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药时很专注,没注意到他眼中隐隐灼烧的火苗。
做完了一切,她收好东西,到洗手间洗去手上的药膏味,回来后,他低低开口:“纱布缠得太紧了,怪不舒服的。”
她一愣,拿起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端详,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没受伤的左手迅速接过,用力一拽,她便趴在了他身边,还没来得及骂他,他便把她的手压在了脸下,亲了亲,然后咬了一口。
她惊怒:“池铭!你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就是这只漂亮的手一大早扒了他裤子“开车”,撩拨得他神魂荡漾了,又不肯继续了!他不松口,但也没咬痛她。
她抽不回手,想踢他,又怕乱动之际他伤口崩开,急得要命,怒道:“你属狗的?放开!”
他不咬了,但也不放,侧过脸对她一挑眉。
她气坏了,抬眼看见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他头发:“你放不放?”
他头皮被扯得生疼,但他把她的手攥更紧了。
闹腾到最后她也没了力气,抓他头发把自己的手抓累了,无奈松开,咬牙切齿:“你就不知道疼的?”
他微笑:“不知道有没有你头发被一堆发夹扯着那么疼。”
“……”
“我让你去打扮,结果你头皮被弄疼了,现在让你扯我的头发,这样补偿,能不能扯平?”
“……”
“我对你做的事,都会一样样的补给你。你看,老天都惩罚我,让我躺在玻璃渣上了。我以后每天都补偿你一些,你每天都消点气,好不好?”
轻轻的咬她~~
更新时间:2013-3-17 12:49:51 本章字数:5806
花映月半天都没说话,池铭等了会儿,低低叫她:“映月,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点想法?”
“又是那些发誓赌咒的空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还想我有什么新想法……”
“空话?我不是每天都在做实事?”
“苦肉计,哼……”
“就算苦肉计我也没必要弄成这样吧?”池铭有些恼怒了,“我还没有趴这么久过!遴”
“趴着就趴着,反正你没胸,趴着不会压住什么。残颚疈晓”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
她惊觉失言,刚才说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像调笑…层…
他已经把脑袋凑过来,暧昧的在她耳边笑:“你的意思是,你有胸,趴着不舒服?”
“去死!”
他继续:“想了想,的确是这样啊,这么饱满的肉垫在下面……”
“死池铭你给我闭嘴!”
他嗯了一声,用脸轻轻蹭着她的手背,呼吸热热的拂在她皮肤上,酥酥痒痒的,一波一波难以言喻的麻从他呼出的气息吹过的地方传遍全身。
她咬住唇,心底暗骂。
他张嘴轻轻的咬她的手背,她不耐烦了:“神经啊!你放开!啃够没有!”
“没够。”
“你疯了?你把我的手当什么了?”
“鸡爪。”
“……你!”
“唔……那是……鸭掌?”
她额头都要鼓青筋了。
“猪蹄儿?怎样?”
“你饿死鬼啊你!”
池铭轻轻叹气,眼神又温柔又可怜:“我是很饿,我好多天没正儿八经的吃过东西了。”
“……”她怎么心又软了下来?
“等会儿管家会带饭来,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吃点别的?如果可以,我把杨学的那份肉匀点给你。”
“他?晚上给他吃烙饼。”
花映月噗的笑出声来,看来池铭是真的没事欺负手下。
“你真的只给他吃烙饼?”她笑眯眯的看着他,连抽回手都忘记了,“小心人家叛变啊。”
“他敢。”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事情也许决定成败。”
池铭闷闷道:“开玩笑的,家里的厨师只会做南方点心,要他们烙饼也烙不出像样的,浪费面粉。”
“好了,让我起来,我的手被你压麻了。”
“你又想跑哪儿去?”
花映月咬牙:“好了,我不跑哪儿去!我就在床边坐着,你先撒手!”
池铭不舍的松开手,她抽回来,捏着麻掉的手臂,他见她果然没离开,心情舒服了许多,说道:“映月,等会儿吃完饭,你再帮我擦一下身上好不好?”
花映月皱眉:“刚刚不是给你擦过了?”
“就擦了头颈,前胸后背都……”
“你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我怎么给你擦?”
他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我的小腹和腰没有包严实,还有下半身……”
她怔了怔,迅速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他唧唧歪歪那么久,主要是想引出他那该死的下半身吧!
“身上疼得很,总是出汗,如果不注意卫生,就容易感染。”他找起理由一套一套的,他虽然有躁狂症,也因此犯过数次糊涂,丢掉几桩大生意,但是他现在心情好,没犯病,就一点也不糊涂。
看来这活是必须做了。
花映月相当的不爽,暗自磨牙,瞄他一眼,见他眯着眼微笑,怎么看怎么可恶,心里憋屈之至,斜眼一觑,他的臀部把薄被顶出一个极小的隆起。于是她也没多想,高高扬起手,狠狠的揍在上面。
池铭抽了口气。他跌倒在地的时候臀部也遭了殃,虽然伤口浅而且少,但是好歹也是伤口,被她这样一打,也是够疼的。他喘了半天,咬牙道:“映月你也过头了啊!”
花映月用了大力气,薄被又太薄了点,没什么缓冲,她掌心也打疼了,正在揉,闻声不屑的笑:“少夸大其词,你的伤我还不清楚?你屁股上就那么几处轻伤,顶多三天结痂就会脱掉。”
池铭默了默,抬起头,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你怎么知道我屁股上的伤不怎么重?”
“医生给你处理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的。”
“你居然看我屁股。”
花映月耳边就像响了个炸雷,被雷得一时回不过神,张口结舌:“什什什什么?”
池铭露出鄙夷的神色:“看了还不知足,还那么用力的碰了我屁股……”
花映月手指紧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池铭,你找死啊你!”
“真讨厌,你居然摸我屁股……”
杨学和陈秘书办完了事准备进来汇报工作,推开门,恰巧听到他这句无赖之极的话,差点把手臂下夹着的笔记本电脑摔了,池铭脸瞬间烫得和被火烧了一样,咆哮道:“给我滚出去!”
两人赶紧滚了,可是关上门之前,花映月分明听到他们在外面“哇哈哈哈哈哈”的笑。
“活该。”她看着他红得和被染了一样的脸,幸灾乐祸。
池铭如果没那么痛,绝对会跳起来把她摁床上狠狠的揉一揉,她怕痒,他恨不得把胸前缠的那两圈绷带解下来,把她四肢捆住,拿根羽毛在她足心挠个两小时,看她今后还敢不敢不听话。再一想起两个得力下属看到自己吃瘪时那“老天开眼”的表情,决定等何念儒解决了之后,把这两人丢非洲的医疗支援队去,一个送利比亚,一个送索马里。
花映月开心够了,站起来道:“行了,别臭着脸,刚刚他们进来应该是有事要告诉你,现在你又不能丢下工作,否则容易被何念儒趁机安插眼线,我去把他们叫进来吧。”
池铭闷闷的点头。
她走出去,发现管家和一个佣人来了,正站在走廊上,津津有味的听杨学说池铭刚才那丢脸的一幕。花映月又想笑,可是他们几个一看见她,表情甚是意味深长,她怔了下,很快明白过来,脸涨得绯红。
池铭的确无赖,可是,他们也确定了一件事——她碰了池铭的屁股。
见她羞恼起来,管家咳了一声,忙道:“花小姐,我们来送晚饭了,给你准备了松茸鸡汤,干煸鳝段,清炒菜心。”
“多谢你们。”
杨学和陈秘书盯着食盒:“诶,我们的呢?”
“哦,你们刚才点的那几样菜都有做。”
花映月有些疑惑:“他们点菜?”
管家点头:“当然,如果要给池少的下属带饭,自然要问问他们想吃什么,不吃什么。”
花映月微微眯眼:“杨学如果要来吃早饭呢?”
“厨房的人头一天晚上就会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早点。”
花映月大怒,盯着杨学:“你还说池铭只准你吃烙饼!”
杨学憨厚的笑:“诶,池少就是嘴巴上说得凶……”
“你们刚才装可怜都是骗我的?”
“也没,只是玩了点策略。你回去之后,和池少也过得挺开心嘛。”陈秘书笑。
杨学:“嘿嘿。”
花映月要被气炸了:“你们就这么忠心!他不是脾气坏拿你们撒气吗?”
杨学道:“但是他是老板,他发工资。”
陈秘书微笑:“花小姐如果能给我们发工资,那我们就站在你这边。”
花映月无力的往病房走:“吃饭吧。”
“我们去别的地方吃,等你们吃完再来说工作。”杨学捧起装着他们的饭菜的食盒,赶紧走了。
管家进了病房,帮着把饭菜摆出来,问候了池铭,便安静退出。
池铭道:“映月,你先吃,等会儿再管我。”
“没打算管你,自己下床吃。”
池铭又闷着不说话了。
花映月打开保温桶,把粥倒进碗里,拿着碗和小菜走过来,坐在床边,说道:“你起来,吃东西。”
“我没法坐。”
“那怎么办?难道你趴着吃?”
“趴着怎么吃?”
花映月想了想,说道:“你可以直挺挺跪着……其实你下来站着吃也可以。”
池铭脸一黑:“你看我右手还包着纱布,就不能喂一下?”
花映月翻翻白眼:“你几岁了?还要人喂?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外面吃东西,是不是要杨学喂你?你的手只是暂时不能太用力,但是吃个饭还是没问题的。”她说完,在脑海里描绘了一下这场景,杨学端起碗说“池少,张嘴,小心烫”,池铭乖乖张嘴“啊——”。
恶寒。
池铭脸色更差:“花映月,我为你伤成了这样,你居然……”
“你如果不自作主张的非要在今天宣扬我是你女朋友,我就不会来酒会,我不来酒会,那个谁就不至于推倒香槟塔,你也不会受伤。说到底,你是自作自受。”
“……不吃了。”他趴回床上。
花映月伸手拉他,无奈道:“我服了你了。你下床站着,我喂你,我欠你的,行了吧?”
池铭下了床站着,花映月舀起一勺粥,抬手喂给他,然后看着他笑:“你自己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显得你很弱智?”
池铭接过碗,一言不发的喝粥吃小菜。他那么高一个人,站着被喂饭,一点都不浪漫,反而显得他像个二傻子。还好他筋骨没伤,站着不费劲,只是端着碗吃饭的时候会牵动背部肌肉,时不时的痛一下。
花映月见他吃得很顺畅,没有什么反胃或者不适的异样情况,看着他略微清减了的脸,便把自己的那一盅鸡汤递过去:“吃点营养的吧。”
池铭轻轻一嗅,松茸的鲜甜混着鸡肉的浓郁瞬间进入鼻端。
“油花都已经撇干净了的,应该不会让你觉得腻吧。”
他心情顿时大好,接过汤盅,把里面的肉块和松茸片吃得精光,汤也喝得涓滴不剩。
花映月也很快吃完了饭,等池铭回到病床趴好,又在他胸下塞了个枕头,让他趴得舒服一些。管家和佣人进来收拾了碗盘,杨学和陈秘书一一汇报工作,花映月在旁边听着。集团的琐事他们已经全权处理,要报告的,无非是与何念儒有关的事的进展情况。资金被抽调了多少,哪几个内奸正在被架空,还有,郁襄传来的一些和风雅婚礼有关的消息。
风雅明面上的身份也已经查清,是泰国中部某华裔大家族的养女,虽然只是养女,但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一族之长,却对她好得出奇。据说有佣人看到族长深夜进入妹妹的房间,但是这很快变成了不可查证的传说,因为那个声称看到这件事的人很快得了怪病死去,尸体也被迅速烧了,据说是冲撞了邪神,不处理会给家族带来灾祸。
没过多久,族长也死了,风雅年纪轻轻,又并非有风家血脉的的正牌小姐,却得到了族中长老的一致支持,成为接任的族长,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
官方的说法是,她能力超群,深受拥戴,诡异的说法是,她善于使邪术,操纵心智,香艳的说法是,她睡遍了那些有发言权的男人。
不管其中有什么玄机,她现在的身份算得上贵重,请的来宾,肯定会有白道上的高官富商,她的另一重隐匿的身份,也注定了会有黑帮大佬观礼。除此之外,作为国际刑警锁定的对象,肯定会有警界人士乔装而来。池铭必须好好的准备,不能随便得罪人,也不能被人所害,还得想法子寻找可能存在的同盟者。
花映月听着那一长串的名单,还有名单上的人的背景,目瞪口呆。等杨学他们走了,池铭看着她圆睁的大眼发笑:“怎么,呆了?”
“我想了想那场面,简直是太惊人了,那么多大佬,那么多盘根错节的关系!到时候岛上聚了好多好多人,又是游艇,又是直升飞机,还有豪宅,酒宴。嗯,我想,黑道上的人的生活比一般富豪更纸醉金迷,他们的钱都是从血里赚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死了,所以得发疯一样的享受。到时候,会不会有赌场?会不会有很多美女?”
池铭道:“风雅能混得这么开,为人肯定是十分周到的,来宾来参加婚礼,肯定会得到非常热情的招待。美酒,美人,牌桌,什么都会有。”
花映月感叹:“到时候肯定精彩得很,两大黑势力联姻,老夫少妻,黑白两道名流云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互相看不惯,拔枪火并,结局如何,更是没人知道。加上美酒,美女,无敌海景,这简直是超级精彩的好莱坞大制作的模式啊!”
池铭微微一笑:“我认识好莱坞的著名编剧和导演,要不你把你的构思写下来,到时候我投资让人拍出来?”
花映月道:“那我要演女主角。”
“你?”池铭脸一沉,“不行。”
“为什么?”
“不准混娱乐圈,脏。”
“怎么,我的后台不是你吗?再脏,污水能泼我这儿?谁有这么大胆子?”
池铭勾勾手指:“那你得先让后台我高兴高兴。”
花映月被他噎了下,想了想,问道:“行,那我就逗你开心吧,不过,你开心了的话,能不能请基努里维斯来演男主?”
池铭微微眯眼:“你让他来演男主干什么?想拍什么戏码?吻戏?拥抱?”
花映月挑衅的看着他:“现在的片子没激情戏不会火……”
池铭气得坐了起来,动作太大,牵着了伤口,又倒了下去,不停的喘气,花映月吃了一惊,连忙过去解开被子看他的背,确定没有血溢出来才松了口气,说道:“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我又不是追星的小姑娘了,看到偶像什么都肯做,说着玩的事情,干嘛当真?哦对了,今晚你还没吃药。”
池铭缓过气,镇定了一会儿,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电影拍不拍,还是个未知数,我们先说迫在眉睫的事。下个月就要出发去泰国了,到时候我也是贵宾,虽然和何念儒关系是死地,但是他既然还不知道我的想法,那么,给我的待遇肯定是最高规格的。说不定一来就给我塞两个绝色美女……”
花映月愣了下,胸口一阵发闷,然后发烫,觉得有股火从里面烧了起来,一直燎到了她喉咙,炙烤得她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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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和好结婚,剧情会加速了,各位求票票~~~~~~
剧情操控盘那个……支持留下,剧情会温馨顺利一些,支持离开,冲突会激烈一些,池少去和男配抢映月,也是看点。大家随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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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里还没有洗呢(邪恶)
更新时间:2013-3-17 12:49:51 本章字数:5995
池铭观察着她的神情,心底暗乐,花映月吃醋了,哈哈。残颚疈晓
他试探:“不过何念儒现在结婚,肯定得在风雅面前装一装好男人,我既然带了你,女人什么的,应该不会塞过来。”
“塞就塞,无所谓。别吵着我就行。”
这下他更确定她是吃醋了。
池铭心情很好,微微撑起身子:“好了,饭后半小时,我该吃药了,给我倒点水来。邈”
她白了他一眼:“指使谁呢?”
“请你给我倒杯水。”
她起身倒水,拿药。他在一边叹息:“咱们两个,怎么这么客气了。激”
她差点打翻了杯子,定了定神,托着药走来,似笑非笑:“来,吃脑残片。”
池铭被自己的口水呛惨了。
吃过药,他又开始诱`拐花映月给他擦擦身子,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时间不知不觉飞速溜走,最后花映月被磨得没了法,去洗手间打热水,他正趴在床上开心,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他就没法再开心了。
花映月端着水走出来时,手机还在嗡嗡震动,池铭脸上不见一丝不正经,很是冷酷,双眼凝视着屏幕,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放下水盆和毛巾:“怎么不接电话?”
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何念儒。”
花映月一怔:“他?他打电话干什么?……难道是你救下我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开了?”
“现在的信息传播速度,的确是快得很。”池铭摆摆手道,“你别说话,我接电话了……何叔,您找我有事?”
“阿铭,听说你今天受伤了?”
池铭道:“谁说的?”
“是不是伤了?”
池铭隔了几秒才沉声道:“是受了点小伤。不知道是谁那么多嘴,让您担心了,这么晚打电话来。”
“不是人多嘴。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瞒着我干什么?而且,那伤小?你穿着一件衬衣倒在一大片碎玻璃渣里面,香槟杯的碎片多薄难道我不清楚?片片都是刀子。你啊,唉……”何念儒叹息不已,池铭耐着性子,冷笑着听他出色的演绎出一个心疼义子恨不得代他受伤的长辈的形象,良久,何念儒道,“我就知道,其实你心里非常在乎映月,生怕她受痛,既然这样,你何必总是欺负她,让她难过呢?好好过日子,啊。”
前面那么长的铺垫都是为了引出这一句,查探他的偏执程度,挖掘他的思想。
池铭沉吟片刻,忽的嗤笑一声:“何叔,我的确是为了她受伤,但是你听到的那些传言只是表象。我当时恰好走到花映月旁边,她跌倒了,我伸手只是本能,我还没玩腻她,那漂亮的皮肤被划得血肉模糊的,还有什么意思?啊……”他叫了一声,因为花映月正在给他擦身上,听到他说得很不中听,直接在他伤上弹了一指。
“阿铭,怎么了?”
池铭扭头瞪了她一眼,又指指手机表示他现在要事在身,谁知花映月一脸无辜,就像是无意间弄疼他一样,还用嘴型对他说“继续,小心”。
他无奈,何念儒没等到回答,又问:“阿铭?”
池铭做出虚弱的样子哼哼:“刚才动了下,牵着伤口了,有些疼。”
“疼的话还好,最怕的就是没感觉,如果那样,说明肌肉组织有坏死,得割去。好了,医生自然会好好的处置,不说这个。阿铭,你别口是心非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不在意,你也不至于受伤,看着不对,松手就是了。”
“没办法,我拉住她的手,她也把我抓住了,结果地上太滑,我被她拉倒了,她没事,我受伤,真是倒了血霉!”
“哦?”
“何叔,您别再撮合了,她不自重,不听话,我不是傻子,不会容忍她,今后怎样……呵呵,看她是不是识时务。今天她把我害成这样,我好好想想,怎么让她补偿。”
“听说你把那个动手脚的女人赶出国了?我听一个熟人说,你今天是在公开场合承认了映月的地位的。说到底,你还是在瞎折腾。”
“我已经算不上年轻了,如果再没有个固定的交往对象,别人做生意都会有顾虑。身边莺莺燕燕太多了,会有人说我这人不沉稳。不把花映月推出来的话,我还能推谁?明星还是模特?娱乐圈的女人上不得台面,会被人笑话的。”
“有的是世家小姐喜欢你不是?”
“世家小姐?麻烦,有背景的女人确定了关系,再一甩,得罪的是一大帮人。花映月挺好,没人撑腰,我想怎样都行。而且,和一个早就认识的人在一起,别人会觉得我这人专注,值得信赖,她的职业也非常体面,算下来,对我的形象提升,远超过世家小姐。至于今天那不知好歹的女人……何叔,我怎么对花映月是我的事,别人有什么资格动她?她那是扫我的面子,不给点惩戒不行。”
“唉,你这孩子……”
池铭演够了,听何念儒念叨了几句,没听出什么异常,便借口要换药,挂了电话,扭头对花映月道:“腿和小腹也要擦一下,我侧躺着,时间不久的话背上也不会太疼……”
花映月眉毛一动,揭开他的被子。他果然侧躺下来,任由她脱下病号服的裤子,她绞干毛巾,细致的擦拭着他漂亮的腹肌,微眯着眼盯着他慢慢鼓起来的内裤。
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暧昧的微笑:“看什么呢?”
她低头,睫毛轻颤,甚是娇羞的样子。
池铭喉咙动了动,声音微哑:“继续,别磨蹭,腿还没擦洗过。”
花映月洗了洗毛巾,轻轻的覆在他腿上,细致的擦拭,她的手渐渐的往中间移,最后探入他腿•间。
池铭低低一喘,眼神一变,说不出的撩人,正在想入非非,她手势一变,迅速拧起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的一转——
池铭顿时什么桃色心思都没了,一声痛叫,握住她手腕:“映月你干什么!”
“是我故意拉扯你,你根本没想过救我?”
“我不想救你的话,早就松手了!”
“我害惨了你,你准备让我怎么补偿?”
池铭磨牙:“这事等我方便动了再议。”
“……怪不得千哄万哄非要让我呆在你身边,原来是为了个人形象啊……”
“那只是顺便!我如果真的有什么龌龊心思,会在你面前说?我如果只要你乖巧,用得着花这么多心思?你就想不明白?你也钻牛角尖?我吃的药你要不要也来两颗?”池铭气急,说了一大篇话,眼神凛冽,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仿佛抓的是她的皮肉。
花映月默了默,端起水盆去洗手间倒水,他在她身后怒吼:“跑哪儿去?我问你话呢!”
她回头,撇撇嘴:“你做的事……的确是有诚意的。我没躁狂症,想得很明白。”
“那你……”
“因为你说的话真是让人不爽,我不高兴,你活该。”
“……”
她重新打了盆水回来,他沉着脸侧躺,手指一下一下划着床单,发出难听的响声。
这幽怨的模样搁在池铭身上,倒有点幽默的感觉。花映月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拧毛巾。
他停住手,改握拳。
花映月沿着他的腿仔细的擦了,再次动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他肌肉明显绷紧了,她妩媚的笑:“怕了?”
他抿着嘴,眼里透出“你等着”的意味。
“腿再分开点,你夹着我不好给你擦。”
他瞪了她一会儿,腿分开了一些,她刚才拧的那一块肉已经青紫了,她抿嘴笑,伸手去摸了摸:“看不出来你挺娇嫩的……”
“谁的那里都娇嫩!”
“哦。”
花映月仔细的给他擦干净,到大腿根部时,他忽然伸手把下面捂住。掐一下腿还能忍,如果她掐那里,他绝对要疯。
她乐坏了,丢掉毛巾,故意做出要去抓他的样子,他赶紧躲开,谁知身子一侧就仰躺了,痛得他脸色惨白。
花映月慌了,这一玩玩过火了。她赶紧帮池铭翻了个身,叫来医生给他看。医生拆了绷带观察了下,伤口结痂有几处裂了,但是也不是很严重,重新上了药,叮嘱池铭小心点,转身离去。
“池铭……”她忐忑的走过去看他,他还没缓过气,白着一张脸,死死咬着牙,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玩得很开心?”
她想起他刚才捂住下面的模样,虽然知道现在不该笑,但是她还是笑了。
这才是把痛苦建立在他的快乐之上的最好诠释。
“我只是闹着玩的,不是故意要弄疼你。”她想了想,补充,“要弄疼你我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直接在你背上拍就是了。”
“你后面说的那段话纯属多余!”
“……”
“闹着玩?你真会玩,没见过像你这样玩的女人!不是各种不准我碰?你居然……”
她脸涨得绯红,一时找不出合理的话来反击,好一会儿才嗫嚅道:“我这是过火了,以后不碰了。”
池铭怒道:“我没说不能碰,但是你要碰就正经的碰,别玩到一半就……”
“你……我……你够了没有?翻来覆去的说!就像我很喜欢碰一样!”
“那你刚才抓什么?”
“没抓什么。”
他无力的叹气,低低道:“算了,你开心就好。我不就是想你开心吗?”
花映月心一软,在床边坐下,说道:“今天折腾这么久,你也该累了,休息下吧。等明天应该会好受很多,后天也该出院了。虽然你伤口多,但是都没到缝针的地步,回家之后我也能给你处理。医院毕竟条件一般,而且,也许何念儒的内线会想法设法的来这里查情况,做什么都要提防,实在不方便。”
“睡不着。”
“你尽力睡吧,养养精神。”
“疼。”
“哪里疼?”她揭开被子想看,他握住她的手,忽然露出个坏笑,“被你拧过的地方疼。”
“……活该!”
次日上午,A市名流纷纷来探望,杨学和陈秘书帮着应酬,接待,花映月坐在池铭病床边,一副心疼又愧疚的模样,眼圈也红红的,是清早杨学捎来的洋葱刺激的效果。
趴着见人实在是不庄重,显得很狼狈,池铭只能选择侧躺,但还是不大舒服。应付了几个地位较高的人之后,他便借口伤口疼得厉害,实在没精力再见人了,自己眼睛一闭趴着休息,让杨学和陈秘书在病房的外间全权负责接待。花映月也跟着出去帮忙,可是没一会儿,她便被池铭叫了进去。
陈杨两人说得口干舌燥,笑得脸都僵了,终于把探访者全部送走。
两人折回病房内间,便闻见了香梨的甜香味,抬眼一看,花映月正在削香梨,切成块,剔去果核,放进池铭手边的小盘子里。
“池少真是享受。”杨学有些不爽。他和陈秘书在外面迎来送往的累得不可开交,这人却有美人在旁边削水果,舒舒服服趴床上吃。
池铭懒懒道:“你只看到我有吃的,没感受到我身上有多难受。”
陈秘书问:“池少,睡了一觉后,伤的感觉好些了没?”
池铭道:“好一些了,不像昨天一动,背上就火烧火燎的。”
花映月剥了两个石榴,把晶莹的石榴子放碗里递给他们,道:“他们送了不少果篮,质量都挺好的,你们走的时候带上一些吧。”
“谢谢花小姐。我下午还有事,得回去准备一点东西,先走一步。”陈秘书站起来道别。
“好的。不过你走之前去高级疗养区花园的紫荆花林那边看看,那人是不是在那里了。”
“行。”陈秘书提了一箱子石榴走了。过了一会儿,他打来电话:“她在。”
花映月放下手机,把头发弄得凌乱了一些,又狠狠的瞪了池铭一眼,离开了病房。
疗养区的花园设计出自名家之手,可谓一步一景,紫荆花林是一处美妙的所在,尤其是春日花开时,地上便会铺上一层柔软的粉紫色花瓣,被斑驳日光一照,仿佛云霞一般。此时花已落尽,但是马蹄形的叶片长得又大又绿,遮挡了浓烈的日光,阴凉舒适,一个穿着米色绸衣的老人在一棵树下坐着写生,不远处,他的主治医生凝视着他。VIP病人,都是被医生一对一服务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医生回头一看,见是花映月,愣了下,一边打招呼,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她:“花小姐好。”
她头发微微的乱,眼圈和鼻尖都是红的,呼吸之际不停的吸鼻子,看见他,她神色有些慌张,迅速侧过脸,仿佛在回避什么。他又问:“花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花粉过敏,鼻塞……”她迅速转身,绕过一大片七里香花架。
花木太密,看不见人,医生只听见她抽了口气:“杨学!”
杨学的声音响起:“花小姐。你怎么跑这么偏的地方?”
“我散散步不可以?”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杨学声音依然四平八稳,不带感情:“池少虽然吃了镇痛药睡着了,但是他随时也可能醒,醒来发现你没得允许私自外出,会怎样?”
“他……他捆着我算了!”
“花小姐,别冲动,否则最后吃苦的还是你。请回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医生再没听到对话,十多秒后,他看见两人一前一后穿出花架,转入别的区域,最后消失在视野。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低低道:“花小姐与池少,不过是明面上秀恩爱,实际相处,似乎有不少矛盾。根据刚才我的观察,池少或许折磨过她……我现在没合适的理由去池少病房附近查探,我尽量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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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下操控盘吧。有些读者是误会了,网站的要求作者是要配合的,问为什么那么多红文没有搞这个,这个需要网站方回答,为什么不去选他们。我们的合同里,有作者必须配合网站的活动的条款。
剧情的走向,绝对不会有什么大方向的变动,我昨天已经在文末说过,只是剧情点之后的故事风格会有变化,想看温馨的就是留下,想看冲突激烈的选择离开,最后故事会流到下一次转折,该怎么走怎么走。而且,我强调过,大家随心。我有各种耍赖或者卖萌让大家砸钱吗?这种事情我没强求过。我不可能拿自己这个文开玩笑,为了大家砸几个荷包,然后改成个四不像。配合网站推荐的同时,我也有我的坚持,真的是想钱想得发疯,我早就肉肉肉个不停了,肉多的文订阅比我这文高多了。
跑评论区蹦跶的那几个马甲,少装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没有正常读者会顶个马甲来唧唧歪歪,用个大号我又不能怎样,反正我不认识你,不至于给你正儿八经的损失。有的是拿大号来提意见的读者,我都认真看了,你们请放心,我绝对会为我这个文负责,这活动不过类似在炒菜的时候选择放辣椒或者不放,菜还是那盘菜。至于那些别有用心的,立刻滚,我很少发飙不代表我是任你们拿捏的软蛋!
我什么都听你的(6000+)
更新时间:2013-3-18 9:10:27 本章字数:6539
花映月和杨学回到病房,池铭抬眼看过去,问:“效果怎样?”
杨学道:“移动的朋友已经给了反馈,刚才齐医生打了电话给何念儒的线人。残颚疈晓”
“嗯。就是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刚才花小姐的表现挺不错的。”
花映月摸着鼻尖,为了做出哭过的样子,她磨得皮肤都红了邃。
池铭很想握握她的手,可她站得有些远,在杨学面前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只能把伸出的手指收回去,温柔的看着她:“映月,辛苦你了。”
花映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别开视线:“一点也不好玩,我不想再演了。”
池铭道:“明天下午就能出院,他们那时候还来不及派人上来***扰。等咱们回家了,你就轻松了。竽”
“哦。”
池铭又问杨学:“守在我病区的那几个人……”
杨学道:“请放心,都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对了,何念儒的眼线来过这,找护士长,还有主治医生套过话,都没问出什么。”
池铭点头:“这样就好。幸好A市这边的人比较干净,如果还留在滨海,那就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我会注意的。何念儒不会那么容易再安排人。”
池铭道:“他现在的重心都在婚礼上,对我们这的关注没以前那么大。他目前最忌惮的,应该是彦哥。不知道彦哥现在有多辛苦。”
“我上次借办事的名义去上海见了何少一面,看他精神还不错的样子。”
“彦哥心思缜密,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不管遇到多困难的事,面上也能不动声色。你所看到的,也许只是他苦苦支撑出来的假象。”
“关小姐年轻活泼,藏不住心事,我看她还是那样无忧无虑斗志满满的,应该没问题吧。”
池铭忍不住笑了笑:“跟着彦哥长大的女孩子,会是真正的小天真?那小妞古灵精怪,心思可多了,何念儒的那些人她都能骗,别把她想得太简单。”
“我觉得,何少不是那种打碎牙齿和血吞的性格,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他一定会带话的。现在他又多了风雅这样一个强劲对手,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不会为了面子,以身犯险。现在他没有提要求,我想,他虽然辛苦,但是还能应付。”
“这样就好。”
杨学躬了躬身:“池少,那我先走了,去一趟公司,处理点事。花小姐,池少就交给你了,陈秘书今天太忙,有好几个会议得开,抽不出身。有事请优先联系我,或者联系魏小姐,她随时可以终止休假。”
“好。”
等杨学离开,池铭看着花映月窈窕的身子,不由得心猿意马,柔声道:“映月,过来坐。”
花映月白了他一眼:“我觉得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
“我刚刚出了点汗,再帮我擦一下,行不行?”
“……”
“真出汗了,身上痒得难受,又不能动,映月……”
她无奈,看了看窗户,说道:“早上气温低,所以开窗透气,现在快中午了,还是关了,给你开空调吧。这样就不热了。”
“好。”
她把窗户关上,开了冷气,又去打了热水端来,揭开薄被,一边拆他的绷带一边道:“马上就该换药了,我给你擦擦汗,就叫马医生过来,好不好?”
“都听你的。”他扭头,温柔的看着她。
她脸微微一红,冷哼道:“转过头去!总是哼哼疼,你颈子上有伤,怎么就不在乎疼了?”
“你离得近,我就不疼。”他伸手轻轻的拍拍她膝盖。
“爪子拿开!你这混蛋,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我说,你晚上窝被子里给楚骁打电话,原来都学的这些?”
池铭嗤嗤的笑。
“楚骁这家伙……”花映月忍不住咬牙。
他不说话,谨遵楚骁的所谓“脸皮要比城墙厚”的宗旨,笑眯眯的瞄着她。
她也没法对这样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做什么,替他小心的拆开绷带,仔细的看着他的伤。
他用的药都是恒润制药研制的特效药,效果极佳,那些细小的划伤都已经结了疤,横七竖八交叉在一起,看着令人发憷,几处极深的伤口却还是鼓起来的,又红又肿,有凝结的血迹。不过,总比昨天送医院的时候强太多了。
花映月仔细的把上面残留的药膏和血迹擦掉,换了几盆水,才把他身上都擦洗干净。做完一切,她打铃叫来护士,让她请医生过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