里的空气真的太热了,步遥一向清醒的头脑,在这样环境下也难得地头脑发热了。
动作利落地从韩承身上爬起来,步遥下床翻箱倒柜地找到了一把剪刀。
而还被束缚在床上的韩承,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对步遥长达半年的关注,也让自己对步遥的性格有了诸多了解。自己清楚地明白,步遥不是一个极端的人,只要事情还有转机,她就不会选择玉石俱焚。但眼前的状况,却也实实在在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其实步遥今天是喝多了吧?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不同以往地举动。
虽然没有从步遥身上闻到酒气,但韩承还是做出了这样的猜测。
当然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打消步遥要咔嚓了他的念头!
韩承的大脑极速地运转着,瞬间想到了四五个方案,但一个都不敢用,生怕一不小心就刺激到了步遥。
而找到了剪刀的步遥,却是愣在了原地。
继而,突然表情一变,泪奔着离开了房间,留下裸-身的韩承目送她离开。
这算是什么神展开?
英明神武、智谋过人的韩承,也被这样的局面弄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韩承:我觉得我这章崩了
步遥:我也崩了
韩承:【这算是什么神展开?】←_←这该是邪魅狂狷酷帅拽的我说的台词吗?
步遥:【泪奔着离开了房间】←_←这该是霸气侧漏女王范的我做的动作吗?
合声:所以,绝逼是作者崩了吧!
作者:不,这只是来自大宇宙的恶意……在脑残的世界里,没什么不能崩的
☆、51反思之虐
能让人泪奔的事情有很多,良心发现大概也算一个。
没错,步遥之所以放过韩承一马,并泪奔离开,就是源自于她那泯灭的差不多了的良心,再一次发挥作用了。
而泪奔离开韩承房间的步遥,并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而是下到了地下室,那里还关着穆暧。
在地下室这样封闭的环境里呆了不少时间的穆暧,在修身养性的书籍的陶冶下,难得没有在看到步遥的第一眼,就大叫着要步遥把身体还给她。
好吧,也有可能是因为穆暧看到步遥满脸的泪痕。
“你哭了?”穆暧手上还拿着书,皱着眉头问道。
“嗯。”步遥的语气怏怏的,没什么精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刻跑到地下室来,而不是躲回房间哭去。
“谁欺负你了?”穆暧的口气,难得放软了。
“没人欺负我。”要欺负,也是自己欺负别人,比如说韩承现在还被绑在床上呢。
“那你没事哭什么?”穆暧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像渐渐变成那种我以前很讨厌的人了。”如果说全世界还有谁能让步遥倾诉心事,那大概就只有穆暧了。毕竟,她们也算是处境相同的两个人。
而步遥所讨厌的那种人,便是恃强凌弱、目无法纪的那种人。
“良心发现?”穆暧的表情似乎有些高兴,“恭喜你,终于走回了正确的道路。”
“……走回来了吗?”步遥的心理十分矛盾。
穆暧指明的那条路,也是所谓的良心之路,要的是坚守底线,求的是公平正义;但自己现在走的路,却是富贵之路,要的是狼心狗肺,求的是权势滔天。
从小接受法制教育长大的步遥,虽然在青春期有过一段中二脑残时光,但在那之后,她所接受的教育都教导着她成为一个遵纪守法、秉持本心的好人。
而在步遥踏入社会,开始工作后,虽然也为了适应社会,而开始学会了奉承,但到底没有错的太远,也没做出什么违背本心的事情。
直到来到了这个世界……她才发现,原来在骗人伪装、违法乱纪这条路上,她简直称得上无师自通。
在轩辕梅的教导下,在危机事态的逼迫下,她手上也沾过血,但那些都是在别人主动伤害她的情况下,她才会被动反击。
而今天,她却是主动想要伤害韩承,不仅仅是因为韩承以前得罪过她,更因为现在的韩承毫无反击能力。
如果当时她下了手,那她大概就真的变成了过去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没胆子和强者硬碰硬,只会在虎落平阳的时候,跑过去落井下石。
这样的人,和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真的是越来越鄙视自己了……
步遥突然开口,“未池瑶,有的时候,我还是挺羡慕你的。”
羡慕她不管遭遇什么困境,都能硬气地挺着,不向邪恶势力低头。虽然她没什么本事,打不赢那些混蛋BOSS,最后的结局也很凄惨,但她最后也称得上一句“无愧于心”。
但她呢?奉承讨好,建立势力,说不上对与不对,只是渐渐踩出了她的底线。虽然自己能够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但到底还是心存遗憾的。
遗憾自己,还是没能守住那珍贵的纯白。
步遥脸上突然又显出一抹讽刺的微笑,毕竟在这样脑残又凶残的世界里,纯白什么的,正义什么的,怎么听怎么伪善,怎么说怎么圣母。
而且,无法坚持这些的自己,也是真的伪善吧。
步遥的那句羡慕,没有换来穆暧的回应,大概穆暧也在思考自己现在这种被囚禁的样子,有什么好羡慕的。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步遥主动开口,“你想出去吗?”话一出口,步遥就知道自己又冲动了。
而穆暧却是摇摇头,说道,“不想,其实这里也挺好的。”在这里住了段日子,穆暧也喜欢上了这样寂寞却安逸的时光。而且,这里的书她还没看完呢。
步遥本来也不是真的想放穆暧出去,毕竟外界的意外很多,要是穆暧一不小心挂了,那可能会造成某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送过来。”
“再送点书吧。”穆暧口气平淡地回答。
“好。”步遥应下了,突然想起,自己也好久没有认真的读完一本书了。
每天就是文件、文件还是文件……忙得要死。
果然人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也会失去另外一些啊!
不过,这些书修身养性的效果也太好了吧?穆暧才看了几天,就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讲话了?
想到这,步遥倒是想建议韩承也多看点这类书籍了,说不定看多了,他以后就不脑残了。
想到这,步遥立刻向穆暧咨询了她最近看的书籍名单就离开了地下室。
而离开了地下室的步遥,本来想回房间睡觉的,但她突然想起来,韩承还被绑着不能动呢,于是又改道韩承的房间,把绑缚在韩承手臂上的铁链解开了。
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的绑缚,韩承的手臂很是酸痛,只能自己一边活动着双臂,一边问道,“你还在生气吗?”
而看着小心翼翼的韩承,步遥心里的滋味倒是百般。
她本就不是心硬之人,对待弱者也总是保留着适当的同情。但韩承的现状,倒是让步遥有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就像是刚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一样小心翼翼的讨好着韩承,忍受着韩承的喜怒无常。
而失忆了的韩承,现在也算是一个全新的人了吧?面对完全不熟悉的世界,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生活,而自己却还随意发着脾气,欺负着一个和过去的自己有着相同境遇的人……
自己还真的是有够混蛋的啊!
不过,心里虽然明白这些,但每次看到韩承那张脸,步遥就很难克制欺负他的欲-望,毕竟她以前的罪也不能白受啊!
想到这里,步遥决定,以后对待韩承时,还是少一些体罚,多一点精神折磨算了。
总之,不能让韩承过的很糟,也绝对不会让他过得很好。
而定下了这样战略的步遥,显然已经承认了韩承失忆这件事,毕竟除此以外,她也的确找不到韩承假装失忆的动机和证据。
韩承又是何等人物!一看到步遥变化多端的表情,他就能弄清步遥现在的想法,知道步遥已经承认他是真的失忆了。
这大概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步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时针也正好指向了零点。
“你不生气了?”韩承却还在问着这个问题,似乎非要有个答案。
步遥却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步遥一夜未眠,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她还是没能决定自己以后要走一条怎么样的道路。
算了,且行且看吧,毕竟现在的自己,可没有像未池瑶一样不屈的脊梁。她所能做的,只是保全自己,即使牺牲的是自己的原则。
也许有一天,她会连像今天这样的反思都不再有,而到了那个时候,也说明她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这样无可奈何的遗憾,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而现在,就让她抱着她仅存的良心哭吧,反正也哭不了几次了。
泪水沾湿了枕巾,最后的步遥,是渐渐累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时,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步遥果断决定翘班。一个电话拨给了苏君易,让他全权处理部门里的事情。
取出冰箱里的冰袋敷在眼睛上,步遥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负责三餐的佣人也早已离开,不过冰箱里还放着做好的食物,只要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不过,因为自己的厨房杀手体质,步遥的早饭,还是用一个苹果解决了。
可步遥的草草应对,倒是引来了韩承的在意。
“冰箱里留了早饭。”看着捧着苹果啃的步遥,韩承如此说道。
“不想弄。”就算只是把东西放进微波炉,爆炸的可能性还是存在。鉴于这里是自己的房子,步遥可不想频繁装修厨房。当然了,这些缘由,就没必要解释给韩承听了。
“我来热吧。”韩承却是主动请缨,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这家伙弄出来的东西能吃吗?虽然只是简单的加热,但大少爷韩承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吧,他真的会用微波炉么?
不过事实证明,韩承虽然从没用过微波炉,但说明书的存在,还是能解决很多问题的。
看着加热好的早饭,步遥觉得,自己找到了整治韩承的道路。
“韩承,以后家里的饭菜,都由你来做。”一想到嚣张跋扈的韩承,要变身家庭煮夫,步遥脸上的笑意就显得异常真诚。
☆、52躲藏之虐
步遥本意是要在家里休整一天,顺带理清自己的想法,确定自己未来要走的道路。但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步遥的安排。
“师妹,你这地方借我躲几天。”不速之客风云,嬉皮笑脸地站在步遥门口如此说道。
“你惹到谁了?”堵在门口的步遥却没有让开身子,如果风云得罪的是轩辕梅或者首领,那步遥绝对会直接将他拒之门外。毕竟,她和风云之间的师兄妹之情,还不足以让她愿意得罪轩辕梅和首领。
“一个女人。”风云摸摸鼻子,不太自在地说道。
“那你也没必要躲啊?”原文中的风云甩掉未池瑶时,不是很潇洒吗?怎么到了这里,他又要开始躲人了?
“因为那是一个很难缠的女人。”风云苦笑。
“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让你进门。”步遥今天也是闲的,难得起了八卦的心思。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风云见步遥的表情颇有些不以为然,马上又说道,“我们坐下说,坐下说。”
“好吧。”步遥也觉得在门口说这些太显眼了,便让开了身子,让风云进到了大厅。
大厅里,韩承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修身养性的书读着,这是步遥的要求。
“随便坐。”步遥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下,又转头对韩承说道,“去倒杯茶。”
“好。”韩承乖顺地应了声,合上书站起身就去了厨房。
“快说吧。”见韩承听话地走开了,步遥急忙催促风云道。
“急什么。”风云轻咳两声,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差点和我结婚的那个女孩吗?”
“就是那个派了数波杀手来暗杀我的?”步遥对此印象深刻,毕竟她第一次夺人性命,便是拜她所赐。
“没错。”风云正准备往下说,就看到韩承端着放了两杯茶的盘子走了回来。正好他也渴了,便伸手过去,准备接杯子。
但只见韩承默默无视了风云伸出的手,径直将一个杯子放在了步遥面前,然后端起剩下那个杯子,浅浅酌了一口。
风云:“……”
“咳咳,师妹,你说倒杯茶,他还真的只倒了一杯啊!”剩下那杯还是给他自己倒的。风云调侃道,“没想到你和韩承会相处地这么和谐。”
和谐?步遥的表情有点古怪,毕竟她昨晚还在考虑让韩承断子绝孙的事情,但今天就有人说他们和谐……好吧,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
“师兄,你就羡慕嫉妒恨吧。”步遥丢掉了自己奇怪的心思,调笑道,“他可是我手下的人,只能给我倒茶。”没错,韩承和她结下的仇,自然会由她亲手了结,其余人只能看着。
风云倒是颇有些意外,摸摸鼻子,自嘲地说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师兄我逃跑了这么多天,最后居然连口水都喝不到。”
“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步遥对风云沾花惹草的性子早就看不惯了,不过她也没什么立场去矫正他,是以只能开口讽刺。
“行行行。”风云似是投降样的说着,又站起身道,“我自己去拿总行了吧。”说着,就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没一会就拿着一听啤酒走了出来。
我家什么时候买啤酒了?步遥平时不太关心自家冰箱里都有些什么,毕竟她早出晚归的,也没什么时间去翻冰箱。
难道是韩承点名要喝的?步遥一个怀疑地眼神投向了韩承,但看他那副纯良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猜错了。
大概是佣人放在里面以备不时之需的吧。想来想去,步遥还是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毕竟多出几罐啤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事实上,啤酒是韩承要求佣人买来的。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酒后乱X做准备啦!
虽然啤酒度数不算高,但步遥却也不是一个能喝酒的人。除了厨房杀手这种体质外,一杯倒也是多数言情女主必备的技能。只有这样,才能让酒后乱X、春风一度、珠胎暗结这种情节出场啊!而未池瑶作为脑残文女主,自然也拥有一杯倒这种标准配置。
当然,韩承准备啤酒,也是以防万一。毕竟,他也不可能主动要求步遥喝酒,只能找机会,看能不能在步遥哪次情绪低落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拿出一听啤酒,然后……
接下来的情节少儿不宜,自动屏蔽。
好吧,这些都是扯远了,毕竟按照步遥的心性,韩承这个计划想要成功的可能性实在是很低。将话题转回来,现在需要关注的,是风云又惹下了什么烂摊子。
“你快点继续说啊!”步遥催促道,“你逃命,和那个派杀手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么?”
“关系大发了。”风云叹了口气,“我前段时间,又遭遇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对此,步遥的表情是十足的鄙视,“师兄,爱情这个词语,都快被你用烂了。”
无视掉步遥的吐槽,风云用赞叹地语气说道,“那个女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持家有道贤惠非常。”表情倒是十足十的怀念。
“啧啧,风云,你居然对良家妇女出手。”步遥眼神鄙视,声音里倒是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这不是重点。”风云叹口气说道,“重点是,这个女人是那个女人的朋友,一次不小心的遇见,让我踏上了逃命的道路。”
步遥倒是明白了风云的意思,对风云口中的前……好吧,不知道第多少任女友倒是起了几分兴趣。
试想,风云本来都和她分手了,她好像也没有纠缠的意味。但自己一住到她原本打算和风云结婚的房子里,她就发飙了,直接派出杀手要干掉自己;而这次,风云又染指了她的朋友,便更是捅开了马蜂窝,毕竟很少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前未婚夫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的,于是,这次又开始追杀风云……
步遥十分理解这位彪悍女人的心思,毕竟分手多年是一回事,前男友带着女人住到婚房里,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前男友有了新欢是一回事,但前男友勾搭上了自己的好朋友又是另外一回事……
归根究底,还是面子上抹不开,非要挣个清白!
“我只想说,干得好!”弄明白了这些,步遥幸灾乐祸的意味十分明显。
“好歹我也是你师兄,你就不能表现的有兄妹爱一点么?”风云哀怨地说道。
步遥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这就是报应啊!”
让你到处勾引女人、散发荷尔蒙,要不是我心智坚定,指不定也会喜欢上你这个人渣呢!要真是那样,那就是太悲剧了。
“哎,总之,你这里借我躲几天。”风云是打定主意要赖在步遥这里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里?”步遥一点也不想让自己房子里多出这么一个祸害。
“师父又出门了,我的房子不够安全。”风云特别解释道,“而你这里,因为住了韩承,所以警备级别很高的。”
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好像她能住在这个房子里,全是托了韩承的福似的。
步遥眼神颇有些阴森森地瞥了眼韩承,决定加大马力欺负他。
“韩承,时间不早了,去准备午饭吧。”看到他就碍眼,还是把他打发走好了。
韩承却不太想离开,把步遥和这个花花公子留在一处,但考虑到目前的形式,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等韩承离开了,步遥立刻对风云说道,“那个女人,不会又派杀手来吧?”
“来也不怕。”风云宽慰道,“你这里警备很高,应该没那么容易溜进来。”
“……”那还是有溜进来的可能。步遥想了想,又问道,“如果我把你打包送给那个女人,能拿多少赏金?”
风云彻底无奈了,“师妹,你不缺这点钱吧?”
“缺倒是不缺。”步遥摸摸下巴,“但没人会嫌弃钱多吧。”肯定的语气,就是吃准了风云说不过她。
“是是是,”风云投降了,“我会付住宿费的,您直接开价吧。”
“这才对嘛。”其实步遥倒不是刻意想要敲诈风云这一笔,但一想到他躲藏的理由,就忍不住想要收拾收拾他。而且一点一点住宿费,对财大气粗,一送就是一栋房子的风云来说,只是毛毛雨啦~
狮子大开口地定下按小时计算的住宿费,步遥掏空了风云的钱包,才施施然地留下一个笑脸,让风云自便,而自己却是跑去了厨房,看韩承的午餐准备的怎么样了。
唔……看韩承做饭,和做化学实验没什么区别啊!
材料调料全都是用天平称好了放在一边,就连料酒要放多少,都是拿杯子量好了,放在一旁备用。
一本《教你如何做出美味西餐》的厨艺书就放在手边,韩承每准备好一份材料,就在相应的地方打上一个勾。
这种一丝不苟的做菜方式,实在是让步遥这种随心所欲派汗颜。
比起用量精准的西餐,步遥更偏爱喜欢用“少许”“一些”“适量”这种词写菜谱的中餐。同一道菜,不同的厨子能做出不一样的滋味。
不过,这样随心所欲的发挥,在遭遇了自己的厨房杀手体质后,所造成的爆炸事故也是惨不忍睹啊!
漫不经心想着自己做菜时的惨状,步遥斜倚在厨房门口,态度随意地观看着这场“化学实验”。
啊拉,韩承皱着眉头、抿着嘴的表情,还是挺性感的嘛!难怪人们常说“做菜的男人最帅气”,古人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什么叫“做菜的男人最帅气”,到底是哪位古人说过这句话啊?
步遥:没有吗?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作者:明明是“认真的男人最美丽”
步遥:……
作者:好像也怪怪的
☆、53邀约之虐
一天中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起床,尤其,是起早床。
不管前一天睡得多早,早起的时候,精神总是无比疲惫,似乎随时就能够再度陷入梦乡。
但作为一个新兴部门的BOSS,步遥必须以身作则,按时上班。是以,在闹钟叮铃铃响起的那一刻,不管她又多么不情愿,她都不得不按下闹钟,踢开被子,翻身离开温暖的床。
赤着脚走到窗台前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让步遥本就睁不开的眼皮彻底闭上了。
睡眼惺忪地走进房间内置的洗浴室里梳洗,等步遥打着哈欠打开房间的门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张灿烂阳光的笑脸。
一早上就看到这么惊悚的东西,我容易吗我?被小小惊吓到的步遥,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师妹,早安啊~”一贯早起的风云脸上带着阳光健气的笑容,与情绪低靡的步遥形成鲜明对比。
“早。”看清来人是风云,步遥随意应了一声,就绕开他,走到了走廊上。
“我特意来叫你起床,没想到你已经起来啦!”风云笑嘻嘻地跟在步遥身后,精神好得不得了的样子。
而步遥却还有些犯困,直到坐到了餐桌旁,咬下了第一口早餐时,才稍稍振作起来。
“做饭的大婶换人了吗?”感觉口中的食物,和惯常吃的不太一样,步遥自言自语似的问道。
“你不是让我负责三餐吗?”韩承却是听到了,自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盘子,“所以我就告诉大婶,让她不用来了。”
“哦。”步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从昨天开始,厨房这个阵地,她已经正式交给韩承了。
“味道怎么样?”韩承也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吃着属于他的那份食物。
“还不错。”昨日韩承做的西餐,已经得到了步遥的认可。而今日他做的西式早餐,味道也算是不错。不过……“以后学着做中餐吧。”总是西餐,步遥也吃不惯。
“好的。”虽然中餐比西餐复杂一些,但韩承还是应承下了。
而就在两人难得和谐相处的时候,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师妹,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咬着嫩嫩的煎鸡蛋,风云的声音有些含混。
“当然要去。”等咽下了口里的面包,步遥才回答道,“我昨天翘班就已经很不好了,要是今天再不去,那文件就要堆起来了。”想到那些繁重的工作,步遥就有点小怨念,毕竟天天批改文件,定下决策,实在是件非常消耗精神的事情。
“苏君易怎么样,不好用吗?”风云问道。
“他很好啊,不过一些事情,还是要我亲自决定。”虽说放权给手下的人是必要,但核心部分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她的部门还是起步,如果不亲力亲为的话,指不定将来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这样啊。”风云手下也有一支行动部队,但他却完全没有作为队长的意识,见天就玩失踪。如果不是交给他的任务,他都有好好的完成,估计他早就被首领停职查看了。
“地下室你们都不准去,我的房间也不能进。如果要出门,请务必伪装,如果你被你的小情人抓走了,我是绝对不会去救你的。”考虑到风云也是个能惹事的,步遥觉得自己还是交代清楚比较好。“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我视情况赶回来。”
“师妹,你变啰嗦了。”风云嘲笑道。
“你才啰嗦。”步遥吃下最后一块面包,连眼神都懒得施舍风云一个,就准备收拾东西去上班。
而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韩承,突然开口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你和我一起去干吗?”步遥怀疑地看了一眼韩承。
韩承却是羞涩一笑,让步遥感觉甚是惊悚,“你不是不让我看电视吗?昨天那本书也看完了,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感情这孩子是觉得在家无聊了啊!
步遥想了想,觉得带韩承去上班也没什么。毕竟家里也没什么娱乐,放韩承和风云呆在一起说不定会被带坏……如果把他带去上班,还可以让他端杯茶打打下手什么的,看他乖巧的样子,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事。
考虑到以上种种因素,尤其是风云的存在,让步遥点头同意了韩承的同行。
而就在步遥带着韩承出门前,晃晃荡荡走过来的风云朝步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师妹,师兄我昨夜夜观星象,月德生辉,红鸾星动啊!”风云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只换来了步遥的无聊二字。
而没有将风云的话放在心上的步遥,很快就后悔了。
该死,早知道就不来上班了!
看着已经被玫瑰花淹没的办公桌,步遥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话说,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的玫瑰花。
“苏君易,这是谁送来的?”正在步遥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苏君易走过来了。步遥连忙拉住他,想要问清事情的真相。
苏君易则是颇有点冷淡地答道,“情报部部长,冷残。”
“……”怎么会是他?步遥也有点惊讶。但她很快就回忆起冷残先前向她求婚那件事,原本的惊讶也转变成了无奈。
本来以为他这么久都没动作,是已经放弃了,原来是攒起来放大招啊。
“另外,”苏君易继续说道,“如果你早先告诉我,你和冷残有这种关系的话,我们和情报部门打交道的时候,也能轻松一些。”
“……我和他没关系。”步遥反驳了一句,继而皱着眉头说道,“他怎么把花放进来的?”办公室的门不都是锁着的吗?
“我来的时候碰到了他,顺手帮了个忙。”
听到苏君易如此说,步遥也无力了。那么多事能做,你偏偏帮这个忙作甚?
“以后不要放人进来。”步遥训斥了一句,就叫来人,将那堆玫瑰花清理走了。
最后,只剩下桌子上一张精致的邀请函。
烫金的字体,书写着步遥不愿看到的事实。
【下午来接你共进晚餐——冷残】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步遥颇有点头痛。
同样作为黑狱的干部,步遥并不想和冷残闹翻。毕竟冷不悔现在还小,等他上位至少还要十年。而且冷残在黑狱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实力都比步遥强出太多。所以,步遥暂且还是要和冷残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上次冷残求婚,因为是他私底下的行为,步遥自然可以直截了当地拒绝。但这次他光明正大的追求,反倒让步遥不好直接拒绝了。毕竟步遥现在的部门和冷残的情报部门还有着合作,如果当众让冷残下不来台,那只怕会让冷残手下的死忠份子看不过去,最后两方掐起来,绝对是自己这边吃亏。
该死,冷残就是算计着这一点,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行事吧!
步遥手里用力捏着做工精致的邀请函,只恨自己今天没有继续请假,不能逃过这次的桃花劫。
而兀自发呆思考如何逃过这一劫的步遥,自然没有注意到韩承的表情有多么冷冽。
最后还是苏君易带来的大量文件,让步遥的心思收了回来,专心致志地处理这两天的文件,忙得连午饭也只是用汉堡搪塞了。
下午五点,冷残就带着大队人马杀到了步遥的办公室。
那样子,完全不像是来接人吃饭,反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这位就是未来嫂子啊,幸会幸会。”一个看着就吊儿郎当地小伙子几个大步,率先冲到了步遥面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欠扁。
谁是你嫂子啊!一上来就被冠上了这么一个名头,步遥都快气笑了。
“嫂子你这么漂亮,难怪老大这么上心。”青年人继续说着,这次连未来两个字都省了,直接喊嫂子。
而冷残身后的其他人也是一哄而上,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的不要钱乱喊。
尼玛,居然还上人海战术……
被围攻的步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阵仗,一时间也脱不开身。最后,还是苏君易和韩承联手挡开了人群,还步遥一个清静。
“好了,你们都见过你嫂子了,撤了吧。”看闹得差不多了,冷残终于发话了,“我还要接你嫂子去吃饭呢。”
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步遥被冷残的厚脸皮震到了,头一次发现,原来脑残BOSS自带的小弟技能和厚脸皮技能是如此彪悍,以致于让自己难以招架。
果然她还是太嫩了,经验不足啊!
“好了,雪儿,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去吃饭吧。”冷残朝步遥露出一个让步遥深感惊悚的笑容,雪儿这样腻腻歪歪的称呼让步遥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经历过这场阵仗,步遥对所谓的二人晚餐,有了深深的恐惧感。天知道冷残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最后要是让她不得不同意结婚怎么办?
一定要想办法脱离冷残的纠缠!
☆、54对峙之虐
如何委婉坚定而不失体面地拒绝冷残,实在是件非常考验智商的事情。最要命的地方还在于,冷残带来的大批人马,为他造就了舆论声势。如果步遥当众拒绝了他,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会让冷残手下的人不满,继而影响到步遥所在部门和他们的合作。
作为一个新兴部门的BOSS,这绝对不是步遥想看到的景象。
但答应和冷残去吃饭……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但步遥总是觉得冷残还留有后手。这顿烛光晚餐,指不定就会变成鸿门宴,到时候冷残若是耍些手段,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弄假成真了……那才真是没处哭去。
当然了,步遥也考虑过嫁给冷残所能获得的利益。但那些都是短期利益,和步遥所投入的成本,完全不成比例。
最重要的还是——她不想嫁给有杀妻前科的男人啊!
桂贞茱无声无息的消失,已经给步遥敲响了警钟。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那种为了给孩子铺路而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那种超级恋子族。自己若是嫁给他,未来的路绝对会非常非常辛苦,并且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今天晚上的约会……一定要推掉!
不过,用什么借口比较好呢?
大脑开始疯狂运转,步遥额头也开始渗出了汗珠。
短短的瞬息沉默,换来了全场的安静。冷残的手下眼睛紧盯着步遥,似乎只要她说出一个“不”字,就会扑上来撕碎她。
站在步遥身前的韩承,也保持着沉默,但天知道他现在的怒气值已经蓄到临界点了。如果步遥真的开口同意冷残的邀约,估计他就能当场爆发,直接将步遥掳回去,关在自己的房间,再不让她见任何人。
她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觊觎!
掌控欲和独占欲都十分强大的韩承,正冷冷地瞪着冷残,眼眸中凛冽的杀气,倒是让冷残多了几分侧目。
而坐在韩承身后,看不到韩承眼神的步遥,自然没有发现这个小破绽。而且,她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顶着众人充满压力的视线,步遥决定再拖延一下时间。
“我觉得……”话语未尽,就被韩承打断了。
“你不能去。”急促打断步遥话语的韩承,觉得自己不能接受步遥和别的男人去亲亲热热地约会,只留下自己独守空房。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阻止我们老大和嫂子约会?”冷残手下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开口反击了。看他鄙视的眼神,显然没有将韩承放在眼里。没办法,作为一名称职的宅男,韩承在外界的曝光率是极低的。是以,即便是冷残手下的情报部门,知道韩承真实容貌和身份的,也没几个人。而且,韩承“失忆”这件事,在黑狱内也只是小范围流传。所以,没什么人能够将这里的韩承,和韩家的掌控者对上。
但冷残却不一样了,情报头子的他自然是知道韩承身份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坐等事件继续发展。
“凭我是她未婚夫。”韩承理直气壮地甩出了他的身份。而且他也想好了退路,若是步遥问起,就说是首领告诉他的。
但此话一出,不止是冷残的手下噎住了,就连步遥也说不出话了。
韩承怎么知道他是我未婚夫的?难道他是假装失忆?不对,如果是假装失忆,他更加不会如此轻易地点出这一点。
步遥的心神先是由吃惊转变为了惊恐,继而又化作冷静的分析。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刺激非常。
步遥因为惊讶而陷入思考的时候,她外表上的沉默,自然给了冷残手下一个默认的假象。当下,冷残手下就有人不满了。
几乎是立刻,冷残手下的人都认为是步遥“不甘寂寞”“水性杨花”“主动勾引”了他们老大……
如果步遥会读心术的话,估计会被这群人的神猜测气死吧。毕竟她什么都没做,就被安上了“坏女人”的帽子。
不过,步遥不会读心术看不出冷残手下们的心思,不代表冷残弄不清楚状况。本意并不是来抹黑步遥名声的冷残,立刻采取了补救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