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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逼牛喝水 当前章节:147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0

她先是以为自己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发现的确没有看错。

这玉佩居然能够将身周的月光汇聚起来,故而玉佩好像在发光。而且它还仿佛有灵性似的,贪婪地吞吐着汇聚成一团的月光。

“啊,真有意思!”她想,“这铁定是个了不得的宝贝。”

她用嘴唇在玉佩上狠狠地亲了两口,又将它贴到自己的脸颊上。一股凉凉的感觉,顺着接触到玉佩的肌肤,不断地往身体里钻。

“好舒服!”她不禁享受地喟叹了一声。

“呀,能量变大了?”

她看了看围绕身旁的月光,是因为吞了月光的关系吗?

“应该是的吧。”她不确定地想。

幸福地抱着宝贝,晒着月亮,她慢慢地沉入了沉眠,这次没有再掉下去了。

她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而这两天中,因为这块被她据为己有的宝贝玉佩,慈宁宫的某个角落里,上演了一场现场版的“宫心计”。

慈宁宫的大宫女翠珠专门负责管理太后娘娘的首饰,那日下午,她按照惯例清点东西的时候,发现那块雍正皇帝曾经戴过的玉佩不见了。

她心中忐忑不安,不敢直接上报给太后娘娘。因为她知道,太后娘娘看着和善,一旦涉及到她的金银财宝,就像守财奴一样。

一旦她知道自己将她的东西弄掉了,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宫女品阶会保不住不说,还可能性命不保。

惶恐不安之中,她串通了另一个大宫女翠玉,又威逼利诱了两个平时比较听她话的小宫女,指证是擦地的小宫女多福趁早上擦地之时,偷走了太后娘娘的玉佩。

太后最恨的,就是有人窥觑她的东西。

虽然她其实并不是多么的喜欢那块连花纹都没有,看起来一点也不华贵的玉佩,但那毕竟是先帝爷曾佩戴过的东西,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证明着自己和先帝爷情分的物件。

不管是不是那个叫多福的小宫女偷的,她都要杀鸡儆猴,让所有人知道自己这个太后的威严。

于是,可怜的小宫女多福,或者说是赵福儿,被堵着嘴结结实实地打了八十个板子,生生被打得只剩下了半口气。

被随意地扔在耳房的通铺上,赵福儿意识涣散。她想起了她进宫的缘由,想起了病重的额娘,想起了汲汲营营的阿玛,心死若灰。

一切,都成了空。

一滴泪水,悄悄地滑落,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这一切,正在屋顶上沉睡的小白魂,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又快黑了。她高兴得不得了。

“太好了,这次终于不用无聊的等天黑了,马上就又能四处活动了。”

将宝贝小心地在屋顶上藏好,她飘到下面宫殿里找了一圈,看还能不能遇上其他的宝贝。

宝贝没有找到,不过,从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婆子自言自语之中,她倒是知道了,这座宫殿叫长春宫,画像上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是皇后娘娘,一个是什么皇贵妃娘娘。

“皇后娘娘?就是那个正在生病的人么?”

她顿时感兴趣了起来。

她飘在两幅画像跟前,再次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认出来哪一个是那个倒霉的皇后娘娘。

没办法,这俩人的衣服都差不多,不过,即便是服饰差很远,她也不能辨认出来哪一个是皇后娘娘来,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皇后娘娘应该穿什么衣服不是?

天黑了,四处屋檐上的灯笼也点上了。

她于是放弃了,不再去辨认到底哪一个是那个悲催的皇后娘娘,而是毫无思想负担地,又飘回了屋顶之上去。

她拿回自己的宝贝玉佩,又向下一个地方飘去,心里期盼着今晚能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情。

左飘飘,右晃晃,她被一阵嘈杂声吸引了过去,钻进一片有些嘈杂的低矮的房子,她发现这片屋子里有好多人!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怎么去报复一下这个太后吧……

香消玉殒

小白魂到个最高最显眼的屋顶藏好她的宝贝,带着好奇之心晃了一圈,才发现有这个地方乱的很。

有七个角落在吵架,两个地方在打人,还有三个旮旯在洗衣服,还有两堆人在刷马桶!真是丰富多彩!

“啪……啪……啪……”

一片衣架深处,挪出了一片空地,一群人围着圈,里面传出非常不和谐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人圈之中正在上演全武行。

她好奇地飘到人圈上空,晃晃悠悠停在半空中,低头向下看去。

只见手里拿着条黑油发亮的鞭子抽得起劲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嬷嬷服,头戴一根金钗的老女人。她面上一片凶横之色,手里头的鞭子舞出了道道残影。鞭子抽在人身上,那声音听得人牙龈发酸。可是四周围着的一大群宫女,不管何种年纪,都都是战战兢兢,不敢吱声。

被打的小宫女身段颇为纤细,一看就是年龄尚幼。皮鞭飞舞间,丝丝血迹若隐若现。

老宫女面目狰狞,眼睛冒着凶光,她嘴里骂骂咧咧,“哼,既然进了辛者库,老娘我就再教你一次规矩。一鞭子一条,听好咯。”

鞭子飞舞着,“第一,以后见到本姑姑要跪地迎接,再让老娘看到你有任何不敬,老娘剥掉你的皮!”

“啪!”

“啊!”

“第二,不要想着偷奸耍滑!这辛者库的活计若完不成,别怪老娘我不客气!”

“啪!”

“啊——”

“第三,老娘叫你干嘛,就得干嘛,不听老娘的话,老娘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啪!”

“啊……”

张巧朵趴在地上,疼得眼前冒出阵阵白茫茫。

“还有你们,也一样的!”

变态嬷嬷抖着手里的鞭子,两眼像针锥子一般刺向四周围观的宫女们,“都给老娘我听好了,要是不听话的,老娘我一人赏她一顿鞭子。”

被打的张巧朵开始还咬牙倔强忍着,不叫一声。但是,身上越来越多的血痕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越来越让人触目惊心。

她也渐渐地支持不住,终于开始求饶了起来。

“不要打了,姑姑,我听话了,我绝不偷懒了,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鞭子下的她哀嚎着,乞求着。后来,她实在忍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意图躲避那无所不在的鞭子。

“哟呵,你还敢躲?”老宫女见此更加生气,便抽得更加狠了。

“你这个贱蹄子,以为你家里有点靠山老娘就收拾不了你么?真你娘的太天真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那点子背景,连去刷马桶都不够看呢!还敢不听老娘的话!”

“姑姑,饶了巧朵吧,巧朵听话,一定听话。”张巧朵怄得心里想吐血。

真是不走运,先是被人诬陷打碎古董花瓶,被贬到辛者库,没想到更不走运的是,辛者库的管事就是当初在新宫女学艺处的王姑姑,那个折磨了她许久的变态。

真是冤家路窄啊,当初王姑姑被调到辛者库,她以为从此便摆脱了这个变态。没想到,她在延禧宫转了一圈,结果居然在辛者库和她“重逢”。

一落到这变态姑姑的手里,她就倒了霉。

这里惩罚人,是更加不讲理由的。只要姑姑看你不顺眼,就可以抽你一顿,连接口都不用找。

“当初应该听红藕的话的,”她想,“也许,心里念着皇后娘娘,是错误的?不,不对。尊敬皇后娘娘何错之有?是我不该在令妃面前表现出来。”

“凡是进了老娘的辛者库的,就别再想着出去了!因为那是做梦!老娘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能够在辛者库翻盘的。”

老宫女说完这句话,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陡然一变,鞭子挥舞得更加凶狠了起来。

“姑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放过你,没那么容易。你这贱蹄子,既然进了宫,就不要那么单纯,怪就怪,你得罪了贵人,跟错了主子。”

“姑姑,我求求你,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就放过我吧,求求您了,姑姑,呜呜呜。”

“哼,说得好听,也罢,今天就先放过你,现在到明天,都不许吃饭。”

狠狠出了一身汗,王姑姑觉得身子舒畅极了。今天锻炼的目的达到了,宫女“教导”也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她狠狠地再抽了两鞭子,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带深意地将四周的宫女一个一个盯过去,见每一个被她盯到的宫女都无法抑制地颤抖了几下,她才终于满意地笑了。

“你们都看到了吧,”鞭子指指地上的张巧朵,“这个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以后嘛,都给老娘乖乖的。”

抚弄着手里的鞭子,她嘴角露出一个乖戾的笑容,见没人回答,觉得有些不够气派,便突如其来地大吼一声,“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姑姑。”

宫女们乖乖地,都大声回答附和着她,她才满意地踱着步子走了。

“天啦,这是什么鬼地方啊?真是不可理喻。”

对这个辛者库里的人,她既觉得讨厌,又觉得同情。

原来在令妃娘娘那里也见到过好几次鞭打宫女,打板子什么的。

但一来,那里也没有那多人围观,二来,行刑的人也不像这个什么“姑姑”那么张狂,就连被打的人也是被捂住了嘴的,怕动静太大了引起别人注意,所以倒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的,让她感觉到特别的震撼。

“这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她拿回了宝贝玉佩,便像躲避瘟神一样,飞快地逃离了这里。

躺在也不知是哪里的一处屋顶上,她握着宝贝玉佩,懒懒地晒着月光,心里不由得思索着她这些天所看到、听到的这一切。

在这里,她感觉到一种很压抑很压抑的东西,正是这种东西,扭曲了人性,让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丑陋了起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能够让所有人都变得这么的不堪和扭曲?

她想不出来。她那空茫的脑袋,实在是对此无奈得很。

这个宫里的人,有像令妃娘娘和太后老太婆那样虚伪的,有像今天晚上那个“姑姑”那样张狂变态的,有像小柱子那样偷偷摸摸当内奸的,有像刘嬷嬷那样谄媚的,还有像今晚被打的那个小宫女那样悲苦可怜的。

人生百态,这些人为何会以这样的方式存活于世间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到底什么才是我所喜欢的呢?”

她不解,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可却始终像隔着一个星空的距离,感觉近在咫尺,实际却远在天涯。

“难道,要像那个恶心的男人那样,被所有人恭维着吗?”

可是,他那样好像也没什么令人高兴得吧。至少,单纯如她,也能看出来,在一群人山呼万岁的时候,实际上有很多人,在心里盼着他早点死。

并没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崇敬他的好不好?

玉佩发出莹莹柔光,与天际的月牙相辉映。她渐渐迷离了双眼。

而此时,惨淡的月光从窗缝里漏了一丝丝在室内,隐约可见一个大通铺,上面睡满了人。

通铺的角落里,蜷成一团的赵福儿,正烧得满面通红,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她身边躺着的宫女们睡得正熟,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状况。

“我没有偷玉佩……我没有……”

早已经烧的干裂的嘴唇粘连在一起,根本就张不开。

她想嘶喊,心头有万般的不甘和怨愤,却终被堵在了嘴里,因为她没有力气张开双唇。

“额娘,福儿无能,不能再照拂您了。女儿再也见不到您了,女儿好难过,好不甘心,好恨呐。”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偷走了玉佩?我赵福儿就是化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淡淡的影子,静静地,从趴在通铺上的瘦小身体之中飘了出来。

月光有些冷,隐约可见几点稀疏的星光。也只有这冷冷清清的月色,见证了这一条如青葱般鲜活的生命,是如何毫无声息地消逝在这重重深宫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偶找了一点点边角时间上来给大家留言回复了哟~那个提议一日10更的亲我木有看到木有看到呀~偶是近视偶光荣哟!!TAT

深宫遇鬼记

夜色朦胧,紫禁城沐浴在一片静谧之中,空荡荡的长街之上,橘黄的灯笼光,和孤独矗立的青色宫墙作伴,一起度过无数个平淡而不平常的夜晚。

一队侍卫从长街之上快步巡查而过,手中的刀柄在黑夜中闪烁着幽幽冷光。

走在最末尾的,是一个个子小小的侍卫。

他偷偷捂嘴打了个哈欠,正是才求玛法托了关系调职成功的完颜清保。

他至今心头还愤愤不平。“那天杀的阿古塔,居然处处针对他,要不是玛法有门路,说不定他得给这可恶的阿古塔欺负死。”

完颜清保想到这里,摸了摸胸口今日特意准备的钱袋,里头鼓囊囊的,是一叠银票子。

玛法说了,让他长进些,轮值之后,一定要请同僚们和头儿吃顿酒,再给头塞个红包。

他本来是有些不情愿的。他觉得,像他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俊才,是不应该走这些歪门邪道的,可是玛法和阿玛都坚持让他这么做,他也只得这样了。

心头有些憋屈的完颜清保扭头望了望天,看见一颗流星慢慢地飞过。

“怎么这颗流星是绿色的?”他疑惑不解,步子不由得慢了。

“呀,流星怎么飞过来了?”

“妈呀,鬼呀!”

“咚。”

完颜清保直愣愣地倒下了,人事不醒。

“哎呀呀,被发现了吗?”

那拉小白魂刚睡醒了一觉,觉得舒服极了,抱着玉佩从房顶上飘过,却听到这声惨叫。她心中不妙,赶紧把玉佩藏了起来。

“鬼?哪里有鬼?”众侍卫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清保!清保!”

“头儿!这小子昏倒了。”

“哼,老子就说嘛,这靠关系进来的小子肯定当不得重任,真是没用,来,你们两个,把他抬走。”

不情不愿的两个侍卫一个抬头,一个拎脚,抬着完颜清保往侍卫值班房去了。

“哎,搏吉古,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邪门啊?”

抬头的那个侍卫有点惴惴不安,“你刚才听见了吗?这小子说有鬼!”

“别,别说这个,大晚上的渗得慌。”另一个哆嗦着,加快了脚步。

谁知道呢?这宫里头的事情,玄乎着呢。

“鬼?”

那拉小白魂咬着指甲,有些疑惑,“他们是在说我么?”

“我是鬼?我的名字是鬼?”

“可是,这个名字不好听。”

小白魂撅撅嘴,很不满意。那些宫女们的名字都有两个字,可她的名字居然才一个字,她觉得有点上不了档次。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应该是比这些宫女们高级的。

“嗯……至少,得有三个字吧……”

“茉……茉雅琦。”她脑海里一下冒出一个名字,“我要叫茉雅琦。‘茉雅琦’,是……是长寿花的意思。”

“可是,是谁告诉我,‘茉雅琦’是长寿花的呢?长寿花又是什么?”

几副支离破碎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浮现,似是而非,是谁?

是谁,曾经亲切地呼唤过这个名字?是谁曾经温柔地抱过我?

为什么,我的脑袋会有点疼?

赵福儿茫茫然地飘出了房门。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知何去何从,便在这深夜的紫禁城中,漫无目的的飘荡了起来,直到……

“你是谁?”一个声音在耳旁响起。

“什么?”赵福儿茫然。

“嘿,新来的丫头,你是谁,你是怎么死的?”对方凑到她面前,重复了一遍。

拦住她的,是两只男鬼。

说是男鬼,其实确切地说,是两只太监鬼。一只高高瘦瘦的,一只圆滚滚的,倒是并不显得恐怖。

“怎么死的?”赵福儿喃喃自语了一声,有些明白,“原来,我这是死了吗?”

“很明显,你就是死了。”

圆鬼叹了口气,“又是一个有执念的。”

“我死了?我死了!不——我不要!”赵福儿很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偷太后娘娘的玉佩,我没有偷!我是冤枉的——”

“你是冤枉的又如何?能在这深宫中做鬼,哪个不是有深仇大恨?”

高瘦鬼嘲讽起来,声音尖刻,带着浓浓的不爽。

他们说话间,更多的鬼围上来。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男男女女都有。

“哎,又一个新鬼呀。”他们都说。

“新鬼丫头,你是被现在的太后弄死的?”一个鬼好奇地问。

“是,太后冤枉我偷了她的玉佩,呜呜——”

“我也是被太后害死的,不过,是上一个太后。”

“我是被皇后毒死的,她说我背主,投靠了皇贵妃。”

“杂家是被皇帝打死的,他认为我透漏了宫中消息给廉亲王。”

“本姑娘是被那个狐媚子董鄂妃害死的,她染了天花,皇帝非要本姑娘去伺候她,真是可恶至极!”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自己的死因,赵福儿听得目瞪口呆。

“可是,我还要照顾额娘,我还想见见她,为什么,我就这样死了?。”赵福儿哭着,就要往紫禁城外飘去。

“哎,丫头,你想见你额娘,怕是没机会了,你走不出这里的。”一个年老的女鬼说道。

“为什么?”赵福儿大惊。

“不知道呀,反正就是出不去。”女鬼摇摇头,她闯过好几回,才终于死心。

“出不去……那我不是再也见不到额娘了?”

赵福儿悲苦莫名,“那我要报仇!那个该死的偷玉佩的贼,还有不辨是非的太后!”

乾隆很烦躁,很想杀人。

皇后昏迷不醒,乾隆和太后钮祜禄氏都不怎么重视。可是快一个月了,她还昏迷着,这就很让人惊悚了。

四九城之中,渐渐地,各式的流言纷纷扬扬如雪片般冒出来。大街小巷、茶肆酒店之中,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着一条小道消息,那就是说这个皇后又快要不行了。

因为这个,乾隆快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渣乾这是为什么呢?亲们不要大意地猜吧~猜中,送亲亲两枚^-^

离魂回体(抓虫)

这原本本没什么好烦恼的,一个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呗,他又不是没死过老婆。

反正对乾隆来说,那拉本不是他喜欢的女人,死了也不心疼,死了还能给他喜欢妃子腾个位子出来。而对太后来说,那拉是仇人的亲戚,死一个不够,死两个也不嫌多。

可是,到了五月的时候,大小和卓叛乱了。叛乱之时,小十三也开始发病,不久就幼年夭折,皇后也随之倒下。

因为爆发了战争,各地各地的反清分子乘机活动起来。他们抓住了皇后病重这个流言,使劲地往里面各种添料。于是在这些人有心的推波助澜之下,皇后病重垂危的消息,从单纯的八卦慢慢变了质。

流言传得有声有色。有的说乾隆刻薄寡恩,有的说他宠妾灭妻,更有甚者,直接说乾隆根本不是真命天子,他福运单薄,压不住龙气,扛不了江山。他克妻又克子,不配为皇。

一众反清人士还列举出了许多证据:比如乾隆的原配皇后死了,原配生的儿子死光了。相当于侧妻的皇贵妃又是封一个死一个。后来终于又册封了个继皇后吧,这继皇后生的儿子女儿,三个就死了俩,还有一个病恹恹,估计也长不大。而且现在这个继皇后又要死了。

乾隆听到这种人身攻击的流言,大为光火,“反动,这是大逆不道的反动!这些天杀的叛贼,朕要诛他们九族!”

于是一大批可疑人物被残酷地镇压了。官员们这次非常有眼色,行动很是积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处置得是干脆利落。

各地的牢房中,多了许多吃白食的嘴巴;秋后问斩的名单上,也增加了厚厚的一叠页码。可以预见,乾隆二十二年的秋天,菜市口将是如何的热闹。

乾隆下了狠手整治不法分子,民间风气为之一肃。可是,乾隆也曾熟读过资治通鉴等帝王教材,“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个根本压制不了的,还可能引发暴乱。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么看来,这那拉氏还不能死得太早了。”乾隆扶额。

他需要拿出在流言的源头上,拿出真凭实据来反驳。

那几个已经死掉了的女人孩子,就算是祖宗集体显灵,乾隆也没办法让他们活过来,去驳他克妻这个说法。也只有储秀宫这个还有口气的,他还可以想想办法。

于是,太医院接到了一个死命令:必须尽快治好皇后,否则人头不保。

“皇后娘娘这状况,明明就只是气血不足之症啊?如何会这般昏迷不醒呢?”太医们轮番上阵之后,却都一筹莫展。

他们觉得紫禁城那原本天高云阔的天空都变得阴沉沉的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们痛苦地想,他们可能是真的再也见不到明日的朝阳了。

一脑门子官司的太医们,只得不间断地往返于太医院和储秀宫之间。太医院全院大会诊举行了好几次,但众太医们还是没能得出个明确的结论。

后来,终于有一个刚进入太医院的实习医正突发奇想,认为皇后这病可能是离魂之症。这个太医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刚从民间过五关斩六将进入到太医院,还未领略过宫廷斗争的艰辛和黑暗,岁月也还没有磨掉他的棱角,他胸中还壮志凌云,锋芒毕露。

这个姓白的太医曾随师傅行医乡间,他想起了曾经见过别人招魂并且成功的案例,认为可以试着在宫里做一场法事,给皇后娘娘招招魂。

乾隆正焦头烂额地一心想要摆脱掉克妻克子的名声。他病急乱投医,便决定试一试。于是这日,储秀宫里便摆开了一个阵势宏大的萨满道场。

正巧这日是十五,一轮如白玉盘一般圆润的月亮挂在天上,皎洁的月光洒遍了大地,一片银白朦胧。

和往日一般,那拉小白魂手捧着玉佩,坐在御花园高高的假山上晒月亮。

几天之前,她发现玉佩虽仍在不断地吸收月光,可是玉佩中转移出来的能量,她却再也吸收不了。她觉得可能是她已经吃饱了,再也吃不下了。

远远的,有阵阵人声传来,空气中仿佛带着点咒语的味道,她感觉很不安。

储秀宫,全身披挂的萨满太太们跳着诡异的步子,手拿法器叮铃铃响个不停。烛火在夜风中闪烁舞动,扑面而来一股阴冷气息。

正殿之上,皇后那拉氏的身躯静静地躺在中间,被围在萨满太太们中间。长久的昏睡让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明月高悬,温润莹洁的玉佩吸收着月光,忽然光芒大作,温度骤然升高。

小白魂被吓得楞在当场,尚未来得及给出丝毫反应,就陷入了沉沉黑暗之中。最后的感觉是一股吸力遥遥传来,身子无法抗拒地往一个方向飘去。

天很黑,屋子里也没有一丝光亮。

那拉躺在床上,眼皮微微颤动。良久,她艰难地睁开眼,四周一片静谧,她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方。

脑子里一片混乱,小十三离去之时冷冰冰的身子,皇上漠然的神情,众妃嫔强装出的悲伤底下掩藏的幸灾乐祸……还有那高高空空的天空,冷寂的夜晚,飘荡在空中的畅快淋漓和温润的能吸收月光的玉佩……

我是谁?那拉茫然自问。

我是乌拉那拉·茉雅琦,大清的皇后,十二阿哥的母亲。

不对,我是飘荡在紫禁城中的孤魂,冷眼旁观这深宫藏污纳垢,百思不得其解的小白魂。

那拉捏了捏手掌。

手心中有点异样的感觉,垂眸一看,原来手掌里躺着一块上好的美玉,触之生凉,静神存精。

“原来你也一起回来了。”

她费力地抬起手臂,将玉佩缓缓贴近胸口,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

碧蕊端着烛台,小心地走进房间。刚才也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一阵风,把灯全都吹熄灭掉了。屋子混乱,她一时找不到火镰,只得到外间借火。

“昨天做了这么大一场法事,希望能有用才好。”

她小心地把已经熄灭了的油灯点燃,放下烛台,习惯地扭身往凤床走去。

走到一半,碧蕊忽地停下了脚步,她满眼惊喜,嘴唇微张。

“娘娘,您醒啦!”

她一个飞扑,扑到了凤床前,不敢相信地想要摸摸那拉的脸。

“娘娘,您是真的睁开了眼睛吗?不会是奴婢在做梦吧?”

“碧蕊。”那拉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证实了碧蕊的眼见为实。

“娘娘——”

碧蕊嚎啕大哭,自从皇后娘娘昏迷以来一直强忍住不曾落下的泪水,此时如开了闸门的河水,汹涌而下。

她只觉得,这些日子的磋磨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十三阿哥突然夭折,她的主子悲伤过度昏迷了,丢下她无依无靠在这深宫之中,还要竭力护住被皇上丢给令妃照顾的小主子,她真的受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要到周日了哦~亲们,期待那拉回魂之后的反应吧~修改了一下错别字和不通顺的地方。

那拉之疾

那拉攥了攥拳头,手心微凉的触觉提醒了她有还有一件事情亟待解决。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玉佩对她来说是一件了不起的宝贝,虽然她至今还没发现到底有何用处。

“碧蕊,去给本宫找一根结实些的络子。”

“啊?娘……娘娘,您要络子干嘛?”

碧蕊很意外,娘娘醒过来,看到自己哭得那么伤心,不是应该安慰一下自己的么?她一下没忍住,便张口问了出来。

那拉淡然地扫了她一眼。

碧蕊讪讪的住了口,磨蹭了两下,又期期艾艾地问,“结实点的络子?娘娘,要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本宫要黑色的。”

在暗夜中飘荡的日子,那拉喜欢上了黑色。这紫禁城,本来就是黑漆漆的。

“娘娘,这是奴婢新打的络子。”

接过碧蕊手里由黑丝线编织而成的络子,那拉让碧蕊把她扶坐起来,有些吃力地靠在床头。

碧蕊想要拿一个软枕给她靠一下,那拉摇了摇头,拒绝了。

乘着碧蕊去找络子,那拉把玉佩藏在了枕头下面。

虽然她离魂一场,已经看淡了鬼神之说,但是其他人并没有。在这些人看来,这块玉佩根本就是凭空冒出来的。那拉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个诡异现象,所以必须要遮掩一番。

在紫禁城,秘密一旦被一个人知道,那就一定会被第二个人知道。这玉佩是宝物,也是祸害。更何况,这块玉还是在慈宁宫“捡来的”。自然是越少人看见越好,她可不想背上个“小偷皇后”的名声。

所以,即便是忠心如碧蕊,那拉也不能让她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那拉需要找个契机,将这事糊弄过去。而她已经想到了主意。

“碧蕊,你去把那边那个大红色的柜子打开,把里头的那个镶金小木匣子给本宫拿过来。”

那拉记得很清楚,在她凤床一侧的那只大柜子里头,放着一个上了锁的小匣子。那匣子里面是额娘给她留的念想。

小匣子原来一直都是由赵嬷嬷在帮她掌管,现在赵嬷嬷正好不在,钥匙在那拉自己手里,并没有交给碧蕊过。

那拉相信,她可以假装这块玉是从匣子里拿出来的,只要以后碧蕊不主动去问赵嬷嬷,那就没人会知道这块玉的来历。

那拉抚摸着小木匣略显得古旧的外壳,有些伤感起来。

碧蕊也知道这是娘娘的额娘留给娘娘的,每次娘娘不高兴,都会躲在内室里,一个人偷偷地看着匣子里头的物件睹物思人。

碧蕊有些担心,娘娘才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如此伤神,会不会对身子有些不妥当。

“娘娘,您和奴婢说说话吧,别憋在心里好吗?您身子要紧啊,您还有十二阿哥需要看顾呢。”

“没事,”那拉抬手捏了捏自己微微有些发酸的鼻头,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你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娘娘……”

碧蕊也是一阵悲伤涌上心头,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汇聚。她伸手替那拉掐好被角,低了头,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

等碧蕊走远了,那拉有些吃力地将玉佩戴在脖子上.

身子真虚,那拉累得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垂下头,搁在被子之上的小木匣又映入了眼帘。那拉不期然地鼻子又是一阵酸楚。

仰头逼回了泪水,心里的酸楚却越加浓烈了。

“额娘,您为何离开得那样早?额娘,您为何要教茉雅琦《女训》《女则》和《女四书》?”

在宫里飘荡的日子,那拉算是看明白了,这所谓的女人的规矩,其实男人好像并不太喜欢。

“也就是本宫一个人把它当做金科玉律来遵守着,从来只有本宫一个人。”

那什么令妃,皇上这么喜欢她、宠着她,不是因为她规矩,却是因为她不规矩。

男人不爱端庄,却爱她扶风摆柳般的作态,和没骨头一般的腻腻歪歪。男人不喜欢女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却喜欢她一味地小意奉承,溜须拍马。男人好像也不喜欢表里如一,竟然爱她的口蜜腹剑,心黑手毒。

“本宫就是输给了这样的一些人。”

那拉长叹一口气,没来由地,她猛然想起在养心殿飘荡时,见到的乾隆宠幸妃嫔的那场景,心头一阵恶心。

“恶……呕……”

“娘娘,奴婢请来了太医,奴婢能进来吗?”

门帘外,碧蕊带着一个太医,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进……进来吧。”那拉有气无力。

“哎呀,娘娘,您这是怎么啦?”

一个月没有吃什么东西,就靠人参汤吊着,那拉虽然恶心得想大吐特吐一番,胃子里却没有存货可供她挥霍。

那拉感觉,她快要把胆汁一起吐出来了。

真是要命,她想。

在碧蕊担忧的眼神中,老太医收回手,“娘娘气血有亏,身子有些虚弱,本来只需静养即可。不过,这呕吐之症……”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犹疑,仿佛难以启齿。

“不过怎么?您倒是快说呀!”碧蕊心情焦急万分,这些当太医的真是,吊什么胃口,不知道这样很惹人嫌吗?

老太医无奈,“主子娘娘的呕吐之症,奴才想,当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奴才……奴才无能为力。”

“心病?”碧蕊紧皱了眉头,“任谁都知道娘娘这是心病,可是,您就不能想点办法吗?”

碧蕊很不满,这些太医真是没用,一个个的只会推脱,要不是白太医终于想出了招魂的法子,娘娘现在还醒不过来呢。

“奴才无能。”老太医被说得有些羞愧,趴在地上请起罪来。

“呕……呕……”那拉又忍不住干呕了起来,那声音撕心裂肺似的,碧蕊看得难过死了。

“大人,您看主子娘娘这么遭罪,就想想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吧。”

碧蕊揪住太医不放,颇有你不答应我就和你死磕的意思在里头。

太医无法,“奴才开一剂药,给娘娘温养一下脾胃,至于有没有用,奴才实在没法预计。”

“赵太医,你去开吧,不管有没有用,本宫都要试一试……呕……”

碧蕊红了双眼,娘娘的心结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吐成这样呢?

她看那拉实在太难受,想了想,端来一盅温开水,“娘娘,喝口水吧。”

她想,娘娘嘴唇都裂开了,喝参汤会吐,喝白开水会不会好些?

那拉好容易压住胃子里的呕意,低下头勉强喝下半盅。

“呼——”斜靠在床头,那拉半闭着眼睛,积攒着体力。良久,她终于有了点力气,便问了起来,“小十二怎么样了……呕?”

碧蕊给她抚着胸口,“娘娘放心吧,十二阿哥挺好的,皇上还专门派了人去照顾他。”

“哦,是吗?”那拉放下了心,“亏得皇上还记得派教养嬷嬷……呕……呵呵……本宫就怕连累了他……呕。”

碧蕊侧了头,目不忍视。

她心里一遍遍地呐喊,“娘娘,皇上派的人,是延禧宫的令妃,不是教养嬷嬷,他……他这是无视您啊……您……怎么还能相信他呐?”

可是,碧蕊不敢说。娘娘已经够苦的了,她怎么还能在伤口之上去撒把盐呢?

然而,碧蕊不去撒盐,却多的是人想要在那拉的伤口上撒盐,光撒盐还不够,还想顺便加点辣椒粉。

太后钮祜禄氏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听闻皇后醒来,鄙视了一把那拉的不堪一击,又抱怨了一回为何她不干脆点就这么死掉。

为了给那拉添点堵,太后靠着她的黄金枕头琢磨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最终,她衣袖一挥,派出了慈宁宫的张嬷嬷,让她代表自己去“探望探望”死里逃生的那拉。

张嬷嬷在慈宁宫众嬷嬷里面,是以嘴多舌闻名。

她不负期望,在探望过程中,将这个月发生的事情絮絮叨叨说了个彻底。于是那拉终于知道了,十二阿哥在这段时间里都遇到了什么样的经历。

“令妃!皇上!”那拉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渣乾你滚远点,不要再让本宫有机会见到你!!!

渣乾蠢蠢欲动

包衣出身的偏妃,如果按照民间的说法,那就是是贱妾。

将一国嫡子交给如此出身的妃子照顾,皇上,你是想要气死本宫吗?太后的慈宁宫那么大,本宫的永璂去住两天又有什么要紧?

“娘娘,您别气了。您现在先把身子养好啰,才有精力去照顾十二阿哥才是啊。”

“对!本宫还没死呢,他们就这么对待本宫的小十二,要是本宫死了,小十二还不得给人生吃咯?”

“可不是嘛娘娘!”

“本宫要好好的,本宫要好好地活着。本宫的小十二,还是本宫自己照顾着比较好!”

那拉死死地攥着拳头,“咔嚓”一声,青葱一般的指甲拦腰断成了两截。

这时,门帘之外,卷帘人轻声通报道,“启禀娘娘,赵嬷嬷回来了。”

“是吗?快宣!”那拉这一刻愁眉尽展,如一朵牡丹骤然绽放。

“嬷嬷,本宫好想你。”

那拉坐在镜子前,直直地凝望着西洋雕花梳妆镜里那个身影。

镜子里面,是一张略带憔悴的面容,还因为昏迷了一个月苍白异常,甚至还略略带了点鬼气。

“娘娘,为何老奴不在,您就这么糟蹋自己呢?”赵嬷嬷端来一杯热茶,有些很是心疼地看着这个自己奶大的格格。

“嬷嬷,因为本宫心里不甘心。”她心中一阵疲惫,“本宫都已经四十岁了啊。”

本宫十三入侍宝亲王,二十为娴妃,乾隆十年,随大晋封成为娴贵妃,乾隆十三年,赶鸭子上架一般被封娴皇贵妃,十五年为皇后。

“本宫还有多少大好年华可供糟蹋呢?”

本宫的大半生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滴滴心血撒给了这个宫廷,虽身居皇后之位,尊荣无限,可是,眼角已经有了遮不住的皱纹和满面的憔悴,本宫不甘心。

“可是,你是想要把剩下的年华一起糟蹋了吗?”赵嬷嬷恨铁不成钢,“嬷嬷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他不是你的良人,你不要这么把他放在心上。”

格格什么都好,可就是太像她那薄命的额娘。

“不,嬷嬷,本宫这次想明白了。”

那拉侧过头,郑重万分地看着赵嬷嬷,“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就不要了。”

那拉猛地抓起桌上那块厚厚的桌布,高高一抛,镜子里那个憔悴的身影便被这厚厚的丝缎面料给遮挡了个彻底。

“本宫现在看着他就想吐。”

那拉呕吐之症,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之所以会想吐,是因为她想到自己作为皇帝的女人,皇帝那根恶心而肮脏的黄瓜也会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不过经过了几天,她冷静下来,倒是想明白了。

皇上对他一贯是不怎么喜爱,甚至有些厌恶,每次来储秀宫总不愿和她呆在一起。以前她觉得愤慨,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庆幸。因为这样的话,只要她不主动去招惹他,皇上都不会想要见她一面。所以要逃避侍寝,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而且嬷嬷也说了,实在不行,还有装病一招呢。皇后身子不好,不能侍寝,这是多么完美的理由。

而这边乾隆听说招魂有效,第二天晚上皇后就醒了,于是重重地舒了口气。现在皇后既然醒过来了,好好养着就是。只要她不死,就没人敢再胡乱这样编排朕了。

花了两天处理好流言的事情,终于闲下来的乾隆小心眼发作了,他想,既然皇后这次给他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他怎么能不去“探望探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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