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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花映月疑惑的看着郁襄,她走到仪器之前,按下几个按钮,那个没有图像的大屏幕一闪,展示出一个靡丽的场景。

装修得十分奢华的包房里放着柔软如云的沙发,三个男人身边都搂着佳人,调笑声传来,闻之让人脸红耳赤。花映月愕然站立,问:“这……这是哪间包厢?你……你这是监视……”

不是说这样的会所私密性极佳,在里面做什么,外面的人都没法一窥踪影吗?

郁襄淡淡道:“培养手下,提供这么多享受,成本实在太高,某些权贵客人前来,我还不能收钱,除此之外,还得打点那些政商界的名流,要维持下去,自然得找别的路子。卖情报,才是我收入的主要部分。那些人的级别不够,就是送上门的肥羊。不过,跑进来做些龌龊勾当,就要有被扒皮的觉悟,他们都是活该。”

“池铭他……”他不会也有把柄握在这个女人手里吧。

郁襄扭头看了她一眼:“这个你大可放心,做我们这一行的,知道有些人是绝对碰不得的,池少正好是其中一个。”

花映月提到嗓子眼的心忽的落下,顿时茫然了起来。

郁襄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情,轻轻的挑了下眉:“你很关心他。”

花映月一怔,旋即摇头。

“好了,这点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先不和你谈这个,你先认真的看里面,我的手下是怎么表现的。”

如花朵一般娇俏年轻的女子穿着漂亮的裙子,纤纤十指擎着一盏琥珀色的酒,递到一个胖胖的男人唇边,那人一口喝了,伸手捏女人的脸,那女人眉头微皱,轻轻的推开,娇嗔:“讨厌,王总下手那么重,人家的脸都要被捏肥了。好疼。”

那王总笑呵呵的抬起女子的下巴,女人做出娇羞的样子移开视线,却并未躲避那只肥胖的大手,王总在她脸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口,大笑道:“小景宝贝,这下不疼了吧?”

女子撅了撅嘴,媚眼轻飘飘的瞟过去,王总又亲了两口,又摘下腕上的手表塞到她双峰之间:“乖乖,还生气?”

花映月已经受不住了,侧过脸,胃里一阵翻腾。

郁襄递给她一杯柠檬水:“想吐?”

花映月点了点头,身上汗毛竖起,说不出的难受,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忍的?她光看看,都想把那个王总给剐了。

郁襄道:“那男的的确让人倒胃口,可是我让你关注的不是那男人,而是我的手下,你仔细瞧瞧她的脸,她的眼神,她的动作……”

花映月按了按胸口,竭力让自己镇定,凝视着屏幕中美人的举止。

女人眼波如醉,纤手随时随地轻轻攀附在男人的肩头,温柔至极,又说不出的乖巧。花映月怔然看了许久,眼见着她给男人斟酒,揉肩膀,喁喁私语,渐渐的,男人的动作开始不老实,把手伸进她裙底。花映月脸颊滚烫,郁襄关了监控,说道:“活春宫不必看了,花小姐,有什么感觉?”

“她……她怎么一点反感的感觉都没有?”

郁襄笑了笑:“怎么会不反感?如花似玉的女人,即使是玩儿,也只想和俊男来一段儿风流事,谁会耐烦给一个又丑又老的家伙赔笑?”她走近花映月,深深看进她眼底,“她们有一个字是贯彻好了的——忍。”

“忍?”

郁襄点头:“再给你看点别的好玩的。”

她再去操作了一下,大屏幕上现出的便是另一幅场景,看样子是小姐们的更衣室,里面有几个女人或站或坐,有人换衣服,有人抽烟,脸上丝毫不见方才的妩媚撩人之色,满是疲倦与厌弃。

“听听她们都说些什么。”郁襄轻轻拍了拍花映月的肩膀。

花映月凝神细看,只见一个短发女子啪嗒一声把耳坠摔桌上,冷笑道:“刚才那个姓黄的说要包我,呸,就他那满脸油光的样子,看着就恶心,而且能给我几毛钱?给了我一对宝格丽的耳坠,谁稀罕?老娘自己买不起?而且你们看看,这一对是什么款?是去年的旧款式了,又不咋受待见,现在打三五折摆着卖,哄那些追名牌的傻妞儿呢。”

另一个女人一边卸妆一边笑:“得了吧,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大出血了,听说他的正牌老婆用个两千块的包包他都要嫌败家。”

又有个人道:“你这算什么,满脸油光,你眼睛一斜,瞄一下旁边的沙发就行了,刚才那个谁……满嘴烟臭味和葱味,躲不开,我差点吐了。”

“准备下一个场子吧,说那么多有什么意思?等咱们合了郁夫人的眼,让我们去上一层的场子,遇上的人想来也会比这些好很多。”

“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也许长得好些,也许更有钱些,可是还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我们还不是得赔笑。”

郁襄关了视频,看着花映月:“我想,听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你让我看这些,听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让我学会忍耐?”

“你想必就是因为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才被送过来调教的吧。”

“我……”

“你懂很多,但是就是想不开。我让你看这么多,就是要让你清楚你的处境——比起她们来说,你幸运太多了。池少不是那种脑满肠肥满嘴粗俗的大老粗,他的长相让多少名门闺秀趋之若鹜,看着他,至少不讨厌,你说是不是?”

“可是,他这样对待我……”

“别痛苦了,现在他就是这样对待你了,你能怎样?接受现实吧,想开点,你觉得痛苦的时候,还有人比你痛苦得多,这种时候,你得往下比较,心理会平衡许多。”

花映月想着刚才的美女伺候恶心的老男人的场景,胃里又是一阵不适,再想了想池铭俊逸无双的面容,缓缓的低下头。

“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再哭,再想你的尊严?有用吗?选了这条路,就把那些全部扔掉,否则你没尊严,也办不成事,满盘皆输。至于你心里怎么想……”郁襄笑了笑,柔声道,“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刚才陪王总的那个小景回到更衣室的时候肯定也会骂,可是,在场子里的时候,她表现出一丝一毫了没有?你需要学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你的举止和你的情绪给剥离开,该伺候人的时候,就当他是你的情郎,他对你好得要命,等你完了事,再去找事情发泄。”

“举止和情绪剥离开……”花映月反复念着这句话,肩膀颤得厉害,头也一点点低下去,偶尔有一滴泪落在膝头。

良久,她抬起头,下唇被牙齿咬出了齿痕,正在往外渗血,可她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低声道:“我明白了。”

“你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好好的体会,然后我会教给你一些技巧。”郁襄轻轻的拉起她往外走,“你先去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

花映月被她带进一间客房,在她离开之前,问道:“郁襄,你手下那些女人过得那样憋屈,你……”

郁襄回头看着她。

“得罪了,可是我觉着,逼着人做这种事……不好。”

郁襄笑了:“肯定不好。谁想被逼到这种地步呢?每次有新人送来,我都会认真的打听,她们做这一行,是不是被人逼迫,或者,是不是因为太需要钱,迫不得已。遇到那种真正的可怜人,我都会替她们解决那些麻烦,有人逼,我会把那逼良为chang的给收拾了,如果是急需钱,我会给她们一笔钱救急,我除了这些产业,还有些白道生意,可以安排她们打工还钱。可是,花小姐,也许你不会信,大部分做出可怜样的女人,其实就是为了搂钱才来的,这样的方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获利最快,她们才不肯去老实打工。所以,不值得同情。”

门被关上,花映月却一直凝望着门。

这个把现实和利益挂在嘴上,看似看破一切的女人,却会细心的去打探每一个新来的女孩子的苦衷?

她本人又是怎么跳进这个泥沼的?

花映月静静呆在客房,郁襄也不催促着问她到底想通没有,只把她所需的一切送到她面前。过了五日,她正在房间里悠闲的插花,门被敲响,手下进来道:“花小姐来了。”

郁襄放下花剪,微笑着看着面前那个仿佛又清瘦了一些的美丽女人:“准备好了?”

花映月点头:“是的。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郁夫人笑吟吟的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对外面的人吩咐:“准备一下,给花小姐做一下全身护理,发型师和化妆师请咱们相熟的,嘴巴紧的人。”

花映月泡在水池里,淡白的水中加了不少名贵的精油和香料,让皮肤上的毛孔充分的张开,说不出的惬意,膝盖和手肘等容易积聚角质的地方被熟练而温柔的技师托着,用鹿角锉子慢慢的去掉,郁襄坐在旁边,看了看她的手:“留点指甲吧?还有你的皮肤那么好,手却粗糙,得好好保养。”

花映月摇头:“医生的手都是这样,再做保养,也禁不住蘸了肥皂水的刷子仔细的刷。”

“怎么,你今后还继续工作?池少怕是不会同意。”

花映月凝视着在水面轻轻荡漾的花瓣,缓缓道:“我尽力。不是说,让男人高兴了,一切事情都好办么?”

郁襄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只找到一片淡漠,心下满意,这任务,看来能成功的完成了,只是,她心底又泛出了淡淡的惋惜来。

花映月轻轻吁了口气,手心攥着一大把花瓣,用力的握紧,看着红色的花汁顺着手腕往下流,仿佛看见自己的心脏也被这样抓住,正把里面的血液挤干一样。

她不想彻底变成行尸走肉,她需要一份事业,让她保持安静,让她觉得自己活着还有些价值。

沐浴完,她看着自己被涂上甲油,身上被撒上精油做按摩,然后一头直顺的黑色长发被修剪短了一些,涂上药剂做烫染。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木偶,被抛光打蜡,上色,然后即将被摆上橱窗,接受那个人的验货。

曾经无数次想过要陪在他身边,他看到自己的笑不再嫌弃,他会抱住她,吻她,在那短暂的愉快时光里,她以为自己真的做到了,可是,这点疼惜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最后她还是陪在他身边了,却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成为一个彻底的玩偶,成为一个专属于他的……婊`子。

郁襄看着打扮停当的花映月,满眼惊艳,又想,池铭心里到底有多少恨,才忍心把这样的一个女人给毁掉?

真是可惜了。

不过,她的职业,注定她不会管闲事。她嫣然一笑:“花小姐,请和我来,我和你好好谈点事儿。”

池铭站在二楼阳台,看着花木扶疏的花园,已过惊蛰,天气回暖,繁花俱开,加上园丁的精心打理,满园旖旎春色。他收回视线,凝视着攀爬上阳台栏杆的春蔷薇,或黄或白的花朵挤挤挨挨的开着,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可是他的心情却十分阴沉,即使春日阳光烂漫,也没法驱散他心底的阴霾。眨眼时短暂不能视物的刹那,他脑海里就浮出花映月赤身裸`体同何彦躺在一起的场景,手指用力的扣着栏杆,唇边泛出一缕冷笑。

他是疯了,才会想和这个女人好好的过日子。还好,他现在解脱了。

管家上来给他汇报住宅即将做出的几处改动,说完之后看着他眼下明显的青影,说道:“池少,您……又没睡好?”

池铭皱了下眉,淡淡道:“没什么。你下去吧。”

管家不敢多说,池铭失眠之后脾气益发的狂躁,惹不得。

繁花也不能让他心情好点,他无精打采的回到房间,想再睡一下,可是一揭开那个放有安息香的盒子,发现已经空了。他想给何念儒打电话,可是手指一接触手机,又缩了回来。

他现在真的不想再接触任何姓何的人。

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显示,接起,郁襄的声音传来:“池少,花小姐我已经给你送回来了,希望你满意。”

“麻烦你了。”

隔了约莫一小时,有车开进花园,他站在阳台,看着花映月走出汽车,精神振奋了一些,冷冷一笑。

他得好好看看,这个女人被训练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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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2-7 11:23:31 本章字数:6381

花映月还没下车的时候,就透过车窗看见了倚着阳台栏杆的池铭。残颚疈晓她心忽的一震,隐约有疼痛传来。她按了按胸口,深深吸了口气,还好,不是很疼,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不持久。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当门被打开,她的笑容已经恰到好处,甜美之中带了一丝妖艳,双眸盈盈仿佛含了一汪水,又带着局促不安和忐忑,这一切,全部落到他眼里。

池铭讽刺的笑了笑,郁襄果然会调教人,那令人生厌的眼泪和故作绝望的可怜样,真是恶心,还是这样适合她。她这种不安分的女人,也只配这样笑着来讨人欢心。

两分钟之后,门被打开,花映月踩着高跟鞋缓步进入,镶了水晶的细长鞋跟敲击着地面,声音清脆而迷离。

“池少。”她微微低了下头,乖巧温顺的打招呼,被烫成妩媚的大卷儿的栗色长发从肩膀后面滑落了一缕到前面,衬得她脖颈益发雪白濡。

池铭不说话,漠然的看着她,她轻轻的咬了下唇,露出胆怯的样,像只受惊了的猫,让人更想捉住这脆弱的小家伙,狠狠的揉一揉。

“学了点什么,都给我表演一下。”他打量够了,冷冷的抛出一句话。

花映月闻言轻轻点头,把那缕不老实的卷发撩回颈后,侧着身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身子有一小半悬空——这是所谓斜签着身子坐下,曾经地位低下者被赐座,都是这样的,便于随时起身恭候吩咐邬。

很卑微,但是对于恩主而言,这讨好的姿态,会让人心情舒畅,有种掌控一切,无人敢反对的自得感。

花映月瞄见他面前的杯子空了大半,便执壶,将里面的薰衣草茶倒进杯中,捧起杯子,隔着瓷杯感受了一会儿温度,估摸着不烫了的时候,轻轻的递到他手边。

“果然有规矩。”池铭接过杯子,随便抿了一口,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倾斜手腕,把茶水顺着她的衣领倒进她怀中,说道,“可我需要的,可不只是一个合格的女佣,你应该明白,你这个人最大的价值在哪儿。别和我玩这些虚的了,我想看看你在别的地方学了些什么。”

温热的茶水顺着胸间丘壑往下流,到小腹,到腿间。她穿着一件薄绒长袖连衣裙,纯洁的白色,被水一润,顿时显露出里面的风情来,淡蓝色的胸衣托着两团柔软,说不出的诱人。

花映月轻轻的闭上眼,把眼中的屈辱给掩饰掉,一秒之后睁眼,脸上已经带了一丝又羞涩又撩人的微笑,仿佛池铭的举动,只是情人毫无恶意的撩拨和求欢。

她站起来,手绕到背后,可是再命令自己镇定,她的手还是有些发抖,头发卡在拉链上,不上不下,她迅速收拾好情绪,脸上微露苦恼之色,背过身对着他,声音柔媚:“池少,拉链在后面,好难拉下,头发卡住了,可不可以帮帮我?”

池铭凝视着她腰部的弧度,淡淡开口:“玩什么花招?今天你怎么穿上的?”

“郁夫人帮我拉的拉链……”

他向那拉了一半的拉链伸手,略作停顿,直接把手探进她衣服里,绕到前面在她胸前揉了一下,因为他太用力,她身子本能的一缩,轻轻抽了口气,扭头看着他,眼里有乞怜之色。

池铭心底冷笑,她看上去真是招人疼,可惜,她遇上的是对她知根知底的他,希望温柔的对待?她想得很美。

他手更加用力了,她脸都白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可是脸上依然保持着谦卑顺从的笑,眼波闪动,可是仔细一看,没有眼泪。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的确很乖,可是……似乎太乖了一点,显得刻板了。

他伸出手,捏着拉链,也不管她被卡在上面的长发,用力的往下一拉,一缕头发被生生的扯下,她终于痛得叫出来。

呵呵,叫了?终于不像个机器娃娃了。他快意的取下被扯落的长发,冷漠的绕在指尖,然后扔在一边:“继续。”

花映月用力咬紧了牙,把即将溢出眼眶的泪给憋了回去,吸了口气,很快恢复了柔顺甜美的样子,把裙子脱下,然后蹬掉高跟鞋,脱下丝袜,站在他面前。

他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只有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遮蔽,很是妖媚。他喉头有些发干,笑了笑:“郁夫人挑衣服的眼光的确不错。继续吧。”

花映月“嗯”了一声,半跪在他腿间,仰头,用牙齿解开他衬衣的纽扣。她的呼吸温热,暖暖的吹拂在他皮肤上,她浓密的头发在他的身上一扫一扫,撩得他皮肤痒痒的,心也开始发痒。衣襟散开,她嘴唇印上去,轻轻的啮咬他的锁骨,湿润的吻一路往下,最后在他胸前的小突起之上停住,柔软温热的舌尖从粉唇里探出来,试探性的在上面点了点,他轻轻喘息一声,她知道,这是一种认可她行为的信号。她凑近了一些,把那小突起含入嘴里,用舌尖包裹,用力的挤压,吮`吸,他肌肉绷紧,手插`入她的长发里,微微仰头,享受了一会儿她唇齿带来的刺激之后,才哑着嗓子道:“还有点什么别的不?就这些,也太小儿科了。”

花映月轻轻的吐出他的小突起,纤手抚上他的肌肤,抬眼温柔的笑了笑,继续亲吻,手放在他皮带扣上,挑开,抽出,又缓缓拉下拉链。

被她这样紧紧贴着勾`引了好一会儿,他早就欲`望勃发,她看着那几乎要冲破内裤束缚的坚?挺,手忍不住开始发抖。

池铭等了她半分钟,见她没动作,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不肯?”

花映月回过神,柔媚而又羞涩的笑:“不是……只是觉得……池少好厉害。”

她表情那样的恭顺乖巧,说的话也是谄媚的,可是眼神却空空荡荡的,仿佛荒芜的戈壁,池铭微微愣神,再定睛一看,便只瞧见了满眼媚色,冷笑一声,按住她的头顶,让她的脸贴在他欲`望上:“厉害是吗?比起何彦怎样?”

她脸颊仿佛被火炭贴着,就像要燃起来一样灼痛,她怎么可能去打量何彦的身体?池铭竟然这样说……

她眼睛潮潮的,手指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腕,逼迫自己冷静。她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她委屈给谁看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销`魂蚀骨:“有池少在,人家哪里能注意到别人?”

他仿佛满意,拨开她头发,露出玉一般白腻的脖颈,轻轻的抚摸着:“快点。”

花映月慢慢的拉下他最后的遮蔽,闭上眼,心一横,把他的灼热含住。

池铭看着她轻轻的起伏,柔软浓密的卷发散在肩头,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的舔舐,被她这样包裹着,说不出的销`魂,即使他克制力很强,也被她的唇舌带动得心跳急剧加速。他拨开挡在她面前的头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这样俯视下来,她的眼睛完全被长长睫毛挡住,让他无法窥见那双如墨一样清亮的眸子。

她即使被郁夫人指导过,但是经验太少,还显得生涩,他渐渐不耐烦,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直接甩到沙发上,扯下她的内衣,粗暴的进入。她随着他的动作软腻的叫着,取悦他,纤手握住他的手指,让他抚上自己胸前的饱满。他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丝毫不因为她的乖巧和顺从而手软,她竭力忍着痛,勉强挤出甜笑的样子,让他心里快意无比。

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这个背叛他的女人,会明白什么叫报复,她的意志会被他一点点的击溃,即使害怕,即使厌恶,她也不敢再起任何不敢起的心思。

她不停的抽气,双腿酸痛得不像自己的了,被他残忍对待过的皮肤,就像要从身上掉下来一样疼,更不用说结合处火烧火燎,让人像被刀子狠狠的割着一样难以忍受的痛楚。可是她不能哭,也不能尖叫,被他冷漠的眼神一扫,她只能命令自己露出享受的神情,可是这样装模作样,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他托着她的下巴问:“疼?”

她全身都是冷汗,嘴唇泛白,再装下去就可笑了,她勉强弯了弯唇角,哀哀的看着他:“可不可以……轻一点……”

“轻一点?那可不过瘾。”他说完,故意往里面深深的顶,她蜷起腿,半天才发出声音,飘飘忽忽:“那……池少怎么尽兴怎么来吧。”

池铭笑了,益发猛烈的冲撞起来,她盯着天花板,看着上面的灯,复古鎏金的底座,是精致的花藤形状,每一盏灯,就是一朵花,洁白的玻璃上用金线描了边,一簇簇的花在眼前变幻着,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就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而她就是躺在台上的那个人,正被刀子一点点的切开……

终于等到他发泄出来,她全身已经瘫软,动动手指都很难,他撤离,把她推下沙发,她蜷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思考点什么,却什么思绪都理不出来。她听见他起身,大步走向浴室,然后哗哗水声响起,过了一会儿他出来,窸窸窣窣的穿衣,然后脚步声近了,他抬起她的下巴,俊颜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乖乖的呆在房子里,哪儿都不许去,自己找管家拿药,别以为搞出个小东西来我就会心软,我不是连青。我准你生的时候,你才能怀上,懂不懂?”

她怔了下。

他轻蔑的笑了:“怎么?以为我同意你生孩子,就是会疼你?花映月,婚,我会和你结的,因为和你结婚有用。孩子么……他今后会以你为耻,被你的宝贝嫌弃的感觉,会怎样?”

她惊恐的睁大眼,竭尽全力撑起身子,颤声道:“池少,求求你……别把孩子牵扯进来,求求你……”

“你放心,我的种,我自然会好好的疼。等你的利用价值没了,我自然会给他找个合适的妈,他也会欢欣鼓舞的。反正跟着你这样的女人,好好的孩子,不知道会被带成什么样。”他说完,站起来,离开了卧室。

花映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撑着地面,隔了好一会儿才勉力站起来,步履蹒跚的往浴室走。路过镜子的时候,她看了看镜中的女人——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双目无神,满身都是被凌虐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凝视着镜中影,耳边仿佛想起郁襄的声音:尊严,或者你爸爸,你只能选一样。

池铭没有再拿花海天来说事,想必她刚才丧失尊严的讨好合了他的意。还好,她至少把握住了选择的那一样。

为了父亲,她今后还得忍,还得在极度痛苦的时候笑,妩媚,乖巧,仿佛没有自己的思想,完全为了男人的欲`望而生。

她对着镜子,缓缓的微笑,眼神要柔软,不能直视对方,笑容要甜,唇角的弧度要优美……她看着镜中笑得倾城的妩媚女人,忽的抬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怎么活得这么贱!

热水洒在身上,冲去皮肤上的粘腻,她仔细的清洗着私密,想把他留在体内的东西全部给清除出去。

她不想生这个出生就注定被不公平对待的可怜孩子。她可以忍受孩子不认自己,横竖她也瞧不起自己了,可是,如果真的如池铭所说,他会去找别的女人,他肯定还会和那个女人生下别的孩子,到时候看见他最恨的女人留下的血脉,他会怎样对待?

一想起他曾经说的,不会接受别的女人,她闭上眼,轻轻的笑出声来。她当时怎么会当真的呢?

今后他说的什么话,她都不能当一回事了。

她关了水,走出浴室,一边在身上的伤处涂膏药,一边拨父亲的主治医生的电话。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花海天能在池铭玩腻她之前醒来,然后把他托给连青照顾也好,让何彦照顾也行,让他远远的离开这里。

花映月穿上衣服,等腿没那么软了,便去找来管家,要了药,就着温水,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偌大的房间除了佣人来来去去打扫会发出一些声音之外,再没别的响动。过了一会儿,房屋收拾好了,佣人们也去了别墅副楼的宿舍。花映月一个人坐在客厅,耳边一片静谧。

这就是今后她的生活?

等到下午四点半,管家进来问她:“花小姐,晚上想吃点什么?”

“做池少喜欢的吧。”

“池少今晚不回来。”

“那……白粥小菜就行。”

管家看着她瘦削了不少的身体,欲言又止。她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上面隐约可见伤痕,她都成这样了,还只吃一些清粥小菜?能禁住折腾吗?

“想吃清淡的是吧?我会和厨房说的,再让他们给煲点滋补的汤,行不?”

“好,谢谢你。”她说完,又仿佛沉入了冥思之中。

管家摇了摇头,去了厨房。

池铭晚上果然没有回到别墅,她也不想打探,回到房间自己睡。床单上带着他身上的气息,仿佛一张铁丝大网包裹住了她,渐渐收紧,勒得她血肉模糊。她嗓子发干,或许是被他光着身子踢下沙发时,在冰冷的地板躺了太久,着凉了。可她不想找管家要药,她甚至欢迎一场高烧,至少在病得糊里糊涂的时候,池铭肯定没兴趣让她来伺候,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她也没精力把自己经历的一切反复回忆。

花映月如愿病了,可是管家给池铭打了电话之后,直接把她送去医院输液。还好管家没有为难她什么,听她说想去花海天的病房看看,便让她去了那里输液。她坐在父亲旁边,握着他的手,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寄托。

花海天还住在原来那套VIP病房,外面就是医院的后院,窗外是一大丛迎春花,黄澄澄的十分热闹。花映月正在看花,听到花后面传来了说话声,似乎提到了她的名字,不由得凝神。

“花映月的爸爸又搬回来了,听说是因为一医院火灾,不得不转回来的。真是的,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个什么劲。”

“你不会不知道吧,池少和花映月的关系很暧昧。搬走的原因,据说是因为连少受不了老婆的出轨。”

“我知道啊,白医生说他亲眼看见池少伸手给花映月理头发。都搞到明面上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住。连少已经和她离婚了,她也不配当连太太不是。”

“漂亮女人就是不一样,连少那样的男人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她还不知足,还去勾搭池少……真是的,本来两个帅哥是好朋友,现在被这样一闹,估计是反目成仇了吧。”

“池少也不知道是被她怎么样不要脸不要皮的勾住的……”

声音渐渐远去,花映月淡淡的收回视线,唇边泛出一丝冷笑——这个世道对女人真是苛刻无比,遇到这种风流韵事,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女方不要脸,却没有人去怀疑男方强迫。男人糟践女人不说,女人踩女人更加不留情面。

她闭上眼睛,想休息片刻,刚要入睡,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连青打来的。她睡意全无,接了起来,连青在电话那边问:“映月,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我挺好的,你呢?在大溪地过得怎样?”

“别和我寒暄了。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家过,联系你的时候,你总说一切都好,可我今天回国,路过一医院的时候看见旧楼正在重修,一问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

“你爸爸呢?他怎样了?”

“爸爸……爸爸很好。”

“他在池铭的医院是吧?你又回去了?池铭不可能不知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青,你就别管了,这是我的事。”

“不可能不管,不说别的,就看在你把我救活的份上,我必须尽力。你在哪儿?”

“连青,我自己知道处理。”

连青不和她多纠缠,直截了当:“我猜你不是在医院,就是在池铭那儿。我先去医院瞅瞅。”

花映月心跳加快,坐立不安,怎么办?连青一来,池铭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过了二十多分钟,连青大步走进病房,看到她,顿时一怔,面前的女人瘦得下巴都尖了,脸颊因为发烧呈现出不自然的潮红。他心微微一疼,走过去,在她面前弯腰:“映月,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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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啦……本文虽然是虐文,但是……最后是不会走变态路线滴……过年期间,一定有让大家舒心的剧情~~~~~~~

花花会反虐回来滴啦,等着池少各种挽回吧~~~~~~

在媒体面前演戏(6000+)

更新时间:2013-2-8 8:24:20 本章字数:6607

花映月微微一笑:“只是有点发烧,春天气候多变,病了也正常。残颚疈晓我好好的呢,你就别担心了。看你气色不错,恢复情况应该很好吧?心脏病和其他的病不一样,心肌细胞是不会再生的,所以今后你无论如何得注意保养了,即使确认痊愈,也不能过度劳累。还有……”

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越要显得轻松自若,越让他觉得这女人是欲盖弥彰。只是发烧的话,她至于瘦成现在这样子?他眼睛再一扫,落到她袖口上。袖口往上滑了一点,腕上的青痕露了一半在外面。

连青脸色一变,指了指她的伤痕:“好了,别骗我。他虐待你了是不是?”

花映月连忙把袖口往下拉:“没,我不小心撞了下桌子角。我皮肤就是容易留痕,不是什么大事。连青,你回去吧,好好休息,别操心我这儿的事了。”

“你怕他。濮”

“我……”

连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花海天,说道:“我知道你顾忌的是什么,我想想法子,联系一下国外的大医院。”

“可是爸爸现在经不住长途飞机的。一医院的事情折腾得他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他现在根本不宜挪动。别说国外了,去北京或者上海都不行。馁”

“那你怎么办?都瘦得差不多成皮包骨了,再被折腾下去,难道你要和你爸一起常住医院?你……”

连青话说了一半,池铭的声音在窗外冷冷响起:“连青,看不出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居然还有心来关照你的前妻。有这功夫,不如去陪陪你那楚楚可怜的林幸,她应该快到预产期了吧。”

“我关照下她又怎么了?我欠她的。”

池铭轻蔑的笑了笑,走进了病房,说道:“欠她的?得了吧,现在想宠这个贱人了,结婚的时候为什么说随我处置?”

连青冷冷看着他:“这是我最后悔的事,池铭,你也别一口一个贱人的叫,不要等到后来,你也来个追悔莫及。”

“追悔莫及?”池铭笑出声,“就不劳连少操心了。再说,她现在是我的,你准备来撬走?”

连青怒道:“你的?是被你逼的吧!她还没疯,怎么可能在你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时候还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池铭笑了笑:“不成人形?那你说她现在像什么?”他说着,也不管她手上正扎着输液针,把她扯了起来,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抚摸着她的脸,“瞧,多漂亮的女人。是瘦了点,可现在不就流行瘦吗?很符合主流审美不是?”

吊针从手背脱离,在皮肤上划了一条口子,连青看着那血红的痕迹,伸手就想把她拉过来:“池铭!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人!你***不是说想好好过日子吗!这是哪门子的好好过!”

花映月另一只手被他握住,池铭看了看连青爆出青筋的手背,微笑着凑近花映月的耳朵:“映月,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到底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他呢?”

花映月手已经冷透,她看了看沉睡在病床的花海天,咬紧了牙,缓缓的从连青掌心抽出手。

连青脸色一白。

窗外有镁光灯一闪,花映月怔住,扭头一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四周花丛中隐约可见相机的长枪短炮,人影隐没其中,那些记者,是什么时候来的?

医院怎么会突然来记者?

她回头看池铭,他笑容温煦,眼神冰冷,低低在她耳边道:“宝贝,乖乖的拿出你的演技,给我笑着演完戏。”

她牙齿咬得格格响,忍了几秒,脸上缓缓的浮出刻薄之色,盯着连青道:“你还来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连青抿紧唇不说话。池铭在媒体面前把这段乱七八糟的事情公开,到底想干什么?天生的警惕告诉他,他得谨言。

池铭揽着花映月的肩膀,以一种守护自己所有物的姿态把她圈在怀里,脸上的讽刺之色丝毫不见,显得醋意满满:“连青!你既然和映月离婚了,干嘛又过来拉拉扯扯?我知道,一开始我不该答应映月和我发生关系……可是事已至此,我得负责不是?她和你离婚,也是不想两边都有牵扯。”

花映月的肩头被他轻轻一掐,她知道该自己表演了,转过身子,搂住他的腰,用心烦意乱的语调对连青道:“你都同意离婚了,就别再过来烦我了成不成,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想嫁的人只有池铭。你凭什么说他对我不好?你看见过吗?”

池铭对她的说辞不满意,以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再说肉麻点。”

花映月吸了口气,放任屈辱的眼泪流淌出来,呜咽道:“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池铭了,可是那时候小,家长不许谈恋爱,池铭也不好答应什么,后来他出国了,去年才回来……可是分开了这么久我还是喜欢他啊!连青你能不能成全我们?”

连青闭了闭眼:“映月,你听我说,你爸爸的病,我可以继续负责的,我很快可以联系上外地的有资质的医院,你离开他,别担心。”

池铭冷笑:“你想把人给弄走?在我医院他好好的,一挪动,说不定还会出什么问题……”他语调中带了一丝威胁,缓缓道,“你想想,在救护车上就够折腾的,上飞机,更容易出意外……”

连青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挪动花海天的过程,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花映月的脸也更白,跺跺脚,尖声道:“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治疗费啊?难道池铭付不起吗?”她顿了顿,哭出声来,“你真的为我好,今后就别再来纠缠我了行不行!我受够了!你马上走!”

她眼里是深深的绝望,连青难过之极,花海天还在池铭的控制之下,甚至他想法子把花海天弄去了别的医院,凭着池铭在医疗行业的势力,花海天仍然处于危机之中,在这方面,他没法和池铭抗衡。

他哑着嗓子道:“映月,你保重。你千万保重。”

花映月别过脸不看他。

连青大步离开病房,绕过花木的时候,有两个记者避之不及,尴尬的看着他笑了笑,他眼睛赤红,走过去,夺过他们手上相机就去取存储卡,记者想抢回来,却被他踢开。他取出卡,用力把相机砸在地上,转身离去,带起一阵风。

池铭把她搂进怀里,温柔款款的低头亲吻她的发丝,声音却让她遍体生寒:“表演得不错,算你识相,今天我就不动花海天了。”

花映月本来就发高烧,输液被中断,又受了惊,心情郁结,病更重了,不得不住院。窝在医院的病床上,睡得稀里糊涂,本以为可以暂时逃避现实,可是梦境里,全是池铭残忍威胁她的片段,还有那些记者的闪光灯,咔嚓咔嚓不停的往她身上招呼,她被那寒冷的闪光映得无处遁形,往后一退,却踩了个空,身子急速往下坠,她惊出一身大汗,猛地睁眼。

梦魇是醒了,可是,池铭正在她面前站着。

她盯着他,由于高烧和噩梦初醒的惊恐,她没法迅速露出讨好的表情,脸显得有些僵硬。

池铭微微一笑,把iPad递给她:“刷刷微博,解解闷。”

她看着屏幕,上面关于自己的小道消息满天飞。

连氏企业继承人连青已经离婚,起因据说是女方出轨。

连青前妻花映月声称和连青好友池铭是初恋。

连青苦苦挽留,花映月不念旧情,喝令前夫离开。

传花映月和池铭即将成婚。

各种类似的八卦,刷屏一样,占据了整个微博版面,底下的评论,说得更加难听。总结下来,事情就是,她寡廉鲜耻的勾`引连青的好友池铭,连青本来不舍,却被她刻薄讥讽,无奈离婚,池铭和她发生关系,是被她算计的,之所以选择结婚,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怀了孩子,男人得为行为负责,因此决定娶她。

连青是个戴了绿帽子的悲催男,池铭事出无奈却有情有义,而她,就是个贱人。

连青蒙羞,她声名扫地,池铭是最大的赢家。

她看了几条,放下平板电脑,凝视着池铭,低声道:“看完了。”

“怎么这么平静?”

“因为池少不喜欢看到我哭。”她温顺的看着他,轻轻的咬了下嘴唇,楚楚可怜,“可是……私生活被这样传来传去,被不同的人加入他们的揣测,最后恐怕会变得面目全非。池少,拜托……”

“别绕弯子。”

“我不想被这么多人说。再说,你不是会娶我吗?我被传得太不堪,最后对你也不好啊。”她不想连青受过大的影响,他心脏病虽然好了很多,但是如果受太大刺激,谁知道会不会复发。风晓月成天忙碌,又是上了年纪的人,哪儿分得出那么多精力处理这些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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