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双拳紧握.压低声音怒吼道.“我当然不满意.”
“那可沒有办法了.”万俟离辰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已经将她娶过來了.要不.我再休了她.你可会满意.”
华月看了看四周除了不远处注意着他们俩的章锦风并无他人.上前一步拽住万俟离辰的领子.咬牙切齿的问道.“万俟离辰.你到底要怎么样.”
万俟离辰认真的回答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高兴.”
“可是我很不高兴.”华月颓然的松开手.淡淡的看了万俟离辰一眼.摇摇头.说道.“万俟离辰.你让我太失望了.”
闻言.万俟离辰的深沉的眸子倏尔一紧.
华月看着他.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我们不能做夫妻.但是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是世上最好的朋友.真诚相待.要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很多种.并不仅仅局限于爱情.我们完全可以拥有最珍贵的友谊.可是我沒想到你不是我心中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你只不过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懦夫.”
万俟离辰猛地闭上了眼睛.“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华月毫不退却.“你不敢面对你自己么.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你连这样一点感情上的小小的坎坷都迈不过去.算什么好男儿.算什么伟丈夫.就算我沒有嫁给柏懿.就算之前我选择了你.到今天.我一样会后悔.你不值得一个女人倾心以待.我想要的男人.必须顶天立地.你要知道.你如今不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少年郎.你是端王府的小王爷.王爷和王妃上了年纪.你是他们将來的倚靠.你还是我大姐的丈夫.既然你娶了她.就有责任为她撑起一片天.”
“可你如今除了是端王府靠出身而荣宠的小王爷还是什么.你所拥有的一切哪一样是凭借你自己的力量得到的.脱下这层光鲜亮丽的外衣.你连市集上卖菜的小贩都不如.他们至少凭借自己的力量在养家糊口.可是你呢.你凭着你小王爷的名头在当国家的米虫.”
华月一番话说完.自己已经气喘吁吁.见章锦风已经等不及向这边走了过來.她看了一脸震撼的万俟离辰一眼.淡淡说道.“我先走了.你这么危险.我觉得.以后还是少见你为妙.”说完.也不等章锦风走过來.便从另一边离开了.
“相公.怎么了.你好四妹妹吵架了么.章锦风原來还在为华月将万俟离辰拉到一边说话而愤怒心酸.可是沒过一会儿.她就发现.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两个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再说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看起來倒像是在为了什么而争执.终于等不下去.就看到华月快步离开了.而万俟离辰还怔在原地.
万俟离辰听到锦风的声音回过头來.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眼中的担忧的那么浓郁而明显.她在时时刻刻的关心着自己.他忽然感到心中一暖.半晌.低声道.“沒什么.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府吧.”
章锦风虽然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与万俟离辰一起离开.
华月的那番话让万俟离辰震动万分.他一直都觉得.华月是自己先遇上的.凭什么最后会嫁给柏懿那个病篓子.他堂堂端王府的小王爷.身份尊贵.本人更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哪一点比不上柏懿.可是、可是四妹妹还是嫁给了他.万俟离辰的心里一直都是不服气的.
他从不知道.华月心中竟是有这样的见地.他一直以为.他的人生一出生就安排好了.顺顺当当的当这个端王府的小王爷.等父王老了.他便顺顺当当的继承王位.根本沒有什么好考虑的.可是华月的一席话.就如惊天一声响雷.在他头顶霹雳炸开.
他还记得当时柏懿入宫当御前侍卫的时候.自己还不屑一顾:放着好好的世子爷不做.去当什么侍卫.现在他才明白.柏懿是不想依靠家里的荫功当个富贵闲人.而是想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业绩.
现在他才明白.和柏懿相比.他输在了哪里……
华月高高兴兴的來送杜晓风出门子.沒想到竟受了这样一肚子气.被万俟离辰气的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好在这里也忙完了.便坐了马车回家去.
马车正走到差不多一半.忽然听到柏安“吁”一声勒住了马.华月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到柏安说道.“少夫人.前面有个姑娘晕倒了.”
华月掀开车帘子.果然见到路旁倒着一个女子.这地方有些荒芜.少有人來.所以她晕倒在路边也沒人发现.
华月皱了皱眉.走出來.“走.过去看看.”
柏安恐怕有危险.便让华月远远的看着.自己走过去查看.华月知道若是真有蹊跷.自己靠的近了只会拖累柏安施展不开手脚.便点点头.依言远远的在马车边站着.
柏安走上前一看.顿时叫了出來.“少夫人.是孟小姐.”
孟小姐.孟婉君.华月忙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孟婉君.几日不见.她消瘦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都不见了.下巴的轮廓也显了出來.
只是.柏懿不是说过.孟婉君和孟府的家眷都是万俟睿在照料着么.她怎么hi一个人晕倒在这里.
华月试着叫了叫她.只是她晕的很沉.沒有醒來的迹象.便让柏安帮忙将她扶上马车.不管怎么说.她如今遭了难.又被自己遇上了.别的她帮不了.但至少能将她带回去.她一个姑娘家.晕倒在这里真是太危险了.
柏安一路加快了速度.很快回到了侯府.华月叫人先将孟婉君扶到景初院里去.又派人找來了大夫给她看诊.
大夫仔细给孟婉君查看一番.对话月道.“少夫人不必过于担心.这位小姐只是疲劳过度.加上心绪郁结才会晕倒.待老夫开些药给小姐喂下去.醒來用些易消化的食物就沒有大碍了.”
华月放了心.点点头让柏安跟着大夫去拿药.又问紫苏.“世子爷还沒有回來么.”
紫苏摇摇头.“沒有.”
华月默然.自从丞相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传來.柏懿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仿佛又回到了前一阵子.柏懿虽然沒有说过.但华月已经猜到了他是在为孟丞相的事情而忙碌.
柏安很快取了药回來.华月吩咐让人煎了.又派了得力的丫鬟照顾孟婉君.便到了柏祈宗的房里.
华月很注重对小孩子的照顾.虽然祈儿平时由奶娘带着.但华月却丝毫沒有忽视.知道此时祈儿吃饱了.不想他大白天就睡觉.晚上再闹的奶娘沒法休息.便來逗他玩儿.
小家伙此时吃饱了.孩子太小.对于爹娘发生的惨剧半点印象也沒有.华月倒是感到很欣慰.不知道也好.不会留下阴影.小孩子长得非常快.才几天的功夫.身上的小衣服就显得短小了.华月用手指轻轻的戳着他的小肚子.逗着他玩儿.一边对奶娘说.“小公子的衣裳都这么短小了么.看來.又得给他做衣服了.”
奶娘笑道.“奴婢正要跟少奶奶说呢.天气也渐渐的热了.是不是应该为小公子准备写单薄的衣服了.这几天的正午.热的时候.小公子身上还会出汗呢.”
华月点点头.“嗯.是得准备了.我怎么觉得这小家伙儿长得这样快.你看这脸.都快成了个包子了.”
奶娘也很喜欢祈儿.闻言也笑着看着他.“小公子身子健壮.况且小孩子都长得快.哦.对了.今儿个上午.小公子还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呢.”
华月一听.惊喜道.“真的.这孩子才多大呀.小腿儿不还是软绵绵的么.”
奶娘又道.“少夫人不知道.小公子躺着的时候两根小腿一蹬一蹬的.可有劲儿了.”
华月俯身在祈儿脸上亲了亲.笑眯眯的说道.“好儿子.赶紧会走路了.起來陪娘亲玩儿.”
逗着儿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会儿.紫苏來叫道.“少夫人.孟小姐醒了.”
“哦.”华月让奶娘照看好祈儿.便与紫苏一起來到孟婉君的房间.丫鬟正在仔细的喂她喝药.华月等她喝完了.才走过去.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轻声道.“好些了么.你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做.”
孟婉君打量了一下房间.疑惑道.“这里是……安远侯府.是你救了我.”
华月笑了笑.并不回答.只道.“大夫说让你吃些易消化的.我看先给你煮些粥润润肠胃.晚上咱们一起吃饭.”说完.便吩咐人去做了.
第一卷 【116】路遇孟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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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君怔怔的看了华月一会儿.咬了咬下唇.“你为什么要救我.”
华月在她身边坐下來.半晌道.“难不成你想死.”
“我为什么想死.”孟婉君皱起眉头.“我还沒有那么懦弱.”
“这不就结了.”华月道.“我们回來的路上.见你晕倒在路边.虽然你这个平时挺让人讨厌的.但也沒有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沒遇上的话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可是我既然碰上了.总不能叫你在荒郊野外的自生自灭吧.”
“你.”虽然是安慰人的话.华月说來也十分自然.但是却把孟婉君气的不轻.“我让人讨厌.你当自己多招人喜欢么”
说着气哼哼的转过头去.明显不愿意再搭理华月.
华月无语了一阵.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难不成这事儿还得变个谎话來哄哄她.她可沒那个工夫费这心思.半晌又道.“不过.万俟睿不是在照顾你们么.你怎么会一个人晕倒在路上.”
孟婉君惨笑一声.“我们家落魄成这样.平日里多少与我父亲交好的人.如今一个比一个躲得远.生怕我父亲牵扯到他们.六王爷、六王爷倒是个好的.不但沒有跟那些人一样來踩上一脚.反而将我们家人都妥善的安置了……我心里自然是感激他的.可是.这又怎么样呢.他不过是同情我们罢了.可是我想要的不是他这样的同情.不是.但是我能怎么样呢.我也想做个有骨气的.可我们一大家子人.都时间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女流之辈.要吃饭.要住所.
我只能这样忍着.压着.可是我受不了了.我每天看到他那样彬彬有礼的对我的家人们.我又感激他.又怨恨她.我都不知道要怎样了.我只能远远地躲开”
孟婉君似乎说不下去了.偏过头去安静了一会儿.稳定了情绪之后.自嘲的笑了笑.“我真沒有想到.竟然会是你救了我.我原本还以为.能这样死了呢.”
华月虽然不太清楚她和万俟睿只见的纠葛.但是也有所耳闻.此时见她神情悲切.也不由得有些感怀.说道.“你离开的时候六王爷知道么.现在你们府上已经……你又能到哪里去呢.”
孟婉君摇摇头.“我怎么能当面跟他说呢.他一定是不准的.我自己悄悄的离开了.给他留了一封书信.他看了就明白了.我想好了.我要去天牢.我一定要见到我的父亲.外人都说我的父亲贪赃枉法.我是他的女儿.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沒有谁比我更清楚.他为官多年.但却从來沒有拿过不属于他的东西.我们家最贵重的就是丞相府的那所宅子.可那也是皇上的.等我父亲告老还乡之后要还给朝廷的!我父亲甚至连给自己养老的房子都沒有.怎么可能贪赃枉法.他是读出人出身.骨子里有读书人的傲气.他不可能干的出这样的事情來.”
华月默然.看來孟婉君并不知道孟丞相被抓的真正原因.看着她这样维护自己的父亲.华月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姑娘并不了解.从前她总是娇蛮无礼.张扬跋扈的样子.京城中的人很多都不喜欢她.可看到她这样关心自己的父亲.华月一下子竟觉得她不讨厌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华月安慰了孟婉君一会儿.便让她休息了.想问问柏安柏懿什么时候回來.刚要转身往门口走去.就见一人一声不吭的悄悄推门进來.差点把华月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孙曼曼在门口探头探脑.
一眼看到华月正站在房间中央面色不虞的看着她.孙曼曼尴尬的笑了笑.直起身子走进來.强笑道.“嫂子.你在家啊.”
她分明听说章华月去参加那个杜晓风的大婚去了.不在家.刚才柏松在老太君面前说起柏懿今日沒在宫里.她就想着说不定他在家里呢.才趁着沒人注意悄悄儿的想來景初院看看.还有可能再碰上柏懿.
自从上次她请教柏懿骑马被华月阻挠了.柏懿似乎突然变得很忙.在府里的时间少了起來.况且她还得陪着老太君.偶尔能到院子里來走走.也总是碰不上.为此.她都懊恼了好几天了.
本以为今天是个机会.可是谁曾想.柏懿沒有见着.先看见了这个河东狮.
“哟.”华月冷笑一声.瞥了孙曼曼一眼.“表妹这是打量我不在家才來的啊.这是怎么说的.若是到我这里來有事.自然是要等我在家的时候來.这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儿的串门子.表妹家的传统还真是不太和人一样啊.”
华月向來对于厌恶的人不留情面.孙曼曼被说得脸上挂不住.讪讪的红一阵白一阵.华月不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紫苏经过门口.听到华月的声音.一怔:少夫人这是跟谁生气呢.难道是孟婉君.她刚醒來就惹少夫人生气.
正疑惑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又听华月道.“我这里有客人.咱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
孙曼曼下意识的往床上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惊:床上的女子虽然瘦了许多.但她还是认识的.胖丫头孟婉君在京城可算是出名的了.她虽然很少出门.但还是知道她的长相的.况且这段时间孟丞相出了那样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在关注她们家.
孙曼曼要说些什么.就看见华月已经抬脚向门外走去了.便也只得跟上.到了门外.
紫苏疑惑的看着她.这女人经常在景初院的门口鬼鬼祟祟的转悠.可从來沒进來过.她啥时候來的.
一走出门來.孙曼曼便道.“表嫂.那个人、那个人是孟姑娘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华月本就不待见她.此时闻言冷道.“怎么.我请谁來做客.难不成还得问过表妹.”
“不不不.”听出华月的不悦.孙曼曼忙摆手.解释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这个人是罪臣之女啊.表嫂这样将她藏在家里.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紫苏吃惊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有毛病么.她不过是客居于此.实际上就是无依无靠了投奔了來的.还不夹起尾巴好好做人.怎么还这样一副女主人的口气.
华月更加不耐烦.连跟她敷衍的耐性也沒有了.皱眉道.“首先.孟丞相是不是真的有罪.皇上还在查证之中.所谓罪臣之女.皇上都沒有说过.你倒是好本事.竟然能给人定了罪.其次.皇上只将孟丞相打入天牢.却并未牵连丞相府任何一人.孟小姐原本就是自由之身.怎么能说我将她“藏”在家里.最后.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家.我想请谁回來做客是我的自由跟权利.旁人凭什么置喙”
孙曼曼脸上猛地一红.放佛这才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半天说不出话來.
华月看了紫苏一眼.忽然喝斥道.“你个小蹄子又跑到哪里野去了.让你看着家你是怎么看的.连來了人都不知道.这也就是表妹來了.被我撞见了.若是别人來了呢.虽说咱们侯府是有威严的人家.可也挡不住那些个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东西.若是今儿个來的不是表妹.是个偷儿.偷走些东西.爷回來了要打要杀你.我可不管.”
紫苏一脸惊慌.“少夫人饶了奴婢吧.千万不要告诉世子爷啊.奴婢……奴婢.”说着.着急的直跺脚.忽而冲着孙曼曼道.“表小姐.不是奴婢说您.您要來.等我们主子在家的时候.您愿意什么时候來就什么时候來.我们做奴婢的自当好好的伺候您.可今日.大家都知道我们少夫人和世子爷不在家.您偏偏捡了这个时候來.是安得什么心.”
孙曼曼有羞又急.想要辩解.可是明明是自己理亏.又说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來.一急之下.竟晕了过去.
“呀.”紫苏看着软软的瘫倒在地上的孙曼曼.惊讶道.“少夫人.这可怎么办.”
华月冷哼一声.“还要怎么办.让嬷嬷将她送回老太君那里去.就说表姑娘在院子里走路走多了.累倒在咱们门口了.”
紫苏会心的笑了笑.飞快的去找嬷嬷了.
吃晚饭的时候柏懿也沒有回來.孟婉君睡了一觉已经沒了大碍了.华月便让人端了饭菜上來.和孟婉君一起吃.
孟婉君疑道.“柏懿不会來.你也不等他.”
华月哼哼两声.“每次都等他的话.我早就饿死了.这次为了丞相的事情.又是忙的整天的不着家.唉~~~”
刚说话.就见孟婉君沒了动静.忽然发觉自己言语不当.怕孟婉君多心.忙道.“哎呀.你别多想.丞相的事情一定能查清楚的.放心吧.皇上现在对你们沒有怎么样.相信也是不相信丞相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來的.”
孟婉君怔怔的点头.又道.“柏懿在查我父亲的事.他相信我父亲么.”
华月想了想.说道.“柏懿相不相信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丞相清白的证据.不过.”她忽然笑了笑.“柏懿好像对丞相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孟婉君稍稍的放了心.吃晚饭便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华月正要再去问问柏安.柏懿什么时候能回來.还沒等走到门口.柏懿已经回來了.华月迎上去.“你回……怎么了.”话沒说完.就看到柏懿双眉紧皱.脸色也十分难看.华月心中一沉.别是发生了什么事.
柏懿很是疲惫.将外衣脱下來递给华月.叹了口气道.“如今局势凶险.那些人下定决心要置孟丞相于死地.如今孟丞相身在天牢.哪里戒备森严.他的家眷则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好在有万俟睿照顾着.只是……这样危急的时刻.孟婉君却出走了.唉.万俟睿已经去找了.”
华月惊讶道.“你们再找孟婉君.”
“是啊.知道她出走.你是沒见到六王爷那张脸……今天真是乱极了.”
“你们不用找了.”华月道.“我知道孟婉君在哪儿.”
一听这话.柏懿顾不得全身的疲惫.忙问道.“你知道.她在哪儿.”
华月神秘的笑了笑.“别着急.她很安全.你还沒吃饭吧.我叫解语把饭菜给你端上來.你吃着.我再跟你细说.”
【卷二 绝代风华】 117】华月的妆
这几日柏懿事忙,每天都回來的很晚,华月早就给他准备好了饭菜,此时叫解语稍微热了热,很快就端上了桌來。
华月这才在柏懿的身边坐下來,不时的给他夹两筷子菜,将今天回府的路上无意救了孟婉君的事情细细的跟他说了一遍,柏懿听了长舒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如今那些人也知道皇上派我与万俟睿在查这件事情,说到底,皇上还是相信丞相的,只是面对着那些所谓的证据,他也只能这样做。”
“眼看着真相渐渐的就快要查出來,丞相的态度很明确,坚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再这样耗下去,只会对暗地里的那些人越來越不利,而他们为了速战速决,尽快的解决这件事,肯定会做一些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华月接着柏懿的话说下去:“而现在最好、也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孟丞相自己认罪。”
“是啊!”柏懿叹一口气:“京城谁不知道,孟丞相最为看重的就是他这个宝贝女儿孟婉君,若是他们知道孟婉君离开睿王府的消息,必定会想方设法劫持于她,用她來威胁孟丞相,他们一旦抓住了孟婉君,那这件事,就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华月沉默了一会儿,皱眉道:“这么复杂……相公,你不会有事吧。”
如今这整件事情都由柏懿负责,那些人一旦被逼的沒了退路,万一狗急跳墙,伤害相公怎么办。
柏懿握了握华月的手,安抚道:“你放心,我沒事的,现在都知道我是奉皇上的命令查办这件案子,如果那些人胆敢对我下手,就是在挑战皇上的权威,必定会惹得龙颜大怒,他们再高明的戏码也演不下去了。”
华月想了想,虽然外人不清楚内情,但皇上心里必定是清楚的,告发孟丞相的事二王爷的人,此时一旦有人阻挠柏懿查案,那么,背后之人不言而喻,孟丞相身上的冤屈也自然洗刷干净,沒有人会干出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的。
得知了孟婉君是安全的,柏懿又派了暗卫去万俟睿的府上跟他说一声,这都大半夜了,他一堂堂王爷,还在满京城的找人呢。
柏懿叹了一口气,疑惑道“这样敏感的时候,孟婉君怎么会离开睿王府呢?她不知道对于她來说,那里是最安全的么。”
华月闻言,也是十分无奈:“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她的心思……算了,出都出來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好在她沒事,明天我跟她说说,让她就在咱们家住下來,有什么打算,都等到事情了了再说。”
柏懿拥着华月向床边走去,闻言笑了笑,满足的叹息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华月笑着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今儿个你那曼曼表妹可真有意思,趁着我不在家的工夫鬼鬼祟祟的到咱们院子里來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在那门口蹑手蹑脚的扒开了门缝儿,偷偷的往里瞧,,她却沒想到我竟然提前回來了,正好撞了个正着,这是被我遇上了,那要是遇不上呢?她还不知道在咱们屋子里干什么呢?我听紫苏说,她经常在咱们院子门口來回转悠,这是第一次进來,你说,她这样是什么意思,安得什么心。”
柏懿闻言,不耐烦的皱了眉头:“管这么些干什么,往后再看见不相干的人鬼鬼祟祟的进院子,统统都打了出去就完了,打量着这阵子爷脾气好,那些个不安分的又开始蠢蠢欲动。”
华月被柏懿直接而粗鲁的方法逗笑了:“再怎么说都是在一个府上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里什么事儿都用拳头解决呢?你呀,又不是上战场,打打杀杀的干什么,再说了,想欺负道我的头上來哪有那么容易。”
看着华月得意的小表情,柏懿忍不住笑了:“你又耍什么坏心思了。”
华月怒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他,粗声道:“我耍什么坏心思,明明被欺负的人是我好不好,看來,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个只会耍坏心思的,你的曼曼表妹那么纯真善良可爱无瑕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是不是,。”
柏懿哭笑不得将华月揽在怀里,笑道:“刚才谁说的,想欺负到你头上來哪有那么容易,说吧,你怎么对付她的。”
华月嘿嘿笑了几声,无辜的眨着大眼睛:“我沒有对付她呀,她是咱们府上的客人,我这么温柔贤惠,怎么会对付她呢?相公你真是太不会说话了,我只是对曼曼妹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自己认识到了自己的深刻错误,激动的晕了过去,这完全不是我的错哦。”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柏懿忍不住笑起來,一把将华月横抱起來,向床边走去:“娘子,天色已晚,咱们早些安置了吧。”
华月眉开眼笑,紧紧的搂住柏懿的脖子不撒手……
过了几日,华月不其然听到紫苏和丫头们悄悄的说笑这什么,便叫了她來问问,发生了什么有趣儿的事情。
紫苏笑眯眯的看着华月:“少夫人,您给杜小姐化的什么妆呀。”
化妆,华月怔了怔才想起來杜晓风出嫁的时候,她为她花了现代的彩妆,笑道:“怎么了。”
紫苏兴奋道:“您不知道,外面都在传杜小姐的妆漂亮呢?很多人都在争相模仿,可是她们化出來却一点也比不上当日您化的好看,您怎么化的,教教我呗。”
华月笑了笑,那是现代的彩妆,是一层一层晕染出來的,如今外人不明白,只看着样子描画,自然难以化出神韵來:“这有什么难的,你要学,等什么时候有空,我教你好了。”
“哎。”紫苏高兴的应下,又问道:“可是少夫人,怎么您平时不那样化妆呢?如果您早就化了那样的妆,想必已经风靡京城啦!”
华月还沒说话,解语走了进來,笑道:“还说呢?刚才花姿阁的人來送胭脂水粉,说是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争相抢购当日少夫人给杜小姐化妆所使用的几种胭脂,京城都脱销了呢?”
“啊!”华月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沒有想到当日自己不过是心血來潮,想要将杜晓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上花轿,才偶一为之,谁能料到竟有这样的后续,摇了摇头,笑道:“那种妆……只在重大的场合化比较好,平日里谁化那种浓的妆,又不是上戏台子,。”
正说着,忽然听得一声阴柔的声音:“这位就是柏世子妃么。”华月回过头,见是一个身穿蓝色太监服的宫侍,在丫鬟的带领下走进门來。
华月虽不认识这人,可一看他身上的衣着便知道是宫里來的,忙站起來迎上去,笑道:“公公有礼,正是华月。”
那宫侍上下打量了一番华月,点点头,唇角微微带着一丝笑意:“世子妃,贵妃娘娘有请,请随咱家入宫去吧。”
贵妃娘娘。
华月想了想,当朝皇宫只有一位莫贵妃娘娘,是二王爷万俟钰的亲生母亲,虽然地位比不上皇后,但却也深得皇上宠爱,只是自己向來与贵妃娘娘沒什么交往,甚至都不认识,她怎么会突然召见自己。
因为万俟钰的缘故,她对这位尚未谋面的贵妃娘娘可沒有什么好感。
但是她召见自己,自己又不能不去,华月笑道:“这位公公如何称呼。”
那宫侍笑了笑:“咱家姓王。”
华月道:“原來是王公公,王公公,不知道贵妃娘娘召见华月所为何事啊!”
那宫侍倒也是十分的有礼,回道:“贵妃娘娘只让咱家來请世子妃,其他的事情并沒有说,不过,贵妃娘娘心地善良心情愉悦,世子妃不必惊慌。”
华月点点头道了谢,又道:“请王公公稍侯,华月去换身衣裳。”又吩咐紫苏:“快请王公公到小花厅用些茶水。”
王公公谢过了华月,便跟着紫苏出去了。
不多时,华月便随着王公公坐着马车來到了莫贵妃所住的云霞宫,王公公进去通报,华月便在门外等着传召。
不多时,便有小宫女走出來,对着华月福了一福:“世子妃,贵妃娘娘有请。”
华月点点头,跟着小宫女走进去,见前面的梳妆镜前坐着一个美貌夫人,如墨的长发披在身后,尚未梳妆。
知道这就是贵妃娘娘,华月俯下身拜倒:“华月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金安万福。”
莫贵妃道:“快起來吧,到本宫身边來。”
华月谢了恩,才站起來,缓缓走到莫贵妃身边,低眉垂眼的立在一旁。
莫贵妃打量华月一番,脸上缓缓露出笑容來:“世子妃果然是风姿卓然。”
“谢娘娘夸赞。”
莫贵妃点点头,又说道:“本宫听说你的妆化的非常好。”
华月心中这才明白莫贵妃找她來的原因,原來,竟也是为了自己那个妆么,她缓缓抬头看着莫贵妃,又低下头去:“贵妃娘娘天姿国色,华月的妆不过是小小技巧罢了。”
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莫贵妃也不例外,况且她对自己的美貌也非常的有信心,笑道:“那华月就來为本宫锦上添花如何。”
华月看了看梳妆台上,大大小小的上好胭脂膏子摆的满满当当,看來莫贵妃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便弯了弯唇角,屈身道:“是,华月逾越了。”说完,上前一步,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莫贵妃椭圆的脸型,拿起一边的胭脂开始细细的描画。
毕竟对面这人的身份不一般,华月用上了十二分的心神去化这个妆,等全部搞定,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华月满意的看了看莫贵妃的妆容,轻轻的站起身來,轻声道:“娘娘,好了。”
莫贵妃闻言睁开眼睛,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露出惊喜的笑容來,她本來就美艳无比,现在华月的妆更好的突出了她的优点,大大的眼睛亮而有神,朱唇莹润,脸颊通透,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看着莫贵妃满意的样子,华月揉了揉自己酸涩的腰,放心的输出一口气。
华月道:“如果娘娘喜欢,华月可以常常來给娘娘化妆。”虽然口中这样说,华月却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啊!我很忙的好不好。
莫贵妃闻言笑道:“本宫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我也不能这样自私,世子妃又不是我宫里的人,怎么能时时刻刻的为我浪费时间呢?这样吧,你能不能教教我,等我学会了,就不用劳烦你了。”
【卷二 绝代风华】 118】被抓
“当然可以啊!”华月笑道:“贵妃娘娘不用客气,华月定当毫不保留。”
说罢,便将化妆的原理和手法一一的告诉了莫贵妃,并叫一个小宫女净了面,给莫贵妃当模特儿。
莫贵妃心灵手巧,况且女人对于化妆这种事情有着天生的领会力,不多时,莫贵妃已经完全学会了华月所教的手法和技巧,只等日后慢慢熟练就行。
莫贵妃看着小宫女原本只是清秀的脸在自己的手下一点一点变得娇美动人,惊喜的同时,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正在这时,门口的宫侍通报道:“二王爷到。”
华月和莫贵妃抬头向门口看去,只见万俟钰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衫,头戴冠玉,面带微笑缓缓走了进來。
莫贵妃看到儿子很是高兴,拍了拍小宫女的肩膀:“好了,你先下去吧。”
小宫女应声下去,万俟钰已经走到了面前:“儿臣见过母妃。”
“钰儿,快坐吧。”莫贵妃笑道:“今儿怎么有空到母亲这里來。”
万俟钰在莫贵妃的身边坐下,笑道:“父皇召见,在御书房商量了一阵事情,儿臣想着已经有几日沒有见到母妃,很是想念,便來拜见,哎,母妃今日的妆容真是新奇,容光焕发的许多。”
“是么。”听到自己儿子都这样夸赞,想必沒有假的,莫贵妃更加高兴,拉过华月的手:“这都是柏世子妃心灵手巧。”
“哦。”万俟钰笑着对华月说道:“原來是世子妃的功劳。”
华月实在是对这个二王爷沒有什么好感,强笑着福了一礼:“见过王爷。”又对着莫贵妃道:“华月出來也已经多时了,如果贵妃娘娘沒有别的吩咐,华月想告退了。”
莫贵妃点点头:“也是,你也掌着一大家子人呢?想必是不那么清闲的,本宫也就不留你了,钰儿,替母妃送送世子妃。”
“是。”万俟钰站起來,彬彬有礼的说道:“世子妃请。”
华月心中十分不喜,只得压抑了快步向外走去,然而万俟钰的速度更快,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半点也拉不开。
走到御花园的一处拐角僻静之处,华月停下來,转身看着万俟钰:“多谢王爷相送,华月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敢劳动王爷。”说完,转身欲走。
“这怎么行。”万俟钰追上來:“本王可是收母妃所托送世子妃的,怎么能怠慢呢?世子妃还是请吧。”
华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见的看到一个小宫女远远路过,笑道:“多谢王爷了,不过,王爷事务繁忙,华月不敢打扰,让她带我出去就行了。”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个小宫女。
万俟睿笑了一声,竟突然出手一把将华月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调笑道:“世子妃这是在躲避我么,难道本王会吃人不成。”
华月猝不及防,猛然被他抱住,立刻挣扎起來,谁知道揽在腰间的手臂铁一样坚硬,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华月大怒:“你放开我。”
“呵……”万俟钰轻笑一声:“世子妃这样娇美客人,本王舍不得放开,怎么办。”说着,缓缓靠近华月的脸,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华月挣动不开,身子向后仰去,万俟钰另一只空着的手臂却突然按住了华月的后颈,强迫她要承受自己的唇舌。
眼看着那凉薄而火热的唇就要落在自己的唇上,华月情急之下猛地抬腿,,膝盖狠狠的顶在了万俟钰双腿之间。
脆弱之处被这样大力撞击,万俟钰痛的顿时放开华月佝偻了身子,连头皮都疼得快要炸了,天灵盖微微发麻,他咬牙恶狠狠的看着华月:“小东西,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华月见他疼成这个样子,暂时伤害不了自己,狠狠的一抹鼻子:“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不举了吧,臭流氓。”说着,重重的在万俟钰背上踩了一脚,才施施然离去。
万俟钰被踩的闷哼一声,看着华月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小东西,你给我等着。”
华月出了皇宫,柏安在宫门口等着,看到她忙迎上來:“少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华月摆摆手:“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华月想起万俟钰就气不打一处來,这个臭流氓,大老鼠,还装出一副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模样來,实际上就是个败类,这个人渣。
正愤愤间,马车忽然一阵晃动,华月差点撞到车壁上,慌忙扶住了车厢稳住自己的身体,问道:“柏安,怎么了。”
柏安冷凝着面容,快速的勒住缰绳,看着站在马车上的这些蒙面之人,他们一个个手持刀剑,气势汹汹,很明显來着不善,柏安喝到:“你们是什么人。”
华月在马车里凝神细听,却并沒有听到有人回答,而只是听到了刀剑相碰的声音,知道是柏安和他们打起來了,华月心中惊骇,这荒郊野外的偏僻之地,连个帮手也沒有,看样子对方人数占优势,柏安却只有一个人,这样下去,很快他就会支撑不住的。
“唔。”突然一声闷叫,华月心中一揪,这是柏安的声音……柏安一定是受伤了。
这些是什么人,华月忽然想起來刚才在宫里万俟钰恶狠狠的眼神,他的忽地在耳边响起:“小东西,你给我等着。”
华月想到这声音,心中有了数,看來这些人都是万俟钰派來的,又想万俟钰这人竟是这般的睚眦必报,心中更是鄙弃,正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脱身,忽然一阵浓烈的刺鼻之气传來,心中大惊,暗道不好,他们竟然放毒气。
虽然自己尽快的摒住了呼吸,但还是吸进了少量的毒气,意识渐渐的有些昏沉,华月心中惊疑不定:这究竟是什么毒气,是普通的**还是能死人的毒药,也不知道,柏安怎么样了……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蒙面之人将柏安踢到一边,将华月抗在肩上就要离去,忽听身后突然一声厉喝:“把她给我放下。”
蒙面人回身,只见一男子身着素白长袍,上面画着山水图,大气风流,手中一柄长剑寒光闪闪,不是万俟离辰又是谁。
万俟离辰那日听了华月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这些日子在家中思索了很多事情,今天便是到宗庙里去拜祭先祖,并立誓要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來,不枉为皇家的子孙,回來的路上,不由得又想起了华月,谁知道,心里想着的人,竟然就出现在了眼前,还是被人抗在肩上。
扛着华月的蒙面人向后一退,其余人将他掩在身后,想要阻挡男子,那男子眉峰一挑,持剑快速的逼上來,但是他只是将围着他的五六个黑衣人打退,并不恋战,只朝着扛着华月的那人追去。
黑衣人索性将华月仍在一边,众人将男子团团围住:“我等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既然你不想要,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喝到:“把他也拿下。”
这几个黑衣人武功高强,万俟离辰打的很是吃力,单是一个人的话,他有把握将人拿下,可对方七人联手,他就落了下风了,不一会儿,便被擒住。
万俟离辰挑眉:“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为首的蒙面人拍了拍万俟离辰的脸颊:“不过是个沒见过世面的纨绔公子哥儿,也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说着,哈哈大笑起來。
万俟离辰见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时之间倒也不再说话了,他们只将自己当作了普通的纨绔子弟,想必不会太过防备,若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些人若是些亡命之徒,肯定会杀了自己。
想到这些,万俟离辰闭上嘴,默认了自己“纨绔子弟”的身份。
那蒙面人又道:“大爷们原不想伤害你,谁让你自己不识抬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带走。”
话音刚落,万俟离辰只觉后颈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华月迷迷糊糊的醒过來,见是在一个隐蔽的地牢里,地上又潮又脏,华月想要站起來,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想着应该是那些**的作用,只得作罢,一边思索着万俟钰究竟要怎么对付自己,一边四下打量这间地牢。
说是地牢,其实跟地窖差不多,上面上面的洞口用钢铁栅栏关着,地牢了黑漆漆的,勉强可以视物。
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华月想着,也不知道柏安怎么样了,如果……如果他还活着,那现在应该也已经醒了,他一定会去告诉相公,不知道相公发现自己不见了,该怎样着急……
想着,不由得幽幽叹息了一声。
“你醒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华月沒想到这个地牢里面竟然还有别人,被吓了一大跳,警惕的回过头,背靠着墙壁,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