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你家小姐一直都很漂亮,你难道不知道么?在说,在本小姐面前,除了那个楚云卿,我还真的不知道,又谁比的上哪!”
前面带路的小梅脚步顿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走着。后面的小悦,则是露出了一个不肖而有得逞的笑容。
旁边的小紫,面无表情,紧着着钟于梦。
钟于梦也没有在多言,一路跟随着小梅往客厅方向走去。
此时客厅里一片安静,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因,夜寒墨这位大爷,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屋里的任何人一眼,一直低头品着茶。
陪着夜寒墨坐着等人的钟志泯,心里是最期盼钟于梦快些出现的。当看到来人,愣在当场,像,太像了。同时心里那股怒气噌噌的上飙,这个不知死活的死丫头,他们在这里如履薄冰的坐着等她,她倒好,一点也不着急,心里有气,忍不住的呵斥道:“钟于梦,不知道三王爷在等你嘛!竟然这么久才出来。”
一声怒斥,也把眼里都是夜寒墨的钟锦绣给惊醒,呆愣的看了会钟于梦,回过神来,心里的嫉妒和不愤,轰然而起,却又无可奈何,只有埋在心里。
厌恶的看着钟于梦。看着她的不满的说道:“你不是让我们早起么,你自己怎么现在才出来。”
钟于梦直接无视说话的两人,看了屋里的众人一眼。几个姨娘和小姐什么的都在,只是,个个都保持着萧杀和肃静。只是,有个人看上去却很懦弱的样子,像是很害怕,站在钟志泯的身后。一眼钟于梦就认出是谁了,这个可以说,从来没有欺负过她的人,五姨娘,水清月。
许是注意到钟于梦的目光,水清月抬起头,对钟于梦的目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随机低下了头。
钟于梦丝毫没有要和相府的那个人说话的意思,淡淡的道:“既然出去玩,就
走吧!”说完,带头走了出去。
夜寒墨始终没有说以句话,也没有责编钟于梦的意思,跟着钟于梦,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如果有人自己观察,就会发现,一向冷淡的夜寒墨,脸上露出了可疑的红云,而且,从钟于恶魔那个出现,都没有直视她。
钟志泯看着钟于梦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的怒火更胜。看着呆愣着,眼里斌发出恨意的钟锦绣道:“不是说和三王爷一起出去嘛!还愣着干嘛?”
钟锦绣闻言,紧跟而上,当她刚走到相府主母萧心柔面前时,就听到她悄声说道:“给我看紧她。”
钟锦绣愣了下,随即跟了上去。她当然知道母亲嘴里面说的是谁了,就算萧心柔不说,她也会盯紧钟于梦的,只是两者间的用意不同罢了。
47 吃不到,姐就恶心你们
一行人,出了相府上了马车,钟锦绣一心想要讨好夜寒墨。
“王爷,不知道你想去哪里哪!听说,香满楼里的菜色很不错,这么早,恐怕你还没吃早饭吧!”
钟锦绣一脸爱慕,关心的问道。
然,夜寒墨根本不看她,闻言,眉头微皱,看向钟于梦。
感受到夜寒墨的目光,钟于梦转头对他翻了个白眼。你丫的,偷窥姐,不让姐看回来,姐是不会原谅你的。
“还是二小姐心细,既然这样,就听二小姐的吧!”说着,撩起车帘,目不斜视的看着外面。
自己的关心被直接无视,钟锦绣脸色有一霎那的僵硬,当看到钟于梦丝毫没有要打扰她和夜寒墨的意思,心里才稍稍满意。
到了香满楼门口,掌柜的已经迎了出来。充当马夫的夜风,此时已经在外面恭候道:“王爷,到香满楼了。”钟于梦坐在马车的一边,马车一停,就立马撩起车帘子出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钟锦绣,脸上写满了不满,娇笑的说道:“王爷别介意,于梦傻了这么多年,突然清醒过来,不懂礼数,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闻言,夜寒墨一声不响,直接下了马车,完全无视钟锦绣。
而下了马车的钟于梦,听到钟锦绣的话,忍不住翻白眼,讨好这个死男人,也不用埋汰姐吧!死女人,要不是你还有用,打死姐,姐都不想看到你。
马车上,被人无视的钟锦绣,狠狠地咬了咬牙齿,然后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下了马车。
小梅连忙走了过来,扶着钟锦绣下马车。只是在钟锦绣把手搭在小梅的胳膊上时,狠狠的拧了一下,低声问道:“额头是怎么回事,让你叫个人去了这么久。”
小梅偷偷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钟于梦和夜寒墨道:“是三小姐她不愿意起床,奴婢也没有办法呀!”
闻言,钟锦绣狠狠地瞪了眼钟于梦的背影,一把甩开小梅的手,恨声道:“没用的东西。”说完,快步追了上去。
香满楼的掌柜的,看到钟于梦的一霎那,就呆住了。这个小丫头,长的还真是漂亮。就在掌柜的看的痴迷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连忙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下的瘫倒,心里暗自懊恼,自己越人无数,怎么能看一个小女孩看呆了,真是找死,咋能忘记自己出来是干嘛的哪!
“王爷,这位小姐,里面请。小人已经为王爷准备好了包厢。”说着,前面带路。
钟于梦回头看了看夜寒墨冷着的脸,撇了撇嘴,自己这么个大美女,掌柜的都没有夸奖一句,都是这个死男人,整天摆着一张冰块脸,跟谁欠他钱似的。
“哼,”冷哼一声,钟于梦往香满楼里走去。
夜寒墨看了看夜风,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得罪这个小丫头了,满脸迷惑。
夜风也是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那里惹的这位大小姐不痛快了。
而后跟来的钟锦绣,心喜不已,暗道:“只要那个傻子,把王爷给惹恼了,看王爷还会娶她。”
如果她要是知道,钟于梦的小性子,在夜寒墨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香满楼里的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推开包厢的门,回头,看着钟于梦走在夜寒墨的前面,眼神闪了闪,恭敬道:“小姐王爷请进,我这就去泡茶。”说着,走了出去,出了门,重重呼了口气,满头冷汗。
和钟锦绣擦肩而过都的掌柜的,对钟锦绣丝毫没有对钟于梦的恭敬。这让钟锦绣看了非常窝火,可是为了在夜寒墨面前保持着淑女,温柔的形象,强行的忍了下来。
掌柜的端来茶,看着钟于梦,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小姐想要吃点什么?”
钟于梦坐在进门的左边,钟锦绣坐在右边,而夜寒墨则坐在了中间。钟于梦谁都不看的问道:“有什么好吃的,就都上上来。”
闻言,掌柜的一惊,好吃的都上上来,这个,他们店里的好吃的可多了去了,有些为难看了看也寒墨。
“上几个名小吃就行了,我们只吃些早饭就行了。”夜寒墨冷着脸说道,心里对于钟于梦的胃口,赶到很无奈,早上不可吃太油腻的,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记着哪!
掌柜的正要走出门,就听到钟锦绣有些怒气的声音。
“掌柜的,我还没有点哪!”
掌柜的回头,走到钟锦绣的面前,恭敬的说道:“请问,二小姐想吃什么?”
他不问还好,他一问,钟锦绣就更生气了。这个死掌柜的,名知道她是相府二小姐,竟然还敢无视他,哼,她早晚要拆了这个该死的香满楼。
“掌柜的,给我来一碗粥,外加以份小菜即可。”说完,一脸殷切的看着夜寒墨,柔声问道:“王爷不点吃的么?”
夜寒墨冷冷的看了眼钟锦绣,今天要不是和钟于梦一起出来的,他早就想把这个咂舌的女人给有多远丢多远。摆手,让掌柜的下去了。
不多时,桌子上满了给种特色的早点,钟于梦更是彷若如人的自顾自说的吃的开心。
先把一盘子煎饺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端了碗混沌,最后有拿了两个小汤包。钟于梦刚搞定煎饺,吃了完混沌,去吃汤包,却被人端走。
钟于梦一脸怒火的看着端走她早饭的家伙,瞪着眼睛说道:“搞什么,吃个饭都不让姐吃好呀!”
夜寒墨把汤包置于自己面前,冷冷的说道:“你早上吃的太油腻了,而且吃的也很多了,差不多就行了。”
一旁的钟锦绣闻言,帮腔说道:“是呀!于梦,早上还是不要吃太油腻的好,不然,对身体不好。看像我这样,多吃点清淡的,多好呀!”
闻言,钟于梦忍不住翻白眼,好给毛呀好,姐是肉食动物,不喜欢吃素好不好。稀饭,她最讨厌了。
想想等下还有事要般,此时不走,更待何事呀!
眼珠一转,捂住了肚子,一脸难受的看着钟锦绣道:“二小姐说的对,早上就应该像你这样吃点清淡的,看来是我刚刚吃的太油腻了,先出去上个茅厕,你们慢慢吃哈!”说完,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推门而出。
钟锦绣正吃着稀饭,闻言,看着碗里的东西,如果都吃不下去,虽然钟于梦出去,深得她心,可是临走那句话,很让她糟心。
夜寒墨此时也在吃着东西,咋听钟于梦的这话,心里觉的好笑,自己吃的不爽了,走也要恶心别人,除了她,估计在没有那个姑娘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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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嘟嘟的三岁小娃子爬到雨霏床前,听到自己娘亲嗯啊嗯啊的低吟着。
小娃子思索片刻后,跑到厨房对着正在手忙脚乱做酸菜鱼的某王爷道:“父王,妈咪是不是梦里梦到帅叔叔了,念儿听到娘亲又在唱歌呢。”
。“唱歌?”某王爷黑着脸问道。
“是啊,晚上妈咪你们不是经常唱歌吗?念儿睡在隔壁老是听到这种声音,妈咪说嗯嗯啊啊啊,是一种叫低音美声的东东,父王我也要学美声”小娃子拽着某王爷的衣角撒娇道。
“萧雨霏你竟敢思春,看我怎么收拾你。”某王爷咬牙切齿的念叨后,不理会小娃子的叫嚷飞奔而去…
001 爷看起来很好压!
钟于梦走出包厢,夜风早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了。钟于梦回头看了看,小声说道:“小悦哪?她在那里?”
夜风恭敬的说道:“回小姐,小悦和小紫在一起,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嗯,那就好,师傅在那里?带我去吧!”说到师傅,钟于梦心里无比激动,多年不见,不知道那老头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医药老人在这边,跟我来。”说着,推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房间里,一位年过半百,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焦急而又庄严的坐在那里。他旁边坐着时不时往门外看看的楚云卿。
钟于梦一眼就认出老人是谁了,连忙走上前去,跪在老人面前,恭敬的说道:“徒弟钟于梦见过师傅。”
老人激动的一把把钟于梦扶了起来,颤声说道:“小梦梦,你钟于梦来了,师傅还担心,有生之年见不到你人了哪!”
夜风看着好久未见飞师徒,轻轻关上了门,走到门口去了。
楚云卿看着自己的师傅和师妹,眼里散发出淡淡的笑意。
钟于梦看着老人,红了眼眶,强忍着眼泪掉下来的冲动,硬咽的说道:“师傅,你受苦了。”
老人看着钟于梦,摸了摸她的头,感慨的说道:“我们的小梦梦长大了,已经是大姑娘了。师傅没有受什么苦,只要你能回来,我死也名目了。”
钟于梦一把推开医药老人的手,不耐的说道:“行了行了老头,戏演的差不多了,不要一副哀伤的样子,本小姐不是回来了嘛!你看看你,我几年不见,你的头发竟然全白了,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刚刚的哀伤不是做戏,钟于梦比谁都清楚,只是,她不想师徒见面,如此陌生,心中都是充满怨恨。
医药老人也是个精明的人,看着钟于梦,狠狠地敲了敲她的头。佯装怒声道:“死丫头,你这个不孝的徒弟,有这样说师傅的么!真是白白浪费为师的感情,研究了这么多药,维持提升你的灵力和武功底子,咋就不知道感恩哪!”
钟于梦一看医药老人掏出的药丸,连忙接了过来。欢喜的说道:“这药归我了,你这老头,就这点用了,以后没事多炼药,不然你老了,我可不养你。”
老头一听来火了,死丫头,都多少年了。一直都用这句话,他医药老人的这身本事,到那里还怕没人养呀!
“小梦梦,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这么说,以后就不要回药谷。”说着,背过身去。心里犹豫不已。
钟于梦知道老头有事瞒着自己,不耐烦的说道:“老头,这太不像你了,你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烦死人了。”
医药老人回头看着钟于梦,踌躇了下,无奈说道:“小梦梦,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看着老头要说不说的样子,钟于梦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还有什么自己事。
“你弟弟,我回圣坛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老人说完,背过了身去,他不愿意看着这个活泼开朗的小丫头,满脸的哀伤,和满心的仇恨。
钟于梦苦涩的笑了笑,师傅的用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哪!
“师傅,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闻言,医药老人回过头,惊讶的看着钟于梦,不解的问道:“谁告诉你的,蓝婆婆嘛!”
“不是,你别忘了我是谁,知道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钟于梦不知道蓝瑾的事情要不要和医药老人讲,最终还是觉定隐瞒,不想他老人家操心。
医药老人疑惑的看了钟于梦一会,没有在问,他比谁都了解这个小丫头,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比谁都心细,她不想说,他也不想勉强她。
钟于梦转头,看想楚云卿道:“卿,帮我个忙,有个小丫头,你帮我送到三王府,然后在把她送到相府来。”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说在街上买的不就行了嘛?”楚云卿不解的问道。
钟于梦看白痴一样看着楚云卿,鄙视的说道:“从三王府送去的,相府没有人敢欺负呀!你怎么搞的,怎么光长年龄不长脑子哪!”
闻言,楚云卿烦躁的摸摸鼻子,他又别鄙视了,从小到大,他被鄙视了N次,现在还来鄙视。自认为是君子的楚云卿,不想和钟于梦计较这个。
只有楚云卿自己知道,他不舍得和她计较。
钟于梦也觉的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看着医药老人说道:“师傅,你还是回药谷吧!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我有事会告诉你的,放心好了。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怕那个二小姐怀疑,我先回去了。”
医药老人点点头,担心的说道:“万事小心,如果有事,就找云卿和寒墨帮忙知道嘛!不要一个人逞能。”
“是,知道了师傅,我会小心的,你老越老越啰嗦了。”说完,吐了吐舌头,关上门走了出去。
夜风此时还在门口把守着,钟于梦看着他,想了想走过去说道:“夜风,你帮我去下面买包糕点行不行。”
虽然问的是行不行,夜风还是认命的下楼去买了。他可不敢得罪这位姑奶奶,他可是听夜璃说了的,他家王爷被这彪悍的未来王妃,给吓的掉下了墙,如果自己把她得罪了,说不定怎么治自己哪!
看着夜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钟于梦默想着兰兰出来,兰兰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兰兰和自己很是相似的脸,钟于梦有点犯愁,这要是那些人问起怎么办。
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兰兰,有没有办法把你的脸改变下,不要和我这么像么。”
兰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满的说道:“这张脸可是你给我的,怎么能改变了哪!”
钟于梦泄气的摸了摸额头,无力的说道:“我们两个这张脸这么像,如果走出去,会让别人起疑心的。”
闻言,兰兰想了下,觉的有道理,立马点头道:“嗯嗯,我知道了,我这就换张脸。”
说完,脸上笼罩着一层青烟,瞬间散去,变成比钟于梦还美的小美人。
钟于梦一看,更是无力了。这不更招人眼睛么,这娃咋就这么的让人操心尼!
“兰兰,你要去给我做丫鬟,这么漂亮,会招人嫉妒的。”
“梦梦,你是嫉妒我吧!想让我变丑一点,没门,我可是精灵,天下间最漂亮的精灵,怎么能让我一丑颜见人哪!”兰兰觉的,钟于梦看到自己比她漂亮,嫉妒了,才百般阻挠的。
自己嫉妒她的美丽,亏兰兰想的出来。钟于梦想撞墙的心都有了,现在的孩子,咋就不懂的谦虚哪!商量不行,她就换个方式。
“兰兰,我在说以遍,给我弄个普通的脸出来,否则,你给我回小黑屋里去,省的气人。”
闻言,兰兰撇撇嘴,不高兴的说道:“好嘛!我换还不行嘛!”
就在兰兰换了个普通的小丫头容颜时,楼梯口传来了小悦的声音。
“小紫,你阻拦我干嘛!我吃好了,我要去伺候小姐,你让开。”不耐烦的声音,有点迫切。
小紫确冷冷的说道:“王爷在上面,吩咐过了,不用起伺候的,你还是坐下来等小姐下来把!”
听到小紫的声音,钟于梦拉着兰兰,推开夜寒墨所在房间里的门就冲了进去,只是看到一个幕,让钟于梦想要大笑。
只见,钟锦绣正在夜寒墨面前搔首弄姿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摆明了在勾引夜寒墨。
而夜寒墨哪!则似乎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一个甩手,把钟锦绣摔倒在地。
钟于梦强忍着笑意,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钟锦绣,又看了看一脸寒冰,脸黑的不行的夜寒墨。心里奇怪,难道夜寒墨真的是断袖,不会吧!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钟锦绣的大片春光,怎么会还能把持的住哪!
钟于梦忍不住怀疑的看了看夜寒墨的某个地方,暗道:“难道真的被云卿给压过?”
钟锦绣没想到有人突然冲进来,有些尴尬的拉好衣服,当看清楚是钟于梦时,心里恨不得当场吃了钟于梦,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引诱三王爷的,眼看好事就要成了,竟然又被这个傻子给打断了,她岂能不气。
在钟锦绣的心里,如果不是三王爷看到钟于梦,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推开的。
夜寒墨一看钟于梦,就知道她误会了,走到钟于梦面前,冷声说道:“我没有把她怎么样,是她勾引我的。”
闻言,钟于梦愣了下,这是怎么会事,难道是解释,还是掩饰自己其实也想和这个大波的二小姐怎么着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打扰了两人的好事。这样想着,钟于梦又看了看夜寒墨,又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钟锦绣,越看越觉的有可能。
钟锦绣没想到夜寒墨会这么说。羞愧道:“王爷,你…。”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人打断。
“梦梦,这个人就是夜寒墨,这个是谁,长的也不咋地,没有漂亮,也没有你丰满,你的小墨墨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是你眼神有问题,还是他的眼神有问题。”
兰兰上下打量着夜寒墨,觉的他还蛮配的上她家小梦梦的,不过这个女的嘛!咋看咋不顺眼,为了她家小梦梦找个干净的男人,她必须要埋汰下这个男人。
听了兰兰的话,钟于梦撞墙的心都有了,她咋忘了,这娃没有和人接触过,说话,根本不加思考的呀!而且,还不知道丫鬟是干啥的。
钟锦绣吃人的怒火看着兰兰,这是那里来的臭丫头,竟然说她长的不咋地。
夜寒墨冷眼看着兰兰,梦梦出去一会带回来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还认识自己,他不记的师傅又收了个徒弟呀!这是怎么回事。
夜寒墨只所以没有发怒,只因为兰兰的一句话,深得他心。“你的小墨墨”话说,我们小墨墨有的时候,还真是幼稚。
兰兰被夜寒墨看的头皮发麻,往钟于梦身后躲了躲,小声说道:“看来你一点都没有说错,他还真的是冰块脸,我想知道,你见过他笑过嘛!”
这个问题,问的钟于梦一愣,仔细想一下,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夜寒墨笑过哪!抬头看了看夜寒墨,钟于梦突然怀疑,夜寒墨是不是不会笑。
被钟于梦这么直直的看着,夜寒墨有些尴尬,脸上微烫,为了掩饰自己失常,清咳一声道:“大家都吃好了,我们走吧!不是想要逛逛的嘛!”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钟锦绣狠狠地瞪了眼钟于梦和兰兰,连忙跟了出去。
很无辜的被钟锦绣用眼神伤害的钟于梦,觉的这一切都是兰兰的错,狠狠的瞪了眼兰兰,转身也跟了上去。
兰兰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她什么都没有做呀!梦梦生气什么呀!跟上去喊道:“梦梦,你等等我,你是不是生气了,生你家小墨墨气了么?”
正在下楼的夜寒墨听到兰兰的话,下楼梯的脚一滑,连忙扶住了扶手。心里那个无力呀!把这些罪名归功到钟于梦的身上了。“一定是那个死丫头教的。”
钟锦绣听了兰兰的话,只觉的满心的怒火,无处释放,看到夜寒墨脚滑了下,连忙上去关心道:“王爷,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都是那个不知来历的死丫头,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说着,钟锦绣得意的瞪了眼下来的钟于梦。
夜寒墨没有给钟锦绣接近自己的机会,闪人远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本来还没有人注意,钟锦绣这么一说,楼下的很多客人,都抬头朝他们这边看了过去。
觉的万分委屈的钟锦绣,抬头对上楼下众人的眼神时,才恍然大悟,自己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王爷一个大男人,别这样问,会觉的尴尬的,想到这个可能,钟锦绣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都是自己乱说话,现在好了,惹王爷生气了。
钟于梦停下来,瞪着兰兰小声道:“我现在命令你不要在说话,否则,你立马给我回去。”
帮着钟于梦,还被她给威胁,兰兰心里那个冤呀!晶莹的大眼里,闪烁着泪花,嘟着小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钟于梦。
对上兰兰那无辜的小眼神,钟于梦感觉到未来的人生,一片无力。一边下楼,一边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没有怪你,下次不要乱说话了。”
闻言,兰兰才收起她委屈的小摸样,抱着钟于梦的胳膊道:“人家说的是事实嘛!你干嘛不让讲呀!”
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兰兰,郑重的说道:“你要是在乱说话,我就让你回去。”说完,往楼下走去。
兰兰不满的翻了翻白眼,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楼梯下方,小悦看到钟于梦,松了口气到,急忙走上前去,拉着钟于梦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
钟于梦好笑的看着小悦,调笑道:“只不过吃个早饭,我能有什么事,还是你希望我有事。”
闻言,小悦心里一慌,尴尬的笑道:“小姐说什么哪!我怎么可能希望你有事。”
看着这样的小悦,钟于梦拍拍她的手道:“好了,别太认真了,小姐我和你开玩笑的。”说完往香满楼的门口走去。
小悦看着钟于梦的背影,心神恍惚,暗道:“难道是被发现了么。”
暗自生着钟于梦气的兰兰,当看到钟于梦对小悦这么好,满心的嫉妒。走到小悦面前道:“你这样看着我家梦梦干嘛!以后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家梦梦,不然,我挖了你双眼。”
一句话,惊的满酒楼人瞪大了双眼看着兰兰,小小年纪,长的如此漂亮,没想到心思竟是如此歹毒。
走到门口的钟于梦听到兰兰的声音,慌忙折身回来,拉着兰兰对小悦说道:“小悦不要介意哈!兰兰她没有恶意,就是没人管教,说话不知轻重。”说着强拉着兰兰往外面走。
小悦被兰兰那种冷寒的眼神瞪的心头一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畏惧。被钟于梦这么一说,才缓过劲来,暗自懊恼自己被一个宠坏的小孩给吓到。
而满室的客人,也算明白了兰兰为何如此嚣张,原来是被宠坏的小孩。
走出香满楼的门,钟于梦再次对兰兰恐吓道:“不许乱说话,如果在让我听到一次,我就把你送回去,你休想在出来。”
闻言,兰兰的眼眶里泪水滑动,却又倔强的不肯掉下来,看上人,楚楚可怜。
这次,钟于梦打定了心,说什么都不肯妥协,要给兰兰一个教训。她知道,兰兰的心里只有自己,什么都是为自己着想,可是,像她这样的脾气,也很会惹祸,在自己没有能力保全她的时候,绝对不能认着她的脾气来。
夜寒墨站在不远处看着钟于梦的一举一动,心里疑惑不已,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竟然如此护着梦梦,没于听说梦梦有什么朋友呀!而且这个小女孩,就算做梦梦的朋友,未必年龄小了点吧!
钟锦绣看着钟于梦慢吞吞的走过来,不耐的说道:“钟于梦,不知道王爷和我在等你嘛!还这么慢。”
听着她挑衅的话,钟于梦不予理睬,看着夜寒墨道:“我要逛街,那里热闹去哪里,你要是忙就可以不去。”
“没事,走吧!”冷冷的说完,夜寒墨往街上走去。
钟于梦烦闷的看着夜寒墨,不想去就不要去嘛!搞什么?不管了,她要好好出来玩玩,不能浪费了这次出来的几乎。
刚步入大街,钟于梦就四下打量了起来。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有各色的小吃。
“糖葫芦,糖葫芦。”此时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经过。
一听糖葫芦,钟于梦就忍不住的吞口水,她有多久没有吃多那玩意了,记不清了。
“老板,我要两串糖葫芦,额,不要四串,额不要八串。”钟于梦在那里想了很久,举棋不定的想要更多。
后面跟着的夜寒墨,闻言皱起了眉头,吃这么多的糖葫芦,晚上还能吃饭么。钟于梦从小贩手里接过八串糖葫芦,对着夜风道:“夜风,付钱。”
夜风无辜的摸了摸头,为什么是他,认命的付了钱,心里暗道:“晚上要让爷把这个钱给他补上,这可是他的私房钱。”
话说,为什么夜风这样想哪,因为,出门的时候,没想到钟于梦会买这些小东西,夜风理所当然的拿了大钱。
钟于梦献宝似的,把糖葫芦拿到兰兰面前,高兴的说道:“给你两串,这个可好吃了,你没有见过吧!”
话说,兰兰虽然在生钟于梦的气,但是她还真的没有见过糖葫芦这玩意,看在钟于梦第一个她拿的份上,别扭的接了过来,拿着看了老半天。
钟于梦拿着又分给了小悦,而到小紫这边,小紫刚要说不吃,就听到夜寒墨轻咳两声,才有些勉强的接了过来。“谢谢小姐。”
钟于梦回头,狠狠地瞪了眼夜寒墨,这人有毛病么,人家不想吃,他硬让人家吃。
夜寒墨冷着脸,看都不看钟于梦,直接往前走。
而钟于梦手里还拿着两串,丝毫没有分给钟锦绣和小梅吃的意思,直看的钟锦绣不肖。
教训的口气说道:“于梦,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相府三小姐,在大家上,吃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你就不怕丢人么。”
闻言,钟于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么的,什么叫不堪入目的东西,自己不吃,还管别人,多真是闲的蛋疼。
不肖的反驳道:“我有没让你这个千金二小姐吃,你叫个什么劲呀!在说,我就喜欢吃这些东西咋了。”说完,还表现的非常好吃的样子,吃了起来,实际上也是非常好吃,酸酸甜甜的。
看到钟于梦怎么吃糖葫芦的,兰兰也学着钟于梦的样子吃了起来。
这让注意着兰兰的夜寒墨非常吃惊,难道这个小丫头没有吃过这个东西,而且还不知道怎么吃。
钟于梦看着街道上卖的稀奇古怪,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兴奋的不行,人冲到前面去了,小紫和小悦也是连忙跟了上去。
吃憋的钟锦绣,心里暗恼,钟于梦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夜寒墨示意夜风跟上去,然后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你到底是谁,接近梦梦有什么企图?”
正吃的带劲的兰兰,听到声音,转头朝夜寒墨看了去。赞扬道:“小子,不错嘛!竟然懂的密音”
夜寒墨也是吃惊的看着兰兰,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小的年纪,竟然也内力如此深厚,也会用密音之功,他的记忆里,就是整个武林,也找不出几个来呀!不免怀疑起小丫头的身份来。更让夜寒墨不爽的是,兰兰叫他小子。
兰兰看着夜寒墨怀疑的眼神,不肖的说道:“我是不会伤害梦梦的,如果有人伤害她,我会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你也一样,不要以为你是梦梦喜欢的男人,就了不起,你要是敢惹她生气,我一样不会让过你的。”
夜寒墨沉默了,他也不会允许有人伤害梦梦,只要这个小丫头不是来伤害梦梦的,那么他也不必多做纠结,等找个时间,好好问问梦梦就是。
钟锦绣跟在夜寒墨的身后,丝毫不知道她面前的一大一小谈论的事情,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思逛街,正在纠结要如何讨得夜寒墨的欢心。
兰兰吃完最后一串糖葫芦,有些好奇的说道:“你是不是也喜欢俺家梦梦,你是不是那天把她给看光了?”
夜寒墨没想到兰兰会这么问,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想到那天看到的美景,忍不住脸上燥热,身体也跟着沸腾。
兰兰一看夜寒墨的表现,忍不住脱口而出,忘记了这是街上,也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夜寒墨的爱慕着。
“你真的把她看光光了。怪不得她那天那么火大,你应该先让她看光光。”
语不惊人死不休,兰兰的话,让夜寒墨觉的非常丢脸。而旁边的行人,也都是闪开一边,怪异的看着夜寒墨。
钟锦绣更是睁大了双眼,她的潜意识里认为,钟于梦勾引她的三王爷了
对着兰兰怒声吼道:“那里来的死丫头,胡说什么?”
兰兰丝毫不把周围的眼光当回事,不肖的回驳道:“我那有胡说,有的女人,不知道廉耻,到处勾引人家的未婚夫,也不嫌丢人。”虽然没有指名说,可是当时人已经恼羞成怒。
钟锦绣扬手就要对着兰兰打下去,却被钟于梦拦主。一手抓住钟锦绣的手,一边说道:“她不过是个小孩子,她的话,你不必当真。”
兰兰一听钟于梦这么说,反驳道:“我那有……”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钟于梦打断。“住口。”
兰兰不得不委屈的闭上了口,委屈的眼神里,都是对钟锦绣的不满。
钟于梦凑近钟锦绣的耳边,小时的嘀咕道:“今晚我就满足你,你晚上来,我让他躺在让你上。”说完,转身拉着兰兰就走,边走边说道:“逛街太累了,也没于什么好玩的,回去了。”
小悦和小紫对望一下,她们刚刚明明看到小姐玩的很开心呀!怎么说走就走了哪!
钟锦绣听了钟于梦说让夜寒墨躺着让自己上,心里羞愧难当,却又期待不已,含羞带怯的看了看夜寒墨,低下了头,心里暗自欢喜不已。
夜寒墨怪异的看了看突然安静的钟锦绣和一脸难看的钟于梦,心里某个地方,开始不停的打鼓,吵的他心烦气躁。
上了马车,送钟于梦道了相府门口。这次钟于梦没有主动先下车,而是对着钟锦绣道:“二小姐先下去吧!我有点小事和王爷说下。”
钟锦绣当然知道钟于梦要说什么,乖乖的下了车。马车里就剩下钟于梦和夜寒墨两个人。
“我找你有点事情,晚上能来我房间下么,就是之前我住的那个小院,记着,不要让别人知道哦!”
说完,不给夜寒墨说话的机会,抛了个媚眼,得意的下了马车,只是心里的那丝慌乱,被她无视了。
夜寒墨黑着脸坐在马车上,这个死丫头又想算计什么,突然想起她那天的豪言壮语,你要不脱光让姐看回来,姐和你没完。脸上一阵燥热,心里暗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个,一点也没有女子形象的女孩哪!”
天色暗淡,夜静悄悄的来临。钟于梦一睡为名,把小紫和小悦甩在了雅竹院,带着兰兰偷偷溜了出来,伴随着模糊的记忆,两个人在黑夜里偷偷前行,摸索着来到钟于梦傻时居住的小院子里。
院子门上连个牌匾都没有,推开破旧的小门,正对面是三间能之风挡雨,却不能保暖的小屋。而另一个,一间同样不堪入目的小屋,更显得没有什么温度。因为窗户都是破的,可能是为了挡风,窗户上面,现在还被一些稻草给堵着。
上前几步,钟于梦心里的愤然,和悲伤艰难的压抑着,猛然推开正中间,自己曾住了十年的房门,被强力的撞击下,门轰然倒地,扬起一阵灰尘。
兰兰心疼的看着钟于梦,扶着她说道:“梦梦,我以后会保护你的,再也不让你吃这种苦的。”
闻言,钟于梦心里暖意划过,回身抱住兰兰。硬咽的说道:“她们曾经就是在这里,虐待我的另一半的,她们甚至下恨手,杀了我,可是她们没有想到,这让真正的我,变的完整,不才缺失。”
兰兰抱住钟于梦,附耳道:“你的小墨墨来了。”
闻言,钟于梦放开兰兰,整理了下发丝,揉了揉脸,才说道:“来了就进来吧!何必站在外面哪!”
夜寒墨刚到,就看到钟于梦趴着兰兰的身上,脸色有写暗淡,就算不用猜,他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当然知道,曾经的她,在这里吃了多少苦。
夜寒墨越过房门,来到钟于梦的面前,刚想说什么,就赶紧一阵晕眩。
钟于梦看着夜寒墨倒在地上,用脚踹了踹道:“玛德,看完姐就算了么,姐说要把你看光,绝对说道做到。”说完,猥琐了笑了笑。
兰兰看着钟于梦猥琐的笑容,觉的有点假,于是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舍得把你的小墨墨,送到别人的床上么?”
钟于梦狠狠地瞪了眼兰兰,不肖的说道:“没有了他夜寒墨,这天下美男子多的是,姐才不会为了一颗大树,放弃整片森林哪!还有,他不是我的小墨墨,你要是在说我的小墨墨,就不要怪我和你翻脸。”
兰兰看了看钟于梦,又看了夜寒墨,心里暗自为夜寒墨默哀。
这一切不怪兰兰,这是她家梦梦的决定,如果不帮她把夜寒墨给弄倒,她就得回小黑屋里过生活,为了她的自由,就只好依了梦梦,臣服在她的淫威下,把夜寒墨撂倒了。
钟于梦弯身,想要把夜寒墨给拖到床上,怎耐身体悬殊,搬不动人。只好无奈的看像兰兰。
兰兰看着费力想要挪动夜寒墨的钟于梦,叹口气道:“希望你不要后悔。”说完,和钟于梦两人把夜寒墨抬到了房间里唯一一个破旧的小床上。
“后悔什么,姐从来不干后悔的事。”说完,把从手里拿一兰兰给她的春药,掰着夜寒墨的嘴,倒了下去。
只是微闪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双手,让钟于梦心里莫名烦躁。她要找就找个干净的男人,如果夜寒墨不干净了,她心里就会彻底放下。这样想着,钟于梦不做停留,伸手就要拉扯夜寒墨的衣服。
兰兰为钟于梦留下一盏微弱的灯光,转身走了出去,她不喜欢这样的梦梦,太自我强迫了。
微弱的灯光下,钟于梦把夜寒墨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看着堪比模特的身材,钟于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嘴里还啧啧称赞。
“啧啧,想不到这个死男人身材还蛮好的,六块肌,嗯嗯,身材均匀,不知道这货被压久了,还能不能在人道。如此想着,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这个死男人被一个女人给压的情形了。”
昏迷中的夜寒墨觉是浑身燥热,血液沸腾。热的难受,感觉到身子有只小手在不停的游走,忍不住,口里发出舒服的呢喃。“嗯”
虽然很微弱,但是钟于梦还是听到了,没想到这个死男人,竟然这么敏感,没想到碰了一下就变的有反应了,突然心里一阵发慌,慌忙收回了手。
没有了凉凉的感觉,夜寒墨此时燥热难耐,不自觉的用手在身上胡乱的抓了抓,希望借此来解除下燥热的感觉。
钟于梦看着夜寒墨的样子,心里一惊,吞了吞口水,忍不住脱口骂道:“玛德,不就是长的很男人嘛!卖弄什么,竟然这样公然的勾引姐,你要是不是被男人压了,姐就勉强先把你给上了,可是,你被男人压了,姐心里吃不消呀!既然你这么需要,等下就让二小姐好好来安慰你。”说着用手狠狠地拍了拍夜寒墨的脸。
就在钟于梦就要收回手的时候,夜寒墨伸手拉住了钟于梦手,把钟于梦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外面,小梅在前面提着灯笼,钟锦绣面带笑意的跟在后面。心里欢喜,无以言表,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今晚就是自己的了,她能不高兴嘛!只要她和爷寒墨上了床,有了夫妻之实,她就不信,夜寒墨不娶她。越是这样想,越觉的三王妃之位,指日可待,一定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