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冷不悔的表情不冷不热的,显然是觉得步遥帮不上什么忙。
看着冷不悔冷淡地回应,步遥微微眯起了眼,“小鬼,别那副欠揍的表情,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真是急功近利的小鬼头,直接打晕人抢钥匙也不是不能做,但那个应该是最后别无选择时的手段。不然,打草惊蛇的话,可就划不来了。
看着步遥明显不爽的表情,冷不悔侧过脸咒骂了几声,才回过头,小声交代起了门卫大叔的生活习惯。
听着那详细的报告,步遥表示,基因是在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冷残是情报头子,冷残他儿子在情报上,居然也这么有天分。
果然,一家都应该是情报贩子。
不过,吐槽归吐槽,步遥还是认真听着冷不悔的情报,努力从中找出可以下手的地方。
这一听,还真找到了她可以出手的地方。
那个门卫大叔,有吃宵夜的习惯。
哼哼~宵夜神马的,本来就不干不净的,就算吃了拉肚子甚至晕倒……也怨不得别人啊!
思及此,步遥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变得无比阴险狡诈没人性。
“老女人,你别笑了,我慎得慌。”连一贯高傲的冷不悔,也露出了几分惊疑的神色。
“好啦,今天晚上,偷偷溜出来,我带你出去。”隔着铁栏杆,步遥拍了拍冷不悔的头,站起身来,就去准备晚上美味的宵夜了。
其实,她也不想如此仓促,但时间有限,唯恐夜长梦多啊!
☆、19S市之始
砰!
随着门卫大叔的轰然倒下,冷不悔表示,逃出生天的钥匙到手了。
“走吧!”而躲在福利院外接应的步遥,也连忙迎了上来,准备带冷不悔连夜离开W市。
“老女人,你到底给夜宵里加什么了?就是蒙汗药也没这么快起作用啊!”冷不悔还是一脸兴奋的表情。一年了,从他计划出逃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得偿所愿的感觉还真好!
对于冷不悔的问题,步遥沉默片刻,才道,“我说那就是普通的食物,你信吗?”
对此,冷不悔的表情狐疑中带上了几分鄙视。
看着冷不悔这样的表情,步遥郁闷中也有了一丝淡淡的暗爽。
其实厨房杀手这个体质也没有那么糟糕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阴人利器了。毕竟,谁能想到自己亲眼盯着做出来的食物,会有毒呢?
心里虽然已经开始盘算用自己这种诡异体质阴人了,但步遥表面还是还是一脸正气,十分正义地说道,“安眠药蒙汗药什么的,太小儿科了,我才不屑用呢!”没错,自己的有毒料理才是大杀器啊,要是能够做出堪比强酸的料理来,那她就可以直接将食物当武器使了。
“切,不想说就不说。”冷不悔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抬起头,满脸兴奋笑意地说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S市,找你爹。”S市也只是黑狱的一个据点,它的本部在哪,除了黑狱中的高级人员,谁也不知道。步遥也不确定冷残现在是不是在S市,因为现在距离冷残这条剧情线,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剧情时间外,剧情BOSS的动向,步遥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不过,现在去S市,至少还能守株待兔,免得真的错过了冷残。
打定了主意,步遥就准备买当天晚上的汽车票,带着冷不悔千里寻父。
只是,冷不悔的表情就不太乐意了。
“小鬼,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因为“不悔”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让步遥慎得慌,所以,大部分时候,步遥都是直接称呼冷不悔为小鬼的。
“我不想去找他。”虽然人已经到了汽车站,但冷不悔还是下不定决心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在担心什么?我都说过了,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会欣喜若狂的。”至少,原文中的冷残就是这样,同时,为了让冷不悔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他还顺手灭掉了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救未池瑶于毒妇的手中。
虽然,未池瑶被桂贞茱整,完全就是冷残害的。
“可是……”冷不悔的态度犹犹豫豫地,“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怎么办?”
“什么意思?”步遥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她“费尽心思”找到的筹码是个冒牌货,那她绝对会气到吐血。
“就是……如果……只是同名同姓呢?也许,在别的福利院,也有一个叫做冷不悔的孩子。”冷不悔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别说冷这个姓氏本来就少见,就算真有,也不会刚刚那么巧就叫做不悔吧……
不过,冷不悔的话也有道理。步遥是仗着有原文剧情在手,才刚确定冷不悔就是冷残的崽子。但别人不知道啊!如果自己就这么贸贸然领着冷不悔上门,告诉冷残这是他的血脉……绝对会被冷残的手下丢出来的吧!
“有道理啊,怎么验证呢?”步遥也有点发愁了。本来鉴定血缘关系这种事情,只需要进行亲子鉴定就可以了。但是,人家冷残好歹也是黑狱的高级人员,凭什么随随便便和一个路边冒出来的小鬼做亲子鉴定?
该死,原文中,完全没提到过冷残究竟是怎么认下冷不悔的啊!
步遥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紧抿,整张脸都因为烦恼,而皱成了一团。
“不管了,先去S市再说!”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等到了S市,就能自然而然地找到解决的办法。毕竟原文中,冷残不是也找到冷不悔了吗?实在不行,自己就冒险潜伏到那个时候,然后等着冷残主动来找冷不悔。
冷不悔虽然还有几分不情愿,但也还是乖乖跟着步遥坐上了开往S市的大巴。
S市是国内最繁华的的都市之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就是对它夜晚的最好写照。
不过,步遥和冷不悔到达的时候是早晨,所以,他们只能看到潇洒了一夜的人们,带着疲惫的黑眼圈,匆匆赶去上班,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这就是大都市啊!”看着周围繁华的街道,林立的高楼大厦,还有匆匆走过的光鲜亮丽地上班族……冷不悔的表现,十分符合一个土包子该有的形象。
“有空再逛吧,先找地方住下来。”虽然已经做了必要的伪装,但步遥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经常在外面露面比较好,免得被一些眼尖的追捕人员抓个正着。
“嗯。”冷不悔现在完全是听步遥指挥了,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有主见,但他的想法也很容易被大人带着走。
一如既往地找了家小旅馆住下,不过,为了钱包考虑,步遥只开了一间房。反正冷不悔只是个八岁的小孩,步遥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在旅馆里休整了一下,步遥开始算着自己的开支。
她逃离未家时,身上虽然带了些钱,但到底数目有限,如果继续这么住小旅馆,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要开源节流啊!瘪着嘴看着干瘪的钱包,步遥的心情十分糟糕。
开源节流说的简单,但哪一个做起来都不容易。开源就是要赚钱,但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在外面呆太久,免得一不小心就被抓了现行;节流就是要省钱,但无论是住小旅馆也好,吃饭也好,步遥本来就已经过的十分节约了,再节约,就只能一餐一个馒头了。
但这样,吃不饱的话,跑路都没力气啊!
郁闷地撇撇嘴,步遥又将钱翻来覆去地数了数,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天无绝人之路,步遥就不信了,她都逃出了韩承的魔爪,怎么可能会饿死街头!
而且,实在不行的话……步遥的眼神邪恶地投向了冷不悔。肤白貌美的小鬼,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等等,自己不方便露面,不代表冷不悔不能出去赚钱啊?虽然现在的餐馆什么的地方都不招童工,但凭着冷不悔的外表,站在路边卖卖花总是可以的吧?
不管能赚多少,好歹也是门收入啊!
琢磨了半天,步遥觉得这也算是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冷不悔愿不愿意配合她。
“小鬼,和你商量件事。”想了想,步遥将还在看电视的小鬼叫了过来,“你会卖花吗?”
“会啊。”冷不悔回答得十分爽快,“我们缺钱了吗?”
因为化妆品的质量一般,所以步遥每次到了小旅馆里,第一件事就是卸妆,免得妆容留在脸上太久,有不好的影响。而冷不悔在看到步遥卸妆过的脸后,立刻将改口,一口一个“我们”,亲热得不得了。
老子是人渣,小子也是色狼啊!
对于冷不悔一前一后截然不同地态度,步遥表示十分无语。
“手头是有点紧。”步遥也没想瞒着冷不悔,“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在人前,所以只能靠你买花赚钱了。”
“嗯。”冷不悔也不是笨蛋,从步遥愿意“自毁容貌”来看,她肯定是身陷于麻烦之中,所以才不得不隐姓埋名、改头换面。“不过,我不知道在哪里进花。以前孤儿院的花,都是院长准备好的,我们只负责卖。”
“我也不知道……”既然是卖花,自然不可能去花店买了再卖,而至于花卉批发市场那种地方,步遥也不了解行情,贸贸然就去进花,很容易被人坑的。
“而且,我一天也卖不了多少。”冷不悔继续说道,“如果花进多了,卖不出去,就砸手里了。”
“有道理。”步遥上辈子也没做过小生意,对于这方面的事可以说是完全不懂。但她知道,她现在手上的钱不容许她赔本,不然,她就真的要冒着被抓到的风险出去打工了。
绞尽脑汁地想着赚钱的门路,步遥的思绪漫无边际地发散,眼睛也在旅馆的小房间里四处乱转,似乎是在寻找灵感。
不经意间,她的视线停留在了纸巾上。
对了!她完全可以用纸做假花出去卖啊!上辈子为了好玩而学会的纸玫瑰,现在不是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吗?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冷不悔,冷不悔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道,“纸玫瑰成本不高,而且保存时间长,有计划地制作的话,应该不会亏本。”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买材料吧!”终于找到了一条能赚点钱的门路,步遥的笑容,难得真诚又灿烂。
而这个笑容唯一的观众,冷不悔,就这么被狠狠击中了心脏。
红颜祸水!
虽然才八岁,但资深电视剧爱好者冷不悔先生,还是能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褒姒。
烽火戏诸侯算什么,如果能换佳人一笑,倾尽天下又何妨?
当然了,如果让步遥知道冷不悔现在的心中所想,她一定会得瑟地说,“少年,你还太嫩了。大人的世界,还不是你能涉足的~”
☆、20遭遇之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是纸玫瑰生意的第一天,步遥昨天拼死拼活做了九十九朵纸玫瑰,而冷不悔抱着这么大一束花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空手回来了。
“当然是卖完啦~”冷不悔摊手耸肩,表情十分轻松。
“你怎么做到的?”步遥颇有点好奇,虽然知道冷不悔长了一张讨喜的脸,但她也没想到小正太的杀伤力居然这么大,九十九朵纸玫瑰,居然这么快就卖完了。
“因为我一次性就将九十九朵花,卖给了一个人。”冷不悔的笑容十分狡黠,“这是今天的收入,除开成本,净赚一百五。”
“不错啊!”一百五,足够他们两个人一天的费用了。如果每天都能保持这种赚钱速度,那生计方面绝对不会有问题。
“今天也是运气不错。”刚好就找到一个凯子,愿意一次性全包,不然冷不悔也要多费些心思,将纸玫瑰全部都推销出去。
“很厉害嘛,小鬼。”今天能够顺利卖完花,大半都是冷不悔的功劳,步遥自然也不会吝啬夸奖。“今天赚钱了,我们也能吃好点了。”看着冷不悔瘦弱的身体,步遥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他好好补一下。
午餐是从外面叫的外卖,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还有海带排骨汤,两菜一汤足够两个人吃了。
不过,冷不悔的饭量倒是让步遥吓了一跳。
这么小个身子,是怎么吃下两大碗饭的啊?不过,联想到冷不悔之前的生活环境,步遥不禁对他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孩子,也是经常挨饿,才会在有吃的时候,拼命往肚子里塞吧!
轻轻叹了一口气,步遥也不想对他说什么一次性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而是默默地又帮他装了碗汤。
“慢点吃,别噎着了。”将汤碗放在冷不悔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步遥就默默起身,继续做纸玫瑰。
而就在步遥不紧不慢地叠着纸玫瑰的时候,未炟政那边正处于向韩承苦苦求饶的状态。
虽然一直知道未池瑶不乐意嫁给韩承,但未炟政也没想到未池瑶居然这么无所顾忌,直接打伤了韩承,开着家里的汽车逃之夭夭。而留下自己,独自面对韩承的怒火。
未家,这次就算是彻底毁了。灰心丧气地想着这个,未炟政在面对韩承的时候,却还是要开口求饶,只希望他能够放自己一马。
“韩承,这件事我一定会负责的。等我把未池瑶抓回来,就随你处置。”未炟政也索性完全将责任推到了未池瑶身上,反正也是她惹出来的麻烦。至于兄妹之情?算了吧,对于未炟政来说,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未池瑶才是他的妹妹,而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就只是一只替罪羊罢了。
“不必了,我手下的人,会抓到她的。”韩承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眸里闪着嗜血的光芒。“而你,现在就要付出代价。带走!”
一声令下,韩承周围的随行人员,立刻将还在求饶的未炟政绑缚了起来,直接拖走。
收拾完未炟政,韩承依旧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双手交叠,状似沉思。
“少爷,请下令吧?”虽然明知道韩承会大力搜捕未池瑶,但在他的命令布置下来前,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最后,还是管家先生出面,请求韩承的命令。
“全力搜捕未池瑶!但找到她后,只监视,不动手。”韩承脸上浮现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犹如地狱的来客。
未池瑶……一字一顿地默念着这个名字,韩承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了。
敢于当面忤逆他的人,不是没出现过。但那些人的下场……从来不是死这么简单。
而未池瑶,却是第一个忤逆他、打伤他,还能安然逃脱的家伙。
手不自觉抚上心口上的未池瑶留下的伤痕处,韩承的眸色越发的深沉了。
让我看看吧,看看你这只野猫能够怎么躲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你崩溃的表情了!
而现在,就让她再蹦跶一阵子吧,反正,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不是吗?
想起那个晚上,在自己戳穿了她的伪装后,她脸上鲜活的愤怒还有鄙视,韩承平静了很久的心,竟然微微泛起了波澜。但这种波澜与爱无关,只是想要征服的欲-望在作祟。
当然了,正在专心折纸玫瑰的步遥,当然不会知道韩承已经起了征服她的心思。不过,就算知道了,步遥也肯定是一个鄙视的眼神丢过去,然后粗鲁地竖起中指。
接下来的几天,步遥都在专心进行她的纸玫瑰生意,赚的钱除了能应付每天的开支外,还能攒下一些,留作急用。
不得不说,冷不悔那张脸实在是长得好,而且,如果这小子愿意,那张嘴也很是能够哄人。这几天,被这个小鬼忽悠得愿意掏大价钱卖花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正所谓树大招风,冷不悔一个小孩每天不到几小时,就能赚上百块的行为,也招来了一些小混混。
为此,步遥和冷不悔也开始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战略转移。没办法,他们一个是弱女子,一个是小屁孩,完全没办法对付那些小混混、小地痞。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步遥和冷不悔漫无目的地换地方,竟然让他们最后躲到了黑狱的势力范围附近。
而很巧的是,冷不悔卖花,竟然卖到了他老子头上。
“叔叔,买束纸玫瑰吧,这么漂亮的玫瑰,当然是要配更漂亮的姐姐啦!”一看冷残身上的装扮气度,冷不悔就确定——有钱人!“才五块钱一朵,很便宜哦~”其实一朵花,冷不悔平时一般就卖三块,但遇上有钱的男人,他的开价就会高一点,毕竟对方也不在乎这一块两块的。但这一块两块,对冷不悔来说就很重要了。所以说,冤大头什么的,不宰白不宰啊!
“小弟弟很可爱啊!”冷残身边的女人媚笑着,还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冷不悔的脸。“达令,这么小就出来卖花,他也挺可怜的,不如我们都买了吧!”
“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冷不悔最喜欢这种女人了,好骗又大方,一出手就是大几百,可以省下他不少的力气。
而冷残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冷不悔。
本来对于这种路边卖花的小孩,冷残一向是直接无视的。可怜的人多了,他可没那个好心愿意一个一个帮。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孩给他一种难言的熟悉感,才让他停住了脚步,听这个小孩推荐他的纸花。
不过,五块钱一朵?这小鬼是在把他当冤大头宰吗?这种程度的纸花,成本绝对不超过两块。而他一张口就翻了一倍多……小小年纪,心眼倒是挺多的嘛!
“你喜欢花,我会让人送的,这个还是算了吧。”冷残不屑地说道,“走了,今天难得心情好陪你出来逛,别坏了我的兴致。”
“是!”冷残身旁那个艳丽的女人连忙应道,她可不想为了一个陌生的小孩惹怒她的金主。“小弟弟,改天姐姐再出来买你的花!”
“姐姐有心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冷不悔也不是一定就要把花卖给这两个人。反正这附近是商业区,有钱的情侣多得是,他也就是多费点时间罢了。不过,一个鄙视的眼神,不自觉地丢向了冷残。
小气鬼!连朵花都舍不得买。——此乃眼神内容。
冷残则是淡淡瞥了眼这个笑眯眯鄙视自己的卖花小鬼,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了两百说道,“给你买糖吃吧。”顺道,还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
爷有钱也不买你那破花,这钱就当赏你了。——此乃冷不悔解读的眼神内容。
之前曾经提到过,冷不悔其实是相当傲气的。虽然卖花的时候,也常常为了生意而说些好话,但那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而眼前这个男人,直接甩钱的手法,实在是让他非常不爽!
拽什么拽,等小爷我发达了,换一堆硬币压死你!
“无功不受禄,先生还是收回去吧。”傲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冷不悔心底却是有点忐忑。
两百块虽然不算特别多,但那也是一天的净收入啊!要钱还是要面子……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看着傲气的冷不悔,冷残倒是又起了几分兴趣。“小鬼,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事?”
冷残看人眼光一向很准,这个卖花的小鬼,虽然现在没什么本事,但若是能够有贵人指导,必定可以飞黄腾达、鱼跃龙门。
对于冷残的邀约,冷不悔一脸警惕地说道,“没有。”
“别说的这么绝对。”冷残淡淡抽出一张名片,放到了冷不悔手里,继续说道,“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希望那个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然后,又将那两张一百的纸币,同样塞进了冷不悔手里。同时,抱走了那束纸玫瑰,递到了身边那个女人手上。
“走吧。”做完这一切,冷残淡淡说了句,就转身前行。而那个容貌艳丽的女人,也连忙抱着花跟了上去。
“等等!”冷残还没走两步,冷不悔就疾跑向前,拦住了他。
“怎么,不想卖?”接二连三被拦住,冷残的心情下降到了极点,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而冷不悔则是完全无视了冷残的语气,理直气壮地说道:
“一朵花五块,一束一百朵,一共五百,你只给了两百!”
冷残:“……”
☆、21报应之虐
“姐,我今天赚了五百!”刚踏进小旅馆房间门,冷不悔就兴奋地向步遥宣布了这个好消息。五百块啊,可以买好多好吃的了!
“哦,今天又碰到冤大头了?”步遥也停下了叠纸花的手,满脸笑意地看向冷不悔,语气中调侃的意味非常明显。没办法,冤大头这种生物可遇不可求,冷不悔也就卖花第一天遇到过一个,今天遇到的,也才是第二个。
冷不悔潇洒地掏出钱,特得瑟地说,“那个白痴先前还想忽悠我,只用两百就买走花。他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
看着冷不悔脸上明显“快来夸我,我很厉害”的表情,步遥挑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然后揉了揉冷不悔柔软的黑发。话说,这孩子最近在她面前都很乖啊,完全不像初次见面的时候,又傲又欠扁。
“今天想吃什么,你随便点吧。”说完,步遥就准备继续叠纸玫瑰。但冷不悔显然刚刚起了聊天的兴致,就坐在步遥旁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顺便,还着重描述了那个男人在被他拦住要账后,难看的表情。
“对了,这个笨蛋叫什么来着?”冷不悔接到名片后一直没看,这会,他就将名片翻了出来,然后瞬间失声。
“怎么了?”步遥还在头也不抬地叠纸玫瑰,自然没有发现冷不悔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奇怪。
冷不悔捏着名片,犹豫了半响,才颇有点郁闷地说道,“上面压根就没名字,就一串破数字。”该死,又被那个家伙耍了!早知道就该把名片也甩他脸上!
“给我看看。”步遥叠纸玫瑰也叠累了,索性也休息一下,看看稀奇。
名片通体黑色,只在一面上用银色印上了一串疑似电话的数字。
不过……步遥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名片放在了阳光下。
透过明亮的日光,原本黑色的名片变得有些许透明,而原本隐藏在其中的信息,也显示了出来——文苑雅庭19号。
文苑雅庭!被突如其来的信息一惊,步遥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在《最残酷的爱》中,未池瑶被冷残包养的时候,就是住在文苑雅庭的。这次,又遇到了一个住在文苑雅庭的男人,难道这是巧合吗?
抿紧了唇,步遥又看向了冷不悔,语气十分严肃地说道,“那个买花的男人长什么样?”
“嗯……”看步遥表情严肃,冷不悔也上了几分心,努力回忆了一下,“长得挺帅的,虽然不能和我比;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头有一米八几……对了,他右手背上有一道刀疤,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闻言,步遥眼皮一跳,看向冷不悔的眼神也越发诡异了。
这算是父子连心吗?只是卖个花,居然都能碰上……
没错,那个原本要用两百块就买下五百块的花,被冷不悔鄙视了半天的男人,就是冷不悔他亲爹——冷残。
那个右手背上的刀疤,是冷残他家真爱“背叛”他的时候,冷残自己划上去的,为的就是提醒自己,再不相信爱情这玩意了。
“怎么,你认识那个人吗?”看步遥神色不对劲,冷不悔关切地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步遥虽然有八成的把握那个男人就是冷残,但凡事都有意外,所以步遥也不敢下百分百的结论,“那个冤大头,很有可能就是你亲爹。”
听到步遥如此说,冷不悔也愣住了。
“别……别开玩笑了。”冷不悔结结巴巴地说着,“那个男人,怎么会是我父亲呢?”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步遥摊手耸肩,一脸无辜。不过,从名片上的地址来看,那个男人应该是冷残无误了。毕竟,这个世界,哪来的那么多巧合。
不过……冷残和冷不悔偶遇,冷不悔得到冷残赏识,然后冷残在偶然中得知了冷不悔的身世,继而认下了这个儿子……这种发展,似乎挺符合原文的脑残逻辑啊!
这么说起来,冷残和冷不悔的突然相遇,应该也是剧情效应的影响吧?
虽然原文中没有提出冷残是怎么找到冷不悔的,但现在这种相知相遇的方法,似乎也很符合萝莉时期自己的品味。所以,剧情自动按照十年前自己的品味补充完整,似乎也不奇怪。
暗自推敲着其中的关键细节,步遥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回忆起自己萝莉时期的天雷逻辑,说不定还能从中分析出黑狱首领的更多线索。
在步遥兀自沉思的时候,冷不悔也在纠结他自己的小心思。
作为一个孤儿,冷不悔也不是没幻想过他亲生父母的模样。而在步遥告知,她知道他亲生父亲的下落的时候,冷不悔心底是有过狂喜的。
可是,对亲人的渴慕,并不代表,冷不悔就做好了去见冷残的准备。
近亲情怯。冷不悔越是想要说服自己不需要父亲这个角色,便越是难以克制自己幻想那个男人的形象。
父亲是儿子心中一座山,冷不悔没见过这座山,自然是不可避免地拔高了这座山。但冷残的突然出现,却让这座山轰然倒塌了。
我父亲才不会这么可恶呢!
冷不悔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着。没办法,冷残和冷不悔的第一次相遇,并没能给冷不悔留下一个好印象。在冷不悔看来,冷残就是一个冷血、没心肝、用钱砸人的暴发户!不过,他的确是个很有钱的暴发户……
“姐,”小心翼翼地打断了步遥的沉思,冷不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地说道,“你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钱吗?”
“多少钱?”步遥疑惑地重复了一下冷不悔的问题。
“嗯,如果他够有钱的话,认下他也不是问题。”冷不悔认真地说道,“然后我们可以偷偷搞死他,继承大笔的遗产。”
“……”人渣的儿子果然也是人渣,还没认亲呢,冷不悔就开始谋划冷残的遗产了。“他好歹也是你父亲啊!”步遥的语气十分纠结。父母双全、家庭圆满的步遥,实在很难理解冷不悔为了钱可以面不改色地干掉亲人的这种行为。不过,考虑到他从小就没有父母关爱,在家庭方面走向极端,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但对我来说,除了血脉的联系,我和他完全就是陌生人。”所以,对陌生人下手,冷不悔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而步遥看向冷不悔的表情就十分复杂了。
不愧是奇葩的虐文世界,人渣遍地走,鬼畜多如狗。就连一个八岁的孩子,心都如此之黑,脸皮如此之厚……
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实在是太嫩了。
不禁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步遥摸摸冷不悔的头,放下了手头的纸玫瑰,走到了旅馆的单人床旁,然后僵直着身体,躺在了床上。
“姐,你是不是生气了?”冷不悔小声地问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小心。“你不高兴的话,我就不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步遥只是摆摆手,闷声闷气地说道,“没事,就是叠纸花叠的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就好。”
“哦。”冷不悔也没有继续打扰步遥,而是安静地坐在了步遥惯常坐的那个位置上,继续帮步遥叠纸玫瑰。纸玫瑰并不算特别复杂,冷不悔看步遥做过几次后,就学会了。
而躺在床上的步遥,则是难得开始思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步遥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常常会觉得,自己是整个世界的主角,整个世界因为她的存在而存在,也会因为她的消失而覆灭。
这种相当唯心主义的想法,的确是萝莉时期的自己的思想主体。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写下了《最残酷的爱》来满足自己成为造物主的想法。
未池瑶也好,韩承也罢……不管他们在书中有多么潇洒,多么强大,他们的覆灭,对步遥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之所以未池瑶的命运会如此惨烈,步遥相信,这和脑残时期自己的控制欲,绝对脱不了干系。
你的喜悦与伤悲、希望和痛苦、挣扎和崩溃……都是我信马由缰,随意书写的剧情。
啧啧,多么符合脑残的想法啊!
不做脑残很多年的步遥,难得在多年之后,又回忆起了萝莉时期自己的天雷逻辑。
佛家讲究因果报应,自己穿越成为未池瑶,大概就是十年前自己种下了恶因,而现在的自己,便要吞下这枚苦果。
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自己当年到底是多闲的蛋疼才写虐文啊!早知今日,她绝对写玛丽苏文不解释!各种金手指、各种神器不要命的开,三步一美男,两步一忠犬,偶尔一回头,帅哥跟着走啊!
不过,不管步遥现在有多么后悔,她都改变不了,她已经深陷在这个奇葩的虐文世界的事实了。所以,这枚自己造就的苦果,步遥是不吞也得吞了。
☆、22改变之虐
可是,这枚苦果怎么吞,吞到什么程度,就要看步遥自己的选择了。
在这个凶残的虐文世界里,人渣、鬼畜遍地。心黑手狠的家伙,绝对不止明面上出现过的那几个大BOSS。而想要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保存自己,就要变得比那些家伙的心更黑、手更狠!
韩承……一想起这个可恶的名字,步遥就恨得牙痒痒。
三番五次非礼她不说,还关她小黑屋,让她饿肚子,最后还抽过她一鞭子!
混蛋,此仇不报非女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不悔,”从床上坐起身,步遥难得喊了冷不悔的名字,“你说,你想要谋划你爹的财产,是认真的吗?”
冷不悔转过身,小心的观察了一下步遥的神色,才小声的回答道,“他虽然生了我,但一天也没有养过我。我想要报复他,也是正常吧?”
看着冷不悔的表情,步遥认真说道,“我没有想要反对的意思,只是,你还不了解你父亲那边的情况,他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商人。”
“那他是做什么的?”冷不悔好奇地问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算是混黑社会的,不过,是那种级别很高的黑社会。”步遥简单给冷不悔解释了一下黑狱的存在,“你父亲在黑狱中,就是负责情报这一块,权利很大。”
听了步遥的介绍,冷不悔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种渴望,不是对强大的父亲的渴望,而是对父亲手上掌握的权利的渴望……
“不悔,如果你想要取代他的位置,我会支持你,但我可能帮不了你多少。”读懂了冷不悔眼底的渴望和野心,步遥继续循循诱导道,“毕竟,我对黑狱来说,不过是个外人。但你,却是情报部门老大的亲生子,你的起点比其他的竞争者都要高。”
步遥没有说出口的是,按照原文的脑残逻辑,如果故事继续延伸,冷不悔和冷残父子相残,冷不悔干掉冷残接任情报部门的可能性还是相当大的。所以,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果想要保证自己下半辈子的安稳,步遥从现在就要开始组建自己的势力,不说和韩承抗衡,至少要能够自保。
毕竟,黑狱首领能保得了她一时,但不可能保她一世。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步遥就会被黑狱首领作为筹码卖了出去。
所以,求人不如求己。步遥打算,暂时向黑狱首领寻求庇护,然后在这段时间里,拉起属于自己的队伍。
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构想,但具体怎么操作,还要继续完善。而现在,步遥要做的,就是和冷不悔打好关系,保证他能够站到自己这条船上。
想要保证稳定的合作,利益和人情,一样也不能少。现在的步遥,并不能给冷不悔提供什么利益,所以,也就只能拉人情了。
说什么支持也好,鼓励也罢,都只是在打人情牌罢了。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变得兴奋起来的冷不悔,步遥心底闪过一丝内疚,但很快这点点的内疚,就被步遥自己掐灭了。
在这个奇葩的虐文世界里,是不能和人渣谈感情的。原文中,未池瑶不就是相信了爱情,相信了人性,才被整的那么惨吗?
那些善良和好意、帮助和扶持,为的不过是最后的致命一击。
因为这样的暗黑的想法,步遥的心情一落千丈,整个人看起来,变得格外的闷闷不乐。
“姐……”注意到步遥的心情不佳,冷不悔扯了扯她的袖子,说道,“那个人,说只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我们是不是要早点和他联系啊?”
如果说之前冷不悔还对认下冷残这个父亲心有怨怼的话,但在有了弑父夺位的想法后,他想要认亲的态度,就变得十分积极了。
“嗯,我们今天就去找他。”步遥点点头,然后默默将心底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全部打包放在了角落。她可是做了一二十年的良民了,突然要她转型做坏人,一时间,她还真有点适应不良。“找到他后,我来负责谈话,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好。”
“嗯。”冷不悔点头应下了。
因为要去见冷残,步遥也不打算将自己继续装扮成那个弃妇的形象,而是用这几天练习的化妆技术,将自己的十分容貌,硬生生减到了七分。现在,镜子前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和路边常见的小美女,没什么区别。
“走吧,去找你亲爹!”收拾好了一切,步遥就领着冷不悔出了门。
文苑雅庭是高级住宅区,门口自然有着守备人员。
而想要通过这些守备,那张名片就是必需品了。表面上只有数字的黑色名片,也算是冷残留下的,一个给冷不悔的小考验。要是连名片中这么点小秘密都发现不了,那冷残自然也没有必要将他招入自己麾下了。
将冷残留下的名片递给门口的警卫,步遥和冷不悔就成功通过了严密的防守,进入了这个高档小区内部。
文苑雅庭的环境十分幽静,周围的建筑都是三层高左右的独立小栋。配上周围郁郁葱葱的植物,整体环境十分适合隐居或者避世。
原文中,未池瑶在伤心又伤情后,被冷残带到了这个小区居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良好幽静的环境,对于治愈未池瑶的心伤,有很大的作用。
不过,这些都不是步遥现在关注的重点。她现在在意的,是怎么从这么些个独立洋房中,找到冷残所在的那一栋。
“十九,十九……为什么这里的房子不是按号码排序的啊?”步遥怨念了,这里的房子错落无章,门牌号也是胡乱排的样子,一号旁边是七号这种事情,她都不想吐槽了好不好!
带着冷不悔在小区里逛着,步遥本来还想找张地图的,但显然,这里不提供这种东西。
正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步遥和冷不悔在这个小区逛了半天,都没有见到半个人影。但一旦见到了,就是一个穿着飘飘白衣,长发如墨,疑似鬼魂的人物。
“不悔,你去问路!”因为不确定前方亭子里的到底是人是鬼,步遥十分没良心地将冷不悔推了出去。
“……姐,你真狠心。”冷不悔无语地瞥了步遥一眼,然后就鼓起勇气,大步走向前,去问路了。
而步遥则是站在不远处,观察着亭子里的情况。
还好,白衣人没有为难冷不悔,冷不悔安全地回来了。
“怎么样?”步遥一边继续小心观察着亭子那边的情况,一边问道。不要说她太多心,冷残都是住在这里,可见这里的住户,应该都是非富即贵,说不定还和黑道沾染着关系。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们,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告诉我路了,沿着那条小径走到头,然后左拐,等看到一面有爬山虎的墙的时候,就到了。”冷不悔指了下那条小径所在的方位。
“说的还挺详细的嘛。”步遥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对冷不悔说道,“走吧,早点去,以防意外。”
“嗯。”领着步遥走向那条小径,冷不悔又不经意地说道,“对了,刚才那个是个男人耶,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男人留那么长的头发。”
“是吗?”步遥也觉得挺稀奇的。长发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但多半也就只是披肩的程度。而刚刚那个人,他墨色的长发已经及腰了,在阳光下,还泛着阵阵光晕。
发质保养的真好!步遥都有点羡慕了。不过,正常男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还这么注重保养它吗?
大概又是个变态吧……虽说这么猜测不太厚道,但步遥还是克制不住幻想出了一个又一个人妖的形象。
别乱猜了,前面还有冷残这个大BOSS等着她去推倒,怎么能在无关的小怪上浪费精神!
将飞得不知边界的思绪扯回,步遥继续考虑着,怎么才能让冷残接受冷不悔就是他儿子这个事实。
那个白衣男人指的路并不远,步行了大概十五分钟,步遥和冷不悔,就看到了一面爬满了爬山虎的墙。
终于到了!步遥和冷不悔交换了一个眼神,才走向了前去,按响了门上的门铃。
没一会,一个高挑艳丽的女人,就跑来开门了。
“姐姐好,你还记得我吗?”见来人就是上午那个和冷残一起出现的好骗的女人,冷不悔立刻换上了甜甜的笑容,和她打着招呼。
“哟,小弟弟,你终于改变主意了?”女人也知道冷残想要招揽他的事情,脸上的笑容立刻又深了几分,“这位是?”女人的眼神飘到了步遥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女人不会是怕自己和她争宠吧?步遥在心底为这个女人的危机意识鼓掌,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爬上冷残的床的。
☆、23见面之虐
“这个是我姐,她不放心我一个人来,所以就和我一起来了。”在体会气氛方面,冷不悔有着如同野兽般的直觉。自然,他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似乎有点暗流涌动的样子。
“原来是你姐姐啊,弟弟长得帅,姐姐果然也不差啊。”女人娇笑着,“看我,光顾着聊天了,快进来吧,冷哥就在房里呢。”
“谢谢姐姐。”
步遥和冷不悔跟着女人走进了客厅,然后就被安置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