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钟于梦脸冷的不能在冷,和夜寒墨对视一眼,淡淡的说道:“把这个人给埋了吧!随便吧这些个女人给送回去。”
夜风恭敬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一直沉默的夜寒墨说话了,冷冷的说道:“夜风,帮我好好的照顾花魁姑娘,不要让人给染指了。”
夜风眼神闪了闪,恭敬的说道:“是,王爷。”而后看向几个吓坏的女人,冷声说道:“几位姑娘,走吧!在下送你们回去。”
花魁听道夜寒墨这么说,忍不住嗲叫道:“王爷。”含情脉脉,一副我不舍得你的样子。
钟于梦冷眼看着在场的几人,读者钟志诚道:“三当家的和季二小姐,还有预言,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没有人能动的了手脚,估计他是服毒而亡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说着,转身往房间走去。四玄也跟了过去,楚云卿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也跟了过去。
看着一个个跟过去的脚步,蓝预言也想跟过去,只是钟于梦已经说让他去休息了,他不想违抗的话,只好默默的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季心语一脸不满的看着钟于梦的背景,心里冷哼:“哼,神气什么,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把她给踩在脚下,享受她的一切。”
钟志诚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一脸不满的季心语,眼里划过算计。
刚进房间,玄音就不满的叫了起来。
“老大,这件事一定是我们同行的人干的,怎么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哪!”
众人看着玄音,又看向冷着脸的钟于梦,玄音都知道的事情,钟于梦又怎么会不知道哪!众人心里明白,既然钟于梦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那她一定知道了此时,是何人所为。
钟于梦看着玄音道:“音音,不要生气,他们敢算计我们,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就先玩着猫捉老鼠,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在慢慢的把他们玩死。”
闻言,玄音一脸的崇拜,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了她家老大。
钟于梦看着玄尘,命令道:“你看好玄音,不要让他们有什么可乘之机。”
玄尘看着和玄音,恭敬的说道:“老大放心吧!我会看好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玄音不满的大叫:“我才不怕他们哪!他们要敢来,我一定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闻言,钟于梦狠狠地瞪了眼玄音,让一脸不服气的玄音,立马涅了下去。
钟于梦心里明白,如果那些人想要对她怎么样,肯定会先从玄音下手,她的人,是不会让人轻易的欺负的,想要对她不利的人,就等着她来找他们,和他们算账吧!
033 你不知道,王爷是断袖嘛
夜晚是让人忙碌的,等四玄离开,夜寒墨就揽住了钟于梦的小蛮腰,一脸调笑的说道:“夫人,在你踢了我之前,我们应该先去问问元凶,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谁派来的。”
钟于梦心里直骂夜寒墨小气,她不就是说了句无心的话么,至于这么计较么,虽然心里对夜寒墨的斤斤计较不满,但是也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把男人给惹恼了,低着头,一副小女人样,低声说道:“墨,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说那句话。”
说着,钟于梦抬起头,一脸的认真的接着道:“不过,你也不能怪我呀!要不是你招惹了那个女人,我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来安慰玄音,说来说去,还不是你招惹的烂桃花。”钟于梦说的一副理所当然,完全忘记了,那句话只是自己一时嘴贱说出来的。
夜寒墨瞪着钟于梦,他还以为这个小女人真的知道错了哪!没想到扯来扯去,扯到他身上来了。怪不得玄音这么会推卸责任,原来都是在这里学的呀!好,很好,看来他非得好好收拾下这个小女人了。
“梦梦,真的是这样么?难道不是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夜寒墨迷惑的声音,低沉着诱惑道。
闻言,钟于梦看着夜寒墨,一脸无辜道:“真的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想法,在说,我踢了你,还能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么?”
钟于梦说着,心里冷哼:“哼,小样,跟姐斗,在去修炼个几年吧!”
夜寒墨看着一脸无辜的小女人,心里奸笑,等着吧!这事没有完。
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们不纠结这个了,现在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嗯。”提到那个花魁,钟于梦的眼神变冷。
夜寒墨抱着钟于梦,一个跃身,消失在院子里。
夜寒墨抱着钟于梦来到翠香院的后院,夜风也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翠香院的老鸨,刘妈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看到夜寒墨和钟于梦,慌忙跪了下去,恭敬的说道:“属下见过主子,夫人。”
钟于梦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妈妈,年轻三十多算,看上去很是风骚,如果不是浓妆艳抹,估计应该是个小家碧玉的主。心里疑惑,这么个女人,怎么会呆在着翠香楼哪!更重要的是,这里怎么就是夜寒墨的了哪!夜寒墨到底还有多少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哪!
夜寒墨看着一脸我在思考的钟于梦,嘴角微扬,冷冷的说道:“起来吧!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样了。”
“是,主子。”说着,刘妈妈站了起来,往后院的偏僻方向而去。
来到一个院子的一角,指着一个小屋道:“王爷,她就被关在这里了。”
闻言,夜寒墨点了点头,吩咐道:“带我们去看看吧!”
听到夜寒墨这么说,刘妈妈看了看一直沉默的钟于梦,犹豫了下说道:“主子,下面阴暗潮湿,而去还有…。夫人进去,合适么?”
想到下面的场景,夜寒墨看了看钟于梦,淡淡的说道:“没事,走吧!”
“是,王爷。”刘妈妈走在前面,给夜寒墨三人带路。夜风走在后面,注意着院子里的情况。
刘妈妈一边走在前面,一边疑惑。“不是说主子很宠夫人的么,怎么会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看来那个小丫头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想着,刘妈妈恭敬的说道:“主子,那个花魁是我们这里刚来的女子,她是被一个男人卖进来的,只是,她虽然接了很多客人,但是好像那些人都么有碰过她,而且,那个女人的身份很可疑,所以我才很注意她。”
闻言,钟于梦和夜寒墨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划过了然,怪不得他们失踪了,原来是在这里埋伏着哪!
想到女人的真面容,钟于梦的眼里划过冷寒。
不多时,刘妈妈带着夜寒墨三人来到黑暗的小房间里。只见陆妈妈在墙上敲了几下,墙面闪现出一张门,门的里侧,是个通往地下的同道。顺着通道往里面走,就清晰的听到,女人的吟唱,男人的低吟,娇喘,粗喘交织在一起。还有种声音,是男人压抑痛苦又愉悦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只发毛,不用看,钟于梦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暗自赞叹夜寒墨的智商,竟然到处都给变态提供方便,到处都有戳菊花。听到男人压抑的声音,钟于梦浑身一个机灵,想要去看看。
夜寒墨揽着钟于梦,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
低下室内,四人走了很久,经过一个个隔出的房间,只往里面走。直到走到最后一个房间,刘妈妈才推开门,站在一旁,恭敬的请夜寒墨和钟于梦进去。
阴暗的房间内,仅凭着一点烛光,来看清楚里面的场景。此时的花魁,被人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一脸憔悴的依靠在架子上。
听到推开门的声音,看到走进来的夜寒墨,脸上露出惊喜,激动的说道:“王爷,救救我,你说让他们好好照顾我,他们竟然把我绑在这里,听着那些羞人的声音。王爷,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我受罪的。”
听到女人自以为是的说话,钟于梦很想笑,这个女人那来的自信呀!如果夜寒墨真的看上她了,昨晚又怎么会让自己为难她哪!不要说跳脱衣舞了,就是对一个男人抛媚眼,以她对夜寒墨的了解,估计都会给个脸色看看。
夜寒墨听到女人这么说,脸立马冷了下来,昨天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害的他的小女人对他说出那样话,到现在他还没有消气哪!现在竟然还敢胡言乱语。
看着黑了脸的夜寒墨,花魁的心里更加得意了,更加肯定,夜寒墨是因为自己受罪了,才如此生气的。
嗲声道:“王爷,人家昨晚吓死了,你一定要给人家主持公道呀!”
闻言,钟于梦的嘴角抽了抽,如果是她,看到夜寒墨这副样子,她会聪明的保持沉默,因为一旦把这个男人给惹毛了,搞不好会有什么样的好果子哪!
看着黑了脸的夜寒墨,钟于梦佯装一脸不满,学着花魁的声音嗲声说道:“王爷,看你惹的烂桃花。”
钟于梦一直没有开口,这一开口,就嗲的让人心都酥了。刘妈妈吃惊的看着钟于梦,她真是不觉的,王爷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夜风往后退了两百,揉了揉胳膊,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花魁听到钟于梦学着自己说话,心里暗骂不已,立马脸上展露出无限委屈,嗲声的埋怨道:“王爷…”
夜寒墨也被钟于梦嗲里嗲气的声音,给弄的浑身一个机灵,小女人怎么就这么爱玩哪!根本不分场合,如果是两个人,他还真是不确定,能把把持的住,不把这个一脸哀怨看着自己的小女人给扑倒,吃干抹净。
瞪了眼钟于梦,冷声说道:“把舌头给我伸直了说话,不要学那些阴阳怪气的人说话,听了恶心。”
听到夜寒墨这么说,钟于梦满意了。对着他吐了吐舌头,不满的说道:“我不是以为你好这口么,竟然特意来看一个千人上,万人骑的女人。”
闻言,花魁的脸色不直是冷了,那是直接黑了。心里暗骂钟于梦碍事,“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王爷就是她的了,哼,等她把王爷弄到手,看不好好收拾这个小贱人。”花魁心里,狠狠地想着,恨不得现在就扑到钟于梦身上,咬上几口,方能解恨。
钟于梦看着一脸对自己不满的花魁,摇头道:“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然后指着夜寒墨接着道:“你不知道么,他是个断袖,我只是个场面,你觉的和他在一起能有性福可言么。”
听了钟于梦的话,夜寒墨周身散发着冷气。心里暗道:“好,很好,竟然敢说他是断袖,看来是把小女人宠的太很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等回去了,一定要和小女人好好算算账。”
刘妈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家主子,心里疑惑不已,不是说主子和楚公子之间故意谣传的么,那夫人这么说,难道主子真的是断袖。
夜风感觉到夜寒墨身上的冷气,又往后退了退。他家爷怎么可能是断袖哪!如果是断袖,他怎么可能会让王妃怀孕哪!王妃,坑人的时候,不能说不该说的呀!真是给自己添麻烦。夜风心里,默默的为钟于梦祈祷,希望看在小王爷的份上,他家爷能手下留情。
花魁听到这话,瞪大了双眼。僵硬的说道:“这怎么可能,王爷不是对你宠爱有加么,我在齐轩国的时候,也不曾听人提起王爷是断袖呀!之前的事,不是说是谣传么。”
花魁说完这话,睁大了双眼,怒视着钟于梦,尤其是看着她一脸得逞的笑意时,恨不得扑上去,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愤怒的吼道:“钟于梦,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耍我。”
钟于梦笑的一脸的得瑟,丫的,就这道行,还敢勾引她男人,也不看看,她钟于梦是不是吃素的。
好吧!钟于梦不爱吃素,喜欢吃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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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对不起三观
当知道这个翠香楼的花魁是谁了之后,钟于梦笑的好不得意,嚣张道:“丫的,姐耍你怎么了,姐看的起你才耍你的,不然,你以为你是是谁呀!”说完,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阴阳怪气的说道:“唉呀妈呀!我当着如此漂亮,气质出众的花魁姑娘是谁哪!倒忘记了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东景国的公主,东方景美公主是吧!”
说完,钟于梦有脸纠结,不解的问道:“话说,你们东景国已经灭亡了,你现在还是东景国的公主么。还是因为你东景亡国,让你成了丧家之犬,身无分文的破落公主,你才到这个烟花之地来挣钱的。”
说着,钟于梦一手摸着下巴,称赞道:“别说,你还真是有头脑,这里的确挣钱很快,而且还可以结识一些有钱的人,想必那些有钱的老头的的银子,肯定很好骗吧!”
钟于梦如此的羞辱,让东方景美羞红了脸,怒声说道:“钟于梦你这个贱人,你休要胡言乱语,东景国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我根本没有骗过那些人的银子,是他们自愿掏出来的。”
说道这里,一脸委屈的看向了夜寒墨,娇羞的说道:“王爷,我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是因为等你呀!上次齐轩一别,小美就对你念念不忘。王爷,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为了你呀!”
闻言,夜寒墨的眉头皱了一下,冷冷的问道:“那我想知道,你杀了那个刺客也是为了我么?”
听到夜寒墨这么问,东方景美心里惊了下,一脸僵硬的笑道:“王爷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哦,不明白么,昨天晚上让你勾引的那个刺客,为什么在他就要说出是谁的时候,就死了哪!东方公主离得最近,难道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么。”夜寒墨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闻言,东方景的眼神闪了闪,低声说道:“那是因为,因为他盯着人家看,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人家就杀了她。”
东方景美知道,如果就是承认了自己杀的也没什么,毕竟那个男人真的看了她的身体。
钟于梦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淡淡的说道:“公主为什么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他要说出主谋的时候动手哪?”
东方景美听到钟于梦揭出了最重要的一点,愤恨的说道:“钟于梦,你还敢说,还不是因为你嫉妒王爷对我的欣赏,所以才硬要把我赏给那个男人。我堂堂东景国公主,怎么能随便的被你赏给一个男人,哼,凡是肖想我的男人,都要去死。”
闻言,钟于梦笑的一脸邪恶,看着东方景美道:“首先那,我花钱让你去,就是要让你给那个男人发泄的,不然你以为哪!花钱让你走秀呀!还有,你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你现在的身份,是这翠香楼的花魁。”
说着,看想了夜寒墨,柔声说道:“你很欣赏她么?是不是真的?”
闻言,夜寒墨的眼神闪了闪,一直阴冷的脸也缓和了不少,既然小女人喜欢玩,那他作为夫君当然要陪着了。
“梦梦,你还不知道我么,除了你,我什么人都不会欣赏,一个亡国的公主而已,我怎么可能放在心上,别忘记了,我可是为了你,守身如玉多年,不惜让人传言,是个断袖,这样你还要怀疑么?”
钟于梦听了夜寒墨的话,心里汗颜,他自己都不怕传言是断袖,为毛她说了一句,这个男人就较真起来了呢!心里那个郁闷呀!
看着夜寒墨,一脸讨好的笑道:“墨,我怎么会怀疑你哪!你是不是断袖,我早就知道了,这个不需要讨论的。”
听到钟于梦这么说,夜寒墨的脸上勾起一个邪笑,小女人现在知道讨好他了。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卿卿我我,东方景美怒火中烧。冷冷的盯着钟于梦说道:“哼,你以为王爷会喜欢上你这样的悍妇,毒女么。如果你不是圣女,王爷才不会喜欢你哪!你少在这里得瑟了。”
闻言,钟于梦一脸委屈的看向夜寒墨,不满的说道:“墨,是这样的么?还是她在挑拨离间。”
夜寒墨冷冷的瞪了眼东方景美,揽着钟于梦往外走去,淡淡的说道:“怎么会,等了你这么多年,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相信,我岂不是很伤心。走吧!”
东京景美还被绑在架子上,眼看夜寒墨就要走人,岂能甘心。不满嗲声叫道:“王爷,王爷,王爷我还被绑在这里哪!你还没有放开我哪!”
闻言,夜寒墨冷冷的转头,看着东方景美道:“现在给你个机会,说出谁是幕后指使,不然,你会后悔的。”
阴暗的地方,不断的传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和痛苦的低吼。让无法活动的东方景美心里一阵惊慌。
看着夜寒墨,祈求的说道:“王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放过我吧!我就是在这里等你来着,根本没有什么主使人。”
东方景美心里惊恐,她不能说,东方篱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不说的话,她还有一线生机,说了的话,自己会死的很快。
东京景美死不肯说,夜寒墨也是么偶什么耐心等她来说,揽着钟于梦,走出了阴暗的房间。
刘妈妈瞪了眼东方景美,没想道这个女人混进来,就是为了肖想主子,要是早知道的话,早就杀了她了,竟给她添麻烦。
想着,刘妈妈走到了东方景美的面前,伸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丢了一粒药丸,到了她的嘴里。
这件事她早就想做了,每次看到这个女人,竟然趾高气昂的站在她面前,指手画脚的,她就想这么做。欠收拾的小蹄子,看她不找几个人来好好的收拾她。
被喂了莫名的药丸,东方景美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药。拼命的想要咳出来,却咳不出来。怒视着刘妈妈怒声问道:“你这个死老鸨,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都在别人手上,任人宰割了,竟然还这么嚣张。刘妈妈看着东方景美,邪笑道:“花魁公主不要急,等会你自会知道,如果你说出主谋是谁,或许我家主子还会饶了你,如果你不说,哼哼,可别说妈妈我不懂的怜香惜玉,糟蹋了你这个小美人。”
刘妈妈说着,手已经抹上了东方景美的脸,一副我真是舍不得的摸样。
东方景美嫌恶的扭过头去,冷声哼道:“信不信随便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人在背后指使我。”
闻言,刘妈妈脸上露出阴狠,冷声说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我让你好看。”说着,走了出去。
东方景美虽然嘴硬,其实心里已经非常害怕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夜寒墨揽着钟于梦来到另外一个小屋里,淡淡的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待消息吧!”
钟于梦看了看小屋的四周,在想会不会和春满楼的设计一样。就见跟着后面的刘妈妈,在强上捣鼓了几下,就立马看到了东方景美所在的房间。
钟于梦不解的看了看夜寒墨,设置这样的房间,是为了监视,还是为了什么。
刘妈妈看到钟于梦疑惑的样子,走过来,恭敬的说道:“夫人,是这样的。有的人身份不一般,所以我们回排人监视着。还有些人,不喜欢自己动,喜欢看的,会派人进去听他指挥,让怎么样来,就怎么样来。”
听到刘妈妈这么讲,钟于梦突然想到,在现代有写心理疾病的人,很想做,却硬不起来。就会一边看小电影,一边自己解决。想到这个可能,钟于梦四周看了看,心理一阵恶寒。在现代,是一个人看着电影,而这里的人,竟然看着真人秀然后自己解决。
不多时,东方景美的房间来,走进了一个人。来人先是四下看了看,而后对上东京景美惊惧的眼神。
来人是个男人,五十多岁,挺着一个大大的将军肚,脸上的肉多的都把眼睛给淹没了。看到十字架上绑着的东方景美,笑的一脸猥琐。
“美人,让大爷好好的疼疼你。”男人说着,搓了搓手,一脸的迫不及待的样子。
东方景美看到男人的长相,心里忍不住的恶心。冷声说道:“我可是公主,你给本公主我滚远点,不要靠近我,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闻言,男人笑的更加猥琐了。“公主,嘿嘿,你不就是这翠香院的花魁么,大爷我想你很久了。美人,不要生气么,等下大爷我让你舒服,消消火。”男人说着,伸出了魔抓,向着东方景美的脸上抹去。
东方景美双臂绑在架子上,双腿用铁链拉开,绑在两边的木棍上,想要对男人怎么样,根本做不了。就在男人的手,伸到她的脸上的时候,嫌恶的避开了。
男人看到东方景美嫌弃的避开了自己的手,心里有写不痛快。冷声哼道:“贱人,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说着,手再次往东方景美的脸上摸去。
看着袭击而来的大手,东方景美恼羞成怒,狠狠地咬住了伸过来的肥手。
男人被东方景美咬的哇哇大叫,怒声吼道:“贱人,快放开,快松口。”
东方景美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死命的不肯松口。
男看着东方景美不肯松口,也是怒火中烧。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东方景美的下巴,迫使她松口了嘴,冷声说道:“贱人,本来大爷还想好好的怜惜你一番的,你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本大爷不怜香惜玉了。”
男人用力的掐着东方景美的下巴,疼的她感觉下巴都要给捏碎了,忍不住的松口了嘴。对着男人吐了口口水道:“哼,死男人,你要是敢动本宫,等本宫出去了,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男人阴沉的看着东方景美,冷声说道:“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男人冲着摆放架子的走了过去,看着琳琅满目的用具,男人笑的一脸阴险。伸手拿了个皮鞭,拽了拽,有伸手拿了根一尺多长的木棍,笑的一脸邪恶。
转身,拓步慢慢的朝着东方景美走去,这个女人敢咬他,他一定弄死这个女人。
东方景美看到男人拿的东西,心里忍不住的颤抖。在这种地方待久了,怎么会不知道男人要干么哪!
另一个房间里,钟于梦嫌恶的看着长的对不起三观的男人,感觉这样对待东方景美好像过了,本意只是想要吓吓她,说着幕后真凶,没想到,竟然会到这种地步。
刘妈妈在墙上捣鼓了几下,墙壁合拢。看着钟于梦,解释道:“夫人不必为这种人可惜,这个女人属下早就想收拾她了。她为了做上花魁的位置,不惜残害了我们翠香院的原来的花魁,更是把前来的客人,给迷倒在房间里。而那些客人,醒来是在她的床上,却什么都没有做,更可气的是,她竟然还要向那些客人要钱,这是在破坏我们的规矩。”
听到刘妈妈这么说,钟于梦沉默了。
刘妈妈看着夜寒墨,突然跪了下去。低头说道:“属下有错,昨晚是她自己主动要跟着夜门主走的,属下要是知道她会杀了重要的刺客,属下一定不会让她去的。”
夜寒墨寒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算了,让她说了也一样,你起来吧1”
“谢,王爷。”刘妈妈站了起来。
此时,隔壁的房间里,传出东方景美痛苦的呼叫。
“啊!啊!啊!啊!”每随着鞭子抽打在身体上的声音,东方景色都会痛苦的痛呼出声。
男人听着痛呼的声音,脸上全是无尽的疯狂,更家用力的抽打她了。
不多时,东京景美华丽的衣衫,就被打成出了一个个的洞,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一条条鲜红的印记是那么的刺眼。有的地方,更是抽出了血迹,可想而知,男人下手有多么的狠。
东京景美被打的痛呼,却不愿意求面前这个张的猥琐的男人。忍不住的喊道:“王爷,王爷,你就救救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要派人杀你的。”
另一屋里的夜寒墨,听到这话,眼神阴冷。这一路上,数次的刺杀,竟然如此知道他们的落线和停留的地点。他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那么只能说明,这个内奸就在他们的一行人里面,是谁也大概猜的到,只是没有证据,却不能拿他如何。
男人听到东方景美的呼叫,停下了动作,邪笑的说道:“你这个蠢女人,王爷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王爷,我就是王爷。”
说完,笑的一脸的邪恶,丢到一直手上的鞭子,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棍子,冷声说道:“来,让王爷我好好的怜惜一下你这位公主。”
东方景美看到男人手上的棍子,吓的身体直打颤,惊慌的说道:“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男人丝毫不理会东方景美的惊慌,拓步走到东方景美的身边,隔着衣服,手拿木棍狠狠地捅了下去。
毫无准备,身体更是处于极度的紧张中,剧烈的疼痛,让东方景美痛喊出声。“啊!救命呀!”
男人拿出棍子,看着随之棍子拔出来的血液,惊呼道:“救命,还救命也没有用。没想到,翠香楼的花魁,竟然还是个处女,看来劳资还真是有福气呀!”
说着丢了棍子,就往东方景美身上扑去。
钟于梦听到男人话,也是意外,没想到东方景美真的是个女儿之身,更想过去阻止男人,却被夜寒墨拦住。
“梦,不用去,她早就不是什么女儿身了。”夜寒墨淡淡的说道。
钟于梦不解的问道:“怎么会,那个男人明明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淡笑的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夜寒墨打起了哑谜,让钟于梦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刑房里,东京景美疼的全身颤抖,而男人却是好无感觉。一直手掐住东京景美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男人一脸馋相的压了上去,男人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美人嘴里的丁香小舌,想要与之共舞。
东京景美嫌恶的用自己的舌头把侵占的舌头往外推,奈何疼痛,在加上悬殊,只能被人吃的死死的。
男人看着东京景色一脸的嫌弃,冷冷说道:“给我配合点,不然,不要怪我不动的怜惜你,如果你敢在防抗,做出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
低沉的声音,冰冷的话语,让东方景美打了个寒颤,愣在当场,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疯狂,长相丑陋的男人。心里暗想:“是幻觉么,是自己听错了么。”
男人看着呆愣的东方景美,心里满意了很多,这样才对,他从来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一边亲吻着东方景美,一边大手往下游走。
刚刚还听到东京景美的痛呼,此时却是没有了声音,钟于梦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夜寒墨阴鸷的眼神里,划过冷寒。
035 真假夜寒墨
夜寒墨于钟于梦耐心的等待着那边的人完事,静静的听着压抑的娇喘和木桩晃动的声音。
良久,隔壁总算是停下了动作,回复安静。
夜寒墨揽着钟于梦,推开了门。看着正在为女人整理衣衫的男人道:“既然敢来,就露出真面容吧!何必躲躲藏藏哪!”
闻言,男人的手顿了一下,帮东方景美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夜寒墨,淡淡的笑道:“真是没想到,三王爷竟然在这个地方。”
夜寒墨冷着一张脸道:“也没有想到,东景国太子殿下,也会在这里。哦,不,应该叫你南宫篱。”
男人笑了笑,一点点的撕掉脸上的肥嘟嘟的肉,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淡笑的说道:“真是不亏是巫族大长老的外孙,竟然连我的身份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请三王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闻言,钟于梦吃惊的看了看夜寒墨,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个神秘的身份,怪不得当处他一个俗世之人,竟然可以做三长老的徒弟。
最吃惊的莫过于东京景美了,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那个小时候,总是很疼她,什么好东西,都会想到她的哥哥,竟然不是她的亲兄妹,而是巫族的人。
夜寒墨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钟于梦,看向南宫篱道:“好,你们可以走。”
听到夜寒墨这么说,刘妈妈从身上掏出钥匙,去给东方景色美解开了锁着双腿的钥匙。
南宫篱一手把身上的厚重的包裹给取了下来,甩到地上,伸手拉住倒在地上的东方景美,架着她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冷声说道:“你在她身体里下药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你愿意放我们走,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说着,头也不会的,携着东方景美离开了。
东方景美像个木偶一样,任南宫拉扯着往外走,眼神空洞,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钟于梦看着二人的背影,眼神闪了闪,往夜寒墨的身上一靠,懒懒的说道:“墨,我累了,困了。”
闻言,夜寒墨抱起钟于梦,往外走去,边走边说:“困了就先睡会吧!”
离开了翠香院,回到住处。夜寒墨才看着钟于梦道:“没有睡着,就不用装睡了,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你。”
钟于梦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觉的很陌生的男人,低声问道:“墨,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保证都会站在我这边么?”
夜寒墨双手扶住钟于梦的肩膀,郑重的说道:“梦,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不管你的对手是谁,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听到夜寒墨的保证,钟于梦的心,稍微宽松了些。其实晚上第一眼看到肥胖又一脸猥琐的男人,她就开始怀疑了,怀疑是不是东方景美的同伙,来救她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东方篱,而且还有个特殊的身份,南宫篱。
在钟于梦小的时候,虽然对一些事情不太懂,但是几大世家的性,她还是知道的。南宫家也应该是在巫族数一数二的家族吧!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沉默,心里忐忑,他知道,她的心有多脆弱,又是多么的坚强。脆弱的一碰就碎,却有坚强的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就在夜寒墨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钟于梦说话了,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闻言,夜寒墨也是一脸的严肃,轻轻的抱起钟于梦,往外走去。
开了门,就见一个黑影,往隔壁的房间里闪去,而那个房间,刚好是季心语的房间。
夜寒墨和钟于梦对视一眼,难道他们再错了,是季心语派人暗处刺杀,不是钟志诚。
想着,夜寒墨抱着钟于梦,轻轻的来到季心语的房顶上。透过揭开的瓦片,往下看,让夜寒墨和钟于梦的脸上,都划过阴沉。
房间来,季心语一脸激动的看着来人,欣喜不已,慌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娇羞的说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房间里出现的另一个夜寒墨,一脸的冷然,看着季心语一脸娇羞的样子,眼神里散发着绿光。低声说道:“王妃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真是让人受不了。我是想来看看季小姐,像季小姐这样体贴,又漂亮的女人越来越少了。”
闻言,季心语的心更加激动了,嗲声说道:“王爷。”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样子,让男人看到眼里的绿光更胜,很想要压在身下,狠狠的怜惜一番。
夜寒墨拓步慢慢的靠近季心语,柔声说道:“如果我能娶到季小姐,那才是人生一大幸事。”
说着,人已经坐到了季心语的床边,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季心语被夜寒墨看的一脸红云,娇羞道:“王爷。”心里得瑟的不行,哼,钟于梦在漂亮,是圣女又怎么样,她的男人还不是拜倒在自己的脚下面,哼,等彻底收服了这个男人,看她还嚣张的起来。
看着季心语一脸的难为情,夜寒墨的眼里划过得意的笑容。一个把季心语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沙哑道:“心语,我的小心语。”
季心语被抱的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假夜寒墨的胸口道:“王爷,你要把人家闷死了。”
闻言,假夜寒墨松口了季心语,紧张的说道:“哦,是本王的错,本王就是看到心语太激动了。”
季心语听到假夜寒墨这么说,一脸伤心的说道:“王爷,你已经有了圣女,怎可再来招惹心语哪!”
“心语,本王从来没有爱过那个女人,本王只是想要利用她的能力,一统天下。等本王把这天下握在了手里,一定封心语为最尊贵的皇后。”夜寒墨一脸认真的说道。
季心语听的心花怒放,低声说道:“可是,王爷,有圣女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怎么样。”一脸担心的样子,实则尾巴翘上了天。
“心语放心,就是她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否则,本王休了她。”夜寒墨说着,大手往季心语的脸上摸去。
季心语一看夜寒墨的手,娇羞的低下了头,任由他的手,在再见光洁的肌肤上游走。
看着季心语没有反抗,假夜寒墨更加大胆,慢慢的把她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问题的低下头,细细的品尝着季心语的甜美。
季心语被吻的七荤八素,迷失在夜寒墨的万千柔情里,就连衣服被人退了去,都不曾注意道。
夜寒墨看着一脸迷醉的季心语,笑的一脸的得瑟。大手毫无客气的往下探去,当探到一手的湿润时,脸上划过嘲讽。“贱人,没想到这么样就受不了,看来还真是时时刻刻需要人灌溉呀!”
心里嘲讽不已,动作却不狠温柔,慢慢的要了她。当发现自己顺利的就进去了,夜寒墨的脸上划过一道阴沉。没想到这个整天装玉女的季家二小姐,竟然早就不是姑娘之身了。
想到身下的处女之身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没有了,动作也温柔不起来了,狠狠地耕耘在这片以为还没有被开放的土地。
房间里,顿时温度高升,激情四溢。女人压抑的娇喘和吟唱,男人的汗水和粗喘,于夜交织在一起。
房顶上,夜寒墨和钟于梦,一脸的冷然。钟于梦拉了拉夜寒墨,指了指钟志诚的房间,意思非常明显。
夜寒墨抱着钟于梦,施展轻功,飞身往钟志泯的房间飞去。
夜寒墨和钟于梦来到钟志诚的房间,门都没有敲,就推门而入。
房间里,毫无一人,空荡荡的床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热气。夜寒墨和钟于梦对视一眼,没想到那个老男人这么无耻,竟然对一个小丫头下手。
夜寒墨四下环顾了一番,看着钟于梦道:“看来,他早就对那个季二小姐下手了,只是他为什么要用我的容貌哪!”
闻言,钟于梦一边往外走,一边不满的说道:“还不是你,长了张还能人见人的脸,到处招惹桃花的缘故。那个季心语,看你的眼神,不用猜就知道,又看上了你的这副皮囊。”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一脸不满,生气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家的小女人生气了,原因是自己招惹的烂桃花,不知道这算是幸还是不幸。
两人回到房间,钟于梦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一脸的不愿意多讲。
夜寒墨走过去,脱衣上床,轻轻的把钟于梦拥进怀里,淡淡的说道:“好了,不生气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惹这么多的烂桃花。”
闻言,钟于梦背过身去,冷哼一声。心里非常明白,容貌是爸妈给的,那个女人想要倒贴,他也管不了,只是心里就是堵的慌,郁闷。
殊不知,钟于梦的表现是很正常的,孕妇一般都很敏感,而且还喜欢无理取闹,即便只是不对,可是心里,依旧不爽,想要发泄,堵的难受。
知道钟于梦是孕妇的缘故,夜寒墨也不计较,抱着钟于梦道:“梦,不想知道我的另外一个身份么?”
闻言,钟于梦转过了身,一脸好奇的等待着夜寒墨的解答。
夜寒墨无奈的笑了笑,他家的小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善变,说变脸就变脸,又说好就好。
“我母亲是巫族第一大家族的,大长老的女儿,楚欣研。她和你的母亲圣女是好朋友,不过,我母亲后来以为贪玩,跑出来遇到了皇上。单纯的她,没有抵挡住皇上的柔情蜜意,和他私自在一起,后来外公知道后,大怒。责令我母亲赶紧回巫族,哪知母亲早就把整颗心都遗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了,为了平息外公的怒火,母亲决定把我送过去,以为外公看到我,就不会拿齐轩国怎么样。”
夜寒墨说着,有着对他母妃的无尽思念和怜惜。看着一脸认真听自己讲话的钟于梦,接着说道:“当时,我才三岁,送过去以后,外公虽然没有对我有多亲切,但也没有多冷落。把我交给你的母亲,当时的圣女。后来圣女知道我母妃怀孕了,就让我跟着三长老学武,说是皇宫是非多,怕母亲过全不了我。但是几年后,母妃从来没有找过我,不过,外公却偷偷的看了我几次,直到母妃去世,圣族出事,我才离开这里。”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如实的说道:“其实,当年就是那个男人不来圣坛,圣坛一样也要出事,只是时间长段的问题,因为钟家的野心,早就遮拦不住。”
闻言,钟于梦在夜寒墨的怀里蹭了蹭,低声说道:“我知道,钟家的野心就是想要一统天下,又和巫族的季家联手,母亲太过善良,以为他们只要找不到自己,就会放弃一统天下的想法,没想到,她这么做,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狂。如果皇上真的是挑起圣坛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只是如果没有他,事情的发展,也不会加速,所以,我依然不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