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点亮室内,超大尺寸的床上,春宫情节仍然上映著,男人黝黑的身子坐在床上,一双手臂扶著女人娇软无力的身子往下,女人娇喘声充斥著房内,她脸上挂著点点汗滴,脸上有著纵欲过度的疲惫。
她的肌肤上披上一层粉色,她吃力地上下起伏,红肿的花瓣一次一次地往下,将那用了一晚仍是精神奕奕的男性纳入自己的花穴中。
每一次的进出都引来她的低喃声,她蹙著眉,脸上的红晕变得不自然,她有气无力地求饶,「阿轩……」
男人放开轻啃著圆润肩头,心疼地吻著她小小的脸蛋,身下的动作仍是凶猛,他哄著她,「最后一次……」
「我不舒服。」她轻靠在他身上,私处一阵麻麻的疼意。
夏航轩一想到今后的一段时间无法好好抱她,他就想尽情地要她,直到他筋疲力尽为止,可她已经到极限了,他轻啄著她的小嘴,「乖,再一次就好了……用力地吸我……」
单新妮已经听不见他那不要脸的说辞了,身体听话地照著他说的那样,在他进入时,狠狠地吸……
夏航轩倒抽一口气,重新开始挺动腰身,抽出插入,不断地重复地享用她酣甜的身子,被他这样霸道地爱著,她的节奏全数紊乱。
两人相连接的那部位溢出更多情欲的汁液,连带著身下一片湿润,原始的韵律不断地重复著,直到他也达到了极限。
随著夏航轩一声低长的嘶哑,活跃的种子洒落在她的花田中……
单新妮觉得全身力道都被他抽走了,闭著眼睛,身体微微的颤抖,过多的激情使她无法承受,她感觉到男人轻柔地擦拭著她的身子,让她舒爽地躺在床上,然后她听到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她明明很累,很想睡,可是一想到他要走,她又睡不著了,人还未走,她突然有了想念。
水声一停,她睁开眼,看著夏航轩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有条不紊地穿著衣服,快速地整理好一些随身行李。
单新妮看著他做好所有的事情,缓步走到她的身边,低头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我走了……」
「我送你……」她强打起精神,想要起床。
夏航轩深深地看著她,没有拒绝,拿过衣服为她穿上,她的脚一下地,整个人就软在了他的身上。
「你抱我下去。」她撒娇。
「你等一下怎么上来?」他这么问。
「人家不管,人家要送你!」她娇嗔著。
没有男人会拒绝这个提议,夏航轩再冷静、再心疼,也不忍拒绝她的要求,心里想著以后还是控制一下吧……
夏航轩服从她的话,连著薄被将她打横抱起,「等一下直接在楼下的沙发睡觉吧。」楼下的沙发很大,正好可以容下她。
「我到纽约之后会跟你联络。」
「嗯。」
「我不在的时候不淮乱收别人的礼物。」
「吃的呢?」
「不可以。」
单新妮低声哼了一声,「小气鬼……」
「你骂我也无所谓。」他亲亲她的脸,小气也好、霸道也好,总之……他就是不爽她收下别的男人的礼物。
「好啦……」
夏航轩走到大厅,把她放在沙发上,又走到一旁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走到沙发旁,坐在她的身边,一向冷静的他脱口而出,「真的不陪我去?」
单新妮无声地笑了,这个男人……无论是多大年纪的男人,其实骨子里还有著男孩可爱的性子,「不要!」
「好吧……」他同意了。
「我会乖乖的,你不要太想我。」女人嚣张地说。
亲爱的,他已经开始想念她了,「我走了。」
「真的不要我送你到门口?」其实她还满想尝试一下送君千里的那种感觉。
「不要!」他怕她会把她直接绑上飞机。
「嗯,我睡了,你快走吧!」她催促著。
真想把她给绑架到飞机上去……他深深地吻了她一记,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单新妮用被子蒙著头,听到关门声,她偷偷地叹了一口气,讨厌!她真的捨不得他走,下腹一阵闷闷的感觉,她枕著抱枕,手轻轻地揉著肚子,不知不觉地,她睡著了……梦里,她梦见他很快地解决了事情,风尘僕僕地回来了……
一阵尖锐的疼痛将单新妮拉回了现实,她霍地睁开眼,瞪著牆上的钟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傍晚了,她竟然一睡就睡了五、六个小时?她小心地爬起来,肚子疼得不对劲,不像是要腹泻的疼,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单新妮抿著苍白的唇,感觉臀下一阵湿意,她拉开被子,傻眼了,那一小片触目惊心的血红染红了她的眼,她抖著双唇,无助地拿过沙发边上的电话,理所当然地拨给夏航轩,但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吓得六神无主……阿轩……手指快速地按下了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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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明亮的客厅中,两个男人各据一方。
「阿轩,我希望你能好好地说服你的母亲。」莫岑哲对著夏航轩说。
「我尽量。」夏航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也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的固执,她的固执已经让下一代痛苦不已了。
「谢谢你,阿轩。」莫岑哲感激地道谢,发现他频繁地看著手机,「有什么急事吗?」
「没什么。」他放下手机,揉揉眉间的绉痕。
已经两个星期了,从他第一天到纽约,她接过一次他的电话,后来就没有再接过他的电话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事你说说看,也许我可以帮忙。」莫岑哲像个好好先生地说。
「真的不用,我现在只想快点解决这里的麻烦,我想回台湾了……」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最多就是粗心大意没接到他的电话吧!
两个星期前,跟她通电话时,她的心情听起来还不错,没有什么怪异的。
莫岑哲明白地笑了,「是因为女人?」
夏航轩笑而不语。
莫岑哲感慨地说:「我也希望快点解决……」他不想看小妻子愁眉不展的模样。
「只能下猛药了!」夏航轩冷冷地说。
该说夏航轩没人性吗?不!莫岑哲现在只想说叫他儘管做,他已经快忍受不了那个一直对他的小妻子指手画脚的老太婆了……
「我不会让母亲再为难你们了。」夏航轩做出承诺,起初他以为只要给母亲一些时间,母亲会释怀,他也以为母亲再怨、再气,也不会殃及下一代,毕竟夏佳仁没有责任为上一代的恩怨背负痛苦。
「阿轩,拜託了……」
夏航轩点点头,目光调到窗外时,眼神柔柔地望著窗外的风景,现在他只想著回台湾,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有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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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要去纽约……」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红润,才短短的一段时间,似乎被养胖了不少。
「不行!」单哲典完全没有商量余地否决。
「为什么?」单新妮无聊地靠在床头,从那天被吓得半死,到现在已经两个星期了,而哥哥还不许她跟夏航轩通电话。
虽然说是要惩罚一下那个男人,可是哥哥大概不知道,其实她也在被他惩罚的行列中,他不让她打电话,她只好任由相思的痛苦一点一点地腐蚀著自己。
「你的身体不适合……」千篇一律的说辞,单哲典说得毫无歉意。
「换一个说法吧!」单新妮不满地都著嘴。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单哲典现在想起当时医院打电话通知他时,他被吓得闯了好几个红灯,他就很不想让那个小子好过,明明交代过了,别弄出意外,结果呢?人家全当成是耳边风了。
刚到医院的时候,看见唯一的亲人毫无血色地躺在床上,他差点以为她要离他而去了……妹妹,这是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呀!
该死的夏航轩!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夏航轩竟然不在她的身边,要不是他及时发现,别说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只怕连小妹都性命不保,这都是一声亲口对他说的。
童子璿说,这是一声危言耸听,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怎么可能?单哲典根本不信!
小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夏航轩甜甜蜜蜜的打电话,却没有告诉夏航轩她怀孕的事情,挂完电话后才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单哲典以男人的直觉发誓,绝对不会有男人喜欢被后知后觉地通知这么重大的事情!不过,他想要给这一对小情人一点教训,所以二话不说地就把手机没收,理由……电磁波对宝宝不好。
「哥,我要告诉嫂子!」单新妮像一只生气的猫咪,非常不满地瞪著自己的哥哥。
「哦……」如果是小妻子的话,他有一百零一个说法可以说服她站在自己这边。
「哥,你太霸道了!」单新妮早就出院了,目前住在哥哥嫂嫂家里。
「……」谁理你!单哲典将鸡汤放下就转身离开了,反正不管她再怎么不满,她也会乖乖地将那怪味鸡汤通通喝光。
「怎么了?」童子璿正好走到门口,听到单新妮的控诉。
「孕妇情绪不好。」一句话粉饰了所有的真相。
「那我陪小妮聊天。」童子璿迳自走了进去,看著单新妮皱著眉头喝著那奇奇怪怪的超级补身鸡汤,「一定要喝完哦。」
「知道啦!」单新妮两眼汪汪地说。
童子璿转头看了看门口,「你哥哥走了啦!我跟你说哦……你赶紧养好身体,到时候就可以去找你的阿娜达了……」
「还没这么快啦……」单新妮脸红地否定。
「孩子都有了,快了,快了。」童子璿揶俞地说。
一口气喝完了鸡汤,单新妮苦著脸,「嫂子,哥好过分,都不让我打电话。」
童子璿一听,拍拍胀得像气球一样大的肚皮,「唉呦,他就是这样,我都好久没玩手机和电脑了……说是对孩子不好。」还好她不像现在的年轻人手机、电脑不离手,否则她真的要痛苦死了。
「大哥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了。」单新妮都著嘴。
童子璿理解地拍拍她的手,「没事的,再过几个星期,等你身体稳定了,就偷偷溜走。」她调皮地冲著单新妮眨眨眼。
「呵呵……」单新妮开心地笑了。
「还有哦,我上次听你讲你阿娜达的事情时,我觉得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名字好熟哦,后来我才发现她是我二姊夫的好友!」童子璿笑著说。
「是吗?」单新妮一脸的惊喜,「那你帮我打听一下他的情形,好不好?」唯一的联络工具被哥哥拿走了,她现在只能靠嫂子了。
「包在我身上。」童子璿豪气地拍拍肚子,看得刚进门的单哲典吓破了胆,跑过来拉开她的手。
「不要随便拍肚子。」
「知道啦……」可是童子璿觉得宝宝很喜欢妈妈拍拍呀!
单哲典双眼在两个孕妇中来回扫动,「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没有呀!」她们异口同声地摇头,同时做出无辜的状态。
单哲典自动闭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妹妹,两个现在都是非常状态,他就是想骂、想打都不行,何况他根本捨不得这么暴力相向,但愿这两个孕妇不会给他惹出什么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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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的纽约,一个穿著臃肿的丰腴女人从飞机上下来,儘管现在是寒冷的十二月份,她身上的衣物却远比别人要多很多。
红色的毛料长款大衣过膝,脚上是一双平底的长靴,她的脖子上围著一条白色的围巾,头上戴著红色的针织帽,手上没有多少行李,身上背著一款黑色的小包包。
她的手心里紧紧地抓著一张纸条,那张纸条上写著夏航轩家的里的住址,走出机场,坐进了计程车里,请司机先生按著这个地址走。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幢豪华的别墅前,她付了钱、下了车,等她回过神时,她突然想到,也许那一次夏航轩住的别墅也是他家的。
她走上前按门铃,马上有一个人出来应门,一张嘴就是满口的美式英语。
单新妮想了想,正想要回答时,开门的人又流利地用中文重复了一遍问题,「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单新妮愣一下,这里的佣人都好有素质、好厉害……「唉,我想要找一位夏航轩先生。」请嫂子託人帮忙找到夏航轩的下落,她却故意不事先通知他,一人浩浩荡荡地闯到纽约来。
管家先是看了看单新妮,才有礼地说:「抱歉,少爷不在。」
他的意思是要她回去?那怎么可以!她好不容易才来这里,说什么也不会轻易就离开,她正想开口,看见一个气质优雅的成熟男子走了过来,她看见管家对男子唯唯诺诺,似乎是什么得罪不起的对象。
莫岑哲看见单新妮的时候,也愣了好一会儿,「单新妮?」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单新妮睁大眼睛,她可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的名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算知道名字,也不见得会认识她这个人。
莫岑哲优雅地笑了笑,「来找阿轩?」
男子的问话让单新妮明白了,「你是阿轩的朋友?」
莫岑哲点点头,「我是他的朋友,我叫莫岑哲,你是阿轩的女朋友吧?」他学著她的方式问著。
单新妮被逗笑了,其实夏航轩的世界,她不是很懂,可是既然连他的朋友都知道她,她司呼也没必要太小家子气,于是大方地点点头,「是。」
莫岑哲笑了,对著管家说道:「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
管家马上转过来对著她说:「对不起,小姐。」
「没……没事!」单新妮有些疑惑他的说法,既然知道她是夏航轩的女朋友,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而说是他的朋友呢?
莫岑哲领著她走了进去,「你别吃惊,因为阿轩对我说过一些事情,所以我才知道你的事,不过他还来不及对他父母提到你,因为他的母亲……」他点到为止。
单新妮明白了,「是这样啊,那阿轩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好想、好想他哦。
「这个管家倒是没有骗你,他真的外出了,等到晚上就会回来。」莫岑哲解释道。
「哦,好的,谢谢你哦。」本来以为要被那个无情管家给赶出门的单新妮这下放心了,起码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就可以看见夏航轩了。
莫岑著看著她丰润的脸蛋,感觉和阿轩形容的不太像,他记得上次查她的资料时,照片上的她和现在相比,似乎清瘦了些……情人不在身边不是应该会瘦吗?她反倒丰满了一些。
「我带你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坐飞机一定很累吧?」
「太好了,我需要休息。」单新妮感激地看著。
「呵呵。」真是一个诚实的女孩。
「你怎么还没走!」一道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单新妮停下脚步,看到身边的莫岑哲脸上闪过无奈、烦躁。
「我说过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女人是我们家族的人。」一个东方脸孔的妇人坐在轮椅上,生病使得她脸色苍白,却依然仪态万千。
单新妮以为自己看见了琼瑶剧里的老佛爷,她的模样还真有点棒打鸳鸯的架势,她心里一紧,从这位优雅华贵的妇人脸上,她看到夏航轩的影子。
天哪!这一位便是夏航轩的母亲吗?单新妮不可否认,这位夫人年轻时一定是一个标緻的美人,真的很美,除了渐渐衰老的肌肤。
不过谁不会老呢!她也会老,只是她可不确定自己老了以后,会不会有这位夫人三分之一的美丽气质了,她的心忐忑不安,这位夫人看上去似乎非常不好相处。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丈夫的朋友,我绝对不会让跟她有关系的人进来。」夏夫人严厉地说,夏夫人注意到了站在莫岑哲身边的东方女子。
夏夫人只瞧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命令身后的佣人推著她离开了。
单新妮正紧张地要自我介绍时,机会已经流失了,夏航轩的母亲是个高傲的女人,所以才这么不容得丈夫的背叛吧!
「你别被她凶恶的模样给吓到。」莫岑哲开口。
单新妮抬头看著他,这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生气。
「她是一个优雅的女人,只不过是被嫉妒矇蔽双眼罢了。」莫岑哲叹道,只是不知何时她才能正视这个问题,而不是让夏家人一起痛苦。
「是吗?」单新妮呢喃著,但愿吧!「啊,对了,我想问一下哦,阿轩他的名字是随他母亲的吗?」
「不是,这是他父亲的中文姓氏,阿轩的英文名是伦尼特?安。」
该死的夏航轩,他的名字还得让她从别人的嘴里知道!单新妮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集团的名字,她用著怀疑的嗓音问道:「那个伦尼特?」
美国著名的伦尼特集团?世界富豪排行榜前十的那个?
莫岑哲禽著笑,「是的,那个伦尼特……」
该死的夏航轩,她要把他千刀万剐!
「对了!需要用餐吗?」这时莫岑哲想起自己的疏忽。
「好!」怒气瞬间褪下,单新妮眉开眼笑地点点头,她抱怨道:「飞机餐好难吃!」嫂子不忍让她一个孕妇坐经济舱,帮她升级到了商务舱,不过对于她这种挑嘴的人来说,什么舱位的飞机餐都是不好吃的。
「我让厨师为你准备……」
「谢谢你,莫大哥……」对眼前成熟男人的好感不断提升,她主动加了个称谓。
莫岑哲温柔地笑了,「不客气……」不知道夏航轩看见单新妮时,会不会吓一大跳呢?
当单新妮享用了美味的一餐之后,又开开心心地小憩了一段时间,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她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竟然这么晚了。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看著平坦的小腹,嘴边甜甜地笑了,现在还看不出来她怀孕了两个多月,但是医生说她的宝宝很健康。
单新妮瞒著哥哥,在嫂子的帮助下,成功来到纽约,就是要告诉宝宝的父亲,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了。
她穿好衣服,在睡觉之前,莫大歌带她了解了一下别墅内部,她知道用餐的大厅在哪里,她迈著坚定的脚步,一步一步,开开心心地往大厅走去。
她刚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大厅里传来阵阵交谈声,就清楚地听见了夏航轩的声音,开心地正要走进去,却发现方琪也在场……她一顿,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怪异极了,她又不是见不得人,但是她才刚刚抬起脚,却又迈不开。
「好,你说不喜欢我,那就不喜欢我,我只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说断就断了?连一点机会都没有?」方琪不相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纠缠就这么断了。
「没错!」夏航轩坚定的嗓音传了过来,轻鬆地抚慰了她浮躁的心情。
一阵沉默,单新妮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开始觉得自己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太过分了,又一次地抬起脚想要走出去时,方琪又问了一句,「那你跟那个女人就是认真的?」
「是的。」
「那你告诉我,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想要找一个女人替代我?」
夏航轩不屑的嗓音传了过来,「方琪,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交了一个女朋友?你想骗谁?轩,你说过我们之间不存在欺骗!」
他沉默了,久到单新妮屏住气息,快要喘不过气时,他缓慢地开口了,「是。」
方琪得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就知道!」
心痛是什么感觉?单新妮扪心自问,她捂住耳朵,脸色妻惨一片。
心痛……就是父母去世时有过的痛楚,还有就是此刻……那种有人拿著刀将她的心割开,再切成一片一片,鲜血?痛楚?她已经分不清楚了……像有大群的食人鱼在啃噬著心中的恐怖和绝望……
她一直以为他是爱她的,即使他的一切,她都不甚了解,可她还是深陷了,为什么?因为爱上他,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