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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4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光打在了他脸上,那些人怔住:“钟南?”

花映月也愣了。

钟南冷笑:“原来你们认识我。那么,你们应该也知道,我的脾气一向很差。”

那些人道:“我们的老大被暗处的人袭击了,我们跟着追过来……”

“原来是怀疑我动的手?真酷,在风小姐的地盘做这种事。可惜我今天没心情耍酷,没看见我在忙活什么?羞涩的美人好不容易被我哄过来玩点新花样,好兴致全部被你们给坏了!”

花映月不想被他们看到脸,不得不把头贴在他身前,从那些人的角度看,她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惊吓的小可怜。

他们面面相觑,钟南在这里,十分蹊跷,但是,没有证据,他们哪里敢动他?只能忍气吞声道了歉,迅速的走了。

待到脚步声消失不见,花映月一把推开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钟南眼睛一眯,似笑非笑:“这么大火气?我说过,只是事出突然,权宜之计。”

她冷笑:“是吗?权宜之计的话,有必要在我脖子上啃那么久?有必要借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在美人面前,一向管不住自己。”他笑了。

她不想再纠缠,转身就走,刚跨出去,肩膀被抓住往后一带,又落入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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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个,的推荐规则变了,某些推荐位要求狂更NNNN多字。对于一个上班族来说,这压力可以算得上是恐怖,所以偶得尽力屯文,免得轮上去的时候没法交差。

新规则4月开始施行,所以,偶为了应对,只能开始每天更5K,但是大家别失望哦,加更会比以前多很多,不出意外,每周应该不会少于两次万字更新,算下来,字数比均匀的6K每天还多。更不用说大图要求2W+的字了……

希望大家能体谅下一个又要上班又要辛勤码字的人~~谢谢。

明天有肉~

忍不住了……(咳,必看)

更新时间:2013-3-24 17:56:03 本章字数:5257

钟南在她身后低低的笑:“花小姐,刚才是做戏,可是演着演着,我觉得,假戏真做了也不错……”

花映月睁大眼,手肘往后用力一撞,撞到了钟南的肋骨,沉沉的一声响。残颚疈晓他闷哼一声,她手肘也痛得要命,还好他手上力度因此松了一点,她挣脱了,回身看着他,气得眼睛发红:“钟南,做人别嚣张过头了!你这样死命占我便宜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一个没受过训的女人好欺负?我还以为钟先生年纪轻轻便执掌偌大的势力,算是个人物,结果还有精神为难我这样一个没多大能力反抗的女人?不是只有懦夫才欺负弱者吗?”

钟南眼睛眯了眯:“这话说得……拐着弯骂我?有这个胆子,你也算不上多弱势。不过,我觉得你这话真是武断,天下大多数人是弱者,上位者要统御,要获得利益,都是通过某种意义上的欺压弱者才能达到目的,难道那些大政治家,大老板,都是懦夫?”

花映月转身:“我没兴趣和你辩论。钟先生如果真的想做点什么,我承认我没法子对抗,不过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怀疑,你是在这岛上泡不到女人,不得不强迫别人的女人。”

钟南迅速跟上,走在她身边与她并行:“我有的是女人,即使没带人来,风雅对我的招待规格也是顶级的,我想要什么女人,不管是哪种类型,一句话,就会有人把合意的女人送到我床上。可是,我找女人不追求数量和刺激,那是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我要的女人,总得有些除了皮相之外的引人入胜之处。彗”

花映月加快速度,钟南也加快了速度:“话都不说了?”

她冷冷一笑:“钟先生想听我说什么?”

“花小姐要不考虑下,离开池铭,跟了我?挠”

她抿紧嘴,目光越来越凌厉。

“别这样瞪人,眼睛和小灯泡一样。考虑下吧,我知道花小姐不是道上的人,对我没什么了解,我简单说说吧。明面上的身份,今天何念儒已经提过,不过,所谓风险投资,在我所掌握的财势里,只是冰山一角。你跟了我,不会吃亏的。池铭对你也不怎么样,瞧你在他面前不敢多说话的可怜样,我虽然算不上什么脾气好的人,但是,你和我一起,绝对会轻松太多。”

花映月冷冷道:“钟先生比池铭有钱,这个我不怀疑,可池铭给我的物质,我已经十分满意了,没必要为了更多的珠宝而转投他人怀抱。我想,你既然能掌控这么大势力,绝对不会是个冒失的人,对池铭的女人提要求,肯定是事先调查过我和他的底细的。我认识他很多年了,他一直对我不好,可我没想过离开他。不必你讽刺,我知道这很蠢,可是,他就是那个让我心甘情愿做一切的人。”

钟南微笑:“真是让人感动。可是,我听了这故事,更想把花小姐收为己有,如果有个美丽的女人肯为我这样,真是人生幸事。”

两人已经走出了椰林,星光铺天盖地洒下来,她的肌肤被映得如冰似玉,姣好身形一览无余,他眸光一暗,含了挑`逗之意望向她的眼睛,她淡淡回视,那份镇定,让他眼中灼烧的火渐渐的弱了下去。

“钟先生,请不要再绕圈子了,请问,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钟南一抬眉毛:“花小姐这句话真是让我费解……”

“我知道,钟先生绝对不会像表面上这样放浪不羁,我也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还没有迷人到让你失去理智的程度,你对我无礼,不是因为我吸引了你,而是因为我是池铭的未婚妻。你知道池铭的身份地位,我不信他的势力小得你根本不放在眼里,可以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你准备与他为敌,也不会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动手。刚才你还和他谈笑风生,一见如故,怎么忽然做出这样的事来得罪他?这样矛盾的做法,实在是让我不得不多想。”

钟南还在微笑,可是放肆的神色已经在脸上消失了。

“我会把这事告诉给他的。他会做出什么反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确定,池铭不会因为这事失了分寸。你如果想看笑话,很抱歉,你会失望,他即使对我不好,也不至于让外人看出什么。如果你想试探他的深浅,那你也会失望,他有能力在短短几年成为商业巨头,这样的人,是你随便试一试就能知道深浅的吗?钟先生,我觉得,你不是真心想得罪他,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他的底线和处事方式,然后根据这些,提一些要求,是吗?”

钟南抱住胳膊,走近她几步,低头,呼出的热气吹起她的刘海:“花小姐,女人太聪明了可不是好事。”

她退后:“多谢钟先生夸奖。”

“你说得对,我是在绕圈子,不过,圈子绕得更厉害的,是池铭,第一次有人说了那么多话,还让我摸不清他的想法的。我不想点特别的法子,怎么让他乖乖的交底?我等着他来找我。”

花映月道:“他会来找你的。”说罢她转身,没走几步,钟南又开口,“花小姐。”

“还有什么事?”

钟南脸上又露出迷人的微笑,晃眼看去,仿佛一个没心机的大男孩:“刚才我是玩玩而已,不过现在我的确对你有点兴趣了,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花映月一怔,脸倏地涨红,咬牙冷笑一声,大步走了。

此处离别墅并不远,走了一刻钟也就到了,看到窗口的灯光,她狂跳的心脏终于平和了一些,可是她很快又想起新的问题——刚刚池铭是和钟南一起的,钟南又是暗杀人又是躲避追兵又是非礼她的,花了不少时间,这说明,池铭早和他分开了。

他回来了吗?自己不在别墅,也不在海里游泳,穿着泳装。她这样一身行头,也没法带上手机。他找不到人,是不是正在着急?现在别墅这边是不是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她急急的从阶梯上了露台,卧室没别人,她套上一件连衣裙,推开门到了客厅,发现杨学等人有的在上网有的在看电视,见到她,纷纷道:“花小姐,有什么事?游泳尽兴吗?”

他们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没发现她有一段时间并不在海里游泳的事。

她定了定神,说道:“嗯,海水挺好的。对了,池铭还没回来?”

杨学露出个暧昧的表情:“池少肯定会回来的,花小姐你别急……”

她咬牙:“我只是想和他商量下,在家里请一个北方面点师傅,做点羊肉泡馍,油泼辣子扯面,岐山臊子面,凉皮儿什么的,有时候特别想吃这些,对了,还得会烙饼……”

一听到“烙饼”,杨学脸色立刻一变,一本正经道:“池少被一个同样来参加婚礼的法国人请去鉴定一样据说是明朝的古董首饰,那个人是隐藏的国际刑警的要员之一。这是绝密。池少临行之前,一直和刑警组织的人保持着联系。”

花映月心一沉,又牵涉了警方,这个岛还真是藏龙卧虎。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说什么。”

“花小姐如果不谨慎,我肯定也不会说这么多。”

花映月笑了笑:“你们继续玩吧。对了,我暂时不想请会做烙饼的北方厨师,现在这种时候不安全。还是继续吃汤包吧。”

杨学拼命点头:“是是是。”

花映月回到卧室,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经过镜子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颈上的一枚红痕,被钟南用枪抵着,被迫承受他的压迫和亲吻的回忆汹涌的回到脑海。她懊恼之极,冲洗身体的时候用力的擦着那一小块红斑,几乎把皮肤磨破。

洗完澡,她吹干头发,躺上了床,面对着落地窗,凝视着夜色下的粼粼海波。本以为经历了这些事,她会辗转反侧,可是刚才的惊吓耗神太多,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恍惚中,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红酒的甘冽醇香蔓延开来,她一下就醒了,睁大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池铭微笑:“真是睡美人,一吻就醒了。”

“拐着弯的说自己是王子?脸皮厚……”她话音未落,他低头在她唇上一咬,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掠在她口中,酒味从他的舌传递到她的舌,她未饮,却被他带着酒香的吻亲得微醺了。

“你喝了多少?你现在这身体状况不适合大量饮酒。”

池铭指尖按在她眉心,把她皱起的眉头抚平:“乖,只是浅尝而已,和法国佬品红酒,是很好的拉近关系的方式。我真没喝多。”

她摸着他的脸,借着灯光端详片刻,狠狠的瞪过去:“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酒量不好,沾酒就脸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隔着薄薄被单压在她身上,早就心猿意马了,被她一抚摸,顿时忍耐不住,揭开被子就想把她拆吃入腹。

“去洗澡!全是汗,别来招我!”

“你来给我洗。”

“做梦。”

“映月……”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睡衣的肩带,往下一拉,半边丰盈如雪,顶端一抹樱红随着呼吸轻颤,晃花了他的眼,他低头就在上面咬了一口,听到她轻呼一声,身体便酥麻了半边,伸手握住软软的肉揉着,喘息道,“你还真忍心,这时候还端着……乖,陪我去洗澡,好不好,免得等会儿还洗一次……”

“床好舒服,我不想动……”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盈盈水眸里含着一丝恳求,他心一软,狠狠的在她丰盈上咬了一口,“让你懒,等会儿再来罚你。”

说罢他忍住汹涌的欲潮,站直了身子,往浴室快步走去,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一望,床头灯的光线朦胧,映在床上,如海水一半碧蓝的丝绸仿佛泛着水光一样,而窝在其中的美人仿佛从水中升起的女神,脸庞秀美,头发浓密,一只手臂横在胸前,皮肤细如瓷。他握了握拳,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拿起浴巾随便擦了下头发,便急急的出来,撩开被单就压在了她身上,咬牙道:“我这段时间忙得到处跑,咱们多久没有一起过了?你还给我装,你有没有良心?”

他的身体滚热,刚才他出来太急,身上水都没擦干,一颗一颗的水珠凝在他皮肤上,被灯一照,说不出的魅惑。她心跳越来越快,他贲张的肌肉带着一种无法掌控的力量和危险,让她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池……池铭,我想……”

他低头衔住她耳垂,含含糊糊道:“想什么?想要了是不是?别急,我这不是就要给你了?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醉后的池铭比往日孟浪许多,说的话让人脸红耳赤,她耳中嗡的一响,脑子顿时乱了,想对他说的那些话,一下就模糊不清了起来。

他的手也没停,抓住她的睡衣就往下拉,雪白的布料堆在腰间,如一堆乱雪。他微微撑起身子,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的身体,散乱的搭在肩头的卷发,锁骨被遮了一半,几缕发丝蔓延到了胸前,衬得两团软玉一般的丰盈益发白嫩。再往下,便是不盈一握的腰肢,一半藏在了堆叠的睡裙里,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耐的抓住那碍眼的布料一撕,她惊呼一声,随着丝绸的裂响,她的腰肢彻底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池铭的大手缓缓的抚上去,那么细,那么软,那么娇嫩,仿佛一掐就会断掉一样。再想想等会儿她在他身下婉转娇吟,这杨柳细腰摆动不停的风情……他喉头上下滚动,抓住她身上仅剩的那块又薄又精致的蕾丝,用力扯开,她被他的激动吓了一跳:“池铭,你怎么……”

他亲吻着她的肚脐,探入一指进入她的幽深,喘息着道:“乖,映月,别心疼这东西了,回去了我送你一百件都行。”

“我不是这意思,你……”她的话被他手指的动作搅乱成细细的吟叫。

他头发并未擦干,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滴了几滴在她腰间,刺激得她轻轻一缩,不由自主的绞紧了他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他眸光更加幽深,嗓音微微发哑:“映月,你这是想逼疯我是不是?”

“别自作多情……”她的声音已经变化,又软又娇,光听这声音,他就按捺不住了,抽出手指,身体上移,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让她看顺着指缝缓缓流动的濡湿液体,“我自作多情?说得你很正经一样,正经的话,会成这样?”他俯下去在她丰润的唇上咬了几下,贴着她耳朵轻轻吹气,“我看得很清楚,都泛滥了呢……”

她红着脸咬牙:“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喝酒……喝了酒就没一句正经的话!”

“本来就没做正经事嘛……”他低低的笑,分开她的腿,柔声哄道,“乖,我忍不住了……”

他用力的进入,两人都满足的颤声低呼,他吻住她的嘴唇,紧紧抱住她的肩膀,被她包裹住的地方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吸`吮,让他几乎不能自持。缓了一会儿,他开始深深浅浅的移动,享受着她温暖湿润的抚慰,还有她软软的娇吟。他离开她的唇,着迷的看着她的脸,那双半睁半闭的眼媚得就像一汪水,让他想溺毙在她的眼波之中。

他益发激动,手拨开挡在她肩颈的头发,想亲吻她细致的脖颈,发丝甫一撩开,他怔住。

她颈侧那一枚红痕在细白肌肤上说不出的刺眼。

他从来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欢爱的印记,因为他不希望自己和心爱的女人的私生活沦为他人的谈资。

这是怎么回事?

浪潮一般的欲`望迅速冷了下来,他撑起身子,手指按在她颈上,深深凝视着她:“映月,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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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惩罚(必看,乃们懂的)

更新时间:2013-3-25 8:49:57 本章字数:5514

花映月犹自沉浸在池铭的热情之中,头晕晕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问:“什么?”

池铭咬紧牙,按着她的肩膀,直接撤离了她的身体,一只手抬起她下巴,另一只手摩挲着那一枚红痕,沉声问:“这是什么?”

她一下回过神,出了身细汗,睁大眼一端详,他脸色已经十分难看,额头和脖子都爆出青筋,眼中的热切已经转为一片冰凉。残颚疈晓她心一紧,脸色发白,男人看见这种暧昧痕迹都会勃然大怒,何况他现在还在治疗初期,控制力极弱,极易动怒。

“我从来不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留痕迹,这段时间我们都没做过,这也不可能是激动过头不慎留下的意外。映月,你解释解释?”他脸颊肌肉绷得紧紧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然是忍耐不住,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她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深深看着他的眼睛:“池铭,我……我没有坐对不起你的事,你信我的话,就听我解释下,好不好?彐”

他迅速的抽回手,她心一凉,他又缓缓的伸手过来,把她的手握住,他的指尖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冰冷。他俯视着她,一言不发的保持了这个姿势许久,额头的细汗渐渐聚集成汗滴,汇集到他鬓角,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的手被他握得很疼。

“你说吧。”他终于开口,也放开了她的手,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蜱。

她心一松,靠近他,把头埋在他胸口,他身子一僵,不过没有推开她。

“刚才我去游泳,游得远了点,那边的小海角你看得到吗?那里有种花很香,我好奇,就去看了看,可是有许多人往这边跑。我怕是黑社会械斗,就躲进旁边的椰树林……”她斟酌着,用最简单的语言把钟南拿枪抵着她演的戏码复述一遍,并且尽力不掺杂自己的情绪,他已经够激动,她再浇上油,这柴火只怕会燃得谁都扑不熄。

池铭静静的听她说,不发表任何评论和问题,眼睛直直的盯着床帐顶,面无表情,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时不时的收紧,甚至勒痛了她,他的情绪,怎么可能像表面上这样平静。

不过,他没有直接闹起来,让她简直大喜过望,他已经能控制情绪了?治疗的效果,比预计的好了不少。

等她说完,他看向她:“为什么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早点说?”

他眼中的怀疑让她有些委屈:“你回来的时候我睡得糊里糊涂的,然后你直接缠着我这样……我脑子都被你弄乱了。你以为我编故事?反正你答应过不再强迫我留下,我要换人,会正大光明的对你说……”

他勃然大怒,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睛里就像能飞出刀子,目光凌厉之极:“换人?你敢换人的话……”

花映月被他这一咆哮吓得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想安抚这颗大炸弹的话,他已经埋下头,牙齿咬上了她颈侧的红痕。

这是要干什么?她不由得发抖,这里太娇嫩不说,其下还埋着数条极为重要的血管,他如果不知轻重乱咬……

“啊……疼……”她痛呼,他果然用力的一咬,疼,但是并没有皮肤破皮沾水的那种锐痛,他舌尖很快的贴过来,在那块皮肤上又舔又卷,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挣扎起来,软软的哀求,“池铭,别这样,你干什么?”

他不理她,用力的吸着,就像要把她的血从皮肤底下吸出来,折腾了一会儿,他抬头,伸手调亮床头灯,凝视着他刚才的杰作,良久,重重的哼了一声。

她一摸,疼,是没破皮,可肯定肿得难看。

明天定然还有应酬,即使有头发挡着又怎样?这么大风,一吹开,就……

她有些恼怒,瞪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分开她的腿,就这样蛮横的冲撞进来。还好刚才他进去过一次,搅乱了一池春水,有润滑,不疼,可是太刺激了,她的身体顿时软了,结合处仿佛电流乱窜,酥麻感蔓延开,直到每一处神经末梢。

他一边狠狠的进入,一边喘息着道:“知道这地方鱼龙混杂,你还敢大晚上的到处跑!还去看花儿!就算没有遇上今天这种事,你也不想想,那种黑漆漆的地方,商量一些私下的毒品或者军火交易的条款最合适不过!”

她哀求:“轻点……啊……求求你……受不了……”

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嘴唇上一咬,咬牙笑道:“受不了?今天晚上还长呢,受不了也给我受着!”

“池铭,疼,不要……”

他衔住她耳垂,缓缓的往外撤,只留前端在内,轻轻的磨蹭,她的压力减轻了一些,稍稍松了口气,可是他趁着她放松的时候,又猛力的顶进去,她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猝不及防的被他带向了极致的巅峰,溃不成军。他紧紧的抱着她,听着她失控的吟哦,一边亲吻她一边继续用力:“就到了?这么快……”

她觉得有点丢人,张嘴就咬上他的肩膀。

“还咬人!一点都没学乖!”

她腿软筋酥,实在有些受不住,哑着嗓子求他:“我不咬你了,不要这样了,轻点,轻点……”

“轻点?”他继续我行我素,一下一下的用力撞着,咬牙问,“还敢不敢乱跑?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了,真不敢了……”她都快哭了。

“今后有事你是不是还瞒着?”

“我没有瞒着你……我只是一时间忘了……”

“这种事你也忘!以后那王八蛋再来找你,你会怎么做,嗯?”他又来了一下狠的。

她呻`吟道:“我错了……今后不止是钟南来找我,我见到他都立刻告诉你……”

他咬牙再次用力:“还叫他名字?听着就像你们很熟一样……今后别让我听见你叫他名字!”

“那,那怎么称呼啊……”

“叫他王八蛋!”

她连声答应,不敢违逆他半个字。

他这次做得特别久,她简直都想不通,这样大的强度他是怎么坚持的,好不容易熬到他结束,她全身都要散架了,软软的瘫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累。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仔细的亲吻着她,问:“他还碰了你哪儿?”

她回忆了下,轻轻道:“他压着我的时候,手放在我腰上。”见他支起身子,她连忙求道,“你……你别咬我!”

他气得笑了,手伸过去狠狠的揉了几把,又问:“刚刚洗过澡了?”

她忙不迭点头:“洗了,用力洗了两次!”

池铭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抚摸着她的胸口,问:“刚刚他拿枪抵着你这儿?”

她回想起冰冷枪口的触感,打了个寒战。

他抱住她,声音柔软了不少:“吓着了,嗯?”

“嗯……”

他用力的抱紧她:“今后要乖了,你今天多危险,知道不?我不是这道上的人,那些亡命之徒没几个认识我,更不认识你了,谁会顾忌你?他们做事狠毒,给你一枪都算痛快的,万一他们丧心病狂,那么多人……”

“我再不敢了,就算要去人多的地方,也会叫杨学带着人护着我……”

池铭亲吻着她,良久,低声问:“姓钟的混蛋什么时候认出你的?”

她仔细的回想着细节,答道:“我刚闯进去的时候他没认出我,那么黑,根本看不清脸,而且,他是先用英语和我说的话。他那样子……估计是真的只把我当脱险的道具,那些无理举动,是顺便揩油吧……后来那些人的手电筒打过来,有了光,他才认出我的。至于后来他拉住我,应该是临时起意,想试探你。”

池铭沉默片刻,冷笑道:“这人的胆子还真不小,也不按照常规行事。”

花映月往他怀里挤了挤,用脸蹭着他的胸口,想尽力安抚下他,免得他情绪激动,无法理智分析。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伸进发丝之中,慢慢的给她梳顺凌乱的卷发:“乖。”

“你准备怎么办呢?他这个人如果和风雅联合,对我们是一个劲敌……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如果今天的事情没发生……”

池铭抬手,啪的一声在她臀上打了一下:“你才知道给我惹祸了?”

“……”

他缓缓抚摸着她被打的地方,说道:“好了,你别有太大压力。只要有心,他挑衅我的机会有的是,甚至,说不定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一下,到时候我盛怒之下,根本连思考的心思都没有,做出什么事,都没法设想。至少现在事情没挑到外人面前,我们还有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办。”

“嗯……”

他捏住她臀部一块软肉一拧:“嗯什么嗯?别以为我会饶了你这一遭!”

“我错了我错了……”

池铭低头亲了亲她:“看你这样子,就差摇尾巴了。今后就这样乖乖的,知道不?”

“……”

“犯了这么大错还瞪我,简直是……”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走了之后,我和他又去酒吧谈了半个小时,那场对话非常耗神,他说我绕圈子,可是面对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我可能把底牌亮给他?我可以确定,他并没打算真的得罪我,聪明的人,都知道不应该和与政界联系紧密的人为敌,即使他在地下势力有很高的地位。他其实完全可以和我再熟悉几次,互相试探试探,然后慢慢的谈条件,他能做这么大的事业,也绝对不是个急性子。可是,他这样急的直接试我底线,说明他根本没多少时间来和我慢慢的绕了,我猜,风雅也许正在催他,而且手上握着让他没法忽视的牌。他要看清楚,他在我和彦哥这里得到的利益,是不是诱`惑大到让他可以拒绝风雅。”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他既然先急了,那么,我们就占据更多的主动,条件也很好谈。他回去肯定会再看看郁襄递给他的那些消息,也许明天他就会做下决定,然后对我们示好。”

“郁襄提的条件是什么?怎么你这么确定他会选择和我们合作?”

“何念儒掌控的是美国西部的华人地下势力,这是很大一块蛋糕。你觉得,他是愿意吞下风雅事后分给他的一块呢,还是吞下整个?”

花映月睁大眼:“你的意思是……”

“郁襄并没有直接提我和彦哥的立场,但她说了,彦哥地位在风雅到来之后岌岌可危,为了自保,肯定不会乖乖的当何念儒的好儿子。彦哥的为人,注定他不会染指一切涉黑的生意,所以,建议他联系彦哥,锦绣明面上的生意是彦哥的,剩下的,彦哥肯定会以极为优惠的条件拱手相让。”

“该选哪个,一目了然啊。风雅这女人太阴险,怎么可能甘心分给他一大块利益?而且,她的存在就像一颗炸弹,随时威胁着他的现有利益,钟南……啊不,那王八蛋……肯定不想美洲大陆上多一个这样的敌人,何念儒老了,还可以拼个年龄优势,风雅可还年轻呢。但是,和我们合作的优势这么明显,他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池铭道:“我们这边的好处太明显,明显得就像有人拦住你,说白送你一大笔钱那样,你难道不会怀疑这是一场骗局?所以他直接来一记狠的,一是看看我们是否会因此自乱阵脚,如果这样,他会判定我们的素质不够与他合作,如果没有,他会看看我的处理方式,借以分析我这个人,以求利益最大化。二是让我不得不尽快的和他进行真正深入的谈话,让他选择一方,摆脱现在这样两难的境地。”

“我就觉得,他不会是单纯的占便宜。”花映月顿了顿,问他,“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他和我们谈过之后,不出意外,应该是和我们合作,但是合作的话会涉及利益的分配,一处理不好,就会让他占了先机,万一他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池铭掀开被子下床,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泡个澡,放松一下。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圆形的按摩浴缸灌满了热水,滴上精油,香气随着氤氲的水汽蔓延开来,他把她放进浴缸,自己跟着坐进去,揽她入怀。热水让毛孔张开,精油的香氛浸入肌骨,让疲倦的身体渐渐的舒展开来。她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池铭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沉默的想应对之法。

他不能反应过激,得罪钟南,对他没好处,如果钟南决定和风雅合作,绝对会透露出他和何彦有异心的消息,前段时间的韬光隐晦算是白费了,况且他和何彦都在风雅的岛上,想逃脱也不能,他不能为一时之气坏了大局。可是花映月绝对不能这样吃个暗亏,一个男人若是不能给自己的女人做主,算什么东西,而且,懦弱的男人被人鄙弃,在外面抬不起头,怎么可能成事?

一想起她被人用枪抵着的情形,他就忍不住后怕,这个在怀里安稳睡着的女人万一真的出了事怎么办?

他甚至想,要不干脆忍一段时间的分离之苦,把她送去北京,托楚骁等人照顾,军区大院,这些牛鬼蛇神是没那能力钻进去的。

这一日忙了太多事,他已经疲倦,没法保持清晰的思维。他大概回顾了一下刚才思考的脉络,决定找个由头,见见何彦,一起商量下。

他把花映月抱出浴缸,仔细的给她擦干净身体。她的头发垂落在水里,下半截湿透了,他拿干毛巾擦了擦,扶着她坐在床沿,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她被热风给吹醒,朦朦胧胧的睁眼,他对着她的鼻子吹了一下,说:“懒女人,惹了祸还好意思让我伺候?自己来!”

她被他那样狠狠的折腾过,根本没缓过来,只想窝在床上睡觉,讨好的抱着他的腰,软软的叫:“池铭……”

他心一下就软了,无奈的继续给她吹头发。她几秒之后又睡着了,他哭笑不得,等她头发吹干,抱着她上床,在她耳朵上咬了咬,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他心就像融了一样,温柔的把她抱住。

无论如何,他要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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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算话,说不虐就不虐~~~~

惊变(重要)

更新时间:2013-3-26 8:51:11 本章字数:5435

花映月次日是被一种奇异的,让人腿软的饱胀感弄醒的,她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张嘴想说话,可池铭蓦地一用力,她便只发得出绵软的低吟声了。残颚疈晓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颈后,她皮肤一痒,本能的往前一挣,他揽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按,进入得更深,她喘不过气,咬着被角积蓄了一会儿力气才轻轻道:“昨天晚上不是才做过吗?”

他的手绕到她胸前,拈住那俏生生挺立的尖端,低沉的笑:“昨天是昨天,今天是新的一天了。再说……多来几次不是很好?你很喜欢的不是?”

“谁喜欢了……”

“又口是心非!映月,这是什么,嗯?”他的手伸下去,到了结合之处摸了摸,再用濡湿的指尖在她小腹画圈,“这是不喜欢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彐”

“你好歹得先问我一下,看我同不同意吧,就这样硬来,谁会喜欢啊……”

池铭轻轻的咬着她耳朵,说道:“好,映月,我想和你亲热亲热,你同意不?”

她瞪大眼,又觉得没法真正的恼怒起来,笑骂道:“你已经开始了,问这个有意义吗?蜱”

池铭也笑,把她抱紧:“乖,咱们别浪费时间说这些无意义的话,继续做事比较有意义……”

一大早就疯狂的直接结果是,花映月腿很软,并且早饭比平时多了一碗粥和两个小笼包。池铭倒是神清气爽,心情极好。吃完早饭,一众人坐在一起商量公司的事,他难得的没对那些总结报告吹毛求疵。

安排好了工作,池铭便带着花映月出门,缓步往何念儒的住处走去。明日便是婚礼,他总得表示一下对长辈的孝心,主动帮帮忙,继续把情同父子的戏给演下去。

偌大的场地,从山顶一直蔓延到了海边的栈桥,栈桥末尾的小亭被修饰过,精致可爱的雕塑已经摆好,被青藤编成的网格围绕,上面会用大量鲜花装点。

海上风大,岛上气温也高,鲜花若是过早的布置好,到了明日的婚礼,肯定蔫得不像样,因此运送鲜花的飞机要到入夜之后才会到达,通过一流的园丁通宵布置,才能营造出一副梦幻的场景。

只是,再多的鲜花,再长的红毯,再盛大的宴席,也没法让人心中漾起温柔的感觉。年轻美貌的女人,与一个足够当她父亲的老人站在一起,握着手,亲吻,想着的却是血腥的算计。甚至,风雅那微凸的小腹之中孕育的生命预示的不是新生,而是原罪。

草坪正在被修剪,四周浓密的灌木也在园丁的大剪刀下不停的往下掉细碎的汁液,木叶香气充盈了四周,可闻着并不让人觉得清新,而是一种浓烈过头的闷闷的气味。

这种让人无法感受到任何美好的压抑感,来自于大宅之中的准新郎。

池铭和花映月一进房间,便感觉到了一种沉沉的压迫感。来往的佣人几乎是踮着脚走路,生怕发出丁点的声响,保镖们脸上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看到两人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虽然笑着引他们去见何念儒,但是,那笑容比昨天做作多了。

池铭察颜观色,便知道事情不对,花映月也觉得汗毛直竖,觉得他们两人就像被捕猎了的兽。

何念儒独自在宽大的露台站着,面对着不远处的粼粼大海,风吹过来,把他的薄绸衫吹得鼓了起来,像是涨满的风帆。衣服是短袖的,他的胳膊露了大半截出来,皮肤紧致,肌肉强健,光看背影,根本不像个老人。

“何叔,风这么大,不活动的话,不适合吹太久。”

何念儒慢慢的转身,淡淡的笑:“怎么,阿铭觉得我已经老了,吹不得风了?”

池铭心一紧,脸上却不表露出来:“何叔这话可是冤枉我了,静止的站在风口上太久,我也不敢这样做的。”

“好了,我哪儿能跟你们比,年龄不饶人,身体机能退化是必然的,我知道,人老了,脑子也容易糊涂,以前一眼就能看穿的事儿,现在半天都发现不了,就一直被瞒着……”何念儒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微笑,看了两人一眼,慢慢的往房间走,“进来坐吧。”

池铭心咯噔一沉,何念儒这是什么意思?

他自认为一切都做得很周密了,何念儒如果早就发现了什么的话,再怎么说也该露出点端倪。如果说,是在岛上露出了破绽,这也说不过去。他与何彦昨天是见了面,但是大多数时候都处于外人的监控之下,只在送何彦回住处的短短时间里说了几句机密的话,当时路旁边即使藏了人,也没法隔着那么长的距离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他知道岛上的网络都是被监控的,所以,他早就给手下打了招呼,这几日他不会接收或者传输任何涉及何念儒的机密信息。

难道是何彦那里出了什么意外?

看现在的情形,很可能。按照正常的情况,何彦应该已经在宅子里,帮着何念儒忙前忙后了。

池铭脑子飞速转动,想了很多,可是短时间也没法深想,何念儒既然没撕破脸,就姑且认为他是捕风捉影,自己越不当回事,越有利。

他微笑,做出好奇的样子:“谁有事瞒着何叔了?”

何念儒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阿铭分析给我听听。”

“不会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张,不知轻重,私自处理了重要的事情吧?”池铭思忖片刻,答道,“上次我底下的人也犯了类似的错误,听说了政策调整的风声就立刻改了方案,然后施行,结果那所谓的政策调整只是空穴来风的谣言,最后那个项目不得不停下整改,损失不少。”

门被推开,风雅走了进来,声如银铃,十分的悦耳:“原来你也遇到了这样的事啊。”

何念儒站起来,上前几步,扶住她的胳膊:“睡醒了?胃还难受不?”

“你说呢?我现在可懒了,有点不舒服就不会下床的。”风雅柔柔的看向他,又轻轻一抚小腹,一副夫妻和睦的幸福样。池铭看得心里发堵,这女人真是会演,对着一个能当父亲的老人做出这样诚挚的柔情蜜意样,心里却觊觎着老人的儿子。

花映月的不适感更甚。风雅的这张脸一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极大的刺激,何锦绣善良高贵,面前这个口蜜腹剑毫无底线的妩媚女人,简直是亵渎了和母亲一样的漂亮容貌。

何念儒道:“早上你就说吃不下东西,喝了点粥就去睡了,这怎么可以?你现在吃东西养的是两个人,不能因为胃口不好就不吃,我让人再给你做点?”

“我吃过了才来的。好了,你别紧张,我刚刚吃了不少,不信去问问下人。那个红醋拌青瓜挺下饭的,我吃了不少呢。”

池铭微微眯眼,笑道:“酸儿辣女,风小姐喜欢酸的,何叔肯定很高兴。”

“这个说法做不得准的,再说,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讲什么重男轻女。风雅生男孩我高兴,生女孩我也高兴,女孩子哪儿不好了?你看风雅事业做得这么大,有几个男人能和她比肩?”何念儒顿了顿,说道,“最重要的是,孩子得孝顺父母,不能成为那种坏了良心,为了利益算计父母的东西。”

池铭心一紧,何念儒后面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指代何彦。

风雅抿着嘴笑:“念儒,闲聊而已,干嘛这么严肃。”

何念儒目光淡淡扫过池铭,漫不经心道:“怎么轻松得下来?”

这两人意有所指,每个字都给人极大的压力,更不用说那如同网一样罩过来的目光了。池铭不想再和他们绕下去,他现在耐心有限,持久战,他玩不到最后,必须得尽快解决事情。与其看他们不停的打擦边球,不如自己把话题引过去,先占据主动权,然后来个死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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