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在星魔公路的一个出租车上,毫无意外,又一次完美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出租车后座的车窗被砸开一个大窟窿,死者坐在靠右窗的座位上,但身体微微向左倾斜,应该是为了躲避凶手的击打。她的右半边个脑袋有明显的凹陷,车内到处都有喷溅状的血迹。
后车轮的地上是碎了一地的车玻璃,车轮下有司机紧急刹车时留下的摩擦痕迹。现场勘察完后,尸体被运回了殡仪馆等待解剖。
根据司机师傅的描述,当时他正在开车,一个长发长獠牙的怪物迎面向车撞来,他不得已紧急刹车。车停以后,怪物拿锤子砸坏了后座的玻璃,然后挥舞着锤子,一锤就砸死了坐在后座的乘客。
车上只有三个人,除了司机,就是两个乘客,一个是死者,一个是死者的儿子。怪物似乎目标明确,上来直奔后座的死者,作案后迅速离开,并没有继续伤害司机和死者的儿子。
“他穿白袍子吗?”何潇听完司机的描述突然问道
“不是,他穿黑色的袍子,脚长毛,双手像鸡爪子。”司机说
“应该和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怪物,只是换了衣服。”何潇想了想说
“你母亲平时和别人结过仇吗?”耀邦警官问死者儿子
“没有,我妈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和外人接触不多。”
“她有心脏病,我今天是带她去医院看病的。”死者儿子又说道
耀邦警官点点头,他揉了揉头发,复杂的案情和办案压力快让他觉得自已的脑袋要爆炸了。
然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当天晚上下班后,叶青还在解剖室指挥哈尼解剖尸体,何潇靠在解剖室的门框上,和耀邦警官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案情。
几个人的手机突然同时“叮叮叮!”的响起来,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耀邦警官快速掏出裤兜里的手机,但看到屏幕上的消息标题已经让他血液都往脑门冲。
“凶手又给警方发了一份挑衅信。”何潇已经点开了挑战书惊呼道
“你专心干活,不要出错。”叶青对哈尼说
后者已经被凶手的挑衅书吸引,频繁抬头。
叶青拿着手术刀从容不迫的干活,脸上没有过多表情。杀人放火的事凶手都敢干,写几份挑衅书已经不足为奇了。
第二份挑衅书内容如下:
非常荣幸还能够再次给你们写信,虽然你们的工作能力实在配不上你们身上的那身制服,但是叫各位草包也有些许不合适,所以还是尊称一下你们为警察先生吧。
言归正传,写信的目的是告诉你们不要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我的身上,毕竟你们也抓不到我,我杀的那些人他们都该死。对了,下个月我就要出国了,出国之前我还会送给你们一份大礼,敬请期待吧!
落款依旧是上帝的信使
这篇挑衅书在网上引起t国网民的热议,一堆人在帖子下面跟帖评论。
“呵呵!安吉岛是没有警察吗?”
回复上一条:“嗯,凶手住在警察局也不会有人管的。”
……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简直不忍直视,没有人谴责凶手的罪恶行为,却纷纷在指责警局办事不力。网民的素质也是层次不齐,不分青红皂白,各种抨击摸黑办案人员,这让耀邦警官的信心极大受挫。
更让人头大的是这份挑衅书的发布地址是在A国首都。
如果凶手现在已经在A国首都,那t国的警局是不可能抓到他了。
面对网友的冷嘲热讽耀邦警官拿手机的手已经出汗,此刻他真想砸了自已的手机,但是理智告诉他,手机是花钱买的,砸了还得花钱重新买。
“对这些死者的社会关系做过调查吗?”叶青清冷的声音响起
繁重的尸体解剖工作终于结束,他脱下手套,用手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何潇顺手递给了他和哈尼一人一瓶矿泉水。
“这些死者相互之间都不认识,大多为人和善,没有与人结仇,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有心脏病。”耀邦警官已经从铺天盖的指责中收敛了情绪。
“凶手八成是和心脏病患者有仇,杀人还不够,还要炸了医院。”何潇说
“现在还不能确定爆炸案和公路怪物有关系?爆炸案的凶手已经炸死了。”耀邦警官开始变得谨慎。
“不会诈尸吧!”这么一说,何潇感觉后脖子发凉
“一天天就知道疑神疑鬼。”叶青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
原来是叶青把手插到他的衣领里了,难怪感到一阵凉意。
“也许和上个案件一样,凶手不止一个。”
“凶手今天早上在安吉岛杀人,晚上就在首都发挑衅书,明显是有同伙的。”叶青分析说
耀邦警官揉了揉眉心,苦恼不已:“这是又遇到犯罪团伙了。”
“尸体的情况也和司机所说的基本相符。”
“但一锤就把人砸死了,凶手力气应该不小,可能是个成年男性。”叶青说
“爆炸案中的凶手也是成年男性吗?”何潇又说起爆炸案,这个案件他和叶青没参与,很多情况都不了解。
“也是成年男性,而且有精神疾病。”耀邦警官说
“我是觉得公路上那个怪物也有精神病,没有病谁能打扮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去杀人。”
“而且医院爆炸案的发生时间点也和凶手写得挑衅书上的一致,应该可以并案。”一直沉默的哈尼小声说道
“有一条线索也许可以让这个案件有所突破。”叶青说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凶手的穿着。”
“还是那件白袍子吗?这个之前就调查过,貌似走不通。”耀邦警官说
“不,我是觉得凶手身上那间白袍子是洗掉色了,也许它本来就是黄色。”
“凶手几次作案都穿了不同色的袍子,所以同款的袍子他可能购入了很多件,你再安排人去附近的店里走访一下,调查最近有没有人大批量购入这款袍子。”叶青说