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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盒胭脂 当前章节:154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41

何念儒眼神一沉:“我要给你,你就别再说这些了。你这样没个正式名分是委屈,等我找机会和风雅离婚,然后就娶你。”说罢他叫来自己心腹,道,“今后风雅不在的时候,你们就直接叫她夫人,听见没有?”

手下立刻应声,又齐齐给甘泉道喜,她微微红了脸,等众人走后,何念儒看着她的肚子,道:“等我好些了,亲自开几帖中药给你吃吃,你比风雅年轻,赶紧给我生个儿子。”

甘泉抿嘴笑了笑,又低声道:“念儒,今后把大小姐带在身边吧,我会对她很好的……”

何念儒微微一怔:“哦?”

“刚才……看夫人那样子,一点都不心疼她,女孩子没人疼,很可怜的……我不忍心……”

何念儒握紧她的手:“你比她大气太多了。我这几单生意做成了的话,资金来源也就够了,到时候踹开那泼妇,咱们两个过日子。”

这一场闹剧被何念儒身边埋伏的内线传递给了池铭等人,钟南边听边笑,池铭觉得恶心:“甘泉……还真是无底线。不过,很好,这话找机会告诉风雅,何念儒的那几单生意,她肯定要搅黄的,免得他翅膀硬了真和她离婚。她还没利用够他。”

钟南点头:“嗯,你去办这件事,我去看看映月……”

池铭怒道:“做梦!你去办,我老婆自然有我去看。”他说着就走了,钟南对家里的只个哈士奇指了指,狗儿窜出去,很快他就听见池铭被狗纠缠得狼狈不堪的声音。

送给奸`夫淫`妇的大礼

更新时间:2013-4-27 13:17:44 本章字数:5623

池铭下楼去观景室看到花映月的时候,形象已经被三只哈士奇糟蹋了百分之八十。铫鴀殩晓棕榈滩这几日十分热,他穿的也都是非常轻薄柔软的丝绸或者细棉布,被雪橇犬用牙齿大力气的一拽,直接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他的左腿右腿分别被两只狗抱住,腰被另一只狗抱住,花映月正在喝药,见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池铭不高兴了:“笑什么笑?我被这几只死狗弄得要死不活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只是你今天的衣服特别的破……”她擦了擦嘴,不得不把药碗放下,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药,这药汁虽然难喝之极,但好歹也是各种名贵之极的药材熬出来的,喷完了可惜。

池铭咬牙切齿的去推哈士奇的脑袋:“滚滚滚,去扯钟南那王八羔子去!”

哈士奇以为他是在和它们玩,伸出舌头把他的手舔得湿湿的,池铭缩回手甩着,咬牙切齿:“去去去!婷”

狗狗们更开心了,张嘴就叫,而且不是一般狗儿的汪汪叫,嗷呜嗷呜的和狼一样,这声音把宅子里别的狗也招呼了过来,大到阿拉斯加小到约克夏,一窝蜂的冲进房间,把池铭团团围住,一时间房子里狗叫此起彼伏,池铭被各种狗推来推去的几乎站不稳,花映月笑得几乎岔了气,连忙叫来佣人。可这些狗几乎只听钟南的话,佣人不得不把钟南叫了过来。

“钟南,拜托,把狗叫开吧。”

钟南笑眯眯:“映月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就把狗儿们给喝止了亦。

池铭裤腿都被扯了半只下来,身上被舔得水亮亮的,他一解脱就冲过去把钟南按倒在地,钟南嗷嗷叫道:“池铭!你想干什么!当着你老婆扑倒我!太不像话了!老子又不好这口……”

池铭闻言打得更狠:“王八蛋!老子今天不把你撕了就不姓池!”

钟南一边挡他的拳一边道:“你再打,再打的话这几天你就光着屁股吧!我一件衣服都不借给你了!”

池铭闻言更怒,他带来的衣服都被这些狗折腾成布片布条了,这几天只能穿钟南的衣服,他继续揍:“是吗?老子又不是找不到你的衣帽间!现在这些死狗扯烂的也都是你的衣服,过几天你也没衣服穿了,咱们要光一起光……”

“你要抢光我衣服?我光屁股了,可是会被你老婆看见的,到时候别吃醋……”

“你TM还说!”

“别打脸,喂!”

狗儿们围了一圈,汪汪呜呜的起哄,花映月被吵得有些头疼:“好了!别打了,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

两个男人终于停止了,互相不服气的瞪着,钟南的衣服也被扯了几条口子,他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委屈的看着花映月:“你老公撕我衣服……”

花映月又喷出了一口药,一边咳一边说:“你再这样废话,我也揍你!”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关瑶瑶本来在房间里照顾松鼠的,也被吸引了过来,睁大眼睛看着两个头发乱糟糟衣服也像乞丐的男人:“呀,今天打得有点精彩嘛,谁赢了?”

钟南腻过去:“瑶瑶,这两口子欺负我……”

“去去去……”

钟南立刻变了脸色:“你还敢不耐烦?我马上去把你松鼠的窝儿给翻了,大松鼠小松鼠都丢给我的狗吃……”

关瑶瑶立刻给他捶肩膀:“哎,你被他们欺负了啊,真可怜呀,不要哭啊……快去换衣服吧,要不都不帅了……”

钟南满意的走了,池铭也去换了一身衣服,回来抱住花映月。她在他身上闻了闻:“唔,洗过了?”

“被那些死狗舔来舔去的,不洗简直活不下去。”

花映月想起他被一群狗围着舔的样子,又笑了:“狗狗喜欢什么,都是用舔的。”

“谁要它们喜欢!”

花映月看着伏在自己脚边的小约克夏,柔声道:“狗狗其实挺可爱的呀。”

池铭脸色微微一沉:“你……你别说想养一只啊……”这几天他被狗折腾出阴影了。

花映月看了看他的脸色,叹息道:“想养,可也只有算了,万一有了狗,你家都不回了怎么办?”

池铭脸色马上好了,亲了她一口:“就知道老婆最体谅人。对了,你喜欢狗的话,等回国了,我带你去维钧家里玩。他养了一只萨摩耶,长得还算可爱,就是喜欢咬家具。”

“他……他养狗?”花映月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冰山会养宠物?

“买来哄女人的。”

哄女人?这比他养狗的消息更惊悚。

见花映月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圆,池铭忍不住笑了:“你见过的,姓林,在N市,温泉别墅……”他说着就闭了嘴,温泉别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残忍,不管是谁都不愿再回想了。

花映月怔了一下,也没多问,只依偎在他怀里,用脚轻轻的拨弄着小巧可爱的约克夏玩。

“你……你这么想要狗?要不来只别的宠物?瑶瑶那儿不是有六只小松鼠吗?要不,去要两只咱们养?”

花映月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当我是几岁小姑娘,没吃到糖就哭么。不养也好,你有那么大的公司,我也会回医院上班,我们都那么忙,宠物恐怕对管家还更亲一些,养什么养啊。”

池铭舒了口气,端详着她的脸道:“气色好多了。”

“嗯,我天天按时吃药的,医生的治疗我也很配合啊。”花映月抬起手,让他看自己的手臂,“看,长了肉了,不再是柴火棍子了。”

池铭在她手腕上亲了亲:“还是太瘦,继续长胖吧。”

“又哄我玩。真胖了你不嫌弃死?对了……”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昨天检查的结果出来了,体内的激素含量已经下降,估计下个月就能恢复正常水平了。再养一养的话……”她把头埋在了他怀里,声如蚊蚋,“老公,你的身体过段时间也会完全恢复,是不是呢?”

池铭忍着心中酸楚,说道:“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问。”激素水平是趋于正常了,可是她的卵巢和子宫的损伤还没修复,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这些事实,他是不许任何人告诉她的。

“我在想,如果顺利的话,我也根本没空回医院继续上班了,万一做手术的时候害喜,手不稳,可是要命的事。到时候怀胎十月,宝宝小的时候也离不开我,我估计得过几年再回手术台啦。”

池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咬了她一口:“成天催着我要孩子!这么急,想的不是孩子,是造孩子的那件事儿吧?”

花映月掐他:“你胡说!”

“你敢说你不想?”

“诶,你别摸……随时会有人来呢……”

“那咱们回房间?”

“大白天的窝进去,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啊?”

池铭只能把手收回去,横了她一眼:“不行你还招我。”

“谁招你了?是你胡思乱想吧?”她坐直了身子,一边理头发一边道,“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叫乐乐,好吗?”

池铭微微垂眼,挤出微笑:“好。”

风雅端坐在珠宝店二楼,戴着白手套的店长亲自捧着一只珠宝盒,小心翼翼的打开。红色丝绒底座上躺着一枚极其漂亮的羊脂玉佛,小小巧巧,温润的光却照得人眉心一片莹润亮泽。她轻轻的拿起玉佛,站起来,拿到旁边婴儿车里躺着的女儿身边,对着她凝脂一样的幼嫩肌肤比了比,说道:“成色的确不错。”

“何夫人要的东西,我们敢不尽心吗?现在上等的和田玉籽料可遇不可求,我们也花了大功夫。”

风雅点了点头,招来助手道:“你亲自请玉佛上五台山,我和那里的主持说好了,放在佛前开光,等她满周岁的时候戴上。”

助手连忙应下。

风雅又看向了店长:“我来定珠宝的事,不许走漏丝毫风声。”

“是,是。”

风雅对保姆道:“把小姐抱起来,我们走吧。”

店长走在前面,恭谨的打开办公室门,正好一个店员急急上来,他不由得皱眉:“干什么?这么紧张。”

“底下来了贵客,已经封店,请您接待。”

“贵客?”

店员道:“是何念儒先生的心腹。”

风雅双眉一皱,冷笑道:“这么大手笔?又是哄那女人的?老不修那么懂医道,岂不知老人精血失了太多,神思会昏聩的么?这智商真是降了不少啊……”

“何夫人……”店长身上一层汗,正牌夫人撞见丈夫给二奶大张旗鼓的买东西,是个人都难容忍。如果邪火烧到他身上的话……

风雅淡淡道:“没事,你下去吧,你们的监控室在哪儿,我欣赏一下,正无聊呢。把小姐抱进去,别等会儿哭起来打草惊蛇。”

店长只能让人把风雅带去了监控室,擦擦汗下楼。

“你们最新的设计图稿在哪儿?拿出来,我看看。我这是来给夫人选珠宝,你们知道轻重,别拿些糊弄人的庸俗货。”

店长微微一怔,旋即微笑:“何先生和夫人真是鹣鲽情深,上个月夫人要了几样珠宝,这个月何先生又要送……”

何念儒的心腹不耐的打断:“这个夫人不是风雅。”

店长怔住:“这……”

心腹微微眯眼:“我说的话你吩咐下去,让你店里的人心里有底,但是别走漏风声让风雅知道了。”

店长又出了一身汗。

“何先生过段时间就会和风雅离婚,正式迎娶新夫人。那女人别想再用上何先生的人脉,她一分一厘都拿不到,生的女儿也会交给夫人抚养,一个人灰溜溜滚出美国。”

“啊,这……”

“你这家珠宝店是华商老店,独立设计,懂行的人都来你这选东西,可你要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贵客,某些人,糊弄一下就算了,真正的好东西,都留着,只要货色够正,我们夫人都会要的。不废话了,把图鉴拿出来吧。”

店长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何念儒的心腹在底下慢慢的喝了两杯普洱,砰的把杯子砸了,不耐道:“搞什么?叫拿个图鉴都磨蹭这么久?”

如水柔媚的女声响起:“这不是来了么?”

那心腹闻声,全身僵硬,脸上血色褪尽。

“李钊,上周才见到你,当时你一口一个夫人叫得那个尊重,怎么转眼就让我一个人灰溜溜滚出美国了呢?”

李钊汗流浃背,话都说不出来了。

风雅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上前把李钊带来的人全部制住,风雅仿佛没听见那些人的惨嚎声,慢条斯理的在他对面坐下,悠然微笑:“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废那么多话了。何念儒要和我离婚,娶甘泉,是不是?”

“……是。”

风雅笑意更深:“老蠢货,和我在一起,他还能多蹦跶一会儿,和甘泉……他能从那个只会装可怜的贱货身上得到什么?不过是早早的被掏空了身子一命呜呼罢了。他以为他那几桩生意做好了,就可以踹走我?这梦做得够美的。”

那人不敢说话。

“刚才那么有底气,怎么现在蔫了?那位真正的贵客不能给你撑腰么?”

“……”

风雅敛去笑容,眼神倏地凌厉:“那贱货想拿我女儿干什么!”

“这……这……”那人被吓得腿软,结巴了起来。

银光一闪,他手忽然剧痛,惨嚎声震得房屋都似乎颤了起来。风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斩去了他的尾指,血流如注。

“我多问一次,你就少一样零件,下一次是鼻子呢?还是耳朵?”冷冰冰的刀刃贴着他的脸颊游动的时候,他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说道,“我只听说,夫……啊不,甘泉,甘泉是自己向何先生要求抚养大小姐的。她说夫人你不疼大小姐,对孩子不好,她会视大小姐为亲生女儿,她……具体要做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啊……”

风雅收回刀子,脸色微微发白,她怔怔坐了一会儿,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我不疼女儿?”风雅许久之后才低低笑出声,优雅的站起来,“我为什么要疼那丫头?何念儒的种子……好了,我乏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给我老公寄出的礼物,一定要让他觉得印象深刻才行。对了,店长,你把你的镇店之宝送去甘泉那儿,让她好好的做一下何夫人的美梦。那是一套翡翠是不是?唉,那女人,戴翡翠也只能戴出绿玻璃的效果。”

甘泉从车上下来,挽上何念儒的胳膊,轻盈的往房间走,即使在路灯之下,她腕上的黄钻手镯和颈上的黄钻项链也璀璨得让人眼花,她柔软乖巧的笑容被包裹在光晕之中,让何念儒有些心醉神驰,捏了下她的脸,说道:“今天高兴了吧?哪家的太太小姐穿戴都比不上你。”

“那是因为她们的男人不如我的呀,我不过是沾了你的光。”

何念儒被她的甜嘴哄得心花怒放,看了看她耳垂,说道:“你就差一对黄钻耳坠,一套首饰就齐了,只是好钻石得慢慢的寻,今天只能用黄水晶暂时顶替一下。过段时间找到了像样的裸钻,就找名师设计一对好的耳坠,好好打扮打扮你。”

甘泉欣喜,抱着他胳膊撒娇道:“谢谢老公,不过,如果真的很难,可以缓缓的。就算没宝石,我在家里给你洗手作羹汤也很幸福。”

何念儒大笑,把她抱起来:“这么懂事,等会儿好好的疼你。”

两人进了卧室,何念儒去洗澡,甘泉坐在妆台前卸妆,门被轻轻叩响,甘泉眉一皱,开门问:“什么事?”

佣人道:“刚刚……刚刚风雅送了东西过来,说让老爷亲自拆开。”

何念儒披着浴袍出来,闻言微微有些不耐烦:“什么东西?”

“我们扫描过,不是危险物品,但具体是什么,实在是不知道。”

“哦。”何念儒拉着甘泉走到客厅坐下,让人开箱。

盖子一开,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来,甘泉是医生,对这味道挺熟,脸色一下就白了。

这是福尔马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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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铭,我决不让你好过!(10000+)

更新时间:2013-4-28 9:02:23 本章字数:10618

何念儒额头有青筋鼓起,他往箱子里一看,见里面的东西被一层绸子包着,沉声道:“揭开!”

手下被他的神色吓得手指僵硬,解了半天才把上面打的结解开,绸布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手下一看,顿时抽了口气,煞白着脸抬头:“手手手……手指!”

甘泉惊叫一声,胃猛烈的一收缩。欤珧畱晓她对何念儒做的勾当心知肚明,但是这还是她头一遭接触断肢这类血淋淋的黑帮事。还好曾经的从医经历让她不至于见了点肢体就过分失态,按住了胃,竭力保持冷静。

何念儒闭了闭眼,起身走过去,低头凝视着那几根手指。手指上的血迹应该是被处理过了,很干净,每一只手指都纹着活灵活现的毒蛇。他知道这是谁的手,咬紧了牙,缓了片刻,道:“拿出去,烧了!窗户全部打开!”

有人赶紧把装着手指的箱子抬走,其余佣人匆匆忙忙的把客厅所有窗户推开,挂好窗帘。夜风呼呼的吹进来,带进院里植物的清香,可是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仿佛粘在了房间里,半天都不散去嫔。

甘泉怕得瑟瑟发抖,全身冰冷,风雅虽然被她彻底从何念儒心里清除了,但是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一点,别的方面的力量,她根本不能和风雅相比。风雅这是警告何念儒吗?抑或也是在威胁她?

何念儒此时也根本无心去哄身边吓得花容失色的娇弱女人,他拳头攥得死紧,微微松弛的皮肤绷紧之后显得很薄,里面藏着的青筋弯弯曲曲,如一条条蚯蚓。

风雅竟然把他最得力的助手给废了,甚至是,杀了漏。

这个贱货,泼妇,她竟然敢断他的膀臂,她这是公开翻脸了?

他坐了好一会儿,忽的抬头,哑着嗓子道:“赶紧联系Abreham,鬼仔,王宏,问问那几笔资金是否到账!”

生意已经做成,他有了资本,不会再受制于那个贱人!

手下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听筒,电话就响了起来,手下看了看来电显示,脸一白,回头对何念儒道:“是……是……是风雅。”

何念儒身子一震,狠狠道:“好,找上门了是吧,有胆子,你接起来,问问这婆娘到底打算干什么!”

手下按下免提,一阵轻柔的音乐声传来,何念儒的脸色更青了一点,这女人还有闲心听音乐,挑衅的派头未免也太足了。

风雅的声音柔媚得仿佛要滴水,对谁说了句“靓仔你轻点”,才开了口:“何念儒呢?”

手下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她刚才那带着轻喘的媚声撩得有些脸红,不由得在心中对比她和甘泉的不同来,说真的,风雅成熟性感,单从女性魅力上来说,甘泉是无法望其项背的,正在遐想,忽然听到风雅对他说话,立刻回过神,咽了咽口水,道:“夫人,何先生……”

他还没说完,风雅笑了:“夫人?年轻人,小心被甘泉听见了,她才是何老头心尖尖上的夫人呢,你小心点儿。”

手下一下就噎住了,不敢回头看甘泉的脸色。

风雅懒懒道:“吓着了?话都不说了。我对长得不错的年轻手下还是给足了好处的。只要你长得过关,不想在他那儿呆了,你可以来找我。”

何念儒的脸开始发绿,气得发抖,怒道:“你个荡妇!”

风雅声音依然柔婉:“生什么气,现在社会,男女平等,你玩了那么多女人,我找几个男人睡觉又怎么了?难道还等你来临幸啊?”

“你还有脸说!”

“嗤,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我好怕啊……何念儒,你又有脸指责我了,嗯?如果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还好说,你?笑死人了。你有什么立场?”

何念儒斗不过她的伶牙俐齿,被手下亲耳听见风雅如此放肆,他面子上挂不住,拿起桌上杯子就掷向接电话的手下:“废物!滚!”

手下是不敢躲的,瓷杯直直砸到了他额头,立刻有血流了出来,他默默的蹲下拾起了瓷片,退了出去。

何念儒环视四周,蓦地暴怒起来:“滚滚滚,都给我滚!”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走了,偌大客厅只余他的粗喘声。

风雅过了一会儿,大声笑了,声如银铃:“何念儒,上次和女人做晕了的教训,你甩在脑后了是不是?唔,那天才听到一个八卦,貌似最近英皇力捧的小玉女明星,被你给破了身子?说真的,你看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明显是虚火太旺了,肾气不足的表现,该忍的事情就得忍,知道不知道?”

“你到底打电话来干什么!你把赵自安给怎么了?”

“哦,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份礼物你喜欢不喜欢,他的纹身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漂亮,尤其是手指上缠绕的蛇……最精华的我给了你,看来你是收到了。”

“你杀了他?”

“难道还留着他吃饭?”风雅淡淡道,“还是省点口粮吧。”

何念儒怒极反笑:“很好,这就是直接翻脸了?”

风雅笑了:“翻脸?要说翻脸,咱们早就翻了。不过是给你个警告而已。何念儒,我告诉你,我也没心情和你纠缠多久,但是呢,离婚你就别想了,这段关系我还可以利用,不会放弃的,你少做让我净身出户,放弃美国市场的美梦。一切都是我说了算,明白吗?”

“你说了算?”何念儒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以为现在还是和前段时间那样资金链断掉,不得不和你合作的时候?”

“何念儒,最近你做的那几笔大生意的确高明,进账很不错呢……”

“你知道?”何念儒脸色一变,心脏突突的乱跳起来。他明明是找了几层代理人,做得天衣无缝,风雅是怎么知道的?

仿佛是知道他想问什么,风雅懒洋洋的开口:“我总会有渠道的,你还真以为我是傻子?你可不是好相与的东西,和你交往的时候我就留了心眼了,要用我的钱,你得付出代价,你的人脉,呵呵,凭你的性子,连亲生儿子都可以动的,除了几个蠢蛋,谁会对你有真正的忠诚?要把你的人脉变成我的人脉,其实也不算多难嘛……”

“你,你……”

“我今天特别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的私人账户里一下多了那么多钱,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花呢……”

何念儒几乎坐不稳,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沾湿了他的睡袍。这个女人不仅掌握了他的动向,居然还把他苦心经营的几桩生意的成果纳入了自己的囊中……

风雅声音又变得温柔如水,说的话却像是刀子,刺得他喘不过气:“何念儒,你自信得过头了点,不管是对你的手腕,还是对你自己的个人魅力。告诉你,赵自安我能动,你我也能动,现在你和我的实力一对比,你明显是弱者。如果你今后老实了,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太绝,你可以继续玩女人,玩到你死了,我赏你一口棺材,博一个有始有终有信用的好名声。如果你真的把我惹毛了,我有的是法子把你收拾得干净利落的。你老了,你的时代结束了,认命吧。当然,你也可以垂死挣扎一下,我最近心情好,陪你玩玩也不错。”

何念儒身子一软,靠着沙发大口喘气,眼神有些涣散,甘泉连忙掐他人中:“念儒,念儒!”

风雅的声音继续从电话流出:“甘泉?我就知道你在。”

甘泉心咯噔一跳。

“吓着了?继续哄他啊,他就爱你这个温婉贤淑的调调。”

“你……你要干什么?”

风雅清凌凌的笑开:“很好,不假惺惺的叫我什么姐姐,或者夫人了?不过即使你跪下叫我祖奶奶,我也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甘泉呼吸急促了起来。

“本来,老不修要玩女人,我是无所谓的,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皮肤还没那么松,看起来也没那么老,做起来没什么障碍,现在他那样……唉,有人供他发泄也不错,总比找上我的好,我可不想委屈自己。可是你太贪心了,就你这种除了哄男人没什么别的本事的女人,就不该想那么多,乖乖的伺候到老头子腻味了或者死了,拿一大笔钱滚蛋,结果,你还想取我而代之,还想生个孩子抢家产?你凭什么和我争啊,甘小姐?我动动手指就能玩死你,何念儒都不敢动我,你怎么会天真得以为你有了坚实的靠山呢?”

甘泉眼角余光扫过何念儒,狠狠的一咬牙,如今风雅是不可能放过她的了,即使她再怎么心虚,何念儒也是她最后的靠山,她哭了出来,道:“我只是想名正言顺的陪着念儒!我和你不一样,生孩子不是为了继承什么,只是……只是想有我喜欢的男人的孩子!”

风雅哈哈大笑,对人说了句“我笑得腰酸,快给我好好揉揉”,然后收住笑,缓缓道:“我真心想对你竖起大拇指了。甘泉,有野心很正常,尤其是你这种没本事,又不甘心认命的女人,除了不要脸不要命的攀附男人,没有别的路。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妄想夺走我的孩子!”

甘泉惊慌的四望,这话怎么会传出去?明明是私下说的,除了何念儒的心腹,没人听见过,风雅怎么知道?自己自认为安全的豪宅,埋伏了几条眼线?她瑟瑟发抖,横竖已经撕破脸,再示弱已经没了意义,她强撑着道:“我不是抢!这……这也是念儒的孩子,当父亲的亲自抚养她,我也会疼爱她,总比你那样抱几分钟就不耐烦的母亲带着好。”

风雅半天不说话,只偶尔发出几声低吟,伴着音乐声流淌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或许是身边给她按摩的那个人手法不错,她很享受的样子。这样突如其来的静默让甘泉如坐针毡,耳朵一阵一阵的蜂鸣,头晕眼花,过了好一会儿,风雅淡淡道:“你疼爱?我不是没见识过所谓后母的疼爱的,她们不会打孩子,不会骂孩子,不会克扣吃穿,甚至对孩子比亲生的都纵容,有求必应,最后把孩子培养成了个纨绔废品。”

甘泉身子一冷。

“亲生父亲疼爱?他但凡有丁点疼爱,会连大名都不给我女儿起一个?会长期不闻不问?从何彦那里我就能看出我女儿今后会过什么日子了。再说,小妞天天看着当爹的到处乱搞,呵呵,这抚养方式可太别致了。”

何念儒恢复了一些力气,咆哮道:“和你这荡妇一起,今后也是个小荡妇!”

“是吗?在你这儿,她会觉得女人天生是被人玩儿的,在我这,呵呵,第一,我不会让她发现什么,第二,她就算大了知道了什么,学会玩男人折磨男人,总比沦落成玩物的好,你说是不是?甘泉,何念儒,我是不喜欢小东西,不过,好歹是我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我就是掐死了她,也不会丢到你们那儿糟践。好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何念儒,谨记,老实。至于甘泉么,呵呵,这段时间,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要什么珠宝首饰也尽管戴,甚至我还可以帮你找一些稀少的好玩意,给你的后半生留下一些奢侈的回忆吧。”

风雅挂了电话,房间恢复了静谧,过了好久,甘泉忽的大哭起来,颤抖得几乎散架,风雅想把她怎样?死刑犯临死之前都会赏一顿好吃的,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上路,可是,风雅说她的后半生……她不会死,而会生不如死……

她怎么不怕?赵自安是何念儒手下的得力干将,本事比她大,出入都有护卫前呼后拥的,可是还是死了,她又有什么自保的能力?

何念儒如今和她有了些患难夫妻的感觉,她刚才对风雅说的那一席话又让他非常满意,他难得的不怪她哭得太吵,把她拥进怀里,道:“有我在,我自然会安排好你的,你别怕。”

“嗯,念儒,我……我可只有你了,呜……”

“不过你还是得小心,除非我在,否则你好好的呆家里,别成天的想着去shopping。家里的人我会换一批,风雅虽然狡猾,但是她想让我组织的人全部倒戈,还没那么容易。”

“嗯,我……我会乖乖呆在家里,除非你点头,否则哪儿都不去。”她乖巧的猛点头,不用他说,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随便外出了。

“懂事就好。我需要一点时间,风雅别以为她就胜券在握了。”

“我相信你。”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何念儒闭上眼,平静了一会儿,叫了手下进屋,说道:“安排飞机,准备回美国,你带人去收拾行李,你去通知我底下那几个绝对忠心的,让他们在大峡谷的秘密基地等我,好好商量清算的事。”

甘泉怯怯看着他:“念儒,你……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呢?”

何念儒拍了拍她的脸:“傻丫头,我肯定得带上你。我在大峡谷的那个地盘,不管是风雅也好,还是何彦那不孝子,或者是钟南,都不知道。你可以放心的住在那儿。那周围风景不错,你学学骑马什么的,安安静静呆一段时间,等我把风雅弄死了,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当我的夫人了。”

甘泉舒了口气:“嗯,我等你。”

何念儒带着她和几个心腹,秘密的飞回了美国,又乘了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位于科罗拉多大峡谷隐秘处的别墅。他在那里休息了几天,等自己的死忠来齐了,便召集众人议事。

心腹们把他现在所有的资产列了个清单,他细细的看下去,脸色阴沉。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他也不由得心惊肉跳,自己偌大的基业,如今被蚕食成了这样了?明面上的白道生意,实际的控制人是何彦,黑道生意,风雅和钟南步步紧逼,他的元气简直是大大的伤了。

“我们彻查了一番,清理了一些不老实的背叛者。”手下简明扼要道,“他们的嘴很紧,我们尽量的分析了,风雅安排在你身边的人没几个,钟南,何彦他们的人,曾经贴身服侍过。”

何念儒眉毛一跳,咬牙思忖了片刻,问:“都死了?”

“没死完。他们太狡猾,消息也太灵了,有几个直接回到了他们主子那儿。”

何念儒用力的捶桌:“废物!竟然让他们跑了!”

众人低头,等何念儒发泄完了怒气,又道:“风雅本来不知道你那几笔大生意的,她收买的人还没在组织里渗透那么深,这事情是国际刑警探出来的,国际刑警组织和中国官方的联系非常紧……”

何念儒双手交握,一下一下掰着指关节:“池铭……”

“池铭他有为国际刑警组织做分析,还有……激化你和风雅矛盾的那次……那次重病,并不是意外。”

他晕倒在女人身子上,最后大病一场的那事?何念儒微觉羞辱,却只能咬牙忍住气,问:“不是意外?”

“那对双胞胎是郁襄调教出来的。”

何念儒暴怒,狠狠的把杯子掼在了地上:“又是池铭!”郁襄和池铭合作颇多,他怎么不清楚!

“池铭肯定有出谋划策,钟南肯定也……”

他当然知道钟南出了不少力,可是他现在能动钟南吗?

开完会,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愤愤的回到客厅,坐了一会儿,不见甘泉那朵解语花,皱眉道:“夫人呢?”

“夫人在楼上疗养室做spa。”

何念儒径直上了楼,推开门,甘泉正被按摩师推拿得昏昏欲睡,听到声音抬起头,娇声道:“念儒,你忙完了?”

她全身赤`裸,身上被精油抹得发亮,脸颊因为舒适而泛出潮红。她本就细皮嫩肉,最近为了抓住他的人,时常健身,身材已经练出了起伏曲线,比曾经瘦弱的样子撩人了许多。何念儒喉头动了动,愤怒的人肾上腺素指标高,许多男人在生气之后都想折腾女人,他也不例外。

按摩师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鞠了躬就赶紧离开了房间。

何念儒脱下了衣服,把她压倒在榻上,十分粗鲁的发泄起来。她轻轻呻`吟,迎合着他,说了许多他爱听的话,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待他从她身上翻下去的时候,他眼中的厉色已经消散了不少。

甘泉起身,从旁边拿来喷了香水的热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他的身体,他满意的闭上眼,手在她胸前揉着,说道:“大了一些,今后再揉大点,让你换掉所有的内衣。”

她娇嗔道:“讨厌,又欺负人家。”

何念儒笑了,把她拉上来,手在她身上大力揉着,却不说话。

“念儒,你有心事吧……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懂,可我有话想说,可不可以呢?”

“你是我夫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甘泉手指在他胸前画圈,腻着声音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把钟南他们给收拾掉,你的能力我从来没怀疑过,我只想你心放宽一点儿,别气坏了身子。”

“有你这个小机灵鬼在,我哪儿气得坏?”

甘泉咯咯娇笑,握住他在自己胸尖肆虐的手,腿却撩人的轻踢他下面,身子贴着他扭来扭去:“人家累呢,刚才你那么用力……你气不坏,可我已经累坏了……”

“还能说话,什么累坏了?”何念儒被她似有若无的磨蹭又勾起了一点火,继续在她身上胡来,道,“等会儿你才知道什么叫累坏。”

甘泉飞了个媚眼,说道:“你太坏了。唔……念儒,别碰那里……对了,刚才气冲冲的进来,是谁惹你生气了?”

“他们,呵呵……”

她勾住他脖子:“你不想说,我就不问啦,我不是不知好歹什么都想插手的,只是心疼你。最近你火气有点重,我按照你的方子亲手做了雪梨枇杷膏,等会儿你吃点,清火,炉子上已经文火炖了虫草山鸡汤,你最近忙这忙那的,得补补元气。”

“乖老婆,你做的汤我肯定会多喝一点的。你也别那么诚惶诚恐的,作为我夫人,有些事情我不会瞒着你,只要你别擅自行动,明白不?刚才开会,梳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池铭那狗杂种竟然算计了我不少……早知道当时不该想着慢慢的折磨他,把他直接毒哑了丢去南非钻石矿做苦工多好。”

甘泉抿了抿嘴,冷冷道:“恒润可是你扶持起来的,他把命交给你也不该说半句反对的话,竟然敢和你作对,忘恩负义的家伙。”

“怎么,你以前不是喜欢他么?”

喜欢?她那些热情早随着池铭对她和花映月截然不同的态度烟消云散,心中已经被妒恨吞噬,她咬在何念儒胸前敏感处,说道:“以前懂什么,谁长得好看就喜欢谁,我还喜欢过金城武,刘德华呢……你又不信我只喜欢你,你……你存心逼我是不是?”

何念儒胸前酥麻,心也被她的话哄得满是欢愉,抬起她的下巴道:“又耍小性子,找收拾?”他说着,手指探入她腿间,折腾得她全身发抖。

甘泉一边喘息一边说:“念儒,我……我有条思路。”

“哦?”

“温呆子辞职了,现在失踪,应该是狠狠的得罪了池铭。花映月不是怀了孕,又莫名其妙没了孩子吗?我猜,也许温呆子对那孩子下了手。花映月以前被池铭强`奸,打过一次胎,这次温呆子做手脚,她身体受损肯定挺大的。你去查一下,我猜花映月肯定在拼命吃药养身子呢。绑一个池铭信任的医生,拿家人威胁,让医生在她药里加点什么,她那么弱,再吃点亏,怕是不能再生了。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自己闹去,肯定无暇对付咱们,我们甚至可以趁他们不注意,做点别的……”

何念儒眼睛发亮,抱住她,声音激动:“这倒是!甘泉,你简直是一块宝,又懂事,又聪明,以前我真是瞎了眼,被风雅那张脸给……否则早娶了你的话……”

甘泉轻轻咬唇,语气含了淡淡的酸味:“风雅……的确比我漂亮多了,我也想长得更漂亮,念儒肯定会更喜欢我,是不是?”

何念儒闭上眼,风雅的容颜出现在脑海之中,丽容之上放肆张狂的神态渐渐的变化,幻成另一幅婉约温雅的情调。何锦绣,他求而不得的女人,他的堂妹,血缘至亲。

何家曾是广东一带的名门望族,只是在战争年代里没落了,他的父亲和何锦绣的父亲是亲兄弟,但是性格迥异。何锦绣之父散尽家财投身革命,最后成了见证共和国开国的功臣之一,而他的父亲极重名利,国`军退居台湾之前就卷了资产去美国,开始了黑帮生涯。他少年时,父亲因为争抢地盘,陷入危险之中,为了保住他的血脉,冒险把他和何清荷送到国内,求弟弟照顾。何锦绣之父虽然鄙夷兄长所作所为,却是个心善的人,看见了十一二岁,神态凄惶的他和哭泣的何清荷,最终还是留在家里养了几年。当时的中国对外几乎是封锁的,相当安全,而何锦绣之父地位颇高,人缘又极好,虽然家里来了国外生长的孩子,也没人去管。

何锦绣是独女,受到父亲熏陶,心地善良,气质出众,清白无暇的神韵深深吸引着在黑暗中长大的何念儒,美丽的容颜也引逗着飞速发育的少年朦胧的性`幻想。他自小被教育得不择手段,对道德禁忌什么的并不在乎,而他性格深沉之极,隐藏得极好,善良的何家父女竟然丝毫未察觉他见不得人的妄想。他日夜幻想着吞掉这块无暇美玉,毁了她的清白,拉着她堕落,终于有一日,他趁着叔父在外应酬,偷偷摸进了何锦绣的房间,在即将得手的时候,叔父的警卫员回来取东西,终究是阻止了他的兽行。他被毒打之后,同何清荷一起被送回了美国,但是这念想深深在他心底扎了根。在外猎艳的时候他偏爱气质清纯的女人,最爱看她们在身下化为荡妇,哭着求欢或者求饶的样子,幻想这是何锦绣被他从纯白染成了墨黑。当他看见了长相和何锦绣相差无几的风雅,怎么能不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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