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沉默许久,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陈秘书愕然:“怎么可能,不是已经做好预防措施了吗?就说一切都是流言,是有人捣鬼,让她别相信……”
“汪家捣了鬼,让她起了疑心,她……她居然趁人不注意,拿了一包药找人还原药方,进行鉴定……瞒不住了,实在是没法子了。”
陈秘书默了默,道:“池少,太太现在难受是自然的,什么都需要个过程,等她好一点了,再劝劝她,现在没治好,可不能代表将来不能治好,她还年轻,机会多着呢。”
“最能安慰人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在,不是什么未来。一成不到的几率,换成你,你能乐观起来吗?”
杨学道:“只能尽量。池少,你也……”
池铭摇摇头:“我必须撑住,我能撑住。”
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陈秘书接起,听完之后,说道:“周五是前省委书记的七十大寿,A市所有名流都会去。”
池铭眼中渐渐聚起刀锋般凛冽的寒气:“汪家也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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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探戈【重要】
更新时间:2013-4-30 8:49:15 本章字数:5369
杨学道:“郑老书记的七十大寿,连中央都有人派人送寿礼,更何况汪家,他们肯定会参加的。欤珧畱晓不过,汪家居然敢找上太太,他们怎么这么狂妄了?”
池铭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他们以为他们的雄厚资本是我的救命稻草,我为了公司,必须攀附他们。他们恐怕早就把我当成囊中物了。”
杨学道:“汪家在A市这个经济圈内是财力最雄厚的家族,的确是商业联姻的最好选择。他们这样笃定恒润需要他们的资助,看来我们的韬光隐晦计策很成功。”
池铭捏紧了拳:“可我真没想到他们脸皮厚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找映月……”
陈秘书道:“太太的事传了这么久都没有淡去,药方子肯定也不止姓汪的一个人有,幕后主使者是铁了心了想让你和太太不好过。没有汪家,也会有张家李家把事情抖露出来的。嫔”
池铭咬牙冷笑:“不让我好过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陈秘书,好好准备下,到时候我会让一心想当池太太的汪小姐有个深刻印象。”
转眼到了周五,池铭带着礼物前往寿宴。
郑老书记的晚辈在城郊一处度假村包了宴会厅祝寿。度假村的好处胜在占地宽阔,城郊气温略低于市区,已经开始积雪,外面一片白茫茫,衬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颜色十分清爽。郑老书记穿着深红色的中式服装,精神矍铄,笑呵呵的见了这么多贺客,也不露一丝疲态。池铭走过去,从杨学手里接过了礼盒,双手送上,口里说着吉祥话卢。
他地位不一样,郑老书记的态度也格外热情,握着他的手连声赞他后生可畏,又怪他的礼物太重了过于破费,手抚着礼盒精致的缎面盒盖,眼睛往他身边一扫,只看到垂手静默站立的杨学,便问:“花医生呢?怎么没带她?”
有关他的这桩烦心事,连早就退居幕后的老书记都关注起来了,可见幕后的炒作者是如何的殚精竭虑。池铭心里漫出森冷恨意,面上却绽放出温暖如春的笑:“谢谢郑老书记关心。映月前段时间连续加班做手术,熬夜也不少,前天降温,一下就病了。她一直很想来祝寿,只是咳得厉害,来了实在失礼,也怕过了病气给人,只能在家养着。您刚才夸我送的东西好,可是夸错人了,这是映月选的,她眼光可比我好。”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解释了妻子未到的原因,也向四周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传递了一个消息——花映月仍然在履行池家女主人的职责,他也对她经手的事十分放心。夫妻一体,想看婚变的人,永远不可能如愿。
“哦,真是可惜了。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得注意身体。”郑老书记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你们感情好,是大好事,家和才能万事兴。昨天一老朋友送来了些酱菜,是六必居的老师傅亲自酱的,不值什么,可味道特别正,外面轻易吃不到。等会儿你带两坛子回去,病人胃口不好,吃点这个开胃,可以多吃点东西,对养病有好处。”
郑家的晚辈立刻凑趣:“老爷子现在越活越孩子气了,心爱的东西舍不得人碰,这酱菜我们都闻不到味儿,却一下子送给池少那么多,您偏心。”一群人跟着笑,又有人来关心花映月的病,祝她早日康复的有,贡献偏方药膳配方的也有。池铭一一谢过,目光掠过站在老爷子身后的郑家三小姐。年轻的女孩盛装打扮了,脸色却有些黯淡,身边的长辈攥着她的手,用目光示意她镇定。
池铭微微一笑,心想,郑老书记的确是只老狐狸,不像许多人那样自以为是。探出了他的态度,便立刻找了对的方向站好,放弃了把自己的小孙女推给他的打算。
只可惜,不是人人都那样有眼光,懂进退。
池铭应酬了一会儿,借口接电话,找了个安静角落坐下来,看着玻璃幕墙外的雪景。眼前冰冷晶莹的白,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花映月,她不常哭,也不发脾气,一如既往的懂事,可是她的快乐消失无踪,情绪失去了温度,动起来也像是一团雪,冷而沉寂。昨天她问他穿哪件礼服来寿宴,可他怎么忍心她来受不知好歹的家伙的嘲讽?她安静的外皮包裹着翻涌的伤痛,如果再多点压力,那层外皮破裂,那她整个人也就崩溃了。
还好,她没有一味的沉浸在伤痛里,意识到了情况的危险,每天都看欢乐轻松的片子调节,吃能催发大脑分泌令人振奋的物质的食物,熬的中药也按时按量的乖乖喝掉。只是,她的明理,让他更觉得心疼。
他忍不住打电话回去,柔声问:“映月,起床没有?再睡懒觉的话,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
“已经起来了。”
“真乖,在干什么?”
“园丁采购了几盆金桔摆在家里当装饰,果子结得满满的,真漂亮。”
“你喜欢?那我让他再去买,摆一盆在咱们房间里。”
电话那头传来女佣的声音:“太太,这金桔得洗了再吃,搬回来的时候肯定沾了灰的……”
池铭道:“好哇,买这个是装饰的,你居然偷偷摘了吃?”
“不能吃吗?”
“能,当然能,不过你别一个人吃光了,给我留几个。”
他听到她轻笑,心情立刻好了许多,又和她说了几句温存的话,才依依不舍的挂断。
“池少,你在这儿啊?”有个漂亮的女人姗姗前来。
他抬眼看过去,眉目之中还带着未及收好的温存,目光柔软,唇角带笑,本就颠倒众生的俊颜更让人移不开眼。女人看得发呆,脸一下就红了,含羞带喜道:“池少看起来心情很好。”
池铭敛去温柔笑意,客套的弯了弯嘴唇,淡淡看着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你好,不好意思,见得太少,记不起你是哪家千金了。”
那女人脸上的红潮很快被尴尬的白代替,讷讷道:“我姓张,张如梅,家父张白……”
“原来是泰昌实业的大小姐,失敬。请问有什么事吗?”
攀谈而已,需要什么正式理由?这是变相的表达不愿多说的意思。女人俏脸发僵,却又不甘心,挤出微笑,道:“家父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不过是想拿资金引诱他,得到注资的条件便是让自家女儿成为新的池太太。他的笑意里带了一丝尖锐的讽刺:“今天是郑老书记大寿,他老人家是个清雅的人,谈这些铜臭味儿重的东西未免有些煞风景。有事先联系陈秘书,预约好了再谈吧。”
张小姐铩羽而归,可是走了张小姐,还有王小姐李小姐,或者是长辈带着女儿或者侄女过来找他,所谈的都是“合作”。
饭后,场地被开辟出来作为一个小舞场,乐队奏起音乐,一双一双的男女在舞池之中回旋。池铭只邀请了郑家小姐跳了一曲,以示对郑家的敬重,末了就静静的站在边缘,不少人来邀请他跳舞,他都拒绝了。
“池少怎么只看不跳呢?”香水气伴着柔美女声,从侧后方飘了过来。
池铭眼睛微微一眯,迅速敛去眸中森冷,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扭头看着来者:“汪小姐。”
汪梦云穿着一身大红的长裙,戴着精美钻饰,妆容无懈可击,打扮和神气都像一个高贵的公主,池铭身边绕着的莺莺燕燕自动的散了不少,没法子,家世不能和汪家比。
“你就准备在这里站一个下午?”
“舞技不佳,就不献丑了,看看别人挺好。”
“你也太谦虚了,刚才和郑小姐的那一支舞跳得多好看啊。”
“汪小姐过奖了。”
乐队曲风一变,琴弓在小提琴上划出悠长的音符,汪小姐眸光流转:“PorUnaCabeza,我喜欢这首曲子。一起去跳个探戈,怎样?”
池铭眉毛一挑:“我探戈跳得很糟,掌控力不够,怕让汪小姐丢脸。”
“我不信,自称跳得不好的都是舞王。”
池铭唇角笑意更深,伸出手:“摔了别怪我。”
“你真喜欢开玩笑。”汪小姐大喜,媚眼如丝,把手放在了他掌心。四周女子或妒忌或羡慕的目光潮水一般的涌来,她享受之极,汪家夫妇也站在一边,眼中满是得色。
探戈热烈狂放,男女共舞之时贴合很紧,肢体缠绕,极考验技巧,舞得好,会让人血脉贲张,忍不住尖叫。池铭的手放在了汪梦云腰间,她身子顿时一颤,目光更媚了。
这两人立刻成了舞池之中的焦点,大多数人都笃定池铭会和花映月离婚,池铭即将迎娶谁,却是一个迷,他对任何接近示好的家族都淡淡的,从未另眼相看,可是今天却破例的同意与汪梦云共舞。难道说,汪梦云是他选中的下一任妻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迈出了舞步。汪小姐人都要醉了,跳了几步,只觉得两人步调配合如此默契,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便更进一步,目光里带了一丝暗示,脉脉含情看向他。
视线相接,她如坠冰窟。
池铭也看着她,脸上笑意盈盈,可是目光却如锋利的刀刃,正在一片片削下她的肉。
他低低开口:“汪小姐挤破头,也挤不进池家大门的。”
她笑容僵住,旋即干巴巴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曲调一转,池铭倾身,她跟着往后弯腰,可他动作太大了,她差点拧了腰,脸色倏地一白,然后又被扯起来,头晕目眩,可外人却看不出来,只以为池铭玩了个漂亮的花招,不停鼓掌,他的声音再次低低响起:“令堂居然直接跑到映月面前逼迫,呵呵,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汪家干涉了?汪家……什么东西?”他带着汪梦云转了个回旋,忽然一甩手,她差点跌倒,四周传来窃笑声,除了汪家,可没几家高兴池铭这块肥肉落入姓汪的口中。
池铭扬声:“探戈的对抗性很强,汪小姐不要分神。”
他又握住她的手,带回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道:“恒润资金链出问题,你们使了花招,对吧?等我急需资金的时候,你们就以恩人的姿态注资,然后入股恒润,再把你塞给我,人财两得。这算盘打得很不错啊。”
“你……你说的我都不懂……”汪小姐想走,却被池铭拽回怀里,做得和舞步浑然天成,激起一片掌声,汪家夫妇不明就里,更加欢悦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愚蠢呢?我从一个几乎吃不饱饭的穷酸变成了现在人人争抢的池少,中间经历的事情可多了,遇到这种事,我可能如此束手无策?这么大的集团,我怎么可能没有后备资金?”
“你……你是装的……”
“你们联合容家下套,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正好我要清理一批不老实的家伙,我朋友家族也要清掉政敌埋在银行系统里人,你们以为几个股东抛售股票,员工离职,贷款被压的时候我在哭?我笑得很开心呢,算计我的人,最后都被我算计了,知道吗?”
汪小姐说不出话来,腿都软了,连续踏错步子,旁边的人远远看着她出丑,幸灾乐祸。
“在商场混,怎么可能不受算计,只是,你们算计我也罢了,居然去动映月。就凭这一点,我不止要卷走汪家的钱,还要赶尽杀绝。因为我的家事,引出了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在我身边吵,我已经没了耐心了。就拿你们开刀,镇一镇别的不老实的家伙吧。你们瞧不起映月,笑她身体不好,暂时不能生?很好,她不管能不能生,我都会陪她一辈子,那些拿这件事刺激她的人下场是什么,你知道不?”他贴近她耳朵笑,“能生,可是生了养不起,想生也不敢生!”他转着圈,带着她裙裾飞起,姿态极为潇洒优美,众人正赞叹,只见他舒展手臂,用力一甩手,汪梦云本该旋转两圈,对着他停下,再伸手,谁知她直直的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乐师停止了奏乐,四周的人也不再交谈,舞池一片死寂。
池铭扬扬眉,缓步走过去,像提鸡仔一样抓着她胳膊把她拎起来,直接扔进了急急跑来的汪夫人怀里,汪夫人被女儿一撞,也险些跌倒,还好汪总在旁边扶了一把。
池铭抽出胸前口袋里的手帕,仔细的擦着手,慢条斯理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汪小姐,我说过我舞技糟糕,你还非要和我跳。”
汪家夫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池铭,你太过分了!”
“我早对汪小姐说过,摔了别怪我,她执意如此,我想,汪夫人关照过我妻子,再拒绝汪小姐,不是欠汪家一个人情吗?”池铭笑容满面,目光却寒冷如冰,“唉,不想下舞池丢人,结果还是丢了脸,所以,今后各位小姐还是别请我一起跳舞了,会摔的。哦……汪小姐刚才跌坐在地上,摔得有点重,怕是尾椎骨出了问题……”
汪家夫妇赶紧收回目光,看着怀里女儿,吓了一大跳,汪梦云已经疼晕了。
汪家人离开之后,会场又渐渐的恢复了热闹,可是再没有想攀龙附凤的人来接近池铭了。他走到郑老书记那里道歉,怪自己让寿宴多了不愉快的插曲,对方对这次“意外”的原因心知肚明,一边庆幸自己及早收手,一边笑着说不妨事,跳舞受伤是常事。又应酬了一会儿,他对郑老书记说:“实在不好意思,晚饭就不吃了,映月身体不好,实在放心不下。”
郑老书记道:“池铭你太客气了,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我就很高兴了。回去照顾花医生吧,等她好了,你们常来串串门。”
池铭应了声,离开了会场,上了车,打电话给花映月:“宝贝,我马上回来……哦,你出去买东西了?在哪家商场?我来接你。”
花映月觉得或许外出走走比在家里伤怀好,便让佣人陪着去了商场,给池铭买了新款的围巾等配饰,接了池铭电话之后,便在楼下咖啡厅坐下等他。
刚点了单,几个拿着相机的人进了咖啡厅,径直走向她。
误入黑店
更新时间:2013-5-1 17:42:39 本章字数:5342
花映月不由得吃惊,以为旁边的卡座有明星大腕落座,不由得左右看了看,转眼之间那几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这才反应过来。欤珧畱晓
身边的佣人不由得皱眉,身子微微一侧,挡住那几个人的视线,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相机已经举了起来,对准她的脸拍摄,镁光灯耀得她眼睛一眩,本能的闭眼回避,趁着她微微失措的时候,有人开了口:“池太太,听说你不日就会和池少离婚?”
花映月心就像被尖利的指甲掐了一样,蓦地一痛。池铭说过会疼她爱惜她一辈子,可是,一辈子那么长,人心易变,不能生育的事是绝大多数夫妻无法绕过的坎儿,何况身为天之骄子的他,她虽然尽力自我排解,但是,失去他的隐忧一直存在心中,难以消除。她本就精神恍惚,再被这人翻出她藏得极深的隐痛,如何能迅速的应变?
她脸上的血色倏地退了,出门的时候她只涂了一层润肤霜,没有用脂粉妆点,苍白便明明白白的浮在了脸颊上咫。
记者对视一眼,更加兴奋,对着她又是一番拍摄。
随同花映月出行的两个女佣曾经是部队的女兵,身手了得,见状不再顾忌,夺过照相机就砸在了地上,一个护住花映月,另一个挡着众记者,冷冷道:“诸位如此无礼,不知道是哪家媒体的。这样已经是***扰了,等着接律师函吧!”
“我们只是普通采访而已,什么***扰啊。彡”
“池太太也算是公众人物,拍几张照片都不行了?”
几个记者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五六个大男人,自然有一种威势,况且都是耍笔杆子的,嘴皮顺溜,佣人在部队那种环境历练得比别人更加沉默一些,如何说得过几个油嘴滑舌的大男人?贸然动手的话,又会给池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们还担心花映月情绪更加不稳,必须时时照顾着,如此一来,应付得有些捉襟见肘。
“池太太请回答好吗?请问你和池少已经分房而居了,是不是?”
“听说池少拿了恒润百分之三的股份,还有三处房产作为分手费?”
“恒润的新药的代言人是影后蒋雨,她曾经和池少传过绯闻,这次又代言了产品,听说前段时间池少去北京出差,被人拍下了同蒋雨在慈善晚宴上默契微笑的相片,请问池太太怎么看?”
花映月眼睛被镁光灯闪得剧痛,好不容易缓了一下,微微睁眼,羞辱得指尖都开始发颤。她眼睛因为受了刺激而泛出泪光,微微扭曲的面容,颤抖的肩膀,让记者以为戳到了她痛处,露出贪婪之极的神色,录音笔拼了命的往她面前凑。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仿佛潮水一般涌了过来,不停的拍打着她。她咬了咬牙,怒道:“诸位就是这种水准的记者?怎么这么恶心呢?以泼脏水为乐,未免过分了。不知道你们这些谣言是从哪儿听来的,还不知羞耻的闯过来不停逼问,即使是公众人物,也不代表你们有权利随时随地围上来!这种无聊的谣言我不屑于解释!你们已经侵犯了我的私人`权利,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如果还继续,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几人根本不在意,有人甚至笑了起来:“池太太虽然即将下堂,但是架子还是那么大啊,哈哈哈。”
花映月勃然大怒,可是她脆弱的神经有些支撑不住她的怒气,脸色白里泛青,喘息得厉害,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了:“谁说我会离婚?你们……你们这口气,说得就像……就像成天呆在我家里看我夫妻两个生活一样,简直可笑之极……”
有人下流的说:“我们可没资格成天呆在池家,等池太太离婚搬出去了,倒是不介意成天呆在池太太身边……”
这实在是过分了,佣人大怒,上前把那人用力推倒在地,花映月也没忍耐住,拿起面前的柠檬水就泼了过去。
一群记者惊得散开,然后开始大叫大嚷:“池太太打记者了!”
“仗势欺人!”
“听说她父亲以前是高官,官二代的脾气就是大!”
“有钱就为难小记者,好不要脸!法治社会竟然这样!”
“听说她嫁给池少之前就结过婚的,私生活很不检点……”
现在不少记者自取其辱之后便会熟练的把事情往贫富差距,富二代官二代的事情上引,然后拿一些惹人眼球的虚假香艳私生活再来给人抹一次黑。
花映月有些喘不过气,心突突乱跳,那几个记者见她情绪不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往她面前挤,甚至有人抓扯她的衣服逼她看过去,一句又一句荒谬之极却也伤人之极的流言被他们以证据确凿的态度拿来逼问,佣人见状不妙,赶紧扯开那些家伙,用拳脚狠狠的招呼下去,一时间咖啡厅人声嘈杂,鸡飞狗跳,商场的保安赶了过来,看见的是池家佣人在打人,不由分说的把两个女佣拖开了。保安大多也是部队退伍军人,男兵的力气比女兵大些,人又多,池家佣人虽然拼命的抵抗,却也无可奈何的被反剪着双手摁在地上坐着。
花映月颤抖着拿手机,可是那几个记者并未被伤要害,很快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围过去,有人从她手里夺走了手机,道:“你还想叫人?”
“池少现在可是顾不到你的,他和汪家大小姐恐怕正相谈甚欢……”
花映月太阳穴突的一跳:“你们是汪家派来的?”
这笃定她会和池铭离婚的架势,和汪夫人如出一辙。
原来幕后主使者是家大势大,誓把池铭纳入囊中的汪家!
怪不得他们敢蜂拥而上,怪不得他们有胆子撕扯她,对她吐出污秽不堪的侮辱之词,让她难受了,好让被她噎得无话可说的汪夫人出一口恶气!
如果池铭真的如他们所言,和她离婚,成为汪家女婿,汪家肯定对这几个记者功臣另眼相看,他们事后不会因为伤人被起诉,池铭也不可能为了她,和汪家因为此事对着干。真是打的好算盘!
“池太太先别问问题,答了我们的问题再说。”那几人不依不饶,“请问你什么时候和池少离婚?”花映月本就因为身体受损的缘故痛楚不堪,精神恍惚,被这些人折辱了这么久,又因为弱女子之躯无法给与他们痛击,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强自打起精神,积聚起自己残存的力气,冷冷道:“池铭可从来没有对汪家另眼相看过,你们以为真的是有了大靠山?我和池铭至少现在还是夫妻,你们这样对我,相当于扇池铭的耳光,你们别以为……”
记者打断她:“下堂妇能和未来的娇妻相比吗?再说,我们可是有证据的。”
另一人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看,这是什么?”
花映月凝目一看,顿时呆了。
屏幕上,一男一女紧贴着,翩翩起舞,男人正是池铭,嘴唇微张,唇角扬起,仿佛正在笑说什么,女子侧脸隐没在他的阴影之中,但是看轮廓是汪梦云无疑。她的红裙裙摆如蝶翼飞起,露出其下纤美的小腿和脚踝,还有同样红艳的高跟鞋。这灼灼如烈焰的红色几乎从屏幕里飞了出来,映在她惨白的脸上,仿佛粉刷蘸了颜色浓重的腮红,野蛮的刷在了她面颊。
“这可是汪夫人才发的照片呢,虽然是手机拍的,但是清晰度也足够了。这还不够证据确凿吗?池少可是拒绝了别的女人的邀约,只和汪小姐共舞,这说明什么?”
“他们跳的是探戈,探戈可有情人的私语之称呢……”
“池太太,哦不,花小姐……”
佣人一一听着,闻言惊愕之极:“你们不是来采访的!这就是***扰!店长,店长,放开!怎么还不报警!”
可是她们左右四顾,却惊讶的发现,整间咖啡厅的客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店门也已经关闭,玻璃幕墙也放下帷幕,隔绝了路过店外的所有人的视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店长缓缓走来,说道:“池少在舞会上做的选择,就是他对今后生活的决定。两位女士先冷静,为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得罪了今后的池太太,你们在池家的日子也未必能好过。就算离职了,凭汪家的本事,让两位走投无路也不难。”
佣人扭着身子想挣扎,却惊愕的发现,她们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她们脸色也都变了,怪不得刚才那几个保安一下就制住了她们,原来……
花映月的手指也虚软得几乎动不了,她看着面前桌上洒得到处都是的柠檬水,脸色惨淡,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你们给我喝了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店长微笑:“花小姐别太担心,只是你身边的两位女士脾气有些暴躁,不得不出此下策,过几个小时也就好了。对了,汪家可是这家购物中心的大股东……”
花映月急促的喘息着,池铭什么时候才能到呢?他不是说正在往这里赶吗?转念一想,她绝望了——度假村在东郊,离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进城之后再到这里,又要花些时间。他打来电话的时候离现在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但是,剩下的时间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再说,他竟然在舞会里独独和汪梦云起舞,还是那么火热的探戈……
不,她不能怀疑他,绝对不能怀疑他。
她睁大了眼,直直的看着店长:“就是跳个舞而已,我不会信你们挑拨的,池铭绝对不会对不起我,你们等着,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店长笑了:“池少如果没了恒润,又能算什么呢?长得帅不能当饭吃。现在恒润风雨飘摇,除了汪家,还有哪一家有足够实力挽回颓势?哦……是,还有几家,但是,有汪家和容家联合施压,谁有那胆子给池少递出橄榄枝啊?如果他选择你,恒润一垮,他有什么实力对付我们?如果选了汪家,他干嘛要对付我们?有汪家在,顶多是表面上把我们开了,然后我们换个城市过好日子,哈哈。”
或许是药效发作得更强了,她身子又酸又麻,指尖失去了触觉,她觉得自己就像快窒息一样极度缺氧,可是连大口呼吸的力气都没了,有一下没一下微弱的吸着气,嘴唇渐渐的泛出紫色来。佣人看见了,大惊失色:“太太!”
店长上前,托起她的下巴:“池太太这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可是,花瓶对于池少来说根本无用。你看,你一介孤弱女子,有什么能力和汪家抗衡呢?这一次我们能困住你,今后还会有别的机会。池少,你是指望不上了。他今天在舞会上选择了汪小姐,就表明了他的态度,男人嘛,事业第一,还得后继有人,你能带给他什么?如今他还把你养在家里,不过是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有些不忍心而已,他是在等着你主动开口,明白吗?”
可是她开过口啊,他却发了疯一样的把她抱住,不许她再提那两个字,他反反复复的对她说会疼惜她一生一世,那时他眼睛都湿润了,情真意切,哪一点像是等她开口的样子呢?
那人见她眼底仍有倔强,不由得恼怒了起来,冷哼一声,说道:“花小姐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我们要收拾你,有的是法子,要不要听听?比如,把你脱光了,请几个男人好好的安抚安抚,拍几张照片放上网去,再请网络推手一炒作……”
花映月蓦地想起在荷兰被掳走时,那三个人渣对自己的污言秽语和狼一般恶毒贪婪的目光,整个人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
“标题我们都想好了,恒润少夫人花映月因不能生育被冷落,不甘寂寞,夜店与数位壮男寻欢……”
“不……”花映月微弱的吐出一个字,想站起来,可是没有力气,声音也软弱无力之极。
“不想?那就干脆的离婚吧。这对你有的是好处,池少对你肯定更加怜惜,你得的赡养费也会高很多,汪家也不会吝啬的。”店长凑近她,“池太太,怎样?没力气的话,点个头就好。”
花映月用力的摇头。店长脸色一变,看向旁边的保安,还有那几个记者:“这件事必须要尽早办成,既然花小姐执迷不悟,我们就得让她痛下决心。如果办事不力,汪家一生气,我们今后也会遇上麻烦的。”
“那,我们该怎样做呢?”
店长蹲下去,大手抚摸起花映月的脸来:“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们这样的人可是很难娶到的,去外面玩,也没这样的好货色。今天既然遇到了嘛……”
花映月恐惧之极,如今的她比在荷兰的时候更加无助,在荷兰,她好歹还有力气同歹人周`旋,现在她是从头到脚都没有了半分力气。她张嘴想叫,可是连发出声音都困难了,眼泪不停的从眼角往下滚,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来。
“害怕了?晚了。”店长伸手解她的衣扣,另一个人把手放在她腰间,寻找她的皮带扣。还有人拿起相机,拍摄她被脱衣的场景。
佣人又怒又惊,痛骂道:“你们这群狗杂种,畜生!”
店长停下手,淡淡看过去:“两位女士果然身强体壮,磕了药,现在还有力气骂出来,吵得很。”
两个保安会意,抬起手,将佣人打晕。
“池太太,你别这样看我们,不能怪我们,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说到底,也是你太不识时务。如果早些点头,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花映月只觉得腰间隐约有凉意,低头一看,她的衣服下摆被撩了起来,顿时承受不住,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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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今后应该会顺利了,敢乱来的人都会死得很惨的,不管是汪家,还是何老头甘泉神马的~~~~乐乐也马上粗来
池少马上就来,别着急别着急……
往死里打
更新时间:2013-5-2 8:37:12 本章字数:5346
花映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几人停住手中的动作,看了看屏幕,不由得面面相觑:“池少?”
“池少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不是应该和汪小姐在一起吗?”几人七嘴八舌,疑惑不已,心中隐隐的浮出不安的感觉来。欤珧畱晓
店长道:“我给汪总打个电话看看。”
可是他拨了汪总的手机号,却无法接通。他正着急,倒在地上半昏迷的女佣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也是池铭来电嫠。
“这是怎么回事?池少有急事找她?”店长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花映月,不由得皱起眉。
另一人道:“汪总的手机打不通,池少又在找她,会不会舞会出了什么意外?”
“怎么会,照片是汪夫人亲自发的,池少和汪小姐跳舞的样子可真亲密。再说,如果计划有变,汪家应该提前发消息啊。菱”
“会不会是事情闹大了,根本来不及发消息?”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静了。
“再拨一下汪家人的电话,如果依然没消息,我们就赶紧撤。”
汪总没接电话,汪夫人的手机也关了机,在场的人表情都有些发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如果……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汪家不保咱们,等她们醒了,指证了咱们,那……”
“她们又不认识我们,反正汪家已经打了一半的款,够花了,辞职去别的地儿躲躲风头吧。”店长当机立断,迅速的往外走,一行人跟着他,谁知门刚打开,他们便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池铭把手机收回风衣衣兜里,凝视着走出来的人:“大白天的,怎么帘幕都放下来了?”
他和颜悦色,可是眼睛深邃如望不到边的夜空,冷冷淡淡的看过来,让人有种坠入他眼中,迅速的往下沉的感觉。
店长差点腿一软跪倒在地,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呵呵,这个,今天店里整改,先打烊了,过两天恢复营业。”
池铭扬扬眉:“既然是打烊了,怎么连电闸都没拉?你们这粗心大意得……”
“哦,呵呵,是粗心了,小李你去关灯,我们先走了,欢迎改日光顾。”他说着就往侧面移了移。
池铭微微一笑:“我偏要今天光顾,你们都赶紧滚进去,没有人服务怎么行?”
“这……”
池铭淡淡叫了声:“杨学。”然后伸手一推,把店长直接推了进去,后面的记者见状想跑,可是杨学和跟上来的司机都是身手不错的壮汉,三下两下把意图夺门而出的人全部给塞了回去,关上了门。
咖啡厅为了营造出情调,窗边都垂下了细细的百叶窗,遮挡住了大部分天光,室内的灯光也是晦暗的,池铭适应了几秒,目光落在临窗某卡座,顿时一怔,大步跨过去,见花映月躺在卡座的小沙发上,外套随意的扔在地上,羊毛衫下摆卷起了一些,头发散乱,眼睛紧闭,泪痕未干,连忙一把抱住了她,眼角余光又旁边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佣,接触到她们虚弱涣散的目光,眉毛一跳,眼中迸发出刀锋一样凌厉的恨意。
他拾起花映月的外套,在沙发上坐下,扶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膝盖上,用衣服盖好,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看向那几个人。
他们试图跑出去过,可是接近门口的人都被杨学和司机打了回去。两个男人,一个是在纽约黑街和人械斗过的狠角色,一个有特种部队的背景,力量和身手都是被下了药的女佣无法比的,那几个人想尽办法也没法摸到门把手,有人受了伤,倒在地上哼哼叫,有人抖抖索索的缩在一边不敢再动。
“是不是汪家让你们这么做的?”他只看了那几个狼狈的家伙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低头温柔的看着昏迷的妻子,仿佛这就是他的全世界。
那几人说不出话,径自发抖。
“杨学,给他们提提神。”
杨学会意,抓住店长的胳膊一拧,店长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在地上乱动,仿佛被放置在铁板上的虾,身子伸直了又弯曲。
“是是是是是,是汪家,是汪家……”他大汗淋漓的开口,声音沙哑。
“呵呵,真是胆大妄为啊……”池铭淡淡道,“杨学,老马,你们两个人,收拾这八个人,有没有问题?”
杨学和马司机脱掉外套,一边挽袖子一边道:“没问题。”
“往死里打。”
闻言,有人大汗淋漓的软瘫在地上,有人嘶声叫道:“你们不能……不能这样,我们是记者,你……”
池铭轻轻一笑:“记者?有许多记者为了真相,风里来雨里去,非常值得尊重,可惜,你们不是。你们收了汪家的钱,做龌龊的事,就不过是汪家豢养的狗而已……不,不能侮辱了狗,狗其实挺可爱的。你们这样的畜生我见得多了,不占理的时候就自称被既得利益者压制,把你们的不知羞耻的行为转化成社会矛盾……既然你们特别喜欢自居弱者,声称被压制,那么,我今天就满足你们,让你们体会一下你们口中的既得利益者是怎么仗势欺人的。要记住,真正想欺压人,你们是声儿都吱不出的,更不用说去曝光,去揭露了……不废话了,开始吧。”
杨学和马司机抓起人就狠揍,一时间惨叫声和拳头撞击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池铭却恍若未闻,扶起花映月,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轻轻的哄着她,仿佛并不在这个已经化身炼狱的咖啡厅,而是在鸟语花香的园子里:“映月,不要怕了,我来了,我等会儿就带你回家,你好好的睡一会儿吧。”
他的声音在惨呼声和击打声中响着,温柔如水,却比另外两种声音更令人胆战心惊。
陈秘书很快和几个精明的心腹赶来,池家的管家也带了几个得力助手赶到。池铭让赶来的医生给花映月和两个佣人检查,医生很快说道:“太太没有受伤,应该是误食了含有三唑仑的食物,但是根据另外两位小姐的情况来看,服用药物的剂量不大,不必入院治疗,昏迷不醒的原因除了药物,应该和惊吓有关。”
池铭点了点头,对杨学道:“继续打,但是留他们一口气,传下话,所有像样的医院都不能收治他们,直接丢进小诊所。”
众人看着那几个在地上痛得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的人,心底一阵一阵的寒气往上冒。留一口气,却不给有效治疗,他们在小诊所熬几个月之后,虽然活下来了,但是终身残疾是必然留下了的,从此成为废人,生不如死。
池铭这次是动了真怒,所有触犯的人,必然会受到最残忍恶毒的对待。
“王经理你负责收拾残局,应付警方和舆`论,陈秘书,随时注意汪家的动向,他们一动手,就启动原定计划。”他吩咐完,抱起花映月,其余佣人带上两个虚弱的女佣,一行人扬长而去。
☆
回到家中,池铭把花映月抱回房间,整个人顿时脱了力,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她昏迷的容颜。她的脸色白里泛青,嘴唇有着被咬过的齿痕,可见她当时忍得多难受,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低头,脸颊贴着她冰冷的脸,颤声道:“映月,你说说话好不好?受了什么委屈,都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他伸手抚向她额头,掌心一片粘湿冷汗。他轻轻的脱去她的衣服,抱着她进了浴室,一边亲吻她,一边拿下花洒,仔细的冲洗着她的身体,柔声道:“老婆,出了这么多汗,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洗去一身冷汗,他仔细的在她身上涂抹了沐浴露,揉出白腻丰富的泡沫,又一点一点的冲走。他关了水,抱着她坐进浴缸,摁下开关,热水迅速的注入浴缸,包裹了她的身体,热气蒸腾,她的脸也渐渐的透出了红晕,水润光滑,紧闭的双眼显得她懒懒的,别有一番娇慵媚态。
他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老婆真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柔的声音渐渐带了一丝哽咽,他用力的把她揉进怀里,身子在水里发抖,她本来就大受刺激,精神恍惚,再遇上了这样的事,她怎么承受得了?她一直不醒,是因为醒不来,还是她潜意识里根本不愿意醒?
他潮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描摹着她的眉眼,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她对人都是谦和有礼的,从来不因为嫁给了他就摆出贵妇人的架子,敬重同事,悉心教导新来的医生和实习生,对佣人也秉持人人平等的原则,她资助了许多穷孩子,还有贫困大学生,她握着手术刀的手救了那么多条生命,这么美好的女人,怎么会有人狠下心把她往绝路上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