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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池铭冷冷笑道:“挺好,亲自动手,还脏了我们自己,丢去何家,让他们狗咬狗,乱成一团糟。那个贱货在风雅手下能过什么好日子?”“嗯。好了,池铭,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接受治疗。”

池铭嗯了一声,把她抱紧,过了一会儿,抬手抹她的脸:“怎么哭了?”

花映月的泪水已经把他的病号服浸湿了一小块儿。

“池铭,对不起……”

“怎么回事?”

“我不该为了她和你吵架……是我傻,对不起……”

池铭沉默许久,轻轻拍着她的背:“今后你得信我,知道吗?”

花映月哽咽着说:“一定信你的。”

“今后何念儒肯定还会来挑拨你我的关系,散布流言,或者给你看他制造出来的证据……哪怕是何念儒被收拾了,今后也许还有别人见不得我们过得好,如果你不信我,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我们怎么办?成天争吵不休,还怎么过日子呢?”

“我不会了……池铭你别生气了……”

池铭轻轻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乖,我现在也没力气生气。再说,傻的人不止你,如果我一开始没有轻信何念儒,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糟心事,你说对不对?”

“……”

“是我不好,你被那么多人排挤,只有一个人对你有好脸色,你对她付出一切,也很正常……现在你不是和瑶瑶处得很好么?医院那么多同事,肯定也有好相处的,是不是?等我病好了,带你到处走走,参加聚会,介绍朋友,你这么可爱,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交朋友的。映月,今后你不会再这样孤单了,相信我,嗯?”

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哽咽着点头。

“乖,睡吧,不哭了。”池铭捧起她的脸吻了吻,搂着她的肩膀,闭上眼睛。

电击治疗对人的影响极大,池铭初次接受治疗之后出来,贴身衣服已经被冷汗给浸得透湿,头发也被汗水凝成一缕一缕的,眼神恍惚,嘴唇发白,走得也不怎么稳。花映月扶着他,只觉得他随时都会垮掉,心疼得要命。

她把他搀扶进浴室,让他坐在浴缸里,拿花洒给他冲澡,他连占她便宜的习惯都没了,只疲倦的看着她的眉眼,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我很好,别太担心。”

她知道这是治疗之后的正常现象,可是还是心里发堵。澡洗了一半他就睡着了,等洗完了,她好不容易叫醒他,战战兢兢的扶着他往外走,生怕他在沾水的地砖上滑倒。给他吹头发的时候他又睡着了,坐在床沿,身子前倾,头靠在她胸腹,毫不设防。她难得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对他益发小心翼翼,难怪他不许杨学等人前来探望,他很骄傲,而且,他必须以强者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

医院的护士熬了中药端来,黑乎乎的汁液,光闻那味道就苦得让人皱眉,她叫醒池铭,他看着那药,咬了咬牙,一口气灌完,她连忙拿了颗蜜饯放进他嘴里。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反而安慰她,让她不必担心。

后面几天的治疗更加的难熬,电击本就让人十分痛苦了,做完这个还得伏在床上,让经验老道的中医来针灸推拿。细细的银针刺在经络穴位之上,有些地方被扎,如万只蚂蚁啃噬,有些地方又酸胀得和灌了酸水一样,池铭难受得冷汗涔涔,嘴里塞着毛巾,牙龈因为咬合的压力太大而出了血,为了避免他因为痛楚而乱动,他的手足都被固定着,被放下的时候,手腕脚腕都是淤痕。

治疗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了出来,池铭的精神有些恍惚,无法聚精会神,记忆力有所衰退,反应也开始迟钝。花映月叫他,他隔了好一会儿才会应声,和他说什么事,得反复解释几遍他才能理解。他开始遗忘一些事,和他说了什么,过一会儿问他,他又一片茫然,有时候过了几小时,他又忽然想了起来。

一个机敏惯了的人,一时很难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浑浑噩噩的人,池铭的情绪极为敏感,任何无关的小事都会让他发作,花映月也受了不少气,却又不能发泄,还得在他面前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赔笑脸,等他安静下来去休息,她才能躲在安静的地方缓口气。

何彦和关瑶瑶已经去了美国,方便对付何念儒,只有楚骁有时候能来探望一下。楚骁看着她明显消瘦了的脸颊,叹息道:“辛苦你了,再等两天进入下一疗程,应该能轻松点。池铭还要睡多久?”

花映月道:“刚睡下。”

“我瞧瞧,唔,中午了,吃过饭没有?”

“还没。”

“要不我请你去吃点好的,补一补?”

花映月摇头:“不用了,我离不得他。他虽然睡得沉,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忽然就醒了。他现在喜怒无常的,护士医生劝不住他,万一醒来没看见我,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拿小本子记下他犯浑的时间地点详细事件,等他好了,一件一件的清算。虽然不能出去,不过,吃还是得吃好的,我打电话叫人送餐过来,这电话你也记下,我知道你这几天忙着给他做药膳,但是那些吃的不适合你的体质,你也没心思给自己弄点好的,所以,不如去外面订餐。这家酒店的品质我能保证,我去打声招呼,他们会格外用心的。”

花映月感激道:“谢谢你。”

“别客气。后面几天都靠你了,我有任务,要进入保密状态,不能来看你们了,维钧他们也各有各的事情,你辛苦了。”

“嗯,放心。”

酒店很快送了午餐来,楚骁陪着她吃完,又笑道:“我告诉你个好法子收拾他。”

“怎么收拾?”

“针灸的时候最好下手了,有些地方扎下去对身体没害处,就是疼死人了,你和医生打声招呼,可劲的刺他几下,让他没力气犯浑。好了,先走了。”楚骁戴上帽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花映月把桌子收拾了,到病床边看池铭,他眉头皱得很紧,睡梦中也是一副极不安稳的模样。她低头亲吻他,想起刚才他睡觉之前对她发的那通脾气,又觉得委屈,揭开被子,在他身上掐了几下泄愤。下午又要针灸,池铭被折腾得要死不活的,好不容易做完治疗回到病房,他伏在床上,动都不想动,花映月只能拿热毛巾给他擦去汗水,又拿来祛瘀消肿的膏药涂在他手腕上。她有些累,没控制好力度,他疼得抽了口气,扭头盯着她,她连忙道:“疼?我会小心点的。”

“你就故意的!”

花映月道:“我没有,真的是意外。”

他冷哼一声:“刚才的针灸,比以前的疼多了。”

“好的中医会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每天调整施针方式,刚刚我问过医生了,说治疗效果不错的,现在正在积累中,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下一周就会产生质变了,调养两天,去博鳌就没问题了。”她柔声劝慰。

池铭闭了闭眼,忽然伸手把她拉到床上,身子压了上去,咬牙瞪着她:“反正今天这次疼得不正常,是你报复是不是?”

“啊?”

池铭冷笑:“刚才你和楚骁商量着整我,我都听见了。”

怪不得他刚才眉头皱那么紧……

怎么办?楚骁的话明显是玩笑,可池铭现在能分清楚玩笑吗?

池铭微微眯眼,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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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拉灯呢……

还有,甘泉被风雅整得掉皮,风雅又被她弄得焦头烂额的剧情要写吗?还是直接一笔带过,只写这两个主角的?

你先摸我的……【必看】

更新时间:2013-4-15 22:33:49 本章字数:5351

花映月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残颚疈晓

和他讲道理恐怕是没用的,用甜头来安抚他才有效。

池铭睁大眼,愣了一会儿,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嘴唇含住,轻轻的咬,重重的吮`吸,吻了一会儿他呼吸开始沉重,空出一只手去解她的皮带。

她吃了一惊,她给他甜头,只是想让他舔一舔糖果尝尝滋味,并没准备让他把糖嚼碎了吞掉。每天的高强度治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对于他来说,最好清心寡欲静养一个月。

她伸手推他:“池铭,别这样,停下,才做了针灸,你还没缓过气呢,好好休息吧……妪”

池铭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要我休息?真心想我休息的话,你主动勾`引我干什么?”

“我……”

他眼中怒色更甚:“觉得我最近卧床成了个废人,所以想可劲的欺负是不是?遏”

他窝在医院已经快二十天了,为了保密,连楼下花园都没去过,憋得心里一股邪火,加上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思维敏捷度大不如前,落差感让他十分敏感,想什么都容易钻牛角尖,一点小事就要炸毛,花映月只能顺着毛安抚他,柔声道:“我哪儿有欺负你啊?只是想亲亲你而已。以前不是常常亲你吗?”

“……”

她感觉到他手上力度送了,抽出手腕轻轻推他:“好啦,池铭,等会儿说不定护士会来,你这样子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池铭嘴唇一抿,翻身下床,她刚舒了口气,又愣了。他飞快的走到门边,在外面的把手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关门,反锁,转身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边走。他只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脱起来快得很,爬上床的时候上半身已经光光的了,重新压了上来。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她回过神,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她的嘴堵住了,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往床边随便一扔,被子一拉把两人裹在了一起。

花映月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和他讲道理恐怕是没用的,用甜头来安抚他才有效。

池铭睁大眼,愣了一会儿,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嘴唇含住,轻轻的咬,重重的吮`吸,吻了一会儿他呼吸开始沉重,空出一只手去解她的皮带。

她吃了一惊,她给他甜头,只是想让他舔一舔糖果尝尝滋味,并没准备让他把糖嚼碎了吞掉。每天的高强度治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对于他来说,最好清心寡欲静养一个月。

她伸手推他:“池铭,别这样,停下,才做了针灸,你还没缓过气呢,好好休息吧……”

池铭握住她的手,咬牙切齿:“要我休息?真心想我休息的话,你主动勾`引我干什么?”

“我……”

他眼中怒色更甚:“觉得我最近卧床成了个废人,所以想可劲的欺负是不是?”

他窝在医院已经快二十天了,为了保密,连楼下花园都没去过,憋得心里一股邪火,加上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思维敏捷度大不如前,落差感让他十分敏感,想什么都容易钻牛角尖,一点小事就要炸毛,花映月只能顺着毛安抚他,柔声道:“我哪儿有欺负你啊?只是想亲亲你而已。以前不是常常亲你吗?”

“……”

她感觉到他手上力度送了,抽出手腕轻轻推他:“好啦,池铭,等会儿说不定护士会来,你这样子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池铭嘴唇一抿,翻身下床,她刚舒了口气,又愣了。他飞快的走到门边,在外面的把手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关门,反锁,转身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边走。他只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脱起来快得很,爬上床的时候上半身已经光光的了,重新压了上来。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她回过神,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她的嘴堵住了,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往床边随便一扔,被子一拉把两人裹在了一起。

花映月被她吻得透不过气,身体被他挤压得动弹不得,好不容易他才放开她的唇,她喘息着道:“池铭,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抬眼看着她,目光隐约有些忧伤:“真的很想要。”

她心一软,柔声道:“先忍忍,过几天等情况稳定了再说,好不好?”

“不好!看你这样子都不记得我是你老公了,还敢和楚骁商量拿针灸来报复我……”

“楚骁是说着玩的,你怎么当真了呢……”

池铭咬了她一口:“可你也没反驳他不是?说明你根本也是赞同他的鬼主意的!”

花映月:“……”

池铭俯下去吻她的额头,一路往下,到了她的锁骨,胸前,小腹,舌尖在上面留下濡湿晶亮的痕迹,她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想推开他,可是又怕他发脾气引发严重后果,只能顺着他。他抚摸着她的腰际,感受了一会儿那柔软细滑的触感,又抬头看着她:“你就那么反感?呆呆躺着,一点都不配合我。”

她怔了下,伸手去抚摸他的头颈,他皱起眉,推开她的手,从她身上爬下来,背着她躺下,咬牙道:“摸我头干什么?当我小学生?”

花映月很累,他做针灸的时候她在旁边守着,不停的给他擦汗,和他说话错开他的注意力,满心担忧,现在却被他搅得无法休息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顿责怪,心里委屈,可是想起自己的责任,只能咬了下嘴唇,挤出一个笑,伸手抱住他肩膀:“又胡说,你不是很喜欢我碰你耳朵和后颈吗……”

池铭再次把她的手推开:“够了,又不和我做,干嘛又缠上来。”

这话无异于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花映月竭力维持的平静土崩瓦解,眼睛一酸,眼前顿时模糊了。她死死咬着牙忍住哭声,可是呼吸不可控制的沉重了起来。

池铭听到声音,愣了下,转身,正好看见一滴泪从她眼角滑下,他心一慌,伸手给她抹去,可是她的眼泪越流越多了,根本来不及擦,他的衣袖很快就湿了一片。

他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她的眉眼,细细舔去她脸上的泪珠,手忙脚乱的抚摸着她的背,等她稍稍平静点才低低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她不说话,怔怔的看着他的锁骨。

他手臂收紧了一些,腿抬起来把她的腿给压住,锁住了她。

“我知道我很讨厌,你想拿针刺我也情有可原……”

她继续沉默。

“我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可我就是忍不住……我这十多天来就像个废人,全身没力气,除了吃就是睡,和猪差不多。我记忆力就像个九十多岁的老头子,对我说什么,转眼我就忘了,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也记不大清楚,我看电视,结果那些最简单的剧情我都猜错了……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这怂样,你对我也很失望,是不是?”

“我没有,你这是正常现象啊……”

他亲了亲她,颓然道:“我怕你看轻我,我想身体健康,思路清晰,可是我越着急,就越糊涂,脾气也越坏,医生护士们都说你特别好,又漂亮,又有耐心,说我找到你很有福气,大家都认可你,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成功男士也注意到你了,你一对比……都不说别人了,彦哥对你还那么温柔,钟南成天强调他比我帅比我有钱,让你赶紧甩了我跟他……”

花映月本来心情郁郁,听到这里也觉得好笑:“又胡说,几天时间治疗出了成效,你不就恢复成那个又机敏又健壮的池铭了吗?彦哥你根本不用怀疑了,他迟早会和瑶瑶在一起的,否则瑶瑶会放松鼠去咬他。钟南么,他看到人就炫耀,你不知道么,在美国的时候他可没少鼓动瑶瑶放弃彦哥,当他压寨夫人算了。你当什么真呢。”

池铭闷闷道:“但愿如此吧。”

“好了,不要再耍脾气了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不会使坏让医生狠狠扎你。”

“嗯……”他垂下眼,手指绕过她一缕头发把玩着。

花映月端详着他的神情,问:“怎么还不高兴呢?”

“我觉得我很没用。”

“哪里没用了?”

“这几天基本沾上床就睡,简直……太不行了。”

花映月咬了下他的下巴:“你干嘛在乎这个?换上谁被通电一阵,再被针扎半天,都会没精神做别的,除非是变态,喜欢玩什么刺激。再说,你哪儿不行了?刚才这里很精神的。”她向下伸手,拨了一下他的欲?望之源。

她的指尖拂过敏感,他身子一颤,下面渐渐的膨胀了起来,她愣了下,有些后悔自己随手的动作,尴尬的笑了笑:“看……这……不是挺行的么……”

他见她又有退却的企图,把她肩膀给抓住,微微眯着眼:“想去哪儿?还说不是白白调戏我?”

“我……”

“我不管了,映月,我想要,非要不可。我好不容易不废柴了,你就别打击我了行不行?”

花映月白了他一眼,伸手抱紧他,含住他的耳垂道:“知道你不废柴,你最行了……”

他激动了起来,大手游离在她身上,重重的揉着,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他俯身,唇舌温柔抚慰着她柔软的肌肤,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极为敏感,舌尖逗弄几下,她的整张脸就红了,娇喘吁吁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如果不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身上暧昧的痕迹,他一定会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记号。

舌尖一路往下,扫过她的锁骨,最后停驻在她胸前,一手把握住一边,含住敏感的顶峰。他的唇舌滚热,温度霎时间从那挺立的尖端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柔软的被子之下的空气渐渐的变得燥热起来。她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手指攀在他肩上,用力的抓住他贲起的肌肉。他被她抓得有些疼,吐出口中已经俏生生挺立的艳丽果实,抬眼笑看着她,自信和骄傲又回到他眉眼之中:“宝贝,你轻点,抓破了的话,明天针灸的时候医生肯定会察觉……”

她羞得脸更红了,愤愤道:“到时候挨批的只有你!我可是出了名的贤惠,他们只会认为是你胡来……本来就是你胡来!”

池铭在她的柔软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我胡来?谁让你先摸我那儿的?女流氓……”

她咬牙切齿,推开他,坐了起来,抓住他勃发的火热:“给你撅折了!”

他知道她心嘴软,笑得很流氓:“哎,你又摸……”

“……我摸就摸了,你有意见?”她说着,上下揉了几下,他呻`吟起来,一边抚摸她一边说,“没意见,好喜欢,映月,再用力点……”

他颓废了这么久,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洋溢着邪气的双眼蛊惑着她,让她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热情如火,又顺从得和流水一样,遵从他的意愿,努力取悦他的感官。他这样真好,她想多看看他的笑……

正失神的看着他,冷不丁一只手指进入了她的身体,和长了眼睛一样灵活的钻动,找到她的敏感之处用力的按着。她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伏在他胸前喘息,娇柔含混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抽出手指,她失望的低吟一声,他笑了,亲了亲她:“宝贝,想我进去吗?”

她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渴求的看着他,想要他深入,想要比手指更热,更强壮的他充实自己……

“乖,自己放进去。”他握着她的手去碰他的坚硬,哄着她:“要就自己来。”

她乖乖的爬上他的身体,一边吻着他的嘴唇,一边扶着他的灼热,缓缓的坐下,让自己一寸一寸的吞没他。她动作很慢,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有些不适应,可他等不及了,她紧紧的裹着他,又热又润泽,异乎寻常的销`魂。他耐不住,用力往上一顶,她惊叫一声,身子软绵绵的贴着他,瞪他:“疼啊,你轻点,急什么……”

他迫切的想证明自己,突如其来的情`欲让他从虚弱和自我厌弃之中挣脱出来,她窝在他怀里,软得和一汪水一样,喘息着,被他掌控,他还是能征服她,能让她满足,充满力量,锐不可当。

她被他翻身压下,方便他的彻底操控,不远处的落地玻璃映着他们淡淡的影子,被子滑到他腰际,他弓着身子揽着她的腰,和她紧紧贴合在一起,以奇妙的频率起伏舞动着。她已经被他带上了极致,可他还不愿意发泄出来,仔细的品尝了许久她的滋味才释放,喘息着把头埋在她颈窝,身子依然紧紧的和她结合,休息了一会儿,他又有了力气,重新开始。池铭虽然狠狠的要了她,可毕竟是病人,精力有限,激情之后很快睡着了,花映月不想引起医护人员猜测,强撑着起来洗澡,又拿毛巾把他擦干净。她设了闹钟,躺在他身边睡了一会儿,晚饭时间起来给他做了饭,把他叫了起来。

池铭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病号服:“我的扣子怎么扣错了?”

花映月看了一眼,道:“啊,刚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疏忽了。”

“你干嘛给我换?不是针灸之后才换了一套吗?”

花映月愣了一下:“你忘了?刚才你那么疯,出了很多汗,不换做什么?”

池铭揉着太阳穴:“我疯?我做什么了?”

他竭力思考,可是脑子里一片混沌,太阳穴突突的跳。花映月知道他又忘事了,无奈的叹息:“好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别想了,会头疼。来吃饭吧。”

后面几天的治疗更加难熬,还好,池铭的病情有了起色,他的反应速度开始恢复,但是记忆仍然模糊,这段时间发生的琐碎事他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被电击,被针灸,吃药,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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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芽了。

是不是怀孕了?

更新时间:2013-4-16 23:13:49 本章字数:6175

杨学和陈秘书在月初来了北京,见池铭除了瘦了一些之外,一切比从荷兰回来的时候好多了,心头大石顿时落下。残颚疈晓池铭虽然记不起一些事了,但是大多是治疗期间发生的小事,为了去博鳌,他准备了很久,记忆极深,受到的影响不大,陈秘书和杨学仔细的和他再讲了几遍细节,便有了十足把握。

又经过几天的准备,池铭携着几个心腹,带着花映月,飞向了海南。

此时的博鳌热闹非凡,商政名流云集,记者也无处不在,除了向全世界通报各种会议之外,也往外散播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流的八卦。今日某某集团开了个小型party,有知名影星捧场,明日两个传闻不和的总裁又被拍摄在同一艘游艇上海钓。池铭因为有精神失常的留言,自然是记者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池铭下了飞机,对花映月柔声道:“晕机好点了没有?”

花映月脸色微微发白,眼中略带疲惫之色。她这几天觉得怪不舒服的,胃口差,又嗜睡,刚才飞机因为气流而颠簸了几下,她胃里顿时一阵翻腾,去洗手间呕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妾。

花映月道:“下来了就好多了。”

“你怎么晕机了?以前都没有的。”

花映月白了他一眼:“你忘了这段时间是怎么折腾我的了?我每天都严重睡眠不足,身体都出毛病了。甓”

池铭皱皱眉,贴着她耳朵低低问:“你那个还没来?”

花映月道:“嗯,等论坛闭幕了还不来,我就得去医院看看了。”她的确很愁,看来情绪变化过大,加上劳累过度,本来回国后就该来的生理期,隔了差不多一个月还没来,可见内分泌失调已经严重了。

池铭目光一暗。

难道是她被那几个人渣糟蹋出了恶果?

他和她提过,可她坚称自己绝没有做过,而且,她生理期一向准,被掳走的那一天应该是安全期,照理说不会怀孕。

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上天作弄人,让她排卵期延后,安全期成了危险期?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他不想在非常时期和她争执,以免这段时间的治疗成果化为乌有。

杨学上前,打断他的思绪:“池少,刚刚陆少的秘书王小姐发来了消息,机场出口已经有记者守候了,请问是应对,还是置之不理,让安保人员清场?”

池铭道:“象征性的说几句,否则他们会脑补出更荒唐的事,不过也只应付一会儿,言多必失。”

他握紧花映月的手,被手下簇拥着走出接机口,VIP通道外顿时闪起一片光,记者们的镜头和目光对准了他的脸,想找出他的失常的细节。

陈秘书熟练的上前道:“各位,麻烦让让,明日恒润已经安排了记者会,将对各位关注的招商引资,对外合作等问题进行解答,池少刚下飞机,需要休息,请体谅。”

记者们哪儿有那么好打发,七嘴八舌的开口:“池少,听说您最近在接受精神治疗,这是否属实?”

“池少,听说某几个投资人对恒润撤资,当日股价跌了8个百分点,听说是因为您患有严重抑郁症,对公司运作有心无力,让投资人失去了信心?”

“池少,听说……”

前几日,杨学等人就把记者们可能提出的质疑汇总,让池铭准备过了,他不吃惊,闻言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看向众人。

十多个话筒立刻围到了他面前。

他温言道:“大家应该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很辛苦,我知道,如果空手而归,你们的主编会为难你们的,所以我简短的说几句吧。各位刚才的提问都有两个字——听说,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些传言的真实度能有多高?大家请勿轻信谣言。”

“池少,还有一句俗话是无风不起浪,这些说法不可能凭空而起。而且,自从春节后您只出席过两次商业活动,上个月更是直接从公众视线消失,作为一个跨国公司的领头人,这不合常理,有说法是您在接受治疗,请问您怎么解释?”

池铭伸手把花映月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我不是明星,不想炒作自己的私生活博取关注度。我的私人生活,没有向公众报备的义务。这种问题我只在这里解答一次。我认识的好几个长辈,都是功成名就的人,但他们都有一个遗憾,就是年轻时只顾着挣钱,忽略了家庭,等妻子去世或者因病卧床的时候才后悔没有陪她到处走走。我不想留下同样的遗憾,因此在公司运作稳定的时候,我会尽力抽时间陪映月。这次假期我和我妻子在外地旅行,具体行程无可奉告,请大家尊重隐私。今后我不会再解答我私生活方面的问题,也希望各位不要影响我和我家人的生活。”

“池少对妻子真好,但是,这时间未免长了点,是否对公司有些不负责任?”

池铭眉毛淡淡一挑:“这位小姐似乎对恒润的日常运作方式有意见,问题比董事会提出的还尖锐。”

那人自知失言,脸倏地涨红了。

“在大型企业里,总裁必须分权给手下,齐心合力,事业才能壮大,最高的境界,便是垂拱而治。离了总裁就没法运转的企业不是好企业,对于总裁来说,抓着权力不放,要么是刚愎自用到了极点,要么是手下太无能或者无法掌控。我庆幸我不是那样的人,也非常感激和敬佩我的同事们。还有,像这样的长假可遇不可求,我也没条件经常休假,所以既然有了机会,我就会好好的利用起来。负责与否的问题,诸位可以去看恒润医院,恒润制药,以及旗下各研究机构的运作情况和盈利情况。”

一个看上去沉稳许多的记者问:“上个月初,恒润的两个大股东忽然低价抛售持有的股票,有投资人也暂停了投资计划,我调研过,他们亲口说出池少你精神状况堪忧的事。请问这是一场误会,还是阴谋?”

池铭道:“此事说来话长,明日记者会上,会有详细解释。不过同时恒润也获得了更多的投资,股价也已经回到了正常水平,请诸位投资人和股民相信恒润。”“请问池太太,听人说,池少因为情绪不稳,对你施行了家暴,是真的吗?”

花映月一笑,眼中略带讽刺之意:“各位还在说池铭的精神问题?我想问,他的表现有哪一点像精神病患者呢?至于家暴,更是无稽之谈,如果是真的,我敢穿成这样?”她穿着一件吊带长裙,很适合海南的蓝天碧海,她的胳膊和背部光滑白皙,不见一丝可疑的伤痕。

等众人打量完,她淡淡道:“大部分问题都建立在笃定了池铭患病的基础上,诸位的问题,似乎都在引导我们承认这一点,可是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我们为什么要承认?如果大家只是为了吸引眼球,罔顾事实,那不如自己回去根据设想写一篇小说发出来,何必在这样的天气里忙碌采访?”

池铭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本打算只说几句,现在已经说了几十句了,我照顾大家的情绪,也请诸位体谅下我们。才下飞机,我们很疲倦,想去酒店休息,映月又晕机了,不宜久站。欢迎大家明日来记者会提问,先走一步。”

手下们立刻上前开道,记者们虽然还想问问题,可是他举止得体,言语温和又果断,挑不出错处,再纠缠就是无理取闹,只能退下。

上了车,池铭舒了口气,沉着脸道:“还是大媒体的记者,怎么提问方式和狗仔差不多。”

杨学递了保温杯和药片过去:“现在媒体从业人员的素质下降不少,为了吸引眼球不择手段,不报道事实,而是先入为主预设立场,夹带私货。不过好歹应付过去了。池少,吃药。”

池铭吞下药片,道:“希望后面几天一切都好。记者还好办,关键是何念儒那老狐狸也来了。”

花映月柔声道:“何念儒来了又怎样?陆维钧,彦哥,钟南他们也都来了,算下来还是我们人多。放轻松点,好不好?”

池铭沉默的点头,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小腹。柔软的丝绸之下,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可是,一个月左右的小胚胎,才多大呢?

“怎么了?不舒服?”见他眼神发直,花映月不由得紧张起来,病情只是暂时控制住了而已,精神疾病随时可能复发,毫无预兆,他刚才打起精神和一群记者交涉了半天,不会是……

池铭回过神,问:“没有,我也有点累。对了,你还犯恶心不?”

“不恶心了,只是觉得头晕得很。”

池铭找一个手下要了两片薄荷片,让她含在嘴里,薄荷清凉冷冽的味道蔓延开来,让她舒爽了不少。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酒店经理赶紧小跑过来,亲自给池铭拉开了车门,说了几句漂亮的吉利话,又恭维了一下花映月,身后几个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拿了行李,一行人去了安排好的房间。

这套房的卧室视野极佳,正对着粼粼碧海,落地窗外的大露台带了一个不小的泳池,旁边躺椅阳伞一应俱全。池铭等经理退出房间之后,把花映月拉进怀里亲了亲:“不舒服的话就睡一会儿吧,晚上还有应酬。不过,如果你撑不住,就别勉强了。”

花映月亲昵的用脸蹭了蹭他胸口:“我哪儿那么娇气了?晚上我跟定要跟你一起的,要不我的礼服不是白拿来了吗?”

池铭轻抚着她的肩膀:“瘦了这么多,早点养胖,知道不?这几天你一定要把身体给保养好。”

她不由失笑:“你怎么紧张成这样啊?我就晕个机而已。”

池铭点点微笑,可心就像刀子割了一样,他的宝贝那温暖神圣的子宫,被孽种占据了……

那种手术太伤身,她瘦了这么多,能承受吗?

花映月换了睡裙,躺上床,他坐在床沿,怔怔的抚摸着她的脸,她见他半天没动静,不由得笑道:“好啦,怎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我没事呢,睡一个下午就生龙活虎啦,你去找陆维钧吧,他不是在咖啡厅等你吗?让他等久了可不好。”

“你就这么着急的赶我走?”

她谨遵医嘱,在不涉及原则的事情上对他都是千依百顺的,闻言把他的手拉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那你别走了,这几天也不许开会,我们就在博鳌玩,游泳,海钓,晒太阳。我知道有几个大佬带了自己女儿侄女什么的随行,貌似那个上海的黄小姐也来了……”她想到他和黄小姐的关系,顿时一股火气冒了上来,在他手背狠狠的咬了一口,“你旧情人真多!你还好意思不准我和别的男人多说话!”

池铭很爱她这醋意满满的样子,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低头亲她:“我错了,再不敢了。”

“只是不敢而已,可心里想着呢……”

池铭笑了,一边轻舔她耳垂让她痒得到处躲,一边道:“也不敢想的。我只想你,真的……”

耳垂本就是她的敏感带,酥痒的感觉从他舌尖所及之处蔓延到了全身,体内深处有种渴求开始冒头。她搂住他肩膀,隔着衬衣轻轻啮咬他的肩膀:“有多想?”

池铭身子骤然绷紧,片刻,推开了她,坐直了身子,大口的喘气,脸上泛出可疑的潮红。

花映月以为他会直接缠上来,谁知他离开了,不由得有些诧异,这可不符合这只大色猪的本性。她目光一转,看见了他裆部微微隆起的小帐篷,抿嘴笑了笑,伸手按了按。

池铭咬了咬牙,把她的手拿开:“乖,别闹啊。”

她不解:“你到底怎么了?”

池铭抚摸她:“好了,你赶紧睡,维钧还等着我的,不能再耽搁多久了。”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池铭起身,把宾馆的电热水壶洗了下,给她烧起开水,又在杯子边留了一张纸条,严禁她贪凉喝冰水,必须兑点温水喝。做完这一切,他离开了房间,往咖啡厅走去。

陆维钧坐在一间临海的包厢等他,待他坐定,点了茶水,服务生退出房间,便道:“磨蹭这么久才来,在房里干什么呢?又不是毛头小子了,猴急个什么劲。”池铭瞪他一眼:“去去去,谁猴急了。”

陆维钧眉毛一挑:“你这还不急?一倒酒店就……”

池铭摇头:“真没。映月晕机了,不大舒服,我等她睡着了才来的。真不好意思了。”

见他一脸严肃,陆维钧也信了,打趣道:“这么纯情?”

池铭勉强一笑:“怎么,以为都像你,满脑子低级想法?”他说是这样说,心里却苦得很,他哪儿想单纯的哄她睡觉?她刚才眼波如水含嗔带怒的模样,几乎把他的魂都勾走了,他恨不得直接把她揉进怀里,狠狠的要她。可他不能这样做,初初怀孕的女人是脆弱的,万一她太激动了引发宫缩导致突然流产怎么办?没有医生在旁,这样极容易出危险,也很容易感染。

服务生推门进来,把两杯果汁放在两人面前,又摆了一个零食盘。池铭见陆维钧也喝果汁,微微一怔:“你不是不爱甜的吗?听说酒店才来了一批正宗蓝山咖啡豆,你不要他们给煮一杯?”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你也喜欢喝咖啡,闻到那味儿不会馋?但是医生嘱咐过,这段时间你不能接触任何带兴奋作用的饮料。”

池铭点点头:“你有心了。”

陆维钧端详他片刻,道:“听说治疗效果不错,刚才你秘书也对我说,你应付记者游刃有余。怎么现在你还是一副忧愁样?”

池铭脸颊渐渐的漫出异样的潮红,道:“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

这样耻辱的事情,他实在难以启齿,此事又涉及花映月,万一她过分敏感,得知陆维钧等知道自己怀过孽种之后,会不会心里有疙瘩,不利今后他朋友之后的交往?

陆维钧倒没有怀疑到这儿来,温言道:“我理解,何念儒做了这种阴毒事,要你在他面前保持平和,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得在记者面前演一场关系良好的戏,的确很为难人。你放心,我们都在旁边,会想法子支开他,减少你们面对面的时间。横竖论坛只用持续一周,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件事情过后,你除了偶尔参加个商业活动之外,根本不必操心工作的事,可以安静的休养。”

“嗯。”

何彦和钟南晚上也到了博鳌,与池铭和陆维钧一起参加了晚宴酒会。各路精英齐聚一堂,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间,隐约有利益的气息流淌开来。池铭等人得应酬,花映月也不能闲着。一半的参会者都带了夫人或者未婚妻,夫人之间的交往,也是搭上关系的重要方式。花映月第一次作为池铭的配偶进入这样高层次的场合,引起了众人注目。她的衣着,举止,言谈都被挑剔的目光打量着。

和好几个夫人小姐交谈后,花映月有些倦了,不由得暗暗心惊。她下午睡了这么久,怎么现在就有来不起的迹象?高跟鞋让她的小腿和脚酸胀不已,金色的香槟带给她的不是美妙的口感,而是胃里的翻腾。

她找了个机会去了休息区的沙发坐下,只觉得心突突乱跳,说不出的难受。面前不远处就是餐台,上面放了各种水果和饮料,有一盘亮黄色的柠檬片,是供来宾挤出果汁给鸡尾酒增色的,她莫名的被吸引住了,拿了几片回到沙发,含了一片在嘴里,酸得她眉头紧皱,可是心中的烦恶顿时轻了不少。

正吸着果汁,有两个贵妇走了过来,见到她:“咦,池太太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脸色不大好,怎么了?”

花映月道:“忽然来这么热的地方,水土不服,刚喝了点酒,有点反胃。”

“你怎么吃生柠檬?”

她笑了笑:“解酒,酸酸的,很舒服。”

一贵妇端详着她,迟疑片刻,道:“总觉得你这表现,和我怀着我儿子的时候一个样。池太太,你不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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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掉那孩子,好吗?(重要)(10000+)

更新时间:2013-4-17 15:34:34 本章字数:10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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