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一些,请问多少钱?”
花农问:“买来送女朋友的?”
“送我妻子。”
“哈哈,送妻子花的男人比送女朋友花的男人少多了,不过这可是真爷们。给你个优惠价吧。”花农挤了挤眼睛,对着旁边劳作的妻子笑。
池铭各种颜色的郁金香都买了不少,还好开的是一辆卡宴,空间大,装得下。
何彦关上后备箱的门,微笑:“感觉好些了?阿铭,别生映月的气了,你不忍伤她,她肯定也没想过要伤害你。误会解释开了就好,开诚布公的谈谈,怎样?”
池铭坐上车,看着自己包成香肠一样的手指,颓然道:“没法谈。”
何彦一怔:“怎么?”
他抬头,看着何彦:“你相信我的判断力吗?”
何彦点头:“你对那个甘泉的怀疑,肯定不是空穴来风。”池铭这样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不可能像某些心理失衡的男人那样认为女人随便看他一眼就是对他有意思。
“她的确没有那种主动邀约献媚的下`贱举动,但是,她的眼神很不正常。她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可是哪个真正胆怯的人会时不时的用眼睛来打量人?她不过是那种卖可怜想激起人怜香惜玉之心的女人,不是真的柔弱,这种女人心其实比那些主动脱衣服的女人更贪。”
何彦同意:“装模作样的女人比较吃香,而且缠上了很难对付,因为一般人看不出她的诡计,你对她做什么,即使立场正确,也会有人指责你欺负人。”
“可我怎么给她解释?说来也是我疏忽了,以为那女人结婚了就该消停了,说实话,她的丈夫人非常好,家世清白又富裕,前途无量,长相也端正,难得的是这样的男人一点花花肠子都没有,她是捡到宝了。早知道……早知道我该把这女人想法子处理了。映月珍惜朋友,我知道我欠她,想着反正我不会着道儿,而且甘泉也没那能力对我们做什么,所以一时没忍心让她们断了关系……谁知道何念儒竟然找到了这个漏子……”
何彦道:“事情还没确定,甘泉和何先生之间的事,暂时存疑。你先别这么激烈,慢慢的和映月……”
池铭有些激动的道:“慢慢的和她解释?我现在哪儿有那耐心?我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脾气,一觉得不合心意就气得想砸东西打人,刚才我差点打了她……我不能和她再说,她如果不立刻承认甘泉是个贱`货,我怕我还会对她动手……可是我答应过她,会一直顺着她的……而且,她现在那么可怜,我刚才还对她大吼大叫,我……”他闭上眼,双手蒙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我快疯了要……”
“阿铭……”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一定会出事,我……”
何彦吸了口气,手搭在他肩上,沉声道:“阿铭,明天就回国,映月先留在这里养病。”
池铭一怔。
“别忘了,下个月,博鳌亚洲论坛,你必须出席,到时候你这种状态,如何应对?我也不瞒你了,何先生已经散布了流言,陆维钧回国,就是为了处理这事。但是,这些东西不能靠堵人的嘴,越不让人说,别人的猜测就越离谱,真正能辟谣的,只有你的亮相。唯一能迅速让你冷静的治疗方案,是电击治疗。”
池铭抿紧了嘴。这种方式,是个人都会排斥。
“我专门问过人了,躁郁症恶化,即使你不必去博鳌,医生都会建议你进行这种治疗。阿铭……”
池铭道:“不必讲道理了。告诉我,做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也许会抹去短期记忆,就像你记性很差的时候一样,有些过往片段,怎么都想不起了。”
“别的影响呢?”
“身体肯定会弱一些,治疗之后需要好好调理。”
“我会去的。总是这样的状态,我自己都受不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低低道,“我不想真的失控伤了她。可是,她一个人在荷兰……”
何彦道:“安全问题你大可放心,那位本地黑帮头目为了和钟南搞好关系,已经答应了随时提供援助。”
池铭怔怔想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你也必须回去处理事情,不过,可以把瑶瑶留下吗?她细致会照顾人,所以……”
“好。一切有我们,你放心。”
池铭沉默了下来,低头看了一会儿手上拿着的那一朵野花,手指绕着细长茎干,慢慢的把花枝扭曲,最后编成了一枚圆环,那朵毛绒绒的蓝色小花正好顶在上面,看起来十分可爱。
☆
花映月在花房坐了一会儿,便被关瑶瑶和一个女佣扶着回到了卧室,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隐听到脚步声,朦朦胧胧睁眼,只见池铭身影一闪,然后门被关上了。
她觉得眼前多了一大篇绚丽的颜色,眨眨眼,凝神一看,顿时呆住。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个花瓶,里面插着开放正好的郁金香,颜色浓烈得像是从调色盘里流出来的颜料。她的枕边也放着一束郁金香,热烈的红色,仿佛火焰一般。她拾起来,仔细的看着,一朵花层层花瓣中心托着一朵不知名的毛绒绒野花。她拾起,发觉花朵是缀在花茎编成的戒指之上的。
她眼前一片水雾。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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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温暖的,安抚一下吧……
明天铁定把甘泉给批斗了,如果没揭皮,偶便秘一个月……
狡辩
更新时间:2013-4-12 10:33:55 本章字数:4796
池铭在城堡外的树林和花田里散步,习习微风吹拂在脸上,稍稍降低了他血液沸腾的热度。残颚疈晓
眼前被绚丽的颜色占满,可是手中空空的,若是能携着她的手一起走在花中,那一定会惬意许多。
可是他不敢见她,上午那一拳险些就打在了她脸上,他拼尽全力才让手臂偏移开,砸向旁边的雕塑。如果他真的动手了,她和他今后怎么相处?他为她轻信甘泉却对自己的劝告嗤之以鼻的态度愤怒不已,可是,她糟了那么大的罪,虚弱得连吵架声音都和轻言细语差不多,他怎么能对她粗暴呢?
刚才把花放在她枕边的时候,她睫毛好像动了下,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醒了?她会不会喜欢这些花?这些花朵,能否安抚一下她被自己惊吓了的神经?
池铭在外面走了整整一天,直到夜色浓沉,杨学实在忍不住,提醒他该吃饭了,他才缓缓往回走妍。
他心太乱了,留在城堡会忍不住去找花映月,可是见到她,又说不定会吵……
她现在应该早就吃过晚饭了吧?她身体还很弱,应该已经睡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吵起来。
何彦看见他,舒了口气,道:“你终于回来了,我正准备打电话呢。吃过没?祉”
池铭摇头。
何彦皱眉,跟着他往餐厅走:“怎么不在附近的小镇吃点?现在都八点过了,这么晚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住。你现在必须补养好。还好,厨房的汤还是热的。”
“荷兰菜实在是不好吃。”
何彦笑了笑:“幸好这别墅的厨子来中国专门学习过。”
池铭沉默的在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饭,又放下,低声问:“映月她病有没有好转?是不是还吃不下东西?”
何彦道:“病去如抽丝,她要彻底恢复,肯定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你想几个小时就看到明显的好转,有些不现实。她还是挺虚弱,没精神,但是她晚饭吃得比中午多了些,也没有呕吐的迹象,也许明天情况又不一样了。”他顿了顿,又道,“病人的味觉都迟钝,胃口也差,吃东西对他们来说甚至是一种负担。但是映月在努力的吃,她想早点好起来。我知道你也食不甘味,但是,为了你的身体,为了她,为了关心你的人,还有你的事业,你一定要珍重自己。”
池铭点头,虽然食物的美味无法触动他,但是他依然吃了不少。何彦说得对,他必须振作起来。
等他吃完,何彦道:“我已经联系了包机业务,明天下午你就能上飞机,回去之后,国内时间应该差不多是傍晚,你也别急着做什么,好好休息倒时差。”
“我知道。”池铭微微眯眼,“睡足了,才有精神收拾甘泉那贱人。”
“你这么笃定她和何先生有联系?”
“映月早上和我争执的时候说过,医院里根本没听说任何相关的八卦,社交圈里也没有类似的流言。这样静悄悄的,何念儒却提早知道了消息,不是她亲自联系,就是她找上了何念儒安排的内线。”
“她会不会凑巧和某内线关系好,无意间说出去?”
“她在医院的人缘一般,熟悉的人都是胸外科的。映月在工作,我为了让她不被算计,早就把整个科室的人清洗过了一遍。”
何彦道:“好,我的疑虑基本排除了。那个女人既然做了恶心事,仔细一查,肯定有蛛丝马迹的。阿铭,调查的事先交给我,你暂且安心治疗。毕竟你现在情绪容易失控,打草惊蛇了可不好。那女人既然参与了计划,肯定会从何先生那边得到一些与我们有关的秘密,万一她破罐子破摔,把一些秘密给抖露出去,引起舆`论风波,又给我们的计划添乱。”
“好。希望能尽快一些……”
“我也这样希望的。阿铭,不早了,去睡吧,多休息一下有好处。”
池铭回到卧室,轻轻的推开门,门缝里一片黑,他舒了口气。没开灯,说明花映月已经睡了。
他随便洗漱了一下,静悄悄的爬上床,半撑着身子,凝视着她的脸。
窗户上挂着的窗帷是半透明的白纱,外面月光正好,透过玻璃流淌得满屋子银蓝色的光,花映月的脸在这样的光线下益发显得像瓷器一样白,没有丝毫血色,他看得心疼,可是想起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种下的苦果,又气得抓紧了枕头。
池铭倒是很想睡个十分长的觉,可是何念儒的熏香造成的损伤还没调理好,他辗转了许久才有睡意,次日又醒得很早,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扭头看着兀自在昏睡的花映月,又怔了一会儿,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起身换衣服,离开了卧室。
佣人正在收拾屋子,给花瓶换上新鲜的花,看见他之后,恭谨问了好,说何彦和关瑶瑶也已经起来了,正在花园里。他想起一事,便走出了城堡,在一视野开阔之处看到了两人。
关瑶瑶支着画板,用水粉笔蘸了颜料,渲染着清晨霞光照耀之下的郁金花田,何彦站在一边低声的指导她如何控制力度,好把那层似有若无的雾气表达出来,胖松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停往嘴里塞东西,两腮鼓鼓囊囊的。池铭站在后面,看得出神。面前沐浴着朝霞的男女之间气氛如此融洽,可他和花映月,怎么变成了这样?
关瑶瑶先发现了他,连忙招呼:“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声不响的。”
池铭回过神:“我才来。对了,瑶瑶,映月这段时间得麻烦你了。”
关瑶瑶抿嘴一笑,道:“特地跑来说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欺负她的。”
“……谢谢。”
见他神情萎顿,何彦轻轻一叹,找了个话题和他随意说着,免得他太过沉闷,又开始瞎想。
花映月睡到差不多中午才悠悠醒转。她还是头晕,但是下床走路的时候,膝盖已经没有那种仿佛充了气的轻飘飘的感觉了。关瑶瑶看见她,立刻跑过来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跌倒:“你终于醒啦?我本来九点过想来叫你的,可是你睡得那么沉,就没有叫你了。嗯……你气色比昨天好点了。跟我去餐厅吧,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
池铭和何彦已经坐在了餐桌前。何彦问了问花映月的身体情况,一如既往的温柔细致。
池铭抬眼看着她,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神情怔忡,吃饭的时候也极为沉默,不过时不时的夹菜给她。她看着碗里堆着的菜肴,心里不知道是酸还是甜,虽然没多少胃口,但也一一吃光了。
午饭后,花映月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看风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后她发觉关瑶瑶正在自己旁边给画作润色,随口问道:“你不和彦哥出去走走吗?这么好的天气,不去看花可惜了。”
“你想去?唔,要不我陪你去周围看看?只不过你身体不好,不能呆久了。何老师和池铭刚刚去了机场,本来想给你说一声的,但是池铭说不要打扰你睡觉。”
花映月怔住:“他们走了?”
关瑶瑶点头:“是啊,池铭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不去治不行了。这里空气好,离国内那乌烟瘴气的氛围也远,适合养病。”
花映月站起来,问:“飞机什么时候起飞?”
“预计是六点半。现在荷兰郁金香节已经开始了,旅客特别多,航道申请困难,不是随时可以飞的。”
花映月看了看表:“三点了,半个小时收拾行李差不多。”
“怎么?”
“我跟着他走。”
“映月,你……”
花映月凝视着落地窗外的景色,低声道:“我和他都端着的话,关系只能越来越僵,对他,对我都没好处。”
“池铭只是怕控制不住……”
“不管甘泉到底做了什么,这件事,错在我。其实……昨天我也冲动了,他情绪那么激动,我还针锋相对。如果我昨天先承认错误的话,他不会气成那样……”
“也不能怪你冲动,被那样抓着吼,是个人都受不了……”
花映月闭了闭眼,道:“总得有人服软,你说是不是?”
☆
池铭坐在飞机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起飞,只是他心不在焉,剧中人物说了什么话他都没听懂。何彦在旁边处理公事,正入神,手机响了,他听了几句,挂断,对池铭道:“映月来了,说要跟你一起走。”
池铭怔了怔,没说话。
“其实心里很高兴,是不是?”何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继续处理工作。
两个女人过了一会儿就进了机舱,何彦对关瑶瑶道:“交通管制,起飞时间延迟了半小时,枯坐无聊,下去走走?”
关瑶瑶知道何彦是给这两个留出空间,便跟着他下了飞机。
花映月坐到池铭身边,低低道:“我来了。”
池铭隔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荒唐!病成这样了,不好好休息,跑来干什么!长途飞行有那么舒服?”
“反正……也是坐着躺着,没关系的。”她顿了顿,道,“对不起,我犯了大错。”
池铭一怔,心中无限的愤懑莫名的消散大半,可是这事情他怎么可能轻易释怀,觉得很疲倦,只点了点头,道:“别想了,休息下吧。”
他态度冷淡,她心里很酸,一咬牙,扑进他怀里,他身体很僵硬,在她觉得难堪的时候,他低头用力吻住了她,带着发泄之意,又很快加入了疼惜。
何彦回来的时候,花映月头枕在池铭膝盖上睡着了,池铭依然沉默,但是眼中的阴霾薄了不少。
长途飞行之后,飞机将落在北京,楚骁早就开着车等候,看了看池铭,破天荒没开玩笑,道:“先去医院,已经给你预约好了。你只专心治病,我和何彦去钓甘泉这条鱼。”
池铭眉毛一跳,问:“怎么钓?”
“甘泉正在北京培训。我朋友有个酒会,我要了邀请函,给她发了份。她一向喜欢这种场合,必定会来的。”
女人普遍对衣香鬓影的奢华场合感兴趣,甘泉也不例外。她曾经的家境也只是中等,体验得少,现在条件好多了,由于一种补偿以前没机会奢华的心理,更加热衷此道。她精心打扮之后,去了酒会,描绘得精致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漂亮了一倍,颇受瞩目,连背景不一般的老校友楚骁也走过来和她攀谈,恭维得她很开心。
何彦在她身边不远处,拿着香槟杯,一边观察,一边随口应付那些对他忽然停止执掌锦绣集团好奇的人。甘泉并未注意到他,楚骁的笑容是勾人的,又妙语连珠,不停劝酒,她隐隐的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楚骁见差不多了,对何彦使了个眼神后,便笑吟吟的对甘泉道:“这里人多,闹得人脑仁疼,要不,换个安静地方?老校友,好好的聊聊天儿。”
甘泉抿嘴微笑:“可是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有培训,不敢睡太晚,改天聊,好吗?”她停了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打车来的,可这会所离城太远不好打车回家,如果你想走,可以麻烦载我回去吗?如果不顺路,在方便打车的地方把我放下来就好。”
楚骁在心里笑,听她说的这些话,真是够端正,够乖巧。他眨眨眼道:“这么努力?也罢,既然有事,改天聚也一样,不过你的话就太客气了,毕竟是你学长,送你回去是应当的,说什么顺路不顺路。走吧。”
甘泉随着他上了车,可是他并没有立刻吩咐司机开车,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什么。她正疑惑,副驾门被拉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她一看那人的脸,吃了一惊。
“我一朋友,也送他一程。话说,你们不认识?这也是花映月的朋友。”
甘泉回过神:“的确是第一次见。”
何彦很礼貌:“你好。”
楚骁道:“甘泉你住哪儿?”
“建外SOHO,我叔叔在那边有套公寓。”
车发动了,驶上回城的高速,这一日交通还算顺畅,很快就到了国贸附近,可是车驶过了建外SOHO,却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往前,她连忙道:“开过了。”
楚骁笑而不语,甘泉心咯噔一跳:“你们想干什么?”
“老校友,我们还是去个安静地方喝喝茶谈谈天的好。”
卑劣
更新时间:2013-4-14 0:11:21 本章字数:5301
甘泉虽然盛装,可是皮肤的苍白却撑不住那些昂贵的化妆品,看上去就像个涂了颜料的拙劣面具。残颚疈晓手腕上的钻石镯子今天让她出了不少风头,可是如今她悔得胃里一片酸,若是没有戴上,还能多支持一会儿……
楚骁目光扫过那只光华璀璨的镯子,赞叹道:“简直是珍品,一次性收集那么多净度极高的黄钻就很难了,更难得的是这切割镶嵌和布局的心思,每一颗的光彩都焕发出来了……何彦,今后如果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你可得先给我一个信儿,我想给我妈买件拿得出手的首饰。”
何彦微笑:“这个自然,不过,得等我把锦绣拿回来再说。”
楚骁道:“这不是迟早的事吗?不过,说真的,像这样的东西能不能碰上,得看运气了,何念儒和这女人关系不一般呐,你说,如果只是一枚小棋子,怎么会舍得送这东西?”说着他抬眼打量着甘泉,“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呐?话说,你和你老公谈了半年多才结婚,按照何彦说的,这镯子出?售也在这时间段里。他在你和你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送你大礼……哎,可怜的男人,听说也是个医生?年轻有为,可惜脑袋绿油油的……”
他言辞之中的讥讽之意让甘泉发起抖来妪。
待甘泉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何彦冷冷道:“甘小姐一直不说话,是觉得我们不是何念儒,狠不下心?可惜,你别忘了,虽然我不愿意,但我的确是何念儒的儿子,有一半的血是黑的,他的那些手段,我并非一无所知。”
甘泉终于颤声道:“是,我和何念儒有联系,花映月去荷兰结婚的事情是我告诉他的。我都承认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她竭力想做出藐视一切的镇定样,可是那闪烁的目光和发颤的双手暴?露了她的心虚。
何彦道:“很好,承认了。不过,这事情即使你不承认,我们也查得清楚的。所以,把你弄来并不只是为了求证。甘小姐要喝点水吗?我们的对话还很长呢。丛”
甘泉睁大眼:“你们还想做什么?”
楚骁燃起一支烟,吸了一口,颇为优雅的吐出一口烟雾,道:“既然何念儒和你关系那么密切,你又有本事潜伏这么久,我猜,他在医院的人手安排,他的后续计划,你不会一无所知。把其他内线的名单交出来吧。”
甘泉咬牙:“交出来?你们想得很美,把我当傻子呢?反正被你们抓住了,我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她停了停,冷笑道,“不过你们还真没猜错,何念儒的本事挺大的,你们在他身边安排了人,他难道不会在你们身边安排人?恒润集团他的内线可多了,我只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个而已。名单?我不会给你们的。他的后续计划,你们也别想听见我说一个字。”
何彦淡淡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知道他有不少内线。不过,你也不用那么自信,他的那些安排,我们心里是有谱的。你不说,带给我们的影响,不过是花一点时间,一点精力罢了。说真的,你对何先生说出映月结婚的秘密的确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我们也看出来了,他正在走下坡路,否则,他这样自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肯放下身段去把这种重要的事托付给几个没脑子的混混?”
甘泉握紧了拳。
“撇开道德和个人感情不谈,我承认,他准备拿映月开刀来逼疯阿铭,攻其软肋,想法很正确。可是,如果他真的能力超群,在恒润里呼风唤雨,那么,为什么不找个像样的,心机深沉的手下,干脆利落的下手?映月就在恒润当医生,动手的机会挺多的。这说明什么?何先生是有内线,但是,那些人的可用性不强,他并没有掌控到能时时同映月打交道的高层人士。他能做的,不过是听听诸如你这样的小虾米传来的小消息而已。”
“这又怎样?你说我盲目自信,你们不一样?否则,何念儒的一切都在你们掌握中,你们何必找我这个小虾米问来问去?”
楚骁淡淡道:“甘泉,我们费这么大的心思,为的不止是你掌握的那些消息。说真的,和何念儒斗法那么久,他的计划我们可以揣测大半。我们问你,是想看看你的真正态度是什么,毕竟,你一直和花映月关系那么好,你做出这种事,实在令人震惊,我们想过很多你背叛的理由,其中有一条就是,你因为和她关系密切,被何念儒盯上,逼迫你做了什么事。我们顾念花映月的面子,懂吗?”
何彦道:“现在看来你是心甘情愿,何念儒找上你,然后你和他一拍即合。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必对你客气了。”
甘泉脸一白:“你们想干什么?”
楚骁微笑:“你不告诉我们何念儒的计划,那,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甘泉站了起来:“是,我告了密,但是花映月心可好得很,也一直很记我的情,就算有怨言,肯定也不想我被一棍子打死了!你们手段太恶毒了,被她知道了,她一难过,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别忘了,她以前那么怕池铭,可是池铭骂我的时候,她也不惜和他吵架!”
旁边的一扇门里传来争执声,过了片刻,门忽然打开了,甘泉瞳孔忽然收缩,身子一晃,跌坐在了沙发上,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何彦皱眉:“映月,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你只在房间里听着吗?瑶瑶,你怎么不劝劝?”
关瑶瑶从后面急急的出来:“我拉着她的,可是一分神,她就……”
花映月道:“彦哥,你别怪瑶瑶。我实在是没法再默默的听下去了,我必须出来说一句,为了甘泉你而和自己人吵架的事,我不会做第二次了。”
甘泉抖抖索索的问:“你……你……你怎么会在?”
花映月在软椅上坐下,怔了片刻,低低道:“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我最好的朋友……不对,是曾经最好的朋友。你的那些话还没说错,我很记你的情,对你心软,就因为这心软,我不肯相信池铭和彦哥对你的指控,听说今天他们会找你对质,我坚持过来,想亲自听,第二手的消息,我怕造假,假如你跑来承认,我也害怕你是被他们逼了……结果……我挺蠢的,也不怪被你玩得团团转。我再记你的情,也是以前的事,今后你被怎样对待,我都不会再说一句好话。”楚骁觉得她平静得过了分,心中忧虑,走到她旁边给她倒了热水,仔细端详着她,道:“花映月,你的病还没好,又才长途飞行了回来,既然已经听到该听的了,就好好的去休息吧。”
花映月摇头:“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别担心,我都承受得住的。”
何彦等人就是害怕她受不了背叛之苦,所以特意叮嘱关瑶瑶好好照顾,免得她承受不住打击而崩溃,只是她这样安静,也十分让人担心。
花映月又道:“好了,彦哥,楚骁,别这样看着我……我已经事先做过心理准备了,我主动跟着池铭回国,不只是为了缓和关系,我只是想,我应该多相信他一点,他说的那些我虽然觉得很荒唐,可是,我想,一切不会空穴来风。他不会害我,是不是?现在看来,我很庆幸我做了这个决定……”她说完,又怔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挺傻的,居然为了她,和他争过这么多次。”
关瑶瑶握住她的手,劝道:“你别自责啦,正常人肯定都会为朋友说话的,只是你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个卑鄙小人罢了。”
花映月抬眼看着甘泉:“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这样?好了,我们算是撕破脸了,你也没必要对我虚伪,有什么怨恨,不如发泄出来。”
甘泉眼神变幻莫测,脸色红了又白,手指抓着沙发表面,深深陷进了皮革之中。
“说吧,为什么?我真是找不到你这样做的理由,我们小学就认识了,然后一直在一起玩,而且,你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支持我这么久,为什么会忽然背叛呢?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实在记不得哪次得罪了你。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不是吗?”
甘泉深深呼吸着,鼻翼翕张,眼中的惊惧渐渐消失,一堆黑眸里带着深沉的幽怨,面孔也开始扭曲:“好朋友?哈哈,谁把你当好朋友了?”
花映月食指交握在一起,用力的挤压着,用痛楚刺激自己,免得昏厥过去,她颤声问:“那你这么多年的好是怎么回事?谁都避着我,就你还陪我,安慰我,结果你说没把我当朋友?”
甘泉冷笑,尖尖手指指向她,腕上的镯子晃荡不停,钻石璀璨的光刺得人眼睛疼:“花映月,我告诉你吧,你觉得我从小就对你好?可我从小就讨厌你,讨厌得要死!你那时可是风光无限的大小姐,金尊玉贵的,家人宠你宠得不像样,你有很多漂亮的裙子,还经常带进口零食来炫耀……当时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搞到那些的!不炫耀你爸有本事你会死吗!”
花映月抿紧了唇,良久,淡淡道:“炫耀?原来,我把好东西带来给人分享,就是炫耀?”
楚骁冷笑:“你这是什么心态?送好东西给你,你反而觉得人家是炫耀?那她如果自己藏着,你是不是又要说她瞧不起你呢?”
甘泉静默片刻,冷冷道:“我们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却根本不当一回事,当你不小心弄破了那件公主裙的时候,我们都心疼死了,你却说什么没关系,你爸爸会再给你买……你这种优越感,真是恶心。我根本不想见到你,和你一起站着,我简直觉得羞耻!我穿着难看的肥校服,你却能穿上裁缝定做的漂亮外衣,还在袖口绣了你的名字!”
“既然你觉得我处处都在炫耀,这么烦我,那你为什么又要和我好?”花映月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凉。
甘泉盯着她,忽的冷笑:“大小姐可真是天真,你以为我们是真的想和你当朋友?说真的,看不惯你的人可多了,不过是因为你爸你妈手上的权利,我们家长逼着我们和你处好,不能和你吵架,事事让着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简直太难熬了,你长得漂亮,男生们从来都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我从来都没得到过关注,好不容易遇上个男生私下约我说话,结果是请我帮他送一下情书!你经常玩,上课还偷偷看漫画,我做很多题,买很多参考书,却从来没在考试里胜过你!有什么出风头的机会老师都会想起你,比如班级合唱,我唱歌可比你好,可每次的领唱都是你!我做错事,我爸会骂我,可你爸爸却轻言细语安慰你!凭什么你好事占尽!本来,你还被池铭冷待,怎么追都没结果,我还能找到点平衡感,可是那次池铭生病住院了,我代初中部学生会的人去探望,我居然听见他在睡梦中叫了你的名字!我怎么忍?你让我怎么忍?”
花映月闭了闭眼,低低道:“这么恨我,既然我家败落了,你正好解脱,不必再为了我家权势来讨好,还可以和别人一样狠狠的踩我,那你怎么还那样对我呢?陪着我,请我吃饭,给我交学费……还有那次,我被学校的几个坏男生堵着,你还冒着危险来解围……”
甘泉大声笑,神情疯狂:“我解围?那几个男生我挺熟的,还记得他们对你说的什么吗?”
花映月胸口一堵,那几个人想猥亵她,她不从,他们就骂,装什么纯洁,不是早被池铭玩过了!那种羞辱,隔了这么多年,依然记忆犹新。
“你还以为他们是信口胡吹?你被池铭强`奸的事,我早就告诉他们了!解围?不过是怕你怀疑我,演个戏而已!你还真蠢,居然真没怀疑是我说出去的!不一直呆在你旁边,怎么看见你每天的痛苦?”
何彦即使一向修养好,闻言也不由得怒视着甘泉:“你真是够变态的!”花映月定了定神,自嘲的笑了笑:“为了看这个热闹,你还动用了你的零花钱帮我垫学费,还挺舍得的。”
甘泉嗤笑:“羊毛出在羊身上。谁耐烦给你出这钱?”
花映月惊愕:“什么?”
“你以为你放在包里准备用来交学费的一万块钱是怎么消失的?”
花映月再也耐不住,站起来想掐她的脖子:“这是我妈妈为了凑钱,去外面做护工的辛苦钱!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何锦绣出身大家,自小养尊处优,结婚之后花海天又十分疼老婆,家里也有佣人,根本不必做活,即使家里败落了,家务事也是花海天包了,可是为了给她凑昂贵的学费,她不辞辛苦去医院伺候那些亲子女都不肯照顾的瘫痪老人,忍受着那些大小便失禁的人身上的恶臭,忍受那些人的坏脾气,忍受极品的病人家属的吹毛求疵……
关瑶瑶连忙拉住她。倒不是怕她动手,而是清楚,以她那虚弱的身体,怎么能在甘泉身上讨到好?
甘泉冷笑,看着她明显瘦了不少的脸颊:“真没想到,你居然活下来了,按原计划,你该被玩烂了,然后尸体会被扒光,暴`露在阿姆斯特丹街头。不过,你应该吃了不少亏吧?荷兰人强壮吧?池铭居然没在,他是不是已经疯了?”
花映月被关瑶瑶抱住,劝道:“你千万冷静,否则她会更高兴!”
她渐渐的冷静下来,凝视着甘泉:“池铭很好啊。他没来,只不过是因为公司里有点事,男人嘛,事业为重,反正他有好哥们儿帮着处理,和何念儒那样只有靠不入流的人帮衬的家伙是不同的。”
“你撒谎!真没事,你怎么好好的蜜月不过,忽然回国?”
花映月冷冷道:“我们的日子还长呢,不争这一会儿的,池铭的事业需要他,回国有什么奇怪的?是的,那几个流氓的出现让我们措手不及,你们的计划也很精妙,可是,他们在城堡后面鬼鬼祟祟的时候,就被我们制住了。”
甘泉脸色灰败:“怎么可能……他们明明打电话说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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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报复我?
更新时间:2013-4-14 18:09:53 本章字数:5395
花映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免得甘泉从自己的眼神里推测出什么:“把他们抓住之后,想让他们打电话说点谎并不难。残颚疈晓那些不入流的混混又不是你们的心腹,不存在什么忠诚的问题。”
甘泉喃喃道:“竟然……竟然……”
“听说何念儒马上就有动作了,他认为得手,以为我们自顾不暇,对我们的防备肯定有松懈,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的松懈。甘泉,让你失望了,我很好,池铭也没事。你们的计划如此龌龊,那么,我们也不会再考虑报复手段是否太残忍。好了,对你,我无话可说,怎么对待你,彦哥他们全权处理,我一声劝都不会有。”她说完站起来,对关瑶瑶道,“瑶瑶,送我去池铭那儿吧。”
一走出公寓楼,花映月勉力支撑的精神瞬间崩溃,腿一软就跌在了地上。关瑶瑶惊呼一声,还好她身体不错,把她搀扶起来送进车里也没费多大力气。
“映月,你还好吧?累了是不是?先睡吧,我马上给医生打电话……妪”
花映月疲倦的摆了摆手:“不用,我安静一会儿就好。”
“刚才你其实没必要出来的,你身体情况那么差,还和她那样不要脸的女人对峙,太耗神了。”
“还好,没有给你们添乱,是不是?丛”
关瑶瑶握着她发凉的指尖,柔声道:“肯定不会啊。你说的那些话,把甘泉唬得一愣一愣的。我想,到时候放她回去带话给何念儒,效果会很不错。何念儒见我们好像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了,肯定会心虚的。”
花映月低低道:“好,剩下的都拜托你们了。开车吧,去医院,不知道池铭现在情况怎样了……”
关瑶瑶道:“你放心,那些医生的资历和水准都是一流的,池铭一定不会有事。”
“但是……电击治疗的副作用实在太大了,他这几天为了我的事耗尽心血,不知道身体能否撑住。”
“怎么会撑不住呢,今天送他去了医院,他的走得多稳,多坚定。再说,有你悉心照顾,肯定不会有事的。”
花映月点头,闭上眼,关瑶瑶打开车内音响,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过了约莫半小时,关瑶瑶推醒她:“映月,到了。”
花映月睁开眼,打起精神,下了车,往VIP病区走去。
池铭今日只是接受了全方位的检查,等医生们连夜开会商讨好了治疗方案之后,明日正式开始治疗。检查很繁琐,折腾一圈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池铭又才进行了长途飞行,实在是累极了,吃了药之后,已经入了睡。
花映月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问:“白主任,请问池铭的病情到底怎样?现在治疗的话,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白医生道:“唉,池少被那奇怪的熏香毒害了太久,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痊愈,只能靠慢慢调养。如果他按我嘱咐的,放下那些俗务,好好修身养性,这半年多来,应该好得差不多了,结果他成天忙碌,病情一直反复,现在又受了大刺激,一下就让长期的调养成了无用功。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不慎重。”
花映月攥紧了手指,把下唇几乎咬出了血。
“你们要求在二十多天内让他看起来有明显好转,我们可以用电击治疗手法配合药物,针灸,让他平静下来,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平静而已,他的好状态保持不了多久,被压制下来的毛病又会复发。我先把这点说清楚了,你们必须慎重对待,等那件大事忙完了,不管有什么重要工作都得回来进行长期治疗,否则病断不了根,后患无穷!”
花映月用力点头:“放心,我们一定在开完会就回来。”
白主任又道:“在参会期间,你们也得注意着他,能推的应酬就给他推了。好了,我马上就去开会,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照顾他,这几天他如果发脾气什么的,你不要和他对着干,凡事先忍忍,照顾下病人,啊?”
花映月道:“您放心,我一定配合你们,遵照医嘱好好照料他。”
池铭在启程去海南之前一直住院,方便医生观察诊治,给他安排的病房是最高等的,一切设施俱全。落地窗外是个挺大的阳台,摆了盆栽,望出去,就是北京的繁华街景。此时正是夜色深浓的时候,高楼大厦灯火辉煌,车流涌动,闪得人眼花。池铭没有拉上帘子,面对着落地窗侧躺着,想来睡着之前正出神的看着夜景。
花映月轻手轻脚的去浴室洗去身上的冷汗,悄悄的上床,躺在他身后,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忍不住往他这边又靠了靠,脸贴着他的后背。
他从睡梦之中惊醒,感觉到身后的温热,翻了个身,把她搂住:“来了?”
“嗯……”
池铭怔了怔,问:“把甘泉抓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怎样处理的?”
花映月缓缓道:“确定了,她和何念儒关系匪浅。”
池铭眉毛一跳:“关系匪浅?”
“何念儒送了她一个镯子,价值不菲,一般的手下,不可能得到这样珍贵的财物,只有一种可能,她是一个很受宠的情妇。”
池铭静默片刻,嗤笑:“何念儒给风雅那样奢华的婚礼,又对她千依百顺的,还以为真是爱得和性命一样……看来,还是改不了豢养情妇的毛病。”停了停,他又道,“不过,也正常,何念儒傲慢惯了的人,再喜欢一个女人,也想被捧着,看风雅那举止,想必不会让何念儒觉得自己是被体贴着的,他肯定想在别的地方感觉到恭顺温存。甘泉那女人装可怜很在行,楚楚可爱的,很能给人一种大男人的满足感。只可怜温志辉了,老实人一个,被戴了那么绿的帽子。好了,彦哥他们打算怎样处理?”
花映月道:“他们说……如果给她个痛快,未免便宜她了,所以,他们准备找机会把她丢给何念儒,并且被风雅抓个现行。根据最近的情报,何念儒被风雅的跋扈折腾得有些失去耐心,所以到时候肯定会围绕甘泉,引发一场内斗的。如果直接把甘泉给牺牲,何念儒就成了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人,今后怎么在手下面前立足?最大的可能就是保下甘泉,当他的二房,那么,今后何家不会太平了。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机会,瓦解他们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