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锁在脖子上的手瞬间收紧。
阎君焰阴鸷地瞪着手中的女人,全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暴戾气息。
他会杀了自己!
在经历了昨天的事之后,沐若菲毫不怀疑。
脖子上的手越锁越紧。
空气,渐渐地被掐去。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地堵,意识慢慢模糊,双眼不受控制地瞌上……
就在沐若菲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那一瞬间,脖子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脖子上的禁锢还在。
她缓缓地抬眸,对上阎君焰阴鸷的鹰眸。
阴沉骇人的棕眸,流动着嘲讽的嗤笑。
“告诉本少爷,想活么?”阎君焰魔魅一笑,修长的指屈起,在她滑润的脸颊,来回轻滑,动作极为轻佻。
沐若菲想要避开,脖子却被掐住,不能动弹。
“不想死的话……”尾音曳去,似笑非笑地低眸。
沐若菲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吓人的男性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显现在眼前。
轰!
脸色瞬间爆红,沐若菲羞耻的啐骂,“你——无耻!”
“别忘了,你可是本少爷八抬大轿娶进门的,这是你的义务。”阎君焰撇嘴冷嗤,抓着她的手,往腿间按去……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跋戾的背影
跋戾的背影
微凉的手,触上滚烫如烙铁般昂扬的那一刻,阎君焰重重一颤,低低地闷哼出声。
脑中,浮现起昨天,在沐若菲体内驰骋的快意……
忍不住,动了起来。
阎君焰……他竟然……竟然……
沐若菲全身僵硬,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没有第二种感觉。
满室的丫鬟,仿佛全是瞎子,对这样惊世骇俗的情况,视而不见……
宋隐儿妒忌地看着,杏眼向外迸射着如毒蛇一般的目光,恨不得将沐若菲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怎么?吓傻了?”他沉沉地笑,表情既玩味,又享受。
沐若菲无法答话,脸色青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微微地抖着,呆呆地看着阎君焰,拉着自己的手,做“那种事”……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手中突然一阵潮热,沐若菲机械般低眸,正好看到,阎君焰的释放……
浓烈的味道,随着,迅速地弥漫开来……
“呕——”
沐若菲条件反射,飞快地扑到浴桶边缘,干呕。
眸中的情谷欠瞬间消褪,染上冰冷无情。
阎君焰蓦然起身,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揪起沐若菲的长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狠狠地甩在她雪白的脸颊上。
沐若菲被打得头重重一偏,“咚”狠狠撞在浴桶上,头破血流。
腥红的液体,缓缓流下,与嘴角渗出的红艳汇集,滴入水中,晕染成一朵血莲。
阎君焰阴鸷冷嗤,倏地从水中起身。
丫鬟们立刻上前侍候。
单衣、外套、大氅……一件一件穿上。
看都没看沐若菲一眼,阎君焰转身,拂袖而去。
沐若菲头昏眼花,无力地趴在浴桶边缘,看着那道跋戾的背影。
恨意,一点一点,在眼里聚集。
第二次。
这是阎君焰那个渣男,第二次甩她耳光。
沐若菲发誓,自己总有一天,会把这笔帐,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熏染着淡淡檀香的书房。
丫鬟恭恭敬敬,站成两排,等候主人随时叫唤。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脸红心跳的声响
脸红心跳的声响
阎君焰倚在靠窗的暖床上,怀里搂着艳媚的宋隐儿,阴沉的目光,落向远方,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宋隐儿几次想要开口说话,红艳樱唇反复地动着,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甩沐若菲耳光的事,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当天,焰少爷愤怒离开梅院之后,立刻吩咐丫鬟,将梅院一切取暖的东西全部搬走,更下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梅院,不准给梅院送任何食物,违抗的人,立刻逐出阎家……
按理说,她应该放心了才对。
可宋隐儿,却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心一直是慌的——
焰少爷这三天,经常发呆,目光常常越过自己,落向远方。
那是……梅院的方向。
这让宋隐儿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
“焰少爷……”柔媚无骨的手抚上去,饱满的圆润往阎君焰的胸膛上蹭,声音酥媚。
“嗯?”阎君焰晃着酒杯,心不在蔫的应。
“你好几天都没来人家房里了……”宋隐儿在他耳衅,销魂蚀骨地埋怨。
水蛇腰一扭,面对面跨坐上他的大腿,关上红艳樱唇,柔软无骨的手,往下滑去,握住。
阎君焰顺势搂过,低头就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感觉掌下的男性,已经苏醒,宋隐儿不禁得意一笑,欢喜替两人褪衣服。
阎君焰倚在那里,大掌扣着她的圆润,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幽暗的眸子一片平淡。
宋隐儿的心狠狠一跳,不依了,“焰少爷,你忽略人家……”
“忽略?”阎君焰回神,扣住宋隐儿的水蛇腰,猛一推,将她压在窗户上,欺身进入。
“啊……”宋隐儿媚叫。
“还觉得本少爷忽略你么?”阎君焰兴味挑眉,鹰眸写满侵略,身体迅速地动作起来。
“嗯……啊……焰少……”
……
女人的低吟,男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屋子。
暖床剧烈晃动,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丫鬟们识趣退出,轻轻合上了门。
阎君焰扣着身下的女体,尽情地驰骋,发泄。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少夫人高烧不退
凶猛冲撞之间,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钻进他用来培育各种奇珍异草的暖栅。
深幽棕眸掠过一道星芒,所有的动作倏然停止。
“焰少爷,你怎么停了?”宋隐儿转过头来,脸上写着谷欠求不满。
阎君焰不语,凤眼一眯,飞快地退了出来,拉拢衣服。
“焰少爷?”宋隐儿看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
“候着,本少爷马上回来。”留下这句话,阎君焰转身,匆匆离去。
宋隐儿想跟上去,又怕阎君焰生气,只能一拳狠狠地捶向被子,发泄怒气。
◎◎◎◎◎
与外头的寒冷,截然不同的暖棚。
小冬四下探了探,确定没有任何人在之后,才蹲下去,动作迅速地开始拔草药,然后塞进衣服里。
一双阴鸷的眸,像老鹰盯住猎物一样,在几尺之外,不动声音地盯着,将一切收入眼底。
全是治风寒的药。
那不知好歹的女人生病了?
鹰眸的主人,不自知地、微微蹙了下眉。
小冬丝混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看透,不停地拔草药,甩土,往衣襟里塞。
直到把胸口寒得鼓鼓得,才蹑手蹑脚地离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门口,堵住了去路。
小冬全身一僵,毛骨悚然抬头。
下一秒,整个人“咚”地一声,瘫软在地。
“少、少爷……”
“你好大的胆子,敢偷药?那个女人让你来偷的?”阎君焰森冷地开口,目光噬人,“来人,去把那女人带过来!本少爷要亲自审她!”
小冬一颤,骇然的摇头,爬过去,抱住阎君焰的大腿,“不……不……不是……少爷……少、少夫人她不知道……奴、奴婢过来……”
阎君焰居高临下地睥睨,目光阴鸷,“你在替她开罪?”
“不是……少夫人……少夫人她真的不知道……少夫人她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再不吃药……会死的……”
“是吗?”阎君焰冷嗤,一脚将人踢开,命令一旁的下人,“把她抓起来,一起去梅院,少爷要去看看,那女人死了没有。”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把她泼醒
“是。”下人立刻架起小冬。
一行人像皇帝出巡般,浩浩荡荡,来到梅院。
入眼一片凄凉。
三天前,阎君焰勃然大怒,不仅命人将所有取暖的东西全部搬走,一件不留,甚至还叫人把梅院所有的门窗全部拆掉。
此时此刻的梅院,简直就跟一间废弃已间的破庙没什么两样。
萧条的景象,让阎君焰满意肆笑,如帝王般命令,“去叫你的主人滚出来,就说本少爷来了。”
“少、少爷……少夫人现在昏迷不醒……恐、恐怕没办法出来见您……”
“谎言连篇,掌嘴!”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过去,小冬头一偏,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五根手指印明显浮现。
“去叫你的主人滚出来。”
“少、少爷……少夫人高烧昏迷不醒……”
“再掌。”
“啪——”
“少夫人昏迷……”
“啪——”
……
……
安静的梅院,除了巴掌声,再无其他。
阎君焰利眸微眯,瞪着房间的方向。
毫无动静。
没有斥喝,也没有人冲出来。
难道……
那女人真的昏过去了?
阎君焰扬手。
丫鬟收手,巴掌声停止。
阎君焰又一挑眉,丫鬟会意点头,迈开步子,走进屋子里去。
片刻后,回到阎君焰的面前,汇报看到的结果。
“少爷,少夫人昏迷了,全身发烫。”
阎君焰胸口微动,几个大步,跨进和外头一样冰冷的屋子,来到沐若菲的床畔。
沐若菲躺在那里,身上,没有任何保暖的东西,只盖着几件破衣裳,像街边的乞儿,瑟瑟发抖,脸色异常地潮红。
阎君焰看着,不发一语。
良久,才一挑浓眉,冷冷开口。
“弄醒她。”
“是。”
丫鬟上前一步,尝试着各种方法,想把沐若菲叫醒。
然而,不管丫鬟怎么叫,沐若菲都没有醒过来。
阎君焰等得不耐烦了,开口命令丫鬟,“去拿水来,把她泼醒。”
“是。”丫鬟飞快地端来了一盆水,里头还浮着冰块。
“倒。”阎君焰冷冷的开口,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往死里打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小冬,听到阎君焰要用水泼沐若菲,挣扎着冲过来。
“少、少爷……少夫人正在生病……”
阎君焰什么话也没说,两个丫鬟立刻自发地过去,把人架开。
“哗啦——”
夹着冰块的水全数倒下。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阎君焰眸光一寒,“再泼,泼到她醒来为止!”
“是。”丫鬟不敢违抗,一盆水一盆水地端进来,往沐若菲的身上泼去。
“少爷……不能再泼了……少夫人会死的……少爷……”小冬吓哭了。
阎君焰不为所动,冷峻的脸庞,除了森寒,没有第二种表情。
主人没有说话,丫鬟怎么敢停,只能一盆接着一盆地泼。
水不但把沐若菲淋得全身湿透,也将张床都弄湿了,不停地往下滴着水。
之前流到地面上的水,已经凝结成了冰花。
再泼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连续泼了二十盆水之后,丫鬟们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还是没醒,要不要叫个丈夫看看……”
“你在教本少爷做事?”阎君焰怒眉一挑,神情骇然。
“奴婢不敢!”丫鬟脸色死白,“咚”地一声,跪倒在地。
阎君焰看都不看丫鬟一眼,狭长的眸微微一眯。
“吊起来。”
“是。”丫鬟立刻把脸肿得像猪头似一样的小冬,吊到梁上,拿来一条鞭子。
“打。”阎君焰冷冷开口,没有一丝温度,“打到她主人愿意醒来为止。”
“是。”
小冬一听,脸瞬间煞白,凌厉大叫——
“少爷!奴婢不敢再偷东西了!少爷——啊——”
丫鬟手中的鞭子,并没有因为小冬的求饶而停顿。
“啪——”狠狠地甩过去,顿时皮开肉绽。
阎君焰面无表情地坐着,幽暗双眸一片森冷,不带任何情感。
慢慢结起冰花的床上,沐若菲一动不动地躺着,对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
“少爷……少爷饶命……”
“啪——啪——啪——”
鞭子划过空气,不断地打在小冬身上。
凌厉的惨叫,混着皮开肉绽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毛骨悚然。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有什么事冲我来
有什么事冲我来
小冬惨叫的声音,慢慢小下去……
阎君焰黑眸一厉,“打得这么小力,没吃饭吗?”
丫鬟全身一抖,猛地加重了力道。
惨叫再次凄厉起来,划破天际。
阎君焰棕眸危险半眯,锁着床上的人。
“少爷……饶……啊……”
沐若菲的食指,微不可见地抽动了下。
阎君焰阴鸷勾唇,“往死里打!”
“是。”
鞭打继续。
惨叫也继续。
“少爷……饶……命……”
床上的人,长指再微微一动。
阎君焰唇边残笑愈发地明显,“继续。”
“是。”
“少……夫人……救……”
床上的人,眼皮开始轻轻颤了动。
唇边的笑意,越发地明显,阎君焰起身,缓步来到床畔。
干涸的唇,吐着细如蚊蝇的呻吟。
阎君焰不动、不语,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睨着。
“咳……放……开……她……”床上的人轻咳一声,睁开了双眼,声音干哑。
阎君焰满意地挑眉,茶棕色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
“愿意醒了?”冷冷启口,唇边淡淡地扯开一记讽笑。
“阎君……焰……放了小冬……”沐若菲费力地坐起来。
一只大掌倏地伸过来,扣住她的下颚——
“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情关心下人?”阎君焰冷哼,冰冷的眸,掠过一抹残意。
“放了小冬……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如果本少爷要你侍寝呢?”
“只要你放了小冬……”
“你倒是很关心那个下人。”阎君焰冷嗤一扭,扬手。
丫鬟把人解下来,直接丢在冰冷的地上。
此时的小冬,已经昏过去了,完全没有任何知觉,身上血迹斑斑。
“叫大夫……”沐若菲困难开口,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有刺在喉咙里刮着一样,灼痛。
阎君焰淡淡扬眉。
丫鬟立刻把小冬抬了出去。
“满意了?可以替本少爷服务了?”阎君焰讽笑,锐利的眸眯起。
沐若菲抬眸,神情恍惚地看了他一眼,去拉身上湿漉漉的腰带。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床上东西全部换掉
床上东西全部换掉
昏迷了三天没有进食,手脚虚软颤抖,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抓住腰带,无力地拉扯着。
阎君焰面无表情地看,薄唇抿得紧紧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沐若菲努力地扯着腰带,气喘吁吁。
为了那个天生贱命的下人,她连最起码的伪装都可以不要?
长眸一点一点眯起,阎君焰的胸口,竟然升起一股……淡淡的不悦?
脸色倏地沉下,粗鲁地把人捉住,钉进怀里。
高烧不仅让沐若菲全身虚软,也让沐若菲神志不清,脑子一片混沌。
冰凉的身体,下意识地朝热源靠,双手伸进阎君焰的衣服里取暖。
阎君身体微微一滞。
下一秒,双眸燃起簇狂焰,甩手一推。
“咚——”
怀里的人直接飞出去,撞向雕花床柱,还未好的额头,再次破皮红肿,渗出血丝。
沐若菲委顿在那里,满头大汗,脸色死白,痛苦地低吟。
阎君焰冷冷地睨着,眸中闪着一抹极深、极幽的黑暗。
丫鬟统统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片死寂。
风飕飕地刮着,从残破的门窗钻进来,刺骨地冷。
良久。
阎君焰冷眉一挑,伸出了手。
感觉到有热源贴近,沐若菲立刻握住不放。
阎君焰没有说话,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并贴上来,浓眉微动。
丫鬟立刻明白,他有话要吩咐,上前一步。
“少爷。”
“床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掉。”冷冷地交待完毕,丝毫不理会沐若菲痛楚的表情,阎君焰一把揪住沐若菲湿漉漉的长发,把人提进怀里,边剥衣服边在丫鬟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丫鬟们迅速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破旧的房间立刻焕然一新。
床被重新铺好,门窗全数装了回去,地上湿漉漉的冰冷花瞬间清理干净。
“叫两个人到外头守着。”薄唇吐着毫无温度的话。
“是。”两名丫鬟退出去,关上门窗。
其余的,在原地保持不动。
阎君焰低头,扫了被染湿的衣服一眼,眸蓦然黑下。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衣服弄湿了
衣服弄湿了
该死的女人!
竟然把他的衣服给弄湿了!
利眉不悦一挑,浑身杀气四射。
“砰——”
下一秒,沐若菲整个人被甩出去,无情地丢到床上。
“痛——”头撞到雕花床柱,沐若菲痛苦地低吟,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
阎君焰冷漠地扫了一眼,摊开双手。
丫鬟立刻上前一步,动手将他身上的衣服脱去,抱在手里。
阎君焰冷着脸坐上床。
依然是那副冷凛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蜷缩成一团的人。
沐若菲头痛欲裂,身体沉得像被灌了铅,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世界好像都处在混沌当中。
好几次,想要摸摸后脑有没有破洞,身体却一片绵软,沉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头好痛,好身体好难受……
她会死吗?
想到死,沐若菲忍不住全身发寒。
她死过。
而且是以死之前,是清醒的。
所以很清楚,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那种恐惧完全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除了可怕,就是可怕。
沐若菲一点也不想再尝试一次。
“睁开眼睛!本少爷对尸体没什么兴趣。”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声音很熟悉,沐若菲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努力地想,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但脑袋却一片混沌,无法理清。
“本少爷不想再说第三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声音变得非常不耐烦,带了沉沉的怒气。
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她的头会这么沉,全身像被卡车辗过一样痛?
沐若菲挣扎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棱角分明、轮廓深刻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黑色的长发,性感地披散下来,给冷酷的俊脸,增添了一丝柔和。
残酷的利眸,近在咫尺,紧紧地盯着自己,眼神幽暗、深沉,透着一股兽般的野性。
性感的喉结、精壮的胸膛……他的身上一丝不挂,热力源源不断地散发。
两人的气息,在咫尺纠缠交融。
阎君焰!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像一头无情的兽
像一头无情的兽
沐若菲倒抽了一口寒气,全身狠狠一颤。
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问题。
阎君焰……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全身脱光压着自己?他想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阎君焰轻鄙挑眉,大掌不客气的朝沐若菲的胸前抓去。
“痛……”沐若菲脸色发白,满头冷汗。
“痛?”阎君焰残酷一哼,重重压下,手上的动作更加猛烈,“这就是你救低贱下人的代价!”
沐若菲下意识地伸手反抗,脑中有些零星的画面闪过……
然后,她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被丢以渐渐冰冷的浴桶中浸了好几个小时,直至感冒发烧。
想起阎君焰命人把保暖的衣物收走,将门窗拆掉,让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想起他为了叫醒自己,命人鞭打小冬的事……
“不想那低贱下人死的话,就老实点!”残忍的声音再次响起。
沐若菲吃力抬起的手,僵了一僵,落回原处。
“为了一个低贱的下人委曲求全,你还真是菩萨心肠。”阎君焰撇唇,轻蔑地嘲讽,眸中飞快地掠过一抹不悦。
沐若菲不语,要很用力地咬唇,才能够控制住自己破口大骂。
半湿的长发凌乱披散,雪肤完全暴露在目光当中……
阎君焰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虽然病怏怏的,又是季亚芙派来的,但躺在床上,一脸倔强的模样,却该死地诱人!
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涨得发痛。
阎君焰邪恶地半眯着眼,用勃//起的昂扬,磨蹭着沐若菲。
沐若菲面红耳赤,努力地闪避,身体却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你最好配合一点,把本少爷侍候舒服了,否则……”阎君焰冷蔑嗤笑,低头,轻佻地啃她的颈项,大掌毫不客气地揉搓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沐若菲突然觉得好热,整个人仿佛像被丢进火炉里一样,血液沸腾。
“说说看,季亚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回心转意,嫁进阎家?”阎君焰的目光很冷,像一头无情的兽。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不受控制地沉沦
不受控制地沉沦
“季亚芙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不是——”
沐若菲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阎君焰却突然用力地咬了她一下。
雪白的胸脯上,立刻出现一道明显的红痕,牙印深深。
沐若菲剧痛地皱眉,“我是被——”
又是狠狠一下,难以言喻的疼痛,绞得她再次停了口。
但沐若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么好一个,把话说清楚的机会?
她用力地深吸口气,重新开口,“我不是真正的沐若菲,真正的洒若菲早就已经死了……”
“死?”阎君焰残酷冷笑,狠狠捏着她的下颚,“你的意思是,本少爷现在压着的,是一具尸体?”
“不是……我的意思是……真正的沐若菲已经死了……我只是暂时借了她的身体……”
“沐若菲已经死了?暂时借她的身体?”阎君焰沉沉地笑,笑意未达眼底,“你的笑话没有半点娱乐性。”
“我不是在说笑,一切都是真的,我不是真正的沐若菲。”
“谎言连篇!”阎君焰冷冽挑眉,掐住她的长腿,挂到腰上,猛然推进。
紧窒、包裹、吸附……
这女人病怏怏的,但身体却该死地销魂,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阎君焰忍不住舒服地低哼。
没有前奏,沐若菲咬唇,艰难地承受着他的巨大,身体痛得仿佛要裂开,眼眶渐渐浮上湿意。
阎君焰面无表情地节奏,完全不在乎沐若菲的感觉。
凌乱的床单、不断起伏的男人、被迫承受的女人、浓欲的味道,雕花大床“嘎吱嘎吱”地响……
阎君焰尽情地驰骋,俊脸潮红。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沉迷在情*欲当中。
沐若菲脸难受得皱在一起,脸色死白,冷汗直冒。
阎君焰看着,知道她难受。
但是,停不下来。
沐若菲的身体,就像容易上瘾的迷药,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沉沦。
阎君焰着迷地节奏着,将身下的女人扭成各种姿势,不停地占*有,直到完全释放……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不堪折磨晕过去
不堪折磨晕过去
沐若菲不堪折腾,晕了过去,一动不动地躺着。
阎君焰冷着脸,翻身退出来。
丫鬟面无表情上前,蹲跪下来,细心地替阎君焰清理激情的痕迹。
然后,替他穿好衣服。
阎君焰起身,迈开步伐。
走了两步仿佛想到什么似的,顿住,眼角余光微微向后一瞥。
“奴婢马上安排少夫人搬到‘涤尘居’,请大夫过来诊治。”
阎君焰星眸一厉,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本少爷吩咐过让她搬过去?”
“……回少爷……没有。”丫鬟全身发颤,“咚”地一声跪下。
阎君焰刚刚那一眼,让丫鬟以为,是要把少夫人一起带走。
结果却没有想到,是她看走了眼。
“本少爷没有吩咐,你却自作主张,是准备反了吗?”声音越来越冷。
“奴婢不敢!”丫鬟吓白了脸,拼命磕头。
阎君焰寒星般的茶色棕眸,满是冷漠。
不屑地轻哼一声,转身,大步地离开。
伫立于门口的丫鬟,一人一边,将门推开,同时撑开伞。
寒风迎面灌进来,吹得丫鬟们全身一缩。
阎君焰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笔直地迈出去。
走了两步又顿住,目光一凝,转过身来——
“留两个人在这里守着,若是出了任何差错……”阎君焰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丫鬟们却非常明白阎君焰话里的意思——
如果少夫人出点什么事,她们的脑袋恐怕就会不保了。
被留下的两个丫鬟全身一颤,斗胆地开口——
“少爷,少夫人烧得神志不清,要不要……叫个大夫替少夫人看看?”
“你们倒是挺关心她的。”阎君焰轻蔑地嗤笑,“怎么?侍候本少爷侍候得腻了?想换个主人?”
“奴婢们不敢!”丫鬟们吓白了脸,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不敢?”阎君焰斜睨着丫鬟,“敢对本少爷的私事指指点点,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丫鬟全身发寒,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少、少爷,奴婢没有……奴婢以为少爷担心少夫人……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有厉鬼在后头追你吗
有厉鬼在后头追你吗
所以才会逾越——”
丫鬟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一股杀气腾腾传来。
下一秒,头发就被狠狠地揪住,拉扯。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少爷担心她了?”阎君焰发狠地瞪着她,双眼一片红雾、冷冽肃杀。
丫鬟呼吸窒住。
“不想被埋的话,就把嘴闭紧一点。”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阎君焰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至阎君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梅院,丫鬟也没敢抬起头来。
◎◎◎◎◎
书房。
宋隐儿等了又等,阎君焰都没有回来。
两个时辰都快过去,她忍不住了,离开书房去找人。
除了必要的生意往来,阎君焰极少上街,平常都在花园里饮酒作乐,听乐师奏乐,舞伎跳舞,再不然就是到“摘星楼”休憩。
宋隐儿带着丫鬟来到花园,却扑了个空。
花园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白皑皑一片。
问了丫鬟,都说没有看到阎君焰来过。
宋隐儿立刻转身离开,到“摘星楼”去。
“摘星楼”是阎府最高的楼,登上之后,可以俯看整座城的风景。
阎君焰平常很喜欢去那儿。
结果又一次扑空。
阎君焰也不在这里。
“摘星楼”和花园一样,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丫鬟守着。
不在花园,不在“摘星楼”……阎君焰上哪儿去了?
难不成……出门谈生意了?
不对!
今天不是他出门的日子。
宋隐儿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
可如果不是出门谈生意,他会去哪儿?
宋隐儿站在高处,凝眉沉思着。
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嫣红。
那是梅院。
沐若菲住的地方。
想起阎君焰这几天来的失神,宋隐儿心头一跳,该不会是……
想也不想地转身,朝梅院的方向跑去。
宋隐儿跑得很急很快,连伞都没有撑,丫鬟完全追不上她的脚步,只能跟在背后惊慌地叫。
阎君焰刚走出梅院,就看到宋隐儿朝这边飞奔过来。
“跑这么急,有厉鬼在后头追你吗?”阎君焰睨着完全失了冷静的宋隐儿,声音一片冰冷。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展现最好的一面
展现最好的一面
宋隐儿猛地煞住脚步。
下一秒,她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要在阎君焰的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焰少爷……”柔柔腻腻地贴上来。
阎君焰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大步朝前走。
宋隐儿一个踉跄,险些跌个狗吃屎,幸好丫鬟及时把人拉住,才没有出现太尴尬的场面。
一站稳,宋隐儿立刻把丫鬟推开,去追阎君焰。
可是阎君焰走得很快,宋隐儿根本就追不上。
跑得气喘吁吁,也只是勉强没有跟丢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雪,回到“涤尘居”的书房。
丫鬟立刻忙碌起来。
替阎君焰脱掉沾满雪花的大氅,拂去发间的雪花,再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阎君焰看也不看一眼,面无表情坐到**上。
丫鬟僵住,不敢动。
宋隐儿眸光微闪,接过茶杯,挥挥手。
丫鬟无声无息地退下去,到角落站好。
宋隐儿捧着茶杯,款款来到阎君焰面前,水蛇腰一扭,坐到他的腿上。
“焰少爷,喝杯茶暖暖身体。”柔媚万分地将茶送到他的嘴边。
阎君焰抿唇不语,目光越过宋隐儿,看向远方。
那是——
宋隐儿眸光一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素手抚上阎君焰的脸颊,轻柔地拨动,让他转过头来看自己。
“焰少爷,您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本少爷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阎君焰挑眉,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这里。”宋隐儿轻抚他的眉心,“是皱的。”
阎君焰凝眉,没有说话。
“是不是……那个女人惹您生气了?”宋隐儿不敢问得太深入,怕惹怒阎君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
“你派人监视本少爷?”阎君焰猛地伸手,攫住宋隐儿的下颚,捏紧,眼中一片骇意。
“不是……隐儿是猜的……”宋隐儿全身发寒,连心都在颤抖。
阎君焰不语,危险地眯眼,打量着宋聊儿,仿佛在确认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王爷,你抱错人了》 第1卷 给你一个机会
给你一个机会
宋隐儿脸色苍白,整颗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内心里,猜测着阎君焰接下来,会怎么做——
罚自己思过,还是把自己赶出去?
想着那些可能,宋隐儿紧张得甚至不敢呼吸。
阎君焰一瞬不瞬地看着宋隐儿,眸光忽明忽暗,让人完全猜不透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后,他才松开手,微挑浓眉,冷冷地开口,“隐儿,本少爷最喜欢你的知进退,所以,不要多管闲事!”
若是丫鬟,恐怕早就已经被拖出去杖责了,而不是口头警告了吧。
她在阎君焰的心里,果然是特别的……
宋隐儿长长地吁了口气,知道危险的情况已经解除了。
“焰少爷,您有什么事,可以跟隐儿说,隐儿可以为您排忧解难的……”
“是吗?”阎君焰讥讽地牵了下嘴角,“既然你这么关心本少爷,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
宋隐儿双眼一亮,“焰少爷,先喝杯茶暖暖身体。”
阎君焰接过来,仰头喝尽,杯子随意往旁边一搁。
“来,说说看,本少爷现在在想什么。”他挑着宋隐儿的下颚问。
“焰少爷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处死沐若菲?”宋隐儿极小心地问,目光没有从阎君焰的脸上移开过,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觉得我该将她处死?”阎君焰冷冷勾唇,神情冷漠如故,看不出任何想法。
宋隐儿的眸光微闪了下,脑中思绪万千。
阎君焰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把话题转开了……
这说明,他没有想过,要处置沐若菲。
阎君焰毫无人性、饮血为生,杀戮成性、对谁都没有感情,更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在阎府,不管是谁,只要一惹得阎君焰不快,轻则被处罚赶出阎府,重则被直接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