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老婆,诱你入局》作者:半盒胭脂【完结】 > 老婆,诱你入局.txt

第 34 页

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你总是这样,做了之后才问我行不行。你都把我拽来了,还有脸问我好不好?”

池铭忍不住笑了,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好吧,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这样侧躺着不疼了?你腿上不是有伤吗?”

“伤口浅,结疤了之后就好多了,我没事,等会儿再趴着吧,要不胃压得难受。”

“你还有没有事情要做?要不我关灯了。”

“好。关了灯,我们好好说说话。”

灯光熄灭,一切被黑暗淹没,只有窗帘处隐约透出外面的灯光,一大方块橘黄色,看着暖暖的。池铭轻轻的的抚摸着她的肩膀,道:“映月,刚才你很厉害,在何念儒面前演得挺像的。”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你不是早说过我善于演戏吗?”

“……映月,对不起。”

她没说话,手伸过去,在他肩膀上狠狠的一拧算是回答。

他疼得抽了口气,可心里却有些甜,她肯拧他打他,总比对他客客气气,或者置之不理好。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映月,刚才你对何念儒说的那些话,不是纯粹瞎编的,对不对?我以前就那样对你的吗?是我不好,等我身上好点,你随便怎么撒气都行。”

她眼睛有点酸,张嘴咬他肩膀。

“映月,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以前是我蠢,总是执着于一些不值得的事情,不停把你推开。以后我不会再傻了。”他理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口。

“废话这么多,还不想睡吗?”

“睡不着。心总是放不下。”

“放不下也得放下,也许明天会有什么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需要你专心应对。你一夜不睡,怎么有精神去处理?再说你现在好不容易睡眠有改善了,又打乱生物钟,万一又恶化怎么办?”

“我担心彦哥被风雅害了,也很想知道何念儒动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不会是他发现了我与彦哥联手的端倪?”

花映月道:“我认为,何念儒没发现彦哥的布局,假如他发现了什么,即使震怒,也最多是打他发泄,不会用枪械这样一不小心就致人死命的东西。毕竟他得找彦哥拷问清楚他到底安插了多少人,有什么打算,冒冒失失打死人的话,彦哥的忠心心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身边就像埋下了无数颗炸弹。”

“那就不知道什么事致使何念儒这样恼怒,居然激动之下拔枪……刚才我还在想,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躁狂的毛病,可是,他这个人能统领北美那么多的黑帮,即使是纽约那些意大利籍的教父也对他恭敬有加,奉为上宾,对他自己的了解,一定比别人更加清楚,许多上位者的狂妄和刚愎自用,他不会有,他善于养生,如果发现自己对情绪的控制力不够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开有宁神作用的药方子。”

“我们猜不出什么头绪的,和他离那么远,也没法第一时间得知他的变化。”

“你知道彦哥策反何念儒哪几个心腹吗?能不能联系到?”

“现在情况不明,万一何念儒真的发现了什么,我去联系,正好让何念儒抓住把柄。”

“那就睡吧,明天再说。”

“映月。”

“嗯?”

“来,亲一下。”

“……”

“你别掐我了。晚安吻都不能给我一个?”

病床吱嘎一响,唇齿纠缠的声音蔓延开来,一分钟之后,一切又沉寂了。

家里的佣人送早餐来的时候,花映月还没醒,生理期的女人总是格外嗜睡。池铭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对佣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轻点。佣人跟他久了,都很识趣,轻手轻脚把食物放好,静静退出。

清晨甜睡中的女人看起来有点孩子气,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青影,左脸还有枕头褶皱留下的印记,粉粉的两条,他忍不住在她脸上摸了摸,她终于醒了,模模糊糊的睁开眼。

“醒了?去洗个脸,先吃早饭吧。肚子还疼不?”

“我没有生理痛。”她摇摇头,起身去洗漱,他身子感觉也好了许多,跟着她下床,一起刷了牙洗了脸,在沙发坐下,安安静静的吃早饭。有一碗小汤圆是给她准备的,柔软细腻的糯米粉皮里面裹着煮融化了的红糖,吃着暖暖的。

吃完早饭不久,郁襄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略带晨起的慵懒:“那是你的医院,有不少何念儒的人,保密做得不错,查着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只是时间很短,他们防备也很紧,得到的消息并不多。何念儒那人的脸色都灰了,不过还算镇定。何少直到刚才都还活着,只是还未苏醒。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女助理关瑶瑶已经被准许进入病房照顾,风雅暂时没发现异动,所以,他的安全你先放下心。”

“多谢。那,何念儒和风雅去了上海多久了?他们与何彦的相处,除了瑶瑶,还有没有别人看见过?”

“我的人去问过钟点工,前天晚上何念儒两人就住在了何少家中,她昨天上午去做家务,没发现何少与何念儒之间有异常。说了什么话,她也没听懂,因为那三个都用粤语交谈的,说风雅的粤语说得比普通话顺畅得多。”

池铭道:“东南亚那边的华裔很多都是祖籍两广的,粤语好,也不奇怪。”

“说了什么话,钟点阿姨没听明白,但是气氛挺不错的样子。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风雅对关小姐态度有些生硬,挺瞧不起人的样子,中午吃饭还不许人上桌。何少很不高兴,但是关小姐不想何少与何念儒起冲突,跟她一起去了厨房,对她翻译了一下风雅的话,大概意思是,关小姐是何少家仆之女,仆人的孩子也是下人,她不和下人同桌吃饭。”

池铭皱眉:“莫名其妙。不过何念儒这么纵容风雅?”

“是的。”

池铭沉默许久:“这真是邪门了,风雅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何念儒这样一个见惯美女的男人魂不守舍?难道真有所谓降头术这样的东西?”

郁襄笑了:“池少这么迷信?”

“说着玩而已。”

“真有这种好事,我早就找高手帮我做掉那些对手了,何苦自己绞尽脑汁?或者,我早就被人下了降头,莫名其妙的跳楼了。好了,我继续打探,风雅的事情,我不能等闲视之,有事我会联系你的。挂了。”

池铭转述了郁夫人的话,花映月不由得诧异:“她为难关小姐做什么?莫名其妙的。我知道南洋那边某些华裔家族还存在很深的等级观念,但是她那样一个周全妥帖的妙人,很清楚什么叫入乡随俗,中国现在哪儿来这一套?家里也有佣人,但是也不过是雇员,不存在比我们低等的问题。因为这小事,让何念儒与何彦对上,很容易显得她不识趣,值得吗?”

“不知道彦哥的伤势到底如何,到时候还会不会去参加何念儒的婚礼。他直接面对风雅这么久,应该已经有了初步印象。等他联系咱们吧。现在能确定他安全,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嗯。不过瑶瑶肯定难过死了。说真的,彦哥成天面对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池铭道:“他那次无意间说过,娶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会觉得自己挺禽`兽。”

杨学到了病房,给池铭汇报一早送达的几封重要邮件,池铭听他口述,一一答复。处理完公事,花映月刚想打铃让医生换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池铭接起,又很快挂断。

“谁打的电话?”

“彦哥安插在何念儒身边的人。”

花映月凝神:“说了什么?”

“彦哥醒了,托他打电话过来,说他没大碍,让我们放心。那人身边肯定还有很多何念儒的人,以何念儒的缜密,这些人肯定是互相监视着的,所以我也不方便多问。”

医生进来给他换药,他问了问自己伤口的愈合情况,得知情况不错,便说道:“去准备下,上午就出院,不必等下午了。”

花映月给管家打了电话,半个小时之后,车便停在了住院大楼之下。杨学帮忙把留在病房的私有物品一一清理,拿着下了楼,花映月扶着池铭上了车。

厨房已经炖好了利于恢复的药膳,池铭不再反胃,饿了好一阵的人,胃口自然大开,吃了不少。午饭之后,池铭上楼午休,径直走进了花映月的主卧,她跟进去想换件家居服,打开衣帽间的门一看,怔了下,回头就对池铭道:“你真是脸皮够厚的,这么快就要人把你的东西全部搬来了。”

池铭在她身后脱衣服,笑吟吟的:“咱们都和好了,干嘛还各住一间。主卧这么大,一个人睡实在是可惜了。映月,给我拿一件睡衣准备着,对了,等会儿帮帮我的忙,我想洗个澡。”

花映月皱眉:“你这样子还不能洗澡,再等个三天吧。”

“我现在是不方便洗,所以,才需要你帮忙,你说是不是?”池铭笑得意味深长,“别拒绝,你总不想睡在你身边的人大热天的还好几天不洗一洗吧?”

花映月是医生,医生都或多或少有些洁癖。况且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精致的,对卫生的要求很高。她一想他大热天的几天不洗澡,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无奈去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式睡衣出来放在床上,愤愤道:“算你狠。”

池铭已经脱完了衣服,她先给他拆纱布,然后把他推进浴室。

他先乖乖的伏在洗手台前,她拧开热水,给他洗头。这样猫着腰虽然有些累,却是唯一能避免水流到背上的法子。水的温度恰好,她手指的力度又那么温柔,穿过发丝,触碰着他的皮肤。洗发露的味道很好闻,夏日新款的香氛,带着清爽的海洋气息。他闭着眼,感受着泡沫在头顶炸开的细碎声响,感受着她手指的动作。

他头发短,洗着很方便,她很快给他洗干净了,拿了干毛巾反复擦拭,让他直起腰站好。

洗澡也是一样的需要小心翼翼。他的下半身伤得很轻,沾水也不妨,麻烦的是上半身。她打开花洒,先仔细的把他前面给润湿,用沐浴露仔细的清洗他的脖颈,肩膀,胸,小腹。她的呼吸轻轻的,吹拂在他湿润的胸口,凉悠悠的,像轻软的羽毛拂在他心尖,聊得他心越来越痒。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纤手正在他胸前游走,手上满是雪白的泡泡,有水顺着她的手腕往手肘流,到了肘部,晃悠悠半天才滴落下去。

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压力极大,对女人的需求也比常人更大,毕竟女人柔软馨香的身体,是纾解压力最好的地方。再说,他许久没沾过女色,早就憋得满身邪火乱窜,裸着身子,站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享受她的照顾,这简直让他难以克制。

花映月一低头就看见了他明显的反应,脸微微的发烫,再一抬头,看见他眼中暧昧不明的意味,心跳也加速了,给他冲掉他前面的泡沫,令他转身,先在他已经结痂,但是还有些发红的伤处按了按,听到他抽了口凉气,冷哼一声:“乖乖的收心,别想不该想的。”

他苦笑:“我知道今天不行。等你那个完了,咱们再做……”

她气得又给了他一下。

毛巾绞得半干,仔细的擦过他背后能擦洗的地方,因为他伤口太多,洗起来颇费了点时间。做完一切,她拿起花洒,看着他的下半身。他经常锻炼,身形保持得极好,臀部紧实挺翘,做雕塑的模特也绰绰有余。她一边用水润湿,一边好奇,现在同性恋铺天盖地的,满街都是男男组合,他在美国还当过一阵模特,时尚圈搞基更是盛行,他有没有被同样帅气的男模给觊觎过?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恍惚,就问了出来,池铭身子立刻一僵,她自知失言,闭了嘴。那段落魄的时光,是他根本不愿意提起的伤,即使有这种事,直男对男同的***扰一向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这样骄傲的人,肯定更没法接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那次走完秀,我留在更衣室帮彦哥整理东西,一个没事就暗示我的模特借口落下了手表,跑了回来,然后走到我身边搭讪,然后……他伸手摸我后面。”

花映月愕然:“还真有?”

“嗯。”

“然后呢?”

池铭淡淡道:“我打得他不得不去德国做整容手术。”

“噗……这么狠?”

“他活该,我早就明确的说了我和他不是一圈子的人,他还来动手动脚……你笑什么?我被人***扰了你很高兴?”池铭回头怒视她。

花映月连忙解释:“谁说我是高兴这个?我只是在想他被打成了熊猫眼的样子,听说有很多同性恋男模要化烟熏妆,这样倒是省了化妆品。”

池铭神色缓和了些:“那家伙用不用眼妆我记不得了,反正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涂的大红色唇膏,妖里妖气的。后来彦哥说这人整容整得更女性化了,雌雄莫辩,可是更受时尚界拥趸了。”

花映月关了水,在海绵上倒了沐浴露,揉出泡沫,涂在他臀上。他轻轻的抽了口气,声音暧昧,显然刚才给他教训,还不足以让他悔悟。

她咬咬牙,继续下去,速战速决,谁知他提了要求:“你再摸摸,好不好?”

她被雷了下:“为什么?”

他回头意味深长看着她:“谁让你刚才说那个话题?被一个男人乱摸,是巨大的阴影,你既然提起来了,就得付出点行动,让我放松一下。”

“你……”

他干脆反手把她的手腕握住,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臀上:“这是最好的缓解压力的方式。”

“死流氓。”

“流氓的话,就不该让你摸后面,而是……”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他面前,拽着她抚向他的灼热,低低喘息,“这才是流氓,知道不?”

她用力抽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下,继续给他洗,臀,腿,一切搞定了,刚想拿花洒,他拉住她,微微眯眼:“映月,还没洗完呢。”

“这里你自己洗!”

池铭一笑,把她搂紧:“映月,乖,你洗得肯定更干净……”

“做梦!”她用力挣扎,“再闹,小心我把你后面的疤给揭了……”他身体那么热,身上的水很快浸湿了她薄薄的丝绸睡裙,也濡湿了她,更不用说他灼热又坚硬的某处正叫嚣着,顶在她小腹……

或许是她说的话太狠,他松开了她,她呼吸已经乱了,站在原地喘气。他凝视着她,目光一暗。

睡裙是白的,被水一浸,变成了透明,她胸前两点嫩粉色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悠悠的轻颤。他喉头动了动,哑着嗓子道:“映月你没穿内衣……”

她被他拐来浴室之前,本来是打算睡觉的,睡觉穿bra不利于身体,谁知道他……

“你管得多!”

可他实在是受不了,下面某处火烧火燎,再不纾解一下,怕是会出问题了。他捧起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在她有些失措的时候,用极为撩人的语调慢慢的哄:“映月,我好久没有和你亲热过了,难道你就一点没想过我?”

他眼睛里仿佛淬了名为蛊惑的毒,让她思绪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她慌乱的开口,声音微颤:“我没事想你干什么?我没那么闲……”

池铭低头,灼热的嘴唇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说谎,声音那么抖,睫毛乱颤。”

她这是紧张引起的好不好?而且,前段时间她心真的很累,那些往事让他痛苦,可池家内部的恩怨情仇,把当时尚且年轻幼稚的她拖下水,让她这么多年不停受罪,她难道又好受了?他为了何念儒的事殚精竭虑,她也没闲着,毕竟何念儒也是花家的仇人,再者,陪着一个躁狂症患者,得随时注意他的情绪,在他激动之极的时候安抚他,并且帮他思考,这并不是轻松的事。

可是他柔软而滚烫的吻让她腿都有些发软了,大脑越来越空白,意志力随着不停冒出的细汗流失。他握住她的柔荑,让她圈住那焦灼的部分,她手上还残留了不少泡沫,动作之时,滑腻柔和。

“你……下流!”

“我上流太多天了,偶尔下流一下,算不得什么。”

“小心我给你掰了……”

“映月,乖,我知道你最好了……”

“去你的!”

“给我吧,就一会儿……宝贝,你用力一点,很快的,真的,一次就行了。嗯……”

她的反抗一点点的变得无力,最后懵懵懂懂的被他握住手腕指挥着行动,他兴奋得全身每处的肌肤都绷紧了,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她掌握的地方,随着她轻颤的指尖游走。

心脏也仿佛被轻轻抚摸着,说不出的快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圈住了她的肩膀,嘴唇也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唇齿交缠。她好像吃了一颗水果糖,嘴里满是清清甜甜的果香味,她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他含着不肯放,时轻时重的吮着,就像穷孩子那样仔细的品味着来之不易的软糖。她身上的香气被浴室的热气一蒸,缓缓的氤氲开来,充盈鼻端,和沐浴露的香气缠绕在一起,说不出的诱`惑。

不知过了多久,池铭身子绷紧,用力抱住了她,她掌心一片湿热,不知所措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狠狠的瞪他一眼,一拳捶在他胸口,然后跑去洗手,喃喃道:“我脑子抽了么,居然……”

池铭低低的笑:“我忽然希望你时不时脑子抽一下。”

他这句话又换来她咬牙切齿的一瞥。

她自然不会再帮他洗,还好,剩下的地方他自己都能搞定,拿起花洒冲洗干净,围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花映月背着他侧躺在床上,身子被毛巾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池铭走过去想揭开看看,可她把被子角抓得死紧,他抬了下眉毛,低声道:“映月,毛巾被上有血……”

她倏地坐起来:“真的?”

他趁着她傻乎乎检查的时候一把把她给抱住:“真好骗。”

“你居然这种事情都能拿来骗人,你!”

“别激动别激动,小心肚子疼!”

她安静了一些,只是呼吸还有些急。

池铭抱着她往床上一倒,他一半身子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按在她小腹,柔声道:“还生气呢?”

她看都不看他,抿着嘴板着脸。生理期的女人没几个能有好脾气。

他才在她手上得到了满足,虽然离他想要的真正的水乳交融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已经很不错了。全身舒爽的他,也没心思计较她的臭脸,反而更加的温柔:“乖,睡会儿午觉吧。”

小腹被他温热的大手轻轻揉着,很舒服,她心情渐渐的好了一些,靠在他身边,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因为温香软玉在怀太久,他又开始心猿意马,况且她初醒时眼波朦胧,仿佛眸中有水光晃荡,配上那茫然的眼神,又清纯又妩媚的,让人想咬一口。他收紧手臂,贴着她耳朵低低问:“映月,你还有几天才好?”

她愣了一会儿,很快明白过来,在他胳膊上一拧:“别得寸进尺。”

他笑着吻住她,正腻歪着,屋里的内线电话响了。他轻轻拍了下她肩膀,伸长手臂拿了电话,管家的声音传来:“池少,有一位先生自称是何少的手下,叫华章,说是专程来送给花小姐定制的首饰的。”

“他在哪儿?”池铭问。

“是的。他正在小区门口。”

“放他进来吧。”池铭挂了电话,起身穿衣。花映月听到何彦派人,也坐了起来,他见她如此上心,心里微微的发酸,不紧不慢道:“不睡了?”

“嗯。彦哥派人是来做什么的?和昨天的枪击有关吗?”

“彦哥的确安排他在这两天送东西过来,是否有什么消息,还不知道。”

何彦偶尔约他密谈,都是借着给自己和花映月订制参加婚礼的礼服和配饰的幌子,这个男人是何彦心腹,也是锦绣旗下负责贵宾业务的经理,他们商量事,他都会在一旁静候。明面上是等着客户提要求,实际是打掩护。

华章很快坐着物业的摆渡车来了。他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管家,但是并不像专程送东西的那样请人验货,而是用警惕的目光环视四周。

池铭心一沉:“放心,这里的都是信得过的人,有话就说吧。”

“今天早上,我打何少的电话,是何念儒接的,说何少因病住院。我说想来探望,却被阻止了。我猜何少是出事了,根据昨天傍晚关小姐找我时说的那些话,我猜,此事一定和风雅脱不了干系。”

------------------------------------

先肉汤吧。肉的话,这周会有,但是,不可能太肥,新版广电总局才挂牌,三把火吖~~~~

不伦之欲

更新时间:2013-3-21 9:10:27 本章字数:5484

池铭早就担心风雅捣鬼,听华章这样一说,手指紧紧的握住,又缓缓的张开,端起管家送来的茶水,缓缓的喝了几口。残颚疈晓明前碧螺春清冽芬芳的气息缭绕鼻端,温热茶水在口中一转,咽入腹中,茶的清新随着水的热气从胃里蔓延开来,让他暴躁的神经平和了不少。

他勉强微笑,盯着华章的眼睛:“喝点水,然后慢慢的,详细的给我说。”

华章一被何念儒拒绝探访何彦的要求,就知道出了事,赶紧来往A市,机场,出租车等公共场合又不便说此机密,一路焦灼,早就渴得难受,心跳也极快。听池铭如此说,便大口灌下了大半杯茶水,喘了喘气,才道:“池少,昨天傍晚关小姐借口要来修复某古董项链,忽然来了店里。可是她来的时候举止很怪,戴了个大墨镜,捂着脸低着头就进来了,如果不是她肩膀蹲着松鼠,店员都认不出来。但是她根本不和人打招呼,直接冲上我办公室,然后锁了门。我很吃惊,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墨镜一取,手也拿下来了,那样子吓了我一大跳。”

花映月问:“她怎么了?”

华章脸色发青,咬牙道:“她左边眼角到脸蛋,两条指甲划出来的伤痕,嘴角也破了,一半脸都肿了。彐”

池铭吃惊:“瑶瑶怎么成那样了?是风雅做的对吧?今早打探了一下,听说风雅莫名其妙的为难瑶瑶,可真没想到这么严重。”

华章道:“是的,风雅那样的身份地位,肯定受了专业的搏击训练,打起人来非同小可,而且,她出手阴毒,打关小姐出气不说,扇到人家脸上的时候,直接弯曲手指,狠狠的挠上去,存心毁了关小姐的脸!”

花映月听着都怒不可遏:“这风雅是丧心病狂了不成?瑶瑶又活泼又懂事,谁忍心这样对她?祜”

华章脸上浮出恶心的神色:“风雅吃醋。那种唯我独尊的女人,看上谁,谁就得乖乖当她的人,何少身边那么亲密的女性,肯定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池铭一怔:“吃什么醋?瑶瑶没事不会去接近何念儒……”他说着,脸色也变了,睁大眼和花映月一对视,在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他缓了缓,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感,沉声开口,“风雅觊觎彦哥?”

“是的。何念儒昨天上午有事要去拜访一个故人,风雅却没陪同,说水土不服,头晕眼花,然后留在了何少家里休息。瑶瑶一早就去别墅区附近的公园写生,谁知回去的时候,正看见风雅做出身体不适的柔弱样对何少装乖卖俏。”

池铭皱眉道:“这女人这样轻浮?那样一个心机深沉,连老狐狸何念儒都能哄住的女人,怎么会……”

“当然,她不会放下身段做出下作的模样,但是她的行为举止,据关小姐说,绝对是对何少有意思。关小姐对何少……唔,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有女人对何少有兴趣,她是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的,她对风雅的判断,不会是空穴来风。”

“因为瑶瑶的回来打断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怀恨在心?”

“这是一个原因。后来,风雅找了个机会,直接把关小姐堵在角落,挑明了,说得很难听,大概意思就是,关小姐不自量力,何少哪儿是她能消受的,还非常嚣张的说,关小姐可以去那父子两人那儿告状,最后看是谁吃苦。之后,她当着何少和何念儒的面就给关小姐难堪,下午说要吃药,结果非说关小姐倒的水烫着她了,一巴掌就扇过去。”

池铭惊愕:“她跋扈到这种地步?那样沉不住气,何念儒怎么……”说着他就看向花映月,“上次何念儒和她一起来找过你,你再想想,风雅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花映月凝神细想,摇头道:“那一次风雅倒是表现得温文淑雅。过人之处么……她看起来是样样都好,但是,对于何念儒这样的人来说,他见识过不少又美又识趣,还有手腕的女人,也许是相处时间太短了吧,我实在没法找出能吸引住何念儒的特质。但是,何念儒对她的迷恋,不像是假的。”

华章道:“我也没有直接接触过风雅,不能提供参考意见。连何少和关小姐也是第一次和风雅见面。关小姐对风雅的感觉,和花小姐的说法差不离,她说,何念儒时常盯着风雅看,那表情专注得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差不多。不过,风雅除了看不惯她,也没什么别的骄狂举止。何念儒对何少都那样,和关小姐更谈不上关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人看不惯一个小妞,他根本不当一回事,而何少目前的状况……也不便于同他父亲,还有风雅撕破脸。”

花映月露出不忍之色:“那瑶瑶怎么办?”

华章叹气:“关小姐平时虽然在何少面前无法无天的,但是遇到大事,从来都是为何少考虑。她很清楚这点,在何少发怒之前主动就示弱了,生怕何少与何念儒冲突太大,坏了大局。甚至对于风雅的那些心思,她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说,风雅如果对何少有意思,何少反而是安全的。”

池铭忍不住道:“瑶瑶能忍到这地步,真是太难为她了。”

“以前不管是哪个女人想接近何少,都被关小姐用各种法子给挡了,这次却主动退让,受的委屈实在是不小,连风雅把脸给打成那样,都忍住了脾气,若是曾经……”

花映月忧虑道:“风雅竟然有那种心思……短期看,彦哥应该没多大危险,但是,何念儒是什么样的人?老夫少妻本就关系微妙,男方因为年龄的关系,会对任何年轻男人都戒备无比,况且何念儒生性多疑,风雅的花招,能支持多久?”

池铭脸色越来越差:“不知道风雅对彦哥的兴趣到了哪种地步?彦哥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真的放下身段去和她逢场作戏的,她面对彦哥的拒绝,能有多久耐心?会不会一怒之下……这是一方面,刚才映月也说了,何念儒多疑。那么,昨晚的枪击,会不会是他发现了风雅的不端举动,却在风雅的巧舌如簧之下,转而认为彦哥怀有不轨之心,怒气上头扣下了扳机?”

华章道:“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老人的嫉妒心一起来,六亲不认,况且这个儿子对他来说远不如风雅肚子里的那个。古代有几桩类似的案例,儿子被诬陷对父亲起了杀心,谋求财产,霸占父亲姬妾或者年轻续弦,当父亲的便把儿子杀了。可这些也只能是推测,真相要等何少亲自说,或者托信得过的人转达。”

池铭皱眉:“事情越来越复杂。”顿了顿,又道,“简直恶心。虽然年龄差不了多少,可风雅事实上是彦哥的继母,这样的事,她还真有脸做出来。”

华章起身:“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如果再呆下去,就不像单纯的送首饰了。我与何少接近,也有人盯着我,有内线传话,我住的酒店,还有马上要去巡视的A市的两家新店门口已经有了眼线,如果我总是不出现,只怕会被当成异常而上报。现在何少与何念儒的关系更尴尬了,不能节外生枝。花小姐的首饰我已经检查过好多次,包装也绝对妥当,想必不会有问题,如果有,请再打电话。我先走了。”

池铭点头:“你小心。保持联络。管家,派车送华先生进城,别墅区门口不易打车。”

华章走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言,风雅的举动,实在是太震撼了,需要时间好好理理思路。直到管家上前收走泡得没了茶味的茶水,花映月才回过神,见池铭眉头皱得死紧,生怕他因为心情不佳再次暴躁起来,便换了个话题:“想了这么久也累了,看看首饰是什么样的,好不好?”

池铭揽住花映月的肩膀,点了点头。

花映月解开盒子上面的缎带,又揭开几层精美的织物,拿出里面雕刻精致的红木盒子,打开锁扣一看,深蓝色丝绒之上,躺着一套光润的珍珠首饰,仿古的纯金掐丝镶嵌工艺,精致大气,那些珍珠仿佛吸收了日月之精华,即使是大白天,依然珠光流转,仿佛还带着一层湿气,只有真正的南海野生珍珠才能有这样的光泽。

池铭拿起一支耳坠,轻轻的穿过她的耳垂,纯金的花萼含着一颗梨形珍珠,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珍珠轻晃,珠光映得她肌肤益发白腻如脂。他离远了一点,端详了一下,露出满意的微笑,起身把她拉起来,请佣人捧着盒子去了衣帽间,把项链绕上她脖颈,手镯套上她的皓腕,戒指戴上她的手指。

“喜欢不?”

花映月凝视着大穿衣镜里面的自己,抿嘴微笑。

“参加婚礼,不能抢过新娘的风头,但是,也不能在一大群背景雄厚的人面前失了面子。我已经打听过,风雅的首饰是何念儒压箱底的一套钻石首饰,你再用这一类亮闪闪的宝石未免冲了。用珍珠恰好,又端庄,又低调。”池铭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两朵珍珠头花在她发丝上比了比,“到时候做个发型,别在头发上,就完美了。”

佣人在后面凑趣的夸了几句花映月的美貌和池铭的细心,听着让人蛮开心。

试完首饰,花映月把一切都放回盒子里,嘱托佣人好好保养着,和池铭在卧室的沙发坐下来。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缓缓道:“映月,我现在容易冲动,你比我冷静,对刚才华章说的事,有没有别的看法?”

“风雅的心思,恶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万一她执念太深了,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理智还有规律可循,找到了她的行为方式,就能防备,甚至主动出击,但是,如果她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话……”

池铭点头:“是很让人头疼。但是,这也说明了一点,她绝对没想过和何念儒好好过日子,她结婚的目的,肯定是为了何念儒的偌大基业。何念儒这样迷恋她,如果不是假象的话,只能说明,这人的判断力严重下降了,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过了几天,何彦辗转通过安排在何念儒身边的内线传话给心腹,让人大概转述了那一日的情况。

风雅的暗示,何彦一眼就看明白了,但他先装成不知,和她兜着圈子。

晚饭后,何念儒去阳台打电话,何彦去画室作画散心,风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竟然直截了当的说:“何彦,念儒说,今后锦绣的一切,锦绣背后的一切,都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你甘心吗?”

何彦看都不曾看她一眼,继续泼墨作画,声音淡淡的:“风小姐即将成为何家的夫人,那个孩子,也是我的弟弟,我这个当哥哥的,应该有自己的风度。如果父亲有这样的打算,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曾经教学的日子也不错,横竖现在我也攒了不少私房钱,香车豪宅不成问题,当富贵闲人,娶个知心的妻子,未必不如当锦绣老总惬意。”

风雅目光转向旁边放着的鸡血石印章,拾起一看,漠漠一笑:“居然在印章侧面雕了个瑶字,这是那小妞的手笔吧?她雕印章给你?可惜,糟蹋了一块好石头……那小妞儿是你知心妻子的人选之一?”

何彦放下笔,凝视着她:“风小姐,瑶瑶是个很懂分寸的女孩子,我想,她不至于做出失礼于你的事,你为什么处处为难她?你都说她是个小妞了,何必这样计较?”

风雅眉毛一挑:“你真不知道?何彦,你挺能装的。我和你说半天话,你爱不搭理,一提起关瑶瑶,你就紧张了……这份宠爱,真是……”

“我看着长大的女孩子,宠爱是理所应当的。风小姐,麻烦把印章放下,你这样两根手指拎着,石头润滑,一不小心就……”

风雅嫣然笑道:“是挺滑的,拿不住。”说罢手一松,鲜红如血的印章掉在地砖上,碎成几块。

何彦的好涵养顿时随着这声响一起碎了,怒而伸手,攥住她手腕:“你!”

谁知此时何念儒正好打电话回来,走到画室门口,见儿子握住未婚妻的手,甚是不恭,怒不可遏:“何彦!你对风雅动什么手!”

风雅也惊出了一身汗,自保要紧,眼中迅速泛出了雾气,盈盈双眸凝视着何念儒,勉强一笑,眉眼之中全是隐忍:“念儒……没……没什么,我刚刚滑了下,何彦是扶我,不是想碰我。你别和他吵,你们是父子……”

她这样给何彦开脱,说得模模糊糊,反而更容易加深何念儒的疑心。何念儒对这个儿子本就戒备,而且,他心知自己已然是个老人,在何彦这样正当男人最富魅力年华的儿子面前,有种天然的自卑和紧张。风雅又甩开何彦的手跑到他身边,委委屈屈的,一只手挽着他胳膊一只手抚着微凸的小腹,她一摸肚子,他又多了一次巨大的刺激。这可是他心尖尖上的孩子,何彦比不上那孩子的三分之一,难道风雅受惊了动了胎气?多方因素作用,何念儒拔枪,何彦本能的一偏,虽然不可能与子弹的飞速比,但是那偏移的一点距离,是胸口到肩膀的距离,他保下一条命。

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何念儒虽然表情淡淡的,可是看眼神,还是十分后悔,至于风雅,她也没想到事态会严重成这样。

正在走下坡路的老人的嫉妒心极为复杂,除了寻常的占有欲之外,还有对青春不再的极度恐惧,刺激这一点,何念儒再老奸巨猾,也难免失了分寸。

池铭挂了电话,静静沉思。

接电话的时候,他按了免提,花映月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闹成这样,彦哥还会去婚礼吗?”

池铭冷冷一笑:“当然得去,肩膀中枪并未伤多大元气,顶多是有点不方便。这个当儿子的不去恭贺,会有多大流言?何念儒在那么多黑帮大佬面前,还有什么颜面?至少在表面上,父慈子孝得演下去。”

花映月攥紧手指。

“映月,事情有变,彦哥和瑶瑶即将被何念儒先带去岛上,我们没法联系,也没法像原计划那样商量了。只能尽力想好可能发生的事,还有解决方案。”

“我会好好准备。”

----

ok,下一章,就要开始各种刺激各种精彩的婚礼剧情,印度洋海岛上的各种势力,这两个如何应对呢?何念儒是真糊涂了吗?风雅迷惑他的真相是什么?他们能否安全归国?重要的是,他们的感情,会有变数吗?请大家继续支持哦~~~~~~~~~~

不简单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3-3-21 21:04:26 本章字数:5478

转眼到了婚礼前夕,池铭按照原计划提前了两日,携着花映月,杨学,以及另外两位心腹直飞曼谷,一下飞机,风雅的手下便迎上来,恭谨微笑:“池少,花小姐,我们大小姐已经备好私人飞机,航道也已经申请完毕,随时可以计费,请问是用过午饭再去岛上,还是在飞机上一边观景一边用餐?”

花映月道:“吃过午饭再去吧,如果遇到气流颠簸,吃着也不舒服。残颚疈晓”

“是,请跟我来。”那人引着他们上了一辆吉普车,开向了附近的大酒店。漂亮的服务员拉开包厢门请两人进去。杨学等人被带进了旁边的包厢。

菜很快被端了上来,风雅的心腹笑着介绍:“泰国的特色菜,才从地里拔出来不久的蔬菜,还有早晨才送来的新鲜海鲜,希望两位喜欢。听说池少习惯清淡的菜品,咖喱未必合口味,所以我们也准备了几样粤菜,是正宗广东师傅打理的。”

花映月和池铭对视一眼,心情沉沉的。风雅的接待如此周到细致,这人的缜密可见一斑,假如她要在那个与世隔绝的私人岛屿之上做点什么,自己能否全身而退彗?

风雅的人在身边,两人也没法多交流,还得做出一个傲慢一个卑微的样子。池铭尝了尝那几样泰式海鲜,算是给风雅面子,然后静默的吃着那几样粤菜和泰国香米饭。花映月比他适应这种异域风情的味道,泰式咖喱对虾很鲜美,冬阴功汤酸辣可口,不过在这种小心翼翼的环境下,她也没多大胃口,随便吃了一点,便停下筷子,给池铭挑出鱼里的刺,蘸了汤汁放他碗里,或者把贝壳里的肉撬出来送去,免得他费神。

这安静温顺得甚至有些卑微的样子,是最符合何念儒心中的设想的。她被压制得越可怜,就证明池铭被药物侵蚀得越不理智。

吃完饭,风雅的手下把他们送回了机场,引着他们上了私人飞机疗。

飞机的内部空间很大,分了舱,前端为贵客或者主人的空间,后面是随员乘坐的地方。里面的陈设很豪华,沙发十分柔软,坐在上面,身子便陷了下去,就像被云包裹了一样。侍者送来刚榨好的芒果汁和零食,恭谨的退出,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池铭伸手把花映月拉进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她拈起盘中精致的零食喂他。他的温存也只能做到这样的地步,谁知道飞机内部是否有监控设备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