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顺路至于我加速,你们也加速?”
“无聊得很嘛,赛赛车,妈的,我喝多了点,要不早超过你们了。”
“那刚才你停在我们车后面……”
那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咒骂道:“操!还没完了!如果不是那狗娘养的吐车上了,深更半夜的老子停车个屁啊!难道要忍着那酸水儿味开一路?真***倒霉,去那边加油站洗个车回来,竟然被一群黄皮肤猪猡给拦着不放……”他还没说完,陆维钧揪住他手腕往他背后一拧,直接把他推车后盖上一压,他立刻疼得和杀猪一样嚎了起来。
陆维钧冷冷问:“谁是猪猡?”
“我是,我是猪猡!啊!放开我!”那人额头青筋都暴出来了。
陆维钧松了手,那人喘着气,慢慢站直了身子,语气弱了不少:“诸位先生,我喝多了点,我刚刚和我表弟去阿姆斯特丹寻了乐子回来,你说我在你扯后面停下……那真是凑巧,那家伙吐了一车,我只能……我停下的时候还没看到你们的车呢。后面真的是一时脑子抽了,想比试比试……然后看赶不过,就去加油站洗洗车……那个……”
钟南走到那人的车边一看,果然看见副驾坐了个半睡半醒的男人,车里一股酒味,还有浓烈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莫名的令人胃收缩。他想看看这人是真的醉透了还是半真半假的装的,谁知一接近,那人涣散的眼神有了聚焦,一看见是个俊秀的男人,脸上浮出淫`荡的笑,伸手就摸他的腰下。钟南大怒,一脚踹他肩上,车外的壮汉连忙道:“他……他喜欢男孩子……他喝多了的时候脑子是浆糊,见人就……”
钟南恶心得要命:“喝成野狗了还开车!赶紧滚!一分钟之内不消失,我拧了你们的脑袋!”
那人屁滚尿流的爬上车,钟南把车道让出,车一溜烟的跑了,很快不见踪影。
几人面面相觑,须臾,何彦道:“算了,没事就好,上车,回去吧。”
一行几辆车沿路往城堡驶去,到了城堡门口,关瑶瑶和几个留守的手下迎了上来,焦急的问:“都还好吧?”
陆维钧道:“遇上醉鬼了。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咦,钟南,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池铭颇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表露出来实在是不厚道,便随口道:“那醉鬼对他动手动脚。”
关瑶瑶眨眨眼,扑哧笑了:“哎呀,天下第一帅哥密斯特钟,不仅有女桃花,还有男桃花啊?”
被个醉醺醺的臭男人猥亵,这种侮辱没有直男能忍受,钟南咬咬牙,奔过去把关瑶瑶的耳朵揪住拧了一把,又把她肩头的松鼠抢走:“老子心情不好,想吃个香煎松鼠,配个白葡萄酒。”
“啊!把燕子还给我!”关瑶瑶跳起来,捂着耳朵飞速去追。
何彦道:“虚惊一场,还好是虚惊一场。走吧,外面凉。”
杨学等人便蜂拥着回去继续打牌。
池铭拉着花映月回到了房间里,抬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吻落在她眉心:“宝贝,刚才真是太险了,如果真遇上什么坏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够麻烦的。”
“荷兰治安不错的。再说,福利待遇那么的好,很少有人铤而走险。”
“但是喝醉的家伙也够恶心的,你说是不是?像刚才钟南……”
花映月扑哧一笑:“看你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他被男人欺负了,你至于这么高兴啊?”
池铭捏捏她鼻子:“这就叫现世报,没事来招惹我老婆,终于轮到个五大三粗纹身汉子来招惹他了。自称帅得无可救药是吧,喜欢帅哥的男人多了。况且荷兰这地儿,同性恋合法的。”
花映月伸手沿着他的眉眼轮廓慢慢的描:“池铭你也不赖啊,如果刚才去查探情况的不是钟南而是你,那人肯定也要看上你……”
池铭眼睛微微眯起:“说什么呢?”
“唔……那……如果你和钟南一起去查,那人看上的肯定还是你……”
池铭捏着她的脸往两边拉:“你再说!”
“我夸你帅呢……帅得人见人爱……”
“有你这样夸的,嗯?你这就是欠收拾!看我不把你……”他把她打横抱起就往床上走,她挣扎下来,瞪他,“休想!刚才闹这么大动静,还不是因为你乱发情,居然在荒郊野外就要对我……”
“咱又不是没有在车上做过……”
“去死!还不反省!”
池铭抱住她,轻轻的咬她耳朵:“好了,我反省,今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乖……”
“还早呢,我不想睡觉,去找瑶瑶聊天了。”她把他推开。
“难道我不能陪你聊天?”
“可我不想和你聊。”她对他吐了吐舌头。
“你看你这嚣张样。”他宠溺的看着她,低头吻她一下,“可你刚才还答应给我做夜宵吃。”
“我可以反悔吗?”
“随便你。不过,我饿了没东西吃,就只能吃你了。”他轻轻的舔了下嘴唇,目光中暗示的意味很浓。
“……”
“做饭不?”
“做!”花映月咬牙道,“我保证做得比晚饭那家店的还难吃!”
住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两人吃独食,花映月自然得一一去问他们要不要也吃一点。关瑶瑶听到有吃的,伸手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最后还是痛下决心,说要吃,明天再减肥。何彦一边逗松鼠一边说少吃一点就行。那些打牌或者看碟的手下们纷纷说不敢劳烦花小姐,然后继续鏖战。钟南和杨学拿游戏机对战正酣,听到有吃的,钟南立刻笑眯眯的说几句“映月你别太贤惠要不我会忍不住抢亲”之类的话,杨学趁他犯贱的时候发出大招击毙了他的人物。陆维钧站在露台出神的看着手机,闻言摇摇头,礼貌道了谢。花映月随意往他手机屏幕一瞟,只见上面是一张照片,有个女孩子抱着一只软软的白狗,笑靥如花。那女孩的脸似曾相识。
住的这几天,每天清晨有专人去附近的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带回来,但是连手下一共住了十多个人,大多是身强力壮的男人,饭量大,带的食物基本一天就能消耗光。花映月去了厨房找了找,只找到了一些胡萝卜,豌豆,水产箱里只剩下一斤左右的虾。她只能把虾剥出虾仁,胡萝卜切成小丁,和豌豆一起混着,加上米饭做了一锅炒饭。火候掌握得好,炒饭很美味,一众人吃得很high,最后钟南意犹未尽,问:“映月,还有吗?”
“唔……锅里还剩下一些,不过很少了,恐怕只有一小碗的量。”
池铭淡淡道:“钟南,你别想了,这是我的。”
钟南怒道:“池铭你要不要脸,老子刚刚玩得好好的,听见你被流氓跟踪了,拿着枪就跑出来给你当保镖!结果你一声谢也没有,最后连点炒饭也要和我抢!”
池铭沉吟片刻,笑了:“也对,刚刚你是挺积极的,为了我的安全,还差点委身于纹身大汉……”
钟南捶桌:“池铭你再嘴贱,信不信我什么时候把你脑袋套个黑布一蒙,打包给意大利的某位黑帮教父。他也有这样的爱好。然后我占你家产抢你老婆打你娃!”
池铭挑眉:“瞧,被纹身大汉刺激得失心疯了,怪可怜的。真是的,为了点炒饭说那么狠的话,何必?我不和你一般见识,自己去厨房吧。”
钟南冷哼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很快,厨房门口传来他的怒吼:“杨学!”
池铭一愣:“杨学怎么了?”
钟南很快气哼哼的回来:“姓杨的居然一声不吭的去了厨房,已经把所有的剩饭装自个儿碗里了!”
杨学委屈的捧着碗跟上:“以前在池少家吃饭我都自己添饭不必报备的……”
杨学的食欲是令人惊叹的,对于吃饭一事一向积极,自动添饭是他的必备技能,池铭也不奇怪,看到钟南郁闷的样子,他心里暗爽。钟南愤愤道:“这是池铭的家吗?反正,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总之都不是好东西……”
池铭微微眯眼:“你再说一句?”
关瑶瑶见两人目光仿佛撞出了火星,眨眨眼,问:“你们是不是又要打架?”
池铭施施然起身:“改天打。明天是我的好日子,不能被某些缺德的人趁机弄伤了脸。”说完对杨学说了句“吃得最多的洗碗”,便拉着花映月走了。
钟南盯着关瑶瑶笑:“小妞儿,别惹我,我还有吃下一整只松鼠的胃口。”
关瑶瑶立刻把从衣兜里伸出小脑袋到处望的胖松鼠的头给按了下去。
池铭回房之后便去洗澡,花映月想着明日的婚礼,心跳加速,忍不住往衣帽间走去,想再看看那套精工细作的婚纱是否完好无损。走到途中,她遇上了何彦,停下来问好:“彦哥。”
何彦微笑:“去干嘛呢?又看婚纱?”
花映月抿嘴笑,有些不好意思:“听小李说,在城堡西北小阁楼里发现有老鼠,我怕……”
“那边是腌肉储藏室,这边有什么?再说,如果你发现什么不对劲也来不及了,那些大面积的手工钉珠,刺绣,钩花,哪怕是小小一个瑕疵,也需要灵巧的匠人一整天的修复。”
“啊……”
“好了,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这城堡虽然古老,但是里面的设施很现代,有防鼠措施的。”何彦顿了顿,说道,“阿铭这几天心情很好,你发现没,刚才钟南唧唧歪歪的时候,他根本没当回事,如果是以前,一点小小的挑衅都可能惹大麻烦。”
“嗯。那次我一提婚礼,他就开始放权给手下,轻松了很多,在家静养的时间也多了不少。来荷兰之前又去北京复检了一次,医生很高兴,说继续保持。”
“看来这决定是正确的。你们度蜜月也要安心,相信我们的能力,即使阿铭暂时不理事,我们也会把局势控制住。对了,准备去哪儿玩?”
花映月道:“这次是一次彻底的大休假,整个北欧肯定都要游览的,然后直接去马赛港坐邮轮,穿越大西洋,去南美洲。我们想去看看玛雅文明,金字塔,马丘比丘,还有那传说中的天堂瀑布……”
“听着就带劲。”
花映月点头:“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都是紧密相关的,锻炼身体也有助于缓解抑郁症状。那些漂亮的景色和人文景观的放松作用也很大。”
何彦道:“是这样的。好了,我去找钟南谈点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化妆呢。”
花映月往回走,在一间起居室看见池铭正在听杨学汇报什么,看到她,他眼睛里浮出笑意,心情很好的样子。她回到卧室洗澡,想着他的微笑,心情振奋。
嗯,明天的婚礼虽然人不多,可是在爬满常青藤的古堡举办,就像古时的王公贵族迎娶公主,那大片大片的郁金香,就是这段浪漫的见证。然后他们会去蜜月旅行,去海牙看国际法庭,然后去瑞典看风景,去丹麦寻找安徒生的足迹,去挪威看捕捞三文鱼,吃最新鲜的鱼子,然后从闲适的北欧到万顷碧波之上,扶着船上栏杆看星星,在牙买加下船,进入神秘的安第斯山脉……
他们的皮肤肯定会被晒黑,可是池铭的病情会好转,不知道他的小白脸变成小黑脸之后,配上一双盈满笑意的温柔双眼,会不会好看。
她想得很兴奋,洗完澡吹了头发,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池铭过了一会儿回到卧室,听到被子里的窸窣声响,不由得微笑:“怎么,还没睡着?在等我?”
他钻进被子里,她主动的窝到他怀里,伸手解他睡衣的扣子,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扒我衣服?唔,让我看看你,是花映月吗?还是被什么妖精附身,想来吸我精血来着?”
花映月往下挪了挪,亲吻他胸膛,找到了他硬如小石子儿的乳`头含住,用力的吸`吮,池铭身子一酥,一边加紧脱她的睡衣一边喘息着说:“快告诉我,你是哪儿来的妖精?我那个矫情老婆呢?”
她咬他一口,赤`裸的手臂勾住他脖子,媚态横生斜睨他一眼:“嗯,我外面那棵大苹果树的树妖,看见小伙子你长得不赖,专门来享用你美色的。”
池铭忍着笑,一本正经道:“原来是这样啊,也行,我一定让你满足,不过你千万别告诉我老婆,明儿就婚礼了,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不和我结婚了。”
花映月踢了他一脚:“好哇,你是不是成天想着背着我做坏事,然后瞒天过海?”
他抱紧她,一边亲一边说:“怎么,不玩角色扮演游戏了?”
“讨厌!”
“乖,先告诉我今天你怎么这么主动,嗯?”
“我睡不着嘛……运动运动或许就能睡着了,我不想一夜未眠,明天顶着黑眼圈……”
“哼,你利用我,把我当安眠药呢?看我怎么罚你!”他用力的进入她,折腾得她骨头都几乎散了,最后哭求着他放过自己才作罢。
次日晨曦微露时分,花映月就被叫醒,早早的化妆打扮。她没有梳发髻,只把卷发吹得蓬松柔软,每一个发卷都十分精致,软软的垂在肩头颈后,随着行动,发卷会轻轻的弹动,很是俏皮。她头上带了一圈圣洁的白茶花做的花环,里面点缀了一些城堡花园里开的淡蓝色小花,婚纱是复古的公主裙样式,袖子蓬蓬松松,边缘几层荷叶边,裙裾很长,上面星星点点的宝石被朝霞一照,泛出橙红的色彩,仿佛霞光流动到了上面。最后在头上罩了一层烟雾一样的头纱,算是结束了打扮。化妆师一边给她整理婚纱的褶皱一边赞叹:“花小姐太美了。”
她抿嘴微笑,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子巧笑嫣然,身上仿佛罩了一束光。
“婚礼还要再等一会儿呢,花小姐如果等得无聊,想起来走走的话也行。”
花映月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往窗边走去,看着外面还带着淡薄晨雾的美景。
花园里有两个孩子在玩耍,她微微一怔,问:“这孩子是谁的?”
按理说,这婚礼除了从附近教堂请来的绝对可信任的牧师,城堡里忠诚的仆人,不会有任何外人在场。
“我去问问。”化妆师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说道,“是城堡主人家仆人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西方小孩儿小时候和油画上的小天使一个样,脸又白又圆,头发卷卷的,太可爱了。”
“是呀。”
小孩儿也看见了站在窗边的新娘,欢呼着跑过来,隔着窗户看她。她心都要被这两双蓝眼睛看化了,说道:“让小孩子们进来吧。没关系的。”
化妆师道:“那您千万注意,别让他们调皮,扯坏了裙子上的装饰。”
小孩进来了,穿得规规矩矩,干干净净,有些拘谨,羞涩的看着她笑。她拿糖果给他们吃,柔声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小孩会不了几句英语,只能进行基本的对话,一半荷兰语一半英语,听着很有趣。
“Dora小姐,要不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有小孩子陪着玩,不会寂寞的。”
因为婚礼私密,所以并未请外人帮忙,那些五大三粗的手下未必是准备婚礼的人才,人手的确有些紧张。Dora小姐也没坚持,转身离去了。
小孩儿拉着她的手东看西看,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对她的薄纱绣花手套特别感兴趣。花映月脱下来,她欢喜的戴上,可是手太小,就像套了个布罩子,抿着嘴不好意思的还给了她。
小男孩对小女孩用荷兰语说了两句什么,小女孩点点头,伸手拉花映月的手,带着她往外走。她怔了一下,用英语问:“怎么了?你们要把我带哪儿去?”
小家伙比划着,表示有人找。她不由得好笑,看来这两个六岁左右的小家伙过家家,拉着她参与呢。她便随着他们走到了后门,笑眯眯的问:“怎么,谁找我?”
小孩子笑嘻嘻的跑了。
看来是拿她玩恶作剧呢。她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的景色。
古堡没有围墙,处在一处小高地,前面是一片郁金香花田,后面是一片果树林,郁郁葱葱。她深深吸了口饱含木叶清香的新鲜空气,刚想转身,谁知旁边古老马厩后面有人急急向她冲过来。她从未在城堡看到过这两人,睁大眼一看,不由得惊呼——这是昨天那两个醉鬼!
他们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她张嘴想呼救,可是才叫了一声,就被他们按倒,一人扯下她的头纱绕了几圈,缠住了她的嘴,另一人拿出一针管,准确的找到了她的血管,开始注射。
城堡不小,所有人都在前院,后半截根本没人,也不会有人想着分派个人守后门。这里生活富裕,基本没人起心思来抢劫。这样的空白处,她这样被制约着,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在陷入昏迷之前,根本没有人闻声赶来。
城堡前方有一处漂亮的玻璃花房,是城堡主人为了培育热带花卉特意修建的,如今被开辟成为婚礼的场地。北欧三月底还很冷,花映月穿婚纱肯定受不住寒,在花房里,又温暖,又能被美景环绕,再舒适不过了。
池铭已经穿戴整齐,偏偏紧张得很,生怕自己有哪一点不妥帖,领结都正了好几次,钟南嘴碎不停讽刺他不说,连一向寡言少语的陆维钧也忍不住笑他。何彦做奢侈品生意的,对服饰很有心得,站在他旁边帮他整理。关瑶瑶手巧,把一束新鲜的郁金香捆好,用银色绣花缎带打出了漂亮复杂的蝴蝶结,说道:“好啦,新娘花束完工,看,漂亮吧?”
池铭看了一眼,点头。
关瑶瑶道:“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去把花拿给映月,Dora,我们一起过去吧,准备开始了。”
两人兴致勃勃的去了花映月所在的起居室,关瑶瑶一边推门一边笑:“映月,准备好,要出嫁咯……映月?”
起居室哪儿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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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10000+)
更新时间:2013-4-6 21:46:30 本章字数:10622
关瑶瑶把花束放下,环视房间一周,吃惊的望向Dora:“映月人呢?怎么会不见?你过来帮忙之前应该一直和她一起的,她在做什么?”
Dora脸色也白了:“这里的佣人的小孩在外面玩,花小姐喜欢孩子,所以让他们两个进来,然后让我来帮忙……”
关瑶瑶皱眉:“不会是和两个孩子在城堡里玩?不会啊,她穿着那样的裙子,行动不便,不可能和孩子玩过火,再说,她一向知道分寸,这种关头,她即使暂时离开,肯定也会很快回来的。残颚疈晓Dora,你知道那两个小孩子的父母是谁不?”
Dora点头。
关瑶瑶道:“我去后面找找,你去前面报信。赶快。妃”
Dora忙不迭的应声,匆匆跑到前面去。路上经过餐厅,小型冷餐台已经搭好,厨娘正在摆盘,看见她急急跑来,不由得笑问:“怎么,准备好了?对了,今天的酱肉可是池少从中国带来的特产,比我们这里的腌肉好吃,你要不要先尝一片?”
Dora摇头,目光一转,落在笑眯眯躲在厨娘身后的那个孩子,眼睛一亮:“Alex,你不是在和花小姐玩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又问厨娘,“他刚来?”
厨娘笑道:“他?他早就在厨房帮他爸爸筛杏仁粉了。裾”
关瑶瑶急急的跑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白花花的东西,Dora定睛一看,差点晕倒。这是戴在花映月头顶的花冠,只是花环凌乱,像是被踩过了一样。
关瑶瑶停住脚步,盯着那孩子,目光凌厉。她长得本来就极具亲和力,加上爱玩性格好,这几天和城堡的大大小小早就打成一片了,小孩子都准备向她跑来了,一看到她眼中厉色,怔了下,吓得哭了起来。
她也顾不上把孩子吓着了,抢上前就厉声问:“映月呢?刚才是不是你和她一起玩?”
情急之下她说的是中文,小孩听不懂,错当成咒语一类的,哭得更大声,Dora赶紧道:“我来问话,关小姐快去通知池少他们。”
关瑶瑶用力的一咬唇,转身飞奔,到了前厅,一众人正在戏弄新郎玩,闻声回头,本以为新娘被接来了,谁知看到的只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关瑶瑶,脸上的笑容均是一僵。
池铭眼尖,看见了关瑶瑶手上残破的花冠,脸上兴奋的红晕顿时消退,想上前问,可是腿莫名的有些发软,不祥的预感仿佛一张大网向他罩了过来,勒住了他的身体,让他难以动弹。
何彦站在他身边,伸手将他扶住,陆维钧脸色一冷,问:“花映月呢?”
关瑶瑶声音微微的发颤:“花小姐失踪了,我在城堡后门捡到的这个,还有,这些……”她摊开另一只手,掌心一片烁烁光芒。
池铭回过神,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睁大,几乎要撑裂了眼眶,她手心发光的东西是小粒的各色宝石,是他精心准备的奢华婚纱上点缀的珍宝。婚纱看似纯白,可是阳光一照,宝石的光彩便散开,仿佛虹光闪耀,七彩流霞,这件婚纱的名字便叫Rainbow。
可是,这些宝石……
他脸上紧绷的肌肉开始发抖。
婚纱送来的时候是完好无损的,花映月又天天关照着,每一颗宝石每一粒珍珠都各在其位,散了一地,只能说明一点——她被暴力掳走了,挣扎的时候,被丝线禁锢的宝石坠落一地。
他颤抖着松开关瑶瑶的手腕,把她掌心的宝石抓到手心,牢牢握紧,尖锐的痛楚传来,湿润漫开,陆维钧看见了他指缝的红,捏住他手腕某处,让他脱力,他不得不张开手掌,宝石割破了皮肤,已经被血染红。
或许是痛楚的刺激太强烈,池铭回过神,哑着嗓子道:“后门?快找人去,看看线索,赶紧报警,还有……”说完他就想往那边走,钟南把他肩膀按住,“你情绪不稳,万一有什么人埋伏,你就是个活靶子!先在这里冷静下,问问最后见到映月的人,一样是找线索,我带人去搜。”
陆维钧开口:“还有枪没?我跟着去。”他曾经是特种部队的人,专管边境枪支毒品走私,加上姑母和叔父都被黑帮所害,与黑势力水火不容。因此这几日对钟南这黑帮头子极为冷淡,话都没说过一句,如今为了好友的妻子,也不得不放下心中芥蒂,与之配合了。
钟南知道他的背景,这人恐怕是一众人里身手最强的了,况且在部队混过,对于搜索极有心得,有他相助,如虎添翼,自然同意,手下很快送上一支枪来。
陆维钧不多话,子弹上膛,拉开保险,示意众人跟他去,一众人迅速离开了。
何彦拿出手帕把池铭的手简单包了下,急救措施让池铭又想起花映月,心酸难耐,又焦躁不安,他简直没法想象,自己美丽的妻子落入那些野蛮人手中,会遭遇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来绑架?而且是在婚礼这当口,单独的绑走新娘?他直觉这不会是简单的绑架案,一切的怀疑,都指向一个人——何念儒。
可是这一切都做得如此私密,知情人都是绝对可信任,甚至能性命托付的,怎么会……他又想起昨天那两个莫名出现的醉汉……
Dora把那两个孩子带来,他一得知这两小孩把花映月带去了后门,差点跳起来掐掉两小孩的脖子,杨学用尽全力把他给压制住,何彦收起温文尔雅之色,神情异常严厉,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阿铭!六岁的孩子不可能有复杂的心思,他们肯定是受骗了!你这样激动,根本问不出什么,听我的,坐好,我来问!”
池铭心突突乱跳,仿佛一颗炮弹,即将冲出胸膛,他咬紧牙关,喉头一股血腥味,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冷静,冷静才能早点把事情解决,可是,他要怎么冷静呢?这是他的婚礼,他期盼那么久的婚礼!被掳走的是他的爱妻,昨夜两人才山盟海誓,温存缱绻,她窝在他怀里盈盈含笑,柔软的粉唇说出让他心醉神驰的话,蜜月的新鲜刺激,未来生活的美妙,还有孩子……可是她现在怎样了?昨天在笑,现在是不是在哭?一想起她脸色惨白哭求着别人不要折磨她的情形,他心就像被锐利的猫爪一下一下的挠着,鲜血淋漓。
他眼睛已经开始发红,呼吸急促,仿佛随时要爆发,何彦暗道不好,这是……躁狂症要发作了吗?
好不容易有起色的病情,顿时恶化了!
何彦一咬牙,对杨学道:“抓不住,就打晕他!”
池铭耳朵嗡嗡响,还好,残余的一丝理智拼命的把他从崩溃的悬崖往回拉,他弯下腰,抱住了头,深深的呼吸,喘息道:“彦哥,你先别担心我,我知道……我尽量不添乱,你快问他们……”
何彦点头,闭了闭眼,睁开之时已经敛去了眼中的厉色。他走到两个孩子面前,温柔一笑,伸手抹去他们脸上的泪,道:“有坏人把漂亮的新娘抓走了,很可恶是不是?”
旁边的Dora立刻翻译成荷兰语。
六岁的孩子太脆弱,禁不起吓,他就算再焦急,也得和蔼。
孩子果然吃这一套,抽噎着点头,眼泪不再疯狂的往外冒了。
“你们想漂亮新娘回来不?”
“想。”
“那么,你们必须很诚实,叔叔问什么,你们不许说谎。”
Dora翻译后,孩子眼中浮出惧意,他心微微一沉,温言道:“做了错事,害怕罚,是不是?但是,如果做了坏事还说谎的话,惩罚会更严重。你们的上帝都看着呢,做了坏事,忏悔了就会得到原谅,但是继续撒谎呢,就会被撒旦抓走,下地狱。所以,你们这样可爱的好孩子,肯定不会说谎,是不是?”
孩子用力点头,抽噎着说:“我们错了,我们不撒谎。”
“好,真乖,那么,告诉叔叔,你们为什么要把新娘子叫去后门呢?”
孩子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了实情。
两个小家伙喜欢在不远处的风车下玩耍,半个月之前,有两个男人接近他们。北欧国家没有儿童贩卖,文明程度也很高,小孩也不会有什么戒心,把所有的人都当好人。男人拿扑克变了两个戏法,就把孩子收买了,问了他们不少城堡即将入住的客人的问题,小孩子们虽然知情不多,但是也知道客人的名字,还有,客人来自中国。
后来,池铭等人入住城堡之后,两个男人又找了小孩,问客人的具体情况。小孩子笑眯眯的说了来了多少客人,其中的两个女客又多么的漂亮和善,男人问了不少花映月的情况,饮食起居,小孩不由得好奇,问他们为什么对准新娘那么感兴趣。
男人编造了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他去中国旅行的时候结识了一个美丽的女医生,两人坠入爱河,可是,一个有钱的中国男人抢走了女医生,他只能黯然回到荷兰。可是最近他从别人口中得知女医生要结婚了,而且选址就在荷兰,正好是这处古堡。他说,想在女医生嫁人之前见见她,但是,平时她都不会单独出来,他猜想,准备婚礼的时候,新郎等人会在前面,她身边最多只有一个化妆师。他请小孩子到时候把新娘叫到后门,他和她说两句话就好。
城堡所处之地本就平和,因此从来没想过用高墙围绕,甚至平时也会有游客或者居民前来散步,野餐,他们要接近城堡后门很容易。
小孩被他们的故事哄住了,答应了他们。他们又千叮咛万嘱咐,让孩子保守秘密,否则就见不到新娘子了。孩子们答应照办,今日清晨,他们便在无人防守的别墅后面的马厩附近躲着,给小孩发了信号。
何彦听得脸色凝重,Dora捂住脸哭泣,自责不已,说自己该一直陪着花映月的。何彦摇摇头:“别难过了,他们是两个壮汉,你一个女人,肯定直接被他们打晕。他们肯定有所准备的。”
两个孩子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什么内情都讲了。太单纯又同情心泛滥,太容易被利用了。
不懂事的孩子,也不好追究责任,较真也无意义,何彦只能让人把孩子带走,又命城堡的管家:“先把消息封锁了,透露出去的话,恐怕会有别的势力借机做文章,对我们不利。你去联系警界的人,要知晓轻重,嘴巴紧的,用对公众影响最小的方式开始盘查。”
他又让关瑶瑶去协助,她会说话,又长有一张让人放下戒心的可爱脸蛋,与外界打交道最合适不过了。安排好人,他便回到池铭身边,只见池铭因为忍耐得辛苦,衬衫都被汗湿透了,嘴唇也被咬出了血,整个人仿佛被水淋过了一样,几乎虚脱。他眼中嗜血的光已经消退,满满的全是绝望。
犯病的时候要么激动过分,要么忧郁得觉得人生无望,何彦知道他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担忧,焦急,却也没什么法子,伸手扯掉他的领结,松开两颗扣子让他好大口呼吸,又问杨学:“带了什么药?有没有克制病情的?”
杨学道:“情绪低落的时候倒是有兴奋剂,但是,您敢用兴奋剂吗?”
何彦摇头,池铭如果因为兴奋而开始暴躁,也十分难办。
“还有镇定剂,能让他休息一下的,也许……醒来会好些?”
何彦点头:“也好,他现在情绪大起大落的,思维肯定混乱,没法跟着帮忙,不如让他休息一下,缓口气。去拿药吧。”
杨学迅速取来药片和热水,何彦费尽心思才让他吃了药,扶着他去了卧室,看着他脱了外衣上床,温言道:“有我们在,你放心。荷兰不大,再说,各处是有关卡的,带着一个被挟持的女人,肯定会被注意。他们走不远,我们早早排查,一定可以很快找到她。”
他点头,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握着,跳都跳不顺畅,一抬眼,看到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伸手拿了下来,怔怔的抚摸。穿婚纱戴手表不好看,所以她提前摘下了。这会不会是她的遗物?
这个词甫一冒出,他的眉毛立刻跳了下,何彦见他神色不对,连忙按住他肩膀:“别想歪了,映月很快会回来!”
“会吗?我们来之前,那些人就开始筹谋了……计划应该很周密吧。”他嗓子又干又哑。
何彦道:“我猜,他们的人不会多,计划肯定也不大,处理起来很容易。”
“人不多?”
“是的。何念儒还有风雅与这边本地的黑帮没什么联系,反而是钟南的关系深一些,他们不可能联系到这里的大人物,我猜,只会请到几个零散小流氓。他们自己的心腹怎么过来?别忘了,我们早就把他们的那些得力助手的名字资料交给了国际刑警组织,都记了档,如果他们有入境,肯定会马上通知我们的。我们没接到相关信息,是不是?这说明,这计划很小,我们很快就能查清楚。”
池铭闭上眼,握紧掌心精巧的手表:“嗯,是,小小一个行动,请的还是没多大本事的流氓地痞。”
“所以……你放心吧。”
池铭忽然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放心!小地痞流氓反而最可怕!他们没什么远见,只求短期利益,也不择手段,心狠起来根本防不住!映月这样的女人落入他们手里会怎样?那些人变态起来怎么办?甚至,我觉得,他们很可能得到的指令是,要杀人灭口,这样来打击我……”
何彦连忙搜肠刮肚找话来安慰他,终于,药劲上来,池铭陷入昏睡之中。何彦站了起来,皱紧眉头,池铭虽然悲观,可是他的分析是极有道理的。大黑帮还讲个规矩,这种小人物,做事是没章法的,毒起来,简直是让人难以想象。
他们能做的,只有抢时间。在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花映月救回来,否则,拖久了的话……
还有,到底是谁透露的消息?
城堡里的仆人们都朴实,也许在平时去镇上采购时会无意间在同镇民聊天时透露点什么,但是,荷兰这样一个何念儒毫无势力可言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搜集到消息?
到底是谁走漏消息的?他想了许久,也丝毫没有头绪。
陆维钧和钟南走进来,何彦连忙问:“怎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陆维钧走到床边看了看沉睡的池铭,道:“钟南说吧。”
钟南找了把椅子坐下,道:“那两个是新手,婚纱也帮了我们不少忙,上面掉下的小宝石散了一路,跟着走过去之后,发现他们进入后面的果树林,直接穿过去,上了公路。那一片土地雪融不久,很松软,留了不少脚印,而且,公路上掉了几个烟蒂,那应该是停车的地方,我猜,除了那两个人之外,应该还有个接应的人,烟蒂就是他等人的时候抽烟留下来的。我已经让人去问附近居民了,看看能不能打探出停车的具体消息,什么车,什么人。池铭怎样?”
“阿铭犯病了。我让他吃了点镇定药。”
陆维钧道:“嗯,他激动起来是没法参与行动的,而且我们还得花时间去安抚他。你刚才探听了什么消息?详细说来听听。”
何彦把那两个孩子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钟南听得皱眉:“我们入住之前就有人来踩点了?一定是消息泄露。但是,我这边可以保证没人走漏消息。知情的手下我基本都带来了,他们都是嘴巴很严的人,不是我夸口,他们不必那些被抓捕却宁死不透露机密的地下党差。”
何彦道:“我信你,这点都不能把握,你也不可能执掌这么大的组织了。”
陆维钧道:“我这边,知情人只有我一个,我的心腹,我也没有告诉。”
何彦道:“我这边也是可以保证的。刚才我也分析过了,风雅他们在北欧没有任何势力,即使是城堡的仆人不小心透露一星半点消息,又怎么传他们耳中?所以……”
钟南道:“池铭更不可能了。他自己的婚礼,肯定处理得比我们更慎重。映月也是知晓轻重的女人……这一切真是让人疑惑得很。报警了吗?”
“瑶瑶去处理了。”
“刚才你们分析的,可能下手的是些不入流的亡命徒。正好,我和这边的某位人物有点交情,让他查一查这边的做不法小生意的家伙。荷兰的黑势力没多大,几个地痞流氓应该可以很快查出来。”
何彦一喜:“是的,也许这一层关系比警方的更加有用。”
钟南起身:“我马上去找人,你们再商量商量,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
花映月全身难受得要命,胃里也一阵酸,脑子沉重,耳中鸣响,恍惚中,有人在叽叽咕咕说什么话,可是她一句都听不懂。她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就像被缝在了下眼睑之上,无法动弹。
她听到了脚步声,闻到了一股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很快,这味道里夹了一种难闻的腥膻味,她模模糊糊分辨了一下,应该是人的体味,西方人体味重,因此香水业发展得十分不错。
她心道不妙,昏迷之前的记忆浮出了脑海。
她被两个壮硕的荷兰人用头纱捂住口鼻,还被注射了什么药,她很快失去了知觉……
她的婚礼!
花映月骤然睁开眼,两张人脸立刻映入眼帘,她吓了一跳,想动,可是身体酸麻不堪,只勉强挪了一下手臂。
她判断了一下,注射的麻醉剂应该是某种临床已经停用的药品,因为副作用实在太大了。
那两个男人一个只穿背心,一个穿着衬衫,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猥亵笑容。
花映月心开始乱跳,胃里也开始泛酸,一个长得不赖的女人落入歹徒手中,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一个人伸出长了长长毛发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摸了她脸蛋一下,啧啧称奇,用英语道:“东方美人的皮肤真是好,又滑又嫩,奶油一样,和她一比,荷兰妞儿长的简直是老母猪的皮。”
用她能懂的语言来说话,看来是想竭尽全力的让她感觉羞辱。她忍不住要发抖。恶心,太恶心,她甚至觉得自己死了会更好一点!
见她眼中露出惧意,一个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笑嘻嘻的说:“哎,我们把美丽的新娘吓着了,瞧瞧,她这对漂亮的眼睛,比她的钻石耳环还漂亮……”
两人伸手,在她脸上摸了好几下,又看着她的红唇,一个人吞了吞口水:“这亲起来肯定……妈的,还没脱就让人硬得受不了,这***……要不多留几天吧,得好好玩玩……”
花映月身上沁出冷汗,留?
难道把她掳过来不止是羞辱池铭,还准备把她直接给杀了?
池铭精神状况肯定在发现她出事之后恶化了,如果再看到她的尸体……她颤起来,何念儒心肠何其歹毒,让池铭差点断子绝孙不说,还想让他一辈子在精神病院疯疯癫癫?
而她……她看着面前两个猥琐的男人,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到耳边,被他们玩弄……
一个人笑道:“看你这没见识的样子,脱光了玩,只有你这种没碰过多少女人的菜鸟才做,要半脱不脱的才带劲,你看那些情趣内衣,不是更让人冒火吗?”
“你他妈才是没碰女人的菜鸟!她这算什么要脱不脱?啧,还是半袖婚纱,捂这么严实,他男人是多怕人瞧见她的漂亮皮肤啊……”
“要不咱不脱她婚纱,让她穿着干?凌辱圣洁的新娘……妈的,老子要受不了了!”
两人大声淫`笑,笑过之后又问:“娘的,只有一个女人,谁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