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给李大石夹了一块鸡腿,笑着说:“大石,今天辛苦你了,你是咱家的大功臣,这个鸡腿是奖励你的,快吃。”
“媳妇儿,鸡腿你吃吧,我不喜欢吃。”边说边把鸡腿夹给王琳。
“哪有人不喜欢吃鸡腿的,我们两个分着吃。”说完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就把鸡腿放进了李大石的碗里。
李大石觉得吃王琳吃过的东西特别香,而且显得和自己媳妇儿特别亲近,所以心里特别高兴,食欲大振,连吃了五碗饭才放下筷子。
***
等一切收拾妥当进了睡房,两人都坐在炕上,王琳对李大石说:“大石,地窖里是不是可以用黄泥敷一下,这样可以使地窖又坚固又好看。”
“媳妇儿,你真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李大石一副崇拜的表情看着王琳,让王琳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喔,对了,大石这是我在娘家时给你做的两套里衣和里裤,你试试,看合不合身?”王琳将里衣和里裤从衣柜里取出来递给李大石。
李大石接过来,高兴地说:“媳妇儿,这真的是你给我做的吗?给我的吗?这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裳。”
王琳听了李大石的话心里特别的难受,心疼的说:“你这个傻瓜,不是给你做的,那是给谁做的,难道你不想要,那给我我去送给别人。”
李大石听后生怕王琳真的将给他做的衣裳送给别人,便把衣裳紧紧地抱在怀里,孩子气的说:“那怎么行,你是我媳妇儿,你只能给我做衣裳!你休想将给我做的衣裳送给别人。”说完就脱了身上的衣裳将里衣和里裤快速的穿上,穿好后才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傻笑起来,自己已经将衣服裳穿在身上了,看媳妇儿还怎么拿去送人。
王琳看他那傻样,亲昵的睨了他一眼,爱娇的说:“幼稚的像个小孩子。”看他穿着刚好合身,心想,还行,不用改了。
李大石第一次穿媳妇儿给他做的衣裳异常兴奋,高兴地摸摸这,摸摸那,嘴里止不住的问:“媳妇儿,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和我穿的是情侣装。”
李大石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情侣装,但他知道那是说他和自己媳妇儿很亲密很亲密的意思,所以笑得更傻了。
王琳看李大石那么高兴,心里又高兴又辛酸,大石你放心,以后我会给你做更多的新衣裳。
在自己和李大石成亲的第二天自己整理李大石的衣裳时就发现李大石的衣裳少得可怜,薄衣裳只有三件,有一件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其他两件上面打了不少补丁,一看针脚就知道是李大石自己补的,洗的已经泛白了,过冬的棉衣只有一件,而且棉花已经有点板结就不是特别暖和,王琳不知道他整个冬天只有这样一件棉衣是怎样过来的,但只要脑海里浮现出他冷得瑟瑟发抖的模样自己心里就难受的要命,里衣里裤也只有他这几天穿着睡的那一套。
至于棉絮也只有两床,一床没法用来做铺盖,李大石就把它铺在下面当褥子;另一床稍稍好点的就充当铺盖,王琳已经将他充当铺盖的棉絮拿来铺在他们现在这张床上当褥子了,原来的褥子王琳把它拿到太阳底下暴晒了两天后也铺在床下当褥子,现在他们盖的铺盖是王琳的嫁妆中三斤重的那床棉絮。至于床单也只有一床,而且很破,王琳把它洗了晒干做成了抹布,用做嫁衣剩下的红色印花棉布拼着做了一床宽6尺2,长6尺5的大床单,铺在床上。
当时王琳就暗暗决定等他们有时间了就去镇上买布和棉花给李大石做一两身薄衣裳夏天穿,两三身厚一点的衣裳春秋季节穿,两身棉衣冬天穿。这里四季分明,就是冬天像北方的冬天一样,特别冷。
今天是八月十四,已经立秋了,天气也渐渐的冷起来了,等地窖挖好后就和李大石去镇上买布和棉花尽快将他秋天穿的衣裳做好,冬天的可以慢慢做,再买些盐和肉,肥肉要多买点可以熬油,没什么油水的饭菜王琳已经吃的快要吐了,如果看见其他调味品也可以多买点,特别是花椒、辣椒和生姜,当然还是要去药店买点香料的。
今天晚上李大石得了新衣服特别高兴,直接表现是王琳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王琳心里那个后悔啊,下定决心以后要给李大石新衣裳也要白天给,不然晚上难受的是自己。
***
第二天,李大石早早的起来就去弄黄泥了,背了整整四大背篓的黄泥去后院堆着后才去堂屋吃早饭,吃了饭又赶紧去和黄泥敷地窖。
下午敷好了黄泥,等干了后地窖就挖好了,李大石又马不停蹄的用木板做封地窖的盖子。
做好了这些,王琳和李大石总算松了一口气,地窖已经大功告成就等到时候收了粮食放进地窖就行。
“大石,我们成亲了这么久,还没有去李大哥家看看,我觉得很不好,等申时我就把昨天剩下的半块鸡肉用野菇烧了给他们送一大碗去,他们晚上也可以加个菜。你给我大概说说他们一家人吧。”
李大石看王琳那么想和与自己交好的李大哥家搞好关系,心里很感动,媳妇儿这是想融入自己的生活,这种感觉真好!
“好啊,李大哥和李大嫂人都很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照顾我,像自己的哥哥嫂嫂一样,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你也会喜欢他们的,小山和小花也很乖,我很喜欢他们。”
王琳看李大石闭了嘴,看着自己:“说完了?没有了?”
“是啊,说完了,没有了。”虽然不知道王琳为什么这么问,但李大石还是乖乖的回答。
王琳在心里呐喊:李大石,有没有你这么敷衍的,果然问你还不如我自己去了解,你这个不善表达的家伙!
酉时,王琳就将晚饭做好,将饭菜都温在锅里,用大碗舀了一大碗的野菇烧野鸡肉出来,端着就和李大石一起关了门向李河家走去,由于李河家就在王琳他们家坎下,所以一会就到了李河家。
李大石在院门外喊道:“李大哥、嫂子你们在吗?”
李河听见李大石的声音从堂屋出来,“是石头和弟妹来了啊,快进屋。”李河和李大石差不多一样高,长得壮壮的,皮肤黝黑,五官很平凡,王琳觉得李河长得没有李大石有型,但可以看出李河和李大石很亲近,人也很好。
李大石和王琳看到李河马上叫道:“李大哥。”然后李大石就和李河进了堂屋。
这时李张氏也从灶房出来,王琳看见忙将手里的碗递给李张氏说:“嫂子,这几天我和大石忙,没早点来看看你们,还请嫂子和李大哥不要生气,这是我刚做好的野菇烧野鸡肉,给你们加个菜,做得不好还请嫂子不要嫌弃。”
李张氏大概二十一、二岁,身材丰满,皮肤比较黑,五官很平凡,头上戴着银簪,村里一般人家都戴木簪,当然王琳也戴着木簪,由此可以看出李河家生活还是很富裕的,看李张氏的长相应该是个好相处的。
李张氏没有推辞的接过来,一脸笑意的说:“看弟妹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会嫌弃呢,我闻着就香,一定很好吃,今晚我们可有口福了。”
王琳看李张氏真的像李大石说的一样很好相处,为人和善,就很喜欢她,于是语气更加亲近的说:“嫂子喜欢就好。”
李张氏见王琳不仅人长得好,为人也和气,也好相处,对自己也亲近,最重要的是对大石兄弟好,前几天大石兄弟来家里借牛车说是要和媳妇儿一起回门,当时大石兄弟的表情李张氏不会形容,但就像是得了一千两银子一样高兴,红光满面的,说起自己媳妇儿就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副憨样,看来大石兄弟的好日子来了。李张氏早就把李大石看成自己的亲兄弟,于是对王琳好感倍增,笑容就更真了,对王琳亲近的说:“弟妹和大石兄弟留下来吃饭吧,晚饭马上就好。”
“嫂子改天吧,我已经将饭做好了,温在锅里,我和大石回家就可以吃。”
李张氏见此也没有坚持留王琳他们,想反正两家亲近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叫他们来家里吃饭。
王琳见李张氏身后站着两个梳着包包头可爱的男孩和女孩,看他们规规矩矩,白白净净,很是喜欢,笑着对李张氏说:“嫂子,这就是你家的小花和小河吧,真是招人喜欢。”说着还不忘伸手去摸摸孩子的头,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见王琳,但看王琳长得好看笑容亲切,直觉王琳是真的喜欢他们,会对他们好的,所以对王琳也没有惧意,乖乖地任王琳摸他们的头。
李张氏见自家的两个娃第一次见王琳就喜欢她,孩子是最知道谁对他好得了,看来王琳对自己一家是真的好,不是看在李大石的份上做做面子的,于是将王琳真的看成自己的弟妹一样,高兴地说:“弟妹,这两个孩子看来很喜欢你。”说罢对两个孩子说:“小花、小山,快叫婶子,这是你大石叔的媳妇儿,就住咱家坎上。”
两个孩子乖乖地叫王琳:“婶子。”
“哎,乖,你们两个小家伙以后一定要常来我家玩啊,婶子给你们做好吃的。”王琳想李河一家对李大石是真的好,李大石也很重视他们,那自己就要对他们一家好,况且李河一家是唯一愿意和李大石来往的,冲着这一点自己也要对他们一家好。
李小河人小,听见王琳有好吃的,立刻高兴的说好,张小花看看李张氏,见自己的娘点头,才对着王琳说:“谢谢,婶子。”
李张氏看王琳对自家娃这样好,心里很高兴,“弟妹,明天我和你李大哥要去镇上,你和大石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王琳想李河家有牛车去镇上很方便,自己本来就打算明天去镇上买东西,看李张氏是真心叫自己的,于是便答应道:“好啊,嫂子,我正打算这几天去一趟镇上买点东西呢,我们两家一起去热闹。”
李张氏给王琳说明天卯时来他家搭牛车去镇上,王琳应下后对李张氏说:“那嫂子我和大石就回去了,不打扰你做饭了。”
李张氏笑着说:“看你说的,以后多来家里耍啊。”
王琳笑着点头说好,就进堂屋和李河告了辞,和李大石一起回家了。
***
到家,吃饭时王琳对李大石说:“大石,刚才嫂子叫我们明天一起去镇上,我答应了。马上要种麦,种了麦过几天又要收旱地和坡地里的粮食,我想明天可以在集上买点肉回来,家里的油、盐也要买点;天气渐渐凉了,我想再买点布,给你添置几身厚衣裳。”
李大石看王琳没打算给自己添置衣裳,忙推辞道:“媳妇儿,就不用给我添了,我还有衣裳穿,你给你自己添置几身吧。”
王琳见李大石心疼自己,心里很是受用,高兴地说:“我们两个都添置,行了吧!”
李大石不想在自己身上浪费银子,“媳妇儿,我身体壮不怕冷,将就着以前穿的衣裳就行,倒是媳妇儿你身子娇弱经不得冷,要多添置点厚衣裳。”
“你不添置的话,我也不添置了。”
李大石见王琳这样,只得点头同意,但一再强调他只要一身就行了,王琳懒得理他,心想:到时自己给他做好了,还不信他敢不要。
由于第二天要早起,晚上睡觉时李大石就没有缠着王琳胡闹,只是紧紧的抱着王琳,一手还不忘伸进王琳的里衣内握着她的丰满。
10赶集
第二天,王琳和李大石没有吃早饭就去了李河家,打算到了镇上再吃。
李河正在套牛车,李大石过去帮忙,李张氏对王琳说:“大石和我们一起去,你李大哥就不去了,留在家里看孩子,不然让孩子们自己留在家里我们做大人的不放心。”
王琳点点头没说什么。
套好牛车后,王琳三人就出发了,李大石驾着牛车,王琳和李张氏坐在后面。外面灰蒙蒙的,冷风习习,幸好临出门时王琳想到早上坐牛车肯定很冷,就和李大石又穿了件厚衣裳,不然现在肯定会冷死,特别是李大石。
牛车没从村里过而是绕着村子走的,一路上冷冷清清的,王琳来了句国问:“嫂子,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怎么弟妹你们没吃啊。”
王琳不好意思地说:“没有,起来晚了。”说完李张氏就暧昧的看着王琳,显然是想歪了。
王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见李张氏身边放着一个大篮子,上面用布遮着,于是转移话题道:“嫂子,你要到镇上去卖什么东西吗?”
李张氏顺着王琳的视线也看着身边的篮子,“是啊,家里鸡下的蛋,我存了一个月,想到镇上去卖了,再买点油盐回去。”
王琳点点头,李张氏又开始东家长西家短的聊了起来,什么村头李山的媳妇儿是个大嘴巴,什么事只要她知道第二天全村人都会知道;钱寡妇要嫁给村里张牛当媳妇儿等等。王琳听的津津有味,这可是她了解村里人的捷径啊。
***
一个时辰后,王琳他们就到了礼庙镇镇门口,李大石给了镇门口专门看牛车的老汉一文钱让他帮忙看着牛车,说他们下午来取车,就背着背篓和王琳、李张氏进了镇,李张氏和王琳他们约好下午在停牛车的地方汇合一起回去,然后就去了西市专门卖菜和家禽的地方去卖鸡蛋了。
王琳和李大石在镇门口卖面的小店里一人点了一碗素面,满满一大碗才三文钱,王琳吃不完分给了李大石一大半,吃完面两人就向西市去了。
经过上次王琳和王刘氏买布的布庄时,王琳见里面没有客人就和李大石走了进去,想先在这里买布然后存放在这里,等他们买了其他的东西再过来取。
掌柜的见王琳他们进来,热情的招呼:“客官来看看,本店布种类齐全,价格公道。”
王琳指着一匹藏青色的棉布问:“掌柜的,这布怎么卖?”
“客官这布十文一尺,900文一匹。”
又指着一匹深蓝色的棉布问道:“这匹布呢?”
掌柜的指着王琳看布的方向说道:“客官,你看的那边,布都是10文一尺,900文一匹;从那匹红色的棉布断,你右边的都是厚棉布,要12文一尺,1100文一匹;再过来就是印花棉布,要21文一尺,2000文一匹;白棉布9文一尺,800文一匹。”
王琳想:给李大石做一身大约要用13尺布,(棉衣要背一点布,每身棉衣就比平时做衣服多算一尺,即一身棉衣要用14尺布)给他做三身厚衣服(一身藏青色,一身深蓝色,一身藏蓝色)等秋天时穿;做两身棉衣,一身用一般的棉布做(深蓝色),一身用厚棉布做(藏青色),等冬天时穿;做一身薄衣服(深蓝色),现在可以穿,天气热的时候也可以穿。
自己也要做两身厚衣服(一身绿色,一身粉蓝色),两身棉衣(一身粉绿色,一身粉蓝色)。王琳还想再每人做两身类似保暖衣的衣服(都是白色),天气冷时可以穿在里面,就像做棉衣那样做,但里面的棉花要少一点,这个用一般的棉布做就行。那就要厚棉布78尺,要936文;一般的棉布36尺,要360文;白棉布45尺,要405文,总共要1701文。
王琳想到还要买棉花,就打算问了棉花的价钱在一起讲价,这样就不怕掌柜的故意将棉花的价提高,“请问掌柜的,店里可有棉花卖,多少钱一斤?”
“客官有的,但都是去年的旧棉,今年的新棉还没有出来,旧棉都是卖的二十文一斤,但客官放心我们的棉花都保存的很好,保证和新棉差不多。”
掌柜的把库房里的棉花拿了一袋出来,王琳看了看,棉花很白,质量还行,王琳点点头。
“这都是去年的上等棉花,如果是新棉的话,一斤上等棉要35文。”
王琳在心里盘算着:李大石一身棉衣要2斤半棉花,保暖衣一身要1斤,一身要半斤;自己的棉衣一身要2斤就行了,保暖衣一身要半斤。一共就要棉花11斤半,要230文。加上买布的钱,一共就要1931文。
“掌柜的,我们要一般的棉布:深蓝色的27尺,粉绿色的9尺,一共就需要36尺;厚棉布:藏青色的27尺,深蓝色的13尺,藏蓝色的13尺,绿色的8尺,粉蓝色的17尺,一共就是78尺;白棉布45尺;棉花11斤半。你看我们一次就买这么多,而且做开门生意,你就给我们算一般的棉布9文钱一尺,厚棉布10文钱一尺,白布8文钱一尺,怎么样?做了我们的生意保证你以后生意新隆,节节高。”
掌柜的见王琳他们一下买这么多东西,王琳又说到他心坎里,所以想了想就同意了,给王琳他们按要求扯好了布,王琳付了1694文钱,又买了10捆线,两根做厚衣服和棉衣的针,两个顶针,掌柜的一共收了10文钱。
王琳回过身看见店门后面的墙角放着几大包的碎布头,看里面的布头也不是很小,就想买回去一块块的拼着用浆糊粘成布板,粘个5、6层可以用来做鞋垫,粘个十几层可以做薄布鞋的鞋底,粘个二三十层可以做成棉鞋或厚棉鞋的鞋底。
“掌柜的,你这碎布头怎么卖?”
掌柜的顺着王琳的视线看过去,“客官想要的话,一包给个两文钱就可以全部拿走。”
王琳觉得很划算,就付了12文钱,将六包布头全要了。又向掌柜的要了一大捆的麻线,用来纳鞋底。
“掌柜的,你看我们还要去买点其他的东西,可不可以将在你这里买的东西暂时寄放在这里,等我们买好了其他东西再来取。”
掌柜的见王琳他们买的东西确实有点多,就点头同意:“行,你们把东西全部放在后院吧,到时你们可要记得来取啊。”王琳这次在布庄一共花了1716文钱,买了这么多东西,心里觉得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李大石将他们买的所有东西全部搬到了后院,王琳他们就去了杂货铺,买了五斤盐,50文一斤,王琳想回家做腌萝卜,也可以腌肉,反正只要放在阴凉干爽的地方,盐巴就能保存很久,所以就买了五斤。买了三斤酱油,十文钱一斤;又买了三斤醋,也是十文钱一斤。在杂货铺总共花了310文。
王琳将买的盐、酱油和醋都放进李大石背的背篓里,又向另一家店铺出发了。
路过药铺时王林想起现代的香料,古代人还不了解,只把它们当做药材,不知道它们可以做出美味的菜肴,所以王琳想买的香料只有药铺有。
看王琳向药铺走去李大石担心的问:“媳妇儿,你到药铺去干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就焦急地去摸王琳的脸。
王琳看他的动作,挡开他的手,脸红道:“呆子,干什么呢?这是在大街上。”
李大石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把手收回来,也红了脸,只是用眼神询问着王琳。
“没事,我身体好的很,我只是想到药铺来买点东西。”
李大石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和王琳一起进了药铺。
王琳对柜台里的伙计说:“大夫,给我来五两八角,紫蔻、砂仁、肉蔻、桂皮、丁香、小茴香、木香、白芷、三奈、良姜、干姜各二两,请问能不能帮我们磨成粉?”
这是十三香中的12中成分,还有一种是花椒 ,但这个地方还没有花椒,只能去山里看看有没有野生花椒。
“好的,客官,磨成粉要另加10文钱。”
“行,就把一半帮我们磨成粉,然后分开装;没磨成粉的也给我分开装,一共是多少钱?”
“客官,一共是510文。”王琳付完钱后,伙计指着旁边的凳子说:“请你们到那里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王琳和李大石等了大概半个时辰,拿好东西后他们就去了肉铺,打算买点肉后就去牛车上等李张氏,好一起回去。
来到肉铺,割了5斤肥肉,用来炼油吃,25文一斤;割了3斤肥肉多瘦肉少的五花肉,20文一斤,2斤瘦肉多肥肉少的五花肉,18文一斤;割了3斤瘦肉,15文一斤。一共花了266文,卖猪肉的看王琳他们买的多就只收了260文,又看王琳一直看着猪下水(肝、肚、肠、腰子),就把两副猪下水都送给了他们。王琳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下李大石的背篓就装的满满的了,他们也不打算在买什么了,就快速的向镇外放牛车的地方去了。
路上王琳看见一个路边摊上推了一堆红辣椒,就是那种一般的辣椒,旁边还有一堆生姜,高兴地走过去问:“请问你这两堆东西怎么卖?”
小贩看终于有人来买东西了,高兴地道:“嫂子,这两堆东西都可以用来做菜,只要给20文钱,就可以把它们都拿走。”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小贩从几个蓝眼睛的人手中换的,当时哪些蓝眼睛说这些可以用来做菜吃,但他回来问了好多人,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更没有人知道到底怎么吃,他已经在这里摆了三天了,今天终于有人来买,他想赶快卖出去,能卖几个钱就是几个钱。
王琳看这两堆东西应该放了有两三天了,有的辣椒已经焉了,就皱了皱眉头。
小贩看王琳皱眉,以为她不想买了,就着急的说:“10文钱,你们都拿去吧。”
王琳听后大喜,爽快的给了十文钱,叫小贩帮忙吧东西给他们送去牛车上。心里高兴的想:一堆红辣椒大概有30斤,一堆生姜大概有35斤,里面都有嫩的和老的,回去后把老的选出来,晒几个太阳再收起来做种,明年种在菜地里,嫩的到时候再处理。
在牛车上等李张氏来了后,他们就启程回去了。
11整理东西
牛车上,李张氏见王琳他们买了大半车的东西,吃惊的问:“弟妹,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过日子钱还是要省着点用。”
王琳知道李张氏是为他们着想,也不生气,笑着说:“嫂子,你也知道大石没有几件换洗的衣裳,棉衣也只有一件,这几匹布和棉花是给大石做衣裳用的;肉都是为了农忙准备的,明天就要种麦了,然后就是收粮食,没有时间赶集,所以就多买了点肉,好好保存可以放十来天;盐、酱油、醋这些都是必备的。其他的就没怎么花钱。”
李张氏是知道李大石的情况的,就算自己想给他做件衣裳但毕竟不是亲嫂子,这要是传出去了指不定就会被村里人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王琳三人回到家已经未时了,由于他们买的东西多,李大石就把牛车驾到了自家院子里,等东西都拿出来才将牛车还给了李河家。
今天买的东西比较多要赶快整理整理,所以王琳和李大石晌午就随便吃了点今天在镇上买的馒头,打算晚上在做一顿好吃的。
“大石,你先把在小贩那里买的辣椒和生姜在院子摊开晒晒,然后把布和棉花拿进房里放好,等我处理好了肉再来整理。”王琳边把盐、酱油、醋拿进厨房边说。
李大石指着辣椒和生姜,憨憨地对王琳说:“媳妇儿,原来这个叫辣椒和生姜啊,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王琳这才想起这里的人都没见过辣椒和生姜,“嗯,我也是以前在娘家时,听一个小姐妹说过辣椒和生姜,说是可以做菜,今天在集市上看见像就买了,那个小姐妹的爹是个秀才,她家里的书可多了,她应该也是听他爹说起的。”
“喔,这样啊!那书上写的肯定是真的。”王琳见李大石信了她的说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自己要说什么或做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就可以用这个理由。
将盐、酱油、醋依次放好后,王琳就拿出今天在药店买的香料,粉末状的每样留了点在厨房,其他的就和没有磨成粉的一起放在了挂在杂物房的篮子里,这样既阴凉又通风,可以保存几年。
王琳拿出八角、桂皮、小茴香、丁香按照一定的比例做成五香粉(虽然少了花椒,暂且还称做是五香粉吧),放在专门放调料品的小罐子里,打算以后做菜时用。又取出少许五香粉,用适量热水溶解,打算等下处理肉时抹在上面提提味。(调味的香料只需要少许,不用很多,多了反而有害身体健康。)
做完了这些,王琳就把瘦肉和五花肉拿出来,把溶有五香粉的水均匀的抹在肉上后又把适量的盐巴抹在了上面,然后使劲的揉,这样可以更快的使肉入味 。揉好后就叫李大石将三块肉拿去杂物房挂好,通风,在这样阴凉干燥通风的地方,又通过这样的处理,肉可以保存半个月。
处理好了这些,王琳就开始用肥肉炼油,炼油时不要加水,这样只要把油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就能保存很久。五斤肥肉大概炼了四斤油,王琳把炼好的油盛进陶罐里,等不烫后就拿进杂物房里放着,要吃的时候到杂物房里用碗弄点出来就可以了。剩下的油渣盛在碗里,可以用来炒菜吃。
处理好了肉,就开始处理猪下水,王琳不敢翻猪肠,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李大石的身上。李大石用背篓背着两副猪下水,手里拿个木盆,王琳手里拿着盐巴、醋和面粉,两人一起去了山河边洗猪下水。
到了河边,李大石将猪大肠和猪肚反反复复翻洗了几次,去掉了里面的秽物,除去猪肠和猪肚里面的油,将猪腰洗净外表后又把外侧面被覆的一层外膜撕去,去掉猪腰里面的白色筋膜。
将这些做好后,把它们全部放在木盆里用面粉里里外外使劲的揉搓几遍,清洗干净后再放进木盆里用盐和醋里里外外的搓洗几遍,用水冲洗干净,这样就可以除掉猪下水里面的膻腥臭味了。
回家后,王琳又马不停蹄的配制卤料,打算今天把两副猪下水卤好,给李河家送一些去让他们尝尝,明天帮娘家种麦时也带一些给王大山和王刘氏他们尝尝。
王琳按一定比例拿了些没有磨成粉的香料,把它们分别放进盆里洗干后分开放在篮子里虑干,备用。
“大石来生火,记住火不要太大了。”
“喔,来了。”
王琳又拿碗去杂物房取了大半碗刚才炼好的猪油,准备等一下将洗干净的香料用油炒一炒,把香味炒出来。
等锅里的水烧干后,把猪油倒进锅里,油烧好后就开始炒制香料,注意炒制香料时应根据香料的出香快慢各有差异这一特性,分先后次序下锅。也就是说,出香慢的香料先下锅炒制,出香快的香料后下锅炒制,这样才能使香料出香趋于大同,从而保证卤水的风味。
“大石,火再小一点。”
“好的,媳妇儿。”李大石边说边退了一根柴出来。
王琳先将八角、桂皮下锅,炒制一两分钟后,才将丁香、小茴香下锅,一起炒制,等香料炒出香味后停止翻炒,加上足够的热水和盐巴,“大石,把火生大些,我要开始卤煮猪下水了。”
闻言,李大石向灶里加了几根柴,等水煮开后王琳就把两副猪下水全部放进锅里卤煮。
盖上锅盖后,王琳对李大石说:“大石,等煮起来后就退两根柴,火不用太大,不然容易把里面的水煮干,记着要不时的向灶框里加一两根柴,等它卤煮几个时辰,卤得越久越香。”
李大石点头,“媳妇儿,我知道。”
“大石,你可以不用一直守在灶房里,只要等柴快要烧完时来加两根柴就行。”
“嗯。”
有李大石看火,王琳就到卧房去整理布、棉花和布头。把放在床上的布和棉花放进衣柜上面的柜子里,然后锁上,打算等这几天农忙后再加紧时间给李大石做秋天穿的厚衣裳。
然后把墙边上的六大袋布头都倒在床上,把巴掌大小的布头选出来,放在一边,打算用这些选出来的布头粘一个1分(大概为3毫米)厚的薄布板,给李大石和自己一人做两、三双鞋垫,再粘一个3分(大概为1厘米)厚的布板,按李大石和自己的脚长各做几双鞋底,等以后要做鞋的时候直接拿来用,这样很方便,鞋底厚一点走路时脚就不容易被磕疼。
整理完后也有4大袋,并1小袋,王琳竟然从里面找出了6、7块1、2尺宽的大布头,都是深蓝色和藏蓝色的,应该是不小心混进碎布头里面的,被王琳捡了个大便宜,这6、7块大布头做3、4双鞋面不成问题。王琳将可以用的4大袋并1小袋布头放进衣柜里,剩下太小的布头就不打算要,但后来想想还是把这些太小的布头放进小睡房的炕柜里,以防哪天会用到。
整理完布头,王琳看看时间马上到酉时,想想锅里的猪下水已经卤煮的有一个多时辰了,应该卤进味,也卤熟了。果不其然,一走出堂屋就闻到一股卤肉的香味。
刚走进灶房,李大石就说:“媳妇儿,你来啦,猪下水这么煮真香。”
王琳揭开锅盖,香味就更浓郁了,看里面的水还有很多,用筷子戳了戳猪下水,一戳就戳进去了,应该就卤熟了,于是戳了一小块猪肝下来,夹到李大石嘴边,“大石,你尝尝好不好吃?”
李大石就着王琳的筷子把嘴边的猪肝吹了吹,吃进了嘴里,边吃边说:“媳妇儿,真香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真的是猪下水吗?为什么别人做的猪下水就一股骚腥味,而媳妇儿你做的就这么好吃。”
王琳闻言臭屁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大石可以把火停了。”王琳也夹了块猪肝放进嘴里,和现代的卤味差不多,但就是没有现代的香,应该是没有加香草的原因,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做出这个味道,王琳还是很满意的。
觉得卤得差不多了,王琳就将所有的猪下水捞出来盛在一个大篮子里摊开放凉。冷好后,王琳就用刀切了半个猪肚,大半截猪肠,和一个猪腰放进小篮子里叫李大石拿去给李河一家人尝尝鲜。
等李大石提着篮子出去后,王琳就找了一个干净的陶罐将卤水盛进去,把陶罐放在擀面板上,等放凉后盖上盖子,放进杂物房保存,以后要卤东西时直接拿出来卤就行了。
王琳用水把锅洗干净后就开始生火做饭,今天的晚饭很丰盛,一大锅大米饭、一大盘卤味(有猪肝、猪腰、猪大肠和猪肚)、一盘干煸豇豆,由于有油、辣椒和五香粉今晚的干煸豇豆的味道很不同,一碗白菜汤。
李大石从李河家回来后,就开始吃晚饭,李大石不断地夹着卤味吃,一边吃还一边感叹:“媳妇儿,这些猪下水真好吃,我去给李大哥他们送时给他们说媳妇儿做的这个猪下水很好吃,刚开始他们还不信,但尝了一口后都说好吃,小花和小河更是停不了嘴。”还不忘给王琳夹猪下水,“媳妇儿,快吃。”
等吃到干煸豇豆时,又惊奇地说:“媳妇儿,这个豇豆也比以前的好吃,媳妇儿,你做的饭真好吃。”
王琳夹了一筷子豇豆,“那是,加了香料进去调味,味道肯定是不一样。”
“媳妇儿,你今天在药店买的就是香料?就是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菜的香料!”
“是啊,快吃饭,吃完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帮爹娘种麦子。”
“媳妇儿,明天给爹娘、小萍和小山带点这个猪下水吧,让他们也尝尝鲜。”
王琳看他一副急于和别人分享好东西的摸样,白了他一眼,“知道,等秋收后,有时间再去买点猪下水回来卤,到时候也给娘他们点卤水,教教娘怎么卤。”
李大石看见王琳给他白眼也不生气,反而憨笑起来:“嘿嘿……”
晚上躺在床上,趁李大石还在脱她衣裳时,王琳赶忙拉着衣裳说:“等一下,我给你说说今天咱们赶集一共用了近三两银子……今晚只能要一次,明天还要帮爹娘干活呢。”
李大石边亲王琳的脖子边含糊的说:“知道了。”看王琳松了拉着衣襟的手,赶忙把王琳脱得光*溜溜,看见王琳白皙光滑的肌肤,眼睛都在放光,身下的火热变得更大更硬……
这又是一个激情的夜晚。
12种麦
吃了早饭,王琳对李大石说:“大石,你把堆在堂屋里的辣椒和生姜摊开让它们在堂屋里晾晾,堆在一起容易坏。”
“好的,媳妇儿。”说着就进了堂屋。
王琳把碗筷洗干净,放进碗柜里后,就从昨天晚上卤的猪下水中拿了一副猪大肠、一个猪肚、几叶猪肝、一个猪腰出来,放进干净的篮子里,等下走的时候好给王大山他们带去。
***
到王琳娘家时已经卯正(即早上6点),王大山一家人正在院子里查看农具,王琳推开院门,“爹、娘,我和大石来了。”
“爹、娘。”
王刘氏看见他们,忙说:“大石和小琳来了啊,一路上肯定累了吧,怎么不多穿件衣裳,现在已经立秋了,早上冷着呢,当心病了。快进堂屋去歇歇,等下我和你爹再叫你们。”
“爹、娘,我们不冷,我身体壮着呢。小琳,你快进屋去歇歇,我在这里帮爹娘的忙。”说完,李大石就拿起一把锄头查看。
这时王萍和王小山听见王琳和李大石的声音,从屋里跑出来,“姐(大姐)、姐夫(大姐夫)你们来了啊。”
王琳含笑道:“是啊,姐给咱们小萍和小山拿好吃的来了。”说着就把篮子递给了王萍。
王萍刚接过篮子,王小山就迫不及待的掀开盖在篮子上的布,闻到香味,高兴地说:“大姐,这是什么呀?真香。”
“是姐卤的猪下水,快尝尝怎么样?”说罢,就用手给王小山、王萍、王刘氏和王大山一人掰了块猪肝叫他们尝尝。
王刘氏吃后惊奇的说:“小琳这真是猪下水啊,怎么这么好吃,你怎么做的啊?”
“娘,等农忙后有时间了我就教你。”说完转头对不停嘴的王小山说:“小馋猫,少吃点,当心肚子疼。小萍,快把篮子拿进灶房,等以后再吃。”
王刘氏点头:“是啊,小萍快拿进灶房去,今天晌午饭时再吃。”
忙完这些,王琳、王大山、李大石和王刘氏四人就往地里去了,王萍留下来照看家里,晌午时帮忙送饭,晚上做晚饭,王小山就出去找伙伴耍去了。
一路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自家地里忙活了,等到了地里,王刘氏就给王琳安排了播麦种的轻松活计,王大山、王刘氏和李大石都是壮劳力,干起活来肯下力气,从来不偷奸耍滑,麦种的又快又好,等晌午王萍来送晌午饭时,王琳他们已经种了一亩多地的麦了。
吃了晌午饭,王琳他们又开始种剩下的地,等两亩地全部种完才申初,提前吃了晚饭,商量了下明天给王琳和李大石他们种麦的事情,到时只王大山和王刘氏来王琳家帮忙种麦,王萍和王小山留在家里看门,照看猪和鸡。商量完,王琳他们就起身回家,害怕太晚回去天太黑看不清路。
***
晚上睡觉前,李大石对王琳说:“媳妇儿,今天累着了吧,明天你就不要下地了,就在家给我们做饭吃。”
王琳见李大石心疼自己,高兴地说:“没事,我只是播播麦种,又不用下大力气,再说你不想我累着,我也不希望你受累,下力气的活我不行,但这些简单的活我能做一点是一点。明天我先去地里干活,等到做饭的时候我就回来做饭,不会累着的,倒是你明天还要干活,早点睡吧。”
李大石听王琳这样说也只能答应:“嗯。”
吹了油灯就搂着王琳睡了,虽然很想那啥,但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就只能委屈自己小兄弟了,等以后再向媳妇儿要补偿。
第二天王琳他们也是早早就把两亩地的麦子种好了,李大石和王大山在堂屋休息,王琳和王刘氏在灶房做饭。
“小琳,你们堂屋堆的是什么啊?”王刘氏本来今天早上看见就想问的,但一忙就忘了问,现在突然想起来就向王琳询问。
“就是以前李秀给我讲的书上写的可以用来做菜的东西,红的叫辣椒,有点白的叫生姜,都可以使菜更好吃,也可以去腥味。”王琳边去杂物房割肉边说,“等一会儿,我就用生姜给你们炒瘦肉吃,很好吃的。”
王琳去杂物房割了一块瘦肉和一块五花肉,现在有辣椒了,等下就用五花肉做红烧肉吃,想着便叫李大石:“大石,你弄十几个嫩一点的辣椒洗了,然后用研窝(有的农村地方用来研花椒面用的,这里借鉴一下)研成辣椒酱,里面再放一点嫩生姜一起研,快点啊,我等下要用。”
“喔,好的,我这就去。”
李大石力气大,不到一刻钟就把辣椒酱研好,给王琳盛在了碗里,放在灶头上,方便王琳取用。
由于肉都是用盐巴盐过的,所以王琳就没有再向辣椒酱里加盐。等锅里的油烧好,考虑到大家都是第一次吃辣就只放了一小勺辣椒到锅里,放了几瓣蒜,然后将切成块的五花肉放进锅里翻炒,一会儿香气就出来了。
“小琳,真香,回去后我也给小山他们做来吃。”
王琳边翻炒边说:“娘,我做的多,等会儿我舀一碗起来,你回去时给小山他们带回去。”
王刘氏爽快的答应道:“行。”
吃饭时,王大山对王琳说:“小琳,今天的菜做的不错,特别是这个红烧肉又辣又香,吃着很过瘾。”
王琳给王大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说:“爹,你今天辛苦了,多吃点,娘和大石也辛苦了,你们也多吃点。”说完又给王刘氏和李大石一人夹了一块红烧肉。
“是啊,小琳,你现在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能把别人做出来很柴的瘦肉也做得这么好吃。”王刘氏边吃边说。
李大石也不落人后,“媳妇儿,今天的肉真香,是不是加了你买的香料?”
“嗯,娘等会儿,我给你包点五香粉回去,做菜的时候加一点点,做出来的菜就很香。这个香料不要加的太多了,对身子不好。”王琳又嘱咐道:“喔,对了,不要和别人说这个香料的事,到时候难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