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诱你入局》作者:半盒胭脂【完结】 > 老婆,诱你入局.txt

第 11 页

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何叔和彦哥回来了,一起去个安静地方吃点东西。还有……”他脸色更沉,“顺便给曲叔道歉。”

怪不得他脸色那么差。

吃午饭的地方很幽静,是一家开在海景别墅的私房菜,料理的海鲜极为出色。滨海市的海水和一股暖流交汇,冬天也不结冰,为了过冬,鱼虾在秋季食物充足的时候吃得肥肥的,现在吃,滋味极佳。几人坐在玻璃阳光房里,庭院积雪,还有两公里之外的沙滩碧海都在眼前,可是没有人心情是惬意的。

池铭端起酒杯敬向曲爱华:“曲叔,是我冒撞了,请您原谅。”

曲爱华沉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喝了酒,说道:“算了。”

花映月也怀疑过他,如今也得有所表示,恭恭敬敬道了歉,何念儒便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亲近的人,别把这种事憋在心里,说通了就好……爱华啊,别和小辈计较,他们也是太慌乱了,不动脑子。”

曲爱华叹了口气:“行行,我知道了。”

“那就开心点,等会儿海鲜就上来了,你这样不高兴,容易积食,咱们中医的说法,海鲜是性寒之物,积食了害处更大。你看你这样子……”

曲爱华不说话,池铭和花映月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几句,气氛反而更加凝滞了。

何彦皱了皱眉,觉得父亲这时候再说这个只会越说越让人不开心,但是也不好直接提醒何念儒,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阿铭,这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环境真不错。”

池铭不必再尴尬而愧疚的同油盐不进的曲爱华说好话,舒了口气,花映月感激的看了何彦一眼,他回了个淡淡的微笑,池铭抿了下嘴唇,道:“要把生意做开,必须对这些应酬的场所熟悉。现在那些人,要求高了,光是美酒佳肴他们还嫌弃,万事都讲个格调。你对这里满意就好,不过彦哥,你就是做顶级奢侈品行业的大佬,这地方比起你旗下的那些会所和餐厅,简直不值一提。”

“你过奖了。人造的景致再好,也不能和自然的鬼斧神工相比。”何彦端起姜茶饮了一口,悠然看向了外面的蓝天碧海,可是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移了移,落在落地玻璃上映着的淡淡倩影上。

海鲜端了上来,鱼鲜虾美蟹肥,加上各式贝类,味道鲜美之极。何彦对美食很有研究,娓娓道来各样菜的优点,最好的产地,最佳的做法,说得整桌菜似乎更加好吃了。花映月听得入了迷,看着他问了好几个问题,他微笑着耐心解答,得来她惊讶而欣赏的眼神。正说得开心,她的腿却被踢了下,侧过脸一看,见池铭若无其事的剥虾,把肥美的虾仁搁在她碗里,缓缓道:“说得都要流口水了,面前有这么多好吃的,怎么不吃点解馋?”

何念儒笑了笑:“都是阿彦的错,说什么极品鲍,结果今天偏偏没鲍鱼。”

“都没想到你们今天来,即使有好干鲍也来不及发制,可惜了。”

何彦看了看他:“爸接到杨学的电话,很着急,我也跟着来看看你。你得注意休息了,睡眠还是不好吗?”

池铭垂下眼,说道:“让你们担心了,的确,最近忙着和警方打交道,累得慌,经常不能按时睡,生物钟更乱了。”

“陈秘书怎样了?”

“估计要下周才能放出来。”

何彦道:“那你很快就能轻松下来了。”

池铭摇头:“怕是不行。我必须早点把那污蔑栽赃我的家伙揪出来,否则睡不安稳,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又要来捅我一刀。”

曲爱华轻轻的冷哼一声。何念儒亦皱了皱眉:“阿铭,何必?做错了事,就承认吧,别用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最后只会把你自个儿绕进去。”

池铭抬起头:“您还是不相信我?”

“你自己也不能给个合理解释不是?”

“何叔,我没有做这种事!我不至于丧心病狂的杀一个无干的人!”

何彦连忙道:“爸,我觉得阿铭肯定有苦衷。他做事一向周密,不至于搞得人尽皆知。您先别说他,好好想想,或许有什么线索呢?”

何念儒瞪他:“再理智的人,也难免过不了美人关,遇上喜欢的人,聪明千日糊涂一时的事情多了!”

曲爱华淡淡道:“何彦,你心肠好,但是,你想想,花医生是他那么亲近的人,应该很了解他,为什么也不信那套说法?”

花映月握住筷子的手微微有些抖,感觉到池铭的目光,她咬住嘴唇,迟疑了一会儿,看向他,他却又移开了视线,上牙咬住下唇,抿成一条线,许久才松开,血珠立刻从嘴唇上冒了出来。

何彦心底暗自埋怨老爹哪壶不开提哪壶,即使真的觉得不肯信池铭,何必在这时候提?

花映月轻轻道:“何叔,池铭他或许真的被个神秘的家伙给害了。他不是推诿责任的猥琐之人。”

池铭怔了怔,心底阴霾就像被阳光一照,迅速散了。

“这么多好吃的在这儿,咱们别吵架了好不好?有争论,还是吃完饭再谈更合适。池铭,你别再争了,何叔只是太正直,见不得那些污糟事,也是关心则乱。”她伸手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无意间碰了下他的手腕,凉冰冰的。

何彦赶紧活跃气氛:“爸,你再忙着说话,这些海肠可就被我一个人吃光了。”

气氛又恢复了表面的融洽,花映月努力保持着微笑,吃了很多东西,可是美味的海鲜却和沙子一样,咽着困难。

吃完东西,主人拿来了干菊花和陈皮煮的水给他们洗手去腥,末了又上了配好的热茶,暖胃,免得伤食。曲爱华下午和一医院约好了会诊,先开车走了,何念儒听何彦谈了一会儿主人客厅挂的国画,便说道:“我给阿铭诊诊脉,需要绝对的安静,映月太关心阿铭了,我怕她看我看得过分认真,我因为紧张而分心。出去逛逛吧,阿彦,你陪陪人家。”

何彦让你很开心?(6000+)

更新时间:2013-1-31 10:42:41 本章字数:6410

何彦点头,和花映月走了出去。

虽然海边景色极美,但是海风时时有,在隆冬时节,吹在脸上和刀子一样。花映月与何彦在主人家的花园里看了看梅花,便走到庭院里避风的玻璃亭子之中,在蒲团上坐下。亭子中间有个电火炉,热腾腾的,她把手悬在上面想让手暖和一些。

何彦对这东西很感兴趣,说道:“这是从古代的炭火盆上演变而来的,以前的富贵人家的炭盆做得十分精致,里面烧着最好的银霜炭,不带烟火气,有时候丢点竹叶,松果,或者橘皮上去,香气就会随着热气一起蒸起来。有些喜欢玩的,也会在上面架了铁丝网烤肉,你看红楼梦,一群小姐少奶奶不就是在芦雪庭烤鹿肉吃?”

“我记得。当时妈妈不许我看言情这些,只准我看名著。结果等我看了红楼梦,问我心得,我就只记着那些吃的了。爸爸把我说了一顿,说我看书不深入,不懂思考,骂完了,却又带我去大吃了一顿……”她眼神暗了下来,把手收回去。

何彦温和的看着她:“想爸爸了?别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两次遇到危机,却都还活着,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果是普通市民,负担不起费用,也只有罢了,但是有池铭在,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对不对?他会醒的。濡”

“谢谢你。”花映月微微一笑。

何彦沉默的坐了片刻,道:“映月,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爸说话太急了点,让你们尴尬了。”

花映月刚才心中的确有些怨气,可是何彦亲口说出来了,她又有些脸红,说道:“关心则乱,何叔应该没恶意。至”

毕竟是父亲,过错不宜在尚且交往不深的人面前多说,花映月既然给了台阶,他也就下来了,温言道:“我想,爸爸应该是把你完全当自己人了。他一向把阿铭当亲儿子一样,所以说话也不会考虑什么面子问题,有什么说什么。我找机会和他谈谈。”

“你太客气了,池铭有人肯真心对他,是他的福气。”

何彦见她面上浮出浅浅的笑容,脸颊被电炉的热气熏蒸得红扑扑的,即使没有化妆,也艳若桃李,不由得看得一呆,旋即忍着惆怅,说道:“他有你,也是福气。至少你还一直肯信她。”

说到这个,她沉默了。

何彦察言观色,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迟疑片刻,问:“怎么了?”

花映月看着他目光坦然的双眼,问:“你刚才在吃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你真的那样想,还是只是给池铭说说好话,暂时缓缓气氛而已?”

何彦道:“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他,可我觉得,池铭不是这种人……”

“他也狠得下来的。”她出了会儿神,想起多年前池铭把她拖入房中,残忍的占有她的情形,他是动了杀机的。

“这个……你会错意了,男人如果没有一点狠心,这辈子绝对不会有什么大成就,我不是说他心狠不狠,而是觉得他不会胡乱撒谎,这种大事,他做了绝对会承认。”

花映月缓缓低下头:“我和你不一样,我和他之间隔了太多的恩怨,顾虑太多,事情发生的时候,看上去证据确凿,我很难给他完全的信任。后来越想越觉得可疑,我的心是悬着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何彦叹了口气,拿过旁边的果盘,把一个蜜橘放在电炉边,慢慢的转动,烤得温温的,剥开了递给她,微笑:“这样吃了不会受寒,我爸说过,情绪低落的时候,人的体质就会比平时敏感,此时如果受凉受热,更易生病。”

她接过橘子,捏起一瓣放进嘴里,果然不冰牙,吃着蛮舒服。

何彦缓缓道:“映月,我觉着,你还是该信他。如果真的有人对他下手,那他真是很辛苦,如果你再因为不信任,给他更多压力,他会承受不住的。”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呢?如果只是因为熟悉……何叔也和他很熟,为什么又和你的看法相反?”

“爸爸信证据。但是,我总觉着,证据都是可以做给人看的。而且……”他停了停,温柔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怎么认识池铭的不?”

花映月摇头,眼睛一亮:“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一直没什么机会好好说话……你告诉我,好吗?”

何彦道:“是这样的,我旗下的服装定制品牌想要个模特,那些超模来应征,可我总觉得没有合适的感觉。你知道,他们是衣服架子,举止也受过训练,但是人的气质是从里而外散发的,许多模特私生活乱,人品也不好,姿态便总显得有些做作。我本来认识几个不错的世家子弟,但是他们生活讲求低调,不想抛头露面。我想,不如在别的圈子看看,或许茫茫人海里有真正能演绎出我们的设计理念的人。我贴了广告,许多人来应征,池铭也来了。”

“他被选上了?”

“我的员工先粗选出外形举止都不错的人,然后我亲自筛选。当时正是午饭时间,街道对面的面包店刚好烤出了新鲜的糕点,香得满街的人都忍不住多看那家店几眼。池铭当时已经有些营养不良了,可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就专心的和我继续问答。他明显是喜欢那味道的,不刻意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很坦然,但是又很快收了心,克制力非常的强,而且依然坐得稳稳的,如果是一般人,饿坏了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的焦躁不安,即使不乱动,眼神也没法专注了。我觉得很满意他,稳重却不做作,是一个有傲骨的人。这种人是绝对不卑劣的,他会犯错,也会发狠,但是不可能做事不承认。”

花映月听得发怔:“他当时很瘦,很可怜,是不是?”

何彦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看到了曾经的那个落魄大学生:“是,脸色也不好,让人很想帮他一把,但是这种感觉不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是完全平等的。面试完,我邀请他一起去吃饭,他站起来就倒了,我去扶他,才发现他正发着烧。那一次他病得实在凶险,爸给他针灸把他抢救了回来,需要的中药里又有几味珍稀药没货了,爸给他含了参片。转去了医院,那些医生都摇头,幸好当时曲叔叔也在美国,坐飞机赶了过来,拿了新研制的特效药,他才好转的。”

花映月闭上眼,眼角很快溢出泪,低落在她手心的橘子上。

“好了,别难受,后来他就再没过苦日子了。他拿当模特的收入做了一笔投资,效益不错,我也把部分资金交给他打理,分给他一半的收益,他说,靠做期货炒股票,总归是不稳当,不如投资实业这种泡沫少得多的东西,我和爸爸提供了一些支持,但是他能做到现在这么大,真的是出乎我们意料。”

“他那么苦,都是我爸造成的……”花映月低声道,“他肯定很恨。他有时候来我爸病房找我,看到我爸的那种目光……彦哥,我心里总归是有些防备的。所以爸爸一出事,加上有人证明他进过病房,我第一个就怀疑的他,后来他解释了,我想……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就信了。后来接二连三出现对他不利的证据,甚至陈秘书都被警方控制了,我很难过,再看到爸爸情况那么差,不免又和他冲突。但是……这几天我想了想,池铭是个聪明人,如果真的对爸爸动手了,第一次可能是疏忽大意,被人看见进了病房,但是之后他不可能再不仔细的处理,但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事,如你所说,真的像是故意露出破绽给人看的。”她闭了闭眼,手指轻轻的捏着橘皮,嗅着清香的气息,人也安静了许多,“我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和他争执。除非他自己承认,否则那些看似环环相扣的证据,我都不信。”

何彦笑了笑:“你能这样想最好了。等会儿我也和爸爸好好说说,看得出来,爸那样怀疑,阿铭很难过。”

花映月黯然道:“我一定要向他道歉……他已经尽力对我好了,我却不让他省心,他瘦了,还有了白头发,肯定有我的责任,是我不好……”

何彦递给她手帕:“这个也不能完全怪你。隔着家仇,你对他有戒备也是正常的。把你的眼睛擦擦吧,我想,爸诊脉应该也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被他们看见你这样,又问起来,解释着麻烦,是不是?”

花映月接过手帕,上面有清幽的檀香味,手帕的质地极好,织法也与众不同,很是精致,她笑了笑:“这真是好东西,擦眼泪可惜了,我都想供起来。”

“谢谢夸奖。如果喜欢的话,到时候我送你一打,今后你在外应酬的时候拿来用用,就是活广告。”

她道了谢,擦净眼泪,说道:“这檀香的味道很好闻,不像是市面上卖的。”

何彦笑:“我爸有制香的雅好,这是他收的香料,自己配的,我作画的时候会焚香,可以凝神静气。”

“池铭睡眠不好,何叔也给他配了香,效果真的很不错……”她眉头微微蹙起,“只是池铭怕是用太多了,有点依赖,而且用量越来越大。”

“是吗?”何彦微微一怔,又道,“不知道爸给他看诊的结果是什么,他失眠这么严重,不是安神香能治的,得系统的治疗。走吧,咱们回去问问。”

花映月拿出小梳妆镜看了看,见眼睛已经不怎么红肿,便和他走出了亭子,沿着小径往回走,路上忽然想起一事,抬头问他:“你刚才说,心不狠的男人,成不了大事,你狠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何彦看上去温文舒雅,仿佛春风一般和煦,一接触他温和的双眼,便会不由自主的放下戒心。可是他的事业那样成功,按照他的理论,他的心也会狠的。

何彦没想到她这样问,愣了下,笑了:“我估计你这辈子都看不见。”

花映月也笑了。

池铭坐在落地窗前,把他们相视而笑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何念儒的声音响起:“阿铭?怎么了?”

他回过神:“没,只是在想事。”

何念儒也没多问,递给他一张纸:“给你开了个方子,去抓药吧,如何吃,有什么禁忌,都写在上面的。”

何彦此时也走进了屋,问:“爸,阿铭的病到底怎样?”

“还好年轻底子硬,调养调养还能补回来。”

何彦拿起药房看了看:“不怎么明白。”

何念儒白了他一眼:“谁让你自己不学?这么多年也没个有长性品格好的人跟着我学学,我懂的这些,怕是过不了多少年就失传了。”

“爸,您身体这么好,瞎说什么。现在想学中医的人多了去,说不定过两天你就收到满意的徒弟。”

何念儒站起来:“好了,我看外面云层又开始厚了,怕会下大雪,万一等会儿雪大得封路,就麻烦了。回去吧。”

“好,谢谢何叔。”池铭把药方收好。

一路上池铭都没说话,花映月见他脸色很差,问:“怎么了,刚才何叔说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你的病……”

“我好着呢!不过就是需要休息,少操心而已。”他冷着脸硬邦邦的回了句。

“既然没事,你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怎么了?”

“我有心事?只怕你倒是多了点心事吧。”

花映月愣住:“什么意思?”

杨学并没把车开回医院,而是开向池铭在滨海的别墅,她怔了下,说道:“我下午还有事呢……”

“杨学已经帮你请过假了。怎么,急着去干什么?就那么喜欢上班?”

他这是怎么了?花映月蹙眉道:“可你那里和连家隔那么远,我怎么回去?”

“你就这么担心他?他有两个家庭医生呢,还有一屋子的佣人,有的是人照顾。再说,你不回去,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风阿姨回来了!”

池铭眼神微微一变:“回来了?我怎么一点风儿都没听见?”

“她根本没告诉别人,自己坐着飞机悄悄的就回来了,我们都吓了一跳。”

“我不管,让连青自己解释去。他那么聪明,不至于连一条理由都编不出。”他说完,又不再搭理她,等车开到了别墅,径自下车往房子走。

花映月简直不明白他到底又在发什么神经,也窝火起来,咬咬牙,打开包,把自己在云南买的乌发膏和方子给了杨学:“我看当地居民用这个洗头,效果很好,纯中草药的,没什么刺激性,你拿给他。你把车钥匙给我,我想走了,明儿还你。反正你家汽车不止一部。”

池铭听见了,转身对杨学道:“你要记住,到底谁是你老板。”

杨学耸耸肩,露出抱歉的神色。

花映月恼怒:“池铭,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今天有惹你?”

池铭冷冷一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花映月莫名其妙的受了气,也不耐烦了:“池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记不得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你告诉我行不行?这样突如其来的发火,也太过分了。”

“我过分?”

“不可理喻……”她被他冷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酸,转身就走,“我走了。”

他抢上前把她拽住:“走哪儿去?”

“去街口打个车!”

“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他把她拖了几步,觉得实在费力,干脆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往家走。她挣扎不动,咬住他肩膀,可是冬天的衣服厚实,她咬不疼他,反而让他冷冷的嗤笑,“咬吧,练练牙口。”

他把她扔在沙发上,即使沙发软软的,她也被冲击力弄得晕了晕,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你刚才和彦哥在花园里笑得真开心,都说了什么,嗯?”

花映月愣了下,脸倏地涨红:“你可真会怀疑!那你要我怎样对他?他和你情同兄弟,我自然要对他好些,难道你想我哭丧一张脸,还是当个没有表情的扑克牌?”

“那你至于那么高兴?他让你很开心?”

“他就是一个让人觉得轻松愉快的人!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喜怒无常?”

“你再说一遍?”他按住她肩膀,把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燃起。

他满眼的怀疑让她觉得羞辱莫名,咬着牙道:“你这还不叫喜怒无常?你怀疑我什么?我不过就和他说说话而已!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可是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

池铭打断她:“少翻旧账!一码归一码!行,你和他说说笑笑也正常,那你刚才和他在花园里的那个玻璃亭子眉来眼去得真带劲!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哭哭啼啼,他又是给橘子又是递手帕,你在他面前倾诉心声?呵呵,严肃冷淡的花医生还有那样楚楚可怜的一面!在我面前你都没那么娇怯怯的撒娇!”

花映月真的气坏了,她明明是在为他心疼,却被他说得这么不像样,忍了又忍,说道:“我和他在说你的事,他说起你在美国的事,我听着难受……他给我递东西,也只是错开我的注意力,难道他要看着我一直哭?”

他心情好了些,脸上的阴云也淡了:“为了我?”

“你还不信?”

他松开她,淡淡道:“信你?你信我了吗?谁知道今天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只是说来好听的。”

她听他如此说,瞧了眼他零星的白发,心中浮出愧疚来,也不和他计较他的语气和措辞了。她看向茶几,发现杨学已经把那几个装着灰色半透明膏体的玻璃瓶子搁在上面,人很识趣的从后门溜了。

“池铭,你用用这个吧。”花映月拿起一瓶乌发膏递到他面前。

他瞄了一眼,并不接,问:“什么东西?”

“我去云南出差,在当地山村要的古方乌发膏,那里的人经常用,即使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头发都很黑很亮……”

“或许是那边水质好,空气清澈。再说,村民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必操心什么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很符合养生之道。”

“你……你试试啊,我看了成分,有生姜,首乌,黑芝麻,都是生发乌发的好东西,在昆明也找了中医看过,都说值得研究。反正是纯天然的,你用用也没坏处……”

池铭站了起来:“你给我洗。”

---------------------

明天就是二月份啦,打滚求下个月的月票哦,爱你们~~~~~~~~~~~

明天吃点肉肉~~~~~

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6000+)【必看】

更新时间:2013-2-1 8:45:38 本章字数:7041

给他洗头?

花映月悬着的心松了下,池铭虽然脸色冷淡,可是这要求却像撒娇,想来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了。她虽然被他一顿莫名其妙的抢白,很是委屈,但是想起他压力太大,又没休息好,脾气有些暴躁也是正常,便忍住自己的脾气,先顺着他,让他开心开心,算是自己赔礼道歉了。

她拿了个瓶子,随着他往卧室走。

他关上了门,锁好,指了指自己的衣扣:“帮我脱。”

她愣了下,他表情冷淡:“你说要给我洗头的,那你全程负责。濡”

真是够大爷的。她默默的埋怨了一句,放下手上的东西,伸手给他脱衣服。

她低眉顺目的样子看起来十分乖巧,他伸手轻抚她的脸,她抬眼看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可他又忽然想起今天何念儒给他诊脉时,从窗户看到她和何彦亲密交谈的情形,心中又开始冒火,眼神登时锋利了,她愣了下,低头继续给他脱衣服。

她给他脱完,自己也去换了身浴袍,走进浴室,让他坐在浴缸里,自己坐在浴缸边缘,拿起花洒慢慢的把他头发打湿,用洗发露清洗了两次,打开玻璃瓶,挑出一团膏药,仔细的从他发根涂抹到发梢,又轻轻的按摩着他的头皮。她指端的力度那样柔和,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这双手抚在自己身上时的美妙滋味,侧过脸一看,她浴袍领口有些松了,里面的旖旎风光时隐时现,胸口的幽香一阵阵的传出来,连药膏浓烈的中药味都没法盖住籽。

他伸手进去,握住一边柔软,她怔了下,推他:“先洗头,好不好?”

往日她不管怎样,都会不好意思的推拒推拒,今天居然这么爽快?他却高兴不起来,心中浮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今天挺乖嘛,这是怎么了?”他的手继续深入,掌心按在她腰上,一点点的往下。她连忙握住他的手腕,说道:“我乖,你不喜欢吗?池铭,等会儿好不好嘛……”

“那你先说说乖的原因。”

花映月咬了下嘴唇,低头亲吻他的额头,说道:“池铭,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怀疑你的。”她有些忐忑的看着他的眼睛。

“就这些?”

“我……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你忙着查找真像的时候,我反而和你争吵,让你更加难过,真的很抱歉……你现在瘦了,头发又这样,何叔说用心过度,我该负很大的责任的。今后我不会再因为这些看似确凿的证据和你争论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做事遮遮掩掩的人。”

池铭淡淡一笑,轻轻抽开她浴袍的带子,宽松的浴袍没了束缚,顺着她肩膀滑了下来,他的手也沿着浴袍滑下的轨迹一抚,赞叹道:“真是滑……”

“池铭,先洗头……”

他把她扯进浴缸,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的拈着她胸前两点樱红,缓缓道:“你洗你的,我玩我的。”

她无奈,只能红着脸,竭力忽略他带给自己的那种酥痒撩人的快`感,继续给他按摩着头皮。他玩了一会儿,看着在他掌心俏生生挺立的红蕊,低头咬了一口,听见她轻吟一声,满意的笑了笑,托起她的下巴:“映月,怎么忽然想通的?”

花映月眼波已经有些朦胧,含嗔横了他一眼,媚得他骨头一酥,他按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声音大了些:“快说,否则有你好看的。”

他的昂扬灼热坚硬,抵在她小腹,让她心咚咚的乱跳,只能乖乖开口:“我出差前……咱们不是吵了架,你把我推开就走了么?那天我想了很久,把那些证据串了起来,总觉得奇怪……你就算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也会安排周全,不至于弄得人尽皆知,一次有破绽是难免的,但是不可能接二连三都露出破绽啊……”

池铭冷笑一声:“知道你自己多离谱了?你怀疑的不止是我的人格,还有我的智商。”

她连忙道:“对不起,今后再也不会了……”

“所以今天何叔斥责我的时候,你开口说了那席话?”

“嗯。”她点头,又道,“后来我和彦哥聊了一会儿,他和我说了你的事,他特别信你,我觉得惭愧,就想着回来给你道歉……你怎么了?”

池铭的眼神冷如寒泉,隐约透出讽刺来:“和彦哥谈了谈,然后才觉得你亏欠我很多,是不是?搞了半天,我以前那样放低身段来和你解释,你都不肯给个好脸色,他说了几句话,然后你就忽然大彻大悟了?”

“我不是这意思,池铭,你别误会,他的那些话只是让我对你的看法更加理智……池铭!”她被他一把推开,见他跨出浴缸就去冲头发,忙道,“还没洗完呢,还得再用……”

话音被碎裂的声响打断,他挥手打落了她搁在旁边架子上的玻璃瓶,玻璃渣溅了一地,药膏糊在地砖上,满室浓烈的药味。

他迅速冲洗完头发,大步往浴室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她拽出了浴缸:“我就说怎么这么主动的来讨好,原来是被你深深信赖的男人给劝了几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还抵不过他的只言片语!你给我记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

她根本没机会穿上拖鞋,赤脚踩在地砖上被他拖着往外走,一不小心就踏上地上溅开的玻璃渣,脚底被拉出一条口子,痛得她抽气。可他已经怒火烧心,根本不管她呼疼,把她拽到床边扔上去,身子也压制了上去,捏着她下巴道:“怎么,疼?哪儿疼?”

他托起她手腕,只见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指痕,是被他强行拖拽的时候用力攥出来的。他拍了拍她的脸:“够娇嫩的,不过这样也算不得什么疼,别娇滴滴的叫嚷。我觉得,我对你太好了点,你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知道本分!今天给你点教训,你得记在心里——我绝对不会容忍你的背叛!”

“我没有……啊!”她痛得皱起眉,冷汗迅速钻出毛孔,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他根本没有做任何爱抚,就强硬的分开她的腿,狠狠的撞击进去。3

那里本就娇嫩,受不得粗暴的对待,即使是他耐心的撩拨得她兴致昂扬,一开始太过用力,也承受不住,况且现在她毫无准备。这种类似于被撕裂的痛楚唤醒了她埋在心底的回忆,九年多前,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也是这样野蛮不近人情的。她哭出声来:“池铭,你放开我,好疼……不要这样……求求你……”

“求我?乖,你先忍一忍,你这身体我还不了解?尝过甜头了,很快会适应过来,等会儿你会求我用力的对你,那时候的你真是迷死人……”

她屈辱的闭上眼,身子被他撞击得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床单,身不由己的往前一滑,又被他掐住腰狠狠的按向他,痛楚益发的剧烈。她几乎发不出声音,隔了好一阵才积蓄了一点力气,断断续续道:“池铭,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和彦哥……啊!”她忽然受了猛力的深入,疼得再也说不出话,身子蜷着,瑟瑟发抖。

他俯下来,捧着她的脸,掌心火热,声音冰冷:“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提他的名字?这时候你还想着他呢,嗯?还求我信你?你这举止让我怎么信你?”

他暂时停了,她勉强能说话,喘息着,泪眼迷蒙:“池铭,我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笑了,亲了亲她,却没有温情:“信你?合着你要求我信,我就得和傻子一样的信,我让你相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信一信!”

她无言以对,他冷哼一声,撤出来,她以为得了解脱,可是身子被他翻转,他从后面狠狠的攻入:“别转过头,看着你那哭丧脸就败兴!”

她闭上眼,泪水一点点的把被单浸湿了,牙齿咬住布料,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工作,那些复杂的名词,艰深的文献,一个又一个的拉丁字母……她神思一点点的昏沉,过了许久,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喷在体内,才如释重负,松开了嘴里的被单。

他得了满足,直接下床去了浴室冲洗,又很快出来。她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门被摔上了。

她疼得很,可是骨头像是一截截的碎了,动动手指都困难。她勉力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屋内暖气很足,被子也是轻软保暖的,但她总觉得冷,身子不停的打颤。

他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他的确是在乎她,否则不会那样费心的去订婚纱,也不会吃那么大的醋,可是他折磨她的时候也毫不留情,她痛成这样,哀哀的求他,他却只用冷笑和讥讽回应。

他到底是更爱她,还是更恨她呢?

花映月昏昏沉沉的躺了许久,忽然听到门被敲响,佣人的声音响起:“花小姐,您手机一直响,来电显示是一位姓风的夫人。”

她清醒了一些,开口道:“麻烦你把手机拿进来,谢谢。”

她脚疼,全身都不舒服,虽然躺在床上很尴尬,可她真的没法了。

佣人推门进来,把手机放到床头柜,转身出去了。她拿起手机,风晓月就打了过来。

“风阿姨……”

“映月,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

风晓月对她是很温和的,听到这样的关切,她鼻子一酸,忍住泪意,努力用一种轻松的语调道:“刚才睡着了,没听见,真对不起……”

“睡着了?”

花映月愣了下,回过神,按理说她今天该在上班……她连忙道:“嗯,不舒服。”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一点小感冒而已……我在输液。”

“在你们医院?那你别开车了,我派车来接你。”

“不用了……”她用力的咬了下嘴唇,试着让声音又甜蜜又羞涩,“我……我今晚有点事……池铭请我吃饭,所以,就不回来了。”

风晓月默了默,说道:“也罢,你玩开心。”

“嗯,谢谢风阿姨……连青他怎么样了?”

“刚才家里佣人陪着他去了医院照胸透,情况挺不错的。”

“那就好。”

“你不舒服,就休息吧。”风晓月轻叹一声,挂了电话。

花映月闭着眼睛缓和了一会儿情绪,打铃让佣人送来医药箱,自己给自己包扎了一下脚。还好只是划了一条口子,玻璃渣没有嵌进皮肤,很好处理。她忍着疼消毒上药,裹好伤,穿上衣服,去洗了洗脸,慢慢的走出卧室,对管家道:“我刚才在浴室不小心打碎了个瓶子,麻烦你请人收拾一下。”

“好。我马上派人去。”

“谢谢。池少人呢?”

管家垂眼,恭谨道:“池少早出去了,我刚才打电话给他,他说不回来吃饭,有应酬。”

花映月点点头,管家又问:“花小姐晚上想吃点什么?”

她被折腾得丝毫没胃口,勉强一笑:“吃不下什么东西,就熬点粥,来点清淡的。”

别墅里佣人来来去去的收拾,她不想见人,等浴室收拾好了,便进了屋子,静静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怔然看着外面不断往下飘的雪花。

他发丝里零星的白发和雪一样白……

花映月心渐渐的平静了一些,他身体不好,肝火旺,脾气的确比平时暴躁,这时候和他计较,并没有什么好处。也许等他身体好转了,冷静下来了,会向她道歉的。

她的怀疑让他难过了这么久,她忍让一下,就当补偿了,他会消气的,两人的关系迟早会回暖。

她拨了他的电话,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依稀可辨是觥筹交错的场合。他还是有些冷淡:“我忙,有什么事,简短点说。”

“你少喝点酒好吗?和别人说说你在吃药,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知道了。”

有人起哄:“池少,谁的电话?是哪一位佳人啊?”

“池少眼光高,瞧得上的女人肯定是绝色!以前看他带来应酬的女人,啧啧……”

那里本就娇嫩,受不得粗暴的对待,即使是他耐心的撩拨得她兴致昂扬,一开始太过用力,也承受不住,况且现在她毫无准备。这种类似于被撕裂的痛楚唤醒了她埋在心底的回忆,九年多前,他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也是这样野蛮不近人情的。她哭出声来:“池铭,你放开我,好疼……不要这样……求求你……”

“求我?乖,你先忍一忍,你这身体我还不了解?尝过甜头了,很快会适应过来,等会儿你会求我用力的对你,那时候的你真是迷死人……”

她屈辱的闭上眼,身子被他撞击得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床单,身不由己的往前一滑,又被他掐住腰狠狠的按向他,痛楚益发的剧烈。她几乎发不出声音,隔了好一阵才积蓄了一点力气,断断续续道:“池铭,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和彦哥……啊!”她忽然受了猛力的深入,疼得再也说不出话,身子蜷着,瑟瑟发抖。

他俯下来,捧着她的脸,掌心火热,声音冰冷:“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提他的名字?这时候你还想着他呢,嗯?还求我信你?你这举止让我怎么信你?”

他暂时停了,她勉强能说话,喘息着,泪眼迷蒙:“池铭,我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笑了,亲了亲她,却没有温情:“信你?合着你要求我信,我就得和傻子一样的信,我让你相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信一信!”

她无言以对,他冷哼一声,撤出来,她以为得了解脱,可是身子被他翻转,他从后面狠狠的攻入:“别转过头,看着你那哭丧脸就败兴!”

她闭上眼,泪水一点点的把被单浸湿了,牙齿咬住布料,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工作,那些复杂的名词,艰深的文献,一个又一个的拉丁字母……她神思一点点的昏沉,过了许久,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喷在体内,才如释重负,松开了嘴里的被单。

他得了满足,直接下床去了浴室冲洗,又很快出来。她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门被摔上了。

她疼得很,可是骨头像是一截截的碎了,动动手指都困难。她勉力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屋内暖气很足,被子也是轻软保暖的,但她总觉得冷,身子不停的打颤。

他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

他的确是在乎她,否则不会那样费心的去订婚纱,也不会吃那么大的醋,可是他折磨她的时候也毫不留情,她痛成这样,哀哀的求他,他却只用冷笑和讥讽回应。

他到底是更爱她,还是更恨她呢?

花映月昏昏沉沉的躺了许久,忽然听到门被敲响,佣人的声音响起:“花小姐,您手机一直响,来电显示是一位姓风的夫人。”

她清醒了一些,开口道:“麻烦你把手机拿进来,谢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