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脸色变了,心思各异。
钟于梦打着哈欠,一脸不满的瞪着夜寒墨,怒声说道:“都怪你,昨晚非拉着人家不给睡,现在好了,都让人误会了。说好的陪依兰公主,现在也陪不了啦!”
夜寒墨一脸宠溺,柔声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说让你如此诱人哪!让为夫想要放过你,都不行。”
虽然没有直说昨晚干嘛去了,若无似有的透露,让在场的几人都黑了脸。夜渲染眼神闪烁的看着不停留的二人,不相信他们的话。
钟锦冉则是脸色难看的,她堂堂太子妃,竟然被二人无视了,还当着他国王子公主的面,让她脸面尽是。心里有火,却无处发泄,双手紧紧的握住,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知。
别人没有注意到钟锦冉的举动,可是依兰古丽注意到了。淡笑的关心道:“也不知道钟侧妃怎么样了,身体无恙吧!”
闻言,钟锦冉转过头来,一脸忧伤,心疼的说道:“那孩子和妹妹无缘,竟然就这样没有了,真是苦了妹妹了。”
提到那个孩子,夜渲染冷着一张脸,没有说什么。
走到楼梯口的钟于梦和夜寒墨对视一眼,不是说孩子没事么,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对此两人疑惑,人不住猜想,到底是谁伤了那个还未出事的孩子。
站在东方篱身后的东方景美,一脸关心的站了出来。走到夜渲染的面前,关心道:“太子殿下也莫要伤心,钟侧妃还很年轻,以后生孩子有的是机会。”
闻言,夜渲染看着东方景美,脸色好了很多,却依旧伤痛的说道:“公主说的是,是我们和那个孩子无缘。”
“太子殿下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孩子的,不用太多伤心,太子妃这么年轻貌美,一定会生出一个很漂亮的小孩的。”东方景美大胆的拉着夜渲染的手,嗲声说道。
看着眉来眼去的二人,钟锦冉的眼里划过一道阴寒,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的勾引这个疯子,真是欠教训。
东方篱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此快的得到了夜渲染的青睐,忍不住嘴唇微微上扬。
而北疆和西域的四人,心里有些冷然。
夜渲染也好不避讳对东方景美的好感,反手拍了拍她娇嫩的小手,调笑道:“公主以后生的孩子,也一定会是个可人小孩。”
闻言,东方景美休红了脸,跌嗔道:“太子殿下好坏。”说着,逃开夜渲染的眼神,躲到了东方篱的身后,抓住了着他的手,活生生一个害羞带怯的小女子。
这样的动作,更是引的夜渲染的好感,哈哈的笑了两声,才正色道:“好了,本太子就带着各位参观下我齐轩国的美景。”
说着,率先往楼梯口走去,丝毫都不理会一脸淡定的钟锦冉。
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一行人,心情各异。
上了马车的钟于梦,窝着夜寒墨的怀里,疑惑的问道:“不是谁钟锦绣的孩子没事了么,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
闻言,夜寒墨看着怀里入猫一样慵懒的小女人,淡淡的说道:“不管钟锦绣当时有没有事,这次都是个契机,他们都不会允许哪个孩子出生的。”
听道夜寒墨这么说,钟于梦赞同的点了点头,没有错,那些人是不会让钟锦绣生下那个孩子的,不说别人,就是钟锦冉都不会同意,那个孩子出生了,会直接影响到她太子妃的位置的。
两人回到王府,夜璃正在门口,已经等着二人了。
夜寒墨抱着钟于梦,下了马车。
夜璃看着下了马车的夜寒墨,恭敬的说道:“王爷…。”
“有事回头在说。”说完,打算抱着钟于梦回房。
虽然两人的声音不大,却还是把睡着的钟于梦给惊醒了。
睁开朦胧的眼睛,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王府门口,抬头,钟于梦不解的看着夜寒墨,疑惑道:“怎么了,有事情么?”
夜寒墨宠溺的看着钟于梦,柔声说道:“想睡就在睡会吧!没事?”
“没事么?”说着,钟于梦看想了低着头的夜璃。
此时的夜璃心里忐忑,心里哀嚎,他真的不是故意把王妃给吵醒的。
听到钟于梦问自己,夜璃心肝跳的更厉害了,慌忙道:“没事。”
“哦,没事呀!那你和我说说宫里的清楚,我想知道钟锦绣的孩子,真的没有了么?”
钟于梦看着夜璃,好奇心大起,非常想要知道,钟锦绣的孩子,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夜璃看了看直冒冷气的夜寒墨,踌躇了下,是说好哪,还是不说好哪!
“到底怎么回事?”夜寒墨冷声问道。
听到夜寒墨也问了,夜璃当下就说起来宫里的那些破事。
“昨天太子把钟侧妃抱走以后,进过太医的诊治,本来孩子是保住了的。”
“保住了,那为什么就没有了哪?”提到小孩没有了,钟于梦总觉的那些人实在太残忍了。不管大人怎么样,孩子终究是无辜的,竟然就这样让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没有了。也许是怀孕的缘故,让钟于梦对于那个无辜的孩子,觉的甚是冤枉。
夜寒墨没想到钟于梦的反应这么大,柔声安抚道:“你不要激动,他们之间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生出的小孩要不健康的话,还不如不出生,这样也免的受世人嘲笑。”
闻言,钟于梦觉的有道理,心里的愤怒也平静了不少,一脸好奇的问道:“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夜渲染,还是皇后,又或者是太子妃。”
听到钟于梦这么问,夜璃狂汗,他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家王妃这么八卦。
恭敬的说道:“回王妃,是太子妃。不过,之前钟丞相给了太子妃一包药,说是保胎药,但是太子妃给换了。”
钟于梦一副我就知道的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那个钟锦冉,看上去一副好姐姐的摸样,竟然如此狠毒。还有那个钟志泯,他有这么好心,竟然给钟锦绣送保胎药,还是有别的想法。”
夜寒墨抱着钟于梦往里走,夜璃跟在后面。
闻言,夜璃跟着说道:“王妃,真是给你说对了,丞相根本就没有那么好心,给钟侧妃送什么药。太子妃把钟丞相给的药丢了以后,我们查了一下,竟然里面也有堕胎药,看来不是一个人不想让那个孩子出生呀!”
听到夜璃的感慨,钟于梦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肚里的这个孩子,也有人绝对不想他出声,也应该有人盼着他出声,只是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允许她的孩子出事。
看着钟于梦小心的样子,夜寒墨的眼里划过冷寒,转眼柔情的看着钟于梦,柔声说道:“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闻言,钟于梦露出了一个浅笑。
钟锦绣已经被送回了太子府,此时有丫鬟照顾着。
钟锦冉进了太子府一后,太子也为她配了两名丫鬟,今天都跟着她出去了。唯独留下了小莲。
小莲一脸淡然,看着钟锦绣门前的丫鬟道:“姐姐,能帮忙通禀下,就说小莲求见,有要事相告。”
丫鬟一眼就忍出来来着何人了,太子妃的贴身丫鬟。以为小莲是太子妃派来的,不敢怠慢,恭敬的说道:“小莲姐姐,你稍等,我这就去通报我家主子。”说完推门而入。
钟锦绣苍白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脸入死灰。昨天还说她的孩子好好的,半夜竟然突然肚子痛,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太医说,是孩子之前撞到,动了胎气,而且她的身体虚弱,才会孩子不保的。
说的身体虚弱,钟锦绣不得不把夜渲染也给记恨起来。她嫁到太子府的这几天里,夜渲染根本不顾及她有身孕,经常一压到天亮,而且用进各种方式,都是很用力,如果不是他不爱护她,现在孩子也不可能没有了。
就在钟锦绣伤心不已时,丫鬟走了进来。
恭敬的说道:“主子,太子妃院子里的小莲姑娘求见。”
闻言,钟锦绣一愣,她来干嘛!难道是姐姐让她来看看的。
挥了挥手,虚弱道:“你去告诉小莲,让她告诉太子妃,就说本侧妃没事,让她回去吧!”
闻言,小丫鬟迟疑了一下,如实的说道:“刚刚小莲姐姐说,她有要事相告。”
钟锦绣迟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哦,是么?那就让她进来吧!”
心里疑惑,姐姐没有来,竟然让一个丫鬟来,到底是什么要事哪!
小莲进来,一脸关心的问道:“二小姐,啊不,钟侧妃,你身体好些了么?”
钟锦绣看着小莲,不喜欢小莲这副做做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姐姐让你告诉我什么事,说吧!”
小莲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疲惫的钟锦绣,淡淡的笑道:“其实不是太子妃让我来找你的。”
闻言,钟锦绣有写恼怒的看着小莲,冷声说道:“既然不是姐姐让你来找我,那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小莲突然看着钟锦绣,露出一个悲凉的表情。苦涩的笑道:“你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没有了么?明明太医说孩子没事了,只要注意身体就好,可为什么到晚上孩子就没有了哪?”
钟锦绣也为此心里疑惑,也想过某个答案,只是不愿意去相信。听道小莲如此说,像是知道什么,激动了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孩子到底是这么没有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莲看着钟锦绣,心里冷笑,这还是不可一世的二小姐么,接着淡淡的说道:“钟侧妃想想,昨天是谁照顾你的,你吃了什么东西?”
闻言,钟锦绣心里的不安更胜,淡淡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姐姐她不会这么做的,她不是很为我高兴的么?”
看着喃喃自语的钟锦绣,小莲满心的鄙视和嘲讽。姐姐,也就只有这个钟锦绣把她钟锦冉当做姐姐,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把她当妹妹。
钟锦绣虽然不愿意相信,却低不过心里的疑惑。抬头,冷冷的看着小莲,沉声问道:“我记的她对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出卖她,告诉我这件事。”
闻言,小莲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音,阴冷的怒道:“她对我不薄,二小姐真是会说笑,不瞒你说,我早就是太子的人了,都是我不薄的主子,亲手把我送到太子的手上,太子看上去是个绅士,温和的男人,你嫁给他这么多天,难道还不知道那个变态的本性么,他从来不把女人当人看,只要自己满意,他什么都干的出来。”
说着愤怒的扒开了自己的衣服。只见小莲脖子一下,到处都死青青紫紫,没有多少好肌肤。
钟锦绣没有想到,小莲已经成了夜渲染的女人了。当看到她身上的痕迹,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太子的杰作,因为她的身上也有。
低着头,钟锦绣低声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孩子的事情,又怎么成了太子殿下的女人?”
小莲眼里掩饰不住的仇恨,她有个青梅竹马,却因为她不洁,被太子给上了,而抛弃了她,另娶她人。而始作俑者,就是对她不薄的主子。
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小莲悲凉的说道:“我只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们都是被太子妃给害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知道么,太子妃曾经答应我,说只要我把媚药下在三王爷的酒里,她和三王爷成就百年之好,就会给我一逼钱,让我和阿狗哥成婚。谁知道,为什么本来是给三王爷的药,竟然让太子爷喝了。而我陪着太子妃去的房间里,没有王爷,却有个急需女人发泄的太子爷。”
说着,小莲眼里的恨意更浓,想到那个晚上,她就全是打颤。
接着说道:“太子爷竟然在太子妃进门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把太子妃给扑倒了在床上,不管她如何挣扎,还是被太子夜给扒了个干净。”
小莲边回应,边说道:“当时听到里面的声音,我还以为是王爷和太子妃,所以就守着门外,没有进去。直到我听到太子妃的呼叫,进去一看,就见屋里一片狼藉,大小姐的身上,也沾上了点点血迹。”
“大小姐看到我进去,就让我救她。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救她,刚想拿东西,把太子爷打昏的时候,大小姐竟然把我拉到了太子的身边,推给了太子。当时的太子种了药,根本不清醒,就这样,我的第一次,被太子躲了去。而大小姐,竟然就那样走了。”
说道这里,小莲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对第一次的恐惧,还是恨意。
而后,接着恨声说道:“这样也就算了,大小姐竟然告诉阿狗哥,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姑娘家了,已经是太子的人,问他敢和太子抢人么?还给了阿狗哥一笔钱,让他另娶她人。这一切都是我的好主子,一手促成的,你说,我能不恨么?”
钟锦绣吃惊的看着小莲,她原本以为钟锦冉对小莲很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眼神闪烁,更是没有想到,自己和自己的姐姐,竟然喜欢的是同一个男人。想到她曾给自己出的注意,忍不住问道:“她什么时候喜欢上王爷的,上次给我的媚药,也是为了算计我和太子的么?”
闻言,小莲嘲笑道:“太子妃早就喜欢三王爷了,而且比你还早。上次给你的媚药,也不过是想和王爷温存一回,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你和王爷怎么样过。因为她被太子给压的下不了床,才没有去。至于你和太子,那是意外。”
意外,想到那个意外,钟锦绣就满心的不舒服,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她现在恐怕已经坐上了三王妃的位置,有怎么会有次下场,想到被人陷害,就更加确定,那不是意外,说不定是被钟于梦给设计的。想到这个可能,钟锦绣满身的杀气,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两个女人。
小莲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起身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侧妃还是小心点吧!你威胁到了太子妃的位置,她不会留下你的。”说着,一脸得逞的走了出去。她说的虽然不全是事实,但对钟锦冉的恨,却是真实的,钟锦冉毁了她的梦,也是真的。
小莲背对着钟锦绣,钟锦绣也没有看到小莲得逞的笑意。满心的恨意,将她淹没,心里狠戾想着:“谁不留下谁还不一定哪!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子保持,绝对不能让她的孩子枉死。”
夜晚,皇上下了圣旨,为三国的公主和王子,要赶回各国。明天晚上为三国使者践行。让众臣做好准备,不准缺席。
接到这个圣旨,钟于梦和夜寒墨都是相识一笑。
而夜璃也传来了一个消息,被送去的那个皇子,竟然出来了。对着,钟于梦和夜寒墨算是喜出望外。
夜里,钟锦冉回到太子府,去看了趟钟锦绣。
钟锦绣虽然非常的客气,却让钟锦冉坐立不安,没有一会,人就走了。
回到自己院子,就听到偏房里传出压抑的声音,钟锦绣放轻脚步,悄悄的靠近了些,当看清楚里面才场景,怒火冲天,双手紧握,然后松开,若无其事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就说,为什么她每次做什么事,都会瞒不过太子,原来她身边有个奸细呀!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敢背叛自己,钟锦冉的眼里划过杀意。
太子妃的院子偏房里,此时正春意黯然。
夜渲染和小莲,两人赤裸裸的纠缠不清。
当夜渲染察觉到脚步声,眼里闪过笑意,更加卖力的在小莲伸手爱抚了,不停的用力耕耘着,引得小莲娇喘连连,房间来布满了暧昧的气息,压抑的吟唱,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小莲一边娇喘着,一脸努力的卖力,不停的迎合夜渲染,娇喘道:“太子爷,人家今天的又帮你力了一功,你要怎么奖赏人家?”
夜渲染用力的狠狠地顶了几下小莲,一脸邪笑道:“小莲,这样还不行么?难道有什么比本太子的爱抚,更让你心动。”
闻言,小莲的眼神闪了闪,不满的跌嗔道:“太子爷,你说什么哪!在人家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太子爷呀!只是我们总是偷偷摸摸的,我想光明正大的得到太子夜的爱,人家要求也不高,一个暖床的丫头就行了。”
听到小莲这么说,夜渲染的心里划过杀意。贪心的女人,竟然想要往上爬,夜渲染心里忍不住冷哼。一脸邪笑道:“暖床的丫鬟怎么行,小莲可是为本太子立了不少功劳,怎么着也要是个妾氏呀!”
听到夜渲染的许诺,小莲喜出往外,没想到自己会一下字抬到如此高的身份。心里欢喜,娇弱的说道:“那奴家就先谢谢太子爷了。”说着,双手不停挑逗着夜渲染,更加卖力的迎合着。
几个小时过去了,夜渲染依旧雄性依旧。想着明天三国的人就要走了,他还要把那个东方景美给留下,就想停下来,只是身体的肿胀却疼痛的让她无法停下来。
而停不下来的还有另一个人,丞相府的书房里,钟志泯不停的取悦着黑衣男人,一边不忘要求道:“明晚是个契机,我希望尊上能够帮帮我,无论如何,明天都是个好机会。”
男人眯着双眼,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钟志泯的取悦,冷冷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只是你有没有那个命坐上那个位置,就不一定了。”
闻言,钟志泯不解的停了下来,刚想问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命。
就被男人狠狠地按下了头颅,一脸阴沉的看着钟志泯,来来回回好一会,才把钟志泯给压到桌子上,从后面,狠狠地压了下去。
戳菊花呀戳菊花,结果就是菊花碎了一地。
经过一番折腾,男人走了以后,钟志泯冷着一张脸,拐着腿往主院走去。
萧心柔看到钟志泯来到自己这里,心里一喜,慌忙迎了上去。
“老爷,你来了。”
钟站泯冷着脸,丝毫没有因为萧心柔的恭迎,而边暖。一把揪住萧心柔的头发,强拉着往床上甩去。
翻身压了上去,三两下就把衣服给撕了个干净,然后毫无爱抚,前奏的狠狠地要了她。一边不停的运动,一把掐着她的脖子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除了给我下了媚药,还加了什么药。”
闻言,萧心柔的眼神闪了闪,忍着来自身体的疼痛,不解的问道:“相爷,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哦,不明白么?”说完,掐着她的手力道也加大了,阴狠的戳着,一脸阴沉的看着被自己折磨的脸色惨白,额头冒汗,不停的粗喘的女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告诉自己,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结发妻竟然给自己下了那种药,竟然想让自己精尽人亡。
萧心柔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用尽全力的抓住钟志泯的手,不停的努力喘息着说道:“药不是我买的,是别人给的。”
知道萧心柔肯说了,钟志泯放开了她的脖子。冷声说道:“为什么给我下药,谁给的药?”
闻言,萧心柔的心里划过一道恨意,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把当初的誓言,给忘的一干二净,自己竟然还傻傻的期盼他能会到从前,真是痴心妄想。
怒声说道:“为什么给你下药,我们成婚二十余载,你是怎么对我是,成亲前,你百般讨好,说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对我一个人好。而你做到了么,你一个一个的女人弄进府,就在夜没有认真看过我了。”
钟志泯听到萧心柔跟自己翻旧账,冷声的大断。“不要跟我说这些,说,谁给你下的药。”
闻言,萧心柔一边承受着身上男人不停的奔驰,一边冷笑道:“哼哼,你想知道么?好,那我就告诉你。是皇后,是她给我的药,说是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说她厌倦你了,想让你不要在纠缠她,她也给你下了这样的药,所以你才离不开她的身体。怎么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期盼,伤害,感觉如何?”
钟志泯没有想到,竟然是季欣然要致自己于死地。双眼喷火,狠狠地掐住萧心柔的脖子,冷冷的说道:“哼,贱人,竟然敢算计我,我从来没有爱过那个女人,我爱的女人,必须是这个时间上最纯洁的女人,就凭你们也陪。”
萧心柔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稀薄,但是听到钟志泯如此说,心里还是很是火大。断断续续的说道:“哼,那个,那个,在,在你心里,纯洁的女人,也,也不过,不过是个贱人。”
听到萧心柔侮辱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钟志泯阴狠的说道:“贱人,她是最高尚的女人,你竟然敢侮辱她。”说着,狠狠地用力掐着身下女人脖子,直到抓住自己的手放下去,仍旧一脸阴狠的掐着不放,身上的动作没也没有停过,一直卖力的奔驰着,想要释放自己身体的膨胀。
萧心柔就这样,带着满身的怨气和恨意,死不瞑目。
直到第二点的下午,钟志泯才脚步蹒跚的从萧心柔的身上爬下来,看着冰冷的身体,怒视着双眼,冷冷的说道:“哼,贱人,死了都活该,竟然敢侮辱她,算计我,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看都不多看一眼,这个守候了自己多年的女人,脚步虚脱的往外走去,晚上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
030 你的柔情,姐想吐
晚上,齐轩国的天空上,虽然是明月高照,皇宫里却人人自卫,风雨欲来。
做为主角的钟于梦和夜寒墨依旧是所有参加宴会的最后两个人,而他们身后,还跟着神族里出来的四人以及四玄,只是还跟着一个人,很是陌生,一脸冷然的紧跟在夜寒墨的身后。
钟于梦一行人,无疑是众人的焦点。夜寒墨直接无视众人的眼光,揽着钟于梦的腰,一步一步的才朝着提前为他们预定好的座椅上。
众人做了下来,这样的无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夜南问还是很不满。威严的看着众人,淡淡的说道:“本来还想留各位王子公主在我齐轩国多待写时日哪!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
闻言,西域小王爷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多谢齐轩皇帝的关照,我们这次前来,也只是想要看看圣女,既然人都看到了,理应回去了,只是这两天对陛下舔麻烦了。”
“呵呵,小王爷说笑了,既然是来到我齐轩国,近点地主之谊是应当的,只要各位玩的开心就好。”夜南问一脸淡笑的说道。
“谢谢陛下关心,我们在齐轩国玩的很开心。而且,小王这次还在齐轩国遇到心目中的情人,更可谓是收益颇丰。”说着,一脸浅笑的看向了淡然坐在那里的依兰古丽。
闻言,铁慕华也站了起来,淡笑道:“能得到小王爷的青睐,也是我妹妹的幸事,听说小王爷重情重义,相信并不会亏待我妹妹。只是没想想到,本王也看上了舍妹,真是太有缘分了。”
听到铁慕华的话,沙芭特一愣,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只见妹妹一脸娇羞,看样子也是很重要北疆的这个王子。
尴尬的笑了道:“呵呵,即使如此,那真是亲上加亲呀!”
而依兰古丽,低垂着头,似是害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于梦看着这么聊的如火如荼的两人,淡淡的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道:“这就是古代女人悲哀,莲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不能选择,生在皇家的女人,更是可悲。依兰古丽那个聪明的女子,估计也是不想嫁给那儿名声不甚好的小王爷吧!”
“据说,西域的小王爷,府上的美人颇多,更是喜欢收纳温柔似水的女子,所以,依兰古丽如此温柔的小女人,一定也是他喜欢的类型。”
闻言,夜寒墨抱着钟于梦的手紧了紧,柔声说道:“不要想这么多,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们的命运。”
听到夜寒墨的话,钟于梦沉默了,命运,选择,是呀,这是他们的选择,要走什么样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能不能走好自己所选择的路,就看自己了。
夜南问听到这个消息,眼神闪了闪,淡笑的说道:“真是一件大喜事呀!朕喝不到你们的喜酒,就在这里提前祝贺你们了。”
说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沙芭特看了眼一直默默无言的依兰古丽,同时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
铁慕华夜站了起来,举起了杯子。看到铁慕华站了起来,沙晓珠也跟着站了起来。
依兰古丽是最后站起来的,微微抬起了头,一脸淡然,无喜无惊。
喝了夜南问贺喜的酒,几人刚坐下来,依兰古丽就重新端起了一杯酒,看着钟于梦,淡笑道:“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三王妃的祝贺,虽然我们刚认识,不过,依兰很敬重三王妃。”
闻言,钟于梦看着依兰古丽,淡笑的站了起来,端起酒杯,淡笑道:“既然你选择了,我也没有话说,只希望你能希望。还有,不用局限于礼仪里,你可以自己去追求你想要的。”
“可以么,还可以么?”依兰古丽有些黯然的问道。
“可以,幸福这东西很微妙,只要你努力了,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钟于梦手端酒杯,坚定的说道。
本来黯淡的依兰古丽,脸上露出一个豁然开朗的笑容,恭敬的说道:“谢谢王妃指点,能认识你,是我今生的福气。”说完,豪爽的喝了手里的酒。
钟于梦看到依兰古丽把酒喝了下去,正准备喝了。就杯就被人给夺了去,夜寒墨瞪了眼钟于梦,冷冷的说道:“本王的王妃,身体不是很好,很虚弱,不易喝酒,这杯酒就有本王带喝了。”
众人听到依兰古丽如此问,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只是两人倒地在说什么。当看到夜寒墨要代替钟于梦喝酒的时候,众人禁不住再次感叹。
“三王爷果然宠王妃没下限,就连一杯酒都要带喝,真是体贴入围呀!”
而有的人可是不这么想了,嫉妒的火光,在心里升腾。那个男人应该是自己的,钟锦冉一脸淡然,双手紧紧握住,恨不的冲上去,把钟于梦拉离夜寒墨的怀抱。
连一杯酒都不让喝,看到这样的情景,夜渲染的眼神闪烁,她肚里的孩子,应该是他的。夜渲染狠狠的想菏泽。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在经常想起夜寒墨,甚至看到他会嫉妒,嫉妒他可以拥着那个美丽又有着特殊身份的小女人。想要从他怀里,把那个小女人占为己有,那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夜南问看着钟于梦的眼神变了,心里暗自猜测,钟于梦是不是怀孕了。这样想法的,还有钟志诚。都是对钟于梦肚里的孩子,势在必得。
就在众人各怀心事的时候,夜渲染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父皇,儿臣有个请求。”
夜南问看着夜渲染,一脸不解的问道:“哦,不知道太子有什么事呀!”
就在夜渲染要说的时候,夜寒墨开了口。冷冷的说道:“皇上,我今天也给你带来了一位贵客,你难道不想认识一下么?”
一听贵客,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夜南问也是一脸好奇,还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夜寒墨看向自己一旁瘦弱,一脸冷淡的人,冷冷的说道:“出去吧!你难道就不想为自己报仇,为你母亲报仇,总要给自己讨个说发吧!”
闻言男孩的眼神闪了闪,迈步,往夜南问走去。
当男孩走出去,夜南问心里一惊,惊的不是男孩是什么身份,而是这张脸,和自己太像了。
转头惊讶的看像了夜寒墨,激动的问道:“他是谁,怎么回事?”
夜寒墨嘲讽的看着夜南问,冷冷的说道:“他是谁,看道他的脸,难道你还不知道么?呵呵,还是皇上已经老的连自己的样子都不记的了。”
闻言,夜南问脸色有写阴沉,这里么多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嘲讽自己。
而看到和夜南问七分像的脸,坐在皇上旁边的皇后,有写坐立不安。没想到,搜遍了整个后宫都没有找到的人,竟然在夜寒墨的手里。
忍不住站起来说道:“皇上问你是谁,还不快从实招来,如果乱说,那就小心你的脑袋。”
闻言,男孩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冷声说道:“皇后,我被你关在后宫,受尽宫女太监的折磨,难道你不记的。还是你想等我在大一点,让我……”
“住嘴,那里来的野孩子,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生怕男孩说出什么不当的话。
看着季欣然一脸激动的样子,男孩冷冷的嘲笑道:“怎么,你怕了,我是不是野孩子,验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看着事情的发展,夜渲染站不住了,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猜到了大概,心里对季欣然满满的不肖和鄙视。
站了出来,淡淡的说道:“父皇,这件事回头在差把!这里有这么多贵客,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夜南问点了点头,这么多岁数了,本想名垂千史,却不想这么多的障碍。
冷声说道:“等下墨儿带着这个。他不要走,道御书房,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这样一阵阻拦,夜渲染暂时停下了他的请求。
歌舞继续,却已经无人有心观看。钟于梦吃了会东西,捂住了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夜寒墨,我要上茅房。”
闻言,看着钟于梦难受的样子,夜寒墨伸手把人给抱了起来,离开悄悄的离开了宴会,走在路上,忍不住责备道:“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乱吃,你怎么就不听哪!”
钟于梦双手捂住小腹,不满的反驳道:“我都要拉裤子了,你还有时间说这个快点。”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很急的样子,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来到茅房门口,钟于梦捂着肚子冲了进去。
看着钟于梦急急忙忙的背影,夜寒墨嘴唇上扬,嘱咐道:“慢点,慢点,不要摔着了,有事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钟于梦一边解衣蹲下,一边不满的说道:“人有三急你不知道么,这种事也能慢点的么。”
夜寒墨站在茅房门口,除了无奈,就只有无奈了。这个小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呀!
等了良久,不见里面传出什么声音,也不见有人出来。夜寒墨觉的不对劲,忍不住叫道:“梦梦?”
“……。”
“梦梦,怎么了?”没有得到答复,夜寒墨的心掉了起来。
已经没有回应,这下夜寒墨心里慌了,也顾不得许多了,慌忙推开了茅房。当看到空空如也的茅房是,心漏跳了拍,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人给撸走了。
夜寒墨双手紧握,青筋暴跳,冷气直放。冷冷的说道:“不要惊动其他人,去通知楚公子,告诉他,让四玄和那个皇子留下,在派人把神坛出来的人,安全的送回到香满楼,记住,悄悄的,不要让人察觉到了。”
“是,王爷。”没有看到人,就听到了一句简短话,就不在有任何声音。
夜寒墨然后冷冷的吩咐道:“给我悄悄的搜,即便是翻遍整个皇宫,也要把王妃给我找出来。”
“是王爷。”依旧不见人影。
夜寒墨脸上透着杀意,冷冷的看着皇宫,如果小女人少了一根汗毛,他就血染这个鬼地方。
场景转换——
钟于梦看着把自己丢在地上男人,怒视着他。肚子胀的难受,她现在继续上厕所,这个死男人竟然把她给弄到这里来了。
憋着的钟于梦心里忍不住爆粗口,靠,这是个男人,竟然到茅房里劫人,真特么的什么事事都敢做呀!
男人紧盯着钟于梦的双眼,却是在透过她的眼,看别人。走过去,蹲下身,在钟于梦的身上点了几下,帮她解开的穴道。
钟于梦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子不胀了,也可以说话了。怒声吼道:“靠,你丫的是谁,就算是劫持劳资,也要等劳资入厕完毕呀!一个大男人,竟然跑的茅房里去偷袭我一个弱女子,真是变态。”
提到变态,钟于梦睁大了双眼,刚刚光顾着肚子了,没注意看是谁绑架了自己。不看不要紧,一看惊秫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是那天爆钟志泯菊花的男人,可攻可受的男人呀!想到这个,钟于梦忍不住想要往后靠,只是身子被人点了穴道,动不了。钟于梦心里一阵嫌恶,这个死男人,不仅爆了钟志泯的菊花,竟然还让钟志泯爆自己菊花,真是恶心。
男人听到钟于梦爆粗口,眉头皱了起来。他,从来不会爆粗口。忍不住说道:“不准说脏话,不准没有形象的吼叫。”
而发现钟于梦厌恶的往后退,脸色变冷。他也曾这样看着自己过,冷声说道:“不准这样看着我,你是不是见过我。”说着,靠近了钟于梦。
钟于梦吞了吞口水,这货绝对神经病,不然干嘛一惊一乍的,一会让她不准爆粗口,一会让她不能嫌弃的看着她。
聪明如钟于梦,怎么可能会承认看到他和别人互爆菊花。故作惊恐的摇了摇头。
男人走到钟于梦的面前,又点了几下。然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男人走开以后,钟于梦发现自己能动了。不解这个变态绑架自己干嘛!该不会也想和自己爆菊花吧!想到这个可能,心里一阵恶寒,打死她,她也不要和这个老男人怎么样。
男人看着钟于梦站起来,后退两步,和自己保持距离。冷冷的说道:“女孩子家,一点形象都没有,把头发和身上打理干净,给我坐下。”
闻言,钟于梦更加惊秫了。擦,这是绑架么,搞毛像个家长在教训小朋友一样呀!连她的仪容都要关。玛德,这不是折磨人么,要杀要刮给个痛快话,搞的这样,让人受不啦呀
知道男人是个变态,钟于梦乖乖的整理好发丝和衣服,然后坐在离男人最远的地方。心里暗道:“好汗不吃眼前亏,姐现在先忍忍,等姐找到机会,一定要戳的这个变态菊花满地开。”钟于梦心里狠狠的想着,面上却怯生生的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钟于梦怕自己眼神,心里很不舒服,不满地冷哼道:“本尊很可怕么?”
闻言,钟于梦很想大吼,姐才不怕你,姐只是恶心你。心里想归想,还是胆怯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你把我抓来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可是三王妃。”
男人看着钟于梦,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冷声道:“三王妃,就是齐轩国又算什么,哼,如果本尊一个不高兴,就灭了他齐轩国。”
钟于梦不知道男人到底什么身份,只好试探道:“哼,你不要说大话了,齐轩国若大的一个国家,岂是你说灭就灭的。”
男人看着钟于梦,冷冷笑了起来。“哼哼,你真是不亏是他的女儿,个性倔强,如果不是看在你像他的份上,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阴冷的话语,让钟于梦心里一阵心惊。她相信,这个变态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身上浓厚的杀气,绝对是个阴狠的男人。
钟于梦看着男人,小心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么?”
闻言,男人双眼圆瞪,冷声说道:“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难道那个贱人没有告诉你么?”
钟于梦不解的看着突然暴怒的男人,小声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怒视着钟于梦,阴冷的说道:“哼,蓝清婉那个贱人,竟然没有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谁,最后不要让我找到她,不然,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闻言,钟于梦怒了,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骂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又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钟于梦有写心虚的问着男人,自己的父亲和他有什么关系。想道这个男人是个BL,心里就一阵恶寒,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奸情的话,打死她,她也不要承认有个爹爹还活着。
男人冷冷的看着钟于梦,阴冷的说道:“本尊是谁,你就不用管了。骂你的母亲,那是她该骂,如果想要见到你的父亲,就乖乖听话。”
听到男人如此说,钟于梦突然想到蓝瑾,也是被什么神秘人给带走了。看着男人,冷声问道:“蓝瑾哪?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闻言,男人脸上露出一丝狠戾,冷声说道:“你是说他,哼,身为男子汉,既然不跟父姓,跟母姓,如果不是看在他和你的父亲很像的份上,我早就要了他的命。”
听到男人这样说,钟于梦心里送了口气,知道蓝瑾没事就好,回头一想,不对呀!这货就是一个变态,不会对蓝瑾怎么样了吧!
激动的看着男人,怒声说道:“快把蓝瑾还给我,你把他怎么样了?”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竟然还想给保护弟弟,真是可笑。”男人嘲讽的说道。
闻言,钟于梦怒火中烧,也很气愤自己,如果自己当时有点能力,蓝瑾也不会被人掳走。想着,钟于梦冷静了下来,冷声说道:“你把他怎么样了,可以让我见见他么?”
男人看着钟于梦真的很关心蓝瑾,伸手拿出一个瓶子,大手在瓶子口一拂,蓝瑾出现在钟于梦的面前。
然后冷冷的说道:“你们有什么话快说吧!他还要回到瓶子里,我要让你们的父亲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照顾他的孩子的。”
钟于梦眼泪朦胧的看着出来的蓝瑾,哽咽的说道:“蓝瑾,对不起,是姐姐没有本事,让坏人把你掳走了,都是姐姐不好。”
走出来的蓝瑾,一脸惊喜的来到钟于梦的面前。淡笑的说道:“我不是好好的么,你哭什么,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我可是男子汉。如果我有真身,也不会让你这么多年,受这么多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