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码自然是温郁的,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点鼻音,陆希南拧了拧眉,“声音怎么了?”
中午分手的时候还好好的。
温郁轻描淡写地说:“嗓子有点痛,估计是要感冒了。”
“吃药了吗?”陆希南又问,揉着发酸的眉心朝椅子后背上靠去。
温郁叹了口气,又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这次在说话,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声咳嗽,“没有吃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在办公室等着我。”陆希南丢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温郁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就想着处理完手边的文件才离开,其实并不是真的在办公室等他。
二十分钟后,温郁桌子上的内线响起,这个时候,王秘书也已经下班了,是谁打的内线,她按下免提键,是楼下保安的声音,他恭恭敬敬地说:“温总,楼下有位叫陆希南的先生要见你。”
温郁愣了下,电话那头已经传来陆希南的声音,“丫头,为夫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却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好不伤心。”
听到陆希南这样说话的口气,甚至不用等电话再回到手中确定一下,马上放陆希南上去了。
“陆希南,你干什么?”房门紧闭的总裁室里,响起女人的惊呼声。
不要说外面的秘书们都已经下班了,即便在,隔音效果这么好,她们也一定听不到,再说,哪怕不小心真的听到了,在饭碗和八卦哪个更重要中,她们肯定也会选择前者。
综合以上所诉,套用一句经典台词,那就是,“你喊吧,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确定怀中人已经把药片咽下去,陆希南才放开她,温郁不要说脸,连耳根子都红了,她是当时人,知道陆希南知道她怕吃药,用刚才那样的方式,强迫她把药咽了下去,不知道的人,真的以为他刚才在强吻她。
事实上,陆希南在借喂药的同时,也的的确确强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