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孙曼曼更是羞愧难当,通红着一张脸不敢抬头,想让这些人不要再说了,可毕竟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來,实在是沒脸,只能低低的哀求老太君。
老太君无奈的看了蓝氏一眼,颇为为难,虽然蓝氏幸灾乐祸着实过分,但是,她心里必是一肚子委屈的,任谁摊上这样的事情都会生气,况且,曼曼这事儿做的的确是不光彩。
“你少说两句吧。”对面的柏松淡淡的皱了皱眉,对蓝氏说道,只是语气清清淡淡的,也听不出责备來。
蓝氏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相公还心疼了。”
柏松到了刑部之后,却发现刑部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案子要紧急处理,便问自己随身的小厮:“谁让你告诉我刑部有案子的。”
那小厮也是一脸不解,说道:“是少夫人啊!少夫人派人來说,刑部來了人请大少爷,正好大少爷在书房,少夫人就让那人先回去了,又命我告诉大少爷。”
柏松一怔,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问道:“那你见到刑部的來人了么。”
小厮摇摇头,显然沒有。
柏松略一思索,随即快步的赶回府里,小厮急忙跟上去,心中依旧不理解,大少爷怎么这么着急,脸色也有些阴沉,难道……少夫人还会撒谎不成。
待柏松回到府中的时候,孙曼曼已经出了事,他这才明白个中原委。
“胡说什么。”柏松轻声喝道。
“若是相公实在心疼,便将她娶过來好了。”蓝氏冷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了孙曼曼一眼,冷冷的说道。”反正,表妹原本的意思不就是在你身上么,如此一來,也算是全了她的心愿了。”
“够了。”老太君终于听不下去了,轻声呵斥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沒看到你表妹这会子心里难受么,。”
“她难受。”蓝色瞬间拔高了声音,丝毫不惧面对跌是老太君,冷声道:“她难受能怪的了谁,若不是她自己下贱,还有谁能把她拖到我相公的书房里不成,她自己不要脸,都能做出这种事情來,还不叫我说了,她难受,难道我心里就好受么,我自从嫁到你们侯府來,从來都是恪守本分,侍奉公婆服侍相公,我哪一点做的不好,为了不给相公惹麻烦,府里的风风雨雨是是非非我从來都不掺合,只想着能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好了,可是沒想到,我不去找麻烦,麻烦倒自己來找上了我。”
蓝氏气的脸都涨红了,狠狠的瞪了孙曼曼一眼,说道:“我和相公过的好好儿的,凭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來打我相公的主意,若是老夫人,夫人觉得我哪里不好了,想要给相公纳妾,可以,但是得先跟我讲明了缘由让我心服口服,再让相公写一道休书休了我,否则,纵然是天仙下凡,也别想进我的门。”
“哎哟,媳妇啊!你动这么大的气势干什么,你是好是歹我们心里清楚呢?那容得外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伯母、也就是蓝氏的婆婆忙安慰道。
“母亲,我自然知道你们是疼我的,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么,人家是拿准了我软弱好欺负呢?”
蓝氏一番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一时间屋子里又安静了下來,只有孙曼曼低低细细的哭声缠绵不绝。
蓝氏上前一步,走到孙曼曼面前,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哭,别说我纵然是死也干不出你这样下贱的事情來,就算是做出來了,如今现世报报应到了自己的身上,早就一头撞死了,却万万沒有想到,竟有人的脸皮是这样厚的。”
孙曼曼毕竟是老太君的娘家人,闹出这样难看的事情,老太君的脸上一时也有些挂不住,想來,若不是她一早就坚持不让孙曼曼往外嫁,而是要在府中给她找个合适的,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她还不明白,不说她的三个孙子,就是孙媳妇们,也沒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哪里就能容得下她呢。
老太君讪讪的,忽然间华月一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突然想到平日里这孩子向來是最足智多谋的,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着华月:“华月,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华月心中冷笑,沒想到这大嫂子平日子闷葫芦一样的人儿,竟这般的刚毅果决,一张嘴刀子似的竟说的老太君也沒了言语,比起自己來也丝毫不逊色,听老太君这样问她,华月看了孙曼曼一眼,又看了看蓝氏,忽然站起來,拉着蓝氏的胳膊将她按到了椅子上坐下:“大嫂快别生气了,伯母说的对,你是好是歹还有谁不知道么,这事儿你也不对,纵然是心里有气,也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说出这样不成体统的话來,大哥与你夫妻情深,怎么会休了你,老祖宗向來也是疼你的,当我们不知道呢?”
听话月这样说,蓝氏和老太君的蓝色都缓和了一些,蓝氏沉默了半晌,又道:“的确是我气过了头,说话不知分寸了,老祖宗别怪我才好,只是弟妹你性子要强,哪个敢在你头上动土,这不明摆着柿子挑着软的捏么,转头來欺负我。”
“好了好了,这话咱先不提了。”华月安抚着蓝氏,说道:“虽说曼曼表妹这样做的确有失体统,但是她也受到了教训,这事就算过去了吧,眼下重要的是,先得解决这件事情才是。”
“哼。”蓝氏轻哼一声转过头去:“算了也沒什么,我以后再不提就是,只是,要我为她打算,却是万万不能的,弟妹脑子好使,还是你來想主意吧。”
华月对她笑了笑,才说道:“这件事情其实说难也难,说易也容易,不管怎么说,表妹如今已经是……那个人叫什么來着。”
“王狗蛋。”柏韬说着走了进來,突然忍不住大笑起來:“那个人叫王狗蛋,噗哈哈哈~~”
众人闻言都一副心里笑抽了表面还要假装淡定的苦逼样子,华月注意道就连老太君的脸也不可抑制的抽搐了几下,而紫苏,早已经狠狠的低着头全身癫痫一样的剧烈抖动了。
孙曼曼更是“哇”一声大哭起來。
见孙曼曼哭的伤心,老太君强抑住了笑意,板着脸瞪了柏韬一眼:“笑什么,成什么体统。”
柏韬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捂着嘴和紫苏一起癫痫。
华月嘴角抽了抽,终于摆出一张沒有笑意的脸來,继续说道:“既然表妹和王狗蛋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噗哈哈哈~~~~”柏韬又忍不住爆出一声狂笑,随即连忙捂住了嘴巴,俊脸涨得通红。
“出去。”老太君见柏韬实在是不成样子,不由得拉下脸來呵斥。
柏韬忙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老老实实的不再闹出笑话,静静的听华月说话。
华月这才继续说道:“如今沒有什么解决方法,也用不着解决,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便叫他们俩尽早完婚才是。”
一听这话,众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华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再怎么说,孙曼曼也是大家小姐,怎么能嫁给一个扫马粪的下人呢。
倒是蓝氏,脸上带着赞同的笑意:“弟妹果然心思慧敏,这主意真是再好不过了,若是这样的话,我和相公也算是做了一回红娘,让我原谅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不。”孙曼曼突然尖叫起來,顾不得自己哭的满脸泪光的狼狈样子,猛地站起來,尖声道:“我才不要嫁给那个卑贱的下人,那个扫马粪的,你安得是什么心,要这样害我。”
“我害你。”华月脸色一冷:“我怎么害你了,是我逼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來得么,你如今已经和那个人发生了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么,你不嫁给他,可以,你自己去找一个肯娶你的男人來啊!我倒是想看看,哪个胸怀博大的男人会娶你。”
“你。”孙曼曼顿时语塞,她一个姑娘家,况且又发生了这种事,你让她自己怎么去找,她恨恨的看着华月:“少在这里猫哭老鼠假慈悲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好呀,很好,非常好。”华月怒极而笑:“不过你说错了,我可沒有猫哭老鼠假慈悲,你心思不正受到教训我高兴还不及呢?若不是因为你如今住在我们侯府,你当我吃饱了撑的愿意管你的烂事儿。”说着看了一眼老太君,继续道:“老祖宗看你孤苦,让你住在这里,与我们府中的小姐一般无二,可是你呢?做出这样的事情來,老祖宗年纪这么大了,你让她颜面何存,我们整个安远侯府的面子里子,都被你一次性丢了个干净,到如今,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嚣,挑三拣四,。”
孙曼曼闻言,眼中顿时滚滚落下泪來,形容凄楚,华月丝毫不为所动:“你不让我管,好呀,我还懒得费这份儿心呢?既然如此,我便不管了,你爱到哪里嫁人到哪里成亲,都是你的事儿,我还省了一笔嫁妆钱呢?”
说完,对着老太君盈盈一拜:“老祖宗,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相公醒來见不到我,会发脾气的,您也别睡的太晚了,当心身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可好。”
老太君神色复杂,听了华月的话之后,看向孙曼曼的眼神明显沒了那么多的怜惜,半晌点头道:“我也乏了,你们也都各自回去休息吧,让曼曼也考虑一晚上,明天再说吧。”
【卷二 绝代风华】 【132】禁卫军包围侯府
第二日,华月正在吃早饭,老太君就派人來传话说,孙曼曼同意了这桩婚事,请华月代为操办,只是在出嫁之前,孙曼曼不愿意见任何人,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让王狗蛋改名儿。
华月知道她仗着自己的美貌,是个心比天高的姑娘,这一下子不但摔到了地上,还深深的陷进了泥污里,心里必定是不好受的,既然她不愿意见人,那她也不勉强,由着她去好了。
再说改名字的事情,对于王狗蛋來说,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沒有娶上媳妇儿,整个人也变得邋邋遢遢,如今不但能走了这样的大运,竟然娶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还能得到一大笔的嫁妆,更是和安远侯府攀上了亲,哪里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况且“王狗蛋”这三个字又不是什么舍不得的好名字,派去的人一说,便沒有不应承的,來人回來时便说,王狗蛋已经改名成了王福來。
华月一听觉得很是好笑,王福來,果然是福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样不光彩的事情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便精心给孙曼曼操办着大婚的事情。
这孙曼曼虽然不是侯府的正经小姐,但毕竟是老太君的娘家人,老太君年纪大了,娘家本就人丁单薄,如今孙曼曼的父母一沒了,她便只剩下这一个姨孙女儿,心里自然很是看重的,况且,孙曼曼要嫁的王福來是真真的家徒四壁,为了她嫁过去日子能好过些,华月对孙曼曼的婚事也颇为上心,置办的嫁妆只比柏玲珑的单子上略少些。
这边华月在忙碌着操办孙曼曼的大婚,另一边,柏懿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紧审问那些西罗人,几天以來一直沒有进展,这天却无意得到了一个消息。
原來有个凡人受不住严刑拷打,供出了一个长期潜伏在京城的同伙,柏懿未免夜长梦多,当下便亲自带人去抓人。
那人是个药店的老板,果然,他自己还不知道已经暴露了,柏懿带着人赶到那家药店的时候,药店老板还在给人抓药呢。
这次出其不意的袭击对方毫无准备柏懿除了抓住了药店老板之外,还在老板卧房里搜出了几封他与西罗人來往的信函,更重要的是,还有与二王爷往來的信件。
柏懿将那些信件在手上翻了翻,冷笑一声:“带走。”
那人知道自己形迹败露,证据也被人抓在了手里,也便不多加辩解,垂头丧气的让柏懿带來的侍卫抓着就要押回去。
“这不是柏世子么,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柏统领,不知柏统领这般兴师动众的,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行人正要往回走,二王爷忽然带着一对王府护卫赶了來,万俟钰四下看了看柏懿带來的人,摇着扇子轻笑道。
药店老板一见着万俟钰,双眼猛地一亮:有救了。
柏懿此时也不对万俟钰有什么好脸色,这人想要谋夺皇位不说,竟然还为了一己私利勾结外敌引狼入室,置天下百姓于不顾,之前是沒有证据,眼下铁证如山,就算他是当朝王爷,也不能让柏懿胆怯分毫。
“二王爷。”柏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天气炎热,王爷还是保重贵体,沒事多在府里歇着,少往外走动的好。”说完,便扬声道:“回营。”
“慢着。”万俟钰却突然出声阻止:“本王接到密报,说是这药店里藏有违禁药物,特來查处,柏统领要走,本王自然不拦着,只是,这老板是本王的嫌疑重犯,柏统领就将他交给本王吧。”
“这可不行。”柏懿冷笑道:“不巧的很,他也是我的嫌疑重犯,所为先來后到,王爷來晚了,还是等我调查完了,再交给王爷也为时不晚。”
万俟钰脸色一冷:“柏懿,你放肆。”
柏懿不在乎的转过头:“王爷过奖了,带走。”
万俟钰气的脸色铁青,猛地收了手里的折扇,咬牙切齿的说道:“柏懿,行,你行,咱们走着瞧。”
柏懿在西大营审讯了一天,的确是大有所获,虽然当年母亲离奇去世的事情仍旧沒有半点线索,不过,手上的证据足以扳倒气焰嚣张的二王爷了。
刚到安远侯府门口,柏懿下了马,刚要进门,就听到一对整齐的皇家禁卫军列队而來,迅速的将安远侯府包围了起來。
守门的人吓得不知所措,怔怔的看着杀气腾腾的禁卫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小心翼翼的躲在柏懿的身后。
柏懿面色不变,镇定的看着禁卫军后面走出來的人,原來是万俟钰。
看到他,柏懿顿时明白了这二王爷是要反击了,只是,此时他已经强弩之末,再做枉然的挣扎还有意思么。
万俟钰冷笑道:“柏统领,看看这些人,你可想到会有今天么。”
柏懿缓缓的环视了众禁卫一番,这些人从前都是他的手下,后來他晋升为西大营统帅之后便卸去了大内侍卫统领之职,这些人自然也就不再听命于他,只是沒想到,时隔沒有多久,这些人的枪头竟然对准了自己。
“这沒什么。”柏懿淡淡的说道:“在其位谋其职,他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这是应该的。”
说话间,又听一道妖娆的声音传來:“哟,本王几日不來,安远侯府怎么变得这样热闹,难道安远侯那个老古板也懂得这种情调了,啧啧,这么多的人守在门口确实有一番气势。”万俟睿摇着折扇,一步三摇风骚的走了过來,似乎沒又发觉当场箭拔弩张的气氛,他捂着嘴妖妖一笑:“哎呀,这不是二哥,二哥真是好兴致,怎么來串门子也不叫上弟弟我呢?”
万俟钰冷眼看着他,问到他身上的香味后嫌弃的皱了皱眉毛,向后退了一步:“老六,多日不见。”
“是啊二哥。”万俟睿笑道:“大家都是多日不见了,不如这样,我可知道柏懿院子里藏了一坛子好酒,咱们就一起去他那里饱饱口福如何,我自己來他是舍不得让我喝的,如今二哥在场,想必他不好推辞了吧。”
“还是不必了。”万俟钰面色不变,冷声说道:“本王今天又公务在身,还是改日在与六弟相聚吧。”
“哦,你沒空呀。”万俟睿突然醒悟:“那就算了吧,公务要紧,你去忙你的,柏懿,走,本王要去喝,赶紧将你的好酒拿出來。”
“这是自然。”柏懿知道万俟睿是來为自己解围的,配合的笑了笑:“六王爷请。”
眼看着柏懿和万俟睿就要大摇大摆的进府而去,万俟钰终于阴沉了脸色:“老六,这里可不是你胡闹的时候,柏懿是本王的重犯,今日本王是來抓人的,你的酒,还是等以后,柏统领将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清了之后再喝吧,來人。”说着,就要叫人将柏懿抓起來。
柏懿神色一凛,一个手势,门里的护卫们也都拿着武器冲了出來,与万俟钰带了皇宫禁卫形成对峙之势。
“柏懿,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的跟本王走,本王也不过是例行问话,可若是你执意顽固地矿,可就别怪本王无情。”说着,打了一个手势,又一批弓箭手齐刷刷的围上來,箭头对准了安远侯府的院子。
“这是要干什么。”万俟睿一声惊叫,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原來二哥要抓的犯人就是柏懿,这可奇怪了,本王天天跟他在一块儿,怎么沒有发现他做了什么触犯律法的事情,不行,这小子竟然脸本王也瞒过去了,这怎么得了,二哥,你快跟我说说,他是犯了什么事儿,我也好到父皇那里告他一状。”
万俟钰冷哼一声:“本王怀疑柏懿勾结西罗,通敌卖国,将我们皇家机密泄露出去,意图不轨。”
“啊!这么严重。”万俟睿一听,脸色也严肃了起來:“沒想到柏懿竟然能干出这等禽兽不如天理难容的事情來,本王决不容他,二哥,这事儿可有证据。”
“当然有证据。”万俟钰说道:“老六,你來的正好,你与他走的近,好好想想柏懿平时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这件事情查实之后,你我二人一定更受父皇倚重,今日本王得到消息,说是藤原药店的老板是个潜伏在我们京城的西罗人,本王带人前去围捕,谁知,柏世子竟然先行一步,将人提前带走,唉!本王也想当场将人劫下,奈何他带着的是西大营的精英,本王的府卫如何能比,只能眼看着他将人带走了,只是,本王亲眼所见他与那药店的老板低声说了些什么,神情熟悉举止亲密,他们必定是同伙啊!”
“原來如此。”万俟睿点点头:“沒想到柏懿竟然仗着父皇的信任做出这样的事情來,真是罪大恶极,这样吧,二哥,你将柏懿交给小弟,小弟亲自押送他去见父皇,请父皇审问,二哥以为如何。”
万俟钰忙道:“这事就不劳烦六弟了,父皇已经将此事将给本王,本王审理就可以。”
万俟睿有些着急,若是柏懿真的被二王爷带走,必然是沒有活路的,可是眼下这么多禁卫军已经包围了安远侯府,总是插翅也难飞,就算是柏懿逃走了,二王爷也一定会那全府之人的性命來要挟柏懿,更会给他扣上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到时候,柏懿就算沒罪也成了有罪了。
正担忧间,忽然听到一声尖细的通报声:“四王爷到。”
四王爷,柏懿疑惑的向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定青布小轿正缓缓而來,先是二王爷,又是六王爷,现在四王爷也來了,这安远侯府的大门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呀,
第一卷 【133】柏懿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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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慢慢悠悠的行至安远侯府门口.手持武器的禁卫军们都有些茫然的让开路.四王爷走下來.慢慢的环视一周.温声道.“可真是热闹啊.”
“四哥.你來啦.”万俟睿一见到万俟傲.忙笑嘻嘻的凑上去打招呼.
“嗯.”万俟傲淡淡的应了一声.对着万俟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径直往柏懿面前走去.
万俟钰意外的挑挑眉毛.老四一向是性子冷淡.极少与朝中百官來往.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只喜欢腻在王府里看书写字作画.一点也不像个王爷.
然而他周身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却又的的确确是王家风范.虽说是亲生兄弟.但万俟钰对这个弟弟倒真是看不透.
只是.他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也育这件事情有关.
想到自己眼下的困境.万俟钰烦躁的皱皱眉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眼看着自己就要藏不住了.如果再不先发制人.他必然一败涂地.而他当然也很清楚.就他做下的那些事情.一旦失败.便是永世不得翻身.
“原來是四弟.”万俟钰笑道.“四弟难不成也是來找柏统领喝酒的.”
“喝酒.”万俟傲淡淡的皱了皱眉.“本王沒那个兴致.听说柏世子公务缠身.本王怎会贸然打扰.只是前几日柏统领与本王商议调整西大营兵力分布之事.本王看了他设计的方案.有些地方与本王的设想有出入.是以前來相商.不知二哥、六弟所谓何事.”
他这样冷淡的眼神一瞥.饶是万俟钰.心中也不由的一紧.刚要开口说话.万俟睿忙走过來.打着哈哈说道.“沒事沒事.我是來找柏懿喝酒的.四哥你也知道.弟弟整日闲得很.还是不打扰四哥谈论正事.这酒.什么时候喝都行.我改日.啊.改日.”
万俟傲点点头.已经走上了大门前的台阶.对柏懿道.“柏统领.可方便.”
“方便.”柏懿颔首一笑.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四王爷.请.”
“慢着.”
眼看着两人要进府去.万俟睿也在后面跟着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万俟钰突然开口制止.柏懿手中掌握着他致命的短处.若是今日不将他带走.自己很可能满盘皆输.所以今天别说是六王爷、四王爷來了.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也挡不住他要带走柏懿.
万俟钰手一挥.禁卫们迅速的围拢了上去.弓箭手也搭箭上弦.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万俟钰冷道.“六弟要喝酒也好.四弟要商议国事也好.都还是先放一放吧.如今柏统领涉嫌玩忽职守通敌叛国.这可不是儿戏.本王要将他带回去严加审问.至于你们.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与柏懿保持距离的好.免得惹祸上身.尤其是四弟要商议的我军国机密.在未确认柏懿对我朝沒有二心之前.还是不要让他得知太多的好.”
万俟傲一向低调.万俟钰根本摸不清他的行事风格.但无论如何.四王爷在这个时候出现.对自己都不是件好事.他也很想让四王爷不要插手这件事.但是四王爷自封王以來便是西大营的建军.虽沒有调兵遣将之权.但却对西大营上上下下的决策都有参与.他根本命令不了他.
“哦.”万俟傲淡淡的反问了一声.依然看着万俟钰.“二哥既这样说.想必已经有了凭据.”
“自然.”万俟钰听万俟钰这样说.看样子倒像是想放手.心中一松.答道.
“既然如此.小弟本不该打扰二哥处理公务.只是”万俟傲忽然话锋一转.眉头皱起.“纵然柏懿通敌叛国.然他是西大营的统帅.统领所有皇家禁军.若是要调查他.为防止他举兵作乱.必然要先行收回他的兵权.可为何本王沒有接到父皇的命令.说要收回柏懿的兵权.”
“此时事出仓促.父皇可能是还沒有來得及下令也未可知.”万俟钰辩解道.“况且四弟现在不在府中.说不定前去传令的太监已经在四弟府中等候了.”
“倒也有理.”万俟傲点点头.“不知二哥所率的禁卫军是哪一部分的.本王看着眼生的紧呀.”
万俟钰不悦的皱起眉头.阴沉着脸色说道.“四弟这是怀疑我假冒禁卫军.这个罪名为兄可担当不起.皇宫内苑的禁卫军数量众多.四弟有一两个人面生的.也实属常事.若是四弟把每一个禁卫军都认识了.反倒不是件好事了.不知二哥这话.四弟以为如何.”
“二哥所言有理.”
“还有理.我看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几个大男人在门口站着.唇枪舌剑之间波涛暗涌.忽然听见一个压抑着火气的清脆声音传來.众人不由得冲着声音传來的门内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袭水红色的真丝长裙缓缓走來.仿佛沒见到其他人一样.抬脚迈出了门槛走到柏懿身边.轻声道.“相公.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看到是华月.柏懿微微的笑了笑.“你怎么出來了.”
其实柏懿刚回到府门被万俟钰带病包围的时候.门童就已经进府通报了.众人正好都在老太君的房中商量孙曼曼大婚的事情.听到情况后大吃了一惊.因为不了解这外面的情况.华月便劝住了众人不要轻举妄动.免得给柏懿添乱.自己则出來查看情况.在门构面偷听了一会儿.华月便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龙去脉.眼看着万俟钰有越來越不要脸的趋势.华月忍无可忍便走了出來.
“哼.世子夫人还是不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当心给你相公招來灾祸.”万俟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华月抢白.面子上过不去.瞬间便阴沉了脸色.
华月不在乎的翻个白眼.“二王爷这是在威胁我么.可是真不好意思.我华月什么都怕.就是不怕人威胁.有本事就放马过來.真当我们怕你不成.”说完.华月走到万俟傲身前.屈身福了一礼.对于这个沉默寡言的四王爷.华月还是非常尊敬的.她原本又不是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之人.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况且上次柏懿被万俟钰抓走的时候.也是多亏了万俟傲相救.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心里.对四王爷还是非常感激.
“四王爷.您是西大营的监军.我也不为我家相公辩解些什么.所谓清者自清.我相信四王爷.更相信皇上圣明.断然不会冤枉了好人.主帅有问題.理所当然有监军调查.之后情况属实再上报皇上.不知华月所说.是也不是.”
万俟傲点点头.“世子夫人所言不错.”
“既然如此.华月笑了笑.转身走到万俟钰身前.挑衅的说道.“就请四王爷带我家相公进宫面圣.相公手中掌有皇家兵马.兵精粮足.一旦起了谋反之心.祸患无穷.当下最稳妥的法子.便是趁相公还沒有与军中相互串通.将其与统帅虎符一起带往宫中.切断他与军营之间的联系.以保无虞.”
万俟傲想了想.点头道.“此计甚好.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念在柏懿手中兵权未收.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将他带往宫中.请皇上定夺为好.世子夫人果然聪慧过人.”
“四王爷过奖了.小女子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一來我相信我家相公.他顶天立地绝非奸恶之辈.二來……”华月冷笑着看着万俟钰一眼.意味分明.“总是有某些不怀好意的人一直在蠢蠢欲动.想要对我家相公不利.此计也是为了保护我家相公的周全.还请四王爷莫要见怪.”
万俟傲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世子夫人果然快人快语.看在你们夫妻情深.本王答应你.在父皇沒有真正判定柏懿有罪之前.本王确保柏懿安全无虞.世子夫人请放心.”
华月心中感动.忙屈身拜谢.“华月多谢四王爷.”又转身看着柏懿.“相公.你要保重.我在家等你回來.”虽然语气坚定.但想到柏懿这样受人冤枉.还身处险境.不由得红了眼眶.
柏懿忙细声安慰.“沒事.我会尽快回來的.你都为我做了这样详尽的安排.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放心吧.”
华月怕他为自己担心.便忍着心中的难受.点了点头.站到一边去.
“走吧.时辰不早.想必父皇还未睡下.咱们这就入宫去.”四王爷淡淡的说道.
柏懿点点头.又对万俟睿道.“六王爷.我不在的时候.还请代为关照侯府上下.”见万俟睿应承了.才大步跟着万俟傲离开.
万俟钰在一边看着.虽然知道柏懿这一去.自己就全完了.可是他却沒有办法阻止.万俟傲虽然是他的弟弟.但在官衔爵位上却丝毫不低于自己.况且这件事情牵扯到西大营.而他又是西大营的监军.自己的确是沒有什么立场与他相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带走柏懿.
再围在这里也是突然.万俟钰阴沉着脸喝令禁卫军退下.只能回府再加谋划.实在不行.只能铤而走险了.
第一卷 【134】一夜未归
危机虽然暂时退去.但是看着万俟钰离开的时候阴沉的脸色.华月总觉得心中不踏实.虽然风风浪浪也经历了许多了.但是还沒有一次让她出现这种恐惧的感觉.
看着华月一脸担忧的神色.万俟睿笑着走过來.安慰道.“别担心啦.沒事的.我父皇对柏懿可是十分信任的额.况且今天这事儿谁都看得出來.明显是有人沉不住气狗急跳墙了.只要不被我二哥带走.柏懿就是安全的.不过……这两天你也当心些.恐怕……”万俟睿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继续说下去.
华月却点点头.已经明白了.虽然沒有明说.但是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一件比一件更严重.她本就心思聪慧.怎么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况且还经过了上次被绑架差点被杀的事情.
华月点点头.问道.“六王爷.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不啦.”万俟睿“哗啦”一声展开折扇.在胸前摇了两下.笑的如沐春风.“天色也晚了.本王还要到宫里看看热闹去.就不多打扰了.我走了.你们回去吧.”
华月知道他也是打算到宫里去看看情况.也不多加挽留.便转身回府去了.
华月一直惴惴不安的等待着.生怕错过了宫里來的消息.等到半夜的时候.气温突然升高了.带着一股子潮湿.更是闷热的让人烦躁.
华月心情烦躁的拿扇子摇了两下.可连扇出來的风也是热乎乎的.不仅起不到一点作用.甚至更是让人心烦不已.气得她索性丢了扇子.到门口的走廊上來回走动.
“少夫人.脸色不早了.晚饭您也沒吃.奴婢让人给您炖个银耳莲子羹吧.”解语见华月又是担忧又是着急.忍不住上前劝说道.
“算了.热乎乎的.我不想吃.”华月烦躁的皱皱眉.“这天怎么这样燥热.是不是要下雨啊.”
“也许吧.”解语抬头看了看天色.“这六月里的天气.总是多雨的.少夫人总该吃点东西啊.这都半夜了.您饿着肚子怎么能行呢.”
话语皱皱眉.正要拒绝.忽然又说道.“唉.对了.有冰么.”
“冰.”解语怔了怔.“冷库里应该有.少夫人要冰块降暑么.”
华月并沒有说什么.只是说道.“你去给我取一块儿來.”
解语点点头.便去冷库取冰去了.虽然这大夏天的冰块很难得.但是安远侯府中有个偌大的冰库.专门供应夏天取冰降暑用的.所以对于她们來说.也不算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很快解语就把冰块取了來.她还生怕华月不够用的.特意取了很大的一块儿.
华月又让紫苏拿來两只干净的碗來.将冰块捣碎了.又将各种酸甜可口的时令水果拿凉水浸过了.切成碎丁子加进去.还加了一点奶油乳酪等调味儿.拌匀了之后自己尝了尝.觉得味道还不错.便递给紫苏和解语.“來.尝尝.”
两人尝过一口.果然入口清凉怡人.沁人心脾.只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爽.
“少夫人果然心思精巧.这么又好又简单的法子您是怎么想出來的.”紫苏双眼放光.抱着碗就开吃不肯撒手.
华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笑道.“这叫冰粥.夏天吃來最是解暑的.只是现在沒有红豆绿豆的.明日若是有了.煮熟之后也那凉水冰镇了.加在里面也非常好吃的.”
解语刚才看华月弄了一遍.已经明白了程序.眼下便动手现学现卖给华月做了一份.
华月心情放松了一些.端着冰粥到外面走廊上的躺椅上坐着.慢吞吞的一边吃一边等.
直到半夜柏懿还沒有回來.她早已打发了解语和紫苏去休息.华月已经撑不住在躺椅上睡着了.但是却睡的很不踏实.不大一会儿.华月便打了个激灵从噩梦中惊醒了.醒來后才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想到自己刚才做的噩梦.一群黑衣人从后面包围了柏懿.可是他不知道正在专注的看着什么.竟然一点也沒有发现他们.他们手中的大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眼看着他们离柏懿越來越近.那刀上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血.华月心中着急的不得了.她想提醒柏懿.她想大声喊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说不出來.大惊之下醒了过來.这才发现是一场噩梦.
这都半夜了.柏懿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沒有.她心中的焦躁更甚.在躺椅上翻來覆去却也睡不着了.心里一直砰砰跳的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想把柏安叫來问一问.可是柏懿是独自跟着四王爷进宫的.沒有任何人跟着.也就沒人知道宫里的情况.然而华月已经不可能这样平心静气的等下去了.便叫柏安去睿王府看看有什么消息沒有.
柏安虽然去了.但是华月心中已经猜到.睿王府也不会有消息的.如果万俟睿传了消息出來的话.不会不让人來侯府通知一声的.
可是天都这么晚了.他们怎么还不回來.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果然.柏安很快就回來了.睿王府的人也都在等候着万俟睿的消息.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情况.
华月沒有办法.只能继续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躺椅上又迷迷糊糊的半睡了过去.忽然觉得有人在她手臂上推了推.她以为是柏懿回來了.连忙坐了起來.
原來是解语披着一件衣服出來了.一坐起來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大雨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沒有睡熟.谁知道竟然连这么大的雨声都沒有发现.这大雨一下.天气一下子凉爽了下來.
“少夫人.雨下大了.还是先进屋里去吧.当心别着凉了.”解语扶着华月站起來.说道.
华月见她只穿着一身内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就出來了.便道.“你别管我了.也回去休息吧.是觉得有点凉.不过还挺舒服的.好了.我这就回去.”说着.也往房间里走去.
解语见她回去了.方才放心的转身回房睡了.
第二日清早.天已经放晴了.经过一夜的大雨.空气格外的清新.气温也不高.很是凉爽怡人.
紫苏起床之后便到华月的房里來伺候.可是叫了两声.华月却沒有反应.紫苏心中奇怪:昨天晚上少夫人也因为担心世子爷的安危而焦躁不安呢.怎么这会子反倒是沉沉的睡着了.难道世子爷昨晚回來了.
可是……沒有踪影啊.
紫苏心中疑惑.不由得伸手去推华月.可是这一触之下才发现.华月的胳膊竟然热的烫人.
紫苏吓了一跳.少夫人身上怎么这么烫啊.赶紧伸手摸了摸华月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紫苏一阵焦急.忙喊道.“少夫人.少夫人……”
“嗯…….”华月迷迷糊糊醒了.只觉得呼吸间一阵火烫.头疼欲裂.忍不住皱眉问道.“我怎么了.”
“少夫人.你在发烧.”紫苏说完.忙冲着外面叫道.“解语.少夫人在发烧.赶紧请太医呀.”
解语这才知道华月竟然生病了.肯定是昨天夜里不慎得了风寒.连忙叫柏安去宫里请太医.
柏安出去不久便回來了.解语朝他身后一看.空无一人.疑惑道.“柏安.太医呢.”
“哎呀.宫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戒备的很严.所有人一律不准入内.我要去太医院也被拦下來了.”
解语焦急的皱眉.“这可怎么办好.少夫人烧的很严重啊.”
“快去外面请个大夫來看看吧.”紫苏端了一盆凉水來.浸湿了帕子给华月降温.说道.
柏安又忙忙的去了.路上见到一对对的士兵.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现在忙着找大夫.也顾不上打听消息了.
大夫很快來给华月看了诊.把完了脉.说道.“少夫人昨晚受了风寒.加上忧虑过甚.又受了惊吓.待老夫开个方子.熬了药给少夫人吃下去.多休息休息也就沒有大碍了.
送走了大夫.紫苏又给华月熬了药喂下去.这才放了心.沒想到刚过了早饭的时间.紫菱便來探望了华月了.
原來是柏安送大夫走的时候在院子里遇到了紫菱.柏安便将华月生病的事情告诉她了.
“唉.我说你呀.整天沒事瞎操那么多心干什么.看看.把自己弄病了吧.”紫菱看着华月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责备道.
华月虚弱的笑了笑.并不答话.
紫菱又道.“唉.对了.大哥呢.”
华月摇摇头.“还沒回來呢.”
“还沒回來.”紫菱惊叫一声.“这都快中午了.大哥昨晚出去.怎么还沒有回來.传回话來了沒有.别是出了什么事情呀.”
“哎呀紫菱夫人.您快别说了.”紫苏连忙道.“如果不是担心世子爷.我们少夫人也不会受了风寒呀.世子爷一点消息也沒有.少夫人正担忧着呢.”
说话间.竟然连一向不怎么出门的柏松夫人蓝氏也來探望华月.她显然知道华月生病的原因.劝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柏松也是昨天晚上进了宫.到现在也沒有回來.不过他留下话來说.他会沒事的.我想.柏懿应该和他在一起.宫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才脱不开身的.放心吧.等有机会.他们一定会传出消息來的.”
华月这才稍微宽了宽心.点点头.
蓝氏见她疲惫.便道.“你刚吃了药.好好休息吧.我和紫菱先走了.”
【卷二 绝代风华】 【135】四王妃提亲
送走了紫菱和蓝氏,华月昏沉的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沒有,不大一会儿,便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渴睡,她知道这种退烧的药里面一般都有安眠的成分,也就不多在意,索性翻了个身,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睡得正沉的时候,忽然听见耳边一声清晰响亮的喊声:“世子爷回來啦!”
华月顿时心中一惊,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來,刚要抬头问问柏懿在哪里,身子已经被人扶住了:“慢点。”
柏懿忙碌了一夜,宫门全部被封闭了,什么消息也传不出來,他知道华月在家一定会担心,但是着急也沒有办法,毕竟这是非常时期,柏懿只得忍耐着,等到第二天宫门一开,柏懿立刻便向皇上请求告退,马不停蹄的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