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元宵节快乐哈……)
堂姐乔云芝嫁人的日子定在腊月十五,男方订在十六。////这日子可是找人看过黄历了的,是大好的日子。而且这日子于乔莲藕乔慕然来说,真真儿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日子。因为这日子,刚好选在学校放寒假的时间里。
这时候的高中还不像以后抓得那么紧,非得逼到过年的根根儿上了,学校才不情愿地放高三的苦逼学子们放几天假,好像这几天耽误了就再没有好前途了一样。这时候,学生们除了考大学外,还有其他的出路,读中专,读中师,出来后还能包分配,不用非得挤高考一条独木桥的。乔莲藕和宋小山本来也不用来挤这高考的桥,不过因为她知道,这以后的日子里,还是大学学历最硬扎,而且说起来,现在考大学还好考一些。很多来自农村的优秀学生初中毕业就被中等专业学样早早选走了,来读高中的,反而更多是一些城里人,或者成绩不太好的学生,来这里混个高中文凭的。
依乔莲藕和乔慕然还有宋小山那数一数二的成绩,来考个大学,其实并不存大多大的困难,困难的是他们仨都想考名牌的大学,所以三人在学校里都非常地努力。
不过这时候的高中,该放假还是正常放假的。
明天就是堂姐乔云芝出嫁的日子了,乔莲藕和乔慕然还有宋小山,跟着吴老头儿一起,三人坐车回到了久违的周家坝。
诸位看到这里肯定要问了。只说是堂姐乔云芝准备嫁人了,却并没有说明谁是堂姐的未婚夫啊?
是了,其实,乔云芝的未婚夫就是村子上前的周庆东。小伙子现在已经二十来岁了。以前就一直喜欢乔云芝,前世还是乔云芝的丈夫。本来,依照乔莲藕现在的脾气。大凡那些她知道的渣男,她都是要一一像拔除杂草一样从自己最亲爱的人身边拔走的,让他们这辈子不再受前辈子的苦,不再过那种让他们痛苦一堪的生活。不过这周庆东却一直深得乔莲藕的欣赏。
前世他与乔云芝做了夫妻,日子虽然过得并不太富裕,不过,他却一直待堂姐很好。从来没有某些农村男人打媳妇的恶习,小俩口相亲相爱,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羡煞了好多人呢。
所以,这样的人。乔莲藕并不想将他从堂姐的身边拉开,她觉得周庆东和堂姐就是最般配的,最相爱的,这样的一对人儿理应还是在一起的。
只是这其中因为乔莲藕的缘故,还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故,差点儿就错开了俩人的好姻缘呢。
乔云芝自从被乔莲藕介绍到表姐赵琴的火锅店里帮忙后,因为生意好,每个月都有不少的固定收入,天天还吃香的喝辣的。加之空余时间做针线活儿挣的一些钱,再加上她帮着乔莲藕收那些民间手工艺口挣的差价,每个月的收入在当地算起来,比那些上班的人还不少呢!
人人都说钱是女人的底气,是女人的胆子,可以让女人活得从容不迫。这话用在乔云芝身上也是极贴切的。她天天有正经事情做,而且又有了钱,比周庆东还挣得多得多,加之模样儿长得标致,人品好,所以,上门来说亲的媒人几乎将她家的门槛都踏破了。是啊,谁家要是摊上这样能干贤惠的媳妇,睡着了不笑醒了才怪呢!
好几次,乔云芝的父母,也就是乔莲藕的伯伯伯母差点儿就将她许配给其他的男青年了。这其中不乏一些优秀的男士呢,让乔莲藕都为周庆东捏了一把的汗。
周庆东着急得不行,除了对堂姐乔云芝越发的体贴以外,渐渐意识到,这不想办法挣钱是不可能的了。没有钱,就留不住乔云芝这位自己一直喜欢的女友,没有钱,他就没有能力和她平起平坐,在气质上就要矮下几分来呢。
于是,他开始想尽法子的找事做。周庆东本来是会一些木匠活儿的,只是因为有些懒,便没有刻意地向父辈好好学习,自己好好钻研。后来见经济活跃些了,周家坝还没有买家具的商家,他就动了心思,开始专心致志地做起家具来,然后在周家坝的街上开了一家家具店,专卖自己家里做的结实的实木家具。因是第一家,没有竞争对手,他的活儿又做得好,父亲的参与让他更是如鱼得水,所以那生意竟然好得很!做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说卖不出去过,全是人家找上门来,求着要做什么什么的,典型的卖方市场。一两年下来,居然店子红火,钱儿也挣了不少。在这样的情况下,乔云芝的父母也不好再说什么,见小俩人儿好得紧,便答应了他们的婚事,决定在今年的腊月间里,将俩人的婚事给办了。
好事多磨,不过终究是俩人还是磨到一起了。
乔莲藕在学校的时候,早早收到了堂姐写来的信,让她务必要在她成亲的时候赶回去,参加她的婚礼呢。
乔莲藕从y市出发前,和乔慕然到街上去买了好多送给新娘子的礼物,被子毛毯什么的,反正都是周家坝买不到的好货啦。
车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晚了点,等几人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周家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不过第二天才是吃酒席的时候,总算还是赶回来了,没有爽约。
到了村子里,各自回家。乔莲藕三人回到家里,和家人见过,说了一阵亲热的话儿,然后便将东西放好,草草扒了两口晚饭,乔莲藕就拉着乔慕然要去看看堂姐。
现在这个年代,很多流传下来的风俗习惯还一直保持着,再过几年,经济发达了,姑娘们一个个地都自主大胆了,那些美好的习俗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迹了。乔莲藕重生后,可不能错过这美好的事情。
这个时候,堂姐乔云芝定是躲在自己的闺房里,然后由着自己的几个姐妹陪着,说着体己话儿,亲热得很呢。
来到堂姐家外的时候,远远地看见院子里坐着好多人,都围着火堆在烤火,吃东西,说闲话,悠闲之极。坝子里摆着四处借来的桌子板凳,还有一些锅碗啥的,一看就是第二天办酒席要用的东西。
走到门口的时候,早有眼尖的人看见了乔莲藕,激动地冲进了屋子里,给里面的人儿报了信,等到乔莲藕和乔慕然走到堂姐闺房门口的时候,有人将慕然拦下了,说这是女儿的闺房,男生不宜入内的。慕然只得离开了芝藕,跟着那些热情的村人一起坐到火堆边去烤火,接受他们好奇的询问去了。
乔慕然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整整十六岁啦,一米七八的个子,让他看起来玉树临风般的感觉,加之气质超群,走到哪里都惹得无数喜欢的目光来。大人喜欢他,都想着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儿子就好了;小孩子喜欢他,想着要是我有着这样一个长得英俊脾气又超好的哥哥就好了;姑娘位就不是喜欢他了,只剩下了爱慕,不过知道之间的差距,也只是想想而已,见了他都要送上一个好看的笑脸,如果慕然回敬她们一个的话,一个个的都会兴奋半晚上的。
妖孽啊妖孽。
话说乔莲藕刚刚进了堂姐的屋子,就被村子里的几个还没有出阁的大姐姐给拉过去了。
屋子里香喷喷的,有两盆炭火烧得旺旺的,洋溢着一种春天般的温暖气息,让人进来了就不想再出去。
乔云芝没有坐在外面,而是由闺蜜陪着坐在账子里。见乔莲藕进来了,便让人拉了她过来。乔莲藕掀开帐子,见里面坐着堂姐的几个姐妹,见了她,都高兴得不行,笑嘻嘻地和她打招呼,逗乐她快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可不咋的?乔莲藕现在已经快十五岁了,快十五岁的姑娘,生活上没有受过亏,加之又以空间里药材和神奇泉水的保养,那皮肤吹弹即破,好得让人捏着就不想松手了。乔莲藕一直喜欢运动,学习再抓得紧,也不会忘记了天天坚持锻炼,所以,那青春逼人的小蛮腰儿,漂亮得让人生妒。老天爷,给她一副好面容就行了,干嘛还让她长成一米六五的个子,而且还浑身紧致,身材标准得没有任何瑕疵呢?
这样的妙人儿,几年后,谁才是那幸运的新郎官啊!
“莲藕,你终于是回来啦!”
乔云芝一把拉住乔莲藕的手儿,用眼睛看着她,好像怎么样都看不够的。这个堂姐,真的是太漂亮太能干啦!自己的生活,好多都还是仰仗了她呢。
“云芝姐,你的婚事我怎么会不赶回来的呢?今天列车晚了点,所以现在才赶到,不过总算是没有迟到吧,明天庆东哥才来家里接你走呢!”
这话一落,乔云芝的泪珠儿一下子就滚落下来了,她拿了旁边备好的一张干净手帕,捂了脸,然后开始哭起来……
318、哭嫁
“身坐牙床泪涟涟,今夜姊妹要离散。前身姊妹修就满,今身姊妹同花园。谁知狂风来吹散,吹散姊妹不团圆。今夜姊妹同床耍,明日姊妹各一边。妹跟爹妈心头暖,姐跟公婆受苦寒。心想回来把娘看,公婆不许也枉然……”
虽然乔莲藕对这“哭嫁歌”早有思想准备,虽然她知道堂姐要嫁的人是早认识的人,而且是情投意合的人,但当这还着委婉凄楚的歌儿一唱起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揪成了一团……
姐姐要出嫁啦!
乔莲藕被之哭声闹的心乱乱的,帐子里坐着的其她一两个姐妹都跟着堂姐乔云芝一起哭了起来。但是这并不是悲惨的事情,相反,还是喜事呢。姑娘家终是要嫁人的,但是堂姐找到的人儿是她认识的,还是她喜欢的,这哪里用得着这么哭?不过是一些流传下来的风俗罢了。
乔莲藕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上,手儿被堂姐拉着,看着她们仨人哭自己,心里却觉得好玩极了。
这些风俗到了以后,再也找不到了。具有地方特色的婚俗也消失了,以后渐渐都沦为了一样的中不中西不西的婚俗,让人觉得有些遗憾。
终于,那些固定的,早练好的词儿都哭完了,刚才还在哭的几个姑娘都又笑了起来。再一细瞧,有些眼睛边儿上连泪痕也没有呢。这哭嫁就只是哭嫁而已,并不是来一个人哭一个人都非得哭得稀里哗啦才行。如果都是那样的话,第二天新娘子还怎么到夫家去?眼睛都哭肿了,新娘子哪里还会漂亮得让人惊叹呢?
哭完了。屋子里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了。
“堂姐,结了婚后,你还到火锅店子里去帮忙吗?”偷个空闲,乔莲藕得将这事问清楚才行。不然的话,那店子里生意这样好,可怎么继续做生意啊!如果堂姐结了婚后就不去帮忙了。那得赶紧再找服务员才行的。
原以为堂姐不会再去了。因为她给周庆东哥以后,她便是那家里的主妇了,周家的店子便也是她的了。她肯定会去当老板娘的啊。
哪知道堂姐乔云芝却说:
“莲藕,我还要去,我做这个已经做习惯了。我没有多大的本事,就喜欢干火锅店这一行。你庆东哥的家具店,根本不需要我去的。因为我一不会做木活,二也搬不动那么重的东西,还是在火锅店里帮帮忙轻松些,再说了,那收入也不错的嘛……”
乔莲藕听了这话当然高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堂姐,你以后就是庆东哥的媳妇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是要跟他商量一下才行啊,不然的话,你俩之间为此生个气啥的可不好了。”
乔莲藕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周到的。
乔云芝神秘地一笑,对堂妹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俩早商量好了,他说过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高兴就好……还说了,以后家里的都听我的……”说罢,脸上飞起一团红云,一看就是被幸福包围着的幸运姑娘。
“啊,既然这样我就放心啦。赵琴姐也不用再去找什么其他的服务员啦!有了你和小芳姐俩元老,那店子不继续红火才怪呢。”
“嗯,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干的。”乔云芝笑道。姐妹俩的手不由地握到了一起。
这时候,外面又有人进来说媒人来了啥的,乔莲藕知道自己该下去了,忙从包里掏出来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硬塞到了准新娘的手里,然后下了床,兴高采烈地走到外面去了。
媒人来了,堂姐便会哭着“骂媒人”的。旧时代的婚姻都是包办婚姻,婚姻的当事人不骨自己选择婚姻的自由,特别是年轻的女性更没有这种追求个人幸福的自由与权利,未来的生活全凭着“媒人”那一张说得天花乱坠的嘴来左右,往往“媒人”对女孩子要嫁去的公婆家的经济状况和新郎的人才状况都极具夸张之能事,新郎在婚后感到现实和理相差悬殊,于是在“哭嫁歌”里就人有另外一种声音在表达,这就是“哭嫁歌”中的“骂媒人”了。
不过乔莲藕知道,堂姐所谓地骂媒人只是做做样子,唱一唱传承下来的歌而已,她并不是真正的骂媒人的。她与周庆东差不多算是自由恋爱,不过因为村子里还比较封闭,再是自由恋爱,也是需要婚前找一个媒人去男方家说亲的,这个媒人,不过是一个桩子而已呢。
刚从那闺房里出来,便听到了房间里传出“骂媒人”的声音来:
双双红烛亮晶晶,叫声媒人你且听。为我当媒心费尽,做事不盖脚后跟。
你夸婆家家屋好,要算一方富裕人。又说田地宽得很,楼房瓦屋四五墩。
……
气得为娘心头恨,急得小女箭穿心。来件衣服又没领,好像穿了几辈人。
来顶花帽红绫捆,戴起好像大佛神。气得姑娘咬牙恨,只想把你活抽筋。
……
这“骂媒人”的词儿乔莲藕还是第一次听到,听了一几句,不免暗暗发笑,可再看那媒人,却是乐呵呵地在屋子里面呆着呢。
好玩,真是好玩。悲喜交加,表面是悲,其实是喜,这就是乡村婚俗特色啊!
“走吧,慕然,我们回去了,明天再来吃酒!”乔莲藕叫了正在烤火说话的乔慕然,然后又和其他的熟人打了招呼,便和慕然一起回家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乔莲藕说到新建的学校去看一看。
路不宽,走在上面还有些滑,乔慕然便主动拉着乔莲藕的手儿。
“算了,不拉吧,村子里的人看见了不好,他们对这些事情可是很感兴趣的呢。”
乔莲藕甩了甩手,想将乔慕然的手儿甩掉。
乔慕然却紧紧地拉着,不松开,说:
“你怕什么?天这亲黑了,对面来人都看不见的,路这样滑,你摔到田里去了怎么办?瞧你长得花容月貌的,哪里摔坏了,可让我如何心安?”
“呸,说啥话呢,我哪里有那样娇气?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乡里人,这路不知道走过多少遍了,哪里就那么容易摔倒了。”
话虽这样说,不过手却没有松开。乔慕然的手有些冷,乔莲藕觉得被他牵着,反而能够让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他一些呢。
“咦,莲藕妹妹,我问你,你长大了,出嫁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哭呢?”
乔慕然刚才在外面听得热闹,觉得有趣,现在便拿来问乔莲藕了。
“这个嘛,要看嫁给谁了。如果嫁的是一个我喜欢的人,那我便不哭,这一套自然也不用去学的;如果嫁的是一个我不喜欢的人,那么对不起,我肯定会哭得稀里哗啦,将山都哭倒水都哭得倒流回去的!”
乔莲藕调皮地说道。
“哦,那可千万别嫁一个不喜欢的人啦!如果那样的话,好多人儿都要跟着遭殃呢。那你说说,你喜欢谁嘛,我到时候给你做媒人去,一定将你的情况说得天花乱坠,让男方喜欢你的不行!”
乔莲藕站住,甩开乔慕然的手,气鼓鼓地说道:
“乔慕然,你别老是想着要把我嫁出去,我告诉你,我一个都不嫁的,我就当个老姑娘,一个人过,不稀罕你去替我操心的!哼——”说着,就往前方走去,慌得乔慕然在后面直追,迭声儿地小声叫道:
“我的姑奶奶,不过是开个玩笑的嘛,瞧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你不嫁便算了,也用不着生气的嘛,气坏了身子,花容失色那多不好看?”
说着,突然后面没声音了。乔莲藕觉得奇怪,一看,乔慕然果然走不惯这夜里的田梗路,加之追得太急,一下子摔到了旁边的油菜地里,半天没有起来呢。
乔莲藕的那个心啊,疼得可厉害呢。赶紧几步回去,将慕然扶了起来,帮着他将身上的泥土儿抖落掉。
正要道歉的时候,乔慕然却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喃喃地对她说:
“好妹妹,我才不想让其他的男人娶了你呢!你这么好的人儿,他们谁都配不上的……”
“好好好,我不嫁,我一辈子陪着你,哎呀呀,这么大的人儿了,说话还是这个样子,和原来刚来家里的时候一点儿也没变。以后记住,你也是个大小伙子了哈……”
乔莲藕又像哄小孩子一样,从乔慕然温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这是在村子里,被人看见了不好的。现在俩人都还小呢,还在读书,可不能让人别人说些什么闲话出来的。
俩人慢慢走到了刚修好大半年的新的村办小学面前。
这房子是六大间的大瓦房。每间都是一个年级的教室,共六间教室。因为有些班级只十来个学生,用不了那么大的教室,便将教室一隔二了,中间的一间做了老师们的办公室。
教室前面还有一个不大的操场,操场一角有一个简易的舞台,可以站在上面讲话,表演节目啥的,比起原来的周家大院子,要强得多了。这样的地方,才是真正能够安下心来学习的地方呢。
“只是那周家院子,现在还空着。有些可惜。”乔慕然忽然说道。
“没事的,空着就空着吧,原来说过了,如果村子里面要临时用一下也是可以的,等咱大学毕了业,有功夫的时候,再来考虑那边怎么安排吧。”
兄妹俩再往堂姐那边看过去,只见还有火光和声音。明天,那里将是最热闹的所在了……
319、好姐妹不能缀学啊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秦瑛的四个孩子洗了脸,草草扒了几口饭,便急慌慌地往那乔家的大房而去了。今天是乔云芝出嫁的日子。昨天中午,乔家已经摆过了酒席,招待了四邻八乡的亲戚朋友,今天一大早,那周家的人便要到乔家来接亲呢!
每天腊月,农村里办酒席的人家都特别得多。腊月里,天寒地冻,能够保存那些吃食。农村办酒,规矩特别多,特别大,一般男家都要连吃三天的。而现在又没有冰箱,所以在寒冷的季节里办酒最为合适。加之腊月里庄稼人相对比较闲,又杀了年猪,天天没啥事,就是东家吃酒本家吃酒的,安逸得很。
周庆东家也是和乔云芝一个村的,不过是一个人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而已,点上一泡烟,还没抽完,便可以从这家逛到那家了。近虽近,周家乔家都是当地的大家族,该有的礼节一个都不能少的呢。于是,那些婚俗规矩还是照着老样子来。
乔莲藕和兄弟姐妹跟着村子里的小伙伴都在乔家院子里玩乐。这样喜庆的场合,总是少不了放鞭炮的,这些东西是小孩子的最爱。不过可没有多余地拿出来浪费,只是燃放过的地上会有一些没有炸开的。小家伙们一个个地趴着脑袋在地上找,找到了一个便欣喜若狂,忙拿了火石来点燃,放出一声响来,高兴得手舞足蹈。
乔莲藕也被这快活给感染了,物质匮乏的年代里,人的精神竟是这样容易满足。
一大早,新娘子的屋子里便开始忙活起来。到了卯时,新娘子便要上梳的。那些玩得要好的姐妹们便精心地给乔云芝梳洗起来,边梳洗边说着一些姐妹间的心里话。因乔云芝嫁得不远。大家便没有那么多的悲伤,结了婚以后,姐妹间还是在一个地方,只要愿意,天天都可以见面的,还像往常一样。
早饭还是摆了十来桌,刚摆上桌子,接亲的唢呐声便响了起来!
“来啦,来啦,接亲来啦——”
小孩子们兴奋极了。争相相告。仿佛是他们的什么事一样。
大家都站起来,看着接亲队伍过来的方向,只见一大路的人,吹吹打打地往乔家来了。
到了院子里,知客便招呼他们上桌坐了。然后马上开饭!登时,院子里的十几张桌子一下子便坐满了。乔莲藕吃过了早饭,并且不像其他的小家伙那么馋,便拉着乔慕然在一旁看热闹。
只见端菜的刚将菜儿端上来,便很快地被桌子上的人风卷残云般地一卷而空了。那个热闹的劲头啊,看得乔莲藕捂了嘴直笑。
“你笑什么?只怕前世的人也是这般的吧。”乔慕然调侃道。
乔莲藕点点头,忍住笑说:
“是啊,看到他们便想到了我自己以前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是比他们还馋的呢,现在想想,真是觉得可笑之极……”
说完,又忍不住地笑起来。颇有些有意思的样子。关于前世的话题,乔莲藕只能私底下跟哥哥乔慕然说说,他什么都知道。用不着瞒,否则的话,没有一个人可以分享心得体会的话,那人憋得可真是要多难受便有多难受的。
“有啥可笑的,味口好便是最好的了。瞧那个人吃肉好厉害,那样的大的一块肉,挑起来一下子就喂到嘴里去了,真是厉害!”
乔莲藕看过去,只见桌子上的一个壮汉吃肉厉害极了。
“哎,你不知道,现在人们不是顿顿都吃得上肉的,肚子里没有油气,那瘦肉人们还不喜欢吃呢,就是这砣子肉,吃着才带劲的。看到他们,觉得这胃口好真是福气啊!”
“不过我不喜欢吃那么多的肥肉,长胖了不好看。”乔慕然忽然说道。
乔莲藕看着他说道:
“你倒是千万不能长得太胖,你现在长得是恰到好处,玉树临风用在你的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如果长得太胖,那便成了五大三粗了,那时候看着你,要多别扭便有多别扭的。罢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要你了……”
说着,假装嫌弃的样子看了乔慕然一眼。
“你敢?你敢不要我?我却要一辈子赖在你的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乔慕然嘻嘻一笑。
“哼,别到时候有如花似玉的小妮看上你了,心里乐滋滋的啥样儿的呢,却在我的面前装清纯,哼,你的心思我可是知道的。”乔莲藕继续打趣。
“不过到现在可还没有哪个小妮儿看上我啊?你哪天倒是给我介绍一个吧。”乔慕然顺着乔莲藕的话儿说了下去,反正你开玩笑,我也是会开的。
乔莲藕被嗝了一下,看着乔慕然,说:
“学校里的那些小妹妹里面,可是好看得多得很哦,我看你每每从她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她们的口水都流了很长的,其中可有你如意的?”
“你流口水没有?”乔慕然不回答她的话,倒突然问她一句,让乔莲藕一句许都说不出来,然后瞪了他一眼,说:
“不说了。”
俩人说着话儿,开着玩笑,看着那些热热闹闹坐着吃酒席的人的各种状态,嘻笑个不停。
正说笑着,周秀云的妈妈用围裙擦着手儿走过来了,见了乔莲藕兄妹,便打了招呼,还站到旁边来跟他们俩闲话两句。
“咦,今天没有看到秀云啊?她到哪里去了?”乔莲藕看到周秀云的母亲才想起她来。俩人都是一个生产队的好伙伴,平常玩耍的时候都在一起的。周爱云前世的时候,因为缀学早,没有读多少书,后来嫁人嫁得不理想,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几岁的老男人,那老男人却没有好脾气,将周秀云欺负得够惨,害得她后来落了一身的病,年纪轻轻的时候,看着就是形容枯黄了,让人好不怜惜。
周秀云本来长得眉清目秀的,而且身材中等,和乔莲藕等一起到白水河里去游泳的时候,乔莲藕看出她的身材极好,这样的一个姑娘,长大了如果多读点儿书,随便都能在城里找些事情做的,条件好了,嫁人自然也不会嫁得那样差,后半生的命运也不至于那样的惨呢。前世那样的命运,真是可惜了。
周妈用围腰擦了擦眼睛说:
“哎,她下学期不准备读书了,今天到她的三姨家去帮忙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乔莲藕和乔慕然心里都是一震,忙问道:
“为什么不读书了呢?她的成绩并不是很差的啊?况且,现在才读初中二年级,不读书了,那岂不理初中文凭都没有一个?”乔莲藕终于回忆起来了,前世的时候,周秀云似乎就是这个时候缀学了的。只是家世她没有意识也没有能力帮助这些好伙伴罢了。
周妈说:“哎,女孩子读那么多干嘛?读得再多还不是将来要嫁人生孩子的呢。她倒是想读,可是家里还有俩小的都要读书,她爸爸不争气,没能挣钱,一次供三个娃娃读书,哪里供得起?所以,反正看着她大些了,便回来帮着我做些家务事,再过两年到了年龄,找个人嫁了吧。”
乔莲藕一听,心里一阵悲凉涌上来。这就是许多生在农村的女孩子的命运啊。自己如果不是妈妈坚强和看得远的缘故,估计也就是这样的命运了。
周秀云那样一个可爱温顺的女孩子,不应该早早就让自己的人生烙上悲剧的色彩的。
不,她现在不是原来的乔莲藕了,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周秀云,必须还得读书的。
打定主意,于是她对周妈说道:
“周妈妈,是这样的,秀云学习不错,读了初中,还可以考个学校,如果不考的话,还可以读高中的,她现在出身社会,还太早了,啥都不懂,以后会吃亏的。不就是学费钱不好凑嘛,这个简单,以后她读书的学费我帮着出就行了。你如果现在就让她缀学在家,我以后可不想再认你这个周妈妈喽……”
半是开玩笑,半是当真。周妈一听,高兴极了:
“莲藕,哎呀,周妈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样说,不枉秀云和你们好上一场……”说罢又抹开了眼泪。
乔莲藕忙说:
“周妈妈你不用落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哭了不好。这样吧,话儿我先说下了,等到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我将学费交给你就行了。到时候,保管耽误不了秀云读书。再有,她如果能读的话,读到哪里我都来供她读。”
“莲藕,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太好了!我家秀云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干就好了……”
乔莲藕忙阻止了,觉得这事太过扎眼不好。她对周围妈妈说:
“这样吧,寒假天里,如果秀云姐姐没事的话,她可以到我表姐开的火锅店里去帮忙的,在那里,也可以挣一些钱的。”
“太好了,太好了,如果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周妈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乔莲藕怕引起人家的注意,便嘱咐了周妈让她别说出去,然后拉了乔慕然的衣角,自然地走到了另外一角,站在那里说话看热闹。
320、三个人的梦
乔慕然眼睛看着热闹的人群,不经意地问乔莲藕道:
“莲藕,你既然要帮人家,为什么现在不将钱给她?”现在的学费并不多,而且依乔莲藕现在的实力,身上随时都装着一些钱的,拿出那要交的十来块钱学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乔莲藕说:“慕然,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当然可以将资助她的学费钱现在就给她,但是这钱到了周母的手上,可能不出几天钱就没有了,到时候难不成我又给拿?拿钱是小事,可规矩不能坏的。”
“这话如何说的?”乔慕然不解。他平常只对乔莲藕家的事情感兴趣,其他的事情,一概不怎么管的。
“你不知道,周秀云的父亲却是一个不管事的酒鬼加赌徒。平常游手好闲,家里哪怕卖了鸡蛋的几个零花钱,都会被他扁了去赌掉的。他要是知道了妻子手上有了几个钱,才不管是什么交不交学费的呢,见了钱,便会如同苍蝇见了血一样,不强拿过去用了心里是不会舒服的,周秀云的妈妈摊上这样的男人,也怪可怜的。”
“哦,原来是这样,谁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啊!”乔慕然摇摇头。
“当初嫁的时候哪里会知道的啊?没娶到手之前,哪个男人不是花言巧语的?等到了手帮他生了孩子,没几个是不变的。女人嫁人在某种程度上看就像是赌博,赌赢了,一生皆得意;赌输了。只怕是连小命都要丢掉的。”
“妹妹,你也说得太玄乎了吧,照你这样下去,女子哪里敢再嫁人?”
“那也不一定。像今天堂姐嫁的周庆东哥,便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呢。”
“我呢?”乔慕然问道。
乔莲藕白了他一眼,说:“这个嘛。你就不要问我了,你是鱼儿,得去问河里的鱼儿才行呢。”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乔慕然看了看天,拿这个妹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饭吃好了,乔家便开始让人帮着将那些事先准备好的嫁妆全部拿了出来。当然是少不了各类家具的。这些实木家具都还是周庆东家帮着做的呢,木料是乔家备下的。因是自己家的儿子以后要用,所以做得格外地精心,那漆儿上了一道又一道,每样家具都是红通通的,亮闪闪的。除了这些。便还有一些床上用品和日常生洗用品。热水瓶、镜子、炭盆……乔家的嫁妆准备得十分得丰厚,让那些一旁看热闹的村人和亲戚朋友啧啧称赞。
嫁妆都要展示的,全部用刚砍下的竹杆绑得牢牢实实的,等会儿走的时候,被那些精壮的汉子吆喝着抬起来,一晃一晃的,走在路上分外地扎眼,必引得路人驻足观看。
东西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新娘子该出门上路了。
新备的轿子红得亮人眼。看得那些未出阁的姐妹们议论不停,脸上不时地泛起红晕来。
“新娘子出来喽——”
只听得一个小孩子大声地喊了一声过后,从闺房里便走出一个盖着红盖头的女孩子。
大家的热情都高涨起来,纷纷站起来,往那边看过去。
只见几个姐妹搀着乔云芝,往那堂屋里走去。她的双亲都在那里,等着他去跪拜呢。
乔云芝拜了出来,一步三回头,很是不舍,但还是被来接亲的人给接到了花轿里,让她坐好,然后新郎官走在前面,大家一起将那些花花绿绿的名色嫁妆抬起来,吹吹打打地往那周家而去了。
那些看热情的小孩子们,半大小子们,吆喝着笑闹着,往那周家而去了。
乔莲藕跟了几步,看着堂姐远去的轿影,有些怅然若失。她青春岁月结束了,以后,便是人家的媳妇了,但成了会生小孩子的妇人了。
“要不要去看看?”乔慕然征妹妹的意见。
“算了,不去了,人太多,谁也顾不过来,那里是什么景象,我不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乔莲藕现在觉得时间很紧,虽然现在放寒假了,但是离考大学却只还有一学期的时间了,而这一学期,那是一晃而过,所以,寒假里虽然放了假,却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疯玩个不停的。
再者,她有一年前通过魏老师的介绍,已经加入了y市的书法家协会,开春的时候,市书协要搞一次春季书画展,给她安排有任务,要画出好的作品来,不用心是不行的。
“那好,走吧,我陪你回去。”
俩人回到家里,拿出书本来,开始复习学过的知识,并且还要预习下学期的知识呢。
秦瑛一会儿就回来了,她让店员将店子看着,自己回来去吃酒席,侄女结婚,她再忙都必须要去的。回到家里,见只有吴老头儿和乔莲藕兄妹,感到好奇。一般的情况是村子里只要谁家结婚,那么那些亲戚朋友全家老小都要去那家里吃几天酒席的,这么好玩的场合,俩孩子却不去,只坐着看书写作业,让秦瑛心里既高兴又心酸。
走到厨房里,不由落下泪来,为乔莲藕和乔慕然这样懂事的俩好孩子。
如果他们的父亲不失踪的话,他们现在可能不会这样努力这样辛苦的,必竟,家里有一个男主人罩着,孩子们要有安全感一些。但是没有了父亲的护佑,他们知道,只能靠自己了。
“莲藕,慕然,别太用功了哈,眼睛要紧,如果你们实在不去的话,我便去了,你们三人在家里,饿了还是要弄吃的哦……”
“妈妈,你去吧,放心,我们不会饿着的。”
乔慕然还是那么乖巧懂事,秦瑛听了他的话,心里舒服得紧。只是不住地感谢老天爷,让她这辈子没有生个儿子,却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子,真真是比那些人家养的亲生儿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秦瑛走后,乔莲藕说:
“慕然,你觉得妈妈这几年的变化大吗?我指的是外貌上的。”乔莲藕很在乎这个事情,在她的计划里,爸爸有一天肯定会突然出现的,爸爸出现的时候,必是刚到空间里时的那样年轻,而妈妈,如果不注意保养的话,肯定老得很快,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千万别因为容貌差距地变大而罩上了一层阴影啊。
乔慕然懂乔莲藕的意思,他安慰乔莲藕说:
“莲藕,你放心,我看啊,妈妈与前两年没什么差别,如果说有差点的话,那便是变得洋气些了。你看她的脸上,我都没有看到一丝的皱纹呢。看来,我们俩为妈妈专程制作的护肤霜还是很有效果的,照这样下去的话,她十年的变化看起来也最多不过一两年呢。爸爸回来后,他俩走在一起,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般配的。”
“那最好不过,好啦,我们不说这些事了,赶紧看书得了。”
乔莲藕和乔慕然的目标,除了在北京读书外,还有更大的追求,那便是争取考上北京大学或者清华大学。考上了这两所学校,他俩便是创造了周家坝的一个奇迹。周家坝,虽然人口不少,但是还没有一个大学生出现,更不说是出现北大清华学生了!要考,便考一个最好的学校,不然,费这么多的心思干什么?
乔慕然要考上北大清华任何一所学校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却又最不在乎。他在课堂上,只要是听过一次的,便会神奇地记下来,只是要看过一遍书的,便会过目不忘,所以,他上课纯粹像玩儿一样。
不过乔莲藕就不一样了。前世本来就没有读过高中,严格说起来不过是初中毕业,只是阅历比较丰富,语文成绩非常好而已,想要学完那么多的课程,还要保证学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她平常比谁都努力。好在乔慕然相当于一个老师,不但能够解疑,而且可以随时解惑,几乎相当于家里请来了一个家庭老师,一对一的,而且这个老师还可以帮着乔莲藕挣钱,陪着她玩,保护她。
这样的老师,真是打着灯笼,八辈子都找不到一个的。
俩人认真地学习了一阵,还没有休息的时候,宋小山也过来了。
“小山,你怎么没有去庆东哥家吃酒席呢?”以前的宋小山,哪里有好玩的,哪里就有了的身影和声音,而今天,那边那么热闹他居然还跑到乔莲藕家里来了,真是少见。
宋小山不好意思地说:
“你俩都在学习我哪里好意思到处跑着去玩?这不寒假作业还没有做完,我当然要抓紧时间做呢。”
“小山好样的。”
乔莲藕由衷地为宋小山感到高兴。
当初就是因为宋小山的前世活得太憋屈了,有心帮着他改变一下,这才动员他去读高中的,现在看他的状态,乔莲藕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做对了的。
依宋小山现在的成绩,肯定能够考上一所好大学,而且再努点力,考场上发挥好一点的话,说不定也能够考上清华北大的呢。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好了,三人又可以在一个地方读书了。
三人都抓紧时间继续学习,做作业,做了一个多小时,休息的时候,乔莲藕问宋小山:
“小山哥,你以后毕了业后想干什么呢?”理想每个人都有嘛,乔莲藕还没有问过宋小山这个问题呢。
宋小山想了想说:
“当老师吧。”
“不,当老师于你而言,有些屈才了,我看啊,你最好是去从政,最好能够管着我们周家坝这一块儿,到时候,你就可以将我们的计划一步步地变成现实了。”
321、高考
“莲藕,我哪里有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去从政呢?嘿嘿,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宋小山说着,用手摸了一下脑袋,觉得有些难为情。从政这些事情在他看来,那真是不可能的。但是乔莲藕却知道,他的性格是最适合的了,有些梦想的实现,还非得靠小山的帮忙才行。
“没问题!读了大学出来,你自然就会去的。话儿我先说在这里了,你不用客气。不过关键是你得考上大学才行。”
宋小山听乔莲藕说了,心里有些激动,便说:“莲藕,慕然,反正是你们俩考什么大学我就考什么大学,我不想和你们分开。”
“哈哈……这个嘛,反正我们俩是考国内最好的大学了,你也要努力啊。”
“慕然,那是自然,我绝对会努力的。”
说完,三人不再议论这个话题,继续开始做起功课来。
时间很快,假期一晃而过,开学的时间到了。这学期,是高中学业的最后一学期,三人都卯足了劲儿,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
这时候的很多学生,还有那种读书无用论的观点,只是觉得,如果将高中读完了,有个高中文凭的话,就是可以的了,不知道今后在生活就业还是工作方面,学历是一项很硬性的要求。而这一点,于乔莲藕来说,那是根本不成问题的,她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是可以忽略的了。
上学期间,周秀云给乔莲藕寄来了信。说了她现在的情况。有了乔莲藕的支助,她又在学校里开始读书了。她还说,她现在学习特别刻苦,她不想读完高中就回家。还想继续读书呢。乔莲藕听了心里很开心,觉得自己总算做了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