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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5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婚纱并没有用当季最流行的繁复羽毛和堆叠如云的蕾丝,式样偏简约,可是就是说不出的好看。

管家连忙对旁边帮忙的佣人说:“赶紧把花小姐叫来,让她试一试。”

花映月走进来,也被这袭华美的婚纱震慑得恍惚了一下。

设计图她是见过的,可是衣服做出来了,比图好看了十倍。

她缓缓的走过去,手指抚上光滑的珍珠缎,灯光在上面流转,光彩四溢。裙裾上用银线精工绣满了蔷薇,有些盛开到了极致,有些半开半合,还有些含苞待放,那样生动,仿佛有香气逸出。花蕊处缀了细小的珍珠和水晶,可以想象,裙裾被托着走动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宝光流溢的场景。

“花小姐,来试试吧,一定好看得很。”

花映月正在恍惚中,并未听见。她半跪在地上,手指在那一朵朵蔷薇上流连,忽的有泪滴落了下来。

他竟然记得自己喜欢蔷薇,让名家手工绣制出这样一副繁花似锦的图。

可是那样的细心与温柔,已经烟消云散了。

现在她对于他,不过就是一个泄欲的玩具而已。

“花小姐?”

花映月摇摇头:“我不能穿。这不是我穿得的。”

众人面面相觑,管家和陈秘书知道一点底细,连忙让那些服装助理往外走,回头一看衣帽间门口,又是一怔,池铭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倚在门口,微眯着眼看着花映月。

“池少。”众人打招呼。

池铭淡淡道:“陈秘书,你带人走,该怎么招呼,你该清楚。”

陈秘书连忙点头,赶紧送外人离开。

管家和佣人们识趣的走出衣帽间,池铭缓步走进来,低头看着花映月搁在裙裾上的手。

“怎么,不喜欢这个?”

花映月摇了摇头:“很好看。”

“为什么不试试?”

为什么不穿?她一个玩物,穿这个不是自取其辱?她想起他在给她极大的羞辱之后说的那席话,她即使生了孩子,今后那孩子也不属于她,不认她……她穿婚纱干什么?

他这样说,是想考验下她是否真的顺从了,老实了,知道本分了吧。

花映月按住心中汹涌的酸楚,站起来,低眉顺眼:“这婚纱,应该是池少准备给今后那位被真正认可的池太太的。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不配。”

池铭的手开始发抖,他看了一眼婚纱,又看一眼她,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怔了下,她说错什么了?

“对不起,刚才我不该碰婚纱……”

池铭忽的笑出声,抬起她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很好,你可真懂事。就这么喜欢当情`妇?继续保持吧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狠狠的摔上门,把她和耀眼的婚纱关在一起。

晚上,池铭一直没有回房间,花映月梳洗完,正想上床,管家轻轻敲响了门:“花小姐,你去看看池少吧。”

“他怎么了?”

“池少在吧台喝酒。”

男人没事喝个小酒也不奇怪,她疑惑的看着管家。

“池少一般不会一个人喝酒的。你去看看吧。”

她只得下了楼,果然看见池铭开了一瓶木桐,自斟自饮。

他抬眼看到了她,勾勾手指:“过来。”

她依言过去,坐在他旁边,他端起杯子把酒含进嘴里,猛地把她拉过来,抬起她下巴,嘴唇印上去,把酒度入她口中。她猝不及防,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在睡衣上染了紫红的印记。

“不是当小姐当得很有觉悟么?这点都不会玩?”他拨开被她被红酒濡湿的鬓发,微眯着眼,摩挲着她的脸。

花映月被他呼出的酒气弄得胆战心惊,嗫嚅道:“我……我不知道池少要这样。”

“不知道?这么笨?”

“对不起,我……我会学的。”

他冷笑一声,又倒了酒,含进嘴里,这次她在他接近的时候乖乖的张开了嘴,酒液进入口中。因为不熟练,她呛着了,他哈哈大笑,继续用嘴喂酒给她喝,如此数次,直到一瓶酒见了底,她终于不至于呛着,也不会把酒给漏出来。可是她也醉了,脸颊酡红,眼波朦胧。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直接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她吃惊,伸手推他,可是手使不上劲,只能低声哀求:“池少,这……会有人来的……回房间好不好?”

“谁***这么不长眼敢过来?”他咬了下她耳朵,低低的笑,“再说……小姐……就特么的是这样玩的不是?还分什么场合?”

花映月闭上眼,不再反抗。

池铭又很少回来了,偶尔到家,待她也是极为轻佻的。如此过了一个月的样子,到了初夏,花映月正在露台看书,管家上来道:“花小姐,池少刚才打电话,说带你去N市城郊的温泉别墅区度假。”

“好。池少还说了什么?”

管家迟疑片刻,低头道:“池少说,让你表现好一点儿,陆少会带个生手来,你得做好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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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陆少和林小猪的筒子们高兴咩~~~~

还有,好消息,苦日子快过去鸟~~~

暴躁(4000+)

更新时间:2013-2-12 8:38:19 本章字数:4325

花映月闻言瞪大眼,管家见她嘴唇都在发颤,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说道:“花小姐,男人都喜欢比较柔顺的女人,要不你委屈一下,放低姿态,好好的和池少谈谈,他应该会改变对你的方式的。残颚疈晓”

她弯了弯唇角,讽刺的轻笑:“我求过他的,没用。”

管家叹气:“花小姐,池少这两三年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丁点事就会发火,或许是工作太紧张的缘故吧。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你……稍稍担待下,他说的那些话,大多数别当真,他自己也不会真的去做,只是发泄,我想。”

花映月少女时在池家见过这位管家的,当时他就为池家做事,算得上忠心耿耿,帮池铭说话也是人之常情。她不欲反驳,站起来道:“我去收拾行李。”

管家道:“衣物什么的我们已经替你收捡好了,你请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濮”

花映月摇摇头:“我相信你们的谨慎。还有……我想静一静,好吗?”

管家默然退出房间。

花映月也看不进书了,她很想哭一下,可是眼睛干干的,一滴泪都流不出踢。

不知道陆维钧又带了谁?凭他的条件,多少女孩子会使尽解数讨好,需要什么调`教?想来,这又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因为种种原因被禁锢在他身边。

不积德,总会遭到报应的。

飞机降落在了N市机场,杨学开车来接她,路上和她说了不少温泉区的惬意之处:“池少在那度假村包了别墅,早就派人打理过,重新布置了下。房间陈设很齐全,有个小酒吧,还有KTV。这些也罢了,花园的景致才叫好,尤其是别墅外面整架整架的蔷薇花,开得漂亮极了,池少选房的时候,看见这些蔷薇,立刻定了这一栋,说你喜欢……”

花映月淡淡的笑了笑。养只猫,如果猫儿擅长卖萌,主人都会给奖励,她乖得不能再乖了,几乎没了灵魂,他心情好,表示一下宠爱,再正常不过。

车驶入别墅车库,杨学下车替她打开车门,说道:“池少应该在书房,也可能在卧室休息。”

花映月点点头,走进别墅,客厅里坐着的一个女人抬起头看着她,她微怔,这是陆维钧带来的可怜女孩子?

对视片刻,那女人嫣然一笑,五分虚假,三分探究,两分隐约的敌意:“你好啊,你是来陪池少的?”

这女人美则美矣,但是对于陆维钧这样见惯各种莺莺燕燕的男人来说,没什么出众之处,不可能让他费心找人来调教。况且,看她那轻佻的模样,也不会是不懂怎么讨好男人的女人。

花映月点头。

“我叫倩倩,N市音乐学院的,本来叫我陪楚少,可是楚少临时有事不来了。”她耸耸肩,“好可惜,听说楚少的长相和池少是一个层次的。”

花映月笑了笑,没兴趣,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这样的对话,问道:“池少在书房?是哪一间?”

“池少工作呢,刚刚我想给他端杯茶,他都不许。你也别去找他了,免得自讨没趣。”倩倩的目光扫过花映月的项链,那水滴一样的蛋白石吊坠简约到了极致,却也美到了极致,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小姐能拥有的,难不成她是被池铭包了的?可即使是固定的情`妇,穿戴如此精致,也算是受宠得很了。

花映月未及答话,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池铭看着她:“进来。”

她依言过去,倩倩几乎咬碎了银牙。

池铭这人很难讨好的样子,况且她的条件没法和花映月比,她想,等会儿还会来个公子哥儿,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池铭把她叫进房间之后,也没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也没想法子折辱她,就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径自审阅着文件。花映月所需要做的,也就是在他茶杯半空的时候续上水。

虽然他没有招惹她,可是他的模样,让她莫名的心惊。

他眼珠里血丝比往日多了不少,嘴唇也干裂起皮,脸颊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憋着一股火,随时会爆发,他拿着钢笔在纸张上刷刷写,可是字迹显得很潦草,在遇到不满意的汇报的时候,笔力几乎要划破纸张。过了一会儿他翻到某城市的医院因为院长私自开后门收了个关系户,然后那个本事不够的家伙因为操作不慎弄出了医疗事故,负面影响极大的报告,低低咒骂一声,手一甩,纸张哗啦啦的散落一地。

花映月出了身冷汗,连忙起身去拾起,根据分页整理好,搁在他面前,想了想,轻轻问:“池少,你出汗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拿冷饮?”

“不想吃!”

她不再说话,静静坐在他旁边,心七上八下忐忑了半天,他开口:“那群废物!不把我整得头疼发作就不消停!”

花映月迟疑片刻,伸手按在他两侧太阳穴,慢慢的揉着,软语道:“我想,一切应该都在你的控制之中,让陈秘书或者杨学去办就好了,甚至还用不上他们那个级别的人。”

“你倒是会说话。”他停了停,端起杯子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又烦躁的说,“真是怪了,喝了这么多水,怎么还是渴得厉害?”

“你嘴皮都干了,肯定是上火,等会儿吃清淡点吧。还有……你……这几天没睡好吗?”那发红的眼珠子让人发憷,他心情不好,最可能遭殃的就是她,她得摸清楚才行。

他安静了一些,说道:“睡得还行,何叔新配的安息香效果不错。”

那他上火,估计是工作和升温太快双管齐下造成的。

池铭重新拿起文件看了一会儿,又想喝水了,杯沿碰了下嘴唇,忽的微微刺痛,他摸了下,指尖有淡淡的血,看来是嘴破皮了。他咬了咬牙:“这是怎么搞的!映月,上火该怎么治,你应该知道吧?”

那属于基础医学的范畴,她当然知道。她找来医药箱,里面正好有牛黄解毒片。她让他吃了三颗,又让佣人切了西瓜,嘱咐晚饭要准备得清淡。这样琐碎的忙活完,天已经黑了。

池铭看了看表:“维钧那家伙,路上堵车还是怎么的?居然还要等半个钟头。”

倩倩闻言,问:“陆少要到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她立刻上楼去补妆。

池铭讽刺的笑了笑,把花映月拉到怀里,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她的脸:“你就没这么多麻烦,省了一大笔化妆品钱。”

她抿嘴笑了笑,可心中说不出的焦躁。她被他抱在腿上,姿势太过火,真的是不想以这种形象出现在故人面前,可是池铭今天心情糟得可以,她即使做出妖媚样子撒娇求他放她下来,他估计都会勃然大怒。

池铭把头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鼻尖接触到她的皮肤,真是温热光润,滑滑的。他轻轻咬了一下,眼里渐渐浮出情`欲的暗色。她感觉到他的变化,更加不安了,低声问:“池少,喝点水不?”

“喝什么水?摆了这么多好酒,搁着不浪费?”

“你要喝酒?”

他邪邪的笑了,摩挲着她的下巴:“用你的嘴喂我。”

陆维钧携着林若初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两人这样亲密的场景,他微微皱了下眉,林若初更是吓着了,往后不停的缩。花映月身子一绷,赶紧柔媚的笑了笑,从他腿上下来,给陆维钧倒酒打招呼,目光迅速扫过那个胆怯的女孩子,心微微的一沉。

这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清纯温柔,像只无害的白兔,眼神哀伤绝望。陆维钧真是作孽。

倩倩也梳妆打扮好了,款款下楼,见陆维钧让她也陪自己,大喜过望,使尽全身解数去讨好,林若初被她挤在了一边。几杯酒下去,池铭提议倩倩唱歌,陆维钧等她唱完,淡淡的说出林若初在酒吧驻唱的事。女孩子不得不献唱,歌声婉转深情,众人听得入迷,可是唱到一半,她忽然哭了,陆维钧大怒,把她赶出房间。

花映月虽然同情,却管不了此事,又想起自己,不由得伤怀,可池铭在身边,她只能竭力忍耐,做出娇媚的样子,免得吃苦头。

池铭看了陆维钧几眼,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笑了笑:“去泡泡温泉吧,放松下,顺便把那小姑娘捡回来。”

倩倩盈盈站起:“我去叫她吧。”说罢急急的去换浴衣。

陆维钧和池铭又说了一会儿话,换好衣服走出去,谁知花丛之后传来倩倩的尖叫声,众人怔了下,快步过去,竟看见林若初拿着一块尖锐的碎玻璃对着倩倩的脸。

倩倩转身跑到陆维钧身边哭诉:“林小姐说要划花我的脸……”

池铭冷笑了下:“看不出,又是个装乖的。”

林若初情绪激动之极,闻言立刻瞪了过去,花映月大惊失色,池铭今天这状况,可不能激怒!

她连忙撒娇:“池少,和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置气不是失了身份?陪人家去泡温泉好不好……”

还好,池铭没发作,转身走了。

温泉的蒸汽氤氲开,四周的花木被淡白雾气缭绕着,仿佛仙境。众人惬意的泡了一会儿,池铭忽然想起一事:“我让陈秘书帮我办件事,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消息发来了……”

陆维钧道:“好了,看你为工作累成这样,放松下吧,晚一点知道也没什么。”

花映月连忙道:“池少,我去给你把手机拿来,好吗?”她想去看看林若初到底怎样了,对面的倩倩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明显那女孩子吃了什么亏。

池铭点头,让她走了。

她半天都没回来,池铭皱眉,走出水池去找她。

庭院草木深深,他沿着弯弯曲曲的石子小路往前走,绕过几丛灌木,听见了轻轻的说话声,花映月道:“我猜你肯这样牺牲,肯定是为了什么大事,就这样放弃不划算。陆少其实很在意你,求求他,他会改变主意的。”

池铭停住脚步,心想,她这劝人的方式,是不是郁襄教的?

林若初冷笑:“他毁了我是在意我?这是什么样的神经病。”

花映月半天没说话,池铭正想过去,她说道:“你好好想想,其实你比我幸运,没有遇到变态——”

池铭嘴唇抿紧,忽的笑了,变态?

花映月的乖巧,不是出自于顺从,而是出于伪装!

他缓步走过去,含笑道:“映月,你说的变态是我吗?”

花映月如遭雷击。

“我等你半天,你跑这儿来和林妹妹策划什么呢?”他轻轻抬起她下巴。

“林小姐受伤了,我给她包一下……”

“两个美人儿一见如故?真是令人感动。不过我哪儿变态了?我还不够疼你?你不是喜欢欧式庄园的蔷薇花架吗,我专门定了这个有花架的别墅,呐,就这儿,来看看,好看不好看?”

他忽然用力扯去花映月的浴袍,只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傲人身躯露了出来,下一秒他用力把她往后一按,蔷薇花架被震得簌簌发抖,花瓣落了一地,尖锐的刺扎入她的背,她疼得嘴唇都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病症(4000+)【重要】

更新时间:2013-2-13 8:38:44 本章字数:4309

林若初吓坏了,扑过去打他,争吵声把陆维钧也引了过来。残颚疈晓他看到花映月的惨状,眉头一皱:“池铭,算了,出来玩,没必要弄得这么不愉快。”

池铭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抽痛,心中的火就像被泼了油,越燃越旺,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给捏碎。陆维钧又叫了他一声,他竭力克制住,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见笑。”说完便拽着花映月回到了房间。

一关上门,他把她摔到床上,撕扯掉她的泳装,冷笑着扑上去:“变态是吧?可你注定要做一个变态的女人……”

花映月背很疼,说不出话,身子被他压得深陷在床上,虚弱无力,连挣扎都不能,只能急促的喘息。他低头看见她如白玉一般的锁骨,吻了上去,几秒后又想起她那丝毫不顺从的心,愤怒之极,张嘴一咬,直到柔嫩皮肤上现出牙痕。

“怎么哑巴了?说话!”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觉得湿湿的,收回手一看,顿时怔了。掌心一片红,虽然血不多,可那实实在在是血濮。

他把她翻过来一看,脸色一白,一回想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冷汗唰的冒了出来。

他怎么激动成那样?

他甚至都忘记了蔷薇花是有刺的踢!

他急急的起身,去浴室弄来温水毛巾给她擦了擦,仔细打量着她背上星星点点的伤口。那些伤都不厉害,可是这样一大片,可以想象她疼成了什么样子。

这样成片的小伤口没法妥善包扎,用纱布缠绕,在初夏的天气里,只会把伤口捂坏,也不可能用创可贴,因为不能贴得她满背都是。他只能给杨学打了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就去N市的恒润拿一种特效药。

他取了件光滑宽松的丝质睡袍轻轻披在她身上,默默无言的看着她,正在发怔,陆维钧跑来敲门。他不耐烦:“怎么了!”

这样暴躁的语调让门外的陆维钧呆了呆,但是他片刻之后又开始敲门,说道:“池铭,让花小姐出来,有急事!”

花映月低低道:“池少,陆少不是无事生非的人,或许真的是需要我去办点儿什么事……”

池铭咬牙冷笑:“就这么想去帮忙?是想躲躲我对吧?花映月,你能躲哪儿去?也不动动脑子。行,你想去就去,不过如果你拖时间的话……”

花映月慢慢撑起身子,说道:“我不会拖时间的。”说完把睡袍穿好,抓住衣襟掩饰锁骨的伤,蹒跚着过去开了门。

陆维钧托她给林若初处理下伤口,等她走了之后,池铭慢悠悠走到门口,眼神阴沉,笑容邪气:“关键时刻把我女人叫出去干什么?”

陆维钧被花映月的惨样给震了下,闻言皱眉:“少做些孽。”

池铭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是吗?你怎么不想想她做了多少孽?”

陆维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池铭静静靠在门边缓了缓呼吸,又问道:“她伤得很严重?你处理伤口的技术不错,为什么非要映月去?”

“我毕竟没她专业,女孩子留疤了不好。”

池铭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你挺疼她的嘛。”

“今天的事,是我冤枉她了……”他停了停,又道,“你给我找的那个女人把咱们都愚弄了,这种事情你比我会处理,不要轻饶了她。”

“知道了。你去看看你漂亮的林妹妹。”池铭淡淡开口。

那个倩倩做这种卖笑的生意,却不知好歹,不懂察言观色,也够蠢的。可她又是个女人,不能下什么重手,如果是个男人,他还可以练练拳脚发泄一通。

他给替他寻来这个陪客的女人的手下打了电话:“你找的那个倩倩惹陆少生气了,你失职,自己去给财务说,扣三个月的奖金。怎样处理?废物!这还要问我?”

把手下骂了一通之后,他挂了电话,往床上一躺,旁边空荡荡的,让他有种想把花映月从隔壁揪回来的冲动。

花映月给林若初处理好了伤口,返回了房间,他拍了拍身边的空处:“过来。”

她依言过去趴下,他的手绕到前面,去扯她的睡袍带子。她吃了一惊,难道他在她受伤的时候也要……

他把她的睡袍脱了下来,手掌抚上她后背。她僵硬着身子伏在床单上,手指死死攥着枕头,闭上眼。

他并未压上来,只是细细的抚摸她的后背,他的手指拂过伤口的时候有些疼,她更紧张了,难道他想的并不是做那事,而是有更残忍更血腥的打算?

池铭确认她所有伤口已经结痂,不再渗血,便把睡袍搭在她背上,给她拉上被子。她身子终于放松下来。他不说话,沉默的拉过她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了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杨学就到了别墅。池铭睡眠本来就浅,恍惚中听见庭院有车开进来,便醒了,披衣下床,从窗户往外一看,见是杨学,便下了楼。

杨学走进别墅,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药瓶放在茶几上:“池少,这是你让我带的外用药。”

“辛苦你了。”

“应该的。”杨学见他精神恹恹的,迟疑片刻,问,“池少,昨夜又没睡好?看您眼睛里血丝那么重。”

“只是上火严重,睡眠么……比前几天好了一些,没有熏香也睡着了几个小时。好了,你大清早的赶过来,估计也没睡够,回去酒店休息好,我还有事情要安排给你。”

杨学道别之后,池铭拿起瓶子看着上面的注意事项和禁忌,正在研究,陆维钧下了楼。池铭抬眼一看,他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不由得吃惊:“你要出去?有事儿?”

陆维钧点头:“林若初腿伤有点严重,发肿了,这里的药不足,我带她去医院。”

“还说今儿和你打一场高尔夫呢。”

“今后机会多了,改天陪你练练。”陆维钧看了看旁边已经起身做家务的佣人,说道,“我有点话要和你说,这里不方便。”

池铭站起来,一边往书房走一边问:“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陆维钧把书房门关上,转身凝视他,目光灼灼。

池铭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皱眉,问:“到底怎么了?把我叫进来,不至于就是这样看着我吧。”

“池铭,你相信我不?”

池铭不解,笑了笑:“怎么忽然这样说?咱们是什么交情?怎么可能不信你?”

陆维钧走到他旁边,把手放在他肩头,沉声道:“今天和你说的话也许你觉得荒谬,可是你知道,我不喜欢瞎揣测,无事生非,希望你能静下来,好好听听。”

池铭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喝了两口润了润干得发疼的嘴唇,平静的看着他:“我听着。”

“你去精神科看看病吧。”

池铭双眉一轩,扬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精神科?你觉得我神经病了?”

陆维钧道:“池铭,你还没察觉你的不对劲?”

池铭用力的按住太阳穴:“不对劲?”

“我直说吧,你现在的样子,很像狂躁症患者,也有忧郁症的一些症状。”

池铭拿起杯子想摔,水从杯口溢出来,流到手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稍稍冷静了一些,他握紧了杯子,凝视着自己的手,忽的出了汗,他这是怎么了?在朋友面前摔杯子?

陆维钧从他手上夺过杯子放回桌上,双手搁在他肩头,深深看进他眼底:“你的性格,在咱们三人之中是最冷静最温和的,可是现在你变得暴躁得可怕。就像刚才,你居然吼着和我说话,如果是以前,你即使不高兴,也会笑一笑,问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还有,那天楚骁给我说,你因为一点小事和他大吵了一架。咱们一起长大,什么时候闹过矛盾?”

池铭闭了闭眼,咬着牙,缓缓从牙缝吐出几个字:“继续说吧。”

“还有昨天,你对花映月做的事,太让人震惊了。我知道你和她之间隔阂很深,但是,即使你想教训她,正常情况下,你也不会那样做。”

“你在为她求情?”

“我不喜欢管这种闲事。再说,花家以前和陆家派系不同,我爸也吃过亏的,我对花海天的女儿自然也没什么好看法,不至于求情。我只关心你的情况,你的表现,已经不像你这个人了,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暴躁得过分?”

池铭坐了下来,思索着。

他这一年来,性子的确越来越古怪了,对待下属十分严苛,在商场上同人周`旋的时候,也有些控制不住脾气。因为他的不冷静,恒润已经和几宗大生意失之交臂。杨学本来和他关系更像朋友,现在也变得等级分明,再也不像最初那样还一起吃饭,谈点工作外的事。对于花映月,他的暴躁更明显,她时常做出违背他的心思的事,可是他自己也清楚,那些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按理说他根本不会发火,可他偏偏就发火了,火气还很大,甚至他时常在凌虐她之后发怔,不懂自己怎么会冲动成那样。

许多人心中都会有一闪而过的邪恶想法,比如动手,甚至杀人,可须臾之后,这些恶念就会消失无踪。而他,让心中的阴暗毫无顾忌的发泄了出来。

他越想,脸色越白,干燥得甚至有些裂开的唇便显得血红,更让他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妖异之感。

陆维钧见他一直不说话,额头却渐渐的沁出一层亮晶晶的细汗,知道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心稍稍一松,温言道:“池铭,你也别急,能发现就好。也许这是因为你心事太重,长期睡眠不足,引起情绪的过分波动了,再被生意上和别的压力一逼,就有些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你手底下那么多名医,一定有的是法子。找一个医术好,嘴巴紧的人,给你系统的治疗下,你好好配合。你看你眼里血丝那么多,你太需要安静的睡觉了。以前我和楚骁劝你的时候,你总说工作忙,又说身体很好无须担心,就是不去找医生看看。即使你有何先生那样的懂中医的义父,可这毛病,哪儿是用点安息香就能治好的呢?”

池铭点头,哑着嗓子道:“是的,那玩意一开始用着还好,可效果越来越差,估计是产生抗药性了。现在何叔给我重新配了,换了个方子,我前几天用过,是睡得还好,可是醒来之后,总觉得不自在。”

“这就是了。治标不治本的东西,别多用。听说你最近忙的那个投标失败了?正好,你借机给自己一个长假,去治病。生意不急于一时,咱们的人脉和实力在这里摆着,即使暂时发展缓慢了一些,等你好了加把劲,又会冲上去。别忘了,你从事的行业水分可比我那些金融房产什么的少多了,很踏实。”

池铭勉强笑了笑:“听你这样一说,我好好想了想,才发现事情很严重,如果我继续这样暴躁下去,怕是离疯不远了。多谢你,我等会儿就去联系人,好好的检查下。”

陆维钧舒了口气:“你想得通就好。我就想你能好好的过,活得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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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何老头还能跳多久呢?

给她上药……

更新时间:2013-2-14 8:44:20 本章字数:3388

陆维钧很快就带着林若初走了,池铭在书房坐了好一阵,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杯子,平静的水面上映着他的倒影,脸色潮红,嘴唇发干,往日眼中的镇定自若消失不见,代之以躁动不安,就像烧红的火炭,吹吹风,便会冒出火苗来。残颚疈晓

他怎么变成这样的?敏感,多疑,易怒,冲动……他想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站起来,推开窗,大口呼吸外面清凉的空气,蔷薇花的香气很快被微风吹来,他蓦地想起了昨日对花映月做的那一切,缓缓的抬起手,看了很久。

书房门被敲响,池铭回过神,问:“什么事?”

“池少,早餐已经备好,请问现在就去餐厅吗?”

他一点胃口也没有,淡淡答道:“我等会儿再吃。濮”

“那我去请花小姐……”

他阻止:“她不舒服,别去打扰了。等会儿有需要我会叫你的。”

佣人离去了脱。

池铭又坐了一会儿,才走出书房,拿着药瓶慢慢的回到房间。

花映月还没有醒,安安静静的伏在床上,润泽的卷发散在枕头上,皮肤雪白,睫毛长而密,说不出的娇媚。他端详她好久才走过去,坐在床沿,轻轻的揭开了被子。

清晨的空气微微的凉,她肩膀裸着,热气很快流失。她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睁眼,愣了片刻,身子骤然僵了。

池铭又想干什么?

她想装睡,可是睁开眼睛的时候,脸正对着他,再装,怕是会触怒他。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浮出温柔的笑,轻声道:“池少。”

池铭“唔”了一声,把她睡袍也解开了,她吓了一跳,本能的去抓他的手:“池少,我……可不可以等晚上……等我再休息会儿……我真的很难受……”

她没法想象被他压在床上起起伏伏,背后的伤反复和床单摩擦的痛,这样的情况她连放纵自己来配合他都不可能,身体没有准备好就承受他的情`欲的滋味,她尝过好几次,简直是生不如死。

池铭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她。

“我说过要和你上床了?”

花映月勉强的笑:“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脱我衣服,所以……”

池铭的手指一点点的把柔软的丝绸睡袍团起,紧紧的攥着,竭力克制住扼住面前那柔嫩白皙的脖子的冲动。

在她心中,他就是一个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肆意发情的家伙?

花映月见他脸色不对,心突突的越跳越快,那眼神,让她皮肤发凉,就像刀子贴在了身上,随时会刺进来一样。

池铭松开手,把已经皱得不像样的睡袍扔开,抬起手,用力的搓着太阳穴,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怒气散去,悲凉弥漫开来。

仔细一想,他的确有好几次不管她痛苦的眼神,折腾得她几乎散架,她这样看待他,倒也没冤枉他。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美人都有一双迷人的眼睛,她的尤其出色,妩媚的丹凤眼,眼珠漆黑如墨,水光潋滟,可是其中的眼神让他手指发颤。谄媚,卑微,丝毫不见曾经的清澈。

他忽然想起陆维钧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失去了她,你再也找不到对你更好的女人了。

他已经失去了。

心忽然像被刀子狠狠的一捅,他捂住胸口,埋下头,把脸贴在她背上。

花映月觉得他的呼吸比往日的烫,还带着一丝潮气,吹拂在背上的伤口上,又疼又痒。她只能忍着,过了不知多久,他撑起身子,找到方才随手放在床单的药瓶,打开,把里面的药膏抹在她背上。

药膏凉凉的,很粘稠,可是抹开之后的片刻,伤口就开始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偷偷的回头,可是浓密的头发散在脸上,遮了一半视线,她没看清楚他的表情,只瞧见了他紧抿的嘴唇,还有嘴皮上干裂处渗出的小小血珠。

她并没有多看,如果对上视线就麻烦了。不理他,直接回头,怕他觉得自己轻慢了他,如果开口,她说些什么?他昨夜把她推到蔷薇花架之上承受锥心的刺痛,她不想给他笑,即使是演戏,也太艰难了。

池铭给她上好药,起身去浴室里洗手,过了一会儿他出来,在床边弯下腰,手指抚上她的脸。药膏的药味太重了,他指端不可避免的残留了一些苦涩的气息,她屏住呼吸,试着微笑。

他的目光很奇怪,深邃如海的双眸里隐约浮动着她看不懂的打算,注视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实在憋不住,呼吸着那令人生厌的药味的时候,他开了口:“映月,这段时间,你别再惹我。”

不要给他宣泄的机会,他知道,他已经接近失控。

花映月点点头,有些不解,旋即又觉得凄凉。她都成这样了,要她笑,她就笑,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活脱脱的风尘女子,他还觉得她时刻在惹他?

池铭站直了身子,转身去换了衣服,她坐起来,问:“池少,需要我陪同你出去吗?”

“不必。”他要和几个表面称兄道弟,实际关系不深的少爷打球谈生意,她太惹眼,必然会引起那几人的瞩目,他没法保证在一堆贪婪的目光笼罩在自己的女人身上时,还能控制情绪。

“好。”她温顺的应声。

池铭往门口走,关门之前又道:“厨房已经做好了早饭,你想吃,就下楼找佣人给你安排。”

“嗯。”

池铭回头,见到她妩媚乖巧,却虚假的笑,只觉得刺眼无比,砰的关上了门。

花映月被这样一折腾,已经睡不着了,她起床洗漱,找了一件宽松的衬衣穿上,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背上的伤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他的药真是有效,事业成功,也是必然,毕竟实力在这里。她想了想,自己用过好几次他公司的产品,祛瘀消肿的,治外伤的,避孕的……她难道成为给他试药的小白鼠了?被这样反反复复的做实验一样的折腾。

陆维钧带着林若初走了,那个倩倩不知所终,想来是被处理了。她以前也是那权贵圈子的人,知道一些“处理”不知分寸的人的法子,不由得暗叹。虽然那女人十分恶心,可是彻底毁去前程,还是有些可怜。

偌大别墅从昨晚的纸醉金迷变成现在的静谧悠闲,倒是让她觉得难得的惬意,只可惜池铭晚上肯定会回来,自在的时光短了一些。

池铭放下球杆,接过旁边球童递来的冰毛巾擦了擦脸,又端起桌上的冰镇果汁大口大口的喝下去。一少爷看着他笑:“喂喂喂,池少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很讲究养生,说什么运动后不宜立刻大量补水,更不能贪凉么?火气就这么重?”

池铭握紧杯子,让沁凉从掌心进入血脉,冰镇一下他滚热的血液,缓过气,他淡淡一笑:“最近有些上火,总觉得干渴得不行,忍不住。”

另一个少爷道:“上火?火气太重了,找个漂亮妞儿泄泄火呗。诶,你不是包了那个蒋雨么?她那弯弯眉毛真是迷死人,那样的美人儿不好好用用,拿来干嘛?憋着自己有什么意思,看你今儿心浮气躁的,球打成这样。”

池铭远眺着碧绿的球场,说道:“给你们送钱,还不高兴?”

“得得得,池少你的性子我们还不知道?给我们一块钱,肯定有一天得从我们这儿抠出十块钱。你送的钱,太烫手,不敢接啊。”

“不敢接?那我也正好省一点。”

“喂,难得你送钱,必须给,今后你从我这儿抠多少我也认了。怎么这么小气?攒这钱是干什么的?”

“男人挣钱还不就是图个享受,在女人面前有面子?池少开销大呢。”

“怎么,那蒋雨胃口太大?”

“不是蒋雨。池少这样的人只玩儿一个女人岂不是丢份儿?那天我远远的瞧见一个女人上了池少的车,嗨,过目不忘。”

众人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不好说,反正,光看她上车的那举止,就让人心扑扑跳。极品,真是极品,咱虽然有钱,但是也不会当冤大头,可那样的女人,我还真肯在她身上花钱跟撒树叶儿一样。”

“池少,有这样的美人得带给我们瞧瞧不是?哥儿几个得长长见识。”

池铭耐着性子一笑:“看什么看,你们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可都不如她啊!你别这样看着我嘛,你玩儿她的时候咱肯定得讲义气,只看看而已,你如果不要她了的时候千万得说一声,我收了——啊!”那人话音未落,池铭直接提起他的衣领,冷冰冰的笑,“你要收了谁呢?”

这是我未婚妻(5000+)

更新时间:2013-2-15 16:34:38 本章字数:5621

众人没想到他会发难,都愣了,直到那个声称要收了花映月的家伙被扼得脸色发紫,他们才回过神,身体强壮的鼓起勇气去拉开池铭,其他人都纷纷劝:“池少,他这几天晚上天天泡夜店,脑子被酒精给泡坏了,你担待下。残颚疈晓”还有人一边递水给那个伏在桌子猛咳的少爷,骂道:“你神经病了?池少心疼的人,你居然还想,你也太没出息了吧!眼珠子居然能瞄到别人的女人身上去!”

毕竟池铭的地位不同,即使一群人时常聚会,嘻嘻哈哈开玩笑,可和池铭说笑的时候,都很注意分寸。那个念着花映月的家伙也回过神,身上惊出大汗,衣服黏在背上,说不出的难受。他知道那个骂他的人其实是在解围,感激的瞥过去,又立刻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池少,是我犯傻?逼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等会儿我请吃饭,你千万赏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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