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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4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吃完早饭,钟南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借了辆车便离开了。

钟南吃了关瑶瑶的亏,池铭心情好得要命,说道:“终于有人能降伏这家伙了。”

关瑶瑶道:“降伏?可不能这么说,他根本是和我闹着玩呢。我的等级和钟南这样的人差了不少,如果他不是故意让着我,我可能占着便宜么。”

池铭仔细一回想,的确,钟南虽然唧唧歪歪的,但是表情很放松,并没有真的动怒。他皱了皱眉,道:“他成天没事找事,一副闲得无聊的模样,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关瑶瑶轻轻的摸着手中的松鼠,说道:“你和他才认识,对他的情况不了解。他这人其实不坏。”

“黑帮老大,还不坏?”

关瑶瑶道:“我是指的他的本性。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好东西,比如何老头那两口子,但是,有些处在那个圈子的人,如果忽略他们的背景,人是不错的。钟南的确是黑老大,但是他没得选,他是独子,注定得承担很多。”

池铭点头:“这倒是。处在他那种境地,即使他肯让位也不行,后来的上位者为了巩固地位,第一件事肯定是要解决掉他。他能做的只有大权独揽,然后慢慢的洗白。”

“所以他活得也挺矛盾。他想过普通点的生活,但是没那条件。从小他的行为就被严加看管了,随时都有人监护着,免得被人绑架,所以很不自由。他必须在短时间里掌握大量的知识,根本没时间和同龄人玩,而且,同学大概知道他的背景,也不敢接近他。后来他上大学了,情况才好了点,他也交了朋友,谁知道有个人是别的组织派来的,想伺机暗杀。”关瑶瑶顿了顿,说道,“之后,他就彻底疏远了别人,专心家族事业,肯定也不会随便和人交流了。但是,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沉默的性格,肯定憋得厉害,所以他处事方式那么张扬,除了麻痹人,也是为了宣泄情绪。”

花映月想起昨夜在A大散步时他略带惆怅的眼神,还有他专往人多的地方走的行为,缓缓道:“他挺喜欢热闹的。”

关瑶瑶道:“那个,池铭,你们这段时间吵来吵去,你是真的被惹毛了吧?”

“公然跑来勾搭我老婆,哪个男人能忍?”

何彦笑:“你的醋劲也太大了点,他明显是闹着玩,和勾搭还差得远。也是我疏忽了,没早点对你说明一下他的性子。你现在病情时好时坏的,要控制情绪,也难为你了。”

“他虽然喜欢挑事,但是他没什么恶意,就是找人玩玩而已,刺激你也不过是恶作剧。刚才换人民币,他也是找我玩。以后你别这么敏感啦,和他处好关系不是坏事。现在我们是同一阵线的人,不能内讧,除此之外,他在金融界的地位也很高,也许今后你用得上他的人脉。”

池铭点了点头,微眯着眼睛道:“好,我陪他玩。”

何彦一笑,问:“你过两天又要回北京检查?”

“是的。这段时间出了太多的事,根本没法如同医生叮嘱的那样做。要求保持心态平和,也不能劳累了,可是,我不可能不盯紧了公司。”

“那你自己感觉,你的病情到底怎样了?”

池铭道:“心情好的时候,还能镇定下来,但是依然觉得控制不住脾气。失眠的毛病倒是好了一些。但是,睡眠非常浅,有一点响动就会醒。”

“这怎么办?你的工作不能再交点给杨学他们?”

池铭摇头:“本来布局差不多了,但是没想到在岛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所有计划都打乱了。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我丢开手。虽然说,即使何念儒用计谋把恒润给整垮了,我也可以在几年后重组,但是,先不说几年后的市场情况到底允不允许我继续了,就说公司垮掉之后的境地。恒润带给我的不止是资金,还有大量的人脉,有这些背景在,何念儒要对我做什么,都不敢轻易下手。我也有能力去反击他,打垮他。但是,我失去依托之后呢?为了安全,我就只能躲在朋友的庇护之下,连自由都受限制,更不用说收拾何念儒了。所以,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关头,我必须让公司继续安稳的运作下去。我的病,一边工作一边治疗吧。”

何彦道:“我在美国那边也会加紧动作的,你,我,钟南,三方合作,何先生不占任何优势。风雅既然被证明是个没远见的女人,即使为了目前的利益暂时安分的和他联合,他得到的东南亚那边的助力也很有限。况且,那个女人随时可能给他致命打击。你尽量想点乐观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钟南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他神清气爽的踏进来,递给花映月一束花,见池铭脸色一黑,开心的刺了他几句,便和关瑶瑶斗起嘴来。池铭端详了他一会儿,问:“我看你心情不错的样子,怎么,遇上好事了?”

钟南点头,从关瑶瑶筷子下抢走一块豉汁排骨。

“遇上什么好事?”

钟南眉毛一动,笑眯眯的吐出骨头,说:“我不告诉你。”

刑警组织和他达成了协议,他尽早抽身脱离黑色产业,并且提供相应的资料,供他们打击犯罪,便会特赦他,今后不再追究。他也做腻了那些军火毒品的买卖,本就生就一副聪明的头脑,他很清楚,有足够资本的话,有的是来路正当的赚钱方式。既然有让他和他的子孙免除牢狱之灾的机会,他自然会把握。

钟南携着何彦和关瑶瑶离开了中国,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池铭送走了他们,安排好行程,带花映月飞了北京。

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有好转,但是医生一听说他不能保证休养时间,不由得生了气:“又要治病,又不遵守医嘱,你这不是为难我们?这不是和上火的人还猛吃辣椒一个性质?”

池铭沉默许久,道:“我这实在是没办法。”

医生也了解点情况,转身走了,和其他几个人开了会之后,回来对他说:“既然这样,治疗的效果我们无法保证,你继续按照要求吃药,定期来检查,控制住病情,不恶化,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池铭道了谢,携着花映月离开了医院。

到了京城,应酬是少不了的,池铭带着花映月参加了一个饭局,结束之后,夜已深。

回到酒店,池铭打开电脑看邮件,花映月去浴室洗澡,刚刚打湿完头发,他推门进来,把衣服扔在一边,走进淋浴间,把她抱住。

“怎么了?”

池铭嘴唇轻轻的落在她额头,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低低道:“就是想你了。”

她笑了,捧起他的脸道:“我们在一套房间里,又不是隔得天远地远的,你想什么啊?”

池铭沉默。

“你怎么了?”她觉得他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眉眼之间是散不开的忧郁。

池铭摇摇头,伸手把花洒关掉,拿来沐浴露,低低道:“洗澡吧。”

他难得的没有在浴室里对她动手动脚,就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把澡洗了,拉着她回到卧室,给她吹头发,等她头发吹好了,又把吹风机递给了她。

他坐在椅子上,她站在他面前,一边给他吹头发一边看他。他神情怔忡得很,眼里流动着看不懂的情绪,她对着他的眉毛吹了一下,他才回过神。

她放下吹风机,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问:“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心情不好千万别憋着,医生都说了,你现在不适合藏着心事,即使是小事埋在心里,也容易越想越悲观。”

池铭抬起头看她,又很快移开视线,低声道:“映月,怎么办?我的少精症依然没有起色。”

“离发现才多长时间啊,没那么快治好的。你别想那么多,慢慢来,好吗?”

“但是,至少指标得有所回升吧?”

花映月抱住他,柔声道:“你别忘了,你一直在吃药,那些药品对精子的数量和质量都会有影响的。”

“本来就病了,还继续受影响,我……”

“这不是不可逆的,等停药了就会慢慢恢复。很多药都会影响这方面,所以说人生病吃药的时候,要做好措施,避免怀孕。所以即使你现在指标正常,我们也不适合要孩子,既然不着急,你担心这么多是没必要的。好了,你别再瞎想了好吗?我就是医生,你不肯信我?”她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柔柔的说。

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抬起她下巴,轻轻咬住她的嘴唇,舌尖扫过,细细体会着那柔软丰润的感觉。

“今天的饭局上,好几个熟人都发了喜帖给我,说即将结婚。”

“怎么,怕出不起份子钱啊?”她笑着说。

池铭却很严肃,认真的看着她道:“映月,我也想结婚。我欠你太多,不能再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花映月把头靠在他肩上,一时没说话。

他略有些忐忑:“映月,你不是不想和我……”

她皱眉,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我不想也得想啊,结婚证都被你给偷偷领了!但是……现在根本不是举行婚礼的时机,过段时间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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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必看,咳~】

更新时间:2013-4-4 8:51:25 本章字数:5631

池铭摸了摸耳朵:“要等多久?”

“至少得等时机成熟吧。残颚疈晓先不说准备一场婚礼需要费多大的精力了,万一费尽苦心准备好了,结果何念儒使坏,公司那里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你这个新郎必须立刻去处理,留我一个人,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池铭目光一暗:“何念儒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风雅的势力也没那么容易连根拔除,要得到彻底的清静,谁知道需要多久时间。三年,五年?甚至更久,怎么办?也许我的病过段时间就好了,你怀上了孩子,结果婚礼还没举行……说真的,我不希望奉子成婚。”

花映月不由得好笑,捏住他的脸道:“怎么,刚才还颓废得要命,生怕自己的身体恢复不了,结果现在又说得那么自信,好像这个月就能让我怀上孩子,变来变去的,还是不是男人啊?”

池铭一把把她捞起来丢床上,她的背撞上了床垫,气息不由得为之一窒,还没缓过气,他猛的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似笑非笑:“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要不要我证明一下?彖”

两人从浴室出来就没有穿衣服,刚才还不觉得怎样,一倒在床上,顿时觉得空气中仿佛瞬间盈满了暧昧的气息。

池铭目光缓缓扫过她白净柔软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她随着呼吸轻轻晃悠的丰盈,顶端两点绯色,仿佛奶油蛋糕上缀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去,他眼中渐渐透出灼热来。

花映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轻轻的咬住了嘴唇。她的嘴唇长得很美,丰润饱满,颜色是自然的嫩粉色,剔透如果冻一样,被她白白的牙齿一映衬,仿佛随时要滴出水。他喉头动了动,俯下去把她的嘴唇衔住,重重的吮?吸洇。

他的***已经膨胀,灼热而坚硬,抵在她的腿上,仿佛一团火,热气从接触的地方迅速扩散至全身,她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他的吻越来越深,仿佛要掠夺走她的呼吸,她有些透不过气,用力的推开他,嗔道:“你能不能轻点,嘴都要被你咬破了。”

她的嘴唇已经从娇嫩的粉色变为了诱人的红,水光润泽,仿佛熟透的水果,他捧起她的脸,笑道:“谁让你这么可口?长了一副让人恨不得吞进肚子里的模样,还怪我……”

“少油嘴滑舌的……你把我压着了,快起来。”

“不想起来,还没向你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呢。”他一边说,一边坏坏的挺了下腰,用他的坚硬磨蹭着她的腿。

她推着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男人了。”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顶到她的鼻尖,笑得很不正经:“你怎么知道的?”

“你!”

“说呀,怎么知道的?”他继续在她身上磨蹭,眼神暧昧,引逗她去接触一下他的***之源。

这家伙太坏太可恶了,她偏不如他愿!

花映月妩媚的对他眨眨眼,手缓缓的从他的肩膀往下移,声音拉长,听起来说不出的暧昧。

“因为池铭你……”她的手移到他胸前,指尖状似无意的拨了一下他的小凸起,他轻轻喘了口气,眼中的渴望更加明显,声音也开始暗哑,“因为什么,宝贝?”

“因为……”她十指张开,在他胸前狠狠的一抓,“因为你没胸!”

她指甲长出来了一些,立刻在他皮肤上挠出了印子,他抽了口气,她趁着他分神,赶紧把他给推开,还没来得及笑,他眼中已经透出了危险的意味。

她惊叫一声,从床上翻身下来,连拖鞋也来不及穿就往外跑。地毯极软,有着长长的绒毛,踏在上面,隐约有种踩着云朵一样的感觉。

跑了几步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丝不挂,能往哪儿跑?

池铭悠悠然下了床,缓步往她这里走,她一步步的退,直到背贴着了墙。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印子,又看向她,似笑非笑:“你想跑哪儿去?”

她自己也觉得好笑,抿着嘴不说话。

“怎么,哑巴了?”他在她面前停下,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

“说话。”

她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跑哪儿去。”

“那你下床干什么?”

“我想动一动不可以啊?”

池铭捏着她的下巴:“想动?你想动的话怎么不告诉我,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动起来。”

他语气中的挑`逗意味如此明显,手也从她的下巴移到锁骨,轻轻的摩挲,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蹿过全身。房间灯光很柔和,照在他头发上,仿佛起了一层淡金色的薄雾,他的五官有些模糊,可一双眼睛明若晨星,目光仿佛带了钩子,勾起她血液中深藏的欲`望。

花映月微微一笑,故作不懂,眨了眨眼,问:“你用什么法子让我动?”

清纯的表情配上媚色横生的双眼,最是诱惑。

池铭被她仿佛要滴出水的双眸一看,喉咙一紧,手继续下移,按在她的丰盈之上,嘴角一挑,笑道:“你勾`引我。”

她眨眨眼,无声的递给他一个讯息——怕了?

他手指收拢,用力的在她绵软上一捏,轻微的痛楚传来,紧接着是让人几乎站不稳的酥麻感,她轻轻叫了一声,未及说话,他用力把她抱住,压在墙上,火热的吻如雨点一般落在她脸上,喘息道:“居然在我面前拽,你这就是欠收拾!”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离,掌心火热,她觉得整个人都被火给包裹了,仿佛一团即将融化的雪,没有力气再站立,只能抱住他脖子支撑身体的重量,嗔道:“你居然说要收拾我,不是答应过再不欺负人的吗?你竟敢骗我……”

池铭衔住她耳垂,手臂环在她腰上,把她用力的压向自己,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血肉里,低沉的笑出声:“嗯,不过我只骗了你一半。白天我疼你,晚上得用力的欺负你,天天欺负……”

“你!”

“不过有时候白天欺负欺负你也行……”

她低头咬住他肩膀,愤愤道:“上贼船了!”

“后悔了?可你也下不了船了,乖,抱紧我……”他把她抱起来,抬起了她的腿绕在自己腰上,她吃了一惊,“干什么?”

他把她压在墙上,吻着她额头道:“咱们换个玩法,乖,再抱紧点,别掉下去了……”

他的灼热仿佛一柄利剑,在她被吻得神思恍惚的时候忽然刺入她的柔软湿润之中,快感仿佛烟火一般在体内炸开,她眼前一眩,张嘴刚想叫出声,便被他紧跟着贴上来的嘴唇给堵住。他的舌放肆的攥紧她嘴里,仿佛一条游龙在她口中移动,肆掠遍了她每一寸嫩肉。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疼,她呻`吟着推他,想让他放开。

可是猛兽怎么可能乖乖的把自己的美食从嘴里吐出来?

她越推拒,他越用力的吮吻,缺氧造成的眩晕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她急了,绕在他腰上的腿用力的收紧,结合之处更加用力的绞住他灼热的***,他不得不松开她的嘴大口呼吸,咬着牙低喘:“别这么用力!”

她还没从眩晕中彻底解脱,双眸仿佛含了一层雾气,湿润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挑衅的话:“你不喜欢?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该死的舒服!可是她吸得太用力,刺激太强了点,他还没疼爱够她,怎么肯早早的丢盔卸甲?

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她抿着嘴笑了,纤长的手指在他脊背上轻轻画着圈:“池铭,不会我那样一用力,你就不行了吧?”

男人最恨的便是被说不行,况且池铭对自己的能力一向自负,更不能容忍她如此开口。他停下动作,把她往墙上用力一压,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紧紧的挤压着他的胸膛,两枚俏生生挺立的蓓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划过他的皮肤,带来过电一样的酥痒感。她无意间带给他的愉悦仿佛在他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添了一勺油,让他更加忍耐不住,眼睛微微一眯,睫毛之下透出危险的目光来:“映月,你觉得我不行?”

他的目光就像长了牙,光这样看着她,就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口口的吞噬着。她心跳更快了,眼中透出怯色,这一下玩过火了……

池铭唇角一挑,笑吟吟的看着她:“为什么这样觉得呢?是不是以前我都不够好,没有让你舒服?”

她连忙摇头,软软道:“不是,很舒服的。”

“满足你,可是我的义务,你不满意可别憋着,一定要说出来,我好改进,你说是不是?”

“没有,真的……”

他忽然用力往上一顶,她惊叫一声,他笑:“说实话。”

“真的很好了……”刚才那一撞让她全身都软了,颤抖着看着他。

“嗯,是吗?刚才这样舒服?”

她忙不迭的点头。

他在她唇上一吻,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的用力进入:“既然这样舒服,那我就一直这样……”

她被撞击得快要散架,他的每一次都几乎撤完,然后猛烈的冲撞进去,让她彻底吞没自己,这刺激让她承受不住,很快就达到了极致,手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脱口而出的娇吟被他牢牢的封在嘴里,无法纾解自己的感受,身子便益发敏感,不停的扭动,想挣脱他的禁锢,逃离这甜蜜的折磨。

她这样动来动去,柔软湿热的甬道仿佛一张灵巧的小嘴,吸得他腰上一阵麻,差点没有忍住喷发的欲`望。他一咬牙,握紧她的腰不许她动,坏笑道:“我还没好呢,你跑什么跑?”

她目光软软的仿佛流动的水,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等会儿再来好不好,我好累,让我休息下嘛……”

等会儿?他答应,他那深埋在她身体里的小兄弟也不会答应!

说他不行?到底是谁不行?

他亲亲她的嘴唇,空出一只手撩开挡在她脸上的一缕头发,轻笑道:“等会儿再休息。怎么,怕了?”

她睁大眼,眸中有惧色一闪,旋即敛去,微微扬起下巴:“我会怕你?”

“那就好,我还说如果你害怕,就不做了。我可舍不得吓着你。”

她咬住嘴唇闭上眼,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他脸上笑意更深,把她抵在墙上,吸了口气,撤出,然后用力撞进去,正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惊叫一声,身子在他怀里颤抖:“不要这样,你……”才满足过的身体异常的敏感,被他这样刻意的抵住,她怎么受得了?

他笑,贴在她耳边低低道:“不要?不要还把我咬这么紧?我都快动不了了呢……”

“你故意的!”

他在她耳朵上一咬,火热密集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痒得她用力扭动,却又躲不过去,只能用手狠狠掐着他的背。轻微的痛楚刺激了他,他一边吻她,一边刻意的折腾,她需要的时候偏不如愿用力,在外面深深浅浅的磨蹭,她缓过气的时候他又骤然进宫,打乱她的呼吸。她几乎要晕了过去,胳膊连搂住他的力气都没了,连声哀求着他,可是他听到她的示弱,更加得瑟了,折磨得她快失去意识才释放出来,满足的把头埋在她肩窝里,隔了好一会儿,才问:“走,去洗个澡?”

她连连摇头:“不洗不洗,累……”鬼才和他一起去洗,一般来说他洗着洗着就会不规矩,然后自己又会腿软筋酥一次。

“出了这么多汗呢,真不去?”

“不去。”

“我帮你洗?”

“不要!”

他轻轻一叹,把她抱回床上,拿手帕轻轻擦去暧昧的液体,低头吻了吻她:“我去洗一下,你睡吧。”

她半睁着眼睛:“给我翻个身。”

“怎么了?”

“我背上疼……”她咬着牙。被他抵在墙上那么久,背一直和墙体摩擦,刚才沉浸在热情之中还不觉得,现在才感觉到一片火辣辣的。

池铭赶紧把她翻了个身,果然,白皙的背部有一大片红,几处破了油皮。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皱眉:“疼!”]

“你等等,我去给你找药。”他急急的穿好衣服,低头吻她一下,便离开了房间。

等他拿到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头发散乱,遮了一半脸,他给她撩开,轻轻叫她:“映月?”

她没有任何动作,呼吸悠长,双眼紧闭,看来真是累坏了。

他放下药,去浴室拿来热水毛巾,仔细的给她擦去身上的汗水。她的皮肤紧致幼滑,摸上去让他舍不得把手拿开,擦着擦着,又开始心猿意马,帕子从她纤细的腰肢擦向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然后再往下,到了她修长的腿,他呼吸一紧,忍不住往给他带来无尽欢乐的地方一看,那里还红肿着,显得很可怜,却能引燃他心里流窜的火。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缓缓的推进去,她终于感觉到了什么,醒了过来,几乎要哭了,扯着被子往床头缩:“真不要了,求你了……”

他看到她眼中的泪光,咦,还真怕得要哭了?

他俯下去,双手撑在她肩上,对着她笑:“不要?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

“还敢说我不?”

“不敢了……”她想了想,讨好的补充,“池铭你最行了,最厉害了……”

他忍不住笑,在她臀上拍了两下,继续给她擦完身子,挤出药膏给她涂抹。她是真的累慌了,一转眼又进入梦乡,赤`裸的身体伏在淡黄色的床单上,温香软玉,撩人心魄。他只能去浴室冲澡缓解了一下,回到床上,拥紧了她。

花映月模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撑起身子,池铭的背影映入眼帘。他随意的披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低声的打电话。她听了一会儿,等他挂断电话,问:“你让人给你选原石做什么?”

他回到床边吻了她一下:“别装蒜,你知道我是给你定做钻戒。虽然不能确定婚期,但是这东西还是先准备吧。怎么,不高兴?”

“就是不爽。”

“怎么?”

“折磨我这么久,还自作主张的私下领证,我可不想就这样白白的嫁给你。”

“你昨天晚上不是还……”

她眨眨眼:“不是悔婚,可是我有几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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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4-5 8:48:16 本章字数:9639

池铭坐到床边,捧起她的脸,柔声道:“只要你乖乖嫁了,不用说几个要求,几十个要求也行。残颚疈晓”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说几十个要求,你记得住吗?”

池铭笑:“我拿个小本本记下来,好不好?彖”

花映月白了他一眼:“你有这精神记,我还没那闲心想呢。”

他亲亲她额头:“我家映月就是体贴人。”

“去你的,谁是你家的了?娌”

“法律上讲,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把手伸进他衣襟里狠狠的掐:“你还好意思说!有你这样的人吗?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擅自把我弄成个已婚妇女!”

他也不叫疼,低头看着她搁在自己衣服里的手,眼中漾出诱惑的光来:“一大早就摸,存心勾?引我?”

花映月收回手,咬牙切齿:“自作多情!”

“那还把手伸进来……”

她挥手狠狠打在他胳膊上,“啪”一声响得很清脆。他笑着拉起她的手,摩挲着她掌心:“手打疼了没?”

她实在没语言了,踢了他一下,道:“去你的,别打岔了!”

“好好好,你说吧,我保证比以前上课还认真的听你讲。”

她抿嘴笑了笑,说道:“第一,你不准和别的女人暧昧,即使是应酬的时候也不准。”

池铭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再参加那种聚会,和别人应酬的话,如果你没空,我就一个人去,或者带你信得过的那几个女部下充场面。那些名媛,模特,小明星什么的,休想近我的身,主动贴上来的,直接把她们隆的假鼻子打折,好不好?”

她噗的笑了:“少来,打人太没品了。再说,别到时候看见人家千娇百媚的,心一下就融化了,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怎么可能忘记?我可是著名医生花映月的老公。好了,这一条我一定做得到,你还有别的有挑战性的要求吗?”

花映月敛去笑容,凝视着他:“以前你爸丢了官位身败名裂,并不是我爸刻意倾轧的结果。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仇视他。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所以我也不要求他醒来之后和我们住一起,可是,我不想按照以前说的那样把他送国外去,我希望和他住很近,方便照顾。不要求你多孝顺他,但是,作为一个女婿,你对他的态度不能差了。”

池铭沉默片刻,握住她的手:“我爸出事的内情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搞明白了。他对我那样……我……我觉得,我没有负了他的生养之恩,不欠他什么。既然他已经故去,我不想再计较曾经的过失了,但是,让我为了他放弃现实的好,我觉得不值得。所以,映月,你放心,我不会再因为这原因和你起冲突。我想,你爸爸醒来之后,看见我,应该会震惊,他未必会给我好脸色。但是我会忍耐,摆正态度,不让你难办。你当然不用把他远送国外,如果……如果他同意的话,大家住一起也好。”

花映月没想到他这样痛快的答应了,反而一怔。

他揽住她肩膀,脑袋和她的靠在一起,问:“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她回过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你没得到我同意就托关系领证的事。”

“嗯,以后有事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她横了他一眼:“不,是都听我的!”

见她闹小脾气,他就知道她心中的犹豫已经消失大半,很是开心,捏了捏她鼻子:“看你这矫情样……行,听你的。还有没有别的呢?”

她想了想,摇头:“没什么了。”

“就这么简单?刚才那么严肃,我还以为你要提至少九九八十一个条件。好了,再说个,要不我总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花映月瞪他:“你不就喜欢占便宜吗?装什么装。”

他点头,把手放在她腿上:“是很喜欢,现在就占一占便宜。”

她把他的手打开,盯着天花板想了又想,斜睨着他:“不是说我矫情吗?行,我就好好的矫情矫情。婚戒钻石少于十克拉的话我就直接扔下水道,婚纱要最牛的大师设计,手工制作,上面的刺绣花费时间少于三个月的话你就别来见我了。结婚的地点要在一片花海里面,运鲜花扎彩门实在弱爆了。嗯,对了,你不是很有钱吗?居然还不买私人飞机。赶紧去买一架特豪华的,蜜月旅行就坐这个,不许借别人的,包机也不可以,除非你能包下空军一号。再去订制一艘游轮,钟南的那艘船真漂亮,今后我想去海上玩,你的游艇就得候着。”

池铭忍不住捏她的脸:“偶像剧看多了?”

“你管我看没看,既然觉得占便宜过意不去,那就好好的让你出出血。”

他抱住她:“好,花钱就能买你开心的话,我一定可劲儿的花。”

“啊?那么大的钻石,还有飞机游艇,这不是小数目,你怎么一点都不肉疼啊?”她有些吃惊。

他眨眨眼,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疼,疼得要命,全身的肉都在疼,你给我摸摸……”

“你撒手,你……”她想甩开他的手,却挣不脱,反而在拉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往后躺倒,他顺势扑上来,压在她身上,一脸玩味的笑,“宝贝,把我拉上来干什么?大清早的,想晨练晨练?”

“你做梦吧!”

他低头轻轻的咬她的脖颈:“让我做做梦吧。映月,给我吧。”

“不要……”她掐着他的胳膊想逼他放开自己。

“为什么不要?”

“你下去,我不想躺着,我的背……”她皱起眉,眼中含怒,看上去并不像开玩笑。池铭现在最怕惹得她改变主意,只能深深呼吸一下,恋恋不舍的支撑起身子:“映月,转过去,我看看。”

她转身趴在床单上,他撩起她睡裙,只见她背上的确有一处淡淡的淤青,破损的地方已经结了疤,呈现淡淡的棕色。他俯身在上面亲了下,问道:“还疼得厉害?”

其实算不了多疼,不过她的体力昨天被他的热情烧得所剩无几,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了,便鼓着嘴道:“废话,你用你的腰在墙上磨那么久试试!”

她眼波如水,这样含嗔带怒的横了他一下,让他心尖像是被羽毛扫过,麻酥酥的,说不出的受用。他连忙去床头柜拿来还没用完的消肿止疼的药膏,仔细的在她伤处抹匀。她微眯着眼睛,享受着他指端恰到好处的力度,说道:“以后不要那样了,你倒是舒服,遭罪的是我……”

“好,都听你的。”他吻她的耳朵,坏笑道,“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你昨天不早点说?”

她回想起昨天那几乎点燃身体的热情,红晕渐渐的浮上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子。

他自然看到了她皮肤颜色的变化,心里得意,继续道:“其实你舒服得要命,都忽略了你的背了,是不是?”

“你少说两句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了好了,别生气,昨天还不是你先挑衅我的?你看我胸前还有你抓出的印子,你个坏蛋,突然袭胸,还怪我欺负你……”

她翻身起来就抓他:“说我坏是吧?那我再给你添点印子!”

池铭被她扑倒在床上,衣襟散开,任由她在他身上又掐又捏,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洒在她身上,她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仿佛把空气中的阳光搅出了一片淡金色的薄雾。他温柔的看着眼前娇俏的女人,连胸前轻微的痛楚都忘记了。

她捏了他几下,他没反抗,玩着也没什么意思,刚想收回手,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好疼,映月,你还真忍心下手。”

“活该……”她顿了顿,看着他胸前的几处红印子,问,“疼得厉害?”

池铭点头。

花映月伸手想去拿药膏,却被他阻止:“映月,你亲亲就不疼了。”

“又想占便宜?”

他讨好的看着她,眼神柔软,她难得见到他露出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心不由得软了下来,他这样子看起来也挺可爱呢。

她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找瑶瑶讨松子吃的那只胖松鼠。”

他也笑了,把她的手一拉,让她伏倒在自己怀里:“亲亲嘛。”

她轻轻的摸了下被她掐过的地方,粉唇印上去,一下一下温柔的吻着。她的嘴唇柔软温暖,濡湿的舌尖时不时的伸出来,调皮的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的舔。

他身体温度又开始缓缓升高,微微撑起身子,看着她的头在胸前一下一下的轻点,她的头发垂在她脖颈两侧,搔得他皮肤痒痒的,那雪白的脖子没了遮挡,彻底的露了出来,柔软娇嫩,仿佛脆弱的花枝。

池铭闭了闭眼,把她推开,起身下床,她有些不解:“怎么了?”

他转头,咬牙道:“去冲个澡!”

她恍然,目光往下,看到他下面支起的小帐篷,抿着嘴笑。

“不许笑!”他狠狠的瞪她一眼,她知不知道她那狡猾的坏笑有多么的迷人,简直让他想把她揉碎了吃掉,让她幸灾乐祸!

回到A市之后,池铭让杨学`联系了最好的设计师和珠宝师,定制最顶级最奢华的婚纱和婚戒,早点准备周全了总是没错的。有顶级的团队,他不必操心太多婚礼的事,主要精力都投放在工作上。花映月也在一个月之后进了医院,如愿以偿的治病救人。

他一边治疗自己的躁郁症,一边紧锣密鼓的清理何念儒留在恒润集团的耳目,为了把损失减少到最小,他的工作强度只能相应的加强。

陆维钧也来A市发展开拓自己的事业,对他来说这真是个意外之喜。这个朋友出身权贵,人脉庞大,且处事冷静,目光精准,能在他情绪不佳,难以深入思考时提出极为有用的建议,是一大助力。

何彦虽然看似被赶出了锦绣,但是他安插的内线却在继续发展。他在锦绣主持大局虽然只有两三年时间,但是为人处事都被所有人收在眼底,即使是某些心狠手毒的家伙,也对他很尊敬。这样品质的人都被当父亲的何念儒逼上绝路,那他们这些手下是不是更不值钱?人都是趋利的生物,一权衡,便本能的开始为自己谋求后路,何彦想策反人,比以前容易了许多。那些尚未归附的何念儒的死忠,也因为人心惶惶,举止慢慢的消极起来。

钟南的能力也没让人失望,对何念儒和风雅一步步的打击,让他们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再加上国际刑警的暗中协助,情势的发展,比他们之前的想象乐观了太多。

不过,钟南在和何念儒夫妻斗法的同时也不忘来招惹他们玩。在美国的时候,他便逗弄何彦和关瑶瑶,何彦一向淡定,仿佛一块顽石,任凭风如何吹,都没法挪动他一分,钟南只能暗地抱怨这人无懈可击到了无趣的地步,专心的招惹关瑶瑶。关瑶瑶更像水,钟南的狂风刮过,就会掀起滔天巨浪,两人闹腾得不亦乐乎,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到中国来找池铭的时候,他继续笑眯眯的给花映月献殷勤,惹得池铭醋意横生。可池铭知道他就是闹着玩,也不能真的对他怎样。偏偏钟南特别的会讨好女人,花样百出,他只能一一应对,还得做得比钟南更好,免得花映月一比较,心生不满。钟南送花映月一束花,很快他就送来一大捧,钟南请花映月吃小吃,他就带她去城里最好的餐厅,在小提琴声和烛光之下共进晚餐,偏偏钟南嘴贱,说他没品位,只会用钱来砸,他一怒之下,又开了两小时的车带花映月去了A市旁边的村庄,在河畔竹林里吃最新鲜最肥美的河鲜。这样斗法的结果是,花映月胖了一圈。

两人也有醋罐子打破,掐着脖子打架的时候,不过打架的结果都是不分胜负。花映月一开始还劝,可是最后发现他们一个是觉得好玩一个是需要发泄,便不再管,要么在院子里支起烤架做烤肉,要么去厨房做点心熬汤,他们乒乒乓乓的闹够了,便会闻香而来,一边大吃特吃一边继续打嘴仗。

唯一不尽人意的事情,就是池铭的身体一直没明显好转。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他的躁狂型忧郁症需要静养,少被外界的烦心事打扰,如果做不到,怎么能好好的治疗?他吃了不少药,但是没起色,一直让花映月和他的朋友捏着一把汗,生怕哪一天他会崩溃。而且,这些药对身体或多或少的都有损伤,吃多了的话,万一哪天引起肝肾等的毛病,就更棘手了。

次年二月,农历新年,何念儒,关瑶瑶,还有钟南,都聚在了池铭家里,没有可以一起过年的长辈,几人便抱团,想让这个年过得更加热闹一些。

像杨学这样没有亲人的心腹也呆在池铭家里,算上何彦和钟南带来的人,一共有十多个,偌大别墅不像往日那样空空荡荡,所有空置的客房都住进了人。

虽然佣人们大多放假回去和家人团聚,但是这些人个个都不是只会享受的懒人,各自分工做事,有人打扫屋子,有人做饭,到了晚上,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精致的碗碟里是池铭一早就令人订购的天南海北的珍馐,在众人的妙手烹调之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连胖松鼠燕子面前也放了个碟子,装了松子榛子橡果之类的干果。

大家吃得很尽兴,也喝了不少酒,情绪高昂,邻居在外放小型焰火,亮点蹿上半空,倏地炸开,关瑶瑶年纪最小,又一直被何彦宠着,小孩子心性还没消失,看到这个不由得拍手欢呼,拉着花映月要一起去看,钟南斜眼看着池铭:“怎么,你连烟花都没有给映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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