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相思尽染》作者:浅萱【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网王]相思尽染.txt

  第一节课结束后。凉宫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18

作者:浅萱 当前章节:149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2:02

  第一节课结束后。凉宫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18

☆、正文完结

周末。幸村精市上柳家,去柳家没有看到凉宫染,打她电话也没人接。

柳千叶说她八点多就出门了。

幸村精市眉皱起,他昨晚就跟她说过他今天会来。不只他,莲二打她电话一样没人接,柳千叶打她电话一样没人接,他再打的时候就成了关机了。

~不对劲,幸村精市意识到不对劲,小染不会不无缘无故接电话的。和柳莲二互视一眼,幸村精市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凉宫染确实出门了,手机信号很好,电池也是满满的。她也看到了幸村精市,莲二和千叶阿姨的电话,却没有办法接。

她就说她讨厌常陆院家,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就这样被“请”进了常陆院家。因为幸村精市前一天晚上说他今天会过来,她早上就想出门去买他喜欢喝的饮料,谁知道半路被截了。

听着不断响起的铃声,一直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千叶阿姨这四个字,凉宫染才把手机关机。狡黠的笑笑,往后靠在座垫上,闭目养神。虽然没有去注意,但是晚间看新闻大肆报道常陆院家的经济新闻也不少见,还有前几天精市隐晦的问自己的事,常陆院家估计是被逼急了吧。嘛,那天才跟莎娜聊过天的,莎娜还说可以帮她解决一些问题,没想到问题这么快就来了。

到东京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

车子在一座古朴,占地广阔的屋子前停下。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常陆院家。

呐,在东京这寸土寸金的城市,拥有这么一座房子,足以说明常陆院家的实力。不过,现在似乎连这房子都保不了了呢。带着一丝嘲讽,她下车。踏进了常陆院家的地盘。常陆院家和幸村家的格局都差不多。只不过,幸村家流转的是温馨,常陆院家是冷肃,现在多了一丝颓废,那种大厦将倾的悲余感。

稍稍扫了几眼就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跟着眼前的老人走。

引路的人在一间和室前停下,语带恭敬的请示道,“小姐带来了。”

“进来。”和室里传来威严的一声。

讨人厌的语气,带着颐指气使。凉宫染想她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是。”引路的人拉开和室的门,阳光泄进,背对着她,跪坐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身影是常陆院道。她越过他的背影,看向首位的男人,逆光的原因,他的轮廓模糊。但她知道他眼神里的打量以及不屑。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小姐请进。”身后的管家恭敬的说道。

她走进去,他们不喜欢她。刚好,她也不喜欢他们。

施施然的走进去,在常陆院道身后一步的距离坐下。

常陆院道抑制不住高兴的看着她,“小染。”

“恩。常陆院先生有事吗?还有,请叫我凉宫染。”

常陆院道眸子黯然,嘴唇动了动。

“哼!”首位上的常陆院广重重哼了一声。“什么常陆院先生,他是你爸爸。”

“我姓凉宫。”

“我决定赐予你常陆院这个姓氏。”语气高高在上,仿佛带着多大的恩赐。

她不语。

“可以让你母亲进家庙。”继续施恩的语气。

他以为,她在乎这些?还是因为他上年纪了,忘记了他当初做的事了?当初,可是他一手促成常陆院道和常陆院晴的婚姻呢!更是他,在自己国小六年的那个盛夏,让她们母女离开日本呢!没有他,她妈妈不会客死他乡,没有他,她本该有爸爸的。他到底哪来的认知,到底哪来的勇气,觉得他给予,她就会接受,她就要接受?

常陆院家风光的时候,他视她们母女为耻辱,现在常陆院家有难了,精市要娶她,就想利用她?

绝不!

缓缓的勾起一抹笑,语气坚决。“我拒绝。”

她的拒绝让常陆院广脸色很难看,觉得她不识好歹。“哼!难道你就想顶着私生女的名分进幸村家的门?”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她语气缓缓态度平和。精市,还有幸村叔叔和阿姨,甚至幸村爷爷都没有说什么,他着什么急?

常陆院广一直叫自己冷静。现在常陆院家有难,一切系于这个丫头身上,一定要忍耐。他缓了语气,“女孩子出嫁,没有娘家撑腰是不容易在夫家立足的。”

“确实呢。”淡淡的笑道,凉宫染表示很认同常陆院广的话。

---她的妈妈,不就是因为娘家无人,所以才被你如此欺凌,也正是因为娘家不得力,所以你才敢如此欺压我们母女么。

---现在,常陆院晴的娘家式微,帮不上忙,怕是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常陆院广心下不以为然,面上却还是摆出慈祥的神色。“所以....”

“没有所以啊。有精市在,我都没有后顾之忧,他会对我好的,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要说长辈的话,柳叔叔和千叶阿姨更有资格不是么?您说是不是呢,常陆院先生?”她一派的天真问道。

常陆院道闭上眼不说话。

---小染是不会帮他们的,这个女儿真的失去了。或许更早之前,他就失去她了。

常陆院广脸沉了下来。---这丫头是来讨债的!

常陆院广不是好脾气的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出生世家,家中独子,一生顺风顺水的他,加上常陆院家的权势,养成他不可一世,傲慢自封的脾性。谁知,临了临了给他出了这么一茬破事。他还不得不纡尊降贵的请这个外室所生的野丫头,还要受她的气。是的,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凉宫家,更看不起凉宫明绘和眼前的这个丫头。堂堂百年传承的世家,又岂是凉宫家能配的上的。他精心培养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凉宫明绘不够资格站在他身边。

“你吃常陆院家的,用常陆院家的,你好意思说?”常陆院广开始冒火,语出讥讽。

凉宫染眉挑起,带了一丝惊讶。“难道您不知道,常陆院家的一分钱我都没有动过么?上回我就把卡还给常陆院先生了。怎么,他没跟你说?那可是一笔巨款呢。”轻飘飘的话落入他们耳里。

常陆院道低下头,带了一丝羞恼,“是的,父亲。小染没有用过一分钱。”

“不可能。没有常陆院家的钱财,她怎么生活?”常陆院广显然不信她的说辞,在他看来,凉宫染没有常陆院道给的钱是不会平安长到这么大的。

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她眉一沉带着寒霜,“我妈妈留给我的钱,够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用常陆院家的钱做什么?”凉宫明绘生前买了几份巨额保险,受益人全是她。故意刺他们,语带骄矜的说,“我不缺钱的。”

常陆院广脸红一阵白一阵,被刺的一阵不舒服。“你妈妈有给你留了足够的钱,那也是好的。说起来,你妈妈也过世了几个月吧,也该让她进家庙了。”

她掰了掰手指头,“确切的说是一年零两个月。”

“所以是时候请她进家庙了。”

“谢谢,不用了。”开玩笑,常陆院广是当她白痴吗?如果有诚心,为什么妈妈过世,她回国的时候他们不提?因为那时,常陆院广没有想到常陆院家后来会这么狼狈。

“你。”三番两次的被拒绝,常陆院广挂不住脸,重重的拍了下地板。“难道真要去陵园硬请她进家庙?”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爱动她妈妈的墓呢?凉宫染脸带怜悯的看了常陆院广一眼,常陆院晴不愧是他挑的媳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有惊人的相似处。

“即使进了家庙又怎样?你觉得,我就会帮你们?常陆院家与我何干?”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更何况,常陆院家的家庙,我不屑。”

“你。”常陆院广手上的青筋都可以看的出来,他气得老脸通红。

“恩。您也别费心了。妈妈的骨灰我在中国的时候就已经撒向大海了,我带回来的只是一个骨灰盒。”甜甜的说着话,她成功的看他们变了脸色。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你这不孝女。”

“这话我可不认同。难道遵从父母的意愿不是做子女该尽的孝心么?这一点,我可是向他学习的呢。”她说的是常陆院道当初听从常陆院广的话迎娶常陆院晴。“我这叫做有样学样!”

常陆院道转过头,一脸的灰败。

场面僵持不下,时间滴滴答答的过。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凉宫染觉得她中午就要留在常陆院家和她这个便宜爷爷吃午饭了。不对,尊贵的常陆院广怎么会纡尊降贵的和她吃饭呢,顶多一个面包打发她了事。或者还没有饭吃,哎。凉宫染正在胡思乱想,猛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顿时来了精神。

还是那个管家的声音,他说的是,“老爷,精市少爷来了。”

没有得到允许,幸村精市就拉开门走进来。

凉宫染眼睛一亮,挺直了背,转头看向门边,幸村精市大步的走进来,看见她安好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常陆院广不满的哼了一声,“果然近墨者黑,精市你的礼仪哪里去了?”

凉宫染是护短的人,她可以允许别人说她,但是不允许别人说他。而且,今天的事明明是这个死老头做的不厚道在先,他还有脸说精市的不是?他怎么不想想他自己做了什么?真不要脸。

幸村精市在她身边坐下,按住要发火的她。微笑,“不知道您喊小染来有什么事?”幸村精市在笑,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让人觉得一丝凉。

常陆院广老脸一僵,对上对面少年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寒意,有点扛不住的感觉,偏过头。随即心里嗤笑自己,不过一个半大的少年,自己还是他长辈,谅他也不敢太过无理。

常陆院广稳稳心神,决定打感情牌。“精市很久没有见过小夕了吧,我想她也会高兴见到你。我让人叫她来。”

“不了。我是来接小染回家的。”轻飘飘的一句,直接拒绝。

“我以为要很久呢。”声音软糯,带了丝抱怨。看着幸村精市伸出的手,她微微一笑,将手放进他掌心。不然为什么她一直要到接到千叶阿姨的电话才把电话关机掉,就是告诉他,她出事了。

幸村精市嘴角的笑带了点暖意。小染不知道的是,在她电话关机后他心急的甚至调用了真田家在警界厅的力量。神奈川街头,各个出口的录像迅速被调了出来,他才知道她被常陆院家带走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东京,一路上心慌不已,想起小染一个人面对常陆院家那些人,心里的恼怒怎么也压制不住。坏脾气的骂了几句脏话,到东京后越接近常陆院家他却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我们先回去了。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了,毕竟见不到小染,我会觉得心慌的。”冷淡意有所指的甩下这么一句话,幸村精市站起来。

凉宫染冲他一笑,借着他的力气站起来。牵着她,就像握着一生的幸福朝外走去。

常陆院广不甘的冲他喊道,“小夕不好吗?”

“她很好。”只是我不喜欢而已,头也不回的回道。

走了几步,幸村精市停下,“常陆院家的困境,幸村家会帮助的。”

她静默不语看着他,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她回头看了常陆院广一眼,因为太过惊喜的原因,满是皱褶的脸上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是的,幸村精市没有给他们喜悦太长的时间。少年的唇轻启,声音也很好听,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动听了。他说,“不过是以幸村家入股的形式。”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就改了爷爷的决定。常陆院家不该带走她的。

“....”身后静寂无声。

“恩,就是这样,好好考虑下。”声音淡漠不带任何感情。

凉宫染偷笑,摇了摇幸村精市的手臂。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身。

“妈妈果然了解你们的,果然被她料到了呢。我再说一次,常陆院先生,你不配。”

于凉宫明绘而言,你不是一个好丈夫:于凉宫染而言,你是个不合格的爸爸。 你真的不配做妈妈的丈夫,做我的爸爸。

幸村精市宠溺看着她。

“嘛,精市,我们回家吧。这里很讨厌呢。”

“恩,好。”

走出屋子,她深吸了口气。“喏,还是外边的空气比较清新。”

“恩。”幸村精市悦耳的声音传来,“锦笙说下午要买衣服。”

“哦呀。好啊,那你要不要一起去?”

“小染想我去吗?”

“想。”

对话落在空中,不过平常的闲话家常却流转着幸福。

常陆院广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狠狠的瞪着常陆院道,“你生的好女儿,你养的好女儿。凉宫明绘就是这样教女儿的,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常陆院道疲倦的闭上眼。“父亲,请不要再这么说了。”

“我有说错吗?凉宫明绘就是在报复我,所以这丫头专门来讨债的。当初就不该让她生出来。”

“父亲。”常陆院道声音也严厉了起来,“小染是我的女儿,常陆院家给过她什么,庇佑过她吗?”

常陆院广愣住了,他这个儿子,一向都是听话的很,这样疾言厉色朝他说话的还是第一次。

“没有。一次都没有,有的只是驱逐和利用。”常陆院道自嘲的一笑。

“她是我常陆院家的女儿,她身上流着常陆院家的血。”常陆院广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常陆院道嘲讽的一笑。父亲啊,常陆院家对凉宫染从来都是只生不养的,自己是想到哪里去了觉得她会帮自己?

“父亲,事到如今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明绘她将女儿教的很好,父亲你还是多想想幸村家的提议吧。”

常陆院广恼怒的将杯子丢出去。常陆院道不闪也不躲,杯子在他脚边碎成四块。

凉宫染和幸村精市走到中庭的时候,常陆院夕追出来。“精市哥哥。”

他们回头。

廊下的常陆院夕双手紧握,一步一步走到他们面前。眼里的泪摇摇欲坠,“精市哥哥。”

“恩,小夕。日安,很久不见了。”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候,凉宫染突然觉得幸村精市其实也蛮残忍的。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精市哥哥。”

“恩。”

常陆院夕哽咽,话不成调。只是不断地重复,“精市哥哥....”

凉宫染微微叹息,“我去外面等你。”

像是想到什么,幸村精市脸上闪过冷厉,说出来的话却是很温和,“小染在那边等我吧。”幸村精市指了不远处的地方,坚持道。

凉宫染尴尬的一笑,这是让她正大光明的听壁脚么?还是幸村精市借此表明他跟常陆院夕没有什么?皱了皱眉,她又没不信任他。

幸村精市将她的表情收在眼里,笑了笑。这丫头不知道是,他只是怕她离了自己的视线,在神奈川都能被带走,更何况在东京?

“精市哥哥。”常陆院夕眼里的泪再也留不住,扑簌而下。

幸村精市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

“精市哥哥,小夕不好么?”

“你很好,只是这里住了她,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幸村精市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很难想象幸村精市这样的人会说这么煽情的话,凉宫染脸一红,幸村精市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常陆院夕泣不成声。那天柳莲二在病房外,语气冷淡的说,他们之间已经容不下第三个人。她心里疼痛,那种感觉刺的她恨不得忘记他。从他们订婚后,她一直都很难过。

“小夕,再见。”看着小染低着头,露出的耳朵都泛着红,幸村精市心上一软,走向她。

“那啥..,说完了?”

“嗯,完了。”

“呵...呵呵。那我们回去?”

“对,回家。”

常陆院夕到今天才彻底明白柳莲二的话,他们之间真的容不下第三个人了。看着他走远,纤弱的身影在日光下越来越小,涌出的泪迷了她的眼,看不真切。她知道她从今天起,她就要试着去忘掉他,忘记幸村精市。

常陆院道站在廊下将那一幕收入眼底,带着心疼,搂过小女儿,“小夕。”

“...爸爸。”

“小夕乖。”常陆院道轻轻拍她的背。叹息,感情的事怎么说都是错的。

但是。精市会对小染好的,这样就好了。于小染而言,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有精市在她身边,也是好的。

盛夏的阳光透过树缝不均匀的洒落在他们身上,幸村精市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小染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心情很好的翘起嘴角。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扬起嘴角说,“我是莲二的青梅竹马哟。”

她跟他说,“精市,我爱你。”

他也爱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爱着她。

“小染,我们回家。”他这么跟他的女孩说。

她甜甜的对他一笑,“恩,回家。”

十指紧扣,她和他相偕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还有三节番外,写完就彻底结束了。

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

☆、一生相依

早上七点,幸村精市就醒了。看着蓝色的天花板,他笑了下,即使特地关了闹钟也是到点就醒了。想睡个懒觉都不行,这该死的生物钟。大学毕业后他接掌家里的公司,每天都很忙,似乎连周末都没有了。昨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将公事抛到一边,只带了小染来海边度假。

窗帘被吹起又落下,偶尔还有海鸥盘旋的声音,咸咸的海风淡淡的传来,远处似乎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小染还在睡,这丫头的睡相一如既往的糟糕。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另外一床被子被她扯过去抱在怀里。胖乎乎的脚丫子露在外面,一脸呆萌的表情十分可爱。

幸村精市支着下巴,细细打量她。即使在一起很多年了,对她的感情不淡反浓。直至今日,幸村精市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她的那一句,“莲二,为什么你们的部长不好好穿衣服?”声音软糯带着点甜,她就这么直白的将立海大所有学生想问不敢问的话说出来了。

幸村精市浅浅的笑起来,年少的他喜欢凌风的感觉,衣袂飞扬让他有如帝王居高临下般俯视众生的微妙感,所以他喜欢披着外套。其他人虽然疑惑,却从来没有人敢问出口,包括他相识多年的朋友,如真田,如雅治。更不要说不认识的人了,他们顶多私下讨论。

幸村精市伸手捏了捏妻子的鼻子,其实有时想想缘分也真的是个很玄的东西。如果他不认识莲二,他也就不会认识小染。他和她,就如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交集。或许她会知道他,但是他肯定不会熟悉她。

幸村精市是神之子,出身世家,相貌才情性格在同龄人里都是拔尖的。幸村精市很骄傲,那种骄傲刻进骨子,融进血液。即使有温和的面具做掩饰却还是遮不住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学校很多女生喜欢她,也有很多人向他表白。那些女生有漂亮的,有可爱的,有温婉的,不一而足。他都没接受,因为觉得她们不配站在自己身边,虽然其中不乏很多优秀的女生。十四岁的少年却想着他

要找一个好的,找一个最好的,向他告白的女生远远不够他的标准。现在想想,年少的自己到底轻狂,其实哪有什么配不配的,那都是骗自己的。小染性格慵懒散漫,说优秀谈不上,懒散倒是占了十成足。如果不是柳莲二,他真的不会注意她。他知道她一直是怕麻烦的人,自己这样的人在她眼里更是麻烦中的麻烦,而他又骄傲的目下无尘。试问这样极端性格的两人,怎么会有交集

呢。所以他真的很感谢莲二,非常感谢他将小染带到他身边。如果不是莲二,他不会认识凉宫染。如果不是莲二,他也不会注意到她。

一开始的小染对他而言不过是朋友的青梅竹马,仅此而已。如果不是莲二告诫小染要远离他,幸村精市想他待她也只是淡淡的,跟班上的女同学没区别。小染善谈,很快她就跟雅治他们混的很熟,就是跟最严肃的弦一郎也能说上几句。唯独对他,不要说主动跟他说话了,就是偶尔实在避不过了也才淡淡的说几句,那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敷衍。他心里突然觉得不是滋味了,从来众星拱月惯了的他,突然这么被漠视,心里瞬间不平衡了。之前也有女生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想尽各种办法。他想,凉宫染是不是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呢?

日子照旧,生活继续。他不动声色的观察她,发现她对他,无关欲擒故纵,也不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是她真的不想理他。当得出这个结论时,他有点气闷。该说人的劣根性么?她越是这样,他越想知道为什么一向好人缘的自己被漠视了。到底十五岁的少年,还是介意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

很多年后的一天,小染说漏嘴,说当初是莲二叫她远离他的。莲二的原话是这样的,“他最不好惹。所以见到他,就离的远远的。”当初的小染多听莲二的话呀,莲二说什么就是什么。几年的朋友,莲二肯定深知自己的性格,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是就是带着点报复的微妙心理,在他得知自己被漠视的真相时心里嘀咕了一句,莲二,你失算了吧。

是的,两年多的朋友,柳莲二又怎么会不知道幸村精市的为人,幸村精市的骄傲与冷漠他一清二楚。但是架不住他外在好,还是有很多女生前仆后继的喜欢他,就想着哪天不一定就攻克下他了,要知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别的女生他可以不管,唯独小染,他二是不会不顾的。如果小染喜欢上精市,怕是要伤痕累累。所以他才会叫小染离他远一点。在他看来,幸村精市于凉宫染而言不是一个好的对象人选。谁知道越远离越纠缠,最终相偕一辈子。

偏心的丫头,到现在还是很听莲二的话。幸村精市看她睡的很欢乐,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在她快醒过来之前松手,只见她擦擦了鼻子,伸手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赶什么,然后放下手又抱紧了被子。幸村精市磨了磨牙,还真是好睡啊。心里这么想,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却觉得很幸福,每天醒来身边的人是她他就觉得很安心。

上大学后跟国中和高中时天天朝夕相对不一样,他们相聚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更不要说毕业后了。到现在毕业也五年多了,也不过聚了几次。如今大家都有各自的家庭与生活,在不同的领域都有一番成绩,中间提议的几次聚会或多或少都有这个或者那个的问题没能实现。幸村精市想,上帝一直都很公平的,谁叫他们前六年都在一起。后五年的时间甚至更长,相聚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少。想起前几天大家聚一起时,切原偶然冒出的那一句,“部长,你那时候就想对凉宫学姐下手了吧?”他微笑,他是什么时候对小染来了兴趣呢?

如果说最初的他只是好奇为什么被凉宫染这么没道理的漠视,打破僵局后的他则是渐渐对她来了兴趣。小染不像其他女生那样,接近有这个或者其他的目的,他不讨厌她,隐隐还有些好感,但远远不够喜欢。其实他也有问过自己,如果说最初的情动,那么之后越来越喜欢她则是超乎自己的范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平静沉稳的内心也有这么浓烈的情感。在他原先的规划里,只是想找一个相当的妻子,一个他认可的妻子。或许他也会爱上他的妻子,或许不会。他们会相敬如宾,生儿育女,平淡的过一生。就跟无数世家夫妻相处的模式一样没有一丝的差异。

小染不优秀,性格算好,不惹到她都没事,有时脾气很坏,生气起来要人命。就这样一个丫头却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才知道之前设定的种种标准,各种要求不过是自己根本就没打算喜欢谁。从一开始他就是按贤妻良母的标准去考虑她们。可是他喜欢小染,喜欢到他尽他所能的疼她爱她护着她,不舍得她难过,希望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他会给她幸福的,一辈子对她好。对他来说,她是最重要的,无人可替。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国三那场大病将他的骄傲撕毁,一向意气风发的幸村精市居然会连小小的筷子都握不住。他恐惧,他狼狈,无助到极点。在医院的那段日子是他最不愿去回想的,至今想起来,鼻尖仿佛还有那气苦的味道,连带的都厌恶上化学这门科目。整整两个多月,他没有见到小染,她不知道他有多想见到她。想到每一天的日期都记得清清楚楚,过了一天又过了一天,他还是没有见到她。时间推移,病情反复不定,时好时坏的。

小染不知道的是夜晚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盖着医院的被子,向左转是消毒水的味道,向右转也还是消毒水的味道。寂静的夜里,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偶尔有查夜的医生与护士,那故意放轻的脚步声让他更觉得烦躁。他睡不着,总是想她。六十多个僵持的夜晚,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手指在小染那一栏上停了很久始终没有发出去,把编辑好的短信放入存稿箱。一行数言,一字一句,都是对她的思念与自己的苦闷。

小染不知道的是当他满怀信心的去锻炼时,却在主治医师的办公室门外听到他说他病情不容乐观,很有可能将不能再打网球,连剧烈的运动都不能有。他手脚冰凉,什么都没有说的回病房,极力压下心底的怯意才没有将恐惧溢出口。不能打网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再是球场上俯视众生睥睨所有的神之子。不能进行剧烈运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以后将受一切特殊的待遇,他可以不用上体育课,他可以不要长跑。他得顶着其他人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他不喜欢这样,他讨厌这样。小染,我很难过,如果我成那样了,我要怎么办?

小染不知道的是那段日子他越来越消沉,越来越苦闷,他甚至抵触治疗,自暴自弃的让弦一郎不安,让莲二恼火。莲二只跟他说了一句,如果你打算这样下去,当初就不该去惹小染。他愣了下,在莲二离开之后他又咀嚼了几次莲二的话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那么,莲二,我是不该放弃的对么。

很久之后他有想过,那段日子如果不是靠着某个信念,他想他再也支撑不下去。即使后来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只有30%,就算成功率不高,他还是要去试一试。试了还有机会,虽然低了点;不试的话,他会变成他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人。他也有想过,万一他手术失败了,到时候小染要怎么办?最坏的打算他都想过了,心里的烦闷却到达了极点,他发现他一点都不能接受那种结局,哪怕假设都不行,哪怕那结局的可能性是高达70%。那么小染,既然我不能接受你在别人的怀里,那么这一仗我只能赢了。

很幸运的是,他赢了,得偿所愿。顺理成章的结婚生子,一晃五年就过去了。五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现在他不会再披着外套;他还是会挂着笑,却叫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想法;他的一言一行,越发的叫人看不透。有些事始终都不曾变过,工作了一天回到家,他会孩子气的扯掉领带,他会跟小染抱怨说,再这样莫测高深下去他会老的更快;他还是很喜欢吃小染煮的菜,更多的时候是他下厨;他会每天匀出一个小时跟儿子玩,培养感情。小染每次都是抱怨儿子跟他更亲,嘴上抱怨脸上的疼爱怎么都掩饰不住。他有一个家,家里有他深爱的妻子和儿子,每天都有人等着他回家,那里承载了他欢乐的地方,他很幸福,非常的幸福。

前几天雅治来家里时,说起女儿时那一脸骄矜的表情让他觉得刺眼,就连一向寡言的弦一郎说起女儿也是一脸的慈爱,这让他惊悚了很久。再想想自己家里只有小御一个儿子,是太少了点。

他慢慢滑下,伸手抱住妻子,就听到她嘟囔了一句,“精市,你要起来上班了。”声音含糊不清的,“等等要迟到了。”

幸村精市哑然失笑,这丫头睡迷糊了忘记了他今天休息,心里也觉得愧疚,平常陪她的时间太少了。他轻轻咬着她耳朵,“小染,我们再生个宝宝吧。”

也不知道这丫头听到没有,轻轻唔了一声。幸村精市摇摇头,将她怀里的被子捞过来,紧紧拥在怀里。看她的睡颜,坏心大起,他叫她,“小染。”

“别吵。”

幸村精市笑了笑,“小染,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哦。”

怀里的人继续会周公。

幸村精市清了清嗓子,“我只说一次哦,小染听清楚了。我爱你,幸村精市爱着幸村染。”小染,相信我会爱你永远不变。

幸村精市平生第一次的告白,第一次对妻子言爱就在这么个美好的早晨,在幸村染睡梦中轻轻揭过了。幸村你真的可以再腹黑再腹黑一点的。

幸村精市怀抱着她,笑的很傻也很幸福。

☆、我想你幸福

柳家只有两个子女,但柳莲二从五岁起就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那是个午后,暖暖的阳光倾泻进客厅,庭院的几许花丛中,或明或暗。妈妈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告诉他,“莲二,这是小染。是你明绘阿姨的女儿,小染比你小,你要好好照顾她哦。”

五岁的小染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精致的五官如瓷娃娃一般。她露出小虎牙,咧嘴一笑。“哥哥。”声音软糯,乖巧的不得了。时至今日,柳莲二还记得她那一声“哥哥”,软软的,糯糯的,像糖一样甜。

他跟小染青梅竹马,却不是恋人。他一直当她是妹妹,她一直当他是哥哥,他跟小染的感情远比他跟姐姐来的深厚。姐姐柳纪樱不只一次的开玩笑,其实莲二,你跟小染才是亲兄妹吧。他说,姐姐别乱开玩笑。内心却知道,小染一直在他心尖上,是他想疼爱的人,无可替代。

他们上同一所幼儿园,上同一所小学,他们天天上学放学。随着年岁渐长,他一直想要疼爱的妹妹却渐渐染上了忧愁。小染姓凉宫,不是从父姓。七岁的他,第一次知道私生女这个词。他讨厌这个词,真的。虽然小染不说,但是她来自己家,看见向爸爸撒娇的姐姐时,眼里的渴求与羡慕。他也听过小染问过明绘阿姨,妈妈,我的爸爸的呢。是啊,小染的爸爸呢?

彼时他年岁尚小,并不知道大人间的恩怨与世事的利益抉择。后来他知道小染的身世时,对她的爸爸常陆院道觉得不屑,说他始乱终弃,薄情寡义也不为过吧?若是爱,又怎么会让小染受这样的委屈?常陆院道只是以爱之名,为自己的自私做掩饰罢了。

小学的时候,他迷上了网球。乾是他的搭档,他和他配合默契,所向披靡。小染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会认识乾。他们三人是小学里公认的铁三角,或者还要加一个宫日曜。他们三个都疼着她。小染脾气不大好,却不会无理取闹。她很聪明更多的时候是缺根筋,很多事她都知道只是不爱说。也正因为这样,他们三个才更心疼她。小染跟他感情最好,总是跟在他身后。

他以为他会一直跟小染上同一所初中,上同一所高中,上同一所大学,直至毕业。

六年级的盛夏,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天的夕阳很美,他无心观赏。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小染身上,看见她低着头,声音低沉不复平常的清越,“莲二,我和妈妈要离开东京了。”

他觉得疑惑,事发突然,怎么回事呢?

小染语气漠然,“因为她容不下我们。”

他五指并拢起,慢慢的握紧。他回家问了妈妈,才知道是常陆院晴容不下小染和明绘阿姨。

第三天,小染和明绘阿姨就离开了东京。

那时他和贞治刚拿下一场比赛,后来他看着对面的贞治,想着谁更强些呢?他们是这么的了解对方,只要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样的他们谁更强呢?十几岁的孩子,到底还是气盛的,想着一较高下,想着谁更优秀一些。在网球场上,他们两两相对,球拍对着对方。这一局比赛打的很酣畅。可惜。却没有分出胜负。这个答案一直到四年后才揭晓。

因为时间的关系,网球场的负责人让他们回家了。他和贞治约好,一定要分出个胜负。收拾好东西,他和贞治离开。

“这次的决斗等大会结束后继续吧。”贞治是这么说的。

他扬唇,“好。”带笑的嘴角在听到不远处电车经过的声音后消失无踪。

“怎么了。莲二?”他的突然停顿让乾贞治不解,转身问他。

电车经过的轰隆声,一声一声敲在他心上。

-----小染,小染,小染。

跟得知小染要离开时的那个夕阳一样,此时的天也是昏黄的。

小染说,莲二,我要去神奈川了。

对不起,贞治,我恐怕要失约了。因为我已经决定转学去神奈川了,小染在等我。

他转身跑掉,留下一脸愕然的乾贞治。

他们家迅速的搬到了神奈川,照例上门拜访新邻居。

当他看到她开门时不置信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小染,我来了。

她笑着哭了,他拿出手帕给她擦拭。这是她懂事后,他第一次见她哭。她泪落雨下,他细细给她擦拭。很快手帕都湿了。他略带无奈的说了一句,“小染,再哭我只能拿袖子给你擦了。”他的本意只是给小染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惹她哭了,略带懊恼。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莲二最好了。”声音软软的带着欢欣。

只是....

到神奈川还没有一个月,来自常陆院家的压力不减反加。

他不知道,常陆院晴有什么好计较的。小染这辈子是不可能进常陆院家的大门了,同样的,明绘阿姨也不会再跟常陆院道续前缘。常陆院家声威赫赫,明绘阿姨和小染还有柳家哪有什么资本跟常陆院家叫板?明绘阿姨和小染被逼迫的离开日本,前往中国。

第一次,他恼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小染,任她被人鱼肉。柳家虽然富裕,但是不足以跟常陆院家对抗。

他永远记得,小染对他说,对不起,莲二。她未说完的话他都懂,她是抱歉她拂了他的心意。

他永远记得,小染离开的那个晚上,妈妈对爸爸说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举家从东京迁徙过来,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的落幕。

这让人,情何以堪?爸爸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什么话都不曾说,只是搂过妈妈。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别两年。

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

他考上了立海大,参加了网球部,在那里认识了一生的朋友,幸村,真田,仁王,柳生,丸井,桑原,切原。

国一的那年盛夏,他和幸村,真田夺得了全国冠军。小染在中国上国一,成绩中等偏上。

国二那年,他们依旧取得了全国冠军。小染升国二,日子照旧。

虽然天各一方,联系却没有断过,对彼此的思念一天也不曾少。

他曾经跟自己这么说,一定要快点成长,这样才能保护她,保护他的小染。

国二的那个暑假,开学的前一天,他从学校回来,经过街心公园时,远远的听到一声清脆熟悉的嗓音。

---柳---莲---二。

他回头,站在对面的不正是她。惊喜掠上心头,他很高兴,大步走向她。

小染说,莲二,我回来了,我以后都不走了。他浅浅的应道,心里却思量,难道常陆院家转变心意了?但是随着思量,不安越来越大。明绘阿姨去哪了?强压下不安,他安静的听她的叽叽喳喳。

到家后,她推搡着去换衣服帮她收拾房间,他应了。当初就是特意将房子买在小染家隔壁,两家不过几步之遥。他将自己的东西带回家,跟妈妈说,小染回来了。妈妈和明绘阿姨是朋友,马上就说,明绘真是的,回来也不说一声。他放下网球袋,跟妈妈说并没有看见明绘阿姨。看见妈妈疑惑的表情,心里做了个决定。

再到小染家的时候,小染正弯着腰在扫地,他问出口,小染,明绘阿姨呢?他就看见背对着她,僵直了身子语气飘忽,妈妈已经过世了,上个礼拜的事,因为比较急,所以也就没有跟你们说了,对不起。他心里惊痛,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湿了。小染,你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静寂无语。小染,不要这么倔,好不好?我们都在的,都在你身后的。逼回泪意,他拿手机跟妈妈发了一条短信,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吃饭的时候,妈妈脸色很难看,但还是强掩着。听着和室里她的哭声,他发誓,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小染的。

他和小染同样都是在立海大念书。他以为生活会如他所想的那样平静,有他护着她,定会平静。所以在她问幸村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的时候,他捂住她的嘴,并且告诫她要远离他,他太相信幸村精市的破坏力了。后来他想了想,真是失策。小染一向非常听他话的,果真彻底贯彻他说的话。远离幸村,远离危险,这样却让幸村更注意到她。不过,人生没有如果,所以他永远不知道如果当初小染向对雅治他们那样对着幸村,幸村还会不会注意到小染,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因为幸村的关系,平静的生活被打破,闹闹腾腾的。

他从来不担心小染会被欺负什么的,所以对找茬的女生他都是保持观望的态度。一直在常陆院道找到自己家时,幸村和他的关系以及他们口中名为夕的女孩,他觉得有什么在失控。他找上幸村,跟他说,如果不是真心的就不要去撩拨小染。幸村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后来又说了一句,我和你希望她幸福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或者不比你少。

幸村言出必行,从不食言。

只是...

因为身上流着常陆院家的血液,就算想平静也还是不能平静。

那天早上,小染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他就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的问他平川安的资料。边上的幸村眉眼一动,问了他小染的具体位置就离开了。中午,他接到幸村的电话说她胃疼。他准备了温粥,开水,药。回来后才从幸村嘴里才得知,常陆院家居然要她和平川家联姻。

联姻。最常见的方式,不管是为了家族的繁荣还是挽救家族,世家的女子总是没有选择权。

即使常陆院家对她并没有教养。常陆院家生而不养,凭什么拿她做棋子,挽救家族?他愤怒,更愤怒的是自己依旧保护不了她,从没有过的疲倦感深深的缠绕着他。

傍晚的时候,小染发起了高烧。她被幸村送到医院,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他才出门。他看着眼前的队友,第一次以审视的眼光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两个人的对话不过短短四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