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8个小时,今天雾大,没有十二个小时都到不了的。”
“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大雾了……。”副船长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大雾惆怅道
“十二个小时?没想到要这么久,那我只能在船上睡上一整天了。”叶青状态不太好,他感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快速的扒拉完碗里的粥,就回到自已的床铺休息。
何潇不放心特地把他送回床铺后又折回餐厅继续用餐,并和副船长有一搭没一搭地用t国语聊着。
叶青是被刺骨的冷风吹醒的,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已躺在江滩上,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江水,身后是郁郁葱葱的原始密林。
身下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双手撑地站起身,才在靠近江水的地方看见何潇。叶青晃晃悠悠地跑向何潇,才发现他半个身体都淹没在水里。
“快醒醒!”叶青将他拖到沙滩上,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给他做心肺复苏。
半分钟后,何潇吐了一口水,缓慢地睁开双眼。叶青才松了一口气,累得躺在沙滩。
“你感觉怎么样了?”
“不碍事。你呢?”何潇缓缓地坐起身
“我没事。这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船上的其他人呢?”叶青喘着气问道
“当时我和船长在餐厅聊天,一个大浪拍打过来,窗户都震碎了,然后整个船就翻了,不知道其他人去哪里了。”何潇艰难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t国的船不会都是纸糊的吧?一个大浪就翻了?。”叶青对这样的意外真的很无奈
“别想这些了,我裤子全身都湿透了,太冷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个落脚的地方。”何潇说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貌似是一座孤岛,我们先去捡一些树枝,生火驱寒,晚上也只能露宿了。”
“明天如果有过往的船只,也许能够搭救我们。”叶青摸摸身上,除了已经快没电的手机,一个不常用的打火机和几张被水冲泡过的t国纸币,别无他物。
此时已经完全天黑,两人相互搀扶着向身后的树林走去。但越往山林深处,雾就越大,周围也安静的可怕,连一丝虫鸟的叫声都听不到。
“还是不要再往里走了,就在这儿捡些树枝生火吧。”叶青停下脚步四处打量着这片弥漫着雾气的森林。
“顺着这条路再往里走,有路也许就有人。我们就有可能获救。”何潇看着脚下的路羊肠小道眼里满怀期待
“你往右边看,那里好像有人家。”叶青用手指着远处的一颗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树下隐约可以看见一扇门
“我竟然没有发现?可能只是一扇门而已,荒郊野岭有房子这不符合逻辑?”
“去看看!”何潇犹豫之际,叶青已经向大树走去,他不得不跟上
走进一看,才发现大树后面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古旧城堡,仔细看外墙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和尘土,城堡脚下杂草丛生,两棵不知名的大树一左一右的遮住了整个房子,从前面看只露出一扇很破旧的木门。
叶青推开木门,一层灰落在两人的肩膀上,比起城堡外面的破败不堪,整个城堡内部却让人眼前一亮。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也没有灰尘蜘蛛网以及废旧物品的堆积。放眼望去,整个一楼都很空旷,除了房间中央摆放一张带着巨大镜子的床铺,其他地方空无一物,也没有隔间,整个一楼看起来足有四五百平米,但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和一个小木门。
“你在找什么?”何潇看着四处张望的叶青问道
“你不觉得缺点什么吗?”叶青自言自语道,也没有看何潇
“缺什么?有张床能睡觉我已经很知足了。”何潇说着仰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缺楼梯,没有楼梯怎么去二楼。”叶青说
何潇蹭的一下又从床上做起来:“是啊,竟然没有楼梯。”
“算了,别想这些了,早点睡吧。”说完又重新躺了下去,他看起来倒是很乐观且不拘小节。
“你也别瞎想了,睡吧。”
几分钟后,鼾声四起
“真不是一般的心大。”叶青心里想道,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总感觉哪里不正常。
第二天
何潇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别说这城堡的床睡着还挺舒服,被子也暖和,睡完一觉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
“是不是感觉头上也轻松了不少。”叶青躺在被窝里慢悠悠的说道
“是啊!”何潇摸了摸脑袋
“啊啊啊啊啊!我的头发呢。”何潇看着镜子里的已经光头的自已有点难以置信,又回头看了一眼叶青
“你的也没有了。”
“我早上醒来就发现头发没有了,这房子果然邪门,幸好没有危及生命。”叶青现在对这个房子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恐惧。
何潇哀叹一声:“为什么是没有头发?就不能是别的地方,我颜值全靠发型支撑啊。”
“别的地方也没有了。”叶青闭着眼,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已无关的事情
何潇慌乱地摸了摸咯吱窝,果然凉嗖嗖空荡荡的。
“所以……。”
“别问了,有毛发的地方现在都没了。”叶青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他仔细观察着房间,但并未发现异样
何潇有点垂头丧气,临出门还踢了一脚城堡的木门,但仍然不解气,嘴里念念有词道:“夺发之仇不共戴天。”
清晨江上起了一层薄雾,两人在河滩上等了很久都不见有船只来往。
“你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了,现在江上起雾,即使有船只来往,恐怕也很难发现我们。”何潇坐在地上惆怅地啃着野果。
叶青也不搭话,过了很长时间,一个妇人端着一盆衣服远远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