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码了四千,先交上,最近没办法,想说码六千,出来的还是只有四千。
085.有事单独谈
小蝶被这么一骗,果然的信了,苏若笑笑,这孩子就是容易骗。
再想到自己,她也是那么的容易被人骗,明明人家已经有好多地方露出了破绽,她也是怀疑过,最后溟焰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把所有的疑问都吞回肚子里去了。
“你先去忙吧,我就在自己那院子里,今天不去京城了。”
“嗯。”小蝶点点头,拿着地上的炉子往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院子里,那个已碎的盆栽被丢在一旁,根部的泥土已经没了,只露出了根茎,那几片可怜的叶子已经残了,苏若最喜欢这棵花草就这样没了。
其实想种活是很容易的,只要给它装上新的花盆,每天悉心照料,基本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她此刻居然没有了这个兴致。
蹲下身子,捡起这棵在死亡上挣扎的盆栽,眼泪还是拼命的掉,好像最近水喝多了。
夜晚吃了晚饭,溟焰和嵇缺也还没有回来,苏若本想说等他们回来就让他们回家,别再在她家碍眼了,她也碍了他们的眼,可是直到准备上床睡觉,也没见他们回来。
想了想,既然如此,就等明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再说吧,反正今晚也不可能黑灯瞎火的赶人走,明天吧明天。
她知道,她的心里一直在给自己找借口,想让溟焰再留在自己身边一天,这种感觉从紫月告诉她真相那一刻起,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明显了。
她的心里想着的相当的矛盾,她一边想着让溟焰走,另一边却又想着不让他走,到底是让他留还是不留,她很是纠结。
这么一想,就想了老半天也没睡着。
直到半夜,外面的风开始呼呼作响了,耳朵灵敏的苏若不但听见了风的声音,还听见男子交谈的声音,一个是溟焰的,另一个是嵇缺的。
她听不大到他们讨论什么?但是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了。
“好,你回去吧。”
“是。”
溟焰挥挥手,看着苏若的房间的方向,将嵇缺打发走。
越是到这种时刻,他就越发的想和苏若在一起,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她讲,他想找个正当点的时机,再和她说。
叹了口气,刚才那清冷的眸子瞬间变的全是柔情蜜意,她现在肯定睡着了,屋子里的烛火都已经灭了几盏,显得暗暗的。
走近,手轻轻的推了推门,发现居然被紧锁了,这几天他都在这里歇息,娘子每天晚上都会给他留门,不会锁的,怎么今天……
眉头皱了皱,想着应该是以为他今天不回家吧,所以才把门锁掉。
想起前几天晚上她也是这样把门紧锁,害的他从窗户爬进去,第二天她埋怨了他一天,估计这会已经又在生他的气那么晚没回来吧?
想到她已经开始在乎自己,溟焰那紧皱的眉头瞬间又松开了,这是好兆头,证明娘子已经在乎他了,想留他在身边,不然她不会说那些话。
想了想,他又去窗户边,推了推,发现窗户居然也被娘子给紧锁住了,推不开。
这回,他纳闷了,娘子从来不锁窗户的,平时锁也只是锁门,一般窗户不是打开也是要留一条缝,用娘子的话说,就是要保持空气流通,可是今天,真的有些不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溟焰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其实这样简单地门窗上锁,他丝毫不用破坏也能进去的,可是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是娘子好像生气了,生很大的气了,比平时都有点不同了。
一想,他心里急了,赶紧进去,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烛火忽明忽暗,照的他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到底娘子是怎么了?
床帐被高高的放下,里面的人已经熟睡了,只有苏若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她想尽力忍住这样的情绪,可是不管怎么做,还是紧张惊慌的不行。
明明她没错,没事,为什么该心虚害怕的人是她呢?
今晚房子周围的气息有点冷,明明已经还没真正的入冬,却让人刺骨的寒。
踢踏踢踏,溟焰走的有点慢,苏若却在心里骂娘了,他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狂跳一下,闭着眼睛的眼皮不停的抖啊抖,平时她只要没有入睡,那眼皮都不会歇着的,总是喜欢抖。
掀开床帐看着里面的人,虽然黑暗,对于溟焰来说,却不怎么黑,能清楚的看见她脸上的每个细微的地方,她的眼皮抖他又怎么不知道呢?
她在装睡。
溟焰笑笑,估计是在等他,等的生气了,干脆把门窗都紧锁,就是不让他进来,可是她到现在都没睡,证明还在等他,这种有人等着的感觉真好,心里一瞬间变的暖洋洋的。
溟焰也不揭穿她了,去了外袍在床边躺下,感受着有她的温度,两只手自然而然的环绕住她的腰身。
苏若的身子一滞,很清晰的感受到溟焰那两只咸猪手环着她的那小腰抱住,心里特别想吼一句:你XX,凭什么抱着我?我是你的谁?
可是她不敢这样,更不想这样,她现在是假装在装睡,如果现在睁开眼睛一定会让他知道自己其实没睡,而且最重要,她会破功的,隐忍了一天的怒气会在这么一瞬间而爆发。
她不想这样,她还想再在他怀里躺一天,就一天,她喜欢有他的气息在身边,明天她就会告诉他们,都该滚蛋了,那么今晚,就让她再假装不知道一次吧,明天醒来,就该所有的事都解决了,溟焰也会离开了。
这么一想,深呼吸一口,她的心里居然没有那么紧张了,眼皮也不抖了,可是,心却越来越慌了。
苏若这晚睡的最不好,刚刚有点睡意想沉沉的睡下去,可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一想着溟焰走了,就突然的惊醒过来,看见身旁的人,发现自己只是突然的做了下梦,不免的叹了口气,继续睡下去,这样反复几次,每次都在她想沉沉的睡下去的时候溟焰就在脑海里出现了,她声嘶力竭的喊着他,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被这样的感觉折磨了大半夜,苏若干脆的就不睡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张完美的容颜,她知道这个是溟焰的假容颜,戴了人皮面具的,可是她很喜欢这个脸,比之前那个还要好看的许多。
手轻轻的触上去,她还记得她第一次看见他的脸,感受他脸上的真实的那种羡慕激动,心里喟叹,溟焰之前那个脸蛋虽然是漂亮帅气,可是却不及这个。
她将头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眼泪,却不自觉地的流了下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
声音被她极力的压低了,只是那啜泣的声音还是不免有些大,害怕被溟焰听见,她只好捂住嘴巴,紧紧靠在他的胸口,让眼泪肆流。
也许是发泄了一番,这回苏若居然能很快的睡着,不一会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溟焰从她第二次醒来叹气的时候便已经被她所惊醒,随后几次都见她这个样子,不免更加的好奇了,为了探个究竟,只能假装睡觉,却不想,会在大半夜之后听见她哭泣,似乎很伤心。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伤心的哭了,谷底那几次他是看见她哭了,可是却不及这次,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自己却猜不出来。
听着她说的不要他离开,唇角却不自觉的上扬一个弧度,她这是越来越在意他的表现。
在她发顶亲了亲,闻着属于她的味道,溟焰越发的喜欢这种感觉,有些不能自拔了。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溟焰笑说道,却想到自己又有些身不由己,不禁有些担心,“只是,你愿意跟着我一起离开吗?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给答案的人早已熟睡了。
苏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因为昨晚睡的太迟了。
身边空空如也,溟焰已经离开了,不禁咒骂自己一句。
她本来是想说今天早上一起床她就告诉溟焰让他滚蛋的,怎么现在却……
该死!
推开门,外面晴空万里,远远才能看见一朵白云在飘荡着。
“小姐,你醒了,我给你端了洗漱水放在里面了,你快去洗漱吧,等会我把早点端给你吃,这几天你太累了,现在能好好休息休息了。”看着苏若眼眶下那黑眼圈,小蝶以为她这是这些日子熬夜熬出来的。
“哦,好。”说着,苏若无精打采的往回房间,走了两步却又突然转身,“小蝶,溟焰呢?”
“他?去了嵇缺的房间,小姐,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她不喜欢这些天嵇缺紫月还有溟焰神神秘秘的,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她和小姐都在被人算计着。
以前李家人就是这样,一旦神神秘秘的,便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哦,知道了,等我吃过早餐,把他给我叫来,我有事单独找他谈。”说着,有气无力的回房,留下小蝶一脸的疑惑,“哦。”
086.无法容忍的欺骗
苏若还在吃着早餐粥,溟焰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想到昨晚她那些异常,不免还是担心了几分,小蝶说她找他,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她可从来没有这样正式的找过他说事。
“娘子,你找我?”溟焰笑脸盈盈,以最帅气的姿态展示在苏若的面前。
手中的汤匙突然一顿,苏若只能先放下手中的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疏离的感觉。
溟焰的觉察力很好,她的所有的表情都一览无遗的装进了他的视线里,所以当看见娘子那种淡漠的眼神,他还是有些担忧了。
快步的走上去,溟焰给自己找来了凳子坐了上去,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看,见她不动,推了推碗,“娘子,你怎么不吃了?快吃,吃了你再和我说。”
可是苏若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继续吃早餐,而是把碗往桌子远处一推,看着溟焰,语气冷冷道:“以后,别再叫我娘子了,我不是你娘子。”
对于这句话溟焰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了,自然觉得是她听的一时觉得不好,所以让他别说了吧?
“为什么啊娘子,你不是说你就是我娘子的吗?”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苏若的手臂,眼睛里透着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哀怨不已,好像错的又是她。
只是这次,和往常不同了,以前的她是傻,是心软,不忍心让他伤心,所以他说的那些她从来都不在意,而且一个称呼而已嘛,现在习惯了也没什么?
可是现在知道了真相,她却已经不能再做到那种淡然自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苏若轻轻的扒开溟焰抓着她手臂上的两只手,眼睛看着他,可是眼神却是淡漠如冰,“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娘子了?我们一没订婚约,更没成婚,你说的一切都不过是些假话而已,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溟焰,你是不是叫着这个娘子叫上瘾了?如果是,你就去自己娶个娘子回来,以你的家世皮相,要什么姑娘没有?叫到你嘴巴酸都有人愿意听你叫的。”
溟焰没懂她的意思,但是从她行为举止,语气语言都透露出她不悦,她在生气,而令她生气的人就是他。
“娘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你说吧,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就说出来,好让我改,就是娘子你别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好吗,我不……”
“你不用改,什么都不用改,你就做你自己,做你那个真实的自己,不用故意在我这里卖萌。”苏若打断他的话,顿了顿,想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溟焰,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子和你说话了,溟焰,这些日子里谢谢你保护过我,照顾过我,虽然是我救了你的命,但这段时间我很高兴,真的,你让我发现生活其实多姿多彩的,见识了那么多的东西……”
溟焰静静的听着,可是越听却越不对头了,好像说的他要离开一样。
“娘子,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他也不想听懂,他感觉今日娘子的行为感觉都怪怪的,没有了往日那种生机。
苏若摇摇头,发现自己说的太多了,再说多了也没用,“你听不懂不要紧,我只想要告诉你的是,你可以回家了,我给你一点时间整理东西吧。”
“回家?”溟焰没有一皱,还是没明白,“娘子,你要我回家?”
可是他一直觉得,这里已经是他半个家了,苏若还在这里,他不想走。
而且,为什么她会突然让他回家?这是怎么回事?
“对,就是回家,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不需要再在我这里了。”苏若感觉,说完这几个字,好像用了她大半的力气,才说完了。
深呼吸着,眼泪久久不敢让它落下,她不能这样。
溟焰却随着那些话语而瞳孔慢慢的变大,甚是惊讶,“娘子,你怎么……”
“你别再说了,也别叫什么娘子了,我是苏若,不是你的娘子,我尚未嫁人,你别乱喊坏了我的名声。”
“我……”
“还有,你别再说等你什么记忆恢复再离开这里什么的,没有人比你自己更加清楚你自己到底有没有失忆,溟焰,我说过,我讨厌别人骗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可是骗了就是骗了,我给你一些时间整理自己的东西,你,好自为之吧!”
缓缓的起身,苏若能感受到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她怕她等会会崩溃,心很痛,原来让一个人离开是那么的难过的。
“娘子……”溟焰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不愿意让她离开,“娘子,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你听我的解释。”
“不需要了,溟焰。”
“需要。”
她的手用尽自己的力气慢慢的拨开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可是,溟焰抓的紧,她根本就拨不开。
眼泪,却在那一刻突然掉落,她不知道是因为被抓疼还是因为其他。
“被人欺骗的感受你是不是没体会过?很难受的,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而欺骗我,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也没损失什么,你也捡回了一条命,我们已经两清了。”
“不可能,若儿,我们不能两清,你先听我解释,听完我的解释你再决定要不要让我离开,好吗?”他的语气全是祈求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么的无力,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所有人都对他俯首称臣的多,阿谀奉承的多,他不需要给别人微笑换取什么,他只要冷冷的对待所有的事情就可以了,他脸色稍微好点对他们来说都是恩赐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到了求人的地步,他也一直也觉得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那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世事难料,他遇上了她,他甘愿卸下所有的面具,真诚的对待她,只是,他失忆的隐瞒真的不是有心的。
可即使他再怎么诚心诚意的语气,对于苏若来说,溟焰骗她的事都真实的存在过,更何况,告诉她实情,告诉她没有失忆就那么难吗?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都不想听,真的,如果你还想在我心里留下个好印象,你就别再解释了,你没听说过吗?解释就是掩饰,就算你说了,可事实是如何的,我根本无从考证,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没必要,你快去收拾包袱吧。”
“不行。”溟焰倔强的语气,紧紧的将她给抱住,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声音却变的有些颤抖,“娘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去骗你的,之前,我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真的,只是到了后来,才慢慢的恢复了记忆。”
“既然如此,你该告诉我啊,恢复记忆就恢复记忆,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能说的?”苏若用力的推离他的怀抱,最后却笑了,“怪不得后来我觉得你的变化那么的大,一下子变得又聪明又能干,想来是恢复记忆了,呵呵,我真是傻子,几次怀疑却还是让你给骗过去了,呵呵,你是不是觉得骗我玩很好玩啊,每次看见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的……你是不是就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没有的事,我隐瞒你是因为……”
“没关系了,现在我也知道了,你为什么隐瞒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擦干泪水,却发现还是拼命的掉,噎了下,随后才又说道:“你出来了那么久,想必你家里的人也担心了,不然不会派嵇缺和紫月来找你的,你回去吧,那才是你的家。”
“可是我不想回去,我要在这里。”即使那边有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可是,他宁愿能在这里陪着她,而且,其实又不一定非要自己回去的,只要再加大点力度就成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努力的将所有事情做到最好,最万无一失,让自己能安心的呆在这里,却又不让所计划的事情出现纰漏。
“你别,你回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家,那里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完成,而我,也不需要你这样了,如果你不想我讨厌你,就给我回家!”
“娘子,你别这样好吗?”
“怎样?我这样是怎样?溟焰,我已经不怪你骗我了,你也别在我面前惹我讨厌了行吗?”她经历过被欺骗的滋味,所以谁说的谎言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即使那是善意的谎言。
她一直在假装坚强,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开心生活,可是总是有些不如意的事情在打乱她的幸福生活。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并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那年大水,爸爸妈妈在家里那个长满芦苇的水塘里捡到了她,当时她被雨淋湿了,只有几个月的孩子,爸爸妈妈小时候经常说她是他们亲生的,可是村里的人都是喜欢八卦的,虽然不是有心的,可是她也是知道了真相。
后来,所谓的亲生母亲来找她了,说是要带她回去生活,她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所谓的生母,却不想,她只是被人当做一个筹码拿去威胁那个和母亲已离婚多年,现在却活的风生水起的人,只是拿她去换些钱来还赌债。
那种被人欺骗的滋味,她现在也不能忘记,当时她一气之下,和这些被称为亲生父母的人恩断义绝,反正他们都没养过她,不过是拿着她来做交换,当年生下她也只是一时所谓的一时冲动。
这些事一直埋在自己心里面,没有人知道,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她是现在养她教育她的父母生的,亲生的。
而到了那个青葱的岁月,她却再次被一个好朋友欺骗了一次,骗了她的钱,那是她攒了好几个年的钱,然后好朋友说最近出了事,要钱,她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对待,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还有压岁钱都给了她,却不想最后她拍拍屁股,说并没有借她的钱。
对于一个偏穷困的家庭来说,那些钱简直就是命,可是,不但满心的好意被人当成驴肝肺了,结果那个好朋友居然是和人来打赌骗她的钱的,于是她一怒之下,把人的手给打断了,事后她的家里的人要她赔钱,她没有,还有爸妈给垫上的,想到那些日子的难受,她就恨不得把那些人都杀了!
那两段事情让她痛不欲声,可是她告诉自己要快乐啊,痛苦只会让人一蹶不振,所以后来她一直很快乐的活着,她要活的更加好,让所有欺骗她的人都滚蛋去吧!
可是现在,突然又出来一个人骗她,还说什么善意的欺骗?呵呵,什么才是善意的欺骗,在她心里,欺骗就是欺骗,她厌恶了欺骗!
“你以为你是谁啊,让我一直养着你,你有家有亲人,来我里干什么?你到底要图我什么?你是不是嫌看我的笑话看的不够多?你要看,那么长的时间都看透了吧,还有什么好看的?”她嘶吼着,生怕溟焰听不清楚。
这次说完,苏若拼了命的跑了出去,溟焰想再阻止,只能怔怔的看着她离开。
他不知道这样第一次欺骗居然会得到这么严重的效果,他以为,他以为,就算是被她发现自己骗了她,那也只要找个机会好好解释就好了的,却没想到会变得那么严重。
他刚开始的确失忆,恢复记忆之后,却发现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就想着多留一阵吧,可是住了下来,却不愿离开了,想再开口告诉她其实自己没有失忆,却听她说,要是恢复了记忆就赶紧的回家的意思。
这么一来,他就不敢说了,他害怕说了之后苏若不让他留下来,就想着就这样一直瞒着,瞒到自己离开的时候。
但是,他越留就发现自己越发的离不开了,最近她对自己的感觉慢慢的改变了,他想着和她坦白,然后请求她和自己一起回他的家乡,却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苏若不可能自己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的,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别人告诉她的,想到她那绝望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眼泪不停的流,他的心如刀绞。
眼神的阴鹜越来越多,戾气在房间里变的越来越重,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他想的到是谁做的。
087.主子,你变了
砰——
一个重物突然飞向地面,只听得一声闷哼。
“主子……”嵇缺惊慌道。
“说,你为什么要告诉她本尊没有失忆的事情的?”溟焰身上戾气满满,似乎靠近者都会被他这些戾气所伤。
“咳咳……咳咳……”地上的紫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碎了,轻轻咳着都觉得疼。
“主子,紫月她……”
“你别替她说好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溟焰大声喝道,看着紫月的眼神没有移走,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下一秒就要把猎物给吃个干净。
嵇缺看着主子这般怒,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可没有见过主子对他们发过那么大的火气,就连敌人,主子也是轻轻笑着的,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像发了狂一般,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他原有的样子。
看来,这个苏若在主子心里真的很重要,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不忍的看了紫月一眼,他知道,紫月这次一定伤的很重,他看的出主子的力道,虽然不是用了十层的力道,却足以让紫月疼的永远也不能忘记这次教训。
紫月啊紫月,他都说了那么多遍了,别去惹那个苏姑娘,她就是主子的命,人家救了主子两次,而且主子又那么的喜欢这个女子,你紫月就算是对主子有点什么非分之想,也就靠自己的能力嘛,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苏若呢?主子明明说过,这件事不能说的。
唉~
看来紫月这次是免不了一顿罪受了。
“紫月,你说,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一想到苏若那张满脸泪水的脸,他的心就抽着疼。
平时要是溟焰这样发火,紫月早就害怕担心了,可是这次紫月却,没有,脸上反而堆起了笑意,看在溟焰的眼睛里似在嘲笑,“主子,是我告诉她的,紫月没做错什么,属下只是告诉了她一个真相,其他什么都没做,难道属下说出一个真相来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如果是其他人,他管他们生还是死?可是苏若不同,在他眼里心里都不同,她不能喝其他人相提并论。
“呵呵,主子,你变了,不过是一个事实说出来了而已,你为何这般紧张?那个苏若又为何这般生气,你恢复记忆不该是件好事,是可以庆祝的事情吗?”紫月心不死,她就不信自己陪伴主子那么多年也抵不过一个只陪了主子一段时间的女子。
这个女子有什么好?什么都不懂,也帮助不了主子,不过是无意中救了主子的命而已,却以为这样就比的上她了?
她在主子身边那么多年,为他出生入死,为他拼尽所有,比起那个女人,她对主子更加的有用吧。
可是那么多年了,主子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而那个苏若呢,就救了主子,却让主子甘愿为她做牛做马,照顾她,为她变成一个凡人,而不是站在高台的神。
“你……紫月,你过分了!”溟焰被她气炸了,紫月陪伴了他好几个年头了,为他出生入死他是知道的,所以才一再的纵容她一直对苏若的阴阳怪气,可是现在……
紫月只是笑,“主子,属下哪里过分了?一个女子,让你流连这里,却不顾自己所部署计划了一年的事,主子,紫月只是告诉她一件事实,什么事情都没做,可是主子你呢,为了一个女子却罔顾那么多人对您的期望,主子,您对了吗?”
不可否认,紫月知道自己是违逆了主子交代过的话,她也是不想苏若和主子有什么瓜葛,她深知自己是配不上主子这样的人的,可是苏若也同样配不起主子,主子样样都那么好,怎能和这样的女子一起。
这次和苏若说这些话,一是为了不让主子和这个苏若再在一起,二,也是最重要的,她希望主子知道在干什么,想让主子能回去。
她看的出,主子不想离开这里,她也知道苏若说了,只要主子恢复了记忆,便得让主子离开,所以她选择了忤逆主子所说的话,去跟苏若说出这个事实,她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主子着想啊。
溟焰脸上积蕴的怒气越来越多,手心处一股在慢慢形成,恨不得将地上的紫月化成灰烬,“本尊说过,我的事你们不许插手!”
嵇缺看着愠怒的主子,再看看他那只手,心下一惊,他知道主子真的很生气,他有多在乎苏若嵇缺看的出,紫月这样句句顶撞一定会出事的,说不定就这样解决了紫月的性命了。
好歹紫月也是以为了主子好的念头出发的,虽然过程不大好,但毕竟一起共事多年了,好歹也有点友情了,紫月要是死了不但主子会不好受,紫月的命也会没了。
“主子,紫月固然有错,可是,你念在她是为了大局着想,请放过紫月这一次吧!”
溟焰斜睨嵇缺一眼,眼底里有怒,吓的嵇缺头一缩,不敢言语了。
主子还在气头上,他的话主子一定听不进去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找苏姑娘过来?可是她,她肯吗?
“既然本尊的命令你并不遵守,那本尊要你们来干什么?”
溟焰的话有些让人明白了,他不想再把紫月留在身边,这样不听命令的人他不需要!
紫月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她能做的只是摇头,不,她不要离开主子,她一切都是为了主子好啊,难道主子就真的忘记她这些年的付出而只记得苏若救过他吗?
“紫月,本尊念在你这些年的功劳,自不会要你的性命,但是,从今以后,你不许再在……”
“你们不用在我家上演这样的戏码了,你们快点收拾东西,走人吧!”
溟焰的话被打断,门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苏若。
她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之前自己的样貌,而不是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苏若,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好像没了焦点。
“娘子……”溟焰眼睛里一喜。
“还有,紫月说的是事实,她不过是告诉了我一个事实,你没必要撒气在她身上。”说完,苏若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不是小蝶来告诉她,快出人命了,她真的不想再管他们了。
手捂住胸口心的位置,却发现,最近这里常常会疼,是得了病了吗?
“娘子……”溟焰不顾形象的跑了出去,生怕自己脚走的慢点追不上了。
追在大门口,溟焰终于追上了,拉着苏若的手,不愿意让她离开。
“娘子……”
“别再叫,这个称呼我要不起,你放手,我有急事,不想和你在这浪费时间。”
苏若手轻轻一甩,没想到却让她甩开了,有些惊讶的看着溟焰,她能看见他眼睛里有一种叫受伤痛苦的情绪,心里莫名的就不忍。
只是一瞬,她就又摇摇头,想到这些都是溟焰的强项,不禁在心里嘲笑自己,他最会装可怜的了,谁知道这次又是不是呢?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难为溟焰了,紫月说他是高高在上的人,他如今在她面前却做出这样的表情,着实不易,就当自己在看一场表演吧!现在曲终人散而已。
可是苏若没想到,自己一边走,溟焰就在身后跟着,不近不远,保持着一段距离。
苏若不想看见她,从门口取了马车,和小蝶一起上了马车,驾车离开,留下溟焰在身后看着。
她不知道溟焰是否有跟来,不过跟不跟已经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她也懒得去理他了,他迟早要走的,再看他多几眼,她怕自己都快舍不得他了。
溟焰看着离去的马车,想着给大家两天时间静一静吧,等苏若气消了,自己再好好和她谈谈,相信那时候她情绪会没那么激动,现在她在气头上,就算他站在她面前跪下,想必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直到傍晚,苏若才从外面回来,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吃了晚饭洗了澡早早的锁门躺下。
溟焰看着那早早熄灭烛火的房间,叹了口气,在屋外看了一宿,里面的人却是一宿无眠。
第二天,苏若一大早就起床洗漱离开去了京城,溟焰站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叹了口气。
“主子……”嵇缺站在身后,看着溟焰孤孤单单的背影,已经忘记了主子曾经是那么的快乐,他从来没有看过主子真心的笑过,可是在这里,在苏若的身边的时候,主子总是喜欢笑。
现在,两人闹僵了,主子脸上阴鹜多了,笑容没了。
昨天紫月的事情主子最后并没有再处罚她,也没有说让她走,紫月受了重伤,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她还是说自己不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他在看到紫月的眼神的时候,他知道,紫月后悔了,只是嘴硬不想承认。
溟焰没有回答嵇缺一句话,眼睛只盯着那远去的马车,已经看不到马车的身影了,可是他还是看着那个方向。
“主子,你现在不开心,属下看的出苏姑娘她也不开心,她似乎也舍不得你离开。”
“你说的是真的?”溟焰回头,眼睛里有一抹一闪而过的惊喜。
“是的。”嵇缺也笑了,这是这一天多来,主子第一次脸上除了怒气的唯一稍微好点的表情,忍不住的继续说道:“虽然苏姑娘说让主子你离开,可是属下看的出她似乎也很痛苦。”
“是吗?”溟焰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在想着怎么解释,倒没怎么注意苏若的表情以及她的心情。
这么想着,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嵇缺,我还要有事,先离开。”
说着,哪里还看的见溟焰的身影啊?
088.被抓
白天的京城,很是热闹,可是今天的苏若却没有了往日的心情,看见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小姐……”小蝶看着自家小姐笑容都没有一个,又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陪着她慢慢的逛。
看着小巧的玩意,总是容易想到溟焰那张无辜却不失可爱的脸。
远处的暗叫,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这个方向,嘴里噙着一抹笑,甚是得意,只要有她,就不怕火尊不会出来了。
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却在这京城再次遇上那个女子,想来,火尊一定就在附近了吧!
人影缓缓而动,在这个热闹的京城却没有惊出一丝躁动。
“找找她在哪里?”赶来的溟焰叮嘱道,“她喜欢去逛那些小物件的摊子。”
“是。”
两人分头行动,快速的混进人群里,四处寻找。
寻找了半天,却无所获,溟焰的眉头深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会去哪里了呢?
朝着一件店铺而去,他急匆匆的朝着里面的人道:“给我快点去寻找苏若,找到了就快点禀报!”
“是。”所有人领命,快速的散去。
他们都是溟焰的部下,潜在店铺里当伙计,主子不让他们靠他们太近,只能这样了。
苏若他们都认识,主子与她一同来京城见过好几次,自然个个都认识苏若。
只是,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苏若的下落,京城就这么大,如果苏若在的话,不会找不到她的。
溟焰急得直跳脚,却只能继续的寻找,这次,他一定好好解释,任她打骂,只要她消气原谅自己。
“主子……”身后有人急切的叫道,溟焰脸上一喜,想来是他们找到苏若了吧!
“找到她了吗?”
没有想象的欣喜的点头,而是紧皱着眉头摇头,“不是她,是她的丫鬟。”
周围,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慢慢的升腾起来,溟焰能清楚的闻出来,心下一惊,却只能声音暗沉道:“先去看看。”
回到店铺,小蝶正在凳子上坐着,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似乎感觉到冷。
“你家小姐哪里去了?”溟焰直奔主题,盯着小蝶问道,生怕遗漏了她身上的每个表情。
“小小姐……”小蝶恍然回悟,看着溟焰那张脸,半天才吐出字:“小、小姐被人抓抓走了。”
溟焰能听见自己的心里突然咯噔一声,好像有什么掉了下去。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却只能强忍镇定:“抓走了?谁抓走了?”
小蝶却只是摇头,“我、我不知道,他们,他们只是说让我来告诉火尊一声,去城外十里的城隍破庙里,不然小姐、小姐她就……”
小蝶一边说一边掉眼泪,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个人突然上前来,抓住小姐,她想问他们要干什么?却让他们一推,然后就听见他们说出这句怪异的话。
火尊?什么火尊啊?她都不认识,又怎么去告诉?
她害怕小姐出事,无所适从,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小姐可能会不安全。
“溟焰,溟焰,你去救救我家小姐吧,你会武功,一定能打的赢他们的。”小蝶虽然不喜欢溟焰,但是不得不承认,溟焰武功了得,这里她们认识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她能想到救小姐的人也只有溟焰了。
“我会的。”溟焰拍着她的手臂,眼神坚定,“嵇缺,带着小蝶去休息。”
“是。”嵇缺手微微一挥,便有人上前将小蝶带走。
待到小蝶离开,嵇缺才上前道:“看来,他们是想要要挟苏姑娘来逼迫主子你出来。”
“一定是昨日苏若的原貌让他们看见了。”溟焰说道,这些天他们一直以另一个样貌出现,他们并没有找到,可是昨天苏若却突然卸下了妆容,却不想,这样便让这些人发现了,鬼谷的人速度可真不容小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一心想找的人是主子,可是主子上次大伤才好了没多久,这次却又让他们发现了,这么着急的找主子,想必他们也是狗急想跳墙了。
“还能如何?当然去救她。”
“可是……”嵇缺欲言又止,他担心主子的身子,万一……
“可是什么?去把他们都叫来,跟在后面,埋伏起来,若他们有什么动作,再冲上来。”
“是,属下明白。”
计划好一切,溟焰只是自己一个人前去赴约,他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是他。
再次恢复之前的容貌,看着镜子的自己,溟焰笑了笑,这次,他不会再对这些人手下留情了,所有人都杀无赦!
城外十里的城隍破庙,溟焰突现,一袭白衣在日光的照耀下刺的人眼生疼。
“我都说我不认识什么火尊,你们快点的放了我,放了我!”苏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让人狠力的将她的腿脚跪倒。
溟焰远远便能听见那一声声熟悉的声音,那正是苏若的声音。
“火尊来了。”破庙内,有人上前来报。
只见听了消息站在苏若面前的人突然笑开了,“是他一人前来?”
“是的。”
“很好。”
苏若听的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希望来的人不是溟焰,她不希望他来涉险,而且,他怎么可能那么快的便赶来这里?
“姑娘还说不认识火尊?你看他为了你,这不是赶来了吗?”对方笑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个人苏若不认识,但是她知道,一定和之前那个shi是同一拨人,上次那个人让她炸了,这次就换人过来了。
“可是我真不认识什么火尊啊!”苏若依旧一脸茫然。
按道理来说,她真的不认识什么火尊,溟焰就是溟焰,只是听上次那些人叫他火尊,可是她还是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问溟焰,当时他也以失忆了不记得为由,没有告诉她答案,她说的不认识也是正确的。
“不认识?”对方笑了,面容俊俏却带着冷冽的样子突然笑了,让苏若感觉到怪异。
这样的人,最是可怕,虽然是笑了,但是比不笑还要让人觉得心寒。
“你人不认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去,把火尊给我请进来。”
“是。”
溟焰看着周围的情况,人倒是不是很多,只是,他担心那些人都隐藏了起来,当然,他们也可能没带那么多的人过来,只是以为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所以才那么的放心,毕竟他们都不知道他的情况,所以也有可能真的就那么几个人,不然他们不会找不到他需要借助苏若来逼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