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冷哥,麻烦你们等会。”上过了茶水后,女人才扭着腰,上到二楼去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步遥确定,在这附近,一定埋伏着不少冷残的人。毕竟,冷残虽然势力很大,但相应的,想要要他命的人,肯定也很多。步遥本来都做好被搜身的打算了,但没想到居然没有这一茬。
难道是自己和冷不悔看起来实在是太弱了,他们才连搜身这一程序都省了?
就在步遥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面容硬朗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男人的头发很短,刚毅的国字脸,锐利的眼神,还有隐藏在休闲装下彪悍的身体……整个人都透出两个字——硬汉!
正主来了!一看这架势,步遥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四号BOSS——冷残。
对于冷残这个人,步遥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一方面,她对出轨男生理性厌恶;另一方面,他的频繁出轨,也是因为十年前的自己,安排了那么一出背叛的戏码……
不自觉的,步遥看向冷残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同情。
“怎么,小鬼,你终于改变主意了?”冷残的眼神在步遥和冷不悔身上一扫而过,就如此笑着说道。
“算是改变主意了。”冷不悔接声,“可是,我还有一些小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你问吧。”冷残看向冷不悔的眼神又满意了几分。不错,还有点脑子。要是冷不悔什么都不问就说要跟着自己干,那冷残才要觉得他是收回来个傻子。
“第一个问题,”冷不悔咳嗽两声,郑重地问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闻言,冷残稍稍愣了下,才大笑道,“哈哈,看我这记性,居然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是冷残,道上的兄弟都叫一声冷哥,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冷残?”步遥适时地插入了话题中,上面那个问题也是她和冷不悔商量好的,“请问是哪个冷,哪个残?”
对于步遥的突然插嘴,冷残的眉头微微有些不满地皱起,但也没有为难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寒冷的冷,残酷的残。”
“冷哥,我问这个问题,没别的意思,”意识到了冷残语气中的不悦,步遥面带笑意地说道,“只是,我们家这孩子,也姓冷。”
“哦,这倒是少见。”冷残看向冷不悔的眼神又添了几分意外。
“这不是最意外的。”步遥摇摇头,继续说道,“更意外的是,这孩子的父亲,也叫做冷残。和冷哥你,一模一样的字。”
“那真是太巧了,不是吗?”冷残看向步遥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步遥则是一副鼓起勇气的样子,继续说道,“冷哥,冒昧地问一句,你认识一个叫做艾真的女人吗?”
听到艾真这两个字,冷残周身的气场立刻变得混乱暴躁了。“你认识艾真?”
“是的。”步遥的身体微微往后倾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艾真,就是不悔的母亲。我几年前,去W市旅游的时候,认识她的。”
这个可是实话。步遥也是偶然才发现,自己相册里,有着九年前去W市的记录。那一年,未池瑶才十岁,跟着父母环游全国。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冷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份暴戾的色彩。
闻言,步遥立刻将她早就编好的那个故事,如竹筒倒豆一般,统统都说了出来。
“艾真……”冷残的精神变得恍惚,嘴里喃喃地念着艾真的名字。
九年来,他一直恨着怨着的人,居然早就离开了人世;就连当年的“背叛”,也是一个甜蜜的谎言……
“艾真,你怎么这么傻?”双手捂面,冷残深深的后悔,当年没有多关心一下艾真的身体,才会天真地以为她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逝者已矣,冷哥你节哀。”步遥干巴巴地说了句安慰的话。
冷残也毕竟是做了多年大哥的人物,自然不会一下子就被打击地彻底消沉。步遥的话,他会派人去查。要是真的步遥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这个情报头子,也就做到头了。
只是,步遥给出的故事,是这么甜蜜……冷残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丝痴迷。
说实在的,比起艾真真的背叛他,然后和别的男人过的很好;他更愿意相信,当年的背叛只是一个谎言,他深爱的那个女孩,也的确已经埋入了土中。
相当自私的想法,但也算是人之常情。
“我会安排人查探的,如果你说的是谎话……”冷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我明白。”步遥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当年的剧情可千万别脱轨了!
“在结果出来前,你们就先住这吧。”冷残对手下的部门有信心,这样的消息,不出三天,就能完完整整地弄清楚。
而之前,冷残一直不知道艾真的消息,也是他刻意的回避。不管她过的好,还是不好,冷残都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她在另一个男人怀抱里。而现在,他要验证的,却是艾真的死讯。
点起一根烟,冷残的眼神又投向了冷不悔,这个在步遥开口说话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男孩。
知道了这个男孩可能是自己和艾真的血脉,冷残看向冷不悔的眼神,立刻就不一样了。
冷不悔和他长得并不算相像,但仔细看的话,的确能够找到不少艾真的影子。尤其是眼睛,冷不悔的眼睛,和艾真一样都是杏眼。但艾真的眼睛里,是单纯;而冷不悔的眼睛里,是隐藏得不够好的野心。
不愧是他冷残的种!
冷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叫来了手下,取走了冷不悔的毛发和血液。
“冷哥,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看冷残已经叫人准备做亲子鉴定了,步遥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和冷残说清楚自己的来历。
其实,就算步遥自己不说,冷残要不了几个小时,也会查清她的底细。所以,主动坦白,还能掌控主动权。
“你……”冷残看向步遥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胆子不小啊,连韩承都敢招惹。难怪S市最近多出了几只小虫子。”冷残嘴里的小虫子,就是韩承派来的追捕人员。
“冷哥,我也不求别的,在不悔的事情查清楚前,能够让我躲两天吗?”步遥状似真诚地问着,“如果我说的不是实情,你再把我交出去,也来得及。”
闻言,冷残只是缓缓吐出了一道烟雾,轻描淡写地说道,“要是你说的是谎话,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谢冷哥。”步遥松了口气。冷残的意思她明白,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将自己交给韩承。
这也不奇怪,黑狱和韩家可以说是死敌,凡是能够给敌人添堵的事情,黑狱的人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齐繁。”冷残叫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看起来似乎还没大学毕业的男子,“这几天,你跟着他们。”说完,又转头看向了步遥和冷不悔,“你们可以在小区里转转,但不能离开小区。尤其是你,未池瑶,我只保证你在小区里的安全,一旦你离开小区……”
“我知道。”步遥点头应下了。她又不傻,明知道外面追捕人员正在疯狂的寻找自己,自己还跑出去,那不是给他们送功劳吗?
冷残又向齐繁交代了几件事情,就潇洒地离开了这里,估计是去安排工作了。
而被留下的齐繁,则是笑着,带步遥和冷不悔去了他们各自的房间。
“齐繁,他们是要住在这吗?”冷残的女人,先前在步遥和冷残谈话的时候,一直都呆在楼上,是以她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冷哥吩咐的。”齐繁简单地回了一句,就将女人后续的问题,全部堵了回去。
这是冷哥吩咐的,难道你还敢有异议?
那个女人自然也明白这个,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就再次活泛了起来,“这样也好,我一个人住这也挺冷清的,有个妹妹能够陪我说说话,也挺好的。”
听到这个女人如此说话,步遥隐隐觉得哪个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直到回到了房间,她才反应过来。
刚刚那句话,好像是宅斗文里,正房对初次见面的小妾说的话吧……
无语的同时,步遥也隐隐觉得有些头痛了。那个女人,不会真的把她当竞争对手了吧,她可是一点也不想开启宅斗副本啊!
☆、24白衣之虐
冷残的情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杜姬。
虽然步遥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直接听成了妒忌……
当然了,杜姬的名字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杜姬是人如其名,好妒善忌,猜疑心极重。
不管步遥怎么委婉的表示她对做冷残的情妇一点兴趣也没有,杜姬也丝毫没有放松对她的防备和探查。
更可恶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管步遥心底有多么不耐,她都不能像在未家那样甩大小姐脾气,反而还得笑脸相迎,和杜姬姐妹相称……
而一些经常让步遥蛋疼的对话,也常常在这几天发生。比如:
“好妹妹,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啊?”还没等步遥回答,杜姬就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像我就喜欢冷哥那样的硬汉。虽然他有时候看起来很凶,但实际上却很温柔,对我也很体贴。就向前两天碰到不悔那次,就是冷哥怕我一个人在房子里呆久了,会闷,就主动提出要带我出去逛街,给我买了好多东西,花了不少钱啊!我心疼让他不要买,他也不听,非要买给我。”
杜姬名为交流实乃炫耀的话语,让步遥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冷残还温柔?别开玩笑,我自己写的人物我自己还不了解啊!那厮在他家真爱“背叛”他后,就彻底泯灭了人性啊!他对你好脸色,只是暂时没有发脾气的理由啊!而且,等他正房夫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你这个养在外面的情妇,绝对会死的很惨没有第二种结果啊!
而且,冷残会陪你出去逛街,绝对是剧情效应动的手脚好不好!不然你们怎么刚好就逛到冷不悔所在的那条商业街了?S市这么大,你们上哪不能逛啊!
所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对你首席情妇的地位一点都不敢兴趣!赶快给姐消失啊!
可是,心里虽然如此咆哮着,但面上,步遥只能露出一个谦和却带着点虚弱的微笑,“不好意思,我觉得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一边说着,步遥一边迅速逃离了杜姬的茶话会。
并且,为了避开杜姬锲而不舍的骚扰,步遥直接躲出了房子,在小区里悠闲地散步,呼吸一下清新的没有被杜姬污染的空气。而冷不悔,也跟了出来,陪她四处转悠着。
“姐,今天亲子鉴定的结果,就可以出来了吧?”
冷不悔表面上一片淡然,但心里却十分紧张。虽说他对冷残这个父亲没有多少兴趣,但他对冷残手上握有的权利,却是十分之感兴趣。最重要的还是,在过过几天好日子后,他一点也不想再次成为那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卖花童。所以,就算结果出来后,他并不是冷残的亲子,他也要想法设法让冷残留下他!
“嗯,关于你母亲那边的消息,应该也快要传过来了。”今天是第三天,不出意外的话,步遥中午回去的时候,就能见到冷残了。
只是,当年的剧情究竟有没有脱轨,冷残究竟会带着什么表情来见他们,现在还是未知。
“姐……”冷不悔喊了一声步遥,吞吞吐吐的模样,似乎很难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不过,步遥却能读懂他的心思,直接将话摊开了讲,“其实,对于你是不是冷残亲子这件事,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我找人的线索,只有冷不悔这个名字,和年龄为八岁。如果真的是重名,那我也……”
无能为力……
冷不悔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算了,不管我是不是冷残的亲生儿子,都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夺取他位置的计划的。
没说出口的半句话,却是步遥和冷不悔的心有灵犀。
“而且,姐,就算我不是冷残的亲生子,你也不会不管我吧?”冷不悔故作随意地笑着,但眼底的紧张,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这孩子,还是相当没有安全感啊!
这也不奇怪,从小被亲人抛弃,在条件艰苦的福利院长到八岁……周围人的白眼和欺辱,冷不悔肯定受了不少。不然,一个才八岁的孩子,怎么敢一直计划逃离福利院,去往一个未知的全新的世界?
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好不容易有了出头的希望……步遥自然不希望他再次被打击得萎靡不振。
而且……
“当然不会。”步遥摸摸冷不悔的头发,态度似乎很温和的样子。
但只有步遥知道自己心里正转着多么无耻的想法。
反正说句好话也不会死。而且,就算这个冷不悔不是真正的冷不悔,在找到真正的冷不悔前,冷残也肯定不会亏待他。毕竟,冷不悔还是冷残看中的手下。
抱着这样的想法,步遥继续巩固着她在冷不悔心里的地位,务必要将他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这样一边走一边聊着,不知不觉,步遥和冷不悔就来到了上次见到白衣人的那个亭子处。
“去坐着休息下吧。”亭子里此时并没有人,步遥注意了一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此亭私人所有,闲人勿进”的牌子。
所以,步遥就丝毫没有心理压力地走进去了。
这个亭子,是建在一小片池水之上的。池水里养着斑斓的观赏鱼,若是往水里投食,那些美丽的鱼儿便会聚集在一处,端的是绚丽非凡。
如果此处有鱼类爱好者,他们肯定能认出池子里的鱼,是一种非常名贵的观赏鱼,本身的价值便极高,再加上饲养的费用也不低,所以国内养这种鱼的人并不多。而且,就算养,也多是几条几条的养着,绝对不会像这池子里一样,少说也有一二十条了。
当然了,这些步遥都是不知道的。她知道的是,这鱼还真是漂亮,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如何……
顺便说一句,步遥并不是吃货。不过,比起视觉享受,她更在乎口腹之欲。所以,才有了那样的猜测。
“姐,你说这鱼,好吃吗?”冷不悔也凑了过来,扒在亭子的围栏上,看着池子里悠闲地游来游去的观赏鱼,问出了步遥心中所想的问题。
“应该……不好吃吧?”步遥不确定地回答着。不过,这些鱼的个头都不算大,没什么肉的样子,就算做成菜,也只能做炸鱼条吧?
“那就算了。”冷不悔一脸的惋惜,似乎他先前真的在认真考虑吃鱼的事情。
拍拍冷不悔的头,步遥说道,“今天回去让他们做烤鱼吧,我想吃烤鱼了。”
“用这里的鱼做吗?”冷不悔的念头还停在池子里的鱼身上。
步遥刚想说不是,却被一个清冷的男音打断了。
“谁敢动我的鱼!”
清冷的声音,却透着无人敢违抗的气势。
步遥回头一看,顿时便愣住了。
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上挑丹凤眼无限风情,偏偏黑色的眸子却无情无欲;肤白胜雪,唇似红樱;墨色的长发披散至腰际,随着他一步一步走来,左右摆动,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魅惑。
艳若桃李,冷若冰霜……步遥一直以为这两个词不能同时按在一个人身上,但实际却证明,这样的人是的确存在着的。而且,这两个词,在他身上完美融合,直叫人看得移不开眼。
只可惜,这样一个能让男人癫狂的尤物,偏偏也是个男人……
虽然眼前这个人雌雄难辨的容貌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性别,但那平坦的胸脯和喉部的喉结却不是作假。
再加上步遥在镜子前看多了未池瑶的花容原貌,自然对美色的抵抗力大大增强了,只是愣神了一会,便平复了心情。
再看一眼冷不悔,他也是一副浑然不受影响的样子。想想也是,上次去问路的也是他,但后来也没听他怎么提起这个喜欢穿白衣的长发男人,想必他也对这样的美色产生了抵抗力。
不过,这男人真的很喜欢穿白衣啊!而且,他身上的白衣,并不是普通的白色衬衫亦或者白色休闲服,而是类似电视里的白衣公子那样飘然的宽衣大袖,配上他的墨色长发……再看到他的那一瞬,步遥差点以为她又在不经意间穿越去了武侠世界。
“这位公……先生,”差点脱口而出的公子二字,让步遥咬到了舌头,“我们没有动池子里的观赏鱼的意思。我说的烤鱼,是外面常卖的那种可以食用的鱼。”
“哼!”白衣男子冷哼一声,“你们居然在我的宝贝鱼面前,说要吃他们的同类。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要付出代价!”
步遥:“……”
冷不悔:“……”
☆、25奇葩之虐
“还有,不要叫我先生!”白衣男子高傲地扬着脸,霸气又炫耀似地说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轩辕梅是也!”
其实,刚刚那句话,只要稍稍改变顺序,就会变成……“本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轩辕妹子是也!”
“噗……”被自己的脑补戳中了笑点,步遥一时没克制住自己,竟然当着轩辕梅的面,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轩辕梅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好生不知礼数!”
“……噗……哈哈哈……”不行了,笑点要被戳爆了有木有!
果然,虐文世界多奇葩,随便走走都能遇到一个有没有!
“这位轩辕公子,”步遥勉强克制住了笑意,但那弯弯的眉眼却透露出了她的好心情,“对于伤了你家宝贝鱼的心这件事,小女子深表歉意,但也请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便饶过小女子这次吧!”
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既然遇到了奇葩君,自然也要按照奇葩的方式来进行对话。毕竟,能够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背景估计都低不到哪去。步遥可不想因为吃鱼这种话题,而平白树立了敌人。
“哼!”轩辕梅霸气地甩了甩袖子,神态高傲地说道,“既然你认错了,本公子便饶过你这次。若是再有下次,本公子决不轻饶!”
“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将满腔的笑意硬是憋了下去,步遥决定还是走为上策,便立刻拱手抱拳,向轩辕梅告辞道,“轩辕公子,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一边说着,步遥一边拉住了冷不悔的手,就要往亭子外走。
“慢着!”轩辕梅右手一抖,一把折扇自袖口划出,挡住了步遥离开的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休想如此轻易离开!”
“轩辕公子,得理不饶人可不是好习惯。”被折扇挡住了前路,步遥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立刻冷了下来,脸上的冰霜可不比轩辕梅的少。
轩辕梅收回了扇子,轻轻一抖,便优哉游哉地扇了起来,“你若是能打败我的侍卫,那也不是不能放你们离开。”
侍卫?
步遥刚想说周围无人,便看到几个人头,嗖嗖地从草丛中冒了出来。
“这些便是我的侍卫,个个武艺高强。你只要打赢了一个,我便放你安然离开,不然……”轩辕梅用扇子捂住了嘴,只露出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着邪恶的光芒。
姑且不论这个赌注有多么荒唐多么脑残多么中二……步遥只想问一句:
你白痴啊你!我是弱女子有木有!手无缚鸡之力之力有木有!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能打赢这些八尺壮汉啊!小心我把你那只眼睛挖出来喂鱼哦亲!
“选择吧,是直接送死,还是在绝路中拼一条活路?”轩辕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蛊惑,那上挑的凤眼,也是波光流转,动人心扉。
但步遥眼前可没心思欣赏这样的美色,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七个壮汉身上。
没办法,这几位大侠的装扮实在是太夺人眼球了。
也许是为了配合轩辕梅身上穿的汉服,这几位大侠身上的衣服,也颇为古色古香。不过,和轩辕梅的宽衣大袖不同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更偏向胡服,衣身紧窄,便于活动。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衣服的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这整个就是一七彩战队葫芦娃啊!
而且,那七位还剃着极短的板寸,看起来和这身装扮分外不搭。
顿时,步遥看向那七人的眼神,多了丝同情。而其中,步遥尤其同情那位身穿绿色制服的同志……多么鲜亮的绿色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青蛙有木有!
也许是读懂了步遥同情的眼神,那七位壮士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尴尬。
“几位……兄弟……”步遥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我和你们家公子,有了些许误会,不知几位可否帮我劝劝你家公子?”
好吧,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看那几位不情不愿,却不得不打扮成那副样子,便可知他们在轩辕梅面前,没什么地位。
不过,这也算是拖延时间了。按照前两天的规律,凡是自己离开房子超过一小时,齐繁便一定会带人找过来。这样,即使保护也是监视。
而现在,自己带着冷不悔出来已经挺久的了,不出意外的话,齐繁应该也快要找过来了吧?
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步遥不能确定现在的时间。所以,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齐繁的到来。
“我们没有干涉公子决定的权利,我们只会服从。”带头的,穿着鲜红色衣服的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听到了?”轩辕梅原本冷漠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看笑话的意味。“快点选人吧,我的耐心可不好。”
我的耐心也不好……步遥的表情十分怨念……好不容易削减了韩承的戏份,又来了一朵奇葩抢镜头……她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苦逼了……
“如果一定要从这几个人中选,那我只能直接认输了。”耸肩摊手,步遥的表情十分无奈。一没武器,二没力气……就算那几位侍卫大哥放水,她也没有多少胜算。
“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直接惩罚你了吧!”轩辕梅雌雄莫辩的脸上露出一抹满心恶意的微笑,“女人,给你个机会,在将死之前报上你的名字吧!”
报你妹!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姐连韩承都敢得罪了,还怕你一个轩辕妹子?!
看着轩辕梅的倨傲的漂亮的脸,步遥压抑着满心的火气,缓缓吐出六个字,“男儿身,少女心。”
“你说什么?”轩辕梅微微眯起眼,声音有了威胁性。
“我说你男儿身,少女心!”步遥挺直了腰板,双手报肩,嘲讽地说道,“唧唧歪歪,小肚鸡肠,哪有几分男人的样子!说你少女心还是抬举你,你丫就一更年期变态大妈!”
“你!你居然敢骂我!”轩辕梅原本冷酷的表情龟裂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轩辕妹子。”步遥好不客气地吐槽。
如果说刚开始她还是忍无可忍,那现在她就是有恃无恐了。因为,齐繁终于带人找过来了,就守在距离亭子十来米外的地方。
“好好好!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轩辕梅的表情虽然还有些激动,但声音却平静下来了,“作为你勇气的奖励,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挣完了面子,轩辕梅继续挣里子。
“那边的人,是冷残手下的人吧!”轩辕梅显然也注意到了齐繁他们的存在,看向步遥的表情也变得意味深长了,“原来你是冷残的新情人啊,这个孩子,该不会是你和冷残的私生子吧?”
步遥没有回答,她也懒得纠正轩辕梅错误的猜想,只是淡淡地说道,“看在冷哥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可否就此揭过?”
“当然……不能。”轩辕梅充满恶意地说着,“不过,不用我下手,你大概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吧?冷残他,可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啊!”
这点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不过,没几天好日子可过,难道是在暗示冷残的那个奇葩正室要向她下手了吗?
“多谢提醒。”说完,步遥就牵着冷不悔离开了亭子,而七彩葫芦娃们,在轩辕梅的暗示下,也没有为难她,就让她通过了。
“女人,我过几天,还会来拜访你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啊!”悠悠地摇着纸扇,轩辕梅神秘莫测地说道。
故弄玄虚!在心里给轩辕梅下了这四字评语,步遥完全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就跟着齐繁等人离开了。
☆、26谈话之虐
在遇到轩辕妹子的那个晚上,消失了三天的冷残,也出现了。
看着外表似乎毫无异样的冷残,步遥心里顿时有些打鼓了。
这家伙,究竟调查出了些什么啊?为什么一点触动也没有的样子?
而就在步遥暗自评判冷残心理的时候,冷残就对她说道,“未池瑶小姐,可以单独聊聊吗?”
那咬得分外重的“单独”二字,针对的对象显然是冷不悔。
不希望冷不悔知道他们的聊天内容吗?
步遥心思一转,便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没问题。”应承下了冷残,步遥低头对上了冷不悔担忧的眼神,笑着说道,“在这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安全地回来。”这话,即使给冷不悔吃定心丸,也是提醒冷残,她的安危牵系着某人的心。
跟着冷残上了二楼,平静地看着冷残屏退了左右,对上冷残冷静却暗藏杀意的眼神,步遥淡定地问道,“冷哥,这些天的调查,已经可以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了吧?”
“你怎么不觉得,是我的调查,戳穿了你的谎话呢?”冷残的眼神死死盯着步遥,就像一头捕食状态的野兽。那凶狠的兽眸,盯住了猎物的没一处弱点,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真是可怕的人啊!纵是有了心理准备,步遥也被这样的盯视,逼出了冷汗。
这就是自己和这些BOSS的差距,他们是做惯了人上人,单单是杀伐果断的气势便能逼得自己言语不能。
不过,她也不是任人鱼肉地弱虾,至少现在,她手上还握有能够牵制冷残的底牌。
“冷哥,”不偏不移地对上了冷残的眼睛,步遥黑色的眼眸平静却暗含笑意,“如果我说的是谎话,那现在,我和不悔,恐怕都不能安然地站在这里了吧?”
凝视着泰然自若的步遥,冷残沉默半响,便突然笑了起来,“不错,未池瑶小姐,你说的不错。如果你说的是假话,现在,你已经变成鱼食了。”
鱼食?
听到这两个字,步遥的神经,反射性地抽痛了起来。该死的,那个轩辕妹子,不会也是黑狱的一员吧?
步遥先前看轩辕梅的表现,便知道他肯定认识冷残。但步遥以为的认识,不过是邻居那种认识……毕竟,两个人都住在同一个小区。但没想到,冷残和轩辕梅居然有可能是同事关系。
想起自己顶撞轩辕梅的那些话,步遥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去庙里烧香了。为什么随便遇到一朵奇葩,就有可能是黑狱上层?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步遥陷入了沉默,而冷残的谈话,却没有停止。
“不悔,他的确是我和艾真的儿子。”冷残的声音居然多了丝甜蜜,“我很感谢你,带他来到了我身边。”
“这是我应该做的。”步遥状似谦虚地说了一句,但心里却在盼望着赶快进入奖励的话题,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将想要见黑狱首领的要求提出来。
“作为回报,”冷残话刚出口,便看到步遥的眼睛嗖的一下亮了起来,“我决定,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
嗯?步遥微微愣神,这个进展,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不悔未来会是我的接班人,所以我不允许他的周围,出现能够牵动他情绪,关乎他生死的女人。尤其,还是像你这样麻烦缠身的女人。”冷残淡淡地解释着,手里还拔出了一把枪。
“等等,我死了,不悔不会原谅你的。”被黑黝黝的枪口一惊,步遥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作为一名父亲,我已经做好了让他恨我的心理准备。”冷残的面容,没有丝毫改变,反而还多了点认命的感觉。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步遥的思维飞转,转瞬便明白了冷残的打算。
混蛋,他是想要彻底激怒不悔,然后死在不悔手上!
多么变态的想法啊!步遥暂时没时间去分析这个变态有这样想法的深入原因了,她必须在冷残开枪之前,说服他放弃杀死自己的想法。
“我死了,冷不悔也活不了!”孤注一掷地喊出这句话,步遥死死盯着冷残的眼睛,稍稍有些宽慰地发现,冷残眼里有了丝犹疑。
“怎么回事?”冷残的枪口已经顶上步遥的额头,声音一如他的枪口那样冰冷。
步遥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吐出五个字,“同生共死蛊。”
没错,就是蛊!在《最残酷的爱》这本逆天无逻辑、多奇葩的脑残虐文里,蛊这种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玩意,也光荣出场了。而且,这玩意用现在的医学设备完全检查不出,只有发作时才会让人生不如死。所以,步遥也不怕冷残去查,反正他什么也查不出来。
不过,原文中出现过的,并不是同生共死蛊,而是蚀骨钻心蛊。在原文中,桂贞茱就是给未池瑶下了这个蛊,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按照脑残文的逻辑,既然有了蚀骨钻心蛊,那同生共死蛊什么的,应该也会出现吧。
步遥也就是这么赌一把,毕竟她可没有超能力,躲不过子弹这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杀伤武器。
“你从哪弄来的同生共死蛊?”冷残心底一惊,说话的语气也瞬间尖锐了起来。
“我不是白在韩家呆了几天的。”考虑到同生共死蛊这么逆天的东西,产量应该也很稀少。所以,步遥才说她是从韩家得到的,而不是未家。以韩承能够和黑狱对峙的势力,获得同生共死蛊,应该不是难事吧。
“未池瑶,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犹豫了片刻,冷残终究不能判断出步遥究竟说的是真是假,而他却不能拿不悔的命来赌。最终,他举着枪的手,还是垂了下来。
步遥却没有因为冷残的举动而松一口气,她太清楚这些家伙的狡猾之处了。一旦她稍有松懈,冷残说不定就能看出她说的是谎话,而直接将她一枪爆头。
“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谈条件什么的,还是改天吧。步遥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危险的房间,离开这个手上持枪的危险男人。
“不行。”冷残虽然放下了枪,但语气却还是那么冰冷,“就算你不死,也不能继续呆在不悔身边。”没错,如果说先前他想要杀步遥,是想要让冷不悔恨他;那现在他要送走步遥,就是为了让冷不悔身边少一个威胁。
“我保证,你不会被韩承发现,生命安全也会有保障。但是,你不允许再见不悔,你要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但却像是海市蜃楼那般虚幻。
“冷残,”不再称呼冷残为冷哥,也说明,步遥在经历过生死的威胁后,将自己的地位提到了和冷残相同的程度,“你觉得,你的话,有多少可信?”
“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冷残反问。
“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却强不过韩承。”步遥给出了她的说法,“不然,黑狱现在就不会处于和韩家对峙的状态了。”要是连黑狱首领手下一个情报部门头子,都能在韩承的势力搜捕下藏起人,那恐怕韩承早就被灭的没影了。
“如果我没猜错,韩承手下的人,应该已经发现我在你这了吧?”
“你很聪明。”冷残的称赞,也从侧面证实了步遥的猜测。
“不聪明就早死了。”人呐,都是被逼出来的。步遥也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不得不为了生命和尊严,和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男人斗智斗勇。而现在,她虽然逃得狼狈,但也不落下风。
“冷残,也许在你手下,我能够躲上一个月两个月,乃至一年两年,但我不可能一直躲下去。”步遥继续解释道,“韩承那个家伙报复心极重,再没有抓到我之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那如果他已经抓到了呢?”冷残反问一句,让步遥愣了神。
“你是说……替罪羊?”步遥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我完全可以打造出一个和你外貌、身材、声音完全一样的人来,让她落在韩承手上,你自然就可以脱离他的视线了。”冷残自信满满地提出了这个计划。
“听起来很美好。”步遥淡淡说道,“但是,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什么漏洞?”
“基因,未炟政还在他手上,只要一做鉴定,韩承就能发现那个送死的未池瑶,是假货。”
听到未池瑶如此说,冷残却是神秘一笑,“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而步遥,只能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不过,如果冷残真的能够完美地执行这个计划……那样,她也许就没必要寻求黑狱首领的庇护了。
眼睛转了几圈,步遥最后说道,“我要在成功后才离开。”如果失败了,她还能继续寻求退路。
“没问题。”冷残也同意了这个协议。
“那么,合作愉快。”一边说着,步遥一边向门口走去,留下冷残继续坐在房间里沉思。
☆、27正房之虐
在步遥和冷残达成协议的那天晚上,冷残就带走了冷不悔。同时,杜姬也跟着他离开了,直觉告诉步遥,杜姬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整栋房子,最后只剩下了步遥,以及保护她的齐繁等人。
对此,步遥倒是无所谓。对她来说,只要这里有联网的电脑,她就可以宅到天荒地老。
接下来的几天,步遥可以说是完全恢复了以往夜猫子的习性,晚上不睡、白天不醒。偶尔出现在人前,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是出来觅食的女鬼。
只可惜,她的好日子,从来都过不了多久。
黑漆漆的厨房里,刚睡醒的步遥正啃着面包,喝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顺便再被齐繁吓个一跳。
“齐繁,大半夜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喝了口牛奶压惊,步遥埋怨地看向齐繁。
而齐繁则是无动于衷地说道,“未小姐,我只是有事情要通知你。”
“什么事?”难道是冷残的替罪羊计划成功了?这也没几天啊,效率也太高了吧。
“根据情报,太太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齐繁口中的太太,指的就是桂贞茱。
“所以呢?”步遥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她认为,你是冷哥新的情妇,所以她要过来……”找茬。
没有说出口的两个字,齐繁和步遥都心知肚明。
“好麻烦啊!”步遥困恼地捏紧了手里无辜的面包,“冷残呢?他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冷哥说,请你务必拖延她一段时间。”齐繁忠实地传达了冷残的命令。
拖延?步遥又喝了口牛奶,心思快速的转动着。
难道冷残是准备向桂贞茱下手了吗?好吧,原文中他会下手,现在他当然也会下手。不过,他为什么要自己拖延桂贞茱一段时间?
想来想去,步遥也只能想到是冷残目前实力不足,单挑桂贞茱尚有风险。所以才希望她能够做诱饵,暂时吸引桂贞茱的注意力,达到让冷残布置兵力的目的。
真是狡猾的家伙啊!步遥可是一点也不想和桂贞茱对上。
虽然不太喜欢桂贞茱只对小三下手,而不惩治冷残。但到底还是冷残犯错在先,步遥也不想助纣为虐。而现在的实际情况,却让她不得不为虎作伥。
而且,桂贞茱那个女人,也不是一般的狠毒。原文中,她百般辱骂羞辱未池瑶还不够,最后还弄来了蚀骨钻心蛊,令未池瑶每日都会领略到百虫蚀骨、百蚁钻心的痛苦。
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一想到明天就要和桂贞茱正面交锋,步遥顿时连玩电脑的心情都没有了。只能郁闷地爬上楼,继续睡觉,养好精神。免得明日被整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当夜,步遥一直在各种噩梦中徘徊,最恐怖的一个,还是桂贞茱将她卖给了韩承,然后韩承狞笑着朝她举起了鞭子……
“呼!”从噩梦中惊醒,步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很是懊悔自己居然又梦到了韩承。
这家伙,都快要成为她的梦魇了。
韩承一日不除,她心一日难安啊!颇有些孩子气地捶着枕头,步遥默默脑补凌虐韩承的一百零一种方法,只可惜,这些都只能想想,并没有多大的实践价值。
在镜子前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步遥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到底是谁,告诉桂贞茱自己的存在的?
桂贞茱的性格也算是雷厉风行,对于冷残的情妇,一向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但即便如此,也总要有个目标,知道情妇的存在,才能下手。这次,她来到冷残这边,还不超过十天,冷残也很少往这边走动。桂贞茱究竟是凭什么判断,这个小区里住着冷残的情妇的?
想了想,步遥最后发现居然有三个嫌疑人。
嫌疑人一号——轩辕妹子。他和自己有仇,又貌似是冷残的同事。为了报复自己,告诉桂贞茱自己的存在似乎也不奇怪。
嫌疑人二号——韩承的手下。韩承的手下,虽然已经发现自己在这个小区里,但直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能找到方法闯进来,或者把她弄出去。为了完成他们的任务,他们的确也有可能隐瞒身份通知桂贞茱,通过桂贞茱的手,将她给逼出来。
嫌疑人三号——冷残。为了给冷不悔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挡路的正房桂贞茱他是一定要除掉的。但桂贞茱毕竟是上一代情报部门的亲生女,在情报部门里一定多多少少有点自己的势力。如果是为了转移视线,冷残的确也有可能将自己丢出来当烟雾弹。反正对他来说,自己只要不死,那就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