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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逼牛喝水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0

“主人,您终于思考这个问题了。”小魅激动万分。

“主人,您现在才终于是通过了洞天福地的考验,成为洞天福地真正的主人啦。最神秘而强大的三十六洞将为您敞开。您将有机会得求长生了!”

“长生?”

其实长生不长生的,那拉倒是还不敢想。想想也知道,长生不是那么好得的。要不然神仙还不遍地跑?

不过小魅既然能这么说,定是这洞天福地对修炼能有很大助益。那拉接受得很快,她此时已经有了修炼的概念。

她能想到,这洞天福地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一定不仅仅是小魅之前提到过的,是一个可以随身的安全港和仓库,能够强身健体祛除百病的丹药和驱邪纳福的符箓那样简单。

“主人,请您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女人当自强。路需要自己走,任何人都帮不了您。洞天福地的主人,任何时候,都是最强大的,不会依附于任何人。”

虽然您是第一任主人,唉……

一道炫目的光芒从不知哪里升起,倏然射入那拉眉心。那拉脑海里,平白地冒出了数之不尽的符文。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只是修改2000字,居然弄了这么久~让亲们久等了~我要去买小黑屋……

仙府灵药

那拉识海之中风平浪静,银色的海水静静地,生不出些许波痕。

符文不断窜入,汇聚成一道宽阔的白练,飘在识海上方,像一片温柔而无害的云朵。

云朵越来越大,越来越宽,一点一点遮蔽了半壁天空。

这个过程非常快,识海仍然沉静,无有一丝浪花。

那拉感觉头有些微微钝痛,好像有什么在挤压着脑子,她咬了牙,极力想要压制暴跳的神经。

云层加厚,高高的苍穹被遮蔽得只剩一个角落,识海仿佛才终于意识到危险来临,波涛无风而起,跳跃着,要去迎战天穹之上的敌人。

那拉只觉得头涨得快要炸掉了。一向注重形象的她再也顾不得,捂着头在树叶毯上面翻滚起来。

“主人,您怎么样了?您可要挺住啊。”

小魅焦急万分,识海传承对它的主人至关重要,挺过去的人,才有资格触碰仙家典籍,而挺不过去的人,要么成了傻瓜,浑浑噩噩地活完一辈子,要么脑袋涨裂而亡,死相惨烈无比。

可是它却帮不上一点忙。识海传承最忌讳被打扰,它不敢做一点小动作。更何况,它还只是一个连化形都还不能够的小精灵,法力低微,没什么本事。

它只能将所有枝条缠绕成一团,树身僵直地看着主人苦苦承受踏进修仙界的第一个大劫难。

被草草铺陈得平整的树叶毯子蓬松得很,抵不过那拉翻滚的力道。

树叶片片飞扬而起,编织而出一张密密的树叶之帘,那拉纤细的身影被笼罩其中,仅若隐若现。

赵福儿全身僵硬地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赵福儿惊恐地发现,她被冻在了一团淡蓝色的冰块里面。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脚下是空空的,完全没有落脚点。

赵福儿据她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眼珠子观测得知,她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冠上面。

周围层层叠叠的树枝上,密密麻麻的,结满了一种红彤彤拳头大小的果子。

可是,为何她脚下空空,却没有掉下去?

因为,赵福儿此时的情况,非常的诡异。怎么说呢,一根细细的树枝正好穿过她头顶上半寸地方的冰层,像串了一颗糖葫芦那般,将她串在了上面。

如果此时那拉能看到她的话,估计会感叹一声,好一个冰蓝色的大果子。

赵福儿动弹不得,她想呐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本姑娘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可是,被冰封的她,连嘴唇都动不了,只能在脑海里模拟出一个呐喊嘶吼的自己,来排遣无计可施的不安和惶恐。

识海之中,巨浪重叠堆积,一浪高过一浪。

它们翻滚着,咆哮着,每一次撞击间,银光飞溅,飞扬起的银色的海水如强硫酸一般,每一次接触到符文之云,都吞没掉一些在半空之中胡乱飞舞的符文,掉回海中将其融化在了这片宽广的识海之中。

可是云层很厚,浪花溶解吞没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符文增加的速度,苍穹黑压压一片风雨欲来之相,仿佛压抑着巨大无比的力量,亦显得诡谲森然。

翻滚间树叶越堆越厚实,那拉已经被树叶埋掉了一小半身子,树叶边缘的尖角摩擦着那拉的肌肤,身上许多地方被擦出了淤青和血痕。

那拉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脑子里的疼痛超出了想象,她有些承受不住。

难道就要这样放弃吗?那拉不甘心。

四十年的生命如一滩淤泥,美好甚少,让她无法回想,只想躲开。

她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属于本宫的仙缘既然出现了,本宫就一定要得到它。

识海再次翻滚,暗沉的天穹突然一道银雷劈下,直接将这厚厚的云层击碎了几个角落,秫秫掉落识海。

巨浪滔天,一个浪过去便出现一个大洞,云层在雷击和浪打两面攻击之下,渐渐地千疮百孔起来。

那拉已经翻身坐起,盘腿而坐,五心向天。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一阵狂风,树枝剧烈地晃动起来,而在树枝上充当小果子的赵福儿,此时则无可避免地随着树冠摇动的轨迹一起左摇右晃。

少顷,拳头大小的果子铺头盖脸地向她砸了过来。

“吾命休矣!”

赵福儿吓得闭上了眼睛。这树这么高,被砸下去得粉身碎骨吧?

可怜的孩子,她已经忘记了她早就死过了这回事。

狂风肆虐了整整一炷香时间,不过,冻住赵福儿的那块冰,倒很是很结实,她头顶上只被砸掉了薄薄的一层冰花。

发现好像没有掉落的危险,赵福儿才松了口气。

可是,她马上又忧愁了起来。

“上不沾天,下不着地,可怎生是好?”

那拉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好像包了一层厚厚的壳,十分沉重。

她动了动因不习惯盘起来这个姿势而微微有些僵硬的双腿,抖了抖肩膀。

“哗啦——”

高高的树叶山崩塌了。外壳散落,那拉终于重见光明。

她脑子里多出了门修炼的法决和洞天福地的操纵方法。

“小魅,开道,本宫要去仙府看看。”

“是,主人。”

小魅活动枝条打出一个法决,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黑压压的森林开始摆动起了树冠。

众树仿若有调度一般,整齐而迅速地一溜歪了脖子,空出一个“V”形的裂口来。

雾气迅速升腾,几息之间,一条洁白的云路凝成,漂浮在“V”字形的中部。

云路的那头,一个高达百丈的巍峨宫殿漂浮着。宫殿被罩在一个圆球形光幕之中,像天边见过无数次的月亮,散发着柔和圣洁的光芒。

鬼斧神工!

那拉深深地被震撼了。

踏上云路,那拉意念微动,脚下那片云便开始滑动起来,带着那拉向着仙府疾驰而去。

那拉毫无障碍地穿过那层漂亮的光幕。她已经知道了那是禁制。没有主人的允许,空间中的精灵们便进不去仙府之中。这是为了避免空间精灵们随意跑进仙府之中捣乱。

当然,身为主人的她,自然不会有影响。

不过,那拉垂眸一哂,这个小魅,以后本宫再好好收拾它。

仙府真的大得很。

像这个没什么用处的正殿,就比封后大典上她见到的太和殿门前的那个广场还要大上十几倍。

仙府中还有专门的丹房,器房,修炼室。仙府背后有辽阔的灵田,种着各种珍贵的灵物。

“这偌大一个仙府,现在都是属于我的了?”那拉心中不敢置信。这可不是储秀宫。

储秀宫她只是拥有暂时的使用权,并没有所有权,所有权在皇上手中,只要皇上在那里一天,她就只是房客。等她死了,储秀宫又会有下一个主人,不,也许不等到她死,就有可能有下一个主人。

那拉手捻起一瓶丹药,心中满心欢喜。

这瓶阳和丹可以让人身体强健,没有灵根的人也能吃,真是再适合小十二不过了。

“娘娘怎么洗了这么久呢?水都该冷了吧?”

那拉正想翻翻还有哪些丹药可以给小十二服用,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叩门的声音。

她顿时怔了怔。

“哎呀,本宫还在洗澡呢!”

那拉匆忙动念,出了这仙府,再次出现在浴桶之中。

水已经凉透了,水中的花瓣也被泡的发胀发白。

那拉跨出浴桶,从架子上拿了中衣披上,摸了摸颈间的玉佩,方朝门外吩咐道,“你们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效率真的很低,本来计划十点发的,居然还迟了二十分钟~真是太瞌睡了,我去躺倒睡觉觉先……

那拉初变化

不得不说。小魅的确是一个奇特的生物。为了好处,它真的是什么都敢做的。

它从来都认为,仙府之中定然藏宝无数,要不然,为何不准它们进去呢?

想到这些宝藏,小魅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了一颗胆子。

乘着在V形裂口和云路形成的空挡,它把全身大部分的法力抽出来,灌注于树根,竟然把全部树根拔出来,化作无数条软软的细长腿。

为了节省法力,它还将身子缩小到一根萝卜大小。在那拉踏上云路的那一瞬间,它巴在那拉的身上一起进了仙府。

那拉没有管它,因为那拉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它,她当时一直被震撼,无暇他顾。

仙府中果然宝物众多。

小魅进了仙府,细长腿卖力地蹦跳着,心花怒放。

这么多的宝贝都是主人的,她只有一个人,能用多少?以后讨好了主人,她随便手缝里漏点出来,都是了不得的好处。

小魅被心中的美好未来勾得傻笑连连。

如果不是小魅还没有化形,还没有生出嘴巴来,它一定会笑得流出哈喇子来,弄脏仙府干净光滑得可以照镜子的地面。

那拉匆匆离开了洞天福地,小魅没有想到,禁制居然还会把它给揪出去。

就在那拉离开的一瞬间,小魅被狠狠地甩了出来。它萝卜大小的身子“嗖”地飞了出去,她掉入了仙府后面的灵草田之中。在这些高大葱郁的灵草之中,小魅像一粒微小的米粒一样,瞬间便消失无踪,它应该很久都爬不不来。

那拉匆匆从洞天福地中出来,手中还拿着一瓶阳和丹。

在宫女的侍候下穿好衣物打理妥当,那拉将所有人打发了出去,看着手中精致的小瓶子,她心跳得很快。

一想到小十二有机会用上仙人灵药,身体定能够好起来,那拉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马上见到小十二,然后给他把丹药吃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来,可是,马上又颓丧地坐了回去。

皇上还没有撤销她的禁足令,她还在禁足之中呢。

她出不去储秀宫,小十二也不能来给她请安。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她的小十二了,都不知道她可怜的小十二有没有偷偷想额娘,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掉眼泪珠子?

她的小十二啊,柔柔弱弱的像个女孩子,敏感得很呢。皇上向来不喜他身子弱,更不喜他性子柔,但是,他却是本宫的宝贝啊,唯一的宝贝了。

在宫里面,像这种吃食上的东西,是万不敢马虎的,必须亲手转交才能够放心。

更何况,这丹药的来历那拉没法解释,又是如此的神奇珍贵,那拉更加不敢交到别人手中,那不是主动给自己留下把柄在别人手中么?

那拉急得满头汗。

没有得到灵药的时候,那拉对小十二的身子只能无奈,可现在已经得到了灵药,却还要无奈等到禁足结束吗?

那拉不愿意等,她哪里等得了?宫中险恶,她一刻都不敢等。

怎么办呢?

那拉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开始酝酿起了一个场景:

她穿着浅粉色的睡袍,长发披散,身子仿佛柔若无骨一般地躺在在全身□的皇上的身下,嘴里虚伪地称赞皇上英明神武远胜尧舜禹汤。

皇上高兴极了,恶心巴拉地把她衣袍撕开,刚临幸过别的宫妃,还带着某些液体的武器就要往她身子里顶去……

皇上满足了,像死狗一般大字型瘫软在她的凤榻之上,终于金口一张,“皇后,朕解了你的禁足,你可以出去了……”

“主人,您怎么吐啦?”

那拉脑子里忽然一个娇滴滴可爱的女童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安,是终于爬出来了的小魅。

小魅掉入了灵田之中,跌得晕头转向。一抬头,居然发现周围的灵草都比它高。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来都是空间第一精自居的小魅,从来都以自己身材高大健美为自豪,此时它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平时根本就看不上的灵田中的废物草都能俯视它。

可是,它为了维持腿的活动,法力所剩无几,根本就变不回大树的体形了。

为了快些变回大树,小萝卜头子小魅能屈能伸。

它立马收掉了树根上的法力,细腿便变回了根。树根深深重新扎回泥土之中,它疯狂地运转起功法,努力将身周的灵气转化为法力。

灵田里灵气充足,但小魅还是调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积累了点法力。

有了法力,它第一件事就是变回来。第二件事,当然是看看主人在干什么了。

没想到主人竟然在吐!

“主人,您身子有什么不妥么?”

小魅生于洞天福地之中,千余年来寻找主人的时候也透过玉佩也观察过外面的世界,她知道好多凡人就是吐着吐着就死掉了。

当然,只看了半截的小魅不知道那些吐着的人其实是怀了孕,而死掉大多是因为难产。“您可别吓小魅啊?小魅还小,还没有化形呢,还没有生出小小魅呢?小魅不能没有主人……”

“你哭什么?呕……”

那拉被吵得头疼,“本宫才不会死呢。本宫是心烦不能出储秀宫,不能把调理身子的灵药马上给小十二吃下去。”

“可是,主人,您可是修仙者啊!”

小魅不解,“修仙者哪个不是神通广大的,一座小小的宫殿,几堵墙,能困住您吗?”

“修仙者?可是,本宫现在还没有开始修炼啊,什么法术都不会啊?”

“唔……也是……”

小魅声音低落下去,明显在思考。

忽然,小魅高声大叫了起来,“哎呀,主人,您不是还有洞天福地嘛!”

“洞天福地?”那拉疑惑,这关洞天福地什么事?难道洞天福地能让本宫立马学会穿墙术?那拉马上翻了翻脑子里的信息,发现根本就不行。

“哎呀主人,不是这个啦。”

小魅扭着庞大的树干,树叶像鹅毛大雪般掉落,灵田之中的灵草们被迫盖上了一床厚实的被子。

“洞天福地之中有的是神奇的东西,您快找找,看有没有隐身符之类的东西。虽然您现在还不会仙法,可是您在洞天福地呆了那么久,身体里已经有了一点灵气,符箓这些东西肯定是能用的啦。”

“哎呀,对呀,本宫怎么没想到呐?”

那拉犹如醍醐灌顶。她忽然间觉察到她的思维还还仍然停留在普通人层面上,还没有养成身为修仙者的自觉。

“本宫是修仙者,本宫是强大而无所不能的。”

那拉对自己说。

“娘娘,真是天大的喜事儿啊!”

赵嬷嬷风风火火地掀帘而入,面上一片喜悦之色浮现。

“什么好事儿?”

那拉已经四十岁了。她知道她这个年龄才开始修炼,已经很吃亏,这几日都在琢磨着人体的经络穴脉,想早一些开始修炼起来。

此时,她正靠在睡榻之上闭目沉思,听得赵嬷嬷那不同于一贯的冷静,才微微侧头看向她。

她有点点好奇,赵嬷嬷平时非常沉稳的一个人,能让她这么激动的,会是什么好事儿呢?

“我的娘娘呀,是十二阿哥。”

“十二?”那拉顿时挺直了腰身,两眼定定,看向故意卖关子的奶娘。

小十二的好事儿?难道是……那拉心中有些猜测。

赵嬷嬷在胸前合掌念了句佛,才接着说,“十二阿哥最近身子骨大好,面上有了血色,甚至,现在还能跑能跳了。”

“真的?”那拉大喜。

洞天福地的丹药,效果真的就是不一样啊。

阳和丹毕竟是修仙者吃的,她担心小十二承受不了,便每天晚上花费一张隐身符和飞行符,将一粒阳和丹碾成粉,每天一点每天一点偷偷放在小十二的茶水里,躲在一旁看他喝下去。

“刚才奴婢看见小主子在阿哥所里和小太监玩摔跤了呢。小主子真是神勇,将小太监们都给揍趴下了呢。娘娘您没看到,真是老天爷保佑啊。”

那拉淡然地露出了一个舒心的微笑,赵嬷嬷被这笑容晃花了眼。

她怎么觉得,娘娘哪里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神马~又迟到了唉……

那拉戏乾隆

御花园红花满园,绿树掩映,一派欣欣向荣的样子。

“红染,快告诉我,我离开之后,皇后娘娘有没有怎么样?她的身子好全了吗?有没有不开心啊?”

碧蕊在储秀宫门口等到了去买蜡烛的红染。

她拉着红染到了御花园,来到一颗老树之下。

因为还没有穿习惯那高高的花盆底鞋,她身子颇有些不稳,手不得不扶着那颗老树。

“碧蕊姐姐,啊,不,江贵人小主,皇后娘娘这阵子身子已经无恙了,只是,娘娘她总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总是也不让奴婢们进去伺候,唉!”

“娘娘她怎么?”

“奴婢觉着,娘娘是不习惯我们伺候,她还是习惯了你。”

碧蕊狼狈侧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可惜,我连储秀宫宫门都进不去,要是我没有……就好了。”碧蕊哽咽,“唉,我真是对不住娘娘——”

“碧蕊姐姐……”

红染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不由得还是唤了一声“碧蕊姐姐”

碧蕊对她照料过许多。红染本以为,她们能这么当一辈子的好姐妹的。可没成想,一朝巨变,她的碧蕊姐姐居然莫名其妙地成了主子。

后宫之中,背叛多,忠诚少。碧蕊姐姐,你说你会忠于皇后娘娘,可是,你的忠诚又能有多长呢?你也会变吗?

红染很是悲观地预期,也许不久之后,她的碧蕊姐姐就只是江贵人了。

似是看出了红染心头所想,碧蕊紧紧攥住红染的一双手,说得斩钉截铁,“娘娘对我恩重如山,就算让我江碧蕊马上去死,我也永永远远都是皇后娘娘的碧蕊,你的碧蕊姐姐。”

而且,请一定要相信我,皇上他真的不是我的菜。

“碧蕊姐姐,出来这么久,恐怕娘娘会找我,我得回储秀宫去了。”

“好的,红染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再坐会儿。”

碧蕊一直看着红染拐过了那郁郁葱葱的树影,正要动身找个石凳坐一会儿,放松一下酸软的脚踝,却远远地见到一架明黄色的辇轿缓缓行来。

乾隆这些日又享用过了几个新鲜女子,却没得到什么意趣,不期然地,他想起了皇后那日不经意间漏出来的娇憨柔弱之色,心头大动之下便挥手往储秀宫进发。

听到皇帝驾临储秀宫,一众认为皇后娘娘失了圣眷而惶惶不安的奴才们心头微定,行动间腰杆子都挺得更加笔直了。

“皇上吉祥。”

红染面色怪异地匆匆迎上,行了一礼。

“你们主子呢?”

没看到皇后出来迎接,乾隆有些奇怪。皇后不是说大好了吗?

“皇上恕罪,主子娘娘她……她……”红染万分无奈,“娘娘身子不舒服,现在在更衣,不便接驾,还请皇上去别宫的主子那里坐坐。”

“哦?”听闻美人更衣,乾隆有些扫了兴。不过,向来只有被女人的乾隆忽然很想体验一下等人的感觉,便也不打算走了。

“罢了,那朕便等会儿。”

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乾隆,转身便径直走进了内室,毫不客气地坐到榻上。

红染心里忐忑不安地为他上了壶茶之后,便悄悄躲了出去,在偏殿的库房内找到了根本就不是在更衣的那拉,还有竭力劝说那拉的赵嬷嬷。

“娘娘,”红染压低了声音,“皇上没有走,他在内室等着您呢,您看这?”

“等我?”那拉疑惑地看向赵嬷嬷,“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和本宫商议吗?”

赵嬷嬷高兴了起来,“娘娘,您看吧,皇上不走了,您就去好好服个软吧。皇上兴许就能把您的禁足解了啊……”

赵嬷嬷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那拉便想起了自己被乾隆糟蹋的情景,心头一阵想要作呕的感觉直冲上来,差点没压制住。

“嬷嬷,你别说了!”

可是,赵嬷嬷没注意到那拉那有些苍白的面色,只以为那拉又开始别扭了,“您就听老奴一声劝吧,您这么和皇上僵着可不是一回事儿啊。老奴是让您别太在意他,可是,您也不能完全的把皇上往外推啊?……”

“嬷嬷您别说了,本宫去还不成吗?”

那拉被念叨得烦躁不已,几乎想要遁身进入洞天福地之中去。这个肮脏的男人,本宫真是不想见到他。

无可奈何走了几步,那拉顿住了步子。

“娘娘?”赵嬷嬷急了,娘娘别又是变卦了不去了吧?

“嬷嬷,等下你和红染可要扶着本宫啊。”那拉侧头对赵嬷嬷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将赵嬷嬷搞得很莫名。

那拉嘴角却微微上翘,有些阴险的意味。

呵呵,皇上,既然你敢来,本宫就让你带点东西回去好了。

掀帘子进屋,那拉摇摇欲坠地给乾隆施了一礼,“皇上恕罪,妾身身子有些不适,让您久等实是罪过。”

那拉研习了数日功法,已经微微有点入门。她将身体里少得可怜的灵力调动起来,立马面色被逼得惨白一片,滴滴冷汗滚落额间,生生是一副马上要发病昏倒过去的摸样。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乾隆吃惊地问,难道皇后又要死了?

已经被死皇后死出了阴影的乾隆颇为惊弓之鸟,见此情景,感觉自己死不起皇后了的乾隆立马将心提了起来。

“皇上,妾身这是……”那拉说着倒了下去。

“皇后!”

虽然皇后这样子挺有病弱美人的风韵,让乾隆大饱眼福,但他自认也不是光会顾着自家的人,看皇后这么痛苦,他也做不出那种“让那拉病着来满足他”的事情来,更何况,皇后可不能再出事了。

乾隆疾步上前,和红染以及赵嬷嬷一起扶住了那拉,并将那拉往怀里带过去。那拉戴着尖利指套的手胡乱间,撞到了乾隆肋下,乾隆觉得有一点痛,不过他完全没在意。

“唉,你们还不去叫太医?”乾隆怒。

太医很快就来了。

“娘娘这病,奴才觉着是心气不足的缘故,应当静养。”

其实这个悲剧的太医搭着那拉的手把了半日脉,也没能把出个所以然来。他很有些头疼,娘娘的脉象,有些像是火气大,有有点像是寒气入体,还有些像有喜了!

无法定论的太医怕担责任,又怕被皇上认为无能,便只好硬着头皮,胡诌了一个万能的应对,开出一副不温不火的药给那拉吃。

乾隆闻此说法,挥挥手,打发了太医。

这时,那拉很适时地“醒来”了。

“皇上?”那拉见到床榻之前的乾隆,似是有些吃惊,“都怪妾身身子不中用,不知皇上此次前来,是否有事相商?”

乾隆看着那拉虽然苍白,但发散着光泽的脸蛋,心里颇为遗憾。

“朕想到好久为陪伴梓潼了,便过来看看你,哪知你又病了。”

梓潼?那拉吃了一惊,皇上可是第一次如此称呼她呢。可是,此时的那拉,早已经不是那个默默地等在深宫,候着君王偶尔想起的皇后了。

“皇上?”那拉鼻头有些发酸,带出点点鼻音,看在眼里,似是感动。

乾隆感觉自己圆满了。这木头板的皇后都能展现出这般风情,看来朕今日时来运转了。他在心里如此想道。

只是可惜,只能看,不能吃。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什么都不说了,请亲们随意……

那拉虐乾隆

那拉装作虚弱至极,睡了过去。

乾隆从储秀宫中慢慢踱了出来,既然皇后都昏睡了过去,他也不好继续留下来。

但是他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常去的延禧宫也有些厌了,永和宫的纯贵妃病还没好,也没法招幸。

掰手指掰了一会儿,乾隆没找到哪里值得他老人家屈尊纡贵前去留宿,便兴致缺缺地回到了养心殿。

吴书来看看时辰,为他传来了晚膳,乾隆看着和往常一样丰盛精致的菜品,感觉到食之无味。

今天没能按计划留宿后宫,乾隆觉得骨子里有点痒痒的,总想到哪里去疏散疏散。宫灯已经一盏一盏一依次亮了起来,乾隆站在养心殿门前,脚步徘徊环复了好几个圈,还没有想好去哪里。

人没啥可看的,那,就去赏景色吧。

乾隆转身往御花园拐去。

背着手行走在御花园之中,他看到堆秀山上高挂的灯笼在夜空之中微微晃荡着,很是显眼,便提步往堆秀山上登去。

登上堆秀山,乾隆极目远望,紫禁城全景尽收眼底。

乾隆往常很喜欢紫禁城的风致,觉得再尊贵不过了,但他今日兴致不高,便只觉得这呆了几十年的紫禁城,四四方方的,一点也不精致玲珑,真是太呆板了。

他想起了江南精致的小桥流水,想起了窈窕的美人,那别是一低头的温柔……

乾隆活过来了。

这几日艳阳高照,太阳像一个大火炉,炙烤着地面。天气越来越热,晚风吹过来,亭角飞檐上垂挂的铃铛叮当作响,乾隆却觉得有点窒息——这风都是滚烫的。

吴书来踮起脚尖为乾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劝说道,“皇上,咱回了吧,这儿太热了。”

回养心殿,有冰盆。

乾隆也觉得呆不下去了。

不止御花园呆不下去,他连整个紫禁城都呆不下去了。这四面不透风的紫禁城中,住着只会更加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他便起意到承德去避暑。

去承德的消息发出来,宫中一众女人想到这宫里恶劣的居住环境,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带上自己,都忐忑不安了起来。不管是有圣宠还是没圣宠的妃嫔贵人答应,都摩拳擦掌,对乾隆开始了一轮围追堵截工作。

那拉倒是想着,要是大部分女人都走了,宫中人少了,是非便少了,正好修炼。于是她便十分不想去。反正她还在禁足,而且又有太医说的需要静养的话明晃晃地搁在那里。

哪知道,乾隆根本连问都没问过她,便往单子上将她添上了。呼啦啦点兵点将,名单上,还包含了大部分妃嫔和他的老娘。

那拉只得吩咐宫中奴婢们匆匆收拾打包行李,跟着一行人,像蚂蚁搬家一般,从紫禁城一阵风一般,搬到了承德。

“娘娘,这儿真漂亮,和宫城真的不一样呢!”

说话的是向来性格比较活泼的碧水。

“是呀,这承德是比宫城要舒爽一些。”那拉摸了摸小十二的头,表示赞同。

如果说车马劳顿一番有什么是让她最开心的,那就是小十二终于回到了她身边。

也不知道乾隆是抽了什么疯,去承德之前的几日每天都要到储秀宫来报到一番,害得那拉不得不一听到他快来了的消息,就飞速躺倒床上装起病来。

那拉每次都运转灵气,把脸色逼得惨白无比,企图让乾隆稍稍有点眼色,自觉离开,最好不要再来。

可是,那拉后来发现,她装病这一招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不说,似乎反而还让乾隆往她储秀宫跑的得更欢了。

不过,那拉想到她在他身上做的那手脚,就忍不住高兴起来。

“额娘,您在笑什么?”

那拉低下头,轻轻揉了揉小十二的小脑袋,“额娘见到咱们小十二这么健康了,很是高兴啊。”

“可不是嘛,娘娘,”晚上,赵嬷嬷为那拉检查床铺,一边弹平了床上的褶皱,一边感叹地说,“咱们十二阿哥可终于是大好了。看那些狐媚子们还敢说咱们小阿哥是个纸糊的,当不起大任。”

“嬷嬷!”

那拉忽然沉沉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无比的郑重。

“娘娘?”赵嬷嬷惊,赶紧走近几步。

“小十二身子好的事情,有哪些人知道了?”

“现在知道的还只是阿哥所和储秀宫的,”赵嬷嬷自以为明白了,“哎呀,娘娘,老奴这就派人去和皇上和太后娘娘报喜去,看老奴这记性,居然都忘了!”

“嬷嬷别去!”那拉赶紧叫住她,“别去。”

赵嬷嬷不解,“娘娘您这是?”

那拉经过洞天福地的洗礼,早已经不是那个把皇权看得无比尊贵的内廷妇人了,说起来,皇帝还不如一个普通修真者有能耐呢。

而且,看钮祜禄氏太后和皇上俩母子那并不太亲密的关系,她甚至觉得,皇帝这个很可能会把人逼得不再像人的宝座,还是不要让小十二坐上去的好。当然,如果小十二想要这个位子,额娘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也要教他抢到手。

不过,现在小十二现在还小,还不怎么知道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她这个做额娘的,就要给他做好最周全的准备,等他能做选择的时候,不会发现原来存在的选项已经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选择的可能。

“小十二还只是个孩子,而皇上现在还硬朗着呢。”

那拉当然不能告诉赵嬷嬷自己心里对皇权根本看不上眼,她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就足够赵嬷嬷去发挥了。

“是呀,咱们小主子还小,现在要低调才是。”赵嬷嬷喃喃了两句,忽然两眼一亮,“娘娘,您终于长大啦。”

“是呀,嬷嬷,本宫能不长大吗?”那拉淡然垂眸,眼眸深处,满溢的是浓浓的笑意。

皇上这几日临幸妃嫔时那力不从心的感觉,一定很令他难忘吧……

“恩,本宫第一次出手,有些生疏定是难免的,皇上您就不要计较了吧,本宫这可是为您好呢,呵呵。”

那拉纤长的十指从眼前一根一根慢慢滑过,尖尖的指套上似乎还残留着点点灵力。

这一个月来研习功法不是白干的,那拉那不经意的一“撞”,封锁掉了乾隆周身的几个大穴,房事不利至少一个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当然,乾隆刚从储秀宫出去的时候,不会察觉到不举,恰巧相反的是,如果这天晚上乾隆招幸妃嫔,还会更加的龙精虎猛,至于泄身太多而造成的阳虚什么的,和本宫有一根头发丝的关系吗?

那拉借口身体虚弱,抓紧时间回到洞天福地将功法运转过三十六周天,随手拉了小魅一根枝条联系控物之术,练得很是开心。

“啊,偷玉贼,本姑娘终于逮到你了,我要找你报仇!”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大喊,夹杂着浓浓仇恨。

“这是什么东西?”

那拉仰头,竟然见到一个冰蓝色的人形物体从天而降,那声音正是从这物体上传出来。

那拉大惊,慌忙后退几步,避开了这被天降的馅饼砸到的厄运。

“砰咚!”

那拉这么一让,冰蓝色馅饼在空中却并不会拐弯,而是直直地砸到了那拉身前两步之遥的地上。

地面满是铺着厚厚的树叶毯子,冰球在叶子毯子上面,树叶像遭遇爆破一般,“轰”地一声,四散飞扬起来。

面前的地上,被冰球砸出了一个一人多深的深坑,又马上被飞扬掉落的树叶和大坑周围高高堆积的树叶垮作者有话要说:那拉要开始强大了哟~呵呵……

收服赵福儿

那拉被这从天而降的人形物体给惊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像人,又不像人,全身惨蓝惨蓝的,还掉着冰渣子。”

她迅速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通,在那些被强行灌注进识海中的符文里面,将关于空间中存物介绍的那一部分翻来覆去地找了个遍,愣是没能找出来这是什么物种。

那拉警惕地看着地面的大坑,心念一动,手上便出现了一沓攻击符箓,她打算情形稍有不好就先下手为强,将这个不明物体消灭掉。

“主人,等下要是有危险,您先撤,小魅保护您。”

这时,小魅那嫩生生、娇滴滴的声音传进了那拉耳朵。它全身枝条张开呈伞状,将那拉和不明物体隔绝了起来。

那拉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小魅正等着那拉说出诸如“小魅忠心可嘉,主人一定不会让你为本主人牺牲,等下你先撤……”之类的话,赞扬自己的勇敢和忠心,没想到却只得到了一个轻描淡写的点头,顿时纠结得大半枝条都缩了缩,打起了结。

那拉心里心里笑了笑,她其实并不怎么害怕。

她在仙府里初初得到这些低阶攻击符箓的时候,就在仙府专门的修炼室里面试用过了。那些符箓的威力强大无比,冰刀、霜箭、火龙、地刺……样式各样,种类繁多,每一个法术释放出来,都能将修炼室内准备的十来个高达十丈的木桩在一息之间化为齑粉。

她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木桩子毕竟是死物,打起来既不会动,又不会叫的,打过一次那拉便没有再打过了。现在有这么个活物出现给她练练手练练胆,真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就算是这东西强大到这些攻击符箓都不顶事,她身后还有一座禁制十分强大的仙府可以依靠呢。

有了这禁制的存在,只要没有她的允许,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是进不到仙府里面去的。

再说了,即便是不往仙府里去,她还可以选择马上离开洞天福地,回到承德避暑山庄的床上呆着呐。这东西总不会强大到能突破洞天福地的限制跑到大清朝去吧?

所以那拉完全不担心会有危险。

在深宫这么沉沉浮浮几十年,她要是连小魅这点小得不能再小了的,明显邀功的伎俩都看不透的话,她早就该去死了,还当什么皇后,还说什么修仙?

说不定,这东西小魅弄出来邀功的呢,那拉无谓地想着,戒备地看着几乎被树叶完全填平了的大坑。

过好一会儿,坑底都还没有动静。

那拉眼神一转,“小魅,你查探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发现主人不保护自己,也不夸奖自己,还让自己去干“危险”的活计,小魅觉得很委屈。

主人你真是太坏了,呜呜……小魅在心中偷偷哀嚎,却也无法,只得听那拉吩咐办事。

它扭动着万千枝条,倏忽一个龙卷风出现,坑底的树叶哗啦啦全被龙卷风给卷到了远远的灵草田那边去了。

树叶清理干净之后,坑底的情形一眼便知。

那拉很清楚地看到,坑底有一个人形状的冰块,嵌在树叶之下充满灵气的土壤里面,一动不动的。

那拉眨眨眼,瞪大了眼睛,人形冰块仍然是背朝天地匍匐在泥坑之中,要是没有之前那拉听得很清楚的“报仇”那样的话,那拉定会相信,这块冰其实就是一块冰罢了。

那拉收回视线,淡然地瞅了小魅那高大无比的躯干一眼,小魅被看得一个激灵,生生被吓得掉落了好几百片树叶。

它赶紧伸出一根枝条,试探性地戳了戳人形冰块,冰块没动静。

“捆起来。”那拉吩咐。

“是,主人。”小魅甜甜地回答一声,随即增加了几条枝条,将这人形物体给缠成了一个茧子,捆了个结实,随即枝条一缩,人形物体赵福儿便从坑里飞起来,然后被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哎哟……”她□了一声。

变成冰块的赵福儿从晕迷中慢慢醒过来,发现被捆成了一个蚕茧,她顿时觉得她真是不走运极了。

好不容易找到偷走玉佩的贼人,大仇才要得报,竟然就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这个更加莫名其妙的地方,还被冻成冰块悬挂于树枝之上当果子。

很不巧的是,赵福儿所在的巨树,其实就是小魅的躯体,每当那拉走到小魅身边时,它都会变得无比谄媚起来,低头哈腰,树枝乱舞,极尽讨好之能事。

只可怜了挂在高高枝干之上的赵福儿。

小魅每一动,枝条上挂着的坚硬若铁的累累果实就化身为冰雹,铺天盖地地对赵福儿进行一次摧残。

赵福儿脑袋上方冰层并不是很厚实,在时不时要享受一番的果子冰雹袭击的情况下,冰层一点一点变成了冰渣,脱离了大部队。

终于在这一天,赵福儿头上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艰难地支撑着她在高空中风雨飘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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