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神乐是个好孩子。比起像我这样主动出击去逮人,她宁愿呆在家里等他们回来。抱持着两种相反的信念,我决定独自踏上旅程。
“我买的食谱要好好学习,不要总是吃些简单的拌饭。虽然晴天很少,被子也要时时用紫外线烫一下。附近是没什么居民,晚上还是要记得锁门。想找玩伴的话还是在那些外星移民里找吧,夜兔都太凶猛了……”我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注意事项,被神乐急急打断。
“我已经能倒背了阿鲁,你就放心地去吧。”呃拜托请别说得那么不吉利好吗?
我摸摸她的脑袋:“我会经常回来的,再见。”
“嗯!”神乐点头,附赠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禁不住抱住她使劲蹭蹭:“啊啊真是的我家神乐怎么那么可爱!”
按照那对父子的性格来看,战场是寻找他们的第一选择。查找了番各星球的战事咨询,虽然我准得神乎其神的直觉告诉我那两个人绝对不会去那里,我还是刷卡买了张去地球的船票。
‘啊啦说不定我的直觉也会失误那么一两次再说那里的饭菜味道很好去一趟绝对能值回票价的去吧去吧!’——虽然不停地在心里这么给自己洗脑,心里还是生起一股败家的惭愧感。
“偶、偶尔也要为自己花点钱嘛。”拍拍脸,我提起行李去办理登机手续。
同航班的人大都是拖家带口,看样子似乎是举家去旅行。什么呀,先生口中的“乱世”已经结束了吗?是被镇压了吧。
那几个人呢,还活着吗?
走出传送塔的大门,呈现在眼前的江户充满了不协调感,就像夜兔星上那座毗邻死亡沼泽的高科技医院一样,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强行糅合在一起。
时隔6年,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松阳私塾,希望他们没搬家才是。
默默地从记忆中提取线索,以至于身边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时才想起一件事——这里是战场,我是宇宙人。
几个同行的游客被炸弹波及,受到不同程度的轻伤。之所以只是轻伤,大概是因为这个人肉炸弹只是为了破坏传送塔而已。
擦去脸上沾到的血迹,我不由自主地舔了一口——那是比夜兔之血稀薄得多的味道,不过尝起来很不错。
撑着伞走到受伤的游客身边,我问:“需要护卫吗?”不管怎么说,船票钱一定要在这里赚回来。
(下)
总觉得,那个巨型LED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通缉犯照片,让人感到异常的熟悉与怀念啊。
“是错觉吧,那群平民还不至于有出息到被全国通缉吧。”刚这么自我安慰了一句,照片下立刻就打出了他们的名字。
吃到一半的巧克力从手中滑落在地,根据“掉在地上的食物三秒内捡起来还能吃”的贫民原则,反应过来后我立刻捡起甩一甩继续吃。
被通缉的意思,就是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那就没我什么事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记得曾经有个叫神罗的吉祥物。
虽说地球上到处都在攘夷,天人的侵略却是实实在在地在扩大,我甚至能在江户买到宇宙各种口味的巧克力。这种渗透还会持续,把这个星球从根到叶地侵蚀掉,松阳先生他们又会怎么做呢?
啊咧?说起来刚才的通缉名单里确实没有松阳先生,怎么回事?是他隐藏得太好还是根本没参加……抑或是已经死了?
“啊啊啊烦死了就没有笨蛋对自己最难看的单寸照被拿来全国播送的事来抗议吗?我很困扰的啊!”狠狠地咬了口巧克力,我觉得有点焦躁。
“有的哦,那种笨蛋这里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来自右上方,我抬高伞面,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长发男人。此刻他正拉着一个同样戴着斗笠使劲往前迈步的男人的手,那个男人用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抗议:“本大爷平时帅气的时候不拍,偏偏挑被炸成爆炸头的时候拍!我明明只是天然卷而已啊!”
我抬头问他:“需要帮忙吗?”
“可以的话请尽快,我已经快拉不住了。”话音刚落,我立刻朝天然卷劈了记手刀,效果显著。接住昏倒的男人,我小心翼翼地问:“假发,我可以帮你把他抗回去吗?”
长发男人压了压斗笠道:“不是假发,是唔嗷!”
收回拳头,我说:“大庭广众之下,口癖还是收敛点好哦。”
假发坐在地上捂着脸喊道:“你的设定不是【担心被多年不见正在从事危险行业的好友拒绝的容易害羞的少女】吗?为什么突然就做出【从小一起长大总是用过桥式背摔叫主角起床的邻居少女】才会做的事啊?!”
我提起脚悬在桂tama(注:蛋蛋的日文发音,话说这个注解真的需要吗?)上:“你的萌点就是那句万年不变的口癖和做出各种让人吐槽的行为,而不是吐槽别人哦~你这样做完全是剥夺了未出场的眼睛兄的存在意义啊,假发兄。”
啊咧,我刚刚是不是神乱入了句预言性的总结?
假发默默地宛如少女般夹紧了双腿:“不是假发,是KA……!”
收回拳头,我扛起天然卷道:“那么KA桑,请带路吧。”
假发的表情很纠结。
“或者你希望我叫你KA酱?”
假发的表情更纠结了:“你还是叫我假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考六级考六级考六级,我好憔悴好憔悴好憔悴……考了六级要准备期末考试要背的东西好多……所以你们懂的。民那桑一起好好学习吧~
把蓝叔做受的视频给撤了,换成冲神CP的了,萌得我死去活来嗷嗷!虽然银时是主角所以按定律所有人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欢他,PS我是银土CP不可逆(嗷嗷我在说什么),但是冲神好萌真的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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